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斗]朱门有女-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笞帕ā!�
元意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道:“祖奶奶快别夸我了,这地儿可没有地洞给孙女儿藏。”她的头上已经插上了朱环配饰,带上凤冠,沉甸甸地起码有几斤重,压着脖子生疼,连说话都慢条斯理的,生怕一不小心折断了脖子。
这时候张氏也过来了,尽管她万分不愿,作为嫡母,女儿出嫁前还需她训诫,乘此机会,她语气严厉地告诫元意几番,直到外边响起了鼓瑟鸣炮声,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这时候,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朱府门口,萧恒骑在一头浑身雪白的高头骏马上,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吉服,胸前系着一大朵丝绸红花,昂首挺胸,精神华发,俊美无双的脸上喜庆洋洋,见人就是三分笑,从萧府到朱府这一路上就从未停止过。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在鼓瑟礼炮的之中,带着一大群迎亲的亲朋好友,走向尚在紧闭的朱红大门。新郎身边走出一个绸衣公子,用力拍打了几下门环,吆喝道:“新郎迎亲来了,亲家快快开门嘞。”
门后随着传来一阵清脆的男声,道:“催妆诗何在?”
萧恒得意一笑,他就知道临来娶亲会受到刁难,朱家是诗书之家,除了催妆诗也找不出旁的了,便私下里寻人写了几首催妆诗,看来他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他侧头示意随者奏催妆乐,鸣催妆炮,而后把早就背好的催妆诗朗声念出来:“北府迎尘南郡来,莫将芳意更迟回。虽言天上光阴别,且被人间更漏催。烟树迥垂连蒂杏,彩童交捧合欢杯。吹箫不是神仙曲,争引秦娥下凤台。”
刚一念罢,萧恒身后的一群玉冠公子就齐声道好,催促着开门。没让他们多等,随着沉重的嘎吱声响,朱府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拉开,露出门后站着几个年轻公子来。
萧恒一看,顿时乐了。为首的公子一身蓝袍,尚未束发,面如冠玉,斯文俊秀,外貌和元意有七分相似,不是他小舅子是谁
想来刚刚那清朗的声音就是他了。
看到这小子他就想逗人,于是萧恒大摇大摆地跨入门槛,特意在安陵的身边顿了顿,冲他得意得挑眉,拱手道:“小舅子,承让了,你姐夫我去接你姐姐了。”
安陵气得双颊通红,不虞地看着这个抢了她阿姐的人,眼珠子圆溜一瞪,吭声吭气道:“你别得意得太早,待会儿有你苦头吃。”然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带着身后的一群锦衣少年一溜烟地跑了。
萧恒被他这话弄得糊里糊涂的,心中直觉不好,后续发生的事证明了他的猜想,他每过一道门都需要一首催妆诗,大门二门就算了,为什么连小小的仪门都要?
这偌大的朱府,一路上该有多少个仪门啊。萧恒欲哭无泪,就算他准备了不少货,也禁不住这样消耗,他这个新姑爷得该有多失败,才让人这样往死里整。
等到过了二门,距离新娘子只有一门之隔的时候,萧恒私下准备的诗已尽被榨的一首不剩了,气呼呼地对着红木门瞪眼。这时候门里又响起了笑声,有人扯着嗓子喊:“不是没诗了吧,真丢人。”
这声音简直不要太熟悉,一路上都在门后说风凉话,门一开就溜得不见人影,但是萧恒是什么人,听过一次的声音就绝对不会忘记,更何况门后那个小子的声音他听了不止一遍。
等到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孝敬姐夫!
门后的人似乎笃定萧恒没诗了,愈发得意,不停地嚷嚷,叫萧恒留下开门封,不然不给开门。谁料萧恒奸笑一声,从身后扯来一个月白衣袍的瘦高男子,道:“淳化兄,上,这次终于到了你报恩的时候了。”
瘦高男子周淳化,即是元柔的夫君,被萧恒蒙了麻袋还把仇人当恩公的那个呆货,闻言长身一揖,一板一眼道:“恩公有求,在下怎敢推辞。”
萧恒嘿嘿一笑,道:“以后咱们就是连襟,淳化兄就别再客气了,叫我从远就行。”
周淳化斯文尔雅的脸上带上了些许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到门前,略作思索,开始扬声赋诗,“天上琼花不避秋,今宵织女嫁牵牛,万人惟待乘鸾出,乞巧齐等明月楼。”
门后俱是一静,之后又一齐响起,“找帮手,无耻、卑鄙。”
萧恒吐尽胸中的一口恶气,拍着木门,得意道:“找亲友赋诗的习俗自古就有,何来卑鄙。”熟料他拍了许久都未曾开门,心里急了,新娘就在门后,这样吊着他,不是要人命么,他也没了顾忌,叫道:“小兔崽子们,快给本大爷开门!”
