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穿越女的倒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年有些懵,“可是投军之后,不能擅离驻地……我想见你怎么办?”
  她脸色一沉,忽的便恼怒起来,“忍!还能怎么办?”她抿着唇,清黑的眸子沉沉看着她,“我阿爹才升了羽林军大将军,正三品。我两个哥哥也都是正经五品、六品的将军,你以为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以为等我回了长安,我父兄还能容忍我每日变装翻墙,同你一个白丁私会?难道你就没想过,怎么才能正大光明的和我见面,和我在一起吗?”
  他当然想,可不论如何想,都觉着前路渺茫。
  他生在殷实之家,自幼不愁吃穿,本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可自和她重逢后,便每每在自卑中奋发,想要成为能配得上她的人。然而想要上进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上进的门路。且不说朝廷科举取士,每科不过三十人,他几乎不可能考中。就算让他去考,他都不知何时去考、去哪里考。而从军更是不知有没有命回来,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出人头地……
  他越思索便越觉消沉,渐渐的就开始逃避。不愿去想前路,只想在还能见她的眼下,每日都能和她在一起。
  他也知道这日子也是有尽头的,她的父亲肯定不会把她嫁给自己这样的人。
  可是……原来她也是认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吗。
  少年猛的抓住她的手,激动的回答,“想啊,想。每天每天都在想。我想同你在一起。”
  “那么就去从军吧。”她眼里重又染回些暖意,“天子迟早要把我大哥带的这些兵编入神策军,待进了神策军,至少生计就有了保障。到时在战场上挣军功也可,在官场上谋出路也可……只要你能得个一官半职,我就有法子让他答应我们的事。”
  “可是……要出人头地,一年半载肯定不成。万一”
  “一年半载不成,那就三年五载。你只管去想该怎么给自己挣出身,其余的事我自己会处置……你放心,我拖得住,也等得起。”
  于是少年禀明父母,前往投军。
  一切都如她所预料,不论是战事再开,还是蒲津渡驻军被编入神策军她年纪虽小,却一向都是有主意、有见识的人。
  少年算不得勇武,然而他模样周正,能写会算、能说会道,家里也肯花钱替他打点关系,很快便脱颖而出,被拔擢进翊卫府。
  回到长安,他便迫不及待的托人给她捎信去。
  领到俸禄那日,他为她采买胭脂首饰,鲜衣怒马前去见她。
  少女帷帽遮面,端坐在大柳树下等他。夹道槐花怒放,满树满树的香雪。她掀起荷风嫣然一笑,眉目弯弯,艳光夺人。
  他们一道去西市场买毕罗,沿着长安宽阔街道边吃边走。
  少年满足于光阴静美,她却再一次提出了令他劳苦奔波的要求。
  “翊卫府俸禄虽然优厚,然而并不是你能借以晋身的去处。”她这么说,“能近御前护卫的只那些勋贵子弟,你恐怕没这么便宜的机会。但眼下正有良机,只是多少会有些辛苦,你愿不愿意去试一试?”
  少年心下多少有些失落他千辛万苦来到长安,难得能见她一面,她却满心只想着指点他如何“晋身”。
  可他只想在这久违的安稳里,好好的看看她、陪陪她呀。
  但想到她所期许的未来,他还是点头说,“愿意。”
  魏博节度使年前去世,留下寡妇幼子。麾下部将把持军政,有自立之心,前月奏请朝廷立他为留后,又索要若干赏赐。天子震怒,但也不能草率兴兵,便打算先派使者前去一探究竟。明面上派出的正使姑且不论,私下却还派出了一个要紧的人物太常寺卿令狐晋。
