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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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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讲不讲道理了。
  事实证明,皇帝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
  直郡王就略有不甘的对四爷道:“所以说会投好胎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说着还拍了拍四爷的肩,“哥哥挺同情你的,好好去犁吧。”
  四爷可不就要抱怨了嘛,“这么多人都来犁这一亩三分地,还每人这么多遍,有意思吗?是能种出金子不成。”卷了又卷裤腿,死活不愿意把脚放进水田里。
  哇,老四会说这种话的吗?这可真是让他左右的三爷五爷眼界大开了。都不用多想,就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老八,这会儿倒是很想知道上回老八出宫去老四府上,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怎么能让一个这么矜持的人性情大变。
  等到四爷极其勉为其难的下到耤田的时候,三爷五爷才忙忙凑到在棚子下擦脚穿鞋的直郡王那儿,自然也是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直郡王便坏笑道:“想知道。那就去替哥哥把鞋提过来。”话一说完,那边正准备提鞋的下人就很识趣的把直郡王的鞋给放回到了原地,饶是三爷再怎么示意,就是不给提过来。
  三爷便骂了声,“该死的奴才。”转头对五爷道:“五弟你去替大哥提鞋罢,马上就到我了,我得先准备起来。”一屁股坐到条凳上,真就在那脱靴了。
  五爷拢了拢手,很是不情愿道:“大哥你这样有意思吗,糟践弟弟就能体现你更金贵?”过去踹了一脚在那儿捂嘴偷笑的奴才,“去,给大爷提鞋去,没眼力见的东西。”
  遂,直郡王便把太子同四爷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把三爷五爷两个给听的一愣一愣的,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老大才是最骚的那个。


第五三章 
  春耕一结束,那几个还在宫里的皇阿哥就开始张罗着集体搬出宫去了。
  人家离宫好歹还会做做样子; 表示表示对皇宫; 对皇上; 以及还健在的亲娘不舍。哪怕是儿媳妇; 对谁都没有太多的感情,面上的功夫该做的还是要去做的。
  尤其是八福晋; 自从同八爷吵过一次后; 也是突然就开窍了一样,除了惠妃跟卫氏,在宫里也不去奉承谁了。
  眼瞅着马上要离宫了; 她也是天没亮就起身张罗早饭的事情,还特地过去把卫氏给请了过来。
  八爷起来看见了; 嘴上还说了他福晋一句; “这么早去叨唠额娘作甚。”心里倒是高兴的,就怕待会儿一忙起来; 压根儿就没功夫再去同卫氏话别。转头便对她嘘寒问暖道:“额娘夜里睡得可好; 还冷吗,炭够不够用。”
  卫氏这一夜就没睡着过,本来还想着早起,准备好早膳; 把胤禩夫妻俩叫过去一起吃顿团圆饭。没想到他媳妇倒是先过去叫她了,一时也是对这个媳妇满意非常,脸上自然也是带着笑的,“那些东西就不用你来操心了。倒是你们宫外的府邸; 已经打点好了吗,日常用惯的东西就都带出去吧,重新置办也是费银子的事情。”
  对于卫氏所说的,八爷都无不从命的一一应是。
  这期间,八福晋倒是尽显贤惠,不仅没有打扰八爷母子在那儿叙话,还十分殷勤的给卫氏布菜端茶。
  卫氏倍感受用的同时,也不忘嘱咐儿子媳妇,“你们夫妻虽然都还年轻,但子嗣的事情务必是要放在头一位的,旁的再怎么样,到底不如嫡的。”
  八福晋就看了眼八爷,嘴上噙着笑,心说等以后生了孩子,看我还指不指着你过活。
  而这话,何尝不是卫氏自己同八爷的痛处,之所以当着他们夫妻的面说,也是知道他们夫妻不睦,想以此来拉近他们的关系。
  不过可惜,这个情,八福晋未必会领。这不,前脚刚把卫氏送走,后脚就让厨下的把他们用过的那些杯碗盘碟都给扔了。
  还正好让八爷给瞧见了,禁不住要问她,“怎么个意思啊郭络罗氏,你这是不想过日子了是罢。”都是好好的官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丢掉了,真以为自己有金山银山可以挥霍。
  八福晋笑道:“爷这说的是什么话呢,除旧才能迎新不是,宫里的饭碗您还没端够?还打算带出宫去端一辈子!”也只差说那么晦气的东西,她都恨不得给砸个稀碎,难道还带出去供起来不成。
  八爷就给气得不轻,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待在宫里,好歹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这人倒好,都不等出宫,就急着摔碗了,“你这是不怕让皇上知道吗。”
  八福晋嗤笑道:“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来盯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那就算真让皇上知道了,“我难道就不会说是宫人在搬运的时候失手打掉的吗,哪至于爷怕成这样了。”