嘎吱的一声响,大门被猛然拉开,随之而来的,是蜂拥而上的锦衣华袍,还有一个个白皙玉润的拳头。萧恒骇了一跳,怎么连打新郎这一环节也有,朱府不是礼仪之家吗,这也太过凶残野蛮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萧恒立马把身边的人拽到跟前,挡住来势汹汹的拳头,自己一矮身,顺溜地钻出了人群。等突破包围,萧恒理了理胸前歪掉的绸花和略微凌乱的衣角头发,确保自己依旧风流倜傥、俊美无双之后,才有闲心看向身后围成一团的人群。
话说,究竟是哪个倒霉催的站在他身边来着?等等,貌似、好像是他那个呆货连襟周淳化?


066拜堂成亲

萧恒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就听身后一阵惊呼,“大家快住手,打错人啦。”
这一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正揍人揍得正欢的一群人急急地刹住手,退散开来,露出里面被揍得面青头肿的周淳化,只见他昏呼呼地站起来,嘴中还在喃喃着:“从远贤弟,快走。”然后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萧恒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把人翻来覆去查看了一遍,发现下手的人有分寸,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只不过是周淳化这小身板太过没用,才撑不住昏了过去,说不定还是被眼冒金星给眩晕了。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猜想,周淳化慢悠悠地醒过来,两眼呆滞无神,勉强地看了萧恒一眼,虚弱道:“从远贤弟,别再翻为兄了,满眼的星光璀璨,都快看不清你的模样了。”
萧恒顿时满脸黑线,周围的人更是哭笑不得,他们还真没看过这么傻乎乎的人呢,这响当当的的二甲传胪,聪明劲都用在读书上了不成,看这模样呆的,白白替别人挡了拳头还毫不知情,简直惨不忍睹。
好歹这也是府上的二姑爷,有个旁系虚长了几岁的年轻公子道:“快把二姑爷扶到厢房休息去。”
立马有人点头附和,简直太丢脸了,不等使唤下人,来几个哥儿亲自动手,把人扛着过去。安陵也是其中一员,至于为何,只因这些人当中就数他打的最恨,心里过不去,觉得愧对二姐,当然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只是临走前,他不忘恶狠狠地瞪了萧恒一眼,道:“便宜你了。哼,咱们走着瞧。”
萧恒笑眯眯地看着他,心中腹诽,小子,那就走着瞧,看谁教训谁。他又向方才说话的年轻公子拱拱手,“安源兄,现下是否可以把新娘叫出来了?”
朱安源扫了萧恒一眼,淡淡地点点头,走到元意闺房前,轻扣了几下房门,朗声道:“新郎来了,新娘子该出门了。”
萧恒满脸激动地看着房门,觉得时间难捱地紧,恨不得就此闯进去把元意抱出来走掉,哪管这么杂七杂八的规矩。好在闺门就在这时候打开了,没有给他冲动的机会。
只见一个身形窈窕高挑的女子身着大红色喜庆的合体嫁衣,身材玲珑,纤侬合度,鸳鸯戏水的绣鞋踏上铺地的红毡,裙裾微扬,莲步微扬之间,就是许多妙曼多姿的风情。
美人在骨不在皮,单是这一剪风情,就足见红盖头遮掩下的女子有多么地媚色风流。跟随萧恒而来得各家公子纷纷起哄,拍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你这小子,艳福不浅呐。”
萧恒这时哪里还理会那些人的打趣,满心满眼都是元意的身影,直愣愣地盯着她眼珠子都不带转,待看到元意趴上安源的背上,被他背着走过来时,眼角更是一抽,恶狠狠得盯着他。
他萧恒大爷的媳妇,自个儿连小手都还没摸过呢,尽被这小子占了便宜。究竟是哪个老古董订狗屁的规矩,凭什么要让兄长背上花轿,普天之下,还有哪一个比他这个未来夫君有资格。
萧恒一边磨牙,一边看着安源慢悠悠地把元意背上花轿,才迫不及待地凑过去,隔着帘子,讨好问道,“意儿,你坐好了没,坐好了咱们就走咯。”
元意顶着几斤重的礼冠在红盖头下翻了一个白眼,这货就没个正经,这时候新娘子哪能说话,他这不是废话嘛,这存在感刷得也特没下限了。
对于她的沉默,萧恒不以为杵,其实他只是意思意思地问一下而已,也没打算让她回答,没见他一问完话,就回首吩咐轿夫:“起轿吧,走路稳当点,别颠了爷的媳妇。”
这厚脸皮的,还没拜堂就不知羞地口口声声喊媳妇,旁边的朱家子弟都对他怒目而视。
偏偏萧恒这厮没个自觉,还笑眯眯地朝他们拱拱手,让乐师奏起了鼓瑟,唱着凤求凰,逶迤地出了朱府。
