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炮灰女配重生记-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这熟悉的腔调与慌张,姜裳自然知道是司音,司音其实年岁已长,该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她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姜裳本意是将她在汴丘城内放了,与自己姐姐相伴,甚至她也可以替她选个好人家。
意料之中的,司音婉拒了,“小姐尚且没有婚嫁,奴婢不愿离去。”姜裳知她是不舍离自己而去,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心疼她。
“何事如此慌张?”
姜裳提拉着浅黄色的裙摆,从屋檐另一侧的木梯上爬了下来。
“小姐!大事不好了!小姐有人来提亲了。”
姜裳身形一晃,差点从木梯上晃了下来。她咬着下唇,定了定心神,从木梯上走了下来。
“谁来提亲?”
“小姐!有好多媒婆!此刻都已将府里的前厅围得水泄不通。大夫人正在前厅接待。”
接待?姜裳又是一晃,只觉天地都在打转。
这也不能怪黔州的媒婆定要来叨扰姜府,姜宏朗衣锦还乡,又是大族,家中又有一正值婚龄的女儿。虽没瞧见大小姐的模样,可姜夫人的容貌她们都有所见,姜小姐定然也差不了多少。
这才领了其他公子家的提亲,匆匆前来。
姜裳也将其中的原由想明白了,她眉毛往下一垂,“走,回院。”
“噫!小姐不去前厅……”
“去之前,自然得涂点脂粉,不然毁了我姜家的名声可怎么办?”姜裳笑起来时,面有所思。
后院的人是不着急了,前院里的孟青容则坐在高位上,看着这些个媒婆穿着大红大紫的衣服,头上别了支红簪,你一言我一嘴的,这边是将城东的苏公子夸得脸上似花,身材如树,那边是将城西的秦公子的家世吹得就差是汴丘里的皇子了。
孟青容在高位不停饮茶,可纵然自己有多不悦,也不能将人给赶出去,毕竟裳儿总得要用到这些个媒婆。
媒婆嘴快,此时人又多。你贬我一句,我刺你一句,说着说着竟然挽起袖子要大打出手。
“住手!”一声娇喝从厅外传来。
媒婆们闻声看去,皆瞠目结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三更。
第一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汴丘,午时已过,浮云沉沉,任凭风吹皆是副山雨不动的模样。
宇沿易揉着眉心坐在轿子中,这几日他在朝廷上与宇沿邢争论过多,吵得头疼。
或许是因为姜烟烟的事情,父皇这几日对三弟并未有什么好脸色,甚至连姜宏朗离去后留下的空位也由着自己人来接手。
也正因如此,宇沿易才觉得事情也许比自己所想,更加复杂。
自己那三弟宇沿邢,喜怒常常隐于心里,平日里光从他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上,倒也看不出他的想法,竟没想到原来也有与自己争权之心。
最让他担心的是,原来这三弟竟早已在朝廷中埋下了自己的手下,以前他以为那些人是大哥的,现在细细想想,指不定大哥还以为那些人是他的。
轿子晃晃悠悠的停到了府邸门前,宇沿易从轿子中缓步走了出来,门里院内是假山湖水,好不惬意。待他走进书房时,才眼尖的发现,桌面上有封书信正安静的躺在桌面上。
他先是眉毛一挑,撇过头对着房门外的守卫问道。“何人进过书房?”
那护卫听此感觉有些奇怪,他挠了挠头,又往屋子里一看,并没有人啊。“回主上的话,无人进过书房。”
宇沿易闻此又将视线移到了桌面上,既然无人进过书房,那此刻正安静的躺在桌面上的书信,又是何人所放。
他挥了挥手,命守卫退下,待门关上后,方才走到书桌旁,将信笺取了出来。
“二弟,许久未见,今日可好?”
