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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文盲女配逆袭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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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我有时候写着写着也会自我怀疑,总是害怕自己写的太离谱,或者让人接受不能,嗯。。。。。。怎么说呢,第一次写文,可能会有一些硬伤啦,但请大家多多包涵!!!
  很希望你们可以试着陪我一直走到故事的完结。在下本书的开始,也希望呈现给大家一个无论是文笔还是剧情,都有所成长了的小冬叶。
  此致,敬礼~
  
  

第31章 晚会焦点
  陈伯恭听到她这么一番话,皱眉道:“怎么,你还要出来找活儿干么?”
  瘦鹃诧异道:“唔,我不出来找活,难道坐吃山空么?那到时候啊,恐怕连这房子的房租也付不起了。”
  本来作为一个女人,出来抛头露面做工的便极少,然而瘦鹃的那一种自然地态度,却把陈伯恭弄得有些不明就里。
  他斟酌着问道:“不知我问的是否唐突,像瘦鹃小姐这样的情况,怎么不先回娘家住着?即便是不回去,怎么你娘家也不贴补一些生活的费用?反倒要你一个弱女子在这偌大的城市里独自谋生?”
  瘦鹃向他身上往复看了几眼,才慢慢地与他分析道:“我离婚这事呢,是瞒了所有人的。行李我偷偷地收拾在了柜子里,连我在迟公馆里的女佣也不晓得。我是打算今日傍晚的时候拎了箱子便走,也就不管迟公馆里将来闹起来的状况了。”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顿了顿,捧起杯子来喝了口水,润一润嗓子,又接着道:“娘家嘛,我们那个庄子上,还是老一派的守旧作风,我娘家人呀,只怕情愿打死我,也不能叫我这么个离了婚的人来给他们蒙羞。我倒也不打算让他们知道,先出去再说,真要闹起来嘛,他们找不到我,那也就罢了。”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恐怕也没指望着我给他们送终,我到底还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家’么!”
  陈伯恭听了这一段话,仔细想想,倒也觉得不错。便也就由着她去了,只是临行前嘱咐了她两句——女人家独自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瘦鹃笑应了,同他道别。
  傍晚的时候,趁着迟公馆里的一众人等都在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瘦鹃拎着箱子潇潇洒洒的从后门溜了出去,只留了张字条,上头的繁体字写的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叫人瞧着要发笑。
  “太太,阿小:我同迟秉文业已离婚,如今我搬出去独立生活,随身只带了我从娘家带来的一些金器首饰,以及我这一段日子里新做的几件衣裳——我自己的物事全带走了,迟家的东西我一样未拿。还请太太同阿小保重,勿念。”
  落款人,周瘦鹃。
  这几日淋淋的落着雨,今日难得天晴,然而天还是灰蒙蒙的一片雾白,各处是肃杀的一团冷气。
  日子是完全凉了下来了,眼看着就要入冬。
  街道两旁阴翠的树,在微湿的秋意里,电线杆一样,没有一点胡思乱想。每一株树下团团围着一小摊微微褪了色的黄绿色的落叶,汪在一坑积水里,乍一看如同倒影。
  将入夜了。瘦鹃看着墙上的钟点,掐着时间换了双高跟的皮鞋,然后掩上门,走到巷堂口,叫了辆黄包车。
  没想到一天都将要过去了,竟又下起了小雨,她还忘了带一把伞出来。
  黄包车蹬的卖力,也不过就一小会儿,已能远远地看见榆园路上的那一片辉煌气派的公馆了。
  路过迟公馆门口的时候她特意把身子侧了侧,又扶了一把头顶上带着的小黑绒帽,帽檐上垂下暗绿色的面网,她的一张风情万种的脸,就躲在这面纱的后面。
  一片空明的天,天上细细的一钩淡金色的月牙。
  黄包车停在陈公馆的门口,外头已经停了许多气派的轿车,乍一看过去,十分的壮观而有排场。
  这是一座棕黑色的小洋房,四面配上许多扇泛了色的淡赭漆的百叶窗,洋房外头是一片棕绿的草皮,杂着淡淡的黄色,从铁质的大门口一直延伸到洋房的廊下,平铺着乌黑的砂砾,路边缺进去一块空地,想来,是为了他家里人停车方便。
  这一座公馆,悄悄的立在濛濛地雨中,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极显著的外国的感觉。
  陈伯恭立在二楼的阳台上,瘦鹃从黄包车里下来时,他便已经看见了她。
  她姿态万千的穿过他们家前面的小花园,园子里有一排修建得齐齐整整的长青树,诚诚落落两个花床,种着纤丽的英国玫瑰,都是布置谨严,一丝不乱,就像陈伯恭这个人一般,身上满是作为律师的那一种谨慎小心,就像漆盘上淡淡的工笔彩绘,容不得些许差错。
  这是一种富丽堂皇而又戒律森严的皇家气派。
  瘦鹃怀疑,这房子便是完全照着陈伯恭的意思来布置装饰的。
  她走到廊上,一掀铃,便应声出来了一个佣人。那佣人秉持着陈家一贯的家风,谨慎的请她出示一下请帖,她却不知怎么的给忘了带,正踌躇着在门口问道:“陈伯恭先生可在家?他是认得我的。”陈伯恭却已经走了出来,笑着领她一同进去。
  她一边跟着他朝里走,一边调侃道:“说真的,我真怕刚刚你们家的那个男佣,就那么样把我拦在门外了。”
  陈伯恭微微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道:“哦?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么?”
