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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情待来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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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叹息出声儿,“唉!翠珠,她没来这儿……”
    难不成她跳湖了不成?想罢,他一跳而起,向御花园的荷花池望去……
    墨色的湖面上,有几只鸟鸥在夜色奇境中徘徊,悲惋地鸣叫声在复心头萦绕,都兰,你好糊涂啊,就算孩子是别人的,我也不会动你分毫的,你又何必这么悲观厌世!
    “都兰,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听到慕容复的喃喃自语,翠珠在夜色中落下泪来,她暗忖,尽管自己曾经得过慕容复的承诺,但回来后,复就没有提过,翠珠叹了口气,“唉!”奴才永远都是奴才,没有必要自作多情,瞧复担忧的神情,如果是我失踪,他也会这样担心吗?
    ……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报仇雪恨

真的好伤心,复枯坐夜色之中的凉亭之内,低低地哀声痛哭……
    “都兰,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你才刚刚做了我的汗后,我…………”
    翠珠听到哭声,走过来,站着搂住复的肩膀,劝道,“可汗,你可知翠珠一直以来的心愿?我不愿嫁任何王公贵族,只想在您身边为奴为婢!”
    翠珠的双手在复的肩头揉搓着,极尽温柔,正要去抱复的头,翠珠猛一抬头,瞧见缓缓走来的身影儿,一时半会儿僵在那里……
    是都兰,她从容不迫地从树丛中走出来,在亭子间宫灯的照耀下,都兰吃惊地看到,翠珠,这个自己一直特别信任的婢女的表情竟一反常态,怔怔地站在那里,那种神色竟然是失望和愤恨……
    复只顾低头哭泣,并没有看到都兰,他的目光被翠珠的身体挡住,依旧在那里自怨自艾,“我错了,我应该告诉都兰,我爱她,只要她爱的,我都会爱,可是每次见她,我…………我都说不出口。”
    翠珠慌忙推开复的手臂,站在一边儿……
    复抬起头,惊讶地看到,久寻不见的都兰,竟然站在他面前……
    复怔住了,刚刚的表白被都兰无意中听见,他很尴尬,一想到都兰安全回归,他不顾翠珠,站起来,抱住都兰,泣不成声,“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担心死了,都兰,你到哪里去了?”
    都兰轻描淡写地道,“可汗,我随处走走,看看我能走多久。”
    复激动地说不出口,“我…………想错了,想错了……”复收住泪,“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以后出去,一定要告诉侍卫长一声儿,我也好放心!”
    都兰默然不语,只是愧疚地看看复,“复,别担心,为了曦皓哥的王子,我也会好好活下去……”
    一朵云从月亮旁边飞过,遮住了月光,亭子里阴暗起来,复打了个寒战……
    他喊,“翠珠,将都兰扶回锦绣宫!她走了那么久,一定累了!”
    翠珠和复一边儿一个,扶着都兰往回走,复一句话也不说,意味深长地看看荷花池和听雨亭,心里盘算着什么,时不时皱紧眉头。
    都兰累了,回到锦绣宫,浑身上下像散了架儿,翠珠站在金狮子床上,为都兰和复铺好被褥,解完步摇,惨然回首望了复一眼,无声无息地走出去,关上宫门……
    都兰看出了翠珠落寞的神情,她望着翠珠的背影儿,张了张口,却始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自己儿时如此喜爱之人,如今,却成为无情的背叛者……
    复见都兰面色如土,伸出双手来为都兰捂着,“都兰,双手怎么这么冰凉,有孕在身,以后不要这样在树丛中久站。”
    复温情脉脉,一如既往,他为什么不问我,我的孩子是谁的?难道他对翠珠的谗言毫不介怀吗?”
    都兰决心用激将法激他,“可汗,你今天的表现太令我失望了。”
    复闻听此言,全身僵住了,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紧盯着都兰微怒的双眸,露出惊诧之色……
    都兰把被褥铺在地上,又道,“有人进谗害贤,你为何不说明白?”