展开此信,第一句跃入宇沿易的眼里时,宇沿易有些不解,何人会以此方法将此信放置到书面上。
“若阁下见信时,心生疑惑,是吾之过也。吾已远去多日,但二弟应还是会记得我这个嫂嫂吧。”
宇沿易手上一顿,大概猜到了写信之人是谁。
“到了此刻,二弟应是知道三弟的虎狼之心了,可怜我夫君被他所害,诬陷他下毒谋害皇上,一朝繁华,变作牢狱之灾。”
“我张家无人保我,还好有下人一心护我,将我救了出去。二弟,平日里沿生与你关系最好,我也是走投无路了,还望二弟能替沿生扫清冤屈。”
宇沿易眉毛一挑,这才想起,这人的语气与出逃的张溪敏有些相同。
又想起张溪敏的手下的确有出入如神一般的能力,便又展开下半截,缓慢看去。
“可怜我夫君仍在牢狱之中,二弟,我有一求,望二弟应我。有一事我从未告诉过他人,前几年,刚入东宫,见识浅薄,四处张望,误入一偏僻之所,见三弟母妃与他人躲在黑暗之处,行苟且之事。”
“当年她求我不要告诉他人,见她涕泪连连,我只得应下。可到了今日,纵然她纠缠病榻,我也放不下这满腔的恨意。而且,我心生怀疑,这三弟可当真是父皇的孩儿吗?望二弟能查明清楚,勿将此江山送到他人手中。”
落款之处果然是‘张溪敏’。
宇沿易将信纸握到手中,揉成了团,而后束手在这书房里不停走动。
他不知此事,而此信上所写又当真是张溪敏亲眼所见吗?莫不是一个引他入局的引子?
可眼瞧着送上来一个可以治宇沿邢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又岂会放弃。
挣扎之时,宇沿易将门打开,对着外面的守卫唤道。“将先生请来。”
手下名士匆匆而来,将信纸内容细细一看,只觉字迹娟秀,说话清晰,颇有张溪敏说话时的语气。
尤其是其中所透露的秘密,让这名士僵了一下。
“在下认为此事过于重要,如果贸然将信笺呈与皇上,不论是真亦或是假,这种难堪,恐会让皇上将怒火发泄到皇子身上。”
“那先生意思。”
名士细细思考了一会儿。
“据小生了解,三皇子的母妃常年待在殿内,对外宣称身子骨不好。二皇子完全可以借此,遣人进去,由着皇上抓奸,到时候纵然不用这信笺,皇上自然会生疑,况且若是将这书信交予皇上,恐会被三皇子以主上联系逃犯之由,反咬一口。而若是让皇上自己发现,就没有这些顾虑了,二皇子认为如何。”
宇沿易想了想,突然笑道。“先生可真是聪明。”
但他哪里知道。
此信瞧着是张溪敏所写,但其实是姜裳所写,借张溪敏之口行诬陷之实。
张溪敏若是知道了,许是也会心里道一声,‘爽快。’
……
天上浮云万千,视线一转,便见黔州某处吵闹非凡。
大宅门前‘姜府’二字在阳光下发着刺人的光线。
穿得红红绿绿的媒婆们挽着衣袖,就快似要动手打人了,却听一声娇喝,‘住手!’
媒婆们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才觉这声音是从外面传来,抬头一看,见有婢女扶着一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身穿浅粉色上裳,下着百花裙,素手如玉光滑,腰饰一雀鸟吊坠,脖颈处单挂着一翡翠玉环。
视线往上移去,见她脸上用藕荷色面纱遮挡,露出的双眼里似藏情无数,眉宇间微皱,如平湖起了波澜。
“裳儿,你怎么出来了?”孟青容将茶杯放下,她有些不解姜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这些个媒婆心里一喜,原来这就是姜家的大小姐。
见她穿衣打扮不俗,双眼有灵,看来此次前来是来对了。
“原来是姜家的大小姐,这是我们城南的季公子。”媒婆中有一人反应极快,将那季公子的画像从自己的怀里掏了出来,慌忙打开,想要博姜裳一顾。
哪知道她这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学样,一时间前厅展开画卷的声音响得人头疼。
姜裳伸手往下挥了挥,示意她们将画像放下。
“小女此次前来,是听闻我身边的婢女说道,今日各位好意来府,小女本身体不适,但不论如何,也得前来与各位见上一面。”
“裳儿你怎么了?”
