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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男也配洗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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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脚下一个没踩稳,整个人栽进了水里,徐姜虽然无法操纵身体,却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冰凉刺骨的水温。
  她听到自己发出大声的呼救,身体慢慢地沉了下去,绝望在心头一丝一丝泛开,脑袋里走马灯放着生前,可是却几乎没有温暖欢欣的回忆。
  无人惦念,无人牵挂,似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也不错。
  然后有人救了她,徐姜识得,是赵瑞。
  她现在,似乎在做一场梦,难以想象,却又真实得就好像曾经发生过一样。
  赵瑞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他送她回去,还夸赞了她的异色双眼。
  那一刻,她的整个世界,仿佛被漫天灯火所点亮。
  梦里的赵瑞,似乎很受王上赏识,即使身为异国公子,却也可自由地出入宫廷,所以他们有机会经常相见。
  她对梁王感到失望,又被赵瑞蛊惑,冒着危险去书房偷机要,传递给赵瑞供他使用,只为得到他赞许的一笑。
  徐姜冷眼看着这一切,这真的是她吗?
  旁观者清,赵瑞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分爱意,微笑里亦是虚伪与冰冷。这个傻姑娘,看不穿眼前的事实,满心欢喜地守着一份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只是一个梦境,徐姜想,可她还是感到一阵恐惧,这一切,似乎都很真实。
  如果没有父王突然来看望她的那个夜晚,事情又会怎么发展?她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会不会也像梦里一样,头脑一热,去追逐一份虚妄的温暖?
  她悚然一惊,不敢再想下去。
  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梁王服丹身亡,楚党把持朝政,殊不知黄雀在后,赵瑞借着沈家的力量,与楚氏分庭抗礼,几经激化,终于酿成内乱。
  虞国趁此时一举进攻,梁国灭亡。
  而赵瑞,也凭借着功勋与暗中筹谋,登上了虞王的宝座。吞并了梁国的虞国变得更加强大,一鼓作气东进南下,灭了诸国,十余年时间便一统天下,成了霸业。
  她也成了赵瑞后宫三千佳丽的一员,不过赵瑞早也不记得她是谁,他真正放在心上的,只有在微末之时相识的舞梁国姬卫萱。传言赵瑞力排众议,坚决立这样一个身份低贱的女子为后,足以见其情深意笃。
  可是这些事情,她早就不在意了,追逐的力气已用尽,才终于明白有些事物就好比那镜花水月,费尽力气也得不到,想明白了这一节,她也就释然了。
  于是闲来没事做做刺绣,守着清静,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已经是她的最大愿望。
  可是即便是这样简单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第69章 利用感情的心机质子(23)
  卫萱生了怪疾; 御医束手无策,偏巧不知从哪儿来的巫医; 将灾祸归咎于她的头上; 声称得用她那一双异色眼睛入药; 方才能治好卫萱的病。
  所以赵瑞没有任何犹豫; 来到了她的寝宫,为了稳妥; 亲手持刀,剜了她的双目。
  可是卫萱最终也并未服用这副药,她嫌恶心; 死后也不肯吃。后来另有机缘降临在她身上; 不治而愈,一切又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是她那一双眼睛; 却也不知被丢弃到了哪里,再也回不来了。
  被剜去双目后,她连发了几日几夜的高烧,硬生生挺了过来; 却再也见不到半点光亮。
  她忽然想起,赵瑞初见她时,曾夸赞她的眼睛生得漂亮,现在回想起来; 只剩下冷冰冰的讽刺。