    复一阵淡笑,把枕头垫高,躺在地上,侧身仰望都兰道,“你怎么知道有人进了谗言?”
    都兰把秀发托起,甩在身后,笑道,“翠珠是我的婢女,她什么秉性,我焉能不知?她说我的孩子是来路不明,可汗为何不问?”
    都兰说罢,用力将纱幔合上,将复的目光阻隔在帷幔外,缓缓道,“ 可见,复你没有把我当做知心人。”
    复双手抱头,沉默了。
    锦绣宫静得出奇,复最后打破沉默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这个孩子是哥哥的,所以我不问。”
    很有理智的少年可汗,都兰不由得佩服起小小的复来,虽年龄小,却稳重有余。
    都兰沉默了好久,才深深吐出一口气,对于他的回答,都兰并不满意,补充一句,“我不想过多解释,我与曦皓哥哥已经生死相依……”
    “都兰,只要你愿意,你怎样都行。”
    都兰心里突然一拧,小声嘀咕,“难道只因为我是美貌?世上美貌女子多了,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厚待我……”
    泪终于滑落,未亡人被收继,无法释怀的思念和爱恋,都兰怎么想都觉得对不起复……
    “这是什么话?我应该尽责,谈不上厚待啊!”说着,复站起身,吹熄了桌上的几盏灯,又默默地躺在地上……
    “当当当…………”有人在敲门,一声紧似一声,都兰一下子跳下床,推开复,把复的被褥抱上去……
    复用沉闷闷的声音问道,“谁啊?我们歇息了。”
    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可汗,是我,魏延啊,有急事儿向您秉报。”
    都兰迅速卧床,复也躺在金狮子床上,喊道,“魏延,你进来吧!”
    复回过头来,认真地看着都兰,“魏延半夜闯宫,定有紧急军情,都兰,你好好休息,我…………”
    “你……忙去吧。”都兰神色自若地回答,随后露出喜悦之色,望着一脸担忧的他,都兰嘴角儿竟然带着一抹笑意。
    魏延进来的同时,复起身,挑开帐幔,站起来……
    “来来来,魏延,请坐。”
    魏延坐下,神情凝重地告诉复,“可汗,大战告捷,我们在花石峡歼灭叛军八千人,锡林格被捉拿归案。”
    都兰在帐内假装睡了,她听到了魏延的奏报,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心想,“曦皓哥哥,我们终于为你报仇雪恨了。”
    只听外面复大声笑道,“太好了,终于为我王兄报仇了。”
    “是啊,可汗,从现在起,叛军彻底解体了,多数被我们收编,以后不足为患了。可汗,天色已晚,微臣告退。”
    都兰的泪忍不住从腮帮滑落,她想起树墩子,湟水河边,曦皓哥哥胸口中箭的情景,心中默默念道,“曦皓哥哥,复给你报仇了……你安息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翠珠自尽

“不好了,汗后,翠珠她跳水了。”
    天还没亮,就听见宫外脚步声冗杂地回响,都兰和复翻身而起,打开内宫门,玉荷就慌慌张张地跑来,哭着对都兰喊着……
    “汗后,翠珠她跳水了……”
    都兰大惊失色,“什么?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都兰抬头望了一眼复,复的表情复杂多变,又痛惜又伤感,揪心的感觉,都兰心中一凛,难道她们之间有一段情吗?
    他们匆匆忙忙在侍女侍卫的簇拥下,跑到荷花池边,翠珠已经是水淋淋的一团,一条织锦缎的淡桃红提花儿,大袍被水渍浸透,这还是都兰赏赐给她的,都兰突然鼻头一酸,泪水如断线儿的珍珠,扑簌簌落下……
    “御医,快救人……”都兰声嘶力竭地哭着……
    愣在一旁的御医慌忙跪在地上,把翠珠微微扶起,用力把翠珠桃红色的一团按压着,一股股水流从翠珠的口中喷流而下,都兰俯下身,抓住翠珠的双手,使劲摇着,“翠珠,你醒醒啊,只要你醒来,我带你去寻找你的家人啊!”
