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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妾谋-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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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憋着气高喊:“在城楼。”
随即人群哄散,冲走了大批人量。
杂耍的孩子怔怔看着留下来的桂林和我,弱弱道:“是真的吗?”
桂林低着脑袋,不敢看人家,只赶忙招过虎哥:“还愣着干嘛,快过来。”
忆儿看看我,再看看桂林:“娘亲,你不是说不能骗人的吗?”
桂林的脸更是通红,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我羞愧得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指不定就真散了呢。”
忆儿仰着头,对着杂耍的大孩子奶声问道:“还表演吗?”
那孩子倒也没有细究,片刻点头:“还没有赚到钱呢,若再没有人,我就要回家挨板子了。”
此刻,桂林的豪气又爆发了:“那怕什么。只要表演的精彩,以后要我牵线进宫表演都行。”
杂耍的孩子一愣,不敢相信的望着我和桂林一身粗布的妇人,频频摇头:“怎么大人喜欢说话,小孩子却纯真的可爱呢。”
桂林扶额,也不知道怎么辩驳,细声说:“茜娘,好像被人鄙视了。”
我抿了抿唇,点点头:“看吧,别说话了。”
别看戏耍者身形瘦小,却是真真的内有乾坤。
忆儿看了,连连生惊喜:“娘啊,他会飞啊。”
其实哪里是真飞,不过就是走钢丝的活。但就那份稳健,气定也是很难得的。我由衷得为他鼓掌。
他一个翻身,头顶花盘,丝毫不动摇得站定在我们面前。
桂林激动得说不出话,此时虎哥已经围着杂耍的孩子要学功夫了。
“桂林,你觉得这个少年当元宝和忆儿的师傅如何?”我侧首对着桂林微笑。
“师傅……茜娘,你真打算让忆儿习武吗?我看他好像没有你的天赋,到你比较像他爹,做个书生很不错了。”桂林着重强调了他爹两个字。
我眼瞅着忆儿和虎哥围着那少年团团转:“强身健体,总是不会错的。越是羸弱,便越要战胜病痛。”
忆儿有哮喘……我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后天,而在这个破旧的时代,哮喘可以分分钟要一个孩子的性命。忆儿心情起伏不大,许久我都没有发现。直到有一次,忆儿和虎哥出门爬山,回来夜里就发了虚汗,我才知道,他早前竟然有过抽搐。
杨大夫迟迟不出现,我又不放心让别的大夫见到忆儿,长久无法,只能自作得了此病,让大夫替我政治。可我终究是个成人的身体,有些药我也不敢给忆儿吃。
桂林推推我:“我想两个孩子好像都挺崇拜他的。但是……忆儿,你不怕他的外貌泄露出去,崔家来抢人吗?”
我岂能没有这层顾虑,随即收了心思:“罢了。”
话毕,桂林有些惋惜得丢给少年一锭白银:“你的表演,值得这个赏赐。”
少年不解:“你确定都给我?”
桂林闻声,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真当我是穷妇吧?我可是王大商人的妻子,这点银子,小意思。收着吧。”
少年嘴巴长得可以塞下一个拳头:“王大商人?那个贩卖波斯香料的商人,王元宝?”
忆儿赶忙点点头:“嗯嗯,那是我姨夫,可有钱了!”
虎哥不甘示弱,赶忙附和:“那是我爹!”
忆儿贼贼笑:“你不是从来不叫元宝爹吗?”
虎哥通红着脸,低头道:“不叫是不叫,可他确实是我爹。”
话音落,忆儿有些红眼,却主动去牵虎哥的手:“元宝很关心你的。你看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我爹。”
少年闻声,俯视着虎哥和忆儿:“至少你们有双亲在身边,而我,我连我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我心中也是说不清楚的滋味,到没有留意忆儿擦眼的动作。
桂林招过手:“行了,你爹应该也回去。咱们往回走,看看有什么东西好买的吧。”
忆儿乖乖走到我的身边,咧开嘴一笑:“娘亲,忆儿刚刚看到你笑了。忆儿也学这个,逗母亲笑好嘛?”
