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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要当豪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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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条件挺苛刻,要求曾服军役且身手了得,所以可选择的名单并不长。费尽周折寻人,不是没有回音就是瞧不上她小门小户,直接回绝。独他肯赏脸。
  确认对方确实是看中他的本事,不是因为他以前的经历,骆行松了口气同时也多了些底气,“不知小姐想怎么用在下?”
  “如影随形。”程馥需要能随叫随到,随时能察觉危险而保护好她的护卫。所以她的要求并不低。
  骆行觉得好笑,“小姐您这是要在下卖命啊?”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能有什么危险,但看看这酒楼的气派,他多少也能理解对方的担忧。
  “签卖身契十年,十年后骆爷去留随意。”程馥知道像骆行这种人,要他卖身是莫大的屈辱,她想买断终生是不可能的。十年,双方都有余地。
  骆行犹豫了,看小丫头镇定地喝茶,他试探性地开口:“小姐出多少钱?”
  听到对方这么快谈钱,程馥也挺意外的,难道骆行是因为有什么难处才来的?不过怎无论如何,对她来说是好事。“玖玖去瞧瞧朝晖还在不在外头,让他回去把哥哥书桌上的柏木盒子取来。”


第45章 小女子是良民
  等朝晖的这个过程,骆行手侧的小桌上摆满了各式点心,茶也换了一壶新的。
  当朝晖抱着柏木盒子气喘吁吁赶来时,桌上的茶点又被骆行吃了干净。程馥将盒子打开,从里头取出用绛色信绳扎着的两张纸。骆行吞了最后一块花糕,用衣裳擦了擦手,先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程馥,然后才拿起其中一张纸,慢慢打开。
  骆行没想到程馥出手这么大方,固定月钱一百两,小节额外补二十两,过年补五百两,月钱每两年涨一次,十年后若他选择离开,程馥会额外提供五千两安家费。还有附加项:因保护主子负伤,可获得当下最好的救治以及一百两贴补。
  骆行的手很没骨气地抖了抖。好奇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会面临什么危险。不过他眼下也没有选择便是。
  程馥见他心动,提醒道:“骆爷还是再看仔细些。”
  见她这样说,骆行又把契约看了一遍,发现还真不是简单的活。上面有几条是比较残酷的,比如任何时候都要以主子的安危为首位,哪怕主子的利益和他父母子女的利益相冲突时,他必须选择主子。还有如果因自身疏忽或刻意懈怠导致主子遭遇危险,根据程度的不同将受到不同的惩罚,轻则扣月钱,重则……死。
  骆行又想了想,“小姐,在下能问您是什么人么?”他总得知道自己是给好人还是坏人卖命吧。
  程馥笑了,“骆爷放心,小女子和兄长都是良民,您可以随便去打听。”
  骆行倒是想查,比如这小姑娘为什么从京城来金陵,家中还有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厉害的仇家。
  可时间不等人……
  “小姐,我能先预支三千两么?”骆行硬着头皮提出这个要求自己都觉得很无理,人家凭什么答应呢。只是,如果对方不愿意,他也不想卖什么身了。
  程馥转脸示意玖玖,“去跟账房算三千两银票给骆爷。”
  小丫头出去后,骆行又反复看了几遍契约,最后咬咬牙在两份契约书上画押。与此同时玖玖也把银子取来了,照程馥示意的交到骆行手中。
  “骆爷看样子急着走,不知何时能过来?”程馥越来越肯定对方应是碰到了需要大量用钱的棘手事。
  骆行塞好银票和属于自己那一份契约,“很快。”
  “玖玖你回去让闻香收拾一间屋子。”程家小院早就住不下了,之前挤在一起的几个后买的伙计上个月都搬了出去,住进了比程家小院更舒服的新宅子里。也所以程家小院现在空出一间屋子,正好给骆行用。
  骆行看她动作这么快,知道自己是没什么余地了,想到还守在福前巷那帮人,暗叹一口气,匆匆离开。
  福前巷
  邹氏依旧被人看守着,哪里都去不成。眼看所剩时间不多,她真的慌了。如果被带走,面临她的是什么下场她不敢想象。骆行去了一天都没消息,难道这个小叔子借不到三千两,自顾自跑了?
