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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妹凶残[快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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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魏献的腰上,扶着他硬邦邦的手臂,没几下就没什么力气了,干脆瘫软在他胸膛上,不愿意再努力了。
“一月都未曾行此事,怎么连半点长进也没有?”魏献的手按在她细细的脊背上,颇为挑剔道。
做这种事,他这样的抱着她,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亲密,姜洗没劲装的温柔小意,哼哼唧唧的不爽道:“这种事情,殿下不在,给我再久,我也没办法有什么长进。”
他拍了下姜洗的背,低声微哑道:“姜女,强词夺理。”
姜洗退开了点,借着清幽的月光看他,眉毛浓密乌黑,形状英挺,眼睛是闭着的,眼尾似乎有些许的倦怠。
察觉到她的视线,魏献也睁开了眼睛,姜洗看着他也不害羞,对视了片刻,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眼睛。
魏献看了她一眼。
姜洗轻声夸赞道:“殿下,你知道为何独独称你魏郎么?”
魏献挑了挑眉,有些懒散,摩挲着她白嫩的肌肤,随口回:“为何?”
姜洗拍马屁道:“想必殿下是魏家人中最俊的那个。”
魏献笑起来,“你见过孤之外的魏家男子?”
姜洗摇头,不过魏献试探她的意思,她倒是听出来了。
魏献轻哂,半晌才看着她的眼睛,指尖揉着她的脊骨,幽幽道:“你错了,孤兄长之容貌,不逊色于孤,孤庶兄魏从,潇洒风流,文采一绝,又喜美人,你这般的,必是珍之待之,孤送你于他,让你得个好去路,如何?”
姜洗:“……”
男人,可真是拔X无情,姜洗看着他,突然眼里涌出了泪珠子,故意抱住他的脑袋,哭唧唧道:“殿下可是哪里不满意妾身,为何要把我送给旁人。”
魏献被这波涛汹涌闷住,一时想动怒姜女大胆之作为,听到那个旁人,顿了顿,半晌才道:“容貌尚可,品行却不够端正。”
姜洗呜呜哭着,唇瓣碰着魏献的耳后,魏献忍了会儿,拉下她纤细的手臂,终于道:“孤一时玩笑,你不必多想。”
他关上帘子,又哄了这哭哭啼啼的姜女几声,屋内低泣渐渐小了,床榻吱呀响声渐起了势,至天边霞光微显,才停了下来。
魏澜君看今日姜洗没有来陪她上课,也没有派人来告知,下了课便提着裙子,一路来了姜洗的院子,却被院门外的侍卫拦住了去路。
侍卫还颇为面熟,看着像是她二哥的。
魏澜君是魏家女子,天生聪慧,等何姑追来时,她站在院门前,冷冷一笑,“何姑为何要瞒着我?”
何姑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女郎,殿下并没有给姜女名分,奴如何能违背殿下的意思,更何况,殿下态度不明,来此处也不过尔尔。”
何姑是为了不让魏澜君心底有龃龉,却不知道这话已经有了不对。
魏澜君眼圈微红,“二哥原来回来过,竟一次也没看过我。”
何姑:“……”
魏献起身后,他并不喜欢旁人服侍,姜洗的女侍只能站在门外。
姜洗睡得正舒适,被他拎起来束发,见她眼闭着不情愿,魏献伸出手掐了把她的指尖,把她给痛醒了。
睁开眼睛,姜洗听他说:“军中对待不肯开口的战俘,用棍棒夹住十指,孤力大,如此倒也是可用的法子。”
你瞧瞧,魏献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姜洗只能穿上衣服,帮他束发。
魏大爷还算满意,起码没有挑剔,见姜洗又想去睡,转身蹙眉道:“这个时辰,不必再睡,早上要食些东西,以免肚腹不适。”
姜洗迷惑,“妾天亮时才睡的。”
魏献挑眉,“难道孤不是?”
