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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妹凶残[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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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轻笑了一声。
姜洗心脏怦怦的跳,借着林间透出的月光,偷偷看他。
这才发现男人已经除去了脸上的伪装,眉骨锋锐,鼻梁如山。
姜洗半个身子都软了,忍住哭腔小声喊他,“殿下。”
魏献嗤笑一声,“知道怕了?”
姜洗不管他的嘲讽,靠在他怀里,有点感动,有点卖乖,“殿下,你怎么会来这里?”
魏献把她往上提了提,冷哼一声,嘲弄道:“自然是放心不下孤的夫人。”
姜洗在他脸上摸摸找找,摸到了他的耳朵,凑过去小声问他,“殿下,小岑将军呢?你扮成了他,他现在人在何处?”
魏献掐了一把她的腰,冷脸道:“看来孤不该救你。”
…
一连奔走了一夜,魏献终于停了下来,过了一处官道,在一处山间营地中,姜洗见到了岑远安,除此之外,还有魏澜君和虞澜。
百里狄同蒋初因怕身后追杀之人,加上女眷身份贵重,自然是一路奔驰,来的快了许多,而魏献怕太快了姜洗不适,倒是放慢了速度,来的便迟了些。
魏澜君刚刚吐过,见到魏献,眼睛立刻就红了,可怜兮兮叫道:“二哥。”
魏献点了点头,同何姑道:“照顾好平阳。”
转脸便向守着的百里狄,蒋初及岑远安道:“休息一个时辰,日出过后再动身。”
他看了眼岑远安,别过脸叫上身后的姜洗,冷淡道:“姜氏,服侍孤更衣。”
姜洗跟进魏献的帐篷,其实全身已累的酸软,略略帮他解了腰带,其他的就让他自己来,劝道:“殿下,妾身身子疲倦,你自己多动动手。”
魏献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山后有处清泉,想去吗?”
姜洗飞快踮起脚尖,很是真诚道:“殿下,放着让妾身来。”
四月间,泉水清冽,魏献下水后,并不准姜洗洗,“凉了些,你且忍忍。”
姜洗有点心痒痒。
在现代,她又不是没洗过冷水澡,再说这清泉,并不算冷。
魏献替她脱去鞋袜,让她坐在石子滩上的一块石头上,伸着脚撩撩水意思意思。
月光下,山林清幽,姜洗看清了魏献背上的伤痕,犹如竹影交错,斑痕深深,他肩膀宽阔,腰精壮狭窄,背后看不到腹肌,但身材姜洗只能评价好到爆,魏献转过来的时候,她瞬间闭上了眼。
安静了会,耳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姜洗睁开眼,从下到上扫了眼,强装满意的点点头,“殿□□格过人,想必平日定是勤于练功。”
魏献裸。着上身,揽住她的腰,闭眼亲过来,边道:“夫人却丰腴不少。”
“想必在平城吃好喝好,并不因为思念夫郎没了胃口。”
…
回到营地,岑远安他们已经弄好了吃的,是烤的羊肉,腥味很浓,姜洗闻到差点没呕出昨夜吃的饭来,魏澜君也有些不满意,“二哥,羊肉腥了些。”
说完,她又咬了一口,“但也不至入不了口。”
平阳郡主嫌腥,是向来山珍海味,口叼,姜洗觉得腥,何姑和虞澜都微微变了脸色。
何姑在魏献身边低语了几句,魏献看了姜洗一眼,起身轻拍她的背,问她道:“哪里不舒服?”
姜洗干呕了一阵,面色有点苍白,算了算时间,抬头看着魏献,“殿下,我有孕了?”
魏献有点惊讶姜洗会知道这事,点了点头,低声道:“何姑之言,像是有孕之态。”
姜洗皱眉,“可我上个月,来过月事。”
何姑在旁劝道:“这可说不准,也有妇人怀了孕见红的,还是要小心些。”
众人改了道,岑远安寻了一名医者来看,说姜洗确实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后,很快便改换了马车,因地处郊县,只能找到普通的马车,里面铺了层层的褥子,平阳郡主原本还嫌弃马车不够舒服,可骑过马后,竟然也不挑了,乖乖的同何姑虞澜挤在一架中。
半天的行程,到屯山,却是用了一天多,山脚是军营大寨,何姑寻了几个山下村镇的农妇,简单培训之后,便让她们上岗了,姜洗第一次感受到了“母凭子贵”这四个字,衣食住行,具是安排妥当,虽说农妇有些粗了点,但平日陪着她谈天说话,却不像女侍那般拘束。
夜半,魏献从营地那边下了山,姜洗这边的院子,住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因守卫集中,怕生事端,女眷所居之地都很近,她在房内听到院门处虞澜同魏献说话的声音,说是魏堂已经好了些。
魏献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姜洗迷糊间,猜想他是去看魏堂了,但翻个身,他已经在床榻边,大手轻抚着她的肚子。
“殿下。”姜洗半睡半醒,困倦难耐。
魏献低声应了声,也不管她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便道:“三日后,孤便派人送你去洋县,离此处三百里,到时候自会有人护着你。”
姜洗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到一半的哑,有点委屈,“殿下,为什么要让我走?”