    “汗后,你不能靠近她,她是戾气之人,你身怀六甲,不宜离她太近啊!”御医和侍卫七手八脚地把翠珠抬上行军床,都兰被他们拉开了与翠珠的距离……
    都兰低头瞧瞧自己的衣裙,因为靠近翠珠而染上了一层水渍,复心疼地把都兰抱起,“汗后,保重身体吧!御医会尽力救治的。”
    都兰回身,惊见复脸上满是泪痕,暗暗吃惊,踹度着,他们感情已经很深了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都兰望着自己时的错愕神情,复已有察觉,但并未介意,他挥手忙唤人群里的玉荷,“玉荷,过来,快来伺候汗后。”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翠珠……
    玉荷痛快地答应一声儿,小心翼翼地挤过来,扶住都兰,“汗后,我们走吧!”
    都兰又深深地望了翠珠一眼,泪如雨下,儿时在尉迟素云身边受的所有委屈,都是翠儿姐姐与自己一起分担的,令都兰不能理解的是,如此亲近之人,为什么都会背叛自己,伤害自己和腹中的王子,她尚且如此,别人就更难信任了……
    “都兰,回宫吧,好好休息!”
    都兰固执己见,一定要看到翠珠抢救过来才离开,“不,我要看到翠儿被救过来。”
    玉荷温婉劝道,“汗后,王子要紧啊,您多多保重身体是大事儿。”
    复无奈地摇摇头,都兰的个性他了解,不可能劝得动,他只好架着都兰在人群中站着……
    黎明前的暗冷随着太阳从东方跃起而逐渐消褪,吐谷浑王庭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漂亮的红色,躺在地上的一堆桃红因为日光的抚摸而显得凄美绝伦,都兰哭道,“长生天啊,求求你了,她与我情同姊妹,就算背叛了我,罪不致死,你不要夺走我至亲至爱的人啊!”
    都兰默默垂泪祷祝,只要翠珠醒来,我不再追究她的背叛,我要和她挑明,她了解太多的秘密,这些与复有关的秘密也许是我们共同今后共同生活最最麻烦的所在……
    都兰侧脸看看正在关注翠珠的复,他已经有了吐谷浑,还有什么是值得他去谋取的,他为什么让我感觉他与翠珠关系非同一般?他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如果他已经宠幸了她,她又因何自杀?都兰疑团满腹,伤痛哀叹……
    翠珠终于“啊…………”地一声,吐出了一口气,御医惊喜交加,“汗后,您的恩德如山感动了上天,翠珠她…………她竟然活了…………”
    “奇迹啊!奇迹啊!”
    “她已经落水一个多时辰,竟能死而复生,实在是人间奇迹啊!”
    都兰看向翠珠,果然,翠珠缓缓睁开双目,四处张望着寻找着什么人?当她的目光触及复满脸愁云的俊面时,她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傻子都看得出,她爱复,爱得深沉炽烈,都兰明白了,为什么当都兰给她提亲时她总是拒绝,为什么都兰引见王公贵族,让她相亲时她总是明确否定,原来,她爱复,像自己爱曦皓哥哥一样……
    复走到翠珠身边,责道,“翠珠,你冰雪聪明的人,怎么做这样的傻事儿?”
    翠珠热泪盈眶,惨笑道,“我…………傻…………牵挂不该牵挂的人,无望地等待让我心痛,我等不了了……”
    复握住翠珠的手,含泪道,“我和你一样,也在无望等待……”说着,回身望望呆呆傻傻的都兰,笑了,那笑容有凄婉有幸福,有期待……
    “翠珠,你把汗后吓坏了,她一直在陪着你啊!”
    翠珠脸色陡变,由刚刚的幸福陶醉变成了担忧感激,复杂得让人心酸,都兰看在眼里,痛在心头……
    都兰走上前,握住翠珠的右手,心疼地责怪道,“翠儿姐姐,你好自私,你只晓得自己解脱,没想过爱你的人心里又是何滋味!我刚刚向长生天许了愿,只要你能活,我不会责怪你,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你知道我们多心疼啊!”