  徐姜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种悲哀到极致的黑暗; 正在不断蔓延,几欲将她整个人吞没。
  这绝望的泥潭中,渐渐生出冰冷坚硬的荆棘,竖起一根根尖锐的刺,正在不断散发着对于憎恨与鲜血的渴望。
  她要复仇。
  这具身体就这样开始了她的计划,她暗中收集起赵瑞的爱好,揣摩他的语气,像他生母那样为他补衣服,以最安静柔顺的姿态,博得他的欢心与怜惜。
  她花了十年的时间,得到了他的宠爱,在大庭广众的晚宴上,拿出暗中藏在袖中的匕首,一把刺向他的胸膛。
  并不是没有其他的时间刺杀,可是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复仇,才更具有意义。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能听到他的喘气声,满是惊惶与不敢置信,她便觉得终于达到了目的。
  刺了他一刀,圆满了,没有遗憾。
  徐姜看见匕首反手狠狠地扎进自己的胸膛,她早已留好了绝命书,痛斥天道不公,君王昏聩,唯一夙愿只剩报仇雪恨——如今事成,便没有再留下的原因。
  眼前忽明忽暗,徐姜感受着生命的气息,一点一点在自己身体里流失,而她似乎也慢慢飘散至虚空之中。
  然后,又回到了最初的黑暗之中。
  是梦?是幻?可是双目被剜去时,却是那中刻骨铭心的疼痛,即便眼前的场景早已消失,可是心中的怨恨还是始终无法挥散。
  徐姜觉得自己的脑中有些混乱,现在又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只能选择那透出丝丝亮光的地方走去。
  梦外,天已亮,床上的人颤了颤眼皮,猛然睁开双眼。
  徐姜醒了。
  她揉揉眉心,慢慢坐起,掀起枕头,原先放着的鲛帕,早已不见了踪影。
  *
  “王上,殿下醒了。”
  宫人很快向徐渡汇报。
  “寡人知道了,下去吧。”徐渡淡淡地点了点头。
  他还能发声,说明昨夜徐姜的梦,是从未来的某个时间开始,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
  他起身去了暮月宫,看到徐姜正愣愣地坐在窗边,一反常态地出着神。
  徐渡轻轻地咳了一声。
  徐姜转过头来:“父王——?”
  她连忙起身,可是徐渡却示意她不必动,自己则在窗边小榻的另一头坐下。
  “昨夜睡得可好?”
  徐姜微怔,轻轻摇了摇头:“昨夜……做了个梦,颇为奇怪,想必是父王所赐宝物的功效。”
  说罢,似是忽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安,呐呐道:“只是儿臣今早醒来,那方宝帕却不翼而飞,找了半天也未曾见得,还望父王恕罪。”
  “无妨。”徐渡不以为意,仿佛意料之中。
  K系统给的功能,什么时候不是一次性的?他早有预料。
  “阿姜做了什么梦?你素来沉静稳妥,鲜少有这般恍惚的时刻。”徐渡问。
  他虽早就看过世界蓝本的内容,可是不知什么原因,那蓝本内容潦草简略,或许徐姜这边,能提供更多信息。再者,她做梦起始的时间,也需得掌握。
  徐姜低头,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儿臣梦到及笄那日……”
  她今年十五,也就是说,距离此时,还剩半年。
  徐姜讲了许久时间,她语速不快,事事也讲得很详细,到后面剜眼刺杀的情节,虽然竭力平静,可是手指还是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用力地攥起拳头来。
  徐渡安静地听她说完,未置一词。
  “父王,梦里的那个人,真的是我么?”徐姜轻轻地问。
  她的语气里,透露出极轻微的惶恐。毕竟,那样惨烈的结局,没有人会希望那将是自己的未来。
  “你觉得是吗?”徐渡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徐姜没有说话。
  徐渡叹了口气:“如果你一定要问我,那我觉得不是。你既然看到了‘她’的一生,比较下来,便会知道,你已然踏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赵瑞不再是你唯一的光,你也不再会因此沉沦在他的陷阱里……如果你的未来因此一步步改变,你觉得你们还是同一个人吗?又或者说——你是不是‘她’,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吗?”