魏献笑了声,手指拂过她脸颊旁的发,“此处吃穿用度皆是下等,你若生产,怎能受这样的苦?”
姜洗按住他的手,翻身坐起,看着他深邃的眼睛,想要弄个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那虞氏呢?她留在此处?”
魏献点了下头,道:“虞氏留于此处照顾魏堂。”
姜洗啪的打掉他的手,“殿下,你有魏堂,何必还要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魏献蹙眉,低声道:“这话无理。”
见她眼中冷淡,魏献软了语气,“孤并不碰她,只是魏堂年幼,离不开虞氏,只能让她留下来。”
姜洗:“魏堂不过四岁,为何你要让他在你身边?”
魏献看着她,只能道:“孤有苦衷。”
“不能和我说?”
魏献没说话。
姜洗好想让他滚,当即下了床,推开门,语气含着冰,送客道:“既然如此,殿下还是先行离开吧,你我二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魏献从没看过姜女如此泼妇之态,当即脸色微微变了,刚想发怒,看她着里衣,腰腹隆起,娇弱又柔软,又软了下来,蹙眉道:“姜氏,为妾,不是你在坊间卖豆腐。”
姜洗冷笑,也不管外面的耳朵能不能听到,径直道:“想必殿下心里却是一直瞧不上我,反正也没有明媒正娶过,不如休了我,回渔阳郡卖我的豆腐,也好过日日受殿下作弄。”
魏献脸有些黑,“姜女,孤何曾作弄过你?”
姜洗看着他,试探魏献的底线,强硬道:“既然有魏堂,妾便不生了。”
魏献冷下脸,“休要胡言。”
“现如今孤未有正妻,若是有,你要寻死不成?”
魏献冷冷看她。
姜洗眼圈突然红了,压着眼泪道:“妾身并不是怕死的人。”
魏澜君在小院的另一边,听到了这争吵声,不敢去外面看,但在屋内倒是竖起耳朵听,不禁对姜女又有了新的认识,她二哥向来冷情,心性又略有些暴虐,若是她,她是不敢和二哥真的红脸的,唯恐他不顾兄妹之亲,杀了自己。
姜洗站在门前,扑簌簌落泪,因下床太急,径直用一双脚踩在地上,露出的指头像是珍珠,粒粒分明,可怜可爱,冷风吹入房中,两人僵持,片刻,魏献朝她走近了些,摸了摸她的脑袋,眼中满是怜惜,“孤之言过矣。”
他抱起她,放在床榻上,坐在她旁边,低声道:“魏堂是孤兄长魏怀之子,并不是孤的孩子。”
“兄长若为君,必是仁君,但同父王一般,他对虞氏,同父王对宛夫人,那时我同虞氏有了婚约,但他二人在后又有私情,后魏怀伐北地,失了崇州,同样身陨,在卞城时,虞氏带着他的信来找孤。”
“在信中,他已预知这一战中可能遭遇不测,便嘱托孤照顾虞氏同他的孩子,孤意欲将他们二人送回河洛,但玳家大女是兄长之妻,是孤的嫂嫂,她在兄长死后,神智失常,有疯癫之态,玳家不愿承认虞氏是兄长外室,但一路上,孤能看出虞氏野心,若是不留她在身边,她以魏堂威胁于孤,孤难两全。”
“世子之位,本该他来坐。魏堂在,孤便让给魏堂。”
姜洗不明白,“那殿下为何一定要让虞氏做夫人?”
魏献看着她,忽而道:“她百般求孤,且以为若是如此,孤的位子必定传给自己的孩儿,不占魏堂半毫,又以兄长之情裹胁,那时孤并不觉得多个夫人,于孤有什么不妥。”
“那现在呢?”
