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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男也配洗白-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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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瑞一愣,随即忽然绽出微笑:“好。”
  他将左边的衣衫半解; 露出肩膀,箭矢早被赵瑞拔出,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瞧着骇人。
  徐姜从怀里取出伤药,然后将一颗夜明珠放在赵瑞手里:“拿好,帮我举着,这林子里太暗,瞧不清楚。”
  夜明珠在赵瑞手里发出淡淡的光芒,徐姜凑近看了看他的伤口,没有发黑,想来箭矢上并没有涂毒。
  这便好办了许多。徐姜从袖子里取出手帕,蘸了药粉,轻轻点在伤口处。
  赵瑞疼得一抽。
  “稍稍忍一下,我争取快一些。”徐姜轻声道,一边加快了手上动作。
  其实这不算什么,赵瑞想,幼年时在虞国王宫里,他被受宠的王兄推进了水里,那是冬日刚解冻的湖,冰冷扎着他的每一寸骨骼;之后被捞上来后,又发了三日三夜的高热,像是四肢百骸浸在油锅里煎熬翻煮,几近凌迟。
  借着夜明珠的光线,他可以清楚地注视着徐姜的脸。这一世以来,她不知为何变了许多,这是第一次离着她那么近,也是她第一次待自己如此温和。
  望着那双剔透的异色双眸,赵瑞有些恍惚,想起了上辈子。
  朝堂上臣子吵得不可开交,回了宫卫萱又与他排揎后宫嫔妃,他心烦,只想寻个清净。
  那日是他生母的忌日,不过偌大的宫里,并无人能与他承载着这一份思念。
  他去了徐姜宫里,发现她正在做刺绣,暗淡的烛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身形,寂寥却又不失温暖。
  徐姜失去双眼后,仍保留着点上灯火的习惯。
  她做绣工的姿势很笨拙,却并不是因为技巧的生疏,而是因为看不见,只能用指尖轻轻抚摸绢布上的纹理,来判断下一针的位置。
  赵瑞当时便想起母亲,模糊而零星的印象里,母亲似乎也常常坐在清冷的宫室里,亲自拿着衣服缝缝补补。
  他放轻脚步过去,却还是被徐姜察觉,抬起头转到他的方向。
  徐姜瞎了后,听觉与嗅觉皆灵敏了许多,能凭借着赵瑞衣衫上的龙涎香,就认出他来。
  她向他施礼,噙着温柔的笑意,安静而沉默。而赵瑞则枕在她的膝上,感受着唯独与她在一起时的那份安宁,这也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
  她很少向他要求过什么,也从不搬弄是非,也不知何时起,徐姜在他心里,竟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若不是后来她刺向自己的那一刀那般绝情,赵瑞还以为,徐姜是这宫里唯一真心爱着自己的女人。
  她行刺失败后,便自裁而死。可他活着,却迟迟放不下那份虚伪的温暖。
  甚至重来一次,明知是带着剧毒的酒,却早就在心里烙下了执念,无异于饮鸩止渴。
  “……赵君、赵君?”现实中的声音将赵瑞的思绪拉了回来。
  徐姜适才从裙摆上扯下一条布料,将丝帕固定在他的伤口处,顺着他的肩头绕了两圈,扎了起来。
  “你活动一下试试看,我可有绑得太紧?”徐姜询问。
  赵瑞微动了一下肩膀,微笑道:“刚刚好,多谢公主了。”
  “何必言谢?”徐姜摇了摇头,“你救我在先,帮你包扎本是理所应当。”
  赵瑞不语,只是定定望着她。
  “怎么了?”徐姜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赵瑞察觉到自己失态,垂下眼眸,扯开话题,“想来,安之他们也已摆平了刺客,很快便能寻过来,公主大可安心歇息一会儿,不必惊慌。”
  徐姜点了点头,坐在他身侧,靠在树干上。
  其实她倒也没怎么惊慌,不过适才奔了那么久,又忙着给赵瑞上药,着实有些乏了。背靠着树干,没多久,便控制不住自己,沉沉睡去。
  赵瑞望着她沉静如水的侧颜,先前被拉着疾奔,乱了徐姜原来的发式,有几缕发丝散乱地垂了下来,落在腮边。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发丝。
  见徐姜毫无所觉,便将她散落头发悉数撩起,从怀里拿出一支素淡的珠花,别在了她的鬓边。
  做完这一切,赵瑞深深凝望着徐姜,直到听见后面有马蹄声传来,这才收回手,回过头去。
  沈存坐在马上,正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
  徐姜再次醒来时,是在马上,靠在沈存的怀里。
  她略微动了动,沈存赶紧低头看过来:“殿下,可有受伤?”