我点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暖暖的心窝特别满足:“只要忆儿乖乖的,娘亲就很开心了。”
桂林受不了,牵着虎哥:“行了,别说的那么肉麻了,叫我一身鸡皮疙瘩掉地了。”
虎哥和忆儿同步而行,我跟在忆儿左手边,桂林跟在虎哥右手边。
突然有个人路过我的身边,猛撞了一下,我猝不及防,牵着忆儿的手被松开。
虎哥还来不及拉住忆儿,孩子就被陌生人抱起:“应该是他不会错。”
桂林恍恍惚惚,回过神立马拦住来人:“光天化日就抢孩子,真不怕死吗?”
来人眼眸阴沉:“死?怕是我的命还用不着你们决定生死。”
忆儿愤怒挣扎,白嫩的手腕已经被掐红:“放开我,娘亲,娘亲。”
我脑袋被撞的嗡嗡直响,却还是有几分清醒。随即纽板着手骨,偷偷抽出袖中的匕首。
可就在那一瞬间,刚刚杂耍的少年,托着花盘,狠狠砸向那个男子。
男子本能的松开手档飞来的横物,却是松开了忆儿。
我一个翻身,稳稳接住他。
忆儿不敢哭,不敢叫,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低低喊:“娘。”
虎哥反应过来后就一直在踢打来者,桂林也是用着软绵绵的花拳砸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彼时,一排排的钟声依次响起,沿着长长的城墙道,百官齐刷刷涌出来。
男子趁乱混在人迹里。
桂林早就没有了力气,搂着虎哥:“茜娘,这个人谁啊?”
我苍白的脸,吐气如云:“如果我也能知道就好。”
明明是代表着新一年欢庆的鼓声,却叫我听着很是刺耳:“崔家,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
忆儿趴在我的怀里,低低呜呜的抽泣着。
虎哥摸着他的头,难得细声细气得劝慰:“放心吧,以后我学会武艺,保护你。”
忆儿湿漉漉得大眼,圆圆得瞪着我:“娘,我要学武!”
那股坚定,是当年我向国公爷祈求的神情吧。
我慈爱的揉着他的发丝:“忆儿,你知道,你体质不行。可能连不了几天,就会发病。”
忆儿摆摆头:“忆儿不管,忆儿只想有能力,保护娘,保护自己。”
桂林拍拍我的肩膀:“兴许杨大夫真有办法。茜娘,万事做事开头难。我看忆儿,一定能行的。”
虎哥也附和着:“是啊,忆儿聪明,一定会练成武林高手的。
第十八章 教
洛阳城从来不缺话题。
可就这个年关,普天哀痛,人人口中都叹无数的惋惜。
因圣上身体不适,大唐境内寥寥数月竟曝出四十多处地闹雪灾饥荒。钦天监更将妖气冲犯帝星的谣言传出,彼时所有人都知道了女主武氏的语言。
有个一个指风向,就好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千千万万的指责都同仇敌忾得加放到了这个“武”字上。
就在这个时候,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康王的罪责,就连圣上都忘了。
……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底牌。”桂林隐隐发狠得握着桌壁,暗暗道出。
王元宝没有说话,只默默看着我:“你相信那武氏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我低垂着眼,即便外界再怎么传武氏家族要灭亡的消息,我都能气定神怡。这便是知道历史真相的好处,而最好的地方正是圣上的长情。
唯独康王,这个老狐狸,我怎么都没有料到他竟然在悄无声息之间笼络了所有东宫的朝臣。
魏王……又是在什么时候被鞍上了这搓使兄弟谋反的罪名呢?到底是太子所为,还是圣上有意而为之?一笔笔帝王心,真叫人不敢往深处想。
我叹出一气:“不用过多关注这个谣言。要知道,他们这么做已是伤敌一百,自损三千了。为何而亡?还不是因本身能力不够?”
“茜娘,你总是和别人想得不一样。”桂林暗自回味我说的话,随即又道:“元宝,你不是说朝中有大臣自来看不上太子的品行吗?”
“这没什么稀奇的。就是圣上,还有魏征大人一直忠言进谏。”王元宝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我不同他们,我虽然不看好李治,但是知道历史上武氏也是借李治的力量才能名正言顺的掌握朝政,自然,我不能让武氏和李治闹翻。
思来想去,我总觉得这中间似乎跳过什么东西。
“对了,你们那天碰到的人让画师做丹青了吗?”王元宝郑重得对着桂林问道。
桂林眼珠一转,嘴角微翘,想了一会儿:“描述的太大众了,茫茫人海,根本就找不到。而且,他既然逃走了,就肯定会刻意躲避我们的搜寻啊?”