姜洗:“……”
她委屈的看了眼魏献,又看了眼虽然凌乱但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床榻,魏献看她一副舍不得的样子,顿了半晌,只能道:“午食之前。”
姜洗眉开眼笑,甜滋滋道:“谢殿下。”
魏献看她又睡去了,推门出了屋子,旁边侍卫见他出来,立刻俯身拱手,“殿下,郡主在外。”

第76章 (十二)

姜洗睡到中午,被春盛叫醒,才知道魏献已经走了,他在平城外的大营,距离这里有十公里地,其实来的次数并不多,姜洗和他的交集,也不过几次。
只不过姜洗在心里始终知道他是江月照,总是觉得亲近,她不像旁人,她的内心,并不恭敬。
姜洗暗忖着,来了通报的人,说是藻园风景正佳,学了新的琴曲,让她一起听听看,姜洗不疑有他,换过一身稍正式的裙衫,便随同魏澜君身边的女侍出了院子。
藻园中,坐的却不仅仅是魏澜君而已,还有虞澜。
虞澜当年深受玳夫人喜欢,和平阳郡主有一字相同,也算是原因之一。
姜洗看到坐着的人时,诧异自然是有的,魏献并没有让虞澜回洛城,而是一同带到了这里,而那个肖似魏献的男孩,应该是在大魏的军营中。
因平城本就不算富庶之地,这处的院子并不大,碰到虞澜也仅有几次,魏澜君和虞澜似乎并不来往,姜洗更不会主动去和虞澜交流,一是她对虞澜的兴趣不大,二是和虞澜接触,她怕魏献起疑。
姜洗行礼后,魏澜君便笑眯眯的让她坐下。
她弹完一曲后,问虞澜如何。
虞澜是洛城世家出身,自幼便是名师教授,琴艺自然一绝,她并不谄媚,夸了好的,也说了不足之处,魏澜君点点头,转过脸问姜洗。
姜洗说了几句后,魏澜君也点了点头,看着树丛突然道:“我二哥琴艺超绝,只不过耽于兵戈,并不多盘弄此等事情,年关边是我的生辰,不知二哥会不会回来看我,若是他来了,向他讨教讨教也是好的。”
姜洗心想还看不出来魏献也曾经是个文艺少年,被他妹说的一时也有点好奇,并没有想别的。
回过神来,姜洗看到魏澜君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见姜女并未暗自露出得意之态,魏澜君收回了目光,她虽年幼,但宫闱之内长大的女郎,又是玳夫人所养,之后跟在魏献身边,玳夫人身边的何姑教导她,自然懂得还算多。
玳夫人临终前,对她嘱托是要辅助哥哥,做个聪明的魏家女郎,更做个聪明的妹妹,虽不到三岁,玳夫人的话魏澜君却没有忘记过。
看姜女的情态,可见二哥并没有多看重于她。
魏澜君轻吐了口气,只觉得被二哥伤到的心舒服了些。
…
年关,魏献归。
比起上次见他,魏献似乎又黑了些,平阳郡主的生辰宴,魏献点了虞澜弹奏一曲,身边还坐了肖似他相貌的小公子。
魏献虽没有说什么,但属下都已经知晓了意思,纷纷举了酒杯,恭喜他们的主公得了美人,还得了小世子。
宴会后,是女眷的小宴,姜洗喝了几口酒,看着武将的夫人家眷同虞澜寒暄,嘴里一口一个虞夫人,神态有些恹恹,被风吹的有点冷了,就同魏澜君说了告退的话。
她并没有醉,但却有点冷着了,夜半的时候发了热,春盛轻语问她,“女郎,可好些了?”
姜洗碰了碰她额头上的烫着热水的棉布,嗓子有点难受,“想喝点水。”
她闭着眼睛,等春盛取水来,未到片刻,唇边有个杯沿,她喝了一口,被辣的睁开了眼睛。
魏献看着她,蹙眉低声道:“喝些烈酒,出些汗才好。”
姜洗看了他会,手拿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脸却更红了。
魏献的这杯酒,让她烧了大半夜,身子滚烫,春盛在她醒后告诉她,说极凶险,差点醒不过来。
下午魏澜君来探望她,魏澜君幽幽盯着她半天,才道:“二哥实在是平日里仗打多了,居然把你当作手下的将士,喂你酒喝,还好现在消了热。”
临走时,何姑同屋内女侍道:“好好照顾夫人。”
夫人?
姜洗心想魏献还挺会把控人心,给了虞澜名分,也没忘了她。
夜间,姜洗喝着粥,魏献却来了。
他第一次在这么纯洁的时间点来,姜洗还有点受宠若惊,厨房随他的到来,又上了不少的菜式,只不过荤腥的多,姜洗没怎么动,魏献也没怎么动,捏着酒杯半晌,他还是低声道:“昨夜是孤鲁莽,竟喂了你酒。”
魏献蹙着眉,看她的眼神深邃黑亮,姜洗顿了顿,低眉温和道:“不是殿下故意所为,无事。”
魏献没话说了。
沐浴后,魏献放下兵书,熄了灯,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耳畔却听到女子匀称的呼吸声,像是已然熟睡了。
隔了三日,姜洗又见到了魏献,他是夜间来的,身上还有股洗澡过后清新干净的味道。
感受到身下人的顺从,魏献心里总有点那么不得劲,泄过三月的力气后,魏献借着月光看到她紧闭的眼,还有脸上未散去的红,像是宴上喝了酒后的样子,唇轻轻张着,是娇艳的桃花瓣。
只不过,今夜,委实静的不像话。
“你对孤不满?”魏献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轻声问道。
姜洗睁开眼睛,眨眨眼,“没有啊。”
“殿下何出此言?”她不明白道。
魏献脸色有点冷,松开了手,冷淡道:“孤为世子,能称夫人的难道只你一位?”
