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暴君的糟糠妻-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皎无所谓,崔妈妈却觉不妥,非要换了。
  也亏得崔妈妈妥帖,将顾皎陪嫁的那全套家什都带过来了。
  顾皎咂舌,古代人搬家,当真是搬家——甚家当都带的那种。
  收拾得半日,终于勉强能住人,顾皎也累得够呛了。
  长庚从外面进来,说是外面摆了迎郡守的宴席,现请夫人吃酒去。又说李恒和魏先生交待了,酒席可能有不愉快,请夫人且忍耐。若当真忍不下去,不忍也是可以的,只后面麻烦些。
  所谓的不愉快,自然是她这个庶族女和那些士族的官家小姐。
  阶级矛盾啊,无法化解的。
  顾皎就要去,含烟立刻拉着她,换衣裳。
  崔妈妈夸奖含烟,“这就对了。你们夫人也过于不讲究了,在龙口也还无所谓。可现是在郡城,日日都要见客的,下面那些夫人小姐,左近人家来拜访,随意穿了不仅惹人笑话,也是不尊重人。”
  作为河西的第一夫人,顾皎的一言一行言谈穿着,都是他人揣摩的对象。
  顾皎只好苦着脸,换了一身派头,还戴上许多沉重的头饰。
  她晃晃头发,冲杨丫儿苦笑,“感觉就是装扮好了,拿出去展览,可定价拍卖了。”
  “卖?”崔妈妈笑,“可没人敢买,也买不起。”
  顾皎只当崔妈妈在说笑话,当然也确实是在说笑话。
  只因这郡城中所谓的官,几乎个个都是士族;他们家中的夫人,当然都是门当户对的士族小姐。士族把持权利几百年,家中囤积了不知道多少的土地和财富,因着姓氏和血缘上的优越,他们并不将自己当普通人,而是高级人类。在他们眼中,李恒这般的前朝皇族都是落魄人,更不用说顾皎这样的纯粹庶族女。
  简直,连做他们家的侍女,都不太够资格。
  现在,因为青州王的胡乱作为,居然让李恒做了郡守。李恒好歹有个前朝皇族的名头,做郡守不合规矩,但也勉勉强强;可顾皎算什么?
  因此,在顾皎还没出现的时候,等在酒席上的夫人小姐们便多有不忿。
  凭什么她们士族家出生的,居然要侍奉一个庶族女?
  更兼了士族讲究风骨,士家女自然也不例外。个个心高气傲,要给顾皎一个下马威。
  顾皎进去的时候,便对上了许多张下巴仰半天上,眼睛从上往下看的脸。
  她心里噻了一声,被崔妈妈指引着。
  那些人,不管下巴抬多高,眼睛长多高,还不是要坐下面。
  崔妈妈在她耳边轻声介绍了,各位从事官的夫人,郡丞夫人,祭酒夫人,劝学,参军等等。
  几十人,连带着丫头小姐们,看得人眼花缭乱。
  幸得顾皎从现代来,也经历过在几十上百人面前做报告的场面,心里是不太虚的。又有崔妈妈提点,很是大方得体,没有失礼。反而是那些夫人,不冷不热,倨傲得很。
  待一一见过,顾皎坐下。
  那些夫人小姐,却并不坐。所谓士庶不同席,能站一起见个礼,已经是李恒大刀下的极致。
  顾皎假意不懂,“怎地都不坐?是要站着伺奉我吗?实在太不必了,你们又不是丫鬟。”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为首的几位夫人昂然而立,似乎与她多说一句均是玷污,只敷衍一般地行礼,甩着长袖走了。
  那几位一走,中间的犹犹豫豫,想了想后也跟着走。
  最后只剩下几位下级庶族官员的妻子,既是惶恐,又是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下了。
  顾皎诧异,“我还以为会走光,结果还是有几位胆大的陪我。”
  想来,要么是不怕高级社交圈踢出来,要么是根本进不去的。
  然留下来的也是三心二意,一餐饭吃得极其痛苦,再兼菜也不美味,草草地结束了。
  回正院之后,顾皎唉声叹气地坐窗口发呆。
  李恒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就冲她笑,“听说你十分不容人呐。”
  她也跟着笑,“是呐。一句话便赶走了许多贵客,可怎么才好?只怕以后没哪府愿意给咱们递帖子了。你怕不怕?”
