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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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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员外身后还跟着陆管家和那个小丫鬟,他一走近也捂着鼻子,姑娘这才怀疑自己身上难道真臭的要命,怎么自己没感觉?难道是闻习惯了?
  
  张员外指着姑娘问陆管家:“这分明是个人,你怎么把她养在笼子里?”语气间无限怜悯和慈爱。
  
  陆管家正要回答,被小妾抢了先,“老爷,你可不能错怪陆管家,这是个狼女,从小在狼窝里长大,见谁就咬谁,一定不能放出来,你看,巧梅的手都被咬成什么样了?”说着,就把小丫鬟拉过来,让张员外看。
  
  张员外心疼地将巧梅缠着绷带的右手捧在手里用嘴吹,巧梅的心肝肺都快被他吹化了。
  
  张员外柔声问巧梅:“可还疼?”
  
  巧梅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就往下掉,那是一枝梨花春带雨,嘤嘤地对张员外说:“有老爷疼,巧梅就不疼。”
  
  小妾见此,以为中了巧梅的计,忙把巧梅扯到背后,给她使了一个凶狠的警告的眼神,“行了,巧梅你回去好生养着吧!”
  
  巧梅见张员外并不因受伤而嫌弃,反倒心疼自己,也就不惧小妾的警告,径自从他们身后绕了个圈,站在了张员外的另一边。
  
  小妾当着张员外的面不好发作,恨得咬牙切齿,手绢都快撕烂了。
  
  张员外却看着铁笼中的人说:“陆管家,你为何把一个狼女弄到府里?是见府里太太平了吗?”
  
  张员外这个人说话时喜怒不显于形色,好像没脾气似的,越是这样,姑娘就越警惕起来,她故意四肢着地,像只狗一样在笼中乱转,撞得笼子咣当咣当响。
  
  姑娘的做法让陆管家老脸没地放,况且以陆管家对张员外的了解,听出了张员外是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力,只得哈着腰据实以报:“老爷,当时老奴去牙婆那挑姑娘,就这个狼女和新来的翠屏还行,您别瞧她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模样还是顶好看的,老奴挑了三十几年的姑娘也忍不住要对这狼女多看上两眼呢。”
  
  “哦?果真如此?”张员外一听说姑娘漂亮,立刻双眼放光,什么怪罪的话也没有了,只对陆管家吩咐:“找几个粗使的婆子好好给她洗洗,洗干净了带她来见我。”
  
  陆管家赶忙应“是”,找了两个婆子来把姑娘架走了,姑娘要张口咬,却被抓着头发用一团抹布堵住了嘴,姑娘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鸟,怎么装也挨不过宿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两个婆子先绑了姑娘的手,再把她按进一个木桶里,木桶里的水冰凉,姑娘浑身一个激灵,两个婆子就像洗衣服一样一人扯着姑娘的一个胳膊,在姑娘身上抹上皂角制的胰子,四只手不停地揉搓起来,等洗下一桶黑水以后又把姑娘捞起来扔到墙角,一个婆子看住姑娘,另一个婆子用瓢舀了水泼在姑娘身上,一瓢一瓢又一瓢,直到姑娘身上白净了,她们才收手。
  
  姑娘被拾掇地没了力气,实在是那两个粗使婆子劲太大,干了一辈子粗活,那手劲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个婆子又给姑娘绑了头发,换了一套粉红的新衣服,两人都不觉看直了眼,这姿色,还真不是寻常姑娘能比的,光说晒了这么久皮肤还这么苍白就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给姑娘松了绑,架着姑娘到了花园,此时张员外正在树下的石凳上喝茶等着,两边的小妾和丫鬟不停地吹耳边风。
  
  小妾:“老爷,这狼女来历不明,邪性的很,还是不要留在府里的好,我听说一个猎户捡回一个狼女,结果一夜之间被灭了口,官府来查案,只看见猎户一家的尸体,没见着那狼女,十有八…九人是那狼女杀的。”
  
  张员外脸上露出惊悚的神色,巧梅接着说:“如果真是狼女还好说,怎么着都是人,要是狼妖可就麻烦了,狼活上几百岁就能成妖,先是变成小孩的模样,然后慢慢长大,跟人没区别,像咱们这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她是人是妖,要万一真的是妖,整个府上怕是都会有危险啊!”
  
  张员外更加惊恐,“你们说这狼妖都来了半个月了吧,怎么不见她有动静,难道她在准备什么?”
  