  “那是自然。你也说了,你们家今日来的都是各界政要名流,我可不能这样出了洋相,叫人家以为我是专程来混吃混喝的。或者么——更难堪些,叫人怀疑我是到处赶着赴宴的交际花,那我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瘦鹃边说边笑。
  两个人走到宴会厅里,她无疑是今晚全场的焦点。
  她比所有女宾都要漂亮、摩登、迷人。她的脸上永远挂着一种从容的得体的微笑,甚或有几位男宾望着她出神,想方设法的要探听她的姓名。
  因为从前的深居简出,大家都以为她是哪家的小姐,刚踏入交际圈子。
  “小鹃姐!”忽然传来一声娇俏的女音,瘦鹃转回头,原来是在徐公馆里打牌遇到的小王太太——那个说要买乳罩的小王太太。
  陈伯恭这时亦微微转过身子,朝瘦鹃道:“那么,你们朋友间先说说话,我先去招待客人了。”
  瘦鹃便含蓄着点了点头,道:“陈先生您尽管去忙,不用管我。”
  陈伯恭一笑,便转身离开了。小王太太笑嘻嘻的凑到她跟前来,一脸艳羡的慨叹道:“小鹃姐今天也是这样的特出!”
  其他几位相识的太太这时候也围拢了过来,几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小王太太摸了摸瘦鹃身上的豹皮大衣,“呵哟!好家伙!”
  太太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小王太太,小王太太便指着瘦鹃身上的大衣,要她们看,又道:“前儿张家太太不也穿了件豹大衣?拽得二五八万,还说是她丈夫特地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要我说呀,也就是她不识货,才能叫她家那位给糊弄过去,不过就是哪家洋行里随意买的罢了。你们瞧这一件——最上等的货色,颜色黄澄澄的,油亮!”
  瘦鹃身上的这一件豹大衣,还是她花了重金请人做的,她之前是没想到原来那个‘周瘦鹃’的拮据,有一回在徐太太家里又赢了牌,心里一高兴,便去乐安路上将这件豹大衣订了下来,完全没想着要为日后独立做打算——她原以为这具身体原主的嫁妆,是足够她另立根本的了。
  她是冲动性的消费,本来还十分的懊恼后悔,眼下被她们这么一奉承,心里又平衡许多。
  小王太太还在那细着嗓子聒噪:“你们别看豹皮这东西虽然普通哦!但是好坏大有区别,你们瞧张太太那一件,坏透了,就跟猫皮差不多!她不识货,穿出来尽出洋相。”
  而瘦鹃的这件豹皮大衣上的一个个黑圈都圈得笔酣墨饱,穿在她身上,显得活泼又稍带些野性。
  有位不知是什么身份的先生走了过来,冒昧着问瘦鹃的名姓,围拢在她身边的太太们便笑道:“赵部长,您问错人啦!这位——”
  她们本想说这位是迟家的大少奶奶,是早已名花有主的,然而瘦鹃在一旁咳了一咳嗽,自己先接口道:“我姓周。”
  这些太太们一个个都人精似的,立马反应了过来。见怪不怪的立在她后头交头接耳的笑。
  毕竟她同迟家大少爷的那档子事儿,闹得也算是人尽皆知,不都说前些日子迟太太才大闹了一场,当着来牌的太太们的面,早都传成了新闻。
  男方既这样的不留情面,倒也不怪家里的女人出来寻揽第二春么!