  生而为谁其实根本不重要,人们唏嘘的,通常只是结局。
  徐姜陷入了沉思。
  “你们将会有一个不一样的起点。”温暖的日光斜射进窗棂,徐渡微微一笑,“阿姜,半年后你将十六,届时,寡人将会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及笄礼。”
  *
  徐姜于盛夏时节出生,六月初九。
  今年的六月初九不同以往,是徐姜十六岁的生辰,按照梁国惯例,需行及笄之礼。
  梁国服饰尚黑,徐姜今日便着了一身黑色深衣,上面织以凤凰纹路,辅绛红色披帛。头发按照冠礼要求梳好,却未添加任何发饰,因为及笄礼上有授簪环节。
  徐渡坐在王座上,看到徐姜仪态优雅地走上前来。
  自从上次做过梦后,她整个人成熟了许多,若说原先只是小女孩强自理智冷静,那么现在,就是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坚韧而沉稳的气质。
  这半年内,他也开始着手将一些事物,放手给她,既是向朝臣暗示,也是有意磨炼她的能力。
  她都完成得很是出色,前一阵子,南边地区春旱,徐姜受命前往赈灾,地方官自己贪了粮食,又瞧徐姜年轻,欲图推诿糊弄了事,却被徐姜捏出了七寸,毫不手软,不惜以重刑相逼。最后审出了案子,抄了贪官的家,将粮食与钱财尽数分给百姓。
  由此收获了一定民心,也震慑了官吏——朝臣皆道,这公主手段狠厉果决,与当今梁王的风格如出一辙,也难怪能得王上那般器重。
  内监念完了一大长串的祷祝之词,便到了授簪的环节。
  徐渡从一旁的托盘上取下簪子,来到徐姜面前。
  “前几日,寡人梦见天降玄鸟,生得异色双目,携祥瑞而来,泽被苍生,可佑我大梁国运恒昌,扶摇直上。故而特造此‘玄鸟簪’,于及笄之礼,授予我儿,望不负梁国河山,不堕青云之志——”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失一国之君的威严,被邀请来观礼的众臣站在两侧,神情端正,不敢失敬。
  徐姜听着他的祝词,目光落在徐渡手中的簪子上。
  玄鸟为首,上面一左一右,以刚玉雕刻成目,与自己的眼睛颜色正好相同。玄鸟口中还悬了一串金珠,不多不少刚好十二颗,对应着王冠的十二冕旒。
  这番厚望,这番寄予,令徐姜不禁温了眼眶。
  “儿臣谨遵父王之命。”她微微屈身,低下头,任由徐渡给她戴着这支发簪。
  徐姜跪下谢恩,而徐渡则重新回到了王座上,颁布王命。
  “有两件事,当昭告天下。”
  “其一,王女徐姜,年十六,及笄,按大梁惯例,当予封号——着‘兴平’之号,取其‘兴国□□,平定天下’之意。”
  群臣隐隐骚动,惊异地对视起来。
  一个公主,肩上扛起了家国的封号,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先前宗室里意图刺杀徐姜的乱党,被剿灭得差不多少了,可一众男臣,面对着这样一个年轻公主,还是难免有不服之意。
  徐姜神色平静,毫不理会周围众臣的神色,深深拜了下去。
  徐渡欣然一笑,忽然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发紧。
  “其二,立兴平公主徐姜,为皇太女,辅佐监国……”
  他本想再说两句,可声音不受控制地渐渐低了下去,直至微不可闻,便不再继续下去。
  徐姜的梦从她的及笄之礼开始,时至今日,终于到了该支付代价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sorry今天网络出了些问题,稍微晚了点……;


第70章 利用感情的心机质子(24)
  自打梁王宣了太女监国的诏令后; 便基本上没上过朝,偶尔露几次面; 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坐在王座上; 任由徐姜在老臣的辅佐下; 主持朝政。
  众臣见这副架势; 皆认为这是徐渡将权利渡让给徐姜的过程。
  虽然不满女子当政,可是先前贸然刺杀徐姜的宗室下场太惨; 谁也没那个胆子再去当出头鸟。
  然而只有徐姜深深清楚真正的原因。
  她的父王徐渡,无法再开口说话了。
  做出这个诊断的太医已经被灭了口,这样的消息势必不能透出风声。
  徐姜对此产生了一瞬的惊慌; 但她经历了那一场梦境后; 人沉稳老练了许多,很快便镇定下来。
  慌乱并不能拯救她; 这是从梦境里学来的东西。
  万幸徐渡除了无法发声,其他一切正常,他依旧可以用笔墨与她交流。
  “眼下有一要务,下月; 虞王薨,其子争权,举国内乱。”
  徐姜屏息,看着徐渡稳稳持笔; 风轻云淡地写下这骇人之言。
  “暗探来报,赵瑞欲偷回国内,助其幼弟夺权; 然其志实在于王位。”
  徐渡将笔各回砚台边,看向徐姜。
  发不出声音,以墨代口,总归不如直接说来得明白。不过徐姜领悟力还算不错,想来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在原先的世界里,赵瑞此时已将大半梁国势力暗中吞噬,恰逢虞国内乱,他的几个兄弟纷纷篡权夺位,闹得不可开交。
  赵瑞所储实力,虽也可同他的兄弟们争上一争,但他却选择以弱示人。他偷偷潜回国内,打算支持自己最年轻的弟弟赵琢上位,其生母杨氏家族显赫——赵瑞主动与杨氏结为盟友,愿帮助赵琢与梁国交好,然后凭借着与沈存的友好关系,成功地为赵琢拉拢了梁国作为后盾,将赵琢扶上了王位。
  赵琢称王以后,杨氏成了太后。说来杨太后此时也不过二十岁出头,与赵瑞差不多年岁,独守深宫,蹉跎寂寞。赵瑞便趁机以情相诱,将她牢牢地掌控在手里,操纵朝堂格局,顺带将杨家一派的势力收入囊中。
  然后杀赵琢,夺位,称王。
  徐渡又将这些信息简要地在纸上写下,待徐姜看过后,便凑近烛火,燃烧殆尽。
  徐姜并没有问这些信息的由来,也未见惊异,自从梦境过后,她便知道徐渡还有很多秘密瞒着她,但无论如何,他的决策,总是正确的。
  仿佛无所不能。
  呃……也不对,他现在好像说不了话。
  徐姜触及到这个念头,心里顿时升起了罪恶感,自己怎能有如此无礼的想法?!