我双颊微红,似笑道:“他既然能认识忆儿,必定对崔家的事情极其熟悉。”
王元宝的脸部肌肉顿时僵住,喃喃道:“他认出忆儿了?”
我点点头:“能过这么久崔家还一直没有个动静,看来那个人的心并不向着崔家。”
“那这件事就先搁置了吗?”桂林支着脑袋问我。
我看着外头又下起了豆大的雪花:“这种躲藏的日子也不是办法,我要加快脚步了。王元宝,我给你的琉璃制作法子研制出来没?”
“总是差一点。能结晶了,可总是做不成连块的。”王元宝低头轻抿着茶水,频频摇头。
我心下黯然,桂林却对着我鼓励道:“你若只是为了求见圣上完全可以让元宝帮忙啊?”
我心纠结了一会儿:“不是。我现在很清楚,也很明白。在这个时代,没有身份地位,那命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贱如尘埃。”
王元宝和桂林对望了一眼,桂林歇了气,也知道再说没有什么意思。王元宝刚想开口,又给桂林摇摇首拒绝了。
我心里窃窃偷笑,确实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娘。”忆儿赖在我身上,俏皮的小脸凑到我眼前晃。
我正思虑着开春要再买什么铺子,忽然见到他包子脸鼓噔噔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怎么啦,总不会又肚子饿了吧?”我揉着他的小肉脸,爱不释手。
忆儿咯咯得笑:“没有。”
我看他小小的人,却时常比我还喜欢蹙眉,多有点随了籍郎的性子。真是少年老成。
我搓着他稚嫩的额头:“小小年纪,不和虎哥玩,一天想什么呢?”
忆儿仰躺在我的手臂上,和我一道望着窗外的雪景:“娘。元宝是不是喜欢你呀?”
我一愣,这孩子是不是也太早熟了,还来不及做出回应,忆儿又道:“他来看你的次数,可比看姨母的次数多得多呢。”
我苦苦一笑,还好是虚惊一场,连忙解释:“你姨夫有很多疑问,因为娘亲能解答所以才回来问我的。姨夫当然是喜欢姨母的啊,因为他们是夫妻啊。”
忆儿重重点头:“可是虎哥都不敢叫元宝爹。姨母也不让。”
原来真是这样,桂林每次闭口不提,我只当是虎哥内心有点好面子,不敢开口。现下才知道,竟是桂林自己没有放下。
我眉头紧缩:“忆儿,你想有个自己的家吗?”
忆儿把玩着我衣袖上的绳子,若有若无的嬉笑声音里却还是透露出了期盼。
我咬了咬牙:“明儿开始,你要和娘一起练习打拳。风雨无阻。”
忆儿回头望我:“娘,为什么?这个回家有关系吗?”
我搓揉着他的小脸蛋:“你是怕吃苦吗?”
忆儿肯定得摇摇脑袋:“不怕,我怕拖累娘。”
我把忆儿紧紧搂在怀里,也不知道杨大夫到底什么时候能现身。
“娘。你起来吗?”
我命张良子掀起帘幕,就看到忆儿带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欢天喜地得闯进我屋子里。
“哟,起那么早啊,小少爷?”张良子逗弄着他的小鼻子。
忆儿也不生气,笑盈盈得回:“我娘赖床了吗?”
“哪有,姨奶奶一早就穿了便装,坐在窗边候着呢。”张良子想抱忆儿,忆儿微退了一步,昂着脑袋喊:“我可是大孩子了呢。”
我听着忆儿的流言细语,不自觉傻笑了一声:“倒不知道你可以坚持几天呢。”
忆儿挺着胸,信誓旦旦道:“肯定一日不落。”
我莞尔,摸着他光溜溜的小脑袋:“诶,娘倒希望你长慢一点。至少这样,娘还能多抱你几年。”
“没事,忆儿大了,忆儿抱娘。”
张良子握着帕子,一脸羡慕的神色。
我暗暗摇头:“春天来了。你想嫁人了吗?”
