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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商女压邪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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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那一眼,眸色浓烈得犹如窖藏数十年的醇酒,交织着痛与伤。
  洛云卿捂脸,泪水从指缝渗出,滑落。
  ————
  苏惊澜在九华殿外等了一个时辰,才走进大殿。
  殿内萦绕着***、腐朽的气味,其中有酒气、菜香、焚香等等,并不好闻,令人作呕。
  齐皇正为四个美男寻欢作乐,他坐在锦榻上,一个美男按捏他的肩背,一个按捏他的腿,一个手持酒壶不时地喂酒,一个将新鲜的瓜果塞入他口中,美男环伺,尽显“齐人之福”。
  而且,他们衣衫不整,袒胸露背,束发凌乱,**的景象令人摇头叹息。
  “国师来了。”齐皇笑呵呵道,暗黄的脸上浮现令人恶心的淫笑。
  “都退下。”苏惊澜淡淡道。
  “我们要伺候陛下。”一个美男柔声撒娇,“陛下,我们不走。”
  “退下!”
  苏惊澜低斥,雪白的俊脸冷如寒冰,不怒自威。
  四个美男慑于他的威严,不情不愿地退出大殿。
  齐皇躺下来,笑道:“国师何须动怒?他们不懂事……”
  苏惊澜轻声问:“陛下何时临朝主政?”
  “有你在,朕何须临朝?何须主政?”他懒洋洋道,将一颗果肉如雪的荔枝放入口中。
  “朝野议论纷纷,臣民对陛下的所作所为大失所望,再如此下去,陛下会失去民心、失去臣属。”
  “哪有这么严重?国师啊,你最擅夸大其词,唯恐天下不乱。”
  “陛下不信吗?”
  苏惊澜语重心长地说道,“上谏的奏折多如牛毛,?堆积成山,沈相率文武重臣跪在殿外求见,跪了三个时辰也没见到陛下。臣以为,沈相对陛下大失所望。”
  齐皇笑道:“沈相有何惧?只要国师在朕身边,忠心于朕,一人足以。”
  苏惊澜又道:“那陛下可知,皇后的兄长沈相在我齐世家高族、文人士子中威望极高,倘若沈相有心辅佐太子尽早登基,陛下这皇位,只怕……”
  闻言,齐皇终于眉心一跳,坐起身,“有这么严重?”
  “陛下又可知,魏军在边境蠢蠢欲动。”
  “魏皇不会南侵的,战事一起,劳民伤财。朕太了解魏皇了,他和朕一样,只愿天下太平,耽于享乐。”
  “人总会变,陛下认识的魏皇,是十年前的魏皇。”
  “这样啊……”齐皇皱眉思索,“依国师之见,如何是好?”
  “明日起,陛下临朝主政。”
  齐皇忽然想到什么,笑起来,“不如这样,朕去上朝,不过你代朕朝议。至于政务,往后所有奏折直接送去无极观,你也知道,朕一看奏折不是头疼就是犯困,国师就勉为其难地代朕处理政务罢。”
  苏惊澜为难道:“沈相等大臣会有微词……”
  齐皇佯装怒道:“朕龙体不适,需静养,谁敢有微词,朕就斩谁的脑袋!”
  至此,苏惊澜代齐皇朝议主政。
  沈相与太子虽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
  月上中天,浓夜好似披了一袭曼妙的轻纱;夜风吹拂,树梢沙沙地响,平添几分森诡。
  杨氏蹲在茅房,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四肢绵软,浑身乏力,快喘不过气了。
  再这么下去,只怕会晕倒在茅房。
  一定是晚膳不干净,害得她腹泻不止。
  她出了茅房,虚弱地回房,却觉得左边好像有人。她转头看去,吓得心猛地跳起来,顿生恐惧。
  那棵大树后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脸白如雪。
  那是老爷的原配夫人柳黛。
  杨氏眨眨眼,人不见了。
  兴许是眼花,看错了。
  她转身回房,吓得差点儿尖叫,柳黛站在廊下,瞪着她。
  “不要过来……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烧给你……”杨氏恐惧而惊慌地说。
  “我要你……偿命……血债血偿……”柳黛慢慢道。
  杨氏惨叫一声,跑回寝房,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可是,她忽然觉得被窝里怪怪的,便掀开来看看,“啊——”
  被窝里都是绣着梅花的丝帕,很多很多,铺满了寝榻。
  而梅花丝帕,是柳黛的最爱。
  连续五日,杨氏每夜都看见柳黛的鬼魂,每夜都不敢睡觉,一闭上眼,柳黛就出现在她眼前,要掐死她。
  洛正刚见她面色暗黄,整日神不守舍,好像没睡醒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身子不适,夜里睡不好。
  倚玉轩里,秀娘愤愤道:“小姐,这不是明摆着吗?她为何这么怕夫人的鬼魂?因为她心虚!”
