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小娇媳-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蜀州女子个个俏丽漂亮,且爱打扮,白晓儿见她们身上穿着绣着繁丽花朵的彩衣,阳光下一闪一闪,十分漂亮,不由心生羡慕。
汪如笙看出她的心思,便用方言向人问路,带她去了本地最好的一间成衣坊。
白晓儿颇为惊奇:“汪如笙,你什么时候学会蜀州话的?”
他告诉她:“就在刚刚,酒楼老伙计和我讲话时。”
白晓儿咋舌。
汪如笙如此聪明,怪不得蔡老板常说他是考状元的料。
她原先却是小瞧他了。
想到这里,白晓儿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他两眼。
平心而论,她的“便宜”未婚夫其实长得不错。
虽比不上林致远那般夺目,也算是很俊俏的少年郎。怪不得白娇凤曾对他起过心思。
林致远见白晓儿不错眼地盯着自己,脸有些发热,玉瓷一般的光洁的面容上泛起红晕。
他真是腼腆。
白晓儿心里有点好笑。
便收回目光,进了成衣坊。
这里的衣裳很是漂亮,白晓儿挑了三套,付了银子让老板包好。
老板是个三旬女子,生得风姿绰约,十分的美丽。
她收了银子,又指着挂着的一套红色的衣裳,操着软糯的蜀州腔说道:“姑娘,这套衣裳你穿好看。你试试,若是喜欢,我不要银子送给你。”
白晓儿愕然,那女子将衣裳取下,轻轻一抖,金线绣成的蔷薇在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华彩。
白晓儿心头一动。
这套衣裳她很喜欢。
她拿着衣裳去了里间,不一会儿,帘子被一双白嫩的手撩开。
汪如笙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呼吸一滞。
白晓儿肌肤幼嫩,眼神澄澈,头发好比上好的丝缎,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火红的金线蔷薇随着她的走动渐次开放。
她似九天神女,徜徉在明丽的霞光中,款款而来。
这一刻,汪如笙如遭重击。
他突然想,此生若是得不到眼前的少女,他这一生怕是不得圆满。
原本因为理智强行压下的爱火,如今越烧越旺。
他想:“我一定要娶晓儿为妻。就算林致远是归德候长子,太后的外孙,我也要搏上一搏。”
老板见这少年看呆了眼去,忍不住笑:“姑娘穿这身真是好看。红粉赠佳人。这是我亲手缝制的衣裳,如今总算有了归宿。”
因这件衣裳太打眼,白晓儿将之换下,仍穿着原来的衣裳回客栈。
千秋已备好出城的马车。
车行至城门,外面突然传来喧哗,似是朝廷在缉拿逃犯。
“下车。”
车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撩开。
心莫名一跳,白晓儿面上露出惧怕的神色。
汪如笙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对守卫道:“这位大人,我们急着赶路,还请行个方便。”
守卫见了令牌,对汪如笙抱拳:“稍等。”
便拿着令牌走了。
白晓儿心神不宁地问汪如笙:“汪如笙,好好的怎会查人。会不会是林致远追了过来?”
想到这个可能,她面上血色一时褪尽。
汪如笙心中一痛。握住她的手:“别怕。即便林致远发现,也不能赶在我们之前。所以你放心,定是别的事。”
☆、第八十六章 他的牢笼
白晓儿触电似的抽回手,汪如笙脸色微僵。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撩起帘子,白晓儿看到车外的人,瞳孔猛然紧缩。
“是你!”
“白小姐。”
来人一身黑衣,面容有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看着有些阴冷。
他是林致远派来守着白宅的暗卫。
白晓儿一眼认出他来。
她瑟缩着。
暗卫低头,做了个请的姿势:“白小姐失踪,少主发了好大的火。白小姐,请随我回去复命。”
“你休想带走晓儿。”
汪如笙霍然起身,护在白晓儿身前,被暗卫一手劈昏。
白晓儿被“请”上船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表情木然地坐在椅子上,紧抱着逃难的包袱,身上发冷。
正午的阳光照得窗子隐隐发亮。
一只飞蛾振翅朝那亮光飞扑去,一下又一下,撞在窗户纸上,却不知回头。
白晓儿呆呆地瞧着,觉得自己和这可怜的飞蛾一样。
满以为眼前就是光明,没想只是一场笑话。
门轻轻推开,一个丫鬟打扮的清秀少女端着托盘进来,将饭菜搁在白晓儿面前的几案上。
白晓儿突然抬头看着她:“我问你,船要开往何处,那位汪公子,你们将他怎样了?”