  令狐晋是天子的亲外甥,因母亲郑国公主早丧,自幼便养在宫中,和太子一起长大。天子视他如己出,太子也将他当亲兄弟。这样的人物要亲身涉险,当然也有他的缘由死去的魏博节度使是赵国公主的儿子,令狐晋的表弟。而赵国公主是郑国公主的同胞姐姐,一向挂念令狐晋。
  如今赵国公主建在。令狐晋也罢,天子也罢,都暗暗的希望公主能逆转局势。如若不能,也希望能将公主带回长安,安养晚年。
  故而令狐晋请命,天子虽担忧他的安危,却还是应允了。
  为保护令狐晋的安危,天子特命左郎将韩荐之选派翊卫随行。
  此事本属机密,但韩娘天性颖悟,察觉到韩荐之挑选翊卫护卫使团,便猜测到此行必有隐情。竟真让她将真相发掘出来了。
  “我阿爹说,长安这么多宗室亲贵,就只广陵郡王和这位令狐寺卿是人中豪杰。此行看似凶险,但既然令狐寺卿都亲自出马了,想来必能稳妥无虞。若你能在护卫途中得到他的赏识,前路便平坦了。”她目光灼灼,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而少年看着她的眼睛,想到即将到来的漫长别离,和不知是否有归途的凶险前路,感到一阵阵疏离和寂寞。
  他想要成为能和她匹配的少年新贵……可他天性向往的,其实是安稳顺遂、和乐知足的人生。
  但她和那样的人生,是不可兼得的。
  可是韩娘这样的姑娘,能带给她喜欢的人的从来都不只有无尽的**和困顿,同时还有他永远也无法从旁人身上得到的、想都想不到的惊喜。
  少年进了使团,成了此行专门护卫令狐晋的十八名翊卫之一。
  离开长安那日,夜间驻毕,少年巡视归营,恰路旁槐树上有黑猫跃下。少年抬眼望去,便见有少女身着夜行衣,靠在树上美目流转的笑看着他。
  正是韩娘。
  少年几乎惊叫出声,韩娘忙丢了枚苹果到他脸上,提醒他噤声。
  少年捧着苹果不知所措。
  她便又笑对他打了个手势,扭头潜入了暗夜里。
  他惴惴不安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路无话,夜间韩娘没有出现。
  少年度日如年,几乎想离开使团去确认她是否平安时……第三日路上,使团遇到了碰巧和他们同路的新罗商团。
  少女一袭男装、头带帷帽,跟随高大的新罗商人前来拜会。称想取道魏州、青州,从登州走海路回新罗,但中原不宁,前路凶险,不如大家结伴同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不知令狐晋出于何种考量,竟然答应了。
  他们便又有机会相见。他这才得知,少女又是私自离家。原本她想混进翊卫中,但她大哥对这次的护卫挑选慎之又慎,她没机会。只能行此方法。
  ……寻常男子都畏为难途的事,她却总能用过人的决心与毅力迎难而上。
  但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孤身一人跑出来,将名声、安危悉数置之不理,未免太不爱惜自己。
  他替她担忧,她却只笑,“置之死地而后生。我阿爹肯定气坏了,但我赌他还想找我回去,不会为此就不认我了。只要我们能活着回去复命,我就向阿爹坦白我们俩的事。他若就此接纳了你,自然皆大欢喜。”
  “可……他若不肯呢?”
  “那就要看你了。”少女认真凝视着他的眼睛,“魏州此行并不简单谁想控制魏博,都必定先控制住赵国公主。魏博给朝廷上了那样的奏表,可见公主祖孙已被人挟制住了。令狐寺卿此行想逆转局势,必定得有非常之举……那便是你立功的时候。你若真能助令狐寺卿成就此行,他必定对你另眼相待。我阿爹再顽固,岂能不看他的脸面?”她说,“我会和你同荣共辱,你也要争气啊。”
  那时少年是什么感受?