  “她并没有亲口说出来。”洛云卿沉思道,“吓她五日了,她就是不说,我们也没法子。”
  “可是,当年为夫人接生的稳婆马娘说了,杨氏也在房里,是杨氏害死夫人的。”
  “那个马娘有没有说,杨氏是怎么害死娘的?”
  “马娘回乡下已十八年,她说这十八年来,她日夜不安,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夫人。因此她特意回来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秀娘说,“当年夫人难产,生了小姐后流了很多血,我抱着小姐给老爷瞧瞧,房里就只有马娘和杨氏。马娘说,夫人难产时口含千年人参,我抱着小姐出去后,杨氏就取出夫人口中的千年人参,还对夫人说,迟早要弄死小姐。夫人听了这话,一口气提不上来,就……去了。”
  洛云卿明白,以杨氏的蛇蝎心肠,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可是,时隔十九年,杨氏怎么会承认。
  秀娘目含热泪,握着小姐的手,“小姐,夫人死得这么冤、这么惨,你一定要为夫人讨回公道!”
  洛云卿点头,“我想想办法!”
  两日后,她沐浴后正想拿本书看会儿,秀娘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
  之后,她们出了倚玉轩,前往杨如海的寝房。
  杨如海的寝房在洛府的西北,位置比较偏。她们没有摸黑前行,终于来到东窗下。
  窗扇半开,蹲在窗台下可以听见房里的说话声,且听得很清楚。
  “什么?你见鬼了?是那贱人?”杨如海惊诧道。
  “你小声点。”杨氏心惊胆战地说道,“那贱人的鬼魂缠上我了,每夜都来找我,如海,怎么办?”
  “哪有鬼啊,不会是你疑神疑鬼吧。”
  “我看得清清楚楚!”
  “当年她难产死了,是你推了一把,她回来找你,也算找对人了。”
  “混账!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年我下定决心弄死她,还不是你教我的法子!”
  窗外的洛云卿捂着嘴,与秀娘对视。
  这就是真相!
  “你来找我也没用啊,不如明日请几个道士来捉鬼。”
  “请道士捉鬼?也好,不过我得想个好的由头。”杨氏叹气,“这几日我都不敢睡,憔悴了不少,你摸摸是不是粗糙了?”
  “再粗糙,我也要。”
  杨如海淫邪地笑起来,伴随着杨氏娇媚的笑。
  洛云卿与秀娘瞪大眼,原来,这对姐弟私通。难道他们不是亲姐弟?
  她们站起来,往里头看去,但见地上衣袍凌乱,榻上的一男一女如胶似漆地缠在一起。
  “轻点儿……死相,就会欺负我……”杨氏娇滴滴的声音当真刺耳。
  “你还求我欺负你呢……我比那老头子厉害多了吧……”
  “厉害百倍,行了吧。”
  “爽不爽?要不要再用力点?”
  “嗯……啊……快点……呃……”
  淫声浪语令她们羞红了脸,匆匆离去。
  回到倚玉轩,秀娘寻思道:“小姐,老爷真可怜,不如揭发这对奸夫淫妇?”
  洛云卿想了想,道:“无凭无据,他们不会承认的。”
  秀娘急道:“那如何是好?”
  “不急,等我想个法子好好整治他们。”
  “小姐,我记得了,杨氏姐弟是表亲,不是亲姐弟。”
  洛云卿陷入了沉思。
  ————
  齐皇纵情声色,已有好几年取消了皇家狩猎,不少王公大臣对对狩猎极是怀念。
  为了让齐皇脱离声色,朝臣纷纷上奏,恳请齐皇至郊外秋狩。
  苏惊澜苦口婆心地劝谏,齐皇才应允,且不带四个美男,不过他声明要带洛云卿去。
  这夜,苏惊澜再入洛府,坐在床边,默默地凝视她。
  她侧身而卧,精致的小脸在昏黄的光影下如昙花绽放,幽谧的芬芳在帷帐里弥漫。
  他看见她的手露在外面,便俯身吻在她的掌心。
  随着他的倾身,银发洒落,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幽幽转醒,乍然看见有人欲侵犯自己,失声尖叫。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是我。”
  洛云卿顿时松懈下来,坐起身,“我要睡了,你……走吧。”
  苏惊澜将她抱过来一些,她?本能地推挡,他顺势揽她入怀,吻她的唇。
  她愣了一下,拼命地反抗。

  ☆、不辞冰雪为卿热(二十三)

  见她反应激烈,他没有勉强她,蹙眉凝视她。舒悫鹉琻
  “我……身子不适,你走吧。”她意识到方才的抗拒太过激烈,试图解释。
  “九月秋狩,陛下要你伴驾。”他淡淡道。
  “能不能不去?”