丫鬟连连摇头,指着自己喉咙。
原来是个哑巴。
白晓儿心情不由更糟。
她吃不进饭,只得合衣躺下。
躺了没多久,许是遇到风浪,船剧烈颠簸起来。
来时没晕船的白晓儿胃里翻江倒海,吐得仅剩酸水,趴在榻上喘气。
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中,一只微凉的手轻柔地扶上她的额头。
有人在她耳边说话,那声音忽近忽远,白晓儿想睁眼,却是徒劳。
她发烧了,烧得意识都不清楚了。
林致远看着怀中的少女,面如寒霜:“十一,你便是这样照顾白小姐的?我的话看来你都忘了。”
他不过迟了半日,晓儿就病成这幅模样。
他看一眼就觉得心疼。
十一重重跪下:“少主,属下有罪。”
林致远淡淡说道:“如此甚好,你自去领罚,五十狼牙鞭,一鞭不准少。”
“谢少主宽宥。”
十一松了口气,磕头出去领罚。
狼牙鞭上有数百倒刺,一鞭就能带下一片血肉。
五十鞭下去,饶是十一这样的武学高手,也好似去了半条命。
文九瞧着有些胆寒。
他扶起站立不稳的十一:“你还好吧。”
林致远虽狠辣,但对身边人甚少动怒。
可见白小姐是少主的逆鳞,触之即死。
“我没事。往后我们对白小姐要更恭敬些。”
十一本以为白小姐这次出逃,少主必会厌弃于她。
抓她回来也是为了惩罚。
他如今才明白,白小姐是少主心尖上的人。
少主方才见白小姐病了,一脸的心疼与歉疚。
那种眼神,他从未在少主身上见过。
白小姐,绝不能得罪。
迷糊中,白晓儿感到有人褪下她的衣裳,接着,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肌肤。身子似乎都变轻许多。
林致远给她换上干净的里衣,又揽着她的肩,端起碗,将药一口一口地用嘴渡给她。
白晓儿眼睛微阖,目光涣散,香甜的气息萦绕在他鼻端。
喂完最后一口药,他忍不住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女对自己有这样致命的吸引。
他喜欢她,怜爱她,无比的想要得到她。
上一世,他对阿瑶只有喜欢和怜爱,却没有动过这种疯狂的旖念。
晓儿对他,或许真是不同的。
月上中天,江面风平浪静,白晓儿醒了。
她的烧退去,嗓子却干得难受。
“醒了?”
听到林致远的声音,白晓儿不由瞪大眼睛。
月光下,他一声月白的衣裳,缓缓朝自己走来。
俊美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宠溺。
她却觉得害怕。
“林致远,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她颤抖着问。
林致远笑了,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只巨大的禽类扑簌着飞来,歇在他肩膀上,锐利的眼睛盯着白晓儿。威风凛凛。
白晓儿吃了一惊。
这竟是只成年的凖。
她突然想到,黄湘玉很久之前告诉过自己,林致远或许会训鸟。
“红叶村那个孩子是你让鸟啄瞎的?”她一个激灵。
“是。”
林致远淡淡说道:“我对他,已经手下留情。”
白晓儿嘲讽一笑。
“也对,你对朝夕相处的养父都能下狠手,这又算的了什么?”