  “未曾。”徐姜定了定神,“贼人可悉数捉了起来?”
  “禁卫军已将其押至大牢。”沈存简洁地回答,“臣已嘱咐他们,看好人犯,等候审问,切勿令其自裁。”
  “做得好。”
  徐姜松了口气,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此番不顾安全夜游,她也是存了引蛇出洞的心思,若是能揪出幕后蹦跶的乱臣贼子,才不虚此行。
  坐下是沈存的黑鬃骏马,脚程很快,不一会儿便将徐姜送至了宫门前。
  徐姜翻身下马,拱手施礼:“多谢太傅。”
  她下马时,察觉头顶似是有极轻微的铃音响动,下意识一摸,摘下一支银制珠花。
  样式简朴,雕工简陋,不像是什么贵重的式样。一朵简单的银白色雕花下面,坠了一颗极细小的银铃,适才所发声音,想必便是由此而来。
  “这是……?”徐姜微讶,她并未有过这样的首饰,疑惑地看向沈存。
  沈存默了片刻,开口:“……这是子祥之物,臣曾偶然瞧见,据说是他生母遗物,故而时常贴身携带。”
  徐姜一怔,随即沉默了起来。
  她虽对男女之情不甚了解,却又不傻,男子送女子钗环之物,此举何意,不言而喻。
  徐姜迟疑了一下,轻声道:“还烦请太傅……帮我将此物交还给赵君,可好?”
  “殿下,子祥实则性情固执,还是殿下……亲自归还,更为稳妥。”沈存低声回答。
  他近日与赵瑞之间,较之以往,生疏了些许,若是由他帮着归还,想来赵瑞定然以为是自己从中作梗。
  当然,沈存会这么想,也是因为自己心虚。
  他看了一眼马头前悬着的兔子灯,下面的穗子孤零零地飘着。
  沈存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将这盏灯交给徐姜。
  “也好。”徐姜沉吟,“确实还是由我当面说清为好。”
  今日之事,虽然让她对赵瑞有所改观,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产生其他的情感。
  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李佑提着宫灯匆匆跑来,在宫门外看到徐姜,见她毫发未损,这才松了口气。
  “殿下,”李佑平复了一下气息,“王上急召,还请殿下速往——”


第67章 利用感情的心机质子(21)
  徐渡寝宫的灯还未熄。
  徐姜踩在软软的地毯上; 轻轻走到了徐渡面前:“父王。”
  “可有受伤?”徐渡起身扶住她,制止了她的施礼。
  他的话语中满是关切。
  徐姜感动; 在徐渡身边的榻上坐下。
  只有在这里; 她终于可以完完全全松一口气; 父王总是能给人一种踏实的可依靠感。
  “寡人叫你来; 也无旁的事情,不过是有些担心你的安危。”徐渡说; “没事便好,寡人也就放心了。”
  他只字未提乱党之事,徐姜忍不住问:“那今日作乱的贼人; 父王打算如何处置?”