出了大门,他翻身上马,骑在花轿前头,前面有人鸣炮开路,后有礼乐融融,旁边聚集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京城百姓,萧恒脸上喜气洋洋,笑得愈加风流不羁。
这阵势好,他巴不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萧恒娶了朱府的四姑娘,免得一个两个的宵小觊觎他家媳妇。
外边花炮鸣锣震天,元意坐在花轿里却是苦不堪言,这花轿走得再稳当也是人抬的,偶尔颠簸一下也让她吃尽了苦口,稍稍动了动脖子,都能听到咔嚓咔嚓的骨头响。早上腊梅塞给她的几个凤梨酥早就消化完,现在饥肠辘辘,恨不得把手里红彤彤的苹果给啃了。
还好她理智尚存,只好闭上眼补眠。不知过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落地声把她惊醒,随着嗖嗖嗖的三声射箭声罢,轿子的门被打开,光亮顿时涌进,一头光滑的红绸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塞在她手里,恰好外边响起一声清喝:“请新娘下轿。”
元意之前得了嘱咐,暗暗留心,小心翼翼跨过轿前的马鞍子,踏上红毡,牵着红绸的一头,跨火盆,踩瓦片,才终于到了大堂。她僵着身子,晕晕乎乎听着赞者一会儿跪拜,一会儿起身,直到最后一声“夫妻对拜……礼成”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繁琐累人的礼仪,她下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遍。
她的手被萧恒牵着,手心弥漫着湿热的触觉,却是不知是谁沁出的汗水。一路走向新房,萧恒在一旁提示着哪里有门槛,哪里是平地,细声慢语,这贴心的模样,顿时让元意对他增了几分好感。
好不容易等到回了新房,刚一坐下,掩在红盖头下的脸庞瞬间扭曲,夭寿哦,她怎么忘了床单下还撒着花生、桂圆、莲子、核桃、枣子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萧恒感觉到手中顿时收紧的力道,感受到底下膈得厉害的触感,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桃花眼中飞速地闪过一丝笑意。
这时候喜婆终于凑过来,嘴里说着吉祥话,把元意和萧恒的头发各挑起一缕,打了一个吉祥结,分开装到两个香囊里,放在新婚枕头下。
“新郎新娘夫妻结发,从此白头偕老,恩爱不相疑。”
喜婆的话音刚落,早就聚在喜房里的各位年轻媳妇嬉笑起来,元意还听到不少熟悉的声音,其中就有道清亮的声音属于睿王妃,只见她笑道:“从远,你这小子,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挑盖头。”
萧恒连忙点头,从喜婆上接过五彩如意秤杆,稳了稳稍稍颤抖的手,一把挑开了绣着活灵活现的鸳鸯戏水红盖头。
元意只觉得一直遮掩住视线的障碍物骤然滑落,微微眨了眨眼,就对上萧恒呆愣痴迷的眼神。方才嘈杂的声音顿时隐没,只剩下一阵阵低低的抽气声。
淡眉如秋水,不描而黛,樱唇如娇花,不点而丹。冰肌玉骨,神采湛然,如良质,如温玉、如华服,闪灼文章,神女洛神,不外如是。
京城中传闻朱家女子美貌无双,她们还不信,觉得只是无知百姓在瞎起哄,还在心中不岔许久,今儿个在洞房看见朱家来的两个女儿,也不过中人之姿,哪里有旁人说得夸张。
直到新郎官挑开了盖头,她们才知道,坐在喜床上的朱家四女才是最出色那一位,那姿色,比传言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何为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她们今儿个总算是见识到了。
再说萧恒,在挑开红盖头的那一刹那,脑子一蒙,眼中除了面前那张娇艳无双的容颜,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一直知道元意长相出色,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见色起意地缠上她,但是后来和她相处渐觉有趣,反倒忽略了她的长相,况且她平日里都是素面朝天,哪有如今这样盛装打扮,容光艳艳,就是十成的颜色,也提成了十二成。
他的目光灼灼,似乎要把她化掉,饶是元意脸皮再厚,这架势也招架不住,双颊晕红,微微低下头。
好在喜婆是见过大阵势的人,起先回过神来,捧了一碟子生饺子过来,用喜筷夹起一个,递到元意嘴边,示意她吃掉,而后问道:“生不生?”