  “有甚怕的?”他进屋,打量一番,坐过去,“只怕你忧愁。”
  “我愁的不是没人请客吃饭。”她道,“咱们还有许多正事要办。我这边把夫人们都得罪了,你那处可好行事?须知有将无兵,实在不好做工作。”
  “不怕。”李恒倒是看得开,“顶了个煞□□头,有甚不顺心的,要么杀了,要么换了。”
  大开大合,自在得很。
  顾皎‘噗嗤’一笑,本该忧虑的事,反被他当做得意。
  李恒见她笑了,才道,“皎皎,先生在外面,你愿不愿见他一见?”


第127章 质疑
  顾皎当然要见魏先生; 他的某些决定冷漠残酷; 但他手里一定有她需要的信息。
  关于阮之,关于高复; 关于都城里的一切。甚至,关于这个世界里过往穿越人士的更多信息。
  “见!”她对李恒道; “先生毕竟是先生。他都夸我心怀天下,我和他过不去; 岂不显得小气?我便要骂他,也需得当面臊他没脸。”
  李恒便将崔妈妈和几个丫头都请出去; 只叫魏先生进来。
  顾皎亲去泡茶; 还是龙茶,只泡茶的方法向顾青山请教过,茶水香甜了许多。
  魏先生进来,身上穿着白色衫袍; 两鬓的白发似又多了些,更显仙风道骨。他见了立在厅堂里的顾皎,先施礼,很是到位。
  顾皎笑言,“先生见着我; 是不是特失望?”
  “不敢不敢。”魏先生连连否认; “乃是敬佩,内心深处真正敬佩。”
  “此话当真?”她细看他; “我怎觉出许多遗憾呢?”
  李恒自跟在后面进来; 径直将先生请上座。
  魏先生哪儿敢去上座; 故意作态,要顾皎上座,口中还道,“没有没有,绝对只有惊喜,没有任何遗憾。从一开始,我便不觉得柴文茂能将夫人如何。毕竟,夫人腹中智慧无限,而柴文茂鼠目寸光,只从见识上,便是天差地别。”
  说完,他似乎觉得不太诚恳,又是一个长揖,“夫人,魏明小人心肠,你便原谅了我吧。”
  “要原谅,也不是不可以。”顾皎故意坐上面去,盯着他看,“且看先生有无诚意。”
  “十足赤金。”
  李恒倒了一杯茶,推给顾皎。又起一杯,放在自己手边,道,“先生,且坐吧。”
  魏先生斜眼去看顾皎,顾皎见他那般,笑道,“先生,我刚气走了许多夫人,再把你站走了,当真是孤家寡人。”
  “无妨得很。”魏先生见她示弱,当真坐下,“士人多要面子,好讲究个风骨,以为当面给人没脸便显得自家高洁。其实,要真高洁,该直接挂印而去才是。”
  “若他们回家劝得自家夫君当真挂印呢?”
  “那岂不更妙?”魏先生摸了摸下巴,“我手边好几个能干的小子,没得好职位安排呢。”
  两人俱笑,顾皎道,“怎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呢?要人辞官,无须多想,只我出马大话一番便成了。”
  “这法子能用得一两回,多几次便不管用了。”
  李恒喝茶,道,“何必如此麻烦?我不喜谁,夺了他的官印便罢。”
  魏先生也喝茶,叹口气道,“不说笑话了,开谈正事吧。”
  顾皎看看李恒,李恒微微颔首,她便道,“魏先生,那我就不客气了?”
  魏先生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皎道,“我想知晓关于阮之的一切,她在的那七年,所有你能想到或者留下来的资料;后来十四年,关于你查到高复的相关,或者其它另外一些——”她想了想,“异乡人。”
  从他处来,非本乡之人。
  魏先生果然是有准备的,立刻从宽大的袖子中摸出了厚厚的三个册子。他道,“第一册 是阮之的手书,当时书房里有许多,可回去之后,李智便全翻出来烧了。清平,我是说崔妈妈后来去收拾了许多没烧尽的残页,我整理后重新抄写,成了这一本。许多年揣摸,也只懂了几页,其它均看不懂。” 
  顾皎拿了第一册 翻开,页头上标注得很详细,乃是某书某页某段,但全无上下文连接。有本地的繁体字,有后世的简体字,有许多英文字句,更有一些连她也不太看得懂的公式或者鬼画符一般的天书。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那阮之不会是来得比她还要久远未来一些吧? 