  云开月明。
  所有的疑虑、不安都消散殆尽。他只是想,无论前路多么凶险艰难,他都一定要平安将她带回去,而后不顾一切娶她为妻。


第37章 蓬山此去(七)
  他们顺利来到魏州。
  魏州全城戒严,到处都是巡逻的卫兵,连街面上的商贾都不做买卖了。家家闭门锁户。
  他们新到魏州,也受了不少盘查。所幸令狐晋在当地也有地位不低的亲信接应、打点,完全不必他亲自露面应对顺便她还庇护了韩娘。
  落脚之后,令狐晋便在明面上的使者的掩护下,暗地试探魏州各股势力的心思。韩娘则以商旅的身份,不知通过什么途径,也在打探魏州的局势。
  魏州的局面比他们想象得还要复杂。
  有传言说,如今掌控魏州、意图自立为留后的魏斯元和赵国公主有私,当下的局面,说不准就是赵国公主的授意。故而魏州人心浮动,虽厌恶僭臣窃取权柄,但因拿不准是不是朝廷的意思,故而都不愿出首反抗。
  而赵国公主府邸内外全是魏斯元安排的守卫,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出入。里面的消息根本就传递不出来。
  使者几次要见赵国公主,都被魏斯元以公主病乏不能见客为由拒绝。
  几次针锋相对后,终于能隔着帘子远远的见了一面但隔着帘子,连后面坐的是不是公主本人都拿不准。
  判明局势后,该如何应对似乎就很清楚了。
  魏博的人心还是在朝廷这边的,只因先前代表朝廷立场的赵国公主行事不谨,才使得魏博人对朝廷的意图产生了疑惑。如今既然有天子的正使来到朝廷,自然就要重新申明朝廷的立场,免得奸臣继续借赵国公主的名义扰乱人心。
  至于赵国公主祖孙之外,还有谁能服众前前任魏博节度使还有个弟弟,也就是赵国公主的小叔子,一向归附朝堂,在魏博也很有资历和威望。
  身在敌营,容不得他们优柔寡断。
  令狐晋虽心有疑虑,但依旧同意了正使的提议,开始协助他策动各方势力。
  少年不知道在此种状况下,自己能做出什么让令狐晋刮目相看的“非常”之举。
  而韩娘则主动站了出来,向令狐晋进言,“自公主下嫁魏博,魏博年年有使节入京,朝廷也年年有赏赐入魏博,却从未听人说公主有失德之举。如今公主的话传不出府邸,外人甚至不知公主的生死,却出现了这种流言。究竟是何居心?何况公主毕竟还是天子钦封的公主,纵使行止真有不妥之处,也不能由乱臣将她幽闭于私邸,肆意污蔑诋毁。使君的谋划固然英明,但以民女陋见,还是该先将公主从乱臣手中救出。如此既能顾全体面,也免得乱臣狗急跳墙,挟公主为人质。”
  她的想法正与令狐晋不谋而合。
  令狐晋看着她,眼眸中似乎带笑,若风过春水,潋滟生波这位雍容俊朗的天潢贵胄生性寡言,以至于少年几乎忘了,他的风流韵事如暮春时节铺满龙首渠的桃花瓣,随水流遍了长安城的边边角角。
  他说他已安排了私卫相机闯入府中救出公主,可惜魏斯元防备太严密,目前还无法同公主取得联络。
  而韩娘回答,“我去,我有办法混进府里,找到公主。”
  蛇行蛇道。
  防备再严密的府邸,只要里面还住着人,就得从外面买吃买喝。
  韩娘买通了给府里供应时蔬的商贩,竟真的成功混了进去。
  少年不明白令狐晋为什么会答应她深入虎穴进去倒是容易,可万一她进去之后找不到公主呢?万一她被人认出来呢?
  ……但令狐晋这边也同样惊心动魄。
  魏斯元在节度使府中设宴宴请朝廷使节,而令狐晋也收到了邀约。本该写着化名的请帖上,明明白白写着令狐晋的本姓表字。
  他来魏州的事暴露了。
  令狐晋居然不慌不忙,欣然赴约。
  少年随令狐晋来到这场鸿门宴上,还没入席就嗅到了血腥味筵席四面分明都是持戈带甲的士兵,魏斯元锦衣下套着铁甲,与席的魏州军政要员不少人都坐立不安。
  进门前,侍卫居然还要收走他们的兵器。
  少年没经历过真正的修罗场,但想到韩娘前一日进入这府邸后便再无消息,胸中便怒火中烧他唯独不能向这些人示弱。
  令狐晋尚未说什么,他手中横刀已“擦”的一声出鞘,“天子翊卫,御前尚且佩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卸我的兵器?!”
  无人料到少年敢在如此局面下说出这种话来,无措的去看魏斯元。
  只令狐晋淡然微笑着,仿佛一切理所当然。
  魏斯元很快回过神来,皮笑肉不笑的迎上前来,假意呵斥了那侍卫一句,便阴阳怪气的说,“不是他不懂规矩,实在是不知道除了天子使臣,还有您这么个名满天下的大人物也来到魏州。”
  令狐晋一笑,“现在知道,也不晚。”
  少年跟随令狐晋入席,看令狐晋在敌军之中谈笑风生。
  他对于“言外之意”一向都是愚钝的,然而在极度的紧张和专注中,他竟听懂了令狐晋言辞之中的锋芒。
  唇枪舌剑之下,宴会的气氛步步紧绷。
  令狐晋询问,魏斯元向朝堂上那封奏章,又陈设重兵威慑天子使臣,究竟意欲何为。而魏斯元回答自己兵强马壮,早已实际上据魏博而有之,朝廷何不顺势封赏,双方各取所得。少年听到此处,便隐约意识到局面不妙,握紧了手中横刀。
  果然下一刻,令狐晋便问,“若朝廷另有考量,不能‘顺势而为’呢?”