  小妾和巧梅连忙赞同,一口咬定说:“一定有诡计!必须要尽快除掉。”
  
  张员外好像被吓怕了,睁大眼睛神秘兮兮地说:“她不会是想灭国吧?”
  
  小妾和巧梅登时明白了,张员外这是在拿他们开涮呢。两人都悻悻地坐稳在凳子上,不好再言语。
  
  张员外远远就看见两个婆子把姑娘押送过来了,嘴上还绑着一截崭新的粉布条,跟衣服正好配套,纵使这样,那狼眼凤目还是一下子就印在了张员外的心上,他直勾勾地盯着姑娘,起身向姑娘走去。
  
  小妾大感不妙,拉住张员外说:“老爷,不可,千万别让她伤着你。”
  
  巧梅也举起自己的右手说:“奴婢命贱,伤了死了都没什么,老爷可得为自己的安全着想啊!”
  
  张员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只命那两个婆子把姑娘押近一点,这近了一瞅,更是了不得,眉不画而黑,睫毛长得像一把小扇子,樱桃红唇,饱满欲滴,张员外大喜,当下就赏了两个婆子和陆管家一些碎银子。
  
  这可是千载难逢头一遭啊!陆管家在府上三十多年都没见自家老爷甩银子,顶多是些铜钱,心里高兴得不得了,知道这回是押对了宝。
  
  张员外有心靠近却又不敢,小心地徘徊在石桌前对姑娘说着话,好像怕吓着她,“小丫头,别怕,也别咬我,让老爷我过去看看你。”
  
  姑娘果然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像极了一条狗,还拿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地瞅张员外,好像在说:“求爱抚。”
  
  陆管家激动的差点没掉下眼泪,“老爷,老奴调…教了她十来天她都不曾听话过,这第一次见您却老实的像条……老实的不得了,看来您是他命定的主啊!”
  
  两个婆子也是有眼色的,一见没了她们的事,拿着银子就走了。
  
  张员外一听更加欣喜,也不害怕了,不顾小妾和巧梅阻拦直接走上前去,看见姑娘放在前面的两只手上全是青紫交加的痕迹,心知是陆管家所为,心疼的就要抓起那双手在怀里捂捂。
  
  还没等碰到,姑娘就立刻张嘴咬住了张员外伸出的手,当下血就崩了出来,流了姑娘一下巴。
  
  张员外疼的大叫起来,巧梅在柱子后面躲着喊道:“老爷千万别抽手,一抽就没皮了。”
  
  姑娘咬在了他的手指关节上,张员外疼的顾不上说话,心想,没皮比没了手指强,用力一抽,出来的就是带着零星肉末的白骨头,指甲都没了,比昨天晚上巧梅的还严重。
  
  老管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但怎么说也是管家三十多年,心理素质还是比旁人强上许多,当下找了木棍过来了,追着姑娘开始打。
  
  十指连心,张员外疼的跌坐在地上,立刻从用衣角包住手指,让下人去传府里的大夫。
  
  姑娘脖子上没了铁链,老管家根本牵制不住她,她跑起来如一阵风,连绕着老管家围着两棵树跑了五…六圈,绕着老管家晕头转向。
  
  姑娘又向府里的院墙爬去,张员外看着急了,命令护院守住院墙,千万别让姑娘逃了,逮不住姑娘,扣一个月的工钱。
  
  护院们立刻拿起没开过刃的刀追了上去,说来也怪张员外,他的吝啬在梁上君子的圈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凡是来张府的盗贼都是酸溜溜的空手而归,一是找不到张员外藏钱的地方,二是屋里看似值钱的摆设都是赝品,三是就连厨房里也只有几罐咸菜疙瘩,两块肉都没有,根本偷无可偷。
  
  久而久之,就没有哪个盗贼敢来光顾张府了,护院们也都乐得清闲,三年五年不碰刀是常事,这回追起姑娘来都有种老腰老腿伸展不开的感觉。
  
  姑娘蹿腾了几下就爬上了围墙,却蹲在围墙上向下张望,迟迟不往下跳,好像在忌惮什么。
  
  护院们都松了一口气,攒足了劲跑到围墙下将姑娘围了起来,心想:这狼女莫不是恐高?
  