  “第二册 ,乃是这十多年观察高复的记录。他日常起居很固定,爱好也稳固,只偶然有些出格的行为。家中日用,燕州的几间工坊,手中掌握的军队,伺候他近身的人和常用的工匠,都在这里了。” 
  这一册最厚,想必记载的内容最多。
  “自年前皇帝驾崩,都城禁闭之后,消息通传更加艰难。因此,最新的消息并不确定。”
  顾皎翻开来看,那高复日子果然过得奢侈固定。每日早食吃的粥饭、奶或者奶制品、面饼、小菜,便是几十种;午食或者直接在宫中吃,待遇从的是皇帝;晚间一般是宴饮,自然又有一番气派。他喜爱烤炙的肉类,直接以炭火烤,或者入专门的烤炉。他有三个专门烹制烤类食品的厨师。这些衣食住行都是小事,然从中可观察他和本地人十分不同,讲究的并非精或者贵,而更偏向现代饮食习惯。
  至于电,仿佛是在阮之之后,他将万州那一拨制造相关零部件的工匠全挪过去,自己和他们凑在一起研究了小半年后复制的。那些工匠被关在他庄子里面一个单独的大院中,工坊也是建在里面,详细消息很难探听。但探子曾在某个宴饮中装扮成侍者混进去,言说那处灯火辉煌如昼,见者莫不惊惶。有臣工建言,如此好物,应在宫室内推广。高复却说此物虽好,但实在危险,若使用不当,会伤人。便寻了一个死囚来试,那死囚的手触碰灯的接头部位,立刻僵直颤抖,浑身冒出烤炙的香气。有侍者去拉,却被牵连,当场身死。
  顾皎看得大皱眉,电确实有其危险性,但用在电灯上应能想到办法处理。那高复如此作态,只不过是为了吓阻他人而已。他要独占,又是为甚?
  后面又有他日常使用的其它奇怪物品,例如抽水马桶,空调冰箱等等物品。
  也就是说,他自家养的工匠,制作这些生活用品是无碍的。
  另又有细节表明,那高复除了口腹之欲旺盛外,在女色上也很不节制。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自在燕州,都城宅子里养着二三十的美貌妻妾,另有一个专门的教坊,许多歌舞伎,又在各处搜罗美貌女子。甚至有记录,他经常夜宿宫中,与几位宫妃有染。
  顾皎皱眉,这家伙不会是拿了种马的剧本,来此处享受肆无忌惮的皇族生活的吧?可难得穿越一趟,不搞些伟业,只在女|色上死磕?而且,他早就可以搞死皇帝自己登基,却一直没动手,生生憋到现在小皇帝死了,却又重新搞了个两三岁的小皇帝出来。
  实在是奇怪。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攻击性武器。
  册子上果然又叙述高复的工匠在四处寻找各种矿坑,譬如铜铁石炭等等,更有石油。然事情并不太顺利,北方石炭多,各样金属矿藏少。特别是那个枪,枪管需用无缝钢管和膛线,必然要有炼钢厂。然魏先生的册子上并无,因此目前来看,还是铁匠手工做的土枪而已,即使规模装配数千人,也有法子克制。
  仅从这处便知,高复对发展科技的兴趣寻常,实不如享受。
  顾皎立刻放心了许多,如是这般,也不是不能对付。
  魏明一直在观察顾皎,见她先是面色严肃,后越来越放心,自己便也有数了。
  “如何?”他问。
  顾皎沉吟一下,看一眼李恒,再看着魏先生,认真道,“科技力量,还没超越到不能追赶的程度。”
  得了她的定心话,魏先生立刻拍手,松了一大口气。
  李恒也自在了许多,道,“如此,咱们的大炮仗只要再稍作改进,便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当然。”顾皎合上册子,道,“普通的枪炮有射程限制,只要找对办法,总能有办法。我只好奇一件事,那高复在都城挟持天子十多年,享尽了人间富贵,青州王和那袁都督都拿他没办法。他为甚突然将小皇帝弄死了,扶持新帝?这般大张旗鼓,为的是甚?”
  魏先生怔了一下,“你为何断言皇帝驾崩是他的手脚?”
