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女配重生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呦,玩骰子呢?”
姜裳压低了声音,靠在窗户旁,低声道。
“掌柜来了?”离她最近的胡人狄古,慌忙将手收回,站起身让出位子道。

“嗯,这次商队来汴丘可有大赚?”
姜裳也不推脱,径直坐到空出的位子,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她面覆面具,并不饮茶,只端到鼻尖下嗅了嗅。
“嗯,关外的茶香是要浓重几分。”
“掌柜喜欢,就多带点回去。”狄古从墙角推着的麻袋内,翻出大袋茶叶搁置到姜裳面前。

“掌柜,这是这次的钱财。”
坐在姜裳对面的男子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满脸胡须,他从怀里掏出个金线勾边的小袋子。
姜裳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张银票。粗粗算下来也有好几千两了。

“这次赚的不少。”
“还不是掌柜的费心,指示我等带来些奇珍异宝,专门贩卖给达官贵人,比起以前卖些香丸给平民,的确是赚得钵满。”狄李笑道,只是想起一些事,仍然有些不解。

“只是这些天总有个黄衣女子跑来问我们商队,可有用处奇特的香丸贩卖,听她描述,似是害人的东西,可以令人上瘾,每每入睡辗转做梦,梦中鬼怪层出。见我不懂,甚至掏了一小节香丸出来,递给我看。”
“哦?竟有这种事?”

“对,而且我细细一看,那东西分明是用些大家都不喜的香料碾合做成。听她的语气,是快要用完了,想再备一点。掌柜你也知,我们哥们不做这种害人的生意,都拒绝了,只是可惜了那黄衣女子提出的万两白银。还望掌柜不要生气。”

“狄李,我是那种只认钱不通事理的人吗?更何况我们之间,早在前三年便已说清,我出钱财,你们出人力,赚的钱大家平分,害人之事本就不应做,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是……”姜裳顿了顿。“花万两银子买个害人的东西,非普通人家出得起的,这东西吸入后,可有什么表现?”

“并没什么表现,只是夜间多梦,且皆是怪梦,日子短也没事,日子久了,吸入的人便会出现幻觉,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到时候做些什么害人之举,也是防不胜防。”狄李似乎有些不懂。“这东西有股清香味,却又比不上其他名香好闻,你们汴丘的人怎么还喜欢这味道。”

“呵,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的地方自有杀戮,又想杀戮,又想无人发现,花万两银子买安稳,可不是一般人出得起的价格。”姜裳摇了摇头,算着时辰不早了,便又问道。“可将近日的事情皆写好?”

“哦哦,对。”站着的狄古一拍脑袋,从抽屉里拿出本白皮小本,递到姜裳面前。“这是这几个月以来的大小事,掌柜可先行离开。”
姜裳取过小书,又将装银票的小袋放进袖里,“那我且先走了,至于前些日子提的开家小店的事,你们想透了,便自行定下,等过些日子我再与你们商议。”

姜裳话音刚落,人已溜出了酒楼,倒是狄古猛地拿起桌面上的茶袋。
“诶!掌柜!茶!”
可屋外春风过檐间,廊下影婆娑,独独不再见那个黑子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么么哒~





第30章 第三十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夜仍旧深沉,翻墙而越,朝着东边飞去的窦怀启,此刻已飞下屋檐,钻进条小巷里。
小巷里没有灯光,一片黑暗,窦怀启靠近石墙往前面走去。
经过了三个大门,他才停下脚步。

“叩叩。”
敲门声在深巷里显得异常清晰。
“是谁?”屋内有人在问。
“是我。”窦怀启低声道,手指微微弯曲,往房门上轻叩了四下,两长两短。
屋内有人点了油灯,还有桌子拖拉的声音。
不过片刻,便有人上前将房门打开。

“公子,回来了?”
开门的这人大约四十岁的年纪,身形却已干瘦,嗓音像是破了的大鼓里溜出来的。
“嗯,回来了。”窦怀启应了声,“秦老又一人在喝美酒?”
窦怀启进了屋,趁着秦老关门的时候,用手敲了敲木桌上微微倾斜的酒壶。
“真是好酒量。”

“瞧公子说的话,我只是在喝闷酒,哪里知道算不算好酒。”秦老短促的笑了声,而后走到内室的床榻旁,伸出只左手扒着床头,稍微一使劲,床榻便移了方向,露出个往下走的地道。
“公子你且先去,我就不去了,替公子守着这地方。”