  这就是狡辩了,“你倒是以为推给宫人就可以没事了。你可知,在御前打破一个茶碗,轻则扣月例,重则打板子。你这一丢就是一筐,想让宫人给你背锅,未免也想的太美了,真到了要受惩罚的时候,没一个能绷的住,到时候还能不把你这个始作俑者给供出来。”说了这么多,八爷都觉得是在白费口舌,不过是让人把那些破损掉的碗碟都给装箱子里给悄悄带出去。
  可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碗碟破损的厉害,还是宫人一大早的没力气抬,八爷的这些行李一路搬出去也是叮哩咣啷响个不停,惹得路过的宫人纷纷驻足观看。
  八福晋倒是没甚不好意思的,还说着风凉话道:“看吧,有爷这多此一举,现在全宫上下只怕也是没人不知道了。”
  八爷便瞪了八福晋一眼,上辈子可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觉得郭络罗氏是个贤惠的,还为了她十年不生庶子。眼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不好同她拌嘴,这便将内劲灌足到手中的一颗碎银上,再不动声色的朝着那抬行李的奴才弹去。顿时便听见一阵哗响,瓷片散了一地。
  这一耽搁,后面出来的七贝勒夫妻就到了跟前。七爷倒是想问什么来着,却让七福晋给抢了白,“跌了几个碗子也不是甚么大事,你们也别再耽搁了,免得误了入府开灶的吉时可就不好。”
  七爷这才反应过来,忙在旁边是是是的说着,“几个破碗而已,打了就打了,留个宫人下来收拾收拾便是,你们可千万别误了吉时啊。”说着也不等八爷回应,赶着自己这边将将停下脚步的宫人,“都别歇脚了,麻利的出宫去吧,太阳可就要升起来了。”说着便拉上他的福晋先进离去了。
  八爷肚子里攒着气,这便一脚踢开挡在道上的箱笼,连等也不等八福晋,顾自一人大步而去。
  八福晋可不就是恨的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可在外人面前,她总归还是个贤惠的,这便交代了声跪在地上收拾残局的奴才,自己则是提着袍边,小跑着追了过去。
  这种事情压根儿就不用宣扬,兴许他们还没到宫外的府邸,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舒妍见太子冷笑,便也跟着说了句,“夫妻处成他们这样,日子能好过才怪。”
  太子说:“所以这才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纵使他福晋有万般不是,他总归是不一样的,既然已经把人取进门了,就该想着怎么好好过日子,连个家都不能安顿好,还妄想其他,简直痴人说梦。”
  舒妍便不太大意的问道:“对他,爷会做何安排呢?不说他还能否蹦起来,放在京里总归也是一个祸患,又得时时提防着,”觑了眼守在门外的含玉,才再说:“倒不如过几年等十四也回来的时候,把他们几个爱惹事的都给打发到西方去,去学习去取金,不论什么名目都好,只要把人远远的支开,才不会坏了爷的大事。”
  太子却只是哼了声,“那不是便宜他们了。”
  舒妍眼睛一亮,听太子这话的意思,好像也是早有成算,这便坐近了打听道:“爷是有什么章程了。”
  太子看着舒妍那一副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谗样,反而狡黠一笑,“想知道,”掐了把她的脸颊,坏坏道:“晚上等爷回来再同你言语。”端起碗把剩下的一口小米粥给喝完,就出门去了。
  宫道上的这个小插曲虽然没有传到宫外去,但在宫外的那哥几个却是要出面来给弟弟们暖暖新居的。
  直郡王也是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年过下来到现在,就没停下来过往外送礼。加上老七老八,后面还有老九老十两个也定好了日子要出宫,他又得往外损失一大笔份子钱。
  正琢磨着要不再纳个妾,把人招过吃顿酒,多少也能收些礼回来。恰好见着伊尔根觉罗室从门外进来,“今儿这酒,妾身就不去吃了,爷自个儿去罢。”
  直郡王却灵光一现,与其纳妾生庶子,倒不如再生个嫡出的挣钱,还有面儿。这便打起笑脸,忙忙着过去拦大福晋,“福晋做为大嫂,怎么能不去呢,哪怕只是去露个脸也是行的。”
  大福晋就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起了直郡王。
  直郡王让她福晋看着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便把人一揽,循循善诱道:“别的不说,福晋你想想,这种场合哪里能少得了喝酒的,你若是不去,他们还不得把爷往死里灌。”
  大福晋便明白过来了,“所以爷这是自个儿不爱喝酒了,便拿妾身来当挡箭牌。”
  直郡王一噎,还奋力解释道:“你怎么能这么理解呢,爷为什么要带着福晋出门,”话还没说完呢,就让大福晋给见缝插针了,“因为咱们大清的规矩啊,要不爷一准是要带那年轻的水灵的出去。”
  直郡王再噎,这么个婆娘,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虽然心里已经蹿起了怼回去的小火苗,但直郡王还是给忍了,就为了能讨好到他福晋,哄她再生一个孩子,也是拼了,“福晋这是要打爷的脸吗?”