  胡思乱想一通她终于怕得大哭起来,又把死去的丈夫和骆行咒骂了几遍。她的儿子在屋里睡得好好的,听到她在外头闹腾,醒来也是一阵哭闹。
  骆行马不停蹄赶回来就看到这幅画面,他心中的疲惫无以复加。
  “几位爷,钱我刚才已经还上了。”他递上收回的欠条,上面有赌坊东家的蓝印信。
  几个人凑在一块,反复查验,确认确实是东家的印信,守在各处的人手很快便鸟兽散去。
  邹氏耳朵灵,听说钱还上了,立即不哭了,擦了擦眼泪,整理衣裳,突然羞答答地不停偷瞄骆行。三千两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那就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凭体力活这辈子都不可能挣到的财富。骆行在畅春楼当打手,一个月也就二十两银子,这次一下子弄到三千两,邹氏一方面觉得骆行是个有能耐的,一方面也怀疑对方喜欢自己,不然哪个傻子会凭白为别人还这么大一笔钱。
  骆行没管她在想什么,又拿出五百两递给她:“嫂子,这房子我已经卖了,明日就有人来上锁,你们今晚收拾好,明日就回老家,置办些田地以后安生过日子吧。”他尽力了,也累了。
  邹氏宛如晴天霹雳,金陵那么繁华为什么要回老家,她不理解也不想走,但是手中五百两银票却又让她舍不得拒绝。
  “嫂子,为了给你还债,我把自己卖了。以后要跟着东家走,没法再管你们了。你好自为之。”
  言下之意就是骆行要跟她们母子俩分道扬镳了。
  邹氏不敢想象没有骆行,她们母子二人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这些年骆行一直养着她们,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没有穷得揭不开锅,平日里能吃上肉,逢年过节也能做身新衣裳。
  “你卖给谁了?我们跟着你走就是了。”她觉得只要赖上小叔子,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嫂子,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收拾东西吧。”骆行显然不为所动,甚至语气十分冷淡。
  邹氏见他真不打算管她们母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撒起泼来。见骆行回屋子收拾自己的细软,忙让儿子跑去抱着骆行的腿。只是她低估了孩子的力气和骆行的决心。最后任她骂到街坊都出来看热闹,骆行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畅春楼
  为防邹氏追过来闹事,骆行进门就找辛妈妈,把自己的情况跟对方做了个交代,也没有遮掩自己卖身的事。辛妈妈平时对他们几个惯来没好气,但也不是真心嫌他,听到他的经历也唏嘘不已,当下让账房把他月钱结了。
  施芿听说骆行要辞工,顾不上房里的客人,跑出来找骆行问个究竟。
  骆行此次来畅春楼本也要交代她一些话,既然她现在下来了,那正好速战速决。
  “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想赎身趁这几年多存点钱。有其他出路也可以考虑。”在花楼当打手有年头了,花楼的女孩出路无非是那几条,他这么说施芿自然会懂。
  他不是没想过为她赎身,只是这几年正好是她最来钱的几年,赎身价奇高不说,辛妈妈压根不可能放人。他就算卖身给程馥一辈子也办不到。只有等她岁数大了才容易些。
  当然,赎身银子他无能为力是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为她赎身之后要如何安置也是一个问题。
  施芿的父亲施大力曾是他在军营里的前辈,最艰苦的几年对他多番照拂,后来因为犯了事被军法处死,无依无靠的施芿被舅舅卖进了县城一富贵人家当丫鬟。起初在少爷院子里做洒扫的活,后来少爷跟另一个丫鬟发生苟且之事,惹了少夫人,少爷院子所有人都没能幸免,有人被打杀,有人被发卖。施芿因为年纪小侥幸保命,重新到了人牙手上。
  辛妈妈回乡置田产正好碰上人牙,一眼就瞧上了施芿,觉得这是个好苗子。施芿也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历,就算知道也没得选择,就这么跟辛妈妈到了金陵。后来才知道辛妈妈是开花楼的,她以后十之八九也要接客。
  逃了几次没逃脱,虽没挨打,但关柴房饿肚子遭人冷嘲热讽却是不少。后来辛妈妈见她反抗得厉害,也不勉强,只说她年纪还小也接不了客,先给楼里的红牌姑娘们做洗衣打扫铺床的活。无奈之下施芿只能认命的留下来。