  她轻轻摆了摆头,回过神来,沉吟道:“依儿臣看,此事事关两国邦交,暂且还不能除去赵瑞,但也不能任由他就这样回去,将虞国收为囊中之物……”
  “既然明着来不行,不如暗杀?”
  徐姜的声音很轻,在提到“杀”字时,却没有半分的犹豫。
  徐渡却是摇了摇头,提笔写下:“赵瑞此人机警,防备甚重,若不能一击必中,便前功尽弃。”
  这如何是好?徐姜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这意味着,她有些焦虑。
  徐渡见她这幅模样,摇头一笑,招手示意她瞧过来,在素白的绢布上,提笔写下二字:
  “捧杀。”
  *
  何谓捧杀?
  徐姜坐在王宫花园里的小石凳上,夏花灿烂,芳菲满园。
  她信手折下一朵,一点一点剥下嫣红色的花瓣,抛到地上。
  “兴平有烦恼?”卫萱陪坐在她的身边,眨了眨眼睛,试探着问。
  徐姜对“兴平”这个封号,还不算太熟悉,待反应过来后,指尖轻轻拈着支离玻碎的花枝,温和地笑了笑:“哪有。”
  “好兴平。”卫萱笑嘻嘻地执起徐姜的手,盯着她的双眼,“你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今日这般魂不守舍,莫非……是有了心上人?”
  “姐姐莫要拿阿姜开玩笑了。”徐姜笑着叹口气,“你可知,昨夜父王曾召见于我?”
  卫萱的笑脸一僵。
  “我……”她有些心虚地别开眼,“我昨日早早就睡了,怎会知道?”
  她其实知道,当初进宫就是为了给赵瑞打探消息,虽说后来又对徐渡心生倾慕,可始终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他,赵瑞这边,自然也不好放下。
  徐姜将卫萱的神情尽收眼底,垂眸掩下冷漠的情绪,再抬起眼时,是一片温柔而忧虑的情绪。
  “昨日父王说,他有意将我……许配给赵君。”
  “什么?!”
  卫萱失声,这点她始料未及。
  “先前遇刺那回,赵君曾救我一命,父王便以为他有意于我,何况此举于梁虞两国盟好,还有着极大的好处。”徐姜揉了揉手中的花瓣,低下头,“我昨日百般劝父王,甚至明言心有所属,可他似是已铁了心思,这……可如何是好?”
  卫萱早就惊得呆住,那还来得及思考,半晌,才呐呐回道:“这,也太突然了些,我也不知如何能帮得上你。”
  “我倒是有一计。”徐姜思忖片刻,答道,“听说姐姐在宫外时,与赵君是旧识,不知可否帮阿萱向他陈明心意,若是从他那一处断下,恐怕父王也不好强人所难。”
  “你真的不喜欢他?”卫萱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也不知该高兴,还是嫉妒。
  徐姜羞涩地低下头,轻轻言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姐姐还看不出我心归何处?”
  “莫非是沈存?”卫萱有些惊讶。
  她本来瞧着沈存貌似对这公主有些意思,可却是没想到,这徐姜平日里瞧着淡淡的,却也对那沈存心生爱慕。
  这倒是意外之喜,沈存是赵瑞至交,赵瑞再怎么喜欢徐姜,也不至于强掠他人之美……何况,沈家门阀贵重,家大势大,若真要抢人,赵瑞不过是一介落魄质子,又拿什么去争呢?
  卫萱放下心来,朝着徐姜甜甜一笑:“阿姜放心,这事,便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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