窦怀启点了点头,向着地道里走去。
秦老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地道中,又用手推了床头一下,看似力道微弱,床榻却已回到原地。
见已如之前一样,秦老收回手,佝偻着身躯坐回了木桌旁,酒壶已空,他便从木桌下又取了壶酒,倒进玉杯中,杯内光滑,承满玉露,待一人独饮。

窦怀启已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他刚入地道,就伸手在墙壁上的某处地方,摸了把火折子出来,猛地一吹,火折子上的小火突然窜起,又取了放火折子旁的油灯点燃。

待一切搞定,窦怀启灭了火折子的火,搁置到墙壁的内凹处,右手拿着被点燃了的油灯前行。

长长的甬道,四周昏暗,唯窦怀启所在的地方有光照。
他的身影被灯的光线拉得细长和昏暗。
穿着的深色长衫随着动作翩飞,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面前显出个十几级台阶,台阶上被块厚重的石门遮挡。
他上前将油灯放在石门旁的墙壁空位上,然后向右转动一圈,石门应声而开。

石门外是个布置简洁的厢房。
藏蓝色的帷裳低垂,白色的锦被上放着块半边银面具。
窦怀启走到床榻处,拿起面具覆到脸上,面具是特地为他打造的,贴合着他鼻梁以上的皮肤。
见一切打整好,窦怀启走到门前,伸手拉开了大门。

门内和门外又是不同的世界。
他将大门关好,冷着张脸往前面走了几步,走到楼梯口站着,偏头往下看去。
他正站在二楼的黄木楼梯上,楼下是十几张檀木桌,每个木桌旁都围着一圈的人,叫喊声,大笑声,以及咒骂声,大到快要掀开了这儿的屋檐。

木桌间是骰子飞舞,五木投掷。
这地界原来是用来赌博的,只是这外间的装饰并不高等,一见就知只是用来给平民玩闹的。
“公子,岩三在二楼里间等着公子。”
来人是追随他的暗卫中的一人,窦怀启没有印象,点了头,朝着里间走去。

岩三早就等在门前,见主子慢悠悠的朝着他走来,他反而有点急迫,匆忙上前将窦怀启迎进房间里。
“主子,你可知夏国与楚国这场战役,本是纠结了几年,可就在前些日子,夏国兵败楚国,退回到边城,夏国公主被俘。”
岩三将门一关,语速飞快的对着窦怀启说道。

“嗯,知道。”窦怀启想起白日里见到的画面。“那又如何?”
“主子,夏国此番兵败,楚国定会乘胜追击,或许会取下几座城池,或许夏国认输,以马牛羊与各种物件,亦或是俯首称臣换取一时安稳,不论如何,得利的都是楚国。到时候楚国兵强马盛,我凉国又该如何自处?”

窦怀启安静的看着他,眼神深沉,并未慌乱,只是轻声道。“那是三叔的事,可不是我的。”
岩三被他的话一哽。“可主子,我们始终是要回到凉国,夺回主子皇位的。我们蛰伏四年,开赌场,以汴丘为点,将暗卫送到各个地方,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凉国?”

“既然,这么多年都能忍过来,你今日又在烦躁什么?”
“我……”岩三哀叹了声,想了想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是怕殿下不与我们一起离开。”
窦怀启欲解释,却又被岩三抢了先。“殿下,你早就可以离开姜府,却迟迟不肯,奴才不得不多想,是有人绊住了你前进的脚步。”

说完,岩三便低头跪到地面上,他知自己此次语言激进,过了奴才的界限,可他只是担心,担心小主子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回到凉国,取回本该就是他的东西。

窦怀启知道他的想法,也明白他是一片忠心。“岩三,楚国在这一两年里,都不可能成为一霸。你不明白,我就说与你听。楚国皇帝近年来沉迷仙术,甚至为他那些‘能通天命’的道士,修建了一栋‘听命阁’,专为他修炼丹药,哪怕是夏国与楚国交战之际,也往这听命阁里投入了大量的白银,民间早已怨声载道。”

“不论是什么战役,两国所消耗的物资都不是一两年就能缓和的。更何况,这局面尚未成定局,你便催我回国,太过急躁是不能成事的。”