  顾皎也愣住了,“难道不是?如果不是他弄死的,想换个皇帝还不容易?他联合朝臣,随意找个皇帝不好的名目,重新立一个年幼的王爷或者小皇子不是更简单吗?皇帝少年的时候暴毙,还秘不发丧,麻烦岂不更大?天下诸侯肯定会借机生事的。”
  她说得如此轻飘飘,对皇权没有任何尊重,不仅魏先生吃惊,李恒也有些无法接受。李恒便问,“你那处——”
  “我们已经没皇帝了啊,政体不同,选出国家领导的方式也不同。”顾皎想了想,“不过,历史上高复这般的权臣还是不少的。通用方法都是废立,而不是像他这般,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顾皎的疑问,给魏先生开启了新的方向,立刻陷入沉思。
  从自身立场出发,顾皎还有疑问,“我更在意的,他为何会用那种方法对待阮之?要知穿越艰难,生活在异世虽然有好处,但也有诸多痛苦。很不容易遇上同乡人,自然是亲厚无比。我不懂——”
  除非,阮之的存在,对他是极大的威胁。那威胁过于实在,令他不得不在一见面便动手,而且是毫无任何余地的狠手。
  思及此,顾皎又去翻第一个册子,恨不得立刻能翻出些什么来。
  李恒也忍不住拿起第二个册子,仔细看高复的起居,也想看点什么出来。
  半晌,魏先生犹犹豫豫道,“这个册子乃是我自己统合后写出来,内容有经过挑选。我删掉了一些认为无用的内容,大多是关于高复寻找能人异士,求才若渴,四处搜罗珍贵的药材,又为他府上的几个爱妾寻名医,甚至还找了方士炼药。”
  顾皎如被点醒了一般,穿越人士在古代只要有权势自然可享受得比现代好很多。可最基本的交通和医疗,却无论如何在短时间内也无法改善。她道,“甚为妾寻医?怕不是他自己病了吧?这处的医术,怎么都比不上后世的。”
  那家伙指不定是要死了,甚办法都想了毫无改善,于是折腾天下人,要把四面八方有可能潜藏的穿越人士都翻找出来解决问题吧?


第128章 拉人上船
  顾皎随口胡话点燃了魏先生的灵感; 他急匆匆告辞; 自去联络探子。
  李恒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她耸肩; “延之,我甚都不知就来了; 即使病了也只好在这处治。所以,你无须烦恼这个。”
  他眼睛变得有些晦暗; 抱着她亲了亲,自出去做事。
  顾皎说的是真心话; 见他离开后,却开始忧愁自家的事。
  既然找不到办法回去; 就安心地呆下来。她现在得罪了郡城中的贵妇们; 肯定会被排斥在社交圈之外。她在乎吗?并不!只因她要头痛的是经济生产等等事务。
  今次来郡城,顾皎将小庄上的家底都带来了。红薯和土豆的种子,一部分木禾的稻种; 长庚并几个用熟了的管事; 还有三爷爷那边推荐过来善种田的顾家子弟。宽爷和唐百工那处虽暂时安顿在小庄; 但也给了她几个少年人; 且来此处探明情况,再做决定要不要跟着来建设工坊。
  顾皎心里有一套完善的计划,实践的主体乃是顾青山的那个商会; 自然要想办法将郡城里的财主也吸纳进去; 弄些现银来花花。因顾青山还没来; 只得她独自做些前期的准备工作。她叫人送了郡城各部的官员册子来; 细细翻捡,最后目光落在了劝农使并下面那几位从事的身上。
  河西郡郡守府东,劝农巷内一两进的小宅院。
  主人家乃是劝农使下的一位从事,姓王。新郡守上任,男人们在前院吃了欢迎酒,颇为尽兴;后院的女席却有许多不如意,令他的夫人刘氏相当忐忑。
  “郡守夫人实在年轻气盛,一句话便将所有的士家女全得罪了。”刘氏满面愁苦,“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欲走却也没甚理由。只好留下来,硬吃了三杯酒,甚滋味也没吃出来。”
  王从事便问,“那夫人当真不惧?”
  刘氏摇头,“不惧。士女们走后,她吃到宴席末才走,一点补救的意思也无。”
  “她自庶族来,家中全无教导,只怕是不懂的。”王从事疑惑。
  “不懂?”刘氏皱眉,“她不懂,郡守岂会不教?魏先生八面玲珑,怎会为郡守挑个这般的妻子?不是不懂,便是故意。”
  王从事默然,半晌点头道,“郡守曾杀了颇多士人,后又和马家结仇,果然是不怕的。只搞成这般,叫我等庶人为难。”
  “有甚为难?”刘氏道,“你现在甚也管不着,只日日去衙门点个卯便是,有甚难的?咱们庶人,混一份粮饷便好,难道还要做大事?”
  “郡守不重士人,多半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