张良子回过神,嗔怪着瞟我一眼:“姨奶奶惯会拿张良子说笑的。”
第十九章 他山之石
习武,忆儿一没有天赋,二没有健壮身躯做底蕴。一切都要寄托在吃苦,坚持四个字上。
可是忆儿耐心十足,但是吃苦这一点,还是差许多。
每次一劈腿,他就红肿眼,表示抗议。
起先我觉得可能是真的会伤筋伤骨,想从长计议。可是后来连蹲马步,忆儿都会时常哭声连连。
我便发现他是真的一点苦都吃不下。
桂林知道后找我深刻教育了好几次,这不又来了:“茜娘,欲速则不达。忆儿才多大呀?”
虎哥在一旁很羡慕的望着我。
我直接无视桂林的劝慰,拉过虎哥:“你去看忆儿了吗?他这几日怎么样了?”
虎哥一副看不上眼的架势:“先前可和我吹嘘了不少,现在,就赖在床上不起来了。”
桂林一脸通红,轻轻责怪了一声虎哥:“说什么呢。你弟弟那是太累了,可不是懒。”
虎哥摇摇头:“娘,忆儿不想学,我想学。”
桂林飞快得扫了我一眼:“连忆儿都苦得受不住了,你能吃得下吗?”
我跟着桂林的话,点点头:“是的。你们两个年纪都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忆儿那种晒网两天打渔的架势,怕是学不成的。”
虎哥有点尴尬的摸摸脑袋:“我知道我没有忆儿聪明,还要姑姑肯教我。”
果然,第二天,我家忆儿准时迟到,还拖着极其将就的步子走到教练场。
“虎哥?”忆儿小眼忽闪忽闪,不敢相信得望着我。
我慈爱的摸摸虎哥的脑袋:“你不愿学,可是虎哥想学啊。”
忆儿咬着小嘴唇,尴尬得看着虎哥:“我没有。”
我看着他爱骚的模样,轻轻摇摇头,却是有些宽慰。
“劈腿。出拳。”我一声一声此起彼伏得喊着。
忆儿跟着有些吃力,可是虎哥蛮劲足,倒是练了一炷香还不觉得累。
我说真话,还是有些心疼:“先休息一会儿吧。”
虎哥一愣:“我不累。”
我眼过虎哥看着他身后的忆儿:“你累吗?”
忆儿看着虎哥炽热的眼神,默默垂下脑袋,良久摇了摇头:“我也不累。”
我看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孩子,怕他们一时逞强,还是冷着脸,叮嘱:“都给我去把衣服披上,休息一会儿。”
毕竟现在是四九寒天,两个孩子不一会儿出汗受风就会生病,要真如此那便得不偿失了。
虎哥正学到兴头上,打死不肯。
忆儿看着人家这般上进,怕自己落后,也紧紧跟着祈求。
我眼过张良子,她便迅速拿过两件小貂毛衣裳过来。
我先给虎哥披上,再三叮嘱:“练武非一日之成。要适时勤练基础。”
虎哥懵懂得点点头,还是乖觉得穿上了衣服。
这倒好,早前最想放弃的忆儿开始纠缠,连连控诉自己基础差,要练更多。
虎哥无法,只得应道:“以后,等天暖了,你要是没跟上,我再教你如何?”
果真,忆儿妥妥信了虎哥的话。
其实我对忆儿的身子还是心有馀悸的。我知道,虽然多半是忆儿吃不了苦,可是他底子薄是不争的事实。
我看日头出来,想着昨夜下了一晚的大雪,后庭里肯定堆着厚厚的积雪,便提议:“虎哥,你一会儿回去叫你娘,晚点一道去后庭玩去。”
回屋时,久违锻炼了如此长时间的度,就连着我的胳膊都觉得阵阵发酸。
张良子忙上前替我敲击:“姨奶奶为何这般拼命,都快赶上上阵杀敌了。”
我静静凝视着崔府的方向,沉着脸道:“若只是刀光剑影能解决的问题就好了。”
此时外头有小丫头,急呼呼的跑过来:“姨奶奶,王大商人命奴婢通告说崔子波公子来了。”
我扬声:“可曾说为什么事了?”
小丫头喘着气:“好像说崔家少爷没了。”
我窸窸窣窣收拾衣裳的声音断了断:“张良子,你先领着忆儿去后庭,看仔细了。”
随即我便跟着小丫头往前厅走去。
“我一直不敢相信,水欣县主竟然真是这样一个毒妇。”崔子波怒震椅手,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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