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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之后,我穿越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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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大哥?
  秋映潇眼神恍惚,不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因为这突入起来的思绪; 秋映潇恍惚了一阵儿,等吃过饭,戚煦求了秋映潇给他留个睡觉的屋,就再度没了踪影。
  秋映潇倒是暂时把那点疑惑给抛到了脑后。
  直到第二日清晨。
  秋映潇梳洗过出门,倒是意外地发现萧祁嘉还没起来。
  ——这可不像那孩子的性子?
  正心生疑惑间,抬眼却看见了一个清清朗朗的青年。
  “……煦儿?”
  秋映潇讶异出声,她差点没认出来。
  戚煦上前问安的功夫,秋映潇又细细打量一番,总算品味出了哪里不同。
  脸上的胡茬都被清理了干净,原本随意在脑袋后面一拢的卷发,这会儿规规矩矩地束了起来,身上的衣裳,也从老气横秋的藏蓝换成了月白。
  乍一眼看上去,年轻了十岁不止。
  戚煦的胡子刮了,脸皮似乎也薄了不少,被这么盯着看,竟生出点不自在来。
  他抬手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干咳了一声,道:“我今儿起得早,看灶房里东西齐全,就煮了点馄饨。秋姨……你要么去看看萧姑娘醒了没有?”
  他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倒十分笃定萧祁嘉还睡着。倒也不需什么分析观察,只是因为……他昨晚给人点了睡穴。
  他心虚地抵了一下鼻尖。
  洛京不是秋家本家,这“秋府”也只是秋映潇暂时落脚的地方,当然不大。房间倒是够住,只是这距离嘛……难免就短些,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一丁点动静都能听见。
  知道心上人就住在旁边,竖着耳朵听那房里的动静,简直再自然不过。
  然后……就听见小姑娘翻腾了大半夜。
  可能是择床……
  戚煦想着。
  也可能是……
  想着他白日里看见她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戚煦眼神沉了沉,他当然认得那是什么,却也看出萧祁嘉对此没有生气或是愤怒的情绪。有的,只是些微的尴尬……
  戚煦从不会让姑娘家在他面前尴尬,对萧祁嘉,就更是如此。
  所以……他一路只字未提。
  只是,“不提”却不代表“不在意”。想想心上的姑娘,这会儿可能想着别的男人。
  戚煦就觉得自己像是生嚼了一个没熟的橘子、还是连皮一起,又苦又酸又涩……那滋味儿,别提了。
  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可不会傻到去质问什么,那是毛头小子的做法。
  于是,半夜翻了个窗,直接把人的睡穴给点了。
  ——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烦心事儿?睡个好觉才是真的。
  不过,半夜翻进姑娘家闺房,他这话要是如实跟秋姨说了,他的耳朵怕是要被生生地拧下来。
  秋映潇没察觉到戚煦那点小九九,她先是看见戚煦今日的模样就够惊讶了,这会儿又听见他说做了早饭,更是讶异。
  都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天空——今儿个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正东的一轮红日圆滚滚的,显出几分憨态可掬来。
  秋映潇又垂眸去看戚煦,倒是想起了昨日的那一番猜测,“你……是不是……对祁嘉……”
  秋映潇正斟酌着用词,戚煦却极爽快地接了话,“喜欢。”
  他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秋映潇一时语塞,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毛。
  ——她知道,戚煦相貌不错,不说今日好好拾掇了一番,就是先前那不修边幅的模样,也透着几分洒脱不羁。
  说话也是风趣又嘴甜,是极讨女孩子的欢心的类型。
  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但是,戚煦是个再完美不过的情人,但却实在不是个适合共度一生的人。
  看着秋映潇紧蹙的眉头,戚煦却扬唇一笑,“这样的大美人,怕是个人就想要娶回家的罢?”
  他顿了顿,又扯着唇角调侃道:“秋姨不是也喜欢?”
  秋映潇被他这不正经的话气得瞪眼,连方才的思绪都抛到了脑后,可戚煦却脚底生风地溜了走。
  “我去端饭,秋姨你记得叫人啊。”
  尾音在空中悠悠荡荡的着,眼前却早就没了人影,真叫人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
  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睡过头,还被主人家亲自叫醒,萧祁嘉颇为不好意思。
  不过,待收拾妥当,看见桌上的早饭后,她一下子就把那点尴尬抛到脑后。
  青花的碗里,一个个馄饨浮浮沉沉、半透明的表面晶莹剔透、显露出里面略深色的馅料。
  ——戚煦亲手做的馄饨!