  那些人都是死士; 虽然沈存已经下令严加看管,可能不能拷问出幕后之人; 还是未知。
  徐渡看着她的神情,顿时明白了她心里的顾虑。
  徐姜还是年纪太轻,对于朝堂上的阴谋阳谋,不甚了然。
  “那些人在狱中如何说; 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徐渡耐心地解释,“重要的是,他们已经酿成了轰动的罪行,这就给了我们足够的理由; 去惩罚那些牵扯在一起的乱党……至于证据,其实早就不是关键的东西了。”
  现下需要的,只是一个惩治的由头; 谋害皇族是诛九族的大罪,任谁也无法逃脱。
  徐姜思忖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徐渡的意思,说到底今晚这场乱局,不过是闹剧一场,那些死士现下已被掌握起来,无论他们信口开河,亦或是三缄其口,外界都无法得知,一切的话语权只掌握在徐渡的手中,可以随心所欲。
  她暗自叹服,忽然又想起一事,摸了摸头上的珠花,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阿姜可还有话要同寡人说?”徐渡见她欲言又止,问,“直言即可,你我父女之间,本就无需顾及。”
  徐姜点头,从发间取下那支银制珠花,递给徐渡,慢吞吞地说:“这个……是赵瑞送的,他趁我睡着时,戴在了我的头上。”
  徐渡接过,瞧了瞧,微微一笑:“赵瑞手头竟拮据至此,这等首饰放在梁宫里,宫人也未必瞧得上眼……想来,可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沈存说,这是赵瑞生母的遗物。”徐姜低下头,“今日,他还帮我挡了一箭,受了伤。”
  徐渡又看了一眼手里的珠花,看来,赵瑞那边,似乎也出了些状况。
  穿越?重生?徐渡回忆了一下之前与赵瑞几次会面,他整个人除了老成些,然而性格似乎没太大的变化,看来是重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这么看来,事情现在竟发生了转变,重生后的赵瑞,不知为何,对徐姜产生了异常的情感,他为徐姜挡箭,还将母亲留下的首饰赠送于她,反倒对卫萱,淡了许多。
  “阿姜喜欢他吗?”徐渡淡淡一问。
  “不喜欢的。”徐姜连忙摇头,“梁虞之间早晚会有一战,他是敌国公子,谈什么交情都是枉然……只是,他这一番心意,我、我对他的恶感,似乎也少了些。”
  她看上去很清醒,可是赵瑞素来善博人心,这一次,已经让徐姜不再像从前那般讨厌他,焉知日后还会发生什么改变。
  赵瑞对待女人,素来薄情,爱之护若掌珠,厌之弃若敝履。无论他这一世表现出多少深情,皆无法磨灭上一世,他亲手挖出徐姜双眼的事实。
  若是徐姜知道此事,会如何作想?
  徐渡自然是有办法,可以永绝后患,可是这件事当不当做,还应该征询徐姜的意见。
  “阿姜,父王问你。”徐渡顿了一下,道,“之前曾问过你的心愿,现如今,你的答案是否仍未改变?”
  徐姜曾向他表明,不愿嫁给沈存,为后宅妇人碌碌一世,她更希望能为大梁的江山,尽一份自己的心力。
  “从未变过。”徐姜不假思索。
  “如此便好。”
  徐渡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示意她接过。
  徐姜愣愣地接过,拿在手里,低头瞧着。
  这帕子的材质甚是奇怪,非绢非丝,也不是什么锦缎,放在手中又轻又薄,触感冰凉,好似在手中掬起了一捧冰凉的水,让徐姜不禁想起传说中的鲛人泪绡。
  更是隐隐散着兰麝之香,幽幽染染,令人顿生朦胧之感。
  “父王,这是……?”徐姜不解。
  “此物是父王所得一宝物,你今夜回寝宫后,将它叠好置于枕下后入眠。”徐渡嘱咐道,“对你大有裨益。”
  徐姜捧着手里的帕子,一时愣怔。
  她素来知道父王好仙玄之道,若是放在从前,定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她对徐渡满是信任敬仰,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其道理所在,何况手中的帕子着实不似凡物,她便又信了几分。
  “儿臣明白了。”徐姜颔首。
  再有一刻便将至子夜,徐姜今日累极,没过一会儿,便回暮月宫歇息去了。
  *
  寝宫里空空荡荡,只剩下徐渡一人。
  “你担心她?”
  K的声音在意识里响起,依旧是那轻佻的语气。
  “我没有。”徐渡说。
  理论上来说,“担心”这种感觉,他应该感受不到。
  但心里确实幽幽沉沉,直到看到徐姜安然无恙归来,这才安稳下来。徐渡不太清楚这样的感觉,也没什么兴趣,更不可能说出来,让K取笑一番。
  “废话就不说了。”徐渡闭上眼,在意识里开口,“我问你,那个……手帕,会有什么代价?”
  刚刚给徐姜的帕子,似乎有个学名,不过徐渡并没那个兴趣去记下来。
  “此物名为‘洄梦绡’。”K慢悠悠地解释,自从来到这个古代时空,他说话也变得文绉绉起来,“至于代价……可以不说吗?”
  徐渡现在也逐渐习惯了他这副神神秘秘的作派,也不惊讶,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么?”