  领头的王大胆上前一步,双手掐腰,仰头对墙头的姑娘大喊:“兔崽子,快下来,再不下来就砍了你!”说完还抽出腰间大刀,不想那刀上早已锈迹斑斑,恐怕挥一下就能断成两半,他脸上一红,这才想起上次拔刀好像是三年前的事了。
  
  “你这个废物!”王大胆后脑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正要发作,回头一看是张员外,连忙收了剑,埋头缩着膀子,心想:这下个完蛋了,剑生锈他也没想到,要是老爷没看见他还可以回去换一把,这下正被老爷撞个正着,护院队长怕是当不成了。
  
  张员外刚跑过来,气还不顺,呼哧呼哧地喘了几下又开始教训起来,“你还敢拔剑?是要把我的美人吓跑吗?”
  
  王大胆了然,原来张员外是惦记着美人啊。
  
  心里有了数,王大胆便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轻柔温和的嗓音,就照着平时媳妇说话的样子说:“呦~姑娘,可别摔着您内!小的在下面接着,您就下来吧!” 
  
  只是,这兰花指是怎么回事?姑娘看的直挑眉毛。
  
  张员外满脸的不信任,一把推开王大胆,张开双臂对墙头的姑娘说:“我的小乖乖,我的小美人,咱们快下来,老爷在这儿接着你。”
  
  姑娘心里暗暗摇头,刚夸完他不是色令志昏他就立刻昏头了,就不怕自己照他脖子上咬一口吗?
  
  正说着,姑娘忽然向左边一侧身,一只利箭恰恰贴着姑娘飞起的发丝从墙外穿了过来,姑娘的头发瞬间被射掉一缕,落入墙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张员外先是吓的一嘚瑟,等箭稳稳射入院内的一棵梨树上他才缓过神来,马上吩咐王大胆去看看外面是谁这么大胆,敢往张府放箭。
  
  这时,只听墙外传来稚嫩又严肃的斥责声:“蠢货!谁让你放箭的,来人,给我把他的手砍掉。”
  
  张员外一听这声,当下明白了,立刻让王大胆止步。
  
  外面又传来可怜兮兮的求饶声,声音音渐稀渐远,墙外便没了动静,可那姑娘还在墙头上四肢着地,望着墙外想下又不敢下,急的满头是汗。
  
  又过了一会,外面飘来一股香喷喷的烤鸡味,同时,那稚嫩的声音又出现了:“好妹妹,到哥哥这里就有烤鸡吃。”
  
  只见姑娘探着身子用鼻子向下闻了闻,心道:枉我以为这小子是个好的,竟然在鸡上下了迷魂药,此地怕是再不能留了。
  
  外面那小哥正是张远山,看姑娘闻烧鸡的样子,心下一松: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有肉,这狼女就能被自己攥在手心里。
  
  又见姑娘馋的受不住,舔舔嘴唇,嘴角流下一条清亮的唾液,配上那梳洗整洁的俊脸,实在有煞风景,但管他违和不违和,先到手再慢慢调…教。
  
  姑娘看着烧鸡眼馋,又害怕那十个指着她的箭头,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急得在墙头打转,丝质的衣袖都被磨烂。
  
  张远山挥手让八个弓箭手退下,只一左一右留两个,可见他小小年纪心思缜密,就算好事将成也要给自己备一手后招。
  
  姑娘左右扫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就纵身一跳,跳到了张远山脚边,张远山却把烧鸡一下子扔进了身后的一个铁笼,姑娘又是纵身一跳。
  
  在场的谁都以为姑娘要跳进铁笼去抢那烧鸡,可谁知,姑娘一个转身跳到了张远山左边的弓箭手后背,攀着他的脖子就将他的后劲咬断了,此过程只用了短短五秒不到。
  
  右边的弓箭手刚想拍他家小少爷的马屁,这还没来得急张口就被吓的手都发抖,慌乱之中,照着前面就放了一箭,这一箭又射在那被咬断了脖子的弓箭手胸口,还没死透的弓箭手立刻嗝屁了。
  
  右边的弓箭手还算沉稳,只呆愣了两秒立刻又从后背的箭袋上取了一只剪架在弓上,正准备瞄准姑娘,再看前面,被咬断脖子的弓箭手趴在地上血流不止,姑娘却消失不见了。自家小少爷气的直跺脚,指着前面说:“快追!快追!逃远了。”
  
  弓箭手只得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张府跑了一个狼女的事不到半天就在临安县传开了,傍晚,张员外府上贴出告示:上半截是狼女的画像,下半截是悬赏:若有抓获者,送至张府,赏银三千。
  