林致远不理会她的控诉。
他坐下,将她纤柔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晓儿,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不可有下次。否则我不介意给你拴上链子。”
“是。我知道。”
白晓儿低着脑袋,顿时失了所有的斗志。
她像只娃娃,任他抱着,任他轻吻面颊,任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衣襟。
她强忍着战栗,骂自己下贱。
她现在就是任他玩弄的婊子,可耻的是,自己对他的触碰居然还有感觉。
最后她被他搂在怀里,两人一同沉沉睡去。
船在江上行了几日,即将靠岸。
白晓儿站在船上,看着两岸不断倒退的景物,终是忍不住问:“林致远,汪如笙如今怎样了?”
他低笑:“晓儿,我不是神仙,你将我问住了。”
林致远没有说谎。
他已经截走七皇子的货船,用不着自己出手,汪如笙自会受到惩处。
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他林致远的女人,岂是他能肖想的。
白晓儿将信将疑,蹙起两道新月般的眉。
林致远看着,只觉得刺眼:“晓儿,你这样想的别的男子,我不喜欢。”
白晓儿低着脑袋,江风灌入她的衣领,一阵一阵的凉。
“我没有想他。”
她低声说。
这几日,她在他面前,多半都是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林致远心有点堵,她却屈膝行了一礼,径自回了船舱。
这时文九突然上前,在林致远耳边低声禀报了一件事情。
林致远面色渐渐凝重,最后道:“这件事,千万别让她知晓。”
他说的她,自然是指白晓儿。
又过了半日,船终于靠岸。
白晓儿本以为自己回到清风镇,心中会难受。
可她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到街上熟悉的景物,心中却十分平静,甚至有种莫名的安心。
她在这里生活过,不知不觉,对故土的依恋,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
白晓儿被林致远带回城郊的林宅,这几日,林致远很少出门,常在家里陪他。
从他口中,白晓儿得知汪如笙是七皇子的幕僚,吓得久久未能回神。
林致远的身份本来就令她心生畏惧,现在就连汪如笙都和龙子凤孙扯上了关系。
她顿时有种不真实感。
她不由想到:“林致远截了汪如笙的船,七皇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他会不会杀了他?”
汪如笙是了为帮自己,才遭此无妄之灾。
她心情又变得低落起来。
晚饭过后,林致远告诉白晓儿可以沐浴。
她心情这才好些。
她洗了澡,披着头发,穿着月白色的寝衣坐在床头。
林致远也去沐浴,穿着和她质地一样的寝衣上了床。
“晓儿,你别怕,我不会将你怎样。这种事,还需你心甘情愿才是。”
白晓儿不想看他,转过头去,侧着身子乖乖躺好。
林致远像往常一样环着她的腰,下巴靠着她白皙柔嫩的脖子,闭上眼。
白晓儿的声音细细地传来,带着一丝祈求:“林致远,我明天想回家。我这几日不在清风镇,爹娘若知晓,肯定担心得很。”
她记得白蕊儿说第二天要来看她,此刻家里或许已经乱成一锅粥。
林致远不同意:“过两日再说。我陪你一同去。”
见她不说话,他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鬓角:“睡吧。”
白晓儿便闭上眼睛,一夜无话。
翌日她起身的时候,林致远已经出门。
十一和文九也不在,只有那个哑巴婢女在给她做饭。
林致远找来的这个婢女长得清秀文雅,厨艺十分了得,并且还会认字。
白晓儿觉得她应该是好人家的姑娘,忍不住阴暗地想,她会不会是林致远抓来毒哑的。
可是任凭她怎么问,婢女只是指着自己的喉咙摇头。
白晓儿见她这副样子,便没兴致再问,反而想念起她的佳卉和紫苏来。
这个时候,她们应当已经在佳卉的姑妈家安顿下好了。
拿着她给的那笔银子,她们这辈子都能过得很好。
可以起新房子,办丰厚的嫁妆,甚至可以在村里招个上门女婿。
白晓儿想着,忍不住笑起来。
又越发地想回家。
“我要说动林致远,明日让我回去一趟。”
她突然想到一个讨好林致远的方法。
她换了身衣裳,将瀑布般的乌发用帕子包起,挽了衣袖进到厨房。
他喜欢吃她做的菜,自己若是给他做顿饭,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放自己回家了。
她这几天很乖,表现得很好。
只要自己撒个娇求他,他一定不会拒绝。
婢女被白晓儿关在门外,听着厨下的动静,眸中有些不解。
如今天气热,厨房里烟熏火燎,有钱人家的小姐都不会喜欢。
她怎么愿意呆在这种地方?