  苏惊澜摇头,正想解衣袍上榻,洛云卿连忙道:“夜深了,你还是回无极观吧。碛”
  他静静地看她半晌,无声无息地离去。
  洛云卿曲起双腿,趴在膝盖上,伤心地落泪。
  想了几日,她始终觉得,揭发杨氏姐弟的苟且之事,最受伤的是爹。他病痛缠身,得知枕边人与别的男人做出这等丑事,必定被气得半死。为了爹,她决定先和杨氏谈谈佶。
  这日,她特意派人去请杨氏到凤凰楼。
  杨氏进了雅间,黛眉高高地挑起,目光冷冷,“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我忙得很。”
  洛云卿一边斟茶一边打量这个红杏出墙的继母,她养育了三女一子,身段仍然窈窕,气色红润,细纹密布的小脸媚色天成,端庄里藏着一股子***劲。
  爹爹比她年长十余岁,且这几年病痛缠身,难怪她嫌深闺寂寞,与表弟杨如海做出苟且之事。
  “二妹今年十八了吧。”洛云卿莞尔一笑,将热茶递给她。
  “可不是?”杨氏猜不到这贱丫头的意图,虚应着,“我这个当娘的不中用,想为姝儿寻一桩好姻缘,可惜呀……你当大姐的,交游广阔,也不帮帮妹妹。”
  “我一直放心上呢,不过这一年来忙于铺面的事,现在才闲下来。”
  杨氏大为欣喜,“你当真愿意为姝儿寻一门好姻缘?”
  洛云卿笑道:“虽然我与二妹不是同一个娘所生,但也是血浓于水,我自然希望二妹嫁一个好夫婿,一辈子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杨氏笑眯眯道:“不知你想给姝儿介绍哪家公子?或是哪个世子、公卿大臣的公子?”
  洛云卿浅浅呷了一口热茶,“世子也好,公卿大臣的公子也罢,二妹貌美如花、知书达理,想高攀是高攀得了的,不过要屈居侧室。”
  “若能嫁入这等人家,委屈一下也无妨。”杨氏赔笑道,面上绽开了花。
  “那我就为二妹留意着。”洛云卿轻缓道,“只不过,倘若外人得知我们洛家有人不守妇道,背地里行苟且之事,只怕没人敢与我们洛家结亲。这也难怪,那些世家高门最看重家风、教养,如若我们洛家传出这种寡廉鲜耻的***之事,他们认定二妹出身不够清白,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说什么?”杨氏面色剧变,妩媚的眼眸浮现一丝厉色。
  “我说什么,你比我还清楚。”洛云卿义正词严地说道,“当娘的自当为儿女考虑,若你想为二妹寻一门好姻缘,就要记住自己洛夫人的身份,记住这身份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杨氏的脸庞青白交加,惊怒之色分明。
  洛云卿语声冰冷,“二妹能否嫁个好夫婿,你能否继续当洛夫人,就要看你怎么做。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杨氏看着她离去,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眼里似有惧色。
  当即,杨氏去找杨如海常去的酒楼找人。
  杨如海被她拉到角落,“我正饮酒呢,你来做什么?”
  “出大事了,你还喝!喝不死你!”她火冒三丈地呵斥。
  “谁惹你了?”他酒色上脸,满面通红。
  “我们那档子事,被那死丫头发现了。”
  “谁啊?洛云卿?”
  杨氏点头,“刚才她找我去凤凰楼,威胁我。”
  杨如海有三分醉意,扶着额头问:“威胁你什么?”
  她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倒也没威胁我什么,她那意思是,她知道你我……若我不知收敛,就不会善罢甘休!”
  他咒骂道:“死丫头,活腻了!”