  大福晋也不急着回去了,坐下来说:“爷这话可要说清楚来了,妾身怎么就打你脸了。”
  直郡王说:“咱们别的不论,你见谁家爷们出门是不带着福晋的,咱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甭管在家如何,外面的脸面,你都会给爷兜着。而且咱们要是不出双入对的,汗阿玛还不得要以为咱们又闹不愉快了。还是说你其实就是等着汗阿玛来训斥爷的,所以才这般的同爷作对。”
  大福晋便挑了挑眉,心说跟我玩心眼,那我就同你玩玩。遂回去换了身衣裳,还由着直郡王牵着她的手一起出门去了。
  可就直郡王的为人,谁还不知道呢,尤其是做了几十年兄弟的那几个,就更是清楚的什么似的。见这夫妻俩都能牵着手出现在人前,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作秀。三十来岁的人了,还玩这一套,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
  三爷便就忍的肚子都要痛了,趁着前后院分开的时候,才悄摸摸对直郡王说:“大哥你实在没必要这样的,夫妻俩出门只要面上过得去就行了,这么强行秀恩爱,一看就假的很。”
  直郡王才不管,“我倒是有逼你看,一张破嘴,几时也能说几句动听话。”
  自从听说那些话后,三爷也是发现直郡王整个都放飞了一样,以前还会压制一下,现在整个一无赖,所以也是不想再招惹他,还拱了拱手道:“行吧行吧,你是大哥,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凑过去就同五爷絮叨如何赚银子的事去了,隐约还能听老九什么的字眼。
  等到晚上回府,直郡王悄悄摸进正院的时候,就差点没让大福晋给一脚踹下床去。
  “今儿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爷跑来献什么殷勤呢。”
  直郡王扶着腰,“老夫老妻的,谁规定了只能初一十五才能在一块儿过活。”
  大福晋就知道,“妾身身子不便,伺候不了爷,爷去侧院吧。”
  直郡王不信,“伊尔根觉罗氏,你这心里还有没爷了,生了儿子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爷难道还碰不得你了。”扑上去,就要动粗了。
  大福晋也不是吃素的,又是掐又是挠的手脚并用着,直把直郡王给挠成了一个大花脸。
  惹得直郡王半点那心思也没有不说,最后不得不提上断掉的裤头,摔门而去。


第五四章 
  就在各家鸡飞狗跳的日常里,迎来了会试之期。
  要说选拔人才; 朝廷可比人才本身还要费心费力; 又要担心舞弊; 又要担心生员吃不消; 在号子外还安排了好几个太医在场守着。
  只是让监考的正副总裁官陈廷敬同李光地纳罕的是,年羹尧这个考生; 家里怎么说也是有父兄在朝为官的; 而且年遐龄还是正二品大员,不说什么样的大场面,科考对他来说该是可以应对自如的事情。
  没想到人进来的时候; 也只差没用爬的。
  陈廷敬便有些忧心道:“亮工啊,你若是身子抱恙; 就别强行进号了; 这一进去,门可就要锁上了; 届时你若再强忍; 真出了什么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年羹尧不过是有气无力道:“多谢世叔关心,侄儿只是昨儿跑了半天肚,有些气虚腿软。我带了老参来; 提气养神不在话下。”
  这也就是不愿意放弃的意思了。陈廷敬也不多强求什么,把人放进他自己的号子时,还再三嘱咐巡视的多留意年羹尧那间号子,也是怕等下人晕死在里面都没人发现。
  听九爷回来说年羹尧去考场了; 十爷就不厚道的笑道:“不能够吧,就他那个情况,我光想想都替他屁股疼,他还能去,还要不要命了。”
  九爷把帽子一丢,“你说你没事去弄他干嘛,吃饱了撑的不是。”说着就去净手洗脸去了。
  十爷却在哪继续吃着点心,边扭头冲九爷道:“你忘了他以前是怎么折辱你的,一个奴才而已,却让你一个皇阿哥去牵马。”
  九爷抹了把脸,说:“他算什么,若没有四哥给他在后面撑腰,凭他也能指使的动爷。”