  魏斯元捏着手指酒杯,眉眼如鹰隼般看着令狐晋,似笑非笑,“那就要看我麾下男儿答不答应了。”
  满坐寂然,人人骇惧如此作答,分明是朝廷不答应,他就要造反的意思。
  可谁敢有异议,屏风后的刀斧手只怕立刻就要跳出来。
  而作为朝廷使节,令狐晋此刻不能不表态。
  所有人都望向令狐晋,少年也看着他,等他开口。
  令狐晋笑了。
  这人生就好相貌,他一笑便冰消雪融,纵使谁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笑,也忍不住会跟着他笑两声。
  气氛一时竟松懈下来。
  而后令狐晋搁下了手中银箸。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都在等他开口说话。
  但少年紧盯着令狐晋的眼睛,恍然从其中看到了什么。韩娘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了起来“此行想逆转局势,必定得有非常之举”。
  他在一瞬间就领悟了令狐晋的意思。
  韩娘就在这府中,生死不明。就算韩娘还活着,能逃出去可若令狐晋此行若不能成事,他必定会死在这里。
  这一日他一切言行举止都有如神助,在领悟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猛的上前一步,手中横刀出鞘,电光石火般向着魏斯元斩去。
  没有砍中魏斯元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战将,而他只是个花架子翊卫新兵。
  但这一斩也在意料之外,魏斯元慌乱的向后一仰,杯中酒撒了一地。他正要张口叫人,身后便有一把匕首穿胸刺出。那匕首刀尖一旋,魏斯元喉咙里咔咔了两声,喉咙里便涌出血沫,再发不出声音了。
  席间竟还有旁的刺客。
  局面在一瞬间混乱起来。
  魏斯元安排的带甲侍卫全涌上来但魏斯元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布置了一场鸿门宴,将朝廷的使臣和魏州军政要员悉数请来,但这些人里和他戮力同心的没几个。若他杀了朝廷的使臣,在他的地盘上,这些人也许不敢说什么。但是现在被杀的是他,为了避免在乱兵之中受池鱼之殃,这些只能纷纷想办法控制局面,斥他为逆臣贼子,喝止他手下将兵“犯上作乱”的行径。
  只有寥寥几个真想为他报仇的人,红着眼向着少年和刺杀了魏斯元的人杀去。
  少年逃命的本能比他的功夫强多了。
  他下意识就向着令狐晋的方向钻去同行的翊卫们的功夫,他还是很清楚的。
  令狐晋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少年自己也恨懵……他真不是有意要连累令狐晋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事本来就该令狐晋负责。
  令狐晋依旧饮完了杯中酒不错,少年杀人、而魏斯元被杀的时候,令狐晋在饮酒而后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份圣旨,喝道,“天子有旨”
  如扁舟般挣扎在汹涌乱流中的人,在一瞬间找到的主心骨,纷纷大喊,“天子有旨!”“天子有旨!”“天子有旨了,都住手!”
  大唐天子的名号,纵然几经战乱,常如被乌云遮蔽的白日,也依旧是不坠的白日。
  尽管情绪汹涌,大部分士兵还是下意识停手听旨。
  只有寥寥数人还在催促,“天子政令在魏博就是废纸一张!”“杀了他们替将军报仇!”
  但随即就又传来一声,“都住手!”
  是一声威严的,略嫌苍老的女声。
  少年循声抬头望去,便见一个仪态端庄的华服的老妇牵着一个懵懂稚童的手,自屏风后走出。老妇身后跟着个侍女打扮的美人,美人低眉顺眼,却掩盖不住眸中神采,举止风华。少年情不自禁的一喜是韩娘,她没事。
  在座的魏州官吏显然都认得这一老一少,纷纷列排两侧,躬身行礼,“公主殿下,小公子……”
  是赵国公主和田氏的遗孤。
  老妇没有应答,只四顾,“是谁说天子政令在魏博是一张废纸的!我田家三代敬奉王事,忠心耿耿。如今老身还在,幼主还在,是哪个乱臣贼子敢当魏博的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无人作答。
  老妇牵着幼子,行至令狐晋的身前,令幼子跪下,询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