  整个临安县哗然,张员外平时买个烧饼都要跟人砍价的,何时见他这么大手笔过,这姑娘必是极好看。
  
  祥叔的手下,六婆的手下,以及临安县其他一些有头有脸的帮派全都活动起来,将临安县内外搜了个遍,全都一无所获,姑娘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不见了踪迹。
  
  五天以后,好汉们也都松了那股子劲,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狼女肯定逃到深山里去了,甭找了,深山凶险,挣钱也得有命花。
  
  可谁也没想到,第七天,一伙山贼压着姑娘来到张员外门外,陆管家立刻通报,把领头的带进了前厅,跟班的打发了茶水,张员外几乎是一路小跑过来的,一看前厅里一个九尺虬髯大汉手里压着一个脏兮兮的姑娘,看那双眼睛,狼眼凤目正是狼女,心下一股暖泉流过,那是收了千金都不能比得。
  
  虬髯大汉在姑娘腘窝上踢了一脚,姑娘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此刻姑娘头发蓬乱,形容憔悴,衣服磨损严重,像布条一样裹在身上,漏出精细的胳膊。
  
  张员外看着心痛不已,有心向上前扶姑娘起来,又怕被咬着,再看那虬髯大汉也是刀口过日子的,双目瞪得溜圆,他更加不敢上前。
  
  虬髯大汉把一柄九环大刀拍在桌子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茶碗来就要喝,却见茶碗里没水,当下就皱起了眉头。
  
  张员外哪见过这架势,吓得心里突突的,连忙让丫鬟上茶,等虬髯大汉喝了一盏茶后,这才开口:“这狼女偷吃了我山寨里的鸡,你还得陪我鸡钱。”
  
  张员外本来担心这号人耍横,这一听只多赔点鸡钱就行,立刻松了口气,陪着笑说:“好说,好说。”说完,立刻让陆管家拿来三千量的银票,外加五十两纹银。
  
  虬髯大汉面无表情照单全收下,姑娘却还抓在手里不肯交还,兀自拿起茶来再喝,也不吭声。
  
  张员外心里没底了,轻咳一声说:“咳,这位好汉,您看银子已经给了,这狼女您是不是……”
  
  虬髯大汉打了个哈欠好像忘了这事,惊讶地问道:“给了?何时?”
  
  张员外知道事情不妙,自己这是遇到了江湖上的油子,三千五十两怕是打发不了了。不管怎么说,先得讨价还价,不能让这油子任取,便道:“这位好汉,就在您的腰包里呢,不信您摸摸。”
  
  虬髯大汉还真往腰包里翻看,这才恍然大悟:“奥,还真给了,”又全部倒腾出来数了一遍,他输的极细致,比大姑娘绣花还细,约莫两刻钟过去了,这才数完三千五十两,急的张员外和陆管家出了一身汗。
  
  虬髯大汉又说了一遍:“奥,还真给了。”
  
  张员外点头,又松了一口气,心想:莫不是这愣货脑袋真有问题?
  
  只听虬髯大汉又挠着头接了一句:“不是只悬赏三千两吗?这多出来的五十两是怎么回事?”
  
  张员外一听,愣了一下,感情真是脑袋不好使!便说:“这五十两是请兄弟们喝茶的。”
  
  虬髯大汉面上一喜,照大腿上拍了一下说:“你这老儿还真够意思!”
  
  张员外第一次听人说自己老,心里有些不乐意,面上却和声和气地说:“这位好汉,钱您也拿了,是不是该把这狼女还给我了?”
  
  虬髯大汉面上立时冷了下来:“你莫不是欺负我脑袋不好使!这狼女偷吃我鸡的钱你给了吗?”
  
  张员外又是一愣,这明明是个装傻充愣的横货,刚才把自己都蒙过去了,那五十两本是鸡钱,这又让自己说成了茶钱,如果再返悔,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唉,破财免灾,再补他五十两罢!
  
  又让陆管家拿来五十两,亲自送到虬髯大汉跟前,先说明白:“这是赔给好汉的鸡钱,莫闲少!”
  
  张员外这是客套话,逢年过节送县衙银子的时候都这么说,“莫闲少”,习惯了,只是这五十量一只的天价鸡实在让他肉疼。
  
  没想那虬髯大汉不吃这一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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