  十爷便丢下手里的糕子,凑过去,“不过说实话,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九哥,之前你可是都同老二投诚了,”说着还压低声音,“现在突然说他又是老四了……”也是觉得这事荒唐的都没法说了。
  九爷何尝没有纠结,“还能怎么想,都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能再同他对着干不成。”也别逞能说什么怕不怕死的话,他这儿毕竟还有母兄要顾及。
  十爷就长长唉了声,“九哥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可真怕你再犯轴呢。”
  九爷呵了声,“像老八那样?”
  十爷说是啊,“他到现在看起来都还不死心呢,也不知道凭什么底气去作,好好的活着不是挺好的,非得让大家都不好过。真是,脑子坏掉了。”
  九爷便说:“人各有志,咱们管好自己就行了,旁的就由他去罢。”
  十爷也说是这个理。
  九爷又见十爷现在通透明理,略感欣慰,便再三交代,“往后不管是年羹尧还是佟家的富察家的,你都不要再去招惹了,别以为做的隐蔽就没人知道。”
  十爷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想给九哥你报仇嘛。”
  “省省吧你。”九爷瞪了一眼,“爷自己的仇,用不着你来报。你只要管好自己,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
  遂太子同四爷哥俩互穿的事情,兄弟几个也就知道的差不多了。连还在营里的那两个,一个不小心,也都隐晦的获悉了。
  “什么玩意儿。”十四爷同十三爷互望一眼,“你是在说玩笑吧八哥。”
  八爷吃着茶,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说这种玩笑有什么意思呢。”
  十四爷就薅了薅脑袋,“不是,合着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都让他俩给耍了是吧。”
  十三爷却质疑道:“这事八哥又是从何得知的。”
  八爷笑道:“自然不可能是他们自己说的,可咱们只要仔细想想,也是不难发现破绽的。先别论四哥,你们想想二哥,他是会亲自去赈灾的人吗?他又是会自降东宫的仪仗用度吗?其他事宜,就更不用我去一桩桩一件件的说明了。而且,”左右各望了眼十三十四,道:“四哥也已经默认了,甭管咱们信不信的,这事,却是事实。”
  十三爷就缄默了,其实他应该最先想到的,除了四哥,谁还会关心他额娘在宫里的死活。
  十四爷可就不高兴了,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气的一脚踹翻了案桌,“所以在营里吃的这些苦头,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了。”
  八爷不置可否,不过是说:“他既然是太子了,该是不会再让废立之事发生。”
  十三爷看向十四爷,见他气的眼睛都冒火了,便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好好辅佐太子罢。”
  十四恨恨的哼了声,掀了帐幕就出去了。
  徒留十三爷同八爷两个在营帐里,十三爷忍不住说,“八哥这又是何苦呢。”没有说的是,上辈子都闹了个那样的下场,这辈子就不能好好的过日子吗,非得要再重蹈覆辙不可?
  八爷笑笑着把碗里的茶给喝毕了,也离营回城去了。
  太子很快就听说了这些事情,可要说去敲打老八,没有敲到痛处,他未必会怕。这便给江宁的施世纶修书一封,不在话下。
  会试过后,康熙便捣鼓着要去白洋淀水围的事了。
  舒妍正在着人收拾行李,“爷若是不想去,便告假吧。”也是看太子整天忙的不可开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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