  骆行找到她时,她已经成了畅春楼的后起之秀,多少贵人为她一掷千金。骆行知道改变不了什么,但施大力在上刑场之前曾嘱托他如果找到施芿,帮照拂一二。于是就有了骆行在畅春楼当打手的这两年。
  施芿听到对方要走,泪水就决堤了,她以为自己在骆爷心里是有位置的,她以为骆爷会一直守着她,直到她从畅春楼走出去的那天。她也曾幻想过两人生儿育女白首偕老。直至今天才恍然大悟,由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骆行从未对她起过念头。
  骆行不是木头,当然知道施芿的心意,可惜他对她并无任何情愫,她于他,到今天也只是前辈的一句嘱托。眼下他也没有能力再帮忙,只能各自保重。
  不过他临走之前,分别拉了往日几个交好的兄弟到外头,挨个塞了二十两银子,让他们平日多注意施芿房里,别让她遭人欺负了。得了承诺后才放心地离开。此时,他身上仅剩几个铜钱。
  骆行离开不到一个时辰,邹氏就抱着儿子一路哭哭啼啼地跑到畅春楼,闹着要见骆行,说小叔子没良心,不管她们孤儿寡母。结果让辛妈妈找人赶了出去。她才知道骆行已经辞工离开了。恐怕真的再也不会见她们母子。没有选择,她只能抱着儿子回去收拾细软离开金陵。
  深夜,外头下着瓢泼大雨,水渠水位在慢慢上涨,程馥担心若是没过岸边,可能会有醉酒的客人踩空落水出事。于是招呼小酒馆的伙计去空宅子里搬砖石,沿着岸边,每隔一丈垒两块,又让闻香去寻了些颜色艳丽的布条,绑在石块上。
  众人一番忙碌,不知不觉到了收市的时候。还真就有几个客人迷迷糊糊地要往水边走去,幸好看到抢眼的布条,稍微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走错路,及时了回头。
  骆行到小酒馆,连一把伞都没有,浑身湿透,跟从水里捞起来没分别。正要回家的程馥差点认不清人,纳闷他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里都经历了什么。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的时候,她让朝晖先去取一把伞好生将人带回小院安置了再说。
  骆行连人带行囊都湿透了,根本没有干净的衣裳可换,想着打赤膊一晚上,睡到天亮衣裳应该能干了。然而当他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白居已经将干净的衣裳放在床上。桌上还摆了一盘冒着热气的饺子和一壶茶。
  白居打开衣柜,告诉他里面还有几身新衣裳,但可能尺寸有差,劝他先将就着穿,回头有裁缝上门给他重新量身制衣裳。
  交代完这些琐事,白居便离开了。骆行从衣柜里翻出擦身布快速把身上的水擦干,换上新衣裳。还别说,除了袖子略长之外,基本合适。
  三两口吃光饺子,心满意足地倒在柔软的床上,骆行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这日子可要比自己过去好多了。现在有时间静下心来想问题,发现自己漏掉了不少细节。比如这里住着的全是半大孩子,年纪最长的也不过十五六岁。难道没有长辈么?
  不管了,床太舒服,枕头和褥子还带着淡淡的香气,睡一觉再说。
  这一觉厉害了,睡到子时,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才醒。他打开房门,一阵夹着雨的大风扑面而来,仅存的一丝睡意被无情地拍醒。
  “骆爷刚起?”远藤身上披着蓑衣,裤脚挽得高高的,应是刚从外头回来。
  骆行点头,干巴巴道:“不是什么爷,叫我骆行就好。
  远藤也不纠结这种称呼上的事,“吃了吗,厨房有饭菜和汤。”
  “多谢。”
  骆行找到远藤指的厨房,靠近门口的边的一张长桌上全是吃食,桌下有两个木盆,几副用过的碗筷在里头。凳子整齐堆叠在左边墙角,右边三个箩筐装了各色水果,还有一个木桶装了两个大西瓜。
  其他时令水果他还能理解,这个季节有西瓜了?西瓜在金陵可不多,也不是寻常人家吃得起的。他不知道的是,这些水果全是吴缨搞来的。
  饥肠辘辘的骆大爷在橱柜里找到干净的碗筷,盛了满满的米饭,拉了张凳子坐下便大快朵颐地吃起来。最后临走前学着别人将碗筷放到木桶里,收好凳子,又从箩筐里挑了一串葡萄,两个梨,两个白面馒头,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
  程家院子朴素无华,人口简单,可伙食是真不错。骆行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床上感慨万千。
  程寒听说妹妹总算找到了护卫,高兴之余也担心对方是不是名不副实。想让骆行露几手。


第46章 辞官
  “咱们这院子里谁适合跟他切磋?”这不是找死么。
  程寒还是有些不放心,三千两……他们买水门街这么多宅子统共也才花了一千多两。骆行真的值这个钱么?