  “怎么办?”她心慌意乱,如若姝儿因为她这个当娘的而嫁不出去,那她真的无地自容了。
  “你慌什么?”杨如海瞪她,“她能做出什么来?顶多威胁你罢了。”
  “你又不是不知那死丫头认识太子、三皇子和靖王的大公子,她想治我们,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他寻思道:“这件事,我会好好想想,你先回去。”
  杨氏怒道:“都这时候你还要饮酒作乐?跟我回去!”
  杨如海不耐烦道:“现在我跟你回去岂不是让人起疑?你有没有脑子?”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便独自回府了。
  ————
  这日,秀娘在翻晒、整理夫人的旧物,洛云卿看着那些经年的衣物、珠钗金簪等等,想象中的柳黛,应该是一个人淡如菊、性情温婉、向往平淡、不慕富贵的女子。
  她看见最里面的一只大箱子上了金锁,应该装着不少东西,问道:“那只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打开看看。”
  秀娘神色一紧,“哦,那只箱子啊,小姐还没出世的时候,夫人跟我说了,箱子里是夫人为小姐准备的嫁妆。”
  “哦?我还没出世,娘就为我备了嫁妆?这也太早了吧。”洛云卿立即有了兴趣,“快快打开瞧瞧是什么东西。”
  “不行!”秀娘语气生硬。
  “为什么不行?”
  “夫人说了,在小姐出嫁的前夕才能打开箱子。”秀娘面色稍缓,解释道。
  “我还要过十年再嫁呢,可等不了十年。今日我就要看看娘究竟为了备了什么嫁妆。”洛云卿笑嘻嘻道。
  “不可!”秀娘伸臂拦着。
  她越是不让,洛云卿的好奇心越重,非要看不可。
  洛云卿坚持要看,“那些嫁妆已经属于我了,为什么我不能看?”
  秀娘从未这样板着脸,一本正经,“小姐还未嫁人,就由我保管!”
  洛云卿见她这般在意,只好妥协,“那你看过吗?不会是凤冠霞帔吧?”
  秀娘冷冷道:“无可奉告。”
  洛云卿泄气了,不再纠结嫁妆,继续想到底要不要揭发杨氏与杨如海私通一事。
  两日后,洛正刚染了风寒,高热一夜,次日早间才退了烧。
  她去看望爹爹,在前庭遇到侍婢桃红端着刚熬好的汤药给老爷服用。她接过汤药,说她端进去就行了。
  洛正刚靠躺在大枕上,半眯着眼,看见她来了,就笑起来。
  “爹,觉得怎样?”她摸摸他的额头,还好,没热度了。
  “好多了。”他笑问,“今日不去巡铺?”
  “晚点去。爹服药吧。”
  他端过来,大口地喝了,然后取了蜜饯送入口中。
  洛云卿问:“听闻娘为我备了嫁妆,爹知道吗?”
  这好奇心一起,得不到答案,总是心痒痒的。
  洛正刚笑道:“你娘跟我提过,不过我也没见过那些嫁妆。”他拉过女儿的手,轻轻地拍,“这两年,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嫁一个好夫婿。卿儿,可有意中人?”
  “我还不想嫁人。”她立即转开话题,“对了爹,二娘每日都……服侍爹就寝吗?”
  “为何这么问?”
  “哦,没什么,我听下人说有时二娘在爹就寝后出去了。”
  “你二娘有时身子不适,我也这里痛、那里疼的,她就回自己的寝房歇着了。”
  “原来如此。”洛云卿淡淡地笑。
  忽然,洛正刚捂着胸口,眉头紧皱,似乎脏腑很痛。
  她惊诧地问:“爹,怎么了?”
  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溅落绣被,血色妖花星星点点地盛开。他倒下来,剧烈地喘气。
 
  “爹,是不是心口疼?”她焦虑而着急。
  “卿儿……”洛正刚握住她的手,身子一抽一抽的。
  “爹忍着,我去找大夫……”
  “我不行了……听我说,凤凰楼等几个铺面……你务必打理好……不能落在你二娘和如海手里……”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越来越微弱。
  “我记住了……我先去找大夫……”洛云卿急得快哭了。
  “你是大姐……要照顾好几个弟妹……不要亏待他们……”
  话音未落,洛正刚呕出暗红的血,溅落绣被。尔后,他的脑袋歪着下垂,双眼缓缓闭上……再也不会睁开了……
  她失声惊叫,热泪涌出。
  这时,有人进来,看见这一幕,立刻扑到榻前,推摇他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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