“怎么会?夏国的公主都被俘了,有信息传回来,夏国的大皇子,不日也将来到楚国,听说是将用一座城池换回二公主。”
窦怀启摇了摇头,让岩三先起来。
“夏国与楚国纠缠多年,为何突然出兵?既然屯兵多年了,又怎么一年之内就被楚国打败,若是信息来得没错,这一年里两国交战不过数次,夏国损耗并不大,又怎么会沦落到公主被俘,甚至要用城池来换?其中怕是有诈,但不论如何,现在着急的应是三叔。你只需派人将他谋害亲兄的证据备好,要不了多久,我自会带你们杀回凉国。”

“对了,殿下,二殿下再过半月将来汴丘。”
“怀昔来此地做什么?”
“二殿下是来见大殿下的,多年未见,恐是想念殿下了。”
“想念我?”窦怀启陷入了深思中,他仿佛又看见了两个小小的人,在泥泞中挣扎着,奔跑着。“既如此,保护好他。”

窦怀启见时候不早了,起身道。“夜已将明,我先离去。对了,再送几壶清酒给秦老。”走到门口时,似想起了什么,侧身道。“不准叨扰姜府。”
他眼神里的冷意让岩三一愣。
“奴才不会用这些小事,去叨扰姜小姐。”
窦怀启推门的手一停,轻舒一声,原来我的心思这般明显。

……
又过了几日,春日越发暖和,阳光里都似藏着春花的气味。
姜裳从书院回来时,正好撞上司音从院里出来。
“大小姐,牙婆今个带婢女来府了,此刻大夫人正在挑选,马上就要来南云院了。”
姜裳点了点头,“那等她来了再唤我。”

挑选婢女时,窦怀启就站在离姜裳两米的位置。
他看见姜裳在一群穿着旧衣,身形消瘦的女子身前,走过去又走过来。
突然,在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姜裳却已指着这婢女中的一人说道。“她留下。”而后又朝着后面,随意点了几个。
“这几个就留在外院吧。”

窦怀启有些不解,姜裳最先留下的那人,身材虽然消瘦,可她的手却是不会骗人的,指尖隐隐有老茧的身影,这老茧却又不是做了苦力活留下的,分明是习武之人。
又见她眼神里全是恨意,这人分明不是来当奴婢的。

但姜裳似乎很是满意,她甚至在这女子面前,带着笑意,打量了几眼,而后才挥手让司音带着她们下去收拾自己。

“主子。”窦怀启心里着急,等这几人一离开,连忙跨步到姜裳面前道,“你不能将她留下,此人定藏着其他心意!”
姜裳似乎还没明白,她歪着头,眼神迷糊。
窦怀启更是心急了,“我这就去将她拿下。”
转身欲走时,衣袖一紧。
“窦怀启,你不是不愿离我太近吗?往日都要离得远远的,今天怎么一时想不通透,离我这么近?”

窦怀启身形一僵,这才发现自己越矩了,慌忙退回。
可他的衣袖仍在姜裳的手中攥着,他猛地退后,衣袖拉着姜裳往前倒去。
窦怀启嘴唇一抿,就欲一个侧身,将身形稳到右侧,然后再借力,将她向下倒去的身体给带起。

哪知道他刚这么想,姜裳似乎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眼睛里的笑意一闪,右手肘抵着窦怀启胸口,往下压去。
窦怀启眼神微沉,怕自己使力会伤到姜裳,只得认命的往地上倒去。
一时间尘土飞扬,窦怀启的头发与衣服上全染上了灰尘,倒是被他护着的姜裳,什么事也没有。

窦怀启心里刚松,就见姜裳的双手往地上一压,满是尘土,又将沾了灰尘的双手,往窦怀启脸上拍去。
“下次再敢离我那么远,你就别指望我听你的话。”
窦怀启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他敛了敛眼神。“那若我离你近些,那个婢女能否放出府。”

姜裳认真的想了想,灿烂一笑。
“这个婢女不能放,但是一个月以内,她自然会消失。”
“那小姐,你先起来?”窦怀启只觉满鼻尖全是姜裳的女子香,胭脂味清淡。心突然跳得厉害,眼神只能停留在天空上的某朵浮云上。

许是他的话起了用,姜裳慢条斯理的爬了起来,他心里一松,眼前却突然闯进来一人的笑脸。
这人似天上仙子云中客,巧笑若兮如桃花欢喜。
“云有我好看?”她戳了戳窦怀启的脸颊,而后起身离开了。