在炒最后一个菜的时候,林致远正好回了。
他轻轻推开门,见白晓儿挽着衣袖,露出白生生的一段藕臂,正在炒菜。
她眉眼温婉,神情专注,嘴角含着笑意,露出浅浅的梨涡。
此刻,她一定是开心的吧。
林致远想到即将告诉她的那件事,突然生出浓浓的心疼。
竟不知如何向她开口。
☆、第八十七章 他的害怕
“晓儿。”林致远叫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察觉的颤抖。
这一刻,他竟然害怕了。
白晓儿回头,对他扬起柔婉的笑。
“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菜端上桌,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饭。
白晓儿捧着碗,几次偷偷去看他。
“他心情应该不错。吃完饭又喝了一碗汤。如果我现在和他说,他会答应的。”
她这样想着,便问了出来。
“林致远,我想回家里看看。”
她看着他,神情有些紧张。
林致远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她的眸光幽深。
“好。我陪你一起。”
林致远没有食言,立刻让文九安排马车。
白晓儿坐上回落叶村的马车,整颗心都愉悦了起来。
马车行在山道上,她干脆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风景。
春风和暖,带着脉脉花香,像一只温柔的手,瞬间抚平她的焦虑和忧愁。
这便是回家的感觉。
这个时候,柳氏应当在做针线。白蕊儿最近学管家,账本还没看完吧。
最令她放心不下的是白馨儿。
馨儿年纪小贪玩,不知有没有好好念书。
她给他请的先生可是清风镇有名的才女,可别惹恼了先生才是。
她想着这些事,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林致远看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眼见到了村口,拐过屯子就是白晓儿的家。
林致远突然起身,揽住她的肩膀:“晓儿,待会不管看到什么,你都要冷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白晓儿怔住:“你在说什么?我现在是回家啊。除了爹娘和馨儿他们,难道还有其他人在?”
“晓儿。”
林致远语气沉痛,抱着她下车。
白晓儿看着眼前的景象,身子突然变得僵硬。
寒气从脚底窜出,瞬间将她的思维冻住。
脑子几乎没法思考。
她的家不见了。
眼前是片废墟,只余焦黑的断垣残瓦,四处都是火舌肆虐过的痕迹。
屋子被烧毁了,那人……
“林致远,我的家人呢?我娘和我姐,还有馨儿,他们如今在哪里?”她焦急地问他。
林致远只是心疼的看着她:“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还有我。”
她恍若未闻,呆呆地说:“不会的,姐姐和馨儿那么聪明,一旦着火,她们定能发现,然后会叫醒爹娘。
林致远,我的家人还活着对不对?他们是不是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你快带我去找,快呀。”
林致远没有回答,温柔地替她拭泪。
白晓儿又问:“林致远,这不是真的。我是在做梦对不对?等梦醒了,一切又会回来。”
林致远眸色沉痛地看着她。
白晓儿突然怒极,一巴掌朝他扇去。
啪!
手好疼。
这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她惊恐至极,突然蹲下,抱着脑袋尖叫,而后放声大哭。
柳氏和白秋生是生养她的人,白蕊儿是照顾她的人。
他们给了她生命,是她的根基。
一夕之间,她的家没了。亲人也没了。
她失去了一切。
她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得昏死过去。
林致远将她抱回马车,吩咐文九:“你去七皇子的别馆,让他们放人。”
“少主,我们若将货物呈到京城,朱氏一族这辈子都别想翻身。请您三思。”
文九知道让七皇子放人意味着什么。
他们截下的船只,运的是兵器和生铁。
皇帝若知晓,定会疑心朱氏一族谋反。
这样的大好机会,他们怎能轻易放过。
林致远却冷冷说道:“文九,任何时候,我都不希望有人质疑我的话。”
“是。”
文九于是不敢再说,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