姜洗温温柔柔的笑了笑,“殿下自是对的。”
魏献那把刀在她眼前悬了会,还是收回去了,刀的主人满身戾气的走了,姜洗第二日醒来,才听到魏献昨夜让一位美人哭了大半夜,要不是魏澜君撞见为她求了情,这会儿已经被杀了。
魏王世子底下的人又开始在江北搜寻美人,这次的传闻更是甚嚣尘上,江北世家竞相送来美人讨好,平阳郡主得知自己二哥如此荒唐,在他看美人落泪的时候,大义劝阻他,却被魏献不悦的请出了院门外。
魏澜君在姜洗面前用了十分的音量指责她二哥的荒唐行径,慷慨愤怒了一番之后,却看到姜洗托着下巴,用她勾人的大眼睛看着她,非常的置身事外,顿时塌下了肩膀,咬牙切齿道:“我宁愿二哥被你一人勾住,也不想他这般行事,让天下人都指指点点。”
五六岁的小女郎,说着这话,姜洗实在是听得发笑。
听她笑,魏澜君跺了跺脚,愤愤道:“姜女,你难道就看着天下人如此看待二哥?”
姜洗想了想,说实话道:“殿下并没有被妾勾住。”
魏澜君冷哼一声,道:“是或不是,不需你说。”
在魏献去军营前,魏澜君把姜洗偷偷塞进了魏献行军带着的一众美人中,另外还吩咐姜洗,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抓住她二哥的心,不让魏献再行荒唐之举,败坏了魏王世子的声名。
姜洗不知道魏献纵容他妹胡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在他传召宋氏入帐的时候,他和她对上视线,姜洗还是立刻表演出了害怕,畏惧的情绪,沉默了会,听他缓缓发问,“你为何在此?”
姜洗低声解释完,魏献让她斟酒。
姜洗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身倒了酒,看他喝完,半跪在他桌案边,又替他倒了一杯。
魏献喝了半壶的酒,让她伺候沐浴。
姜洗解开他的盔甲,踮着脚脱他的外袍,猛的被他握住了手。
床榻上,姜洗颇为主动的迎合了魏献,只不过身处军内大帐中,怕被人听到声音,憋得脸红红的,只是在受不了的时候才低低(一个不能描述的声音)几声。
魏献感受到她今夜不同上次,渐渐热情的有些失控,姜洗一声声叫他殿下,他才缓缓松了些,趴在她身前片刻,过了会,魏献突然开口道:“孤小字桓周。”
桓周,魏桓周,姜洗默念了几遍,才想起来,她曾听到过有人这么叫他。
这人便是徐令。
晨起后,在魏献帐中见到徐令,姜洗叫他徐先生。
徐令似乎并不意外在这里见到她,两人仅仅在六个月前见过一面,徐令摇着他的羽扇,笑道:“夫人在此,主公自当是有人照顾,想必在军中也更舒心些。”
姜洗抿唇笑了笑,“徐先生说笑了。”
随魏献一起进帐的,还有那个肖似他的小公子,不过四岁大,跟在魏献身后,拿着把木剑,应该是和他一起练刀回来,魏献见到徐令,点了下头,“何事?”
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姜洗,低声道:“下午孤送你回平城。”
站在一旁的小公子见到姜洗,面上好奇,打量了她几眼,脆生生道:“世子父亲,我母亲是不是也来了此处?“魏献和徐令齐齐看向了姜洗。
魏献顿了顿,把视线从姜女姣美面庞上移开,看到身旁的魏堂,蹙眉道:“并未。”
魏献是骑马送她回去的,她才知道用马车来需要五六个小时,但他的快马,只不过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到平城,居然三月才回来一次,路中停在一处芦苇荡,魏献抱她下马休息。
魏献把她放在芦苇荡边的一块石板上,取了水递给她。
姜洗喝过水,安静的看着他就着她喝过的地方饮水,没有多说话。
魏献拧起水袋,捉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吻住女子娇嫩饱满的唇,半跪的身子微微前倾,长臂揽住她,亲了几息,见她姿态柔和,很是顺从,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一个非常纯洁的动作),气息有些不稳。
芦苇荡中野鸭叫嚷,魏献停了下来,捧着她的脸,低声道:“姜氏,勿怨恨于孤,孤确有苦衷。”
顿了顿,魏献却并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姜洗眨了眨眼,乖乖的点了下头,“妾知道了。”
魏献:“……”
不知为何,每每看到姜女故作姿态,实为敷衍之时,他的头便隐隐作痛。
她这样,他心底不舒服,她发热,他心底不舒服,送她回平城,他心底不舒服,深夜想她,他心底也不舒服。
兵书有言,攻退之法,敌攻则退,敌退则攻。
两人对峙,他占主导,如今他站在城墙上,城门大开,她却不愿进了,因此,心底最不舒服。
魏献转过脸看着芦苇荡,沉默了片刻,抱她上马,奔向平城。
城外,等待姜洗的人已经守在那里,魏献放她下去的时候,姜洗问他为何不回去看平阳郡主。
魏献冷脸道:“孤竟不知,府中还有人想见孤。”
姜洗仰头看他,“殿下错了,上次和郡主调琴时,还谈到殿下琴艺超绝,妾身同郡主都想听呢,只是殿下事务繁忙,不常回府罢了。”
魏献抿唇,居高临下看她,“你平日里,可想见孤?”