一时间院里安静得只有风经过的声音。
窦怀启的眼神还是没有从天空移走,不知看了多久,方才轻轻呼了口气。

可谓是,既盼此刻时光绵长,又盼此刻短暂。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么~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又过了十日,正如窦怀启从手下人得到的信息中所言,夏国的大皇子快马加鞭,已到离汴丘最近的城镇,估计明日清晨,就能进入汴丘。
随行的人数不过四人,似乎丝毫不担心楚国皇上会对他下狠手。

姜裳知道这个消息时,正是一家人用着晚膳的时候。
她带着新来的婢女去了大厅,厅内只她与爹娘三人坐在席间,姜宏朗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对她嘱托道。“明日夜里皇上要大摆宴席,以款待夏国皇子,又因着此番战役胜得漂亮,皇上龙心大悦,所以此次的宴会,你也能随我入宫,共享盛宴。”

姜裳皱了皱眉,此次楚国赢了夏国,是该庆贺,尤其是在夏国的大皇子到来之时,这不正是个下马威吗?
可……这与她们这些深闺中的女子有何关系呢?
姜裳细想后,低头浅浅笑道。“能入宫中,参与盛会。实乃女儿的荣幸。”

姜宏朗对姜裳的温婉很是满意,点头称赞时,才发现她身边的婢女并不是司音。“这是新来的婢女?”
姜裳瞥了眼站在一旁低着头的婢女,见她没有反应,便接话道。“是的,爹爹,这婢女与我姜府还有几分缘分,小名烟儿。”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你们都先下去。”姜宏朗摆了摆手,他只觉头大,烟这个字,可许久没有入他的耳了,今日听见的第一反应,就是他那个消失许久,不见踪影的忤逆女。

孟青容将这一切收入眼里,等姜裳离远了,她温柔的笑着,伸手往姜宏朗的肩膀上捏了捏。
“老爷,今个为何要让裳儿同你一起进宫?”
姜宏朗也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舒服了些,方才回道。“此次的宴会,皇上其实是想给许少将指婚,以当作赏赐,可皇上不知该选哪家女儿,所以索性让我们明日带女儿进宫。”

见孟青容的脸上有些不愿,可能是觉得许吝的年纪,比起裳儿要大了好几倍。
“宏朗,裳儿年纪尚小,你不应将她带去宴会。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皇上的意思,谁敢违背?更何况裳儿离及笄也不过一两年了,若是能在宴会上,遇上她喜欢的儿郎,也未尝不可。”

孟青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姜宏朗将揉着穴位的手放了下来,命人将窦怀启找来。
“窦怀启,明日我将带着小姐进宫,宫里应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你一个男子,出入宫中并不妥当,你且在府中歇着。”
窦怀启应了声,低眉作揖后便欲离去,却听身后的大夫人笑了声,“老爷提醒得紧,宫里哪会有什么危险,倒不知明日宴会上,会有哪几家公子出现。其实许少将除了年纪大了些,与裳儿倒是般配。”

说完掩面低声笑着,窦怀启的脚步本已跨过门槛,闻此言,身形一僵。
是了,他与姜裳相处多年,都快忘了,她离及笄不到两年了,她早该有自己喜欢的人了。
想到这里,窦怀启觉得自己应替她高兴,毕竟姜家大小姐是个好人,待他真诚,一晃多年过去,甚至从未打骂过下人。

她可真是个好人,有个好归宿也是应该的。

窦怀启失魂落魄的走回到南云院,这地方他曾短暂住过一两年,后来到了年纪,便搬到了暗卫住的地方,纵然这样,姜小姐也特地命人收拾了个屋子,好让自己可以独住。

他站在院里的那棵桃花树下,这树已经在此处有些年头了。
今年初春来时,树上又发了新芽,桃花满树,他就这么倚靠在树旁,右手无意识的搭在树枝上,盯着姜裳房门发神。
姜裳门前的风铎又换了一个,风吹过时,摇摇晃晃。
其实那日见到的许将军,人尚且年轻,就已立下功绩,的确是个好归宿。

可窦怀启的心却越发混乱,这股烦躁到了临界点时,他猛地伸手往桃花枝上一使劲。
这可怜的桃花枝便在他手中断成了两半。
他被这巨大的声响惊醒,回神一看,手里却多了枝桃花,桃花开得正盛。

里屋的人听到了声音,姜裳推开窗一看,穿着身青衣的男子站在树下,姿态如竹又如松,潇洒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男子手上竟握着枝桃花,枝干有三指粗,长度有一尺半。
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