  瘦鹃把那先生敷衍了过去,原先立在她身后的太太们便又凑上前来,叽叽咕咕地说着一些玩笑话,又邀她过些日子一起打牌。
  瘦鹃正想拒绝,她现在可不是什么整日闲到发霉的少奶奶了——每日里忙着找店面,找工作,为生计四处奔波,简直连喝个下午茶的空当也没有。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开口,陈公馆的门廊上便传来了一阵招呼恭维的声音。
  瘦鹃随着众人一道回过头,正瞧见迟秉文同陈伯玉两个被簇拥着走了进来,后头跟着冯小婵和迟宝络。
  陈伯玉和迟宝络总是出双入对,迟秉文同冯小婵也是向来如此。大家都赶着叫他们:“迟先生,迟夫人。”冯小婵的脸微微一红,也不辩解,倒是一副默认了的样子。
  不知情的人,都以为他们才是贤伉俪。
  瘦鹃冷笑,不由得轻嗤了一声。可见在迟秉文来往的这一个圈子里面,人家都早就拿这位女学生当他太太看待了。
  围在瘦鹃身边的几位太太倒好似是自己捉了奸,一把火点着了般的愤慨起来,为她打抱不平。尤其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小王太太,当下啐了一口道:“呸!就这小蹄子?她也配?!敢在正主面前蹬鼻子上脸了!”
  瘦鹃头顶上斜扣的那一张暗绿色面网,颤悠悠的攀着一个指甲大小的绿宝石蜘蛛,在宴会厅内堂皇的灯光里闪闪烁烁,一亮一暗。
  她拍了拍小王太太的肩头,笑道:“随他们去!咱们聊咱们的,总不能为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吧?眼不见为净,走,咱们往那边儿去坐着。”
  她指着宴会厅的一角,那里开了一大扇从头到尾的落地窗,外头是一个小阳台,连着花园。摆了一张长长的棕黑的皮质沙发,沙发一侧竖着一盏立灯,散着微黄的光。
  她转过身去,同几位太太一同往角落里走。
  然而不知怎么的,在一片寒暄声里,迟秉文的面色却有些不虞,但显然是在竭力克制着。他抬起头来,随意的朝厅里瞟了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瘦鹃。
  他不顾众人的惊诧与身后冯小婵的失色,追到瘦鹃的身后,一把拉住她纤弱的小臂,用一种久病的粗哑的嗓音沉沉唤道:“瘦鹃!”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2018的中秋节有你们,我超开心哦!!!
  今天家里中秋聚餐,中午一顿晚上一顿,我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码字了,然而码到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码完(我简直是个蜗牛),所以晚上十点回到家以后又开始继续码字,加更是不能够了,今天更了3500+个字,也算是多了一些字数吧哈哈哈哈。
  实在是更新晚了!!亲爱的们见谅!!!
  预计国庆当天会加更一章的~大家敬请期待~
  ps:评论!大家的评论!等我明天慢慢回复!!
  现在,晚安米娜桑~~~
  
  

第32章 谁是你夫人?!!
  瘦鹃的手被他忽然一拉,便连带着毫无防备的顿住了脚。
  她深深地吐纳出一口浊气,转过身,仪态万千的冲着一众好事者们微笑,然后对上迟秉文被体热蒸烧得水汪汪的两只眼睛,慢言细语的道:“迟先生?您有什么事?”
  面网上的绿宝石蜘蛛,随着她的声气,颤动着在她的面颊上起起伏伏,忽明忽暗,在一片灯光下,转出一千八百种模样,转身的这一瞬间,异样的璀璨着,清冽冽的,像一颗欲坠未坠的泪珠。
  近处站着的男男女女,为了她转回头的这绝美一瞬,都看的一呆。
  迟秉文紧紧抓住她的手,一时语结,只是喃喃地又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瘦鹃便含着笑立在原地,等着他的后话。
  他终于开口:“瘦鹃,你这些天,到底去哪里了?”他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颤抖。
  瘦鹃一愣,随即告诫自己这颤抖只是因为他的久病初愈。她镇定的笑道:“我去哪里,好像没必要让迟先生您知道吧?”