眼线线报中,她日日玩耍贪睡,并不像旁□□妾一般,思念夫郎,深闺寂寞,幽怨深深。
姜洗想了想,还没说出自然是想见,就看到他冷下了脸,一扯缰绳,调头就离开了。
又是一年春三月,平城居于中部偏南,桃花开的很早,半月之前,魏献带兵去了屯山,留下了一小拨随从在平城,保护平阳郡主,听说这次去屯山,驻扎要一年之久,那边的战马还未备足,作战的准备都需要魏献亲去过问,屯山又是蜀地进魏国的要塞,自然不能抽身离开。
姜洗在安逸的平城,觉得自己有长胖的意思,去年的春衫已经要重新裁剪,好在何姑善解人意,差人给姜夫人又做了好几套的衣服,当然,何姑会做人,虞夫人那边也没落下。
一月后,魏献派人来接。
接的是虞澜和姜洗,魏澜君大怒,魏献派来的岑将军不能耐郡主何,只能接三人一同过去,何姑陪同。
其实魏献想接的人,应该是虞澜,因为岑将军在路上和虞澜说,魏堂染了风寒,这几日来都有些发热,想要虞澜陪侍,魏献才让人来接虞夫人。
魏献大概这么一想,想起来他另还有个夫人,就顺道让人一起带过来。
至于魏澜君,姜洗只能说,真是亲哥了。
虞澜脸色不太好的上了马车,姜洗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野外,随从护卫燃起的篝火还在烧着,噼里啪啦作响,岑远安见她下来,忙走过来,拱手道:“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听说姜夫人是在渔阳郡,因小豆腐西施一名而被主公所得到的,初见便惊艳其美貌,听闻今年已是二十又一,容貌却娇若二八少女,体态又不同于女儿家,举止却温柔和善,此时她眼眸被火光照亮,美貌惊人,岑远安红了脸,听她道:“小岑将军,车内闷热,我只出来略透透气而已。”
“如此,”岑远安躬身,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的脸,低声道:“那夫人若有事,再叫属下便是。”
姜洗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这位小将军的耳朵,很红。
看起来不过十六岁的少年郎,竟已是将军了,想必实力很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清秀无害。
到了后半夜,姜洗突然被耳边的冷兵器相碰的声音惊醒,她看到虞澜掀着帘子看外面,也看了一眼,一时有点反胃,捂住嘴忍住了,过了片刻,车帘被掀开,岑远安的脸出现在她们俩面前。
岑远安肃着脸,道:“姜夫人,我快马带你走,”他抬眼看虞澜,“虞夫人,百里狄在等你了。”
虞澜想说什么,却见岑远安已经朝姜洗伸出了手,抿抿唇,跟在她身后出了马车。
姜洗不敢看营地,垂着眼皮,扶着少年伸过来的手臂上马,因为心里忧惧,脚下在马肚旁打了个滑,被岑远安的手臂一把拉起,坐进了他的怀里,姜洗诧异的想看他的脸,脑袋却只能碰到他的下巴。
岑远安拉了拉缰绳,黑马打了个响鼻,轻啸一声,前蹄抬起,姜洗撞进岑远安的怀里,身后人手臂一紧,环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夫人,得罪了。”
快马奔驰,浓黑夜色中,姜洗什么都看不清。
林间有细密的枝桠,擦过她的脸颊,姜洗小声的啊了一声,刚想低头,岑远安单手抱住她的腰,在马背上打了个转,让她侧坐在了马背上,姜洗的脑袋靠在他怀中,双手被惊的下意识勾在他脖子上,心跳的飞快,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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