  “当然没有。”K轻轻笑了一声,“只是个人兴趣,我比较喜欢看宿主们,在面对我准备的惊喜时,惊慌失措的表情。”
  “哦。”
  徐渡撑着脑袋,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K悠悠叹了口气:“你确实很强,现在你意识里散发出来的冷气,刺激得我头发都快竖起来了……罢了罢了,反正你惊慌失措的表情,我估计永远也看不到了,就姑且卖你个人情。”
  “‘洄梦绡’的功能,你之前在激活该功能时,想必就已经了解过——它可以让过去重现在目标对象眼前,以梦境的方式,虽然无法改变过去的事情,但是却可以提供不少有效的信息。”K解释道,“此功能好比于泄露天机,对应的,就只好封住泄密者的嘴了。”
  “什么?”徐渡皱起眉,“你的意思是,当徐姜做完上辈子的梦,我就会变成一个,哑巴?”


第68章 利用感情的心机质子(22)
  K系统的代价; 越来越千奇百怪。
  幸好他问了一句,不然若是真的被蒙在鼓里; 到时候突然失声; 虽不至于惊惶; 但也横添麻烦。
  “这次的代价; 发作时间将根据对象的梦境时间而定。”K回答,“具体要看对象的回溯梦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拿你那便宜女儿举个例子; 如果她的梦境正式开始于此时之前,代价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就会开始;而如果梦境是从她16岁,也就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开始; 那么相对的; 代价将会延后一年发生。”
  “那么什么会决定‘洄梦’的起点?”徐渡沉吟片刻,问道。
  K神神秘秘地虚叹一口气:“这就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事情了……说起来; 虽说徐姜根本不会记得蓝本里发生的悲剧,可是你以为,这些真的对她的潜意识没有影响吗?”
  徐渡一怔,的确; 这个世界的徐姜,从第一次见到赵瑞时,就抱有很强的警惕与恶感。
  他原以为是自己的教育所致,现在看来; 上一辈子的憎恶与仇恨也留在了徐姜的潜意识中,她或许永远无法触及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感情上微妙的偏移。
  看来还是要靠运气?
  徐渡对凭运气的事情一向不大喜欢; 任何事情,他都希望能严谨而精确地掌握在手里,有备无患。
  若是自己骤然不能出声,情况会变得有些棘手,毕竟朝堂上的事情,一时还无法脱出身来。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等到徐姜明日醒来,再看情况而定了。
  *
  深夜。
  暮月宫。
  徐姜临睡前,依着徐渡的嘱咐,将那块手帕叠好,放在了枕头下面。
  今日特别疲惫,沾上枕头,很快便入了眠。
  鼻端似乎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气,如梦如幻,徐姜仿佛走在一片黑暗里,前面渐渐透出光来,浓浓浅浅的雾气散开,眼前顿时清明起来。
  依旧是暮月宫,徐姜有些诧异,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明明先前已换上寝衣,此时却是一身略显陈旧的正装宫裙。
  周围的陈设,细看也较自己印象里的,更为陈旧。
  徐姜想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张嘴说话也做不到。
  她似乎无法操纵这具身体,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共享这具身体的视觉。
  “殿下,早些安歇吧。”一个小宫人见她仍然呆坐在桌边,心下恻然,叹息道,“王上今日去看长乐殿下了……想必已然忘了。”
  “可是……今日是我及笄之日。”
  一个细细的声音从徐姜的身体里发出,这声线与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让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另一个自己?
  桌上摆了盏温凉的茶,借着倒影一瞥,那张脸与自己的,确实一模一样,只是略显消瘦,眉宇间还有散不开的惶恐怯懦。
  今日似乎是她的及笄之日,在梁国,女子及笄,皆需由父母长辈操持,办理一个简单的仪式,寓意着对自家女儿的殷殷祝福与期盼。
  贵族女子的礼节则更复杂些,长乐公主徐妍的及笄礼更是办得盛大,设礼太庙,宴请一众贵族子女观礼,甚至梁王还颁布举国大赦,为徐妍积福。
  可是轮到徐姜,梁王却根本忘了这码事,同样身为王女,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徐姜看着自己起身,缓缓走出宫室外,她似乎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内心,孤寂、悲怨、自卑……
  外面光线很暗,徐姜记得,此处是有一方池塘,自己现在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走着,可是有些危险。
  果然,脚下一个没踩稳,整个人栽进了水里,徐姜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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