  “徐六名单上的人,应当差不了。”程馥觉得让凡事谨慎的小哥哥马上认可骆行不太现实,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好啦,你不是要出门会友吗?”
  程寒才想起槐林楼还有人等着,“那我走了。”
  “早些回来。”程馥把他推到门口。
  目送小哥哥和朝晖走远后,程馥转身,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骆行吓了一跳。
  “小姐是双生子啊……”骆行摸着下巴。
  程馥拍拍胸口,“对,那是我兄长程寒,以后也是你主子。”
  “明~白。”骆行歪着脑袋。
  回到院内,程馥想起昨夜里把他带回家之后也没过问他的情况,“住得可习惯?”
  “我不挑。”比起福前巷家徒四壁来说,程家小院简直是仙宫。
  “先将就吧,新宅子我还在看。”这种事没人比吴缨更擅长,也所以吴缨自告奋勇的时候她没客气。
  “小姐,我先前在花楼里干活,不少人认得,如今我改换门庭效命于你,以后怕是会连累你的名声。”
  程馥面无表情,“你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骆行摇头。
  “你跟花楼里的姑娘不清不楚?”
  骆行还是摇头。
  “你跟老鸨龟公有一腿?”
  骆行黑脸,还是摇头。
  程馥眨着明亮的眼睛,“这么守身如玉的么?”
  “……”小姐你的重点不对啊喂。
  还有这种话是你这个小孩子能问的吗?
  程馥摆摆手,兴致缺缺的样子,“我不计较那些,你也别纠结过往。”
  “好……”骆行颔首。
  吴缨兴冲冲地跑到小酒馆,给程馥看自己选的几处宅子。他是干脆人,程馥更甚于他,当下就把两河轩设在安秀街,而程家正式的宅子,她还需要跟程寒商议,最快次日才能定下。
  “我还以为你要继续住在这一片。”她都百无禁忌到在这一带做营生了,应该也不会忌讳别的。
  程馥用折扇挡着半边脸,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这不是穷么。”水门街的宅子都是破破烂烂的,大户型几乎没有,小酒馆还是几个宅子合并盖起来的,耗资不小。要再折腾一遍,她还真有些舍不得。
  买现成的宅子就省时省事多了,她只需要托柯祥的异姓兄弟们帮忙修葺一番就能入住。而价钱方面,有吴缨把关,也花不了多少。何乐而不为。
  “你来得正好,端午龙舟赛你们鸿泽行下水比试么?”
  吴缨摇头,这种光出风头没有多少收益的民俗活动他向来兴趣缺缺。不过小姑娘特地提起这件事,那小眼神显然在打什么主意,吴缨忍不住思量起来,难道龙舟赛还有利可图不成?
  “两河轩马上就要开张,很有必要借势宣传一番。”程馥的扇子在桌上敲了两下。
  吴缨勾起嘴角,“彩头就别跟那几家争了,倒是沿岸的商户可以去谈谈。”他也是根据小酒馆那些挂在城中各处的木板猜测小姑娘的想法。不过自从“满上”用这个法子后,城中也陆陆续续有酒肆开始效仿。不好说这些人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盯上了龙舟赛这个盛会。
  “那就这么定了,你的人去谈。”
  吴缨本就要揽下这事,“当然我来办。”鸿泽行的管事比程馥的管事有脸面是事实。
  跟目标一致的人合作就是轻松,能认识吴缨,程馥觉得自己运气不错。“金陵外的空庄子和无主地宋管事已经大致了解,我的打算是先买处大庄子进行改造,搭建猪棚、鸡棚、牛棚和兔棚。严管事过几日会来上报幼崽的价钱,到时候具体需要多少本钱就能算出来了。”
  吴缨不解,“你真打算做这个?”
  “你可别小看鸡鸭牛羊,只要运作得好,能让你不必冒着吃牢饭的风险成为金陵首富。”世家大族们能几代富贵,除了数不清的田产外,也有些不便外人知晓的生钱渠道。
  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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