听见孟青容的问话,姜裳也垂下了视线,委屈的道。“娘亲莫非是忘了,女儿在路上水土不服,脸上早已是一片红了,唉,已经许久没有出来闲逛,还得感谢各位阿婆。”
姜裳将脸上面纱打开,只见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痘痘,犹如蟾蜍背后细小的疙瘩。
一时间,那些本是急于推荐自家公子的媒婆,皆是一愣,而后慌张的将画卷胡乱的往怀里一塞。
“孟夫人,天色不早了,老身且先回去了。”
媒婆们来时是你追我,我追你,唯恐晚了。离去时又犹如姜裳派了奴婢在追,溜得更快了,担心走晚了,这两家的亲事就要被定下来了。
空气里的安静并没有让姜裳生气和不适,待人走远了。她才慢悠悠的将面纱往司音手里一塞。
“娘亲,此事既然已出现了好几日,怎么不派人告诉我?”
孟青容见她的动作,大概也明白了,姜裳什么事也没有,只是逗弄下媒婆。
“非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老爷认为你年龄也不小了,是该寻一门亲事了。再加之这些个媒婆心急,为娘便没有告诉你。”
她顿了顿。“可你就算心里不服,也不应做这副模样出来,改日若是让老爷知晓,戒尺可是不会得闲。况且若是因你这个无心之举,惹来无人提亲,你以后可怎么办?”
“若提亲的人都是一群只图皮囊的人,那倒不如不要,娘亲养我可好?裳儿哪里也不去了。”
姜裳堆着笑走到孟青容的身边,拉扯了下她的衣袖。
“你呀你,为娘都快老了,哪里还能养你,你得学会倚靠自己。”
孟青容揉了揉姜裳的头发,也没追究,自己起身往其他院子里去了。
虽然孟青容并未过多苛责她。
但那夜姜裳最后还是被姜宏朗教训了。
“下次,若是有其他公子上门提亲,但凡是有才之人,你切勿再做此事,伤了自己的名声,又讨不了好处。”
姜裳一一应下,离去前,姜宏朗突然眯着细眼问道。
“你是不是已有心仪之人,若是真的,大可告诉爹爹,爹爹替你把关。”
姜裳捂嘴一笑。
“待裳儿有了喜欢的少年郎,一定告诉爹爹。”
姜裳心里所想的那个少年郎,正远在千里之外,她本以为今日之事不过是件小事,也就没有往心里去。
哪知道没过几日,媒婆嘴碎,这黔州大大小小的巷子里就传遍了,姜家大小姐姜裳是个丑如夜叉的女子。
适时,姜裳正悠闲的坐在庭院里高高的树上,手上拿着桂花糕,小腿晃晃悠悠的,眼前是此起彼伏的屋檐。
她坐在高处,下面所见皆在她的眼中。
她只见有一七八岁的男孩,在巷子里翻翻找找,而后用这些杂物挨着姜府的院墙,堆出一个高度,然后踩上杂物,妄想借此翻墙进到姜裳的院子里。
姜裳觉得奇怪又好笑,也不制止,等这个圆滚滚的小男孩翻墙。
耗费了许久,他终于坐到了墙沿上,心里窃喜,双手在空中一挥,“耶。”
跳下墙的时候,却又太过兴奋,一个尴尬的姿势摔到了地上。
这孩子嘟囔着爬起身时,见眼跟前突然出现了一位女子。
她长相似天仙,笑容灿烂,和他家里那个每日算计的哥哥不同。
“吃糕点吗?”
玉手伸过来时,手掌心里躺着块桂花糕。
男孩揉了揉凌乱的头发。
“哥哥说了,不能乱吃。”
“那你哥哥没有说过,翻墙进别人家的院子是不对的吗?”