魏献看着她的眼里,深邃之余,有些疲倦和温柔交杂,他轻叹了声,道:“实为不妥也。”
姜洗生产时,屯山下了这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雪,半月前,魏献领兵在蜀道上失了踪迹,半夜突然归了,姜洗见他右肩上的伤,闻着血味,一颗心终于落地,肚子却突然提前发动了,到了天亮,魏是出来的时候,雪白如棉,已经将整个屯山铺满,她疲倦的睡去,尚能感觉魏献在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是位公子。”女侍低声和她说话。
姜洗伸出指尖碰了碰小猴子的脸,抬眼问她,“郎君去了何处?”
“殿下被徐先生叫走了,大概是有事商议。”女侍小心道。
第二日,魏献又要走,摸着襁褓中的婴孩低声道:“魏是,孤的儿子。”
魏是四岁时,魏群称帝,同年六月,魏献于梁山大败何冲,并吞蜀地,此时,下野和楚地江东袁家联合,将伐北魏。
原本十六洲是大好的收复之局势,谁知到了六月底,魏献旧疾复发,过了三日,高热不退,医者言,性命已然危矣。
姜洗在帐篷外,见到平日笑意吟吟的徐令肃容之时,掌心已经出了层细密的汗,进了帐中,见到魏献面色苍白非常,近乎于无的时候,还是双腿发软,再难支撑,跪坐在魏献身前。
“姜夫人。”魏堂低声叫她。
姜洗转过脸去,看到十岁的魏堂和四岁的魏是站在一起,魏堂面色沉稳,小脸绷着,魏是咬着唇,泪眼汪汪,惶然可怜。
姜洗哑声道:“魏堂,带着阿弟出去。”
等两人走后,姜洗再看向魏献,却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
“殿下。”
“三月前受了伤,答应你半年内不上战场,这两月来,孤却没有信守诺言,你心里有气,去了鄄城,不知到今日,你还怨不怨我?”
姜洗轻轻按住他的手,哑声道:“一年见你,不过半月,怎么会不怨?”
他面露愧疚,捏着姜洗的指尖,轻轻使力,“这些年,孤南征北讨,想是快些收了天下,能早日与你朝夕相伴,却没想过,当年在卞城问你的,今日便要兑现。”
“孤让魏是坐太子,你做孤的妻子,愿不愿意?”
他低声道:“虽辛苦了些,但若是魏堂掌权,以后恐对你不利。”
姜洗看着他的眼睛,问他道:“那殿下的兄长呢?”
魏献笑了下,面容苍白俊美。
不过二十五岁,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他南征北战十年,身心疲倦,殚精竭虑,老的竟如此之快,姜洗眼中忍着泪,听他说话。
“情义难全,孤对你的情,远胜对兄长之义。”
姜洗的眼泪,簌簌落下。
魏献见她满脸泪痕,低声哄道:“你一来,孤便醒了,夫人心里若有我,陪我待上几日,待到春日,再带你去看卞城外的桃花。”
姜洗啜泣着道:“殿下,那已经是许多年以前的事了。”
“不在卞城?”
“汉城。”
“不是一月?”
“四月。”
魏献闭了闭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低语,“那确实已过去多年了。”
徐令见她情绪激动,低声劝慰几句,说是她路途劳顿,不若休息片刻,若主公再醒来,就叫醒她。
姜洗却很难听清徐令的话,她手中魏献的指尖,渐渐冰凉,看着他唇上的血色缓缓褪去,她脑中清醒,却又模糊,无论是什么样的故事结尾,她都没想过对方真的会死在她的面前。
之前的每个游戏情境,他都是留下来的那个。
他不知道这是个游戏钱,可以重来,再相遇的游戏。
眼前开始模糊,姜洗听到有人叫她名字,有人唤她夫人。
最终,姜洗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一张脸,轻蹙着眉头,目露担忧,柔声和她说:“姜宝,要是你不想见江叔叔,我们今天就不去了,好不好?”

第77章

直到姜洗坐在桌上,面对江之城的问好时,才知道,自己又来到了下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正是过去。
这几年,姜洗鲜少想到过去,可是进入江月照思维的深处后,她想的却很多,无他,因为好像每一个细节,都是原来的映现,无论是两个人一起打过的游戏,一起看过的电影和电视剧,她越想,就越陷入,而且有着怀疑,江月照是不是原来就喜欢她?