元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皮笑肉不笑道:“生。”还好她腹中空空如也,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吐出来。
“扑哧”一声,萧恒笑出声来,他还从未见过元意如此吃瘪的表情,想起之前被她欺负的种种,顿感解气不已。
元意恼怒不已,她这般受苦,还不都是因为他,饥饿劳累的人脾气特别大,萧恒这一笑彻底惹毛了她,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在心里给他划上了一记,看她以后怎么整他。
萧恒浑然不觉自己惹了祸,被元意那媚意横生的一眼电得身子都酥了半边,恨不得现在直接洞房就得了。可是他还得去前边敬酒,心中又瘙痒难耐,便壮着胆子一把搂住元意的腰,低头在她唇上浅尝一口,丢下一句“意儿,等我”就一溜烟窜出了新房。


067龙精虎猛

萧恒离开后,刚刚尚且压抑的声音顿时喧闹起来,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还用或是调侃或是嫉妒的眼神看向元意,好不热闹。
被萧恒打个措手不及的元意还在呆愣之中,一听屋里人的议论,立马涨红了脸。感觉到投在身上的各色眼光,元意难受得浑身不自在,只好低头装羞涩,心里却不住地暗骂萧从远那厮,他不是花名在外吗,怎么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这时睿王妃云解容抚掌而笑,调侃道:“这还是本妃第一次见过如此猴急的新郎,自打掀了盖头,眼珠子就恨不得黏在新娘身上了。要我看,他恨不得现在就洞房了。”
旁边有一位妇人嘻笑附和,道:“可不是么,新娘子这副好颜色,要是我,我也不想出去了。”
有两人开头,屋子里的妇人都叽叽喳喳地开口打趣,因为都是已婚妇人,偶尔有一两个胆子大的,一两段荤段子拈手而来,惹得众人既是嬉笑又是打骂,嘈杂得很。元意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又累又饿又闷,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们不过是嬉闹几句,怎么,四妹妹不耐烦了?”在众人嬉笑的嘈杂声中,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蓦然响起,因为显得略有尖刻,异常地突兀,众人俱是一愣,循声看去。
只见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女人,面容只是清秀,旁人却不敢小觑,只因她不是别人,而是新娘的嫡姐,太子侧妃元怡。
自打新娘进门来她都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几番计较。
元意抬头看向人群,这才发现不仅元怡来了,就是元柔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此时正皱眉看着元怡。再看睿王妃,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架势。
她的脸色一淡,暗自思索,时隔已久,太子求娶的真相,想必元怡已经能猜到了七七八八,以前在娘家时,元怡都时刻地想着落她面子,更何况现在,怕是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吧。
“二姐有所不知,这头上的凤冠足足有三斤重,戴了一天下来,脖子酸得轻易不能动弹,当然会不耐烦。”她笑盈盈地环视了一遍房里的众人,继续道:“二姐若是不信,可以随意问问在座的夫人,哪个大婚时候没吃过苦头。”
在座的各人连声附和,能坐在这儿的,都与萧恒有沾亲带故的关系,自然不会让元意下不了台。更何况她的话也在理,被她这么一说,各个都想起自己大婚时的情景,对元意更是感同身受,神态语气都和善了许多。
刚刚附和着睿王妃打趣元意的妇人更是上前来拉住她的手,和善地笑道,“恒哥儿媳妇说的不错,头上插着满头的凤钗确实难受,你也不用拘束,这会子解了头钗也是使得的。”
元意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坐到妆台前开始拆头钗,元柔见此便过来帮忙,忙活了一通,才终于解下了下来,只剩下一两个头钗固定住发型。
觉得终于活了过来的元意,诚心地与那妇人道了一声谢,“要不是您,我还要傻乎乎地受罪一个晚上呢。”
周氏闻言一笑,道:“都是自家人,你也别和我客气。恒哥儿叫我夫君一声堂哥,若不嫌弃,你叫我一声大嫂就是。”
父亲在家时就与元意说了萧家的人事,她知道萧恒还有一个大伯,虽然不是嫡亲,但是两府的关系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