男孩脸色一红。“我这样是有原因的,他们说这里有夜叉,夜叉是什么?我只在话本里见过,还没有见过真人。”
“呵,是吗,我就是她们口中所说的夜叉,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捉虫)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那男孩学着大人的模样,故作老成的皱着眉,将姜裳上下好生打量了一番。
撅着嘴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你这人怎么爱骗小孩子。他们都说里面住的是个面目丑陋的女子,怎么会是你。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美丑尚能分辨。”
姜裳觉得这孩子有趣,不免多瞧了几眼。
“你是何家的公子?”
那男孩还以为姜裳是要将他偷翻人家院墙的事告诉爹娘,嘟着个嘴,视线飘逸,东看看西看看,就是不与姜裳的视线对视。
“呵。”姜裳笑了笑,伸手在男孩的头发上揉了一把。
正在此时,大门处有声音传来,说话的是个男声,“劳烦问一下,府上可有多了一位孩童。”
门前的奴仆许是见询问的男人穿着不差,也没敢放肆,反而是低头互相问道。
“呦,看样是有人来寻你了。”姜裳话音刚落,就见这男孩像个火球一般,匆匆忙忙的往前院跑去。
姜裳眉尾上挑,慢悠悠的走到院门旁,往远处看去。
姜府门下站着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离得远,面容看不真切,穿了件青纱的衣物,正将手拢过男孩,或许是姜裳打量的视线太过明显。
他身形一僵,而后抬头朝她看来。
姜裳咬了口桂花糕,也没出声,更没避开,就这么安静的与他对视。
真是无趣,她轻哼了声,而后转身离开。
青衣男子也没有动作,只是将一切收入眼里。
这本应是最平常的一天,谁料第二日,姜裳起来时,迎接她的又是司音慌乱的大呼声。
“大小姐!大小姐!有人又来提亲了。”
姜裳正坐在铜镜旁,手上拿着窦怀启送她的那根金簪,细细看着。
被司音这么一惊,这金簪险些从手里脱落,掉到地面上。
“谁会来提亲?我最近不是城里嘴碎妇人中的夜叉吗?”姜裳将金簪放好,方才得了空闲,见司音跑得气喘吁吁,“哎,慢些跑,怎么从来都是这么着急。”
“小姐!真的有人来提亲了,就在前厅。”
司音指了指前厅的方向,姜裳视线一敛,“既然这样,那便前去看看吧。”
她从妆匣中取了面纱,带到脸上。
刚到前厅,果然有一青衣男子站在大厅中央,身侧站着一媒婆。
姜裳眼神一顿,这服饰,似乎是昨日曾远远瞧见的那男子。
“裳儿,怎么又出来了。”孟青容将茶杯搁好。
“姜小姐,这位是双莲巷的穆公子,公子。。。”媒婆一个箭步窜到姜裳跟前,想要将这穆公子的长处一一说与姜裳听。
“小姐,穆珂今日前来,一是为了提亲之事,二是为了昨日二弟的所作所为赔罪。望小姐大度,能原谅他的无礼。”
穆珂抬头时正好与姜裳的视线相对,与昨日远远的对视不同,今日离得近了,姜裳才看得见他眼睛里的同情,不由得心里无言,难道他今日前来提亲,是因为同情自己没有人要,而他的二弟昨日又以夜叉之事冒犯了自己,是故特地以此赔罪?
“嗯。。。。这位公子,昨日令弟言辞上并没有冒犯之处,举止上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是个孩子,贪玩了些,没什么。”姜裳摆了摆手,“提亲之事就算了,裳儿年纪尚轻,尚未及笄。”
穆珂所想,姜裳只猜到了一半,还有一半她是怎么也想不到。
姜裳是姜家大族的嫡女,虽然容貌不佳,但往后若是娶了她,好处不少。
“姜小姐既然这样说,那改日小生再来拜访。”
穆珂笑了笑,与孟青容行礼道别后,方才带着媒婆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孟青容才说道。
“他不过是个商贾家的长子,裳儿你不用将此事放在心上,回去休息着。”
姜裳点了点头,回身时戳了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