可是面对他此刻的冷漠疏离,她又不知道这段情愫是真是假,以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江之城四十多岁时算稳重多金,看起来也比一般男人年轻,看姜淳进来,已经站起了身,温和的笑。
众人寒暄了一番,江月照的目光移向她,似是等她先开口。
“小照哥哥,你好。“姜洗扬起一个笑。
江月照对着她,点了点头,但心里已然不平静起来。
当真的见到她,之前心中的惦念和对她的念头都被对方全部知晓,如今刚过了魏献这一世,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是坦白,还是隐瞒。
曾经做游戏的时候,他设定在最后一个游戏情景里让自己恢复意识,存有记忆,但那刻,绝没有想到姜洗会真的进入他内心深处,更别说到最后一关,可是,游戏就是游戏,如果这是现实,她会喜欢他吗?
江月照也不知道。
“这是你阿姨的女儿,叫姜洗,马上要上高二,也就是你的妹妹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帮着妹妹,知道吗?阿照。”
江之城对着江月照笑吟吟道。
江月照嗯了一声,眼睛看了眼姜洗,神情还是维持了最开始的冷淡。
和之前的记忆一样,两人全程无交流,姜洗呼了一口气,明白了这就是以前的事情重新来过,此时的江月照,大概是很嫌弃她的。
所以,真的有喜欢吗?喜欢她什么?姜洗坐在副驾,看着窗外发呆。
不管了,既然是重来,自然要弄个明白,当年的决裂不清不楚,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大吵了一架,然后谁也不理谁,最后两人就到了连朋友也做不成的地步了。
姜淳一直在注意女儿的反应,看她思索的神态,有些不清楚她的意思,趁这两人空闲,她假意随口问她,“还喜欢你的新哥哥吗?”
姜淳看着女儿,注意着她的神态,看她不像是讨厌,倒是有点淡淡的……郁闷。
“怎么了?”姜淳低声问她,怕她受了委屈。
姜洗转过头,笑起来,“我在想,都没有要到新哥哥的联系方式,等我们搬到他们家,都不熟悉,相处起来肯定很奇怪。”
姜淳心想还是小少女,现在想的事自然不会那么成熟,仅仅是想着该怎么和新哥哥相处而已。
“这有什么,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问问叔叔,看小照哥哥愿不愿意给联系方式给你,你们都是一个高中的,都喜欢打游戏,我想总不会没有话题聊。”
姜洗朝着她,思索片刻,接着眨了眨眼睛。
江之城来找他要联系方式,江月照没有想到,姜洗这么主动,是喜欢他,还是想要救他,其实她错了,到了这关,他只要想醒来,就已经可以醒来了,所以留在这里,只是为了满足他的一点私心而已。
面对江之城,他已经没有当年的叛逆,更没有与他要做的不一样的心思了,大约是有过无比温暖的太阳,就不再对一些些微弱荧光有所渴求。
渴求,痛恨,麻木,不屑,冷漠,做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好的,江月照晃了晃椅子,腿搭在桌上,表情略显放松。
江之城第一次看到江月照对他不抵触的模样,以为刚好碰到了他心情好,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西装革履的男人怔了怔,才忍着开心,低声叫他,“阿照,如果你不愿意,爸爸也不勉强。”
帅气英俊的少年摇摇头,站起来手插着兜,跟他说,“你给吧,没事。”
江之城一时有点愣神,自从接他回来,江月照很少露出这样轻松的神色,更别提这样神态自若的说话,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江之城也不知道。
但是,看江月照这样,他确确实实的轻松起来,好像江家因为这件事聚拢在上空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些,他态度软下来,罕见的笑道:“之前打算给你买辆车,但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要是想好了,就和周助理说,爸爸买了送你,到时候出去玩玩也好。”
江月照转身看着江之城,他像是从没认识过这个男人一样,不过,他还是接受了他的礼物。
姜洗打完一盘游戏,对着麦里江月照说自己要去写作业了,作为一名升高二的高中生,暑假作业堆成了山,到最后几天肯定补不完。
“嗯,去吧。”
暑假就剩了几天,谁也没有想到,她真的和江月照打了一个暑假的游戏,连姜淳都有些惊讶两个人能相处的这么和谐。
等到暑假结束,江家和姜家住在了一起,两个孩子似乎更加形影不离了。
江月照的学校在姜洗高中的附近,每次江月照都会送她到学校,下课再来接她,周末偶尔开车带她去野餐,郊游,看电影,到处去玩,周日江月照带着她去看心理医生,他完全没有向姜洗隐瞒自己躁郁症的事。
整个高中都知道,姜洗有个哥哥,是姜家的太子爷,很在意姜洗。
姜洗也不明白为什么江月照会有这样的改变,变得更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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