  这要是游戏的时候,一定有Blingbling发光的特效。
  现在虽然没有,但是萧祁嘉已经在心里给它补齐了。
  轻轻咬一口,薄皮柔软Q弹、馅料鲜美。
  嘤~
  好吃到感动,连这段时日的身心创伤都给抚平了。
  萧祁嘉突然觉得,穿越也是有好处的,要不然她去哪吃这么好吃的饭?
  戚煦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斜斜撑着腮侧,眼神落在萧祁嘉身上。
  氤氲的雾气朦胧了那绝色的面庞,添了几分仙气。可她又夹着那馄饨送到嘴边,轻轻咬开咀嚼,面上露出些餍足之色来。
  许是天上的小仙女,因为贪恋凡尘烟火,私下凡间。
  戚煦本就是随便想想,可思绪转到这里,竟觉得挺有道理的,脸上不觉又染上了笑意。
  *
  虽然克制又克制,但是一不留神,萧祁嘉早上还是吃得有点多。
  秋映潇还在卫府任着西席,吃过饭便离了去,萧祁嘉便在院中散着步消食。
  这院子不大却也不小,但萧祁嘉转了几圈,也觉得差不多了,脚步一转往房间走,却在门口撞见了戚煦。
  “戚大哥?”萧祁嘉疑惑,“有什么事儿吗?”
  戚煦笑点头,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弯眼,“确实有点事儿要麻烦小七妹妹。”
  在戚煦那条线里,主角因为家中败落,远走他乡,暂居在攸湘县,也起了个化名,取名字前两个字的谐音——“萧七”。
  这才有了戚煦“小七妹妹”这称呼。
  萧祁嘉看他手里的衣裳,心里了然,抬手接了来,道:“今日应当就能补好,戚大哥晚上来拿就是了。”
  在那条游戏线里,萧祁嘉可不再是吃穿不愁的闺阁千金,而是要自己养活自己的劳苦大众。
  有赖于前半段的技能培养,萧祁嘉那时“打工”的选择余地还是挺大的,不过考虑到属性值的影响,萧祁嘉当时选的是老老实实当个绣娘。
  嗯……她一度兢兢业业赚钱,差点把恋爱游戏玩成了模拟经营。
  不过后来,主线人物出现,还是一下子把游戏拉回了正轨。
  主要是戚煦实在是太壕气了,给钱又多又干脆,迅速地打破了收支平衡,让经营游戏一下子没了乐趣。
  萧祁嘉切切实实地体会了一把“赚钱不如谈恋爱”的感觉。
  戚煦这举动,迅速唤起了萧祁嘉游戏的记忆。她根据当时的那些条条框框,详细地询问了戚煦的要求,又脑子里重复了几遍记下,一面点头答应着,就下意识地进了屋。
  这边,戚煦话一说完,就被人关在了门外。
  戚煦:……
  他呆了一下,看着关上的大门。半晌,脸上露出些无奈来,抬手捏了捏鼻头,挂着笑转过身来,却是一怔——
  “……秋姨?”