  迟秉文听着她这一句不带分毫感情的话语,静如旺斯克河水潺潺。
  他微微蹙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平静中带着一种视若无睹的陌生的调侃。
  他心里忽而一慌,总觉得好像要永远被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了一般,反射性的便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臂不放,抑着那一把粗哑的嗓子,低声说道:“瘦鹃,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找你找了很久——你到底去了哪里?”
  顿了顿,他又道:“妈看到你留下来的字条,当晚便急的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瘦鹃,你告诉我,你要我怎样,你才肯搬回来?”
  瘦鹃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迟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你把我的手都捏痛了!你先放手!”
  秉文听了,却仍旧捏住不放,甚至又紧迫着凑近了一步,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既然抓住了,就再不舍得放手。
  两人相隔不过咫尺,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血丝。
  她的小臂被勒出了一圈儿红印。
  迟秉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坚定道:“我不放手。除非你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在哪里安身?”
  她退开两步,从前的那种与生俱来的斗志又被重新激发了出来,她扯了扯嘴角,冷笑道:“随便你。但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秉文!”僵持间,一个年轻而娇俏的女声在他们身后传来。
  秉文同瘦鹃二人同时回过头,正看到冯小婵站在两三步开外,紧紧抿着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周瘦鹃还是第一次见到冯小婵。
  原来只是个长相较佳的清丽的女学生,胜在那一张涉世未深的孩子的脸。嘴巴微微翘起,很有一股这个时代女学生的清高气。
  瘦鹃上上下下的将她打量了一通,自然也能明白那些男人们之所以着迷于小婵的所在。
  听说联大的男教员中间,稍微年轻些的,每每叫到冯小婵的名字,总会不能自己的将眼睛从那一本厚厚的点名簿上偷偷举起,隔着一片彰显着教员身份的眼镜,向冯小婵的那双红润丰美的嘴唇,黑漆如醋栗般的眼睛,和水滴似的稚嫩的鼻梁,试一个急速而贪婪的鹰掠。
  但周瘦鹃却不吃这一套。
  她可是现代一流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加之多年职场的历练,还有穿书之后简直是鬼斧神工精雕细琢出来的一张脸,所以到如今,她的学识、涵养、美貌,都高出冯小婵不止半点。
  冯小婵当然也睃着眼在偷偷地打量着瘦鹃。
  她看着周瘦鹃的穿衣打扮,原本倨傲的一张秀丽的小脸,倒显出了几丝犹疑。
  好半晌,冯小婵终于放胆上前,微微昂起下巴,叫了一声“周小姐好。”
  叫她“周小姐”,而不是“周太太”,瘦鹃对于冯小婵的这一种小女孩的争强好胜的心思,自然是清楚地很。
  然而她今日本是来“交际”的,重点并不在他们这些可有可无的几个人身上,所以也并不刻意与她麻烦。
  瘦鹃的唇边漾开了一个十足得体的笑容,平静而迟缓的把目光落在冯小婵的身上,仿佛看穿了她似的,把下巴颏儿一抬,眯着眼望了她一望。这才“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陈伯玉立在迟秉文的身后,竖着耳朵听她们两个女人讲话。他每次看见两个初见面的女人客客气气斯斯文文谈着话,就有点寒凛凛的,觉得害怕,背后也起了一阵冷颤。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问也并不是一个胆小如鼠的人。
  冯小婵只是听说迟秉文的夫人是个软柿子,原以为她叫她一声“小姐”,铁定了要使她难堪的,却没想到她的态度这样的高傲而有分寸。
  冯小婵到底涉世未深,眼前所经历的这一切,都使得她的一种源自新派人的长久优越感和在现实打压下的自卑感交战起来,她的喉咙马上变得很尖锐,一时性急,脱口而出道:“周小姐,哦,不,我该叫您什么好呢?您这年纪,瞧着也不像是做闺阁小姐的样子了。可我也知道先生他休了您——”
  她又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一般,连忙捂着嘴,做出一副不安的样子来,顿了顿,方才嗫嚅着续道:“都怪我!您……您不要同先生他生气,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才使得你们……”
  任谁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恶意满满。
  小王太太很有些看不过去,便“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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