  几步远的地方,秋映潇正定定地站在那,微微蹙眉看着他。两人对视片刻,秋映潇突然轻轻地出了口气,语气肃然,“煦儿,你过来一下。”
  戚煦看得出来,秋姨并不太看好他和萧祁嘉。他这会儿也可以同早上一样,插科打诨,暂时糊弄过去。
  不过……
  戚煦最终还是收了脸上的笑,正色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
  萧祁嘉不知道那日秋映潇和戚煦谈了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一场谈话。
  她只是猜到,戚煦在洛京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忙,他在府里呆的时候,比秋映潇还少些。
  不过,每到饭点,戚煦绝对会准时出现。而且桌上的饭菜,有半数几率,是戚煦亲自动手做的。
  ……让人吃着,心底简直要幸福地冒泡泡。


第50章 
  萧祁嘉消停日子没过几天; 突然听到一个传闻。
  ——长公主府正四处张榜,延请民间名医。
  传言是成安郡主病重,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怎么会?上次我见玖娉; 那孩子笑道她姐姐快好了; 怎么突然就……”
  “祁嘉,你别急。”秋映潇拉开萧祁嘉攥紧的手; 温声安慰了一句; “你又不是不知道; 京里的这些传言消息; 最是没影的。真真假假; 谁也辨不清楚。”
  “这样罢……长宁现下应该还在福临庵,我替你去走一趟; 见见她。这总比街面上那些传言来得可靠。”
  萧祁嘉本想说她自己去看看,却被秋映潇目露恳切地抓住了手。
  她一下子意识到什么,唇瓣抿了抿,郑重对秋映潇行了一礼:“如此; 便麻烦秋先生了。”
  她突然从卫府消失,想也知道卫修慎肯定在命人找她,贸贸然出门,要给秋映潇添麻烦的。
  秋映潇松了口气; 故作轻松地莞尔道:“我也许久没见长宁了,这次正好多聊聊。”
  萧祁嘉知道她这是为了安自己的心,因此也勉力露出点笑来。
  ——希望……只是传言罢。
  *
  就在秋映潇出城的同时; 南豫门外一队车架浩浩荡荡地往里走去。
  有几个仆从打扮的人跑在车队的前面,将原本城门口的人驱赶开了,为后面的车让开一条通路。
  洛京繁华又富贵,进出城门之人,自然少不得官宦贵族、世家富户……
  从小锦衣玉食养大,总少不了一两个性情跋扈的纨绔。
  解二公子便是这么一个纨绔,解家是北方世家,他平素在老家里也是横行霸道。但一到洛京,就像是被拔了爪牙老虎,当真连病猫都不如。
  这次进京探望那远嫁的姑母,提前半个月,他就被老爹耳提面命地要他收敛自己的脾气。等看见洛京的城门,更是被解老爹死死看住了,连撒泡尿都得跟他老子一起。
  这会儿解二蔫蔫地掀着车帘往外看,只觉得了无生趣。
  一转头,就看见他爹双目炯炯地盯着他看,登时被吓得差点从车上栽下去,“爹……”
  他捂着自己蹦蹦直跳的心,有气无力地缩在车厢壁上,熟练地举起了手,三指朝天,第三百七十二次发誓,“我保证,在洛京一定老老实实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绝对不招惹人、不欺负人,不然我就一辈子被莲梨姑娘拒之门外。”
  解老爹这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你知道你方才看得那个人是谁吗?”
  解二茫然地“啊?”了一声,他方才看的……不就是几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子吗?粗布麻衣的,有什么特别吗?
  解父看着这傻儿子,幽幽地叹口气,脸上又露出那苦大仇深的表情。
  解二想到他爹接下来的长篇大论,脸上的五官立刻就拧巴了起来,但还是苦着脸开口问:“那是谁?”
  解父:“我也不知。”
  解二:……
  讲真,这要不是他老子,他早就拎着脖领子,两拳头砸上去了!
  “只是那位老先生手里拿着的笏板,色泽莹润,当是象牙质地。”
  看着傻儿子依旧是茫然、不知轻重的模样,解父冷哼了一声,道,“按照晋制,朝中三品以上大员,才可执象牙笏。”
  解二:……哦,原来那是个官儿啊,还真看不出来。
  等等?!三品上的大员?
  家里那个牛逼哄哄的三叔,每次回趟老家都兴师动众,好像是天王老子出行一样的。他有三品吗?
  脑子里懵懵转着这些,解二怔怔的发起了愣。
  看着傻儿子总算有点认识了,解父欣慰点头——
  这傻小子,可别在洛京惹出祸事来,这处处贵人的地儿,就他就是赔上这一条老命,也救不回人来。
  车上父子两人正各怀心思呢,外面突然一阵喧闹,原是有人来清道。
  解二方才还在认知重组中,这会儿突然听见这消息,不禁怀疑看向他老爹。
  解父面带尴尬,咳了一声,又摆出一副属于父亲的威严表情。
  他冲赶车的马夫说了几句,示意他快些向边上避让去。
  解家的马车避让得早些,倒没受什么波折,解二心大,倒没什么被下面子的屈辱感,甚至怀揣着一颗看热闹的心、兴致勃勃地下了车。
  纨绔被打脸的戏码,再有意思不过了。
  只要自己不是那被打脸的“纨绔”,其他一切好说。
  不过解二预想中的场景却没看见,城门口的人,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样,急匆匆地避让了开,面露惶恐,生怕晚了半步。
  有匹马在不知怎么在道中间不动弹,赶车的那马夫满头虚汗,鞭子挥得都舞出了残影,那马臀上似乎都有血迹溅出,就在那几个驱赶行人的仆役准备过去时,那马才终于长嘶一声,飞驰而去。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片刻之间。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原本人满为患的城门口就成了一条宽敞的大道,上前驱赶的仆役肃容立在两边,挡着后面的人。
  解二这才发现,那几个仆役都是白面无须、偏向阴柔的长相。
  倒像是……
  解二觉得自己有点头绪,但却是隐隐约约,却像是蒙了一层窗户纸,就是叫人就是想不清楚。
  这感觉烦躁得紧,他忍不住拧紧了眉毛,余光却瞥见那个随身带着笏板的老者。
  待看清楚之后,对他爹方才的话更是怀疑。
  这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模样,哪里像是个大官?
  除非那车里面做的是皇帝。
  待那辆车缓缓驶近,解二的嘴巴也越长越大,愣愣地看着上面个明黄色的龙纹。
  他当即腿下一个哆嗦,登时跟着众人一起跪了下。
  ……不是皇帝,也可能是太子啊。
  要说这当朝太子,他的凶名在某些程度上,被皇帝还要来的可怕些。
  他的暴虐性情从幼时就显露出来,听闻太子五岁时,突然要看冰雕,就叫人在寒冬穿着单衣站在外面,再泼一盆凉水上去,就这么冻上一夜,生生把活人冻成了冰雕。
  后又有什么凌迟、炮烙、逼人生食人肉啊……简直不一而足。
  而传言这位太子最喜欢剥人皮,就有东宫伺候的宫女,被太子看上了。本以为就此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孰料太子看上的是她的脸。
  ……字面意义上的脸,最后活生生地把她的整张脸皮给剥下来来。
  解二想着这些传言,只觉得哆嗦的更厉害了,凛凛的寒风中,背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粘腻的汗。
  他深深俯首,想尽办法把自己的脸埋得更低了点。
  不是他吹啊,他这皮相也是十里八乡难找的,万一被那个暴虐的太子看上,把他的脸皮也给剥了怎么办啊?
  正真心实意地忧虑这个的解二,显然没那个脑袋瓜儿思索,正常的皇位继承人,为什么会在民间有如此多的负面流言?
  甚至这些传言中,太子往往在东宫之中。试问宫闱秘事,又有谁敢随意泄露呢?
  马车中的赵渊归眯着眼,他肤色冷白、五官精致。脸上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刻意雕琢过一般,是一种超越性别的好看。
  他唇边惯常牵着一丝微讽的笑意,让那份不辨性别美丽中,添上几分锋锐的危险。
  ——还能有谁?当然是他的那位害怕儿子夺权的好父皇。
  *
  这驾招摇的车架从南豫门驶入,所到之处,人人避让。
  若是让赵渊归说说对此的感触,怕是也说不出来什么……在他眼中,这世间本就该如此。
  他生来便高人一等,是板上钉钉的太子。
  不论赵铮对他心情怎么复杂,只要他还要这江山姓赵,要这皇位上坐的是他的血脉……他就得捏着鼻子忍下他这个继承人。
  赵渊归这马车连停顿也无,直接驶进了皇城之中。
  ……这显然不合规矩。
  但这世上唯一敢同这位太子爷提规矩的那位,这会儿正缠绵病榻,接连几日昏睡不醒。宫中的其它人,自然不敢触太子爷的霉头,只眼神微低,假作未看见不妥之处。
  一直到了养德殿门口,那马车才缓缓停了下来,立刻就有一小太监跪趴在那马车旁,但那车帘却久久没有动静。
  却无人敢去催促,养德殿外人不少,这会儿却是一片寂静,呜咽的风声清晰可闻。
  良久,就在那跪趴在地上的小太监快失去知觉的时候,那车帘间终于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来。
  旁边立刻就有人悄无声息地上前,伸手将那帘子撩开。
  赵渊归打着哈欠往外走,白气从唇间冒出,他一面道着“这就到了?”,一面踩着那小太监的背下了车。
  旁边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太监忙迎上前来,低声道:“恭贺殿下回京。”
  赵渊归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又抬眼看头顶那殿的名字,回头扫了一眼车旁边的人,淡道:“你们倒是乖觉。”
  这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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