    “谢谢汗后,心疼,心疼…………”翠珠嘴里不停念叨着,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她狠狠地点着头,好像理解了都兰的意思……
    玉荷大声道,“翠珠姐姐,主子对您的心,天地可鉴,她是真的很在意你呀,刚才,她不顾一切地握住你**冰凉凉的手,就算是我这个侍女也不愿意这么做的。”她向都兰投以敬佩的目光,都兰能够感觉到这个婢女的真诚,这赞许是发自内心的,没有矫饰,没有恭维,没有投机取巧……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岂能不知汗后对我的情意?”翠珠讪讪道。
    都兰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儿,王庭中,难道真的会让亲情变味儿吗?她无法接受她曾经那么无私地守护,而今却暗地里背叛,但这背叛后面是谁的错?究竟内情如何?都兰一无所知……
    进而又想,对待我,翠珠她从来都是无私无畏的,她也与我一样,从小就在呼延府饱受各种各样的折磨,我能得到爹爹的疼爱,张妈的守护,这么多人的心疼,那么她呢?她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下,为自己而谋?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收房

都兰回去好好休息了一天,身体恢复了,精神百倍地找到了复,复正在翠珠居住的偏殿,握着她的手,说着什么,见都兰进来,复急忙把一样东西揣在怀里,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咱吐谷浑王庭还还真是邪性啊!”说完,他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都兰明白,两人又在说自己,就轻松回复,“君子成人之美,我看得出,翠儿姐姐深爱可汗,请可汗收了她吧,这也符合宫中规矩,请可汗成全……”
    “这……”复面露难色。
    都兰说服复,“哪有可汗只有正妻的道理,知道的说你宠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善于拈酸吃醋,有悖于我的初衷,况且翠儿姐姐乃我陪嫁之女,按例也该收房,请可汗体谅……”
    吐谷浑王庭十日后举办了翠珠和复的婚礼,都兰把闲置很久的栖霞宫命人收拾妥当,做了他们的喜房……
    复并没有欣喜,只是木然地任人摆布,翠珠满脸春色,喜不自胜,两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汗收房是小事儿,没有氏族长参加,只有呼延府的主人来到王庭,王太后因为老可汗身体欠安,护送他去灵州定居了,宫中内外喜气洋洋,不过人气不旺……
    “翠儿姐姐,委屈你了!”都兰看看寥寥无几的宾客,满怀歉意地说道。
    “哪里啊,汗后,倒是我觉得亏欠一生啊,您的胸襟,令翠珠终生钦佩。”翠珠脸红了,都兰暗暗观察,也不点破,知道她是因给复进的谗言而羞惭……
    “你也有权利为自己着想,只不过,不要伤害他人就算君子了。”都兰淡淡定定的笑容让翠珠反而混乱不堪。她慌忙回道,“我会谨遵汗后教诲。”
    “自己人,何必客气,我一直把姐姐当做亲人,我们同生共死那么多次,就算你再怎么错,都兰也希望你幸福……”
    翠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伸出双臂,抱着都兰啜泣不止……
    “看看看,大婚喜日,怎么能哭成这样?脸都哭花了。”都兰转身对赐给翠珠的两个丫头,春桃和柳月喊道,“春桃柳月儿,快给你们家主子扑一扑粉,化个妆……”
    “可汗,你该给翠珠姐姐一个名分,封个妃子,我作为主母也有面子啊!”
    复顺从地低头沉思了很久,最后,抬起英俊的面庞,笑道,“翠珠千山万水随汗后奔波劳累,更是希望朕清平四野,就叫靖妃吧!”
    都兰一愣,看来复早有考量,自己还以为行了一件功德,其实复也许早就有此愿望了……
    “如此甚好,靖妃,快来谢恩……”
    听到都兰和复的谈话,翠珠匀过脸,款款摆摆从内宫走了出来,眉目传情,深深一拜,“谢可汗赐奴家靖妃之名份,奴婢受宠若惊,谢汗后和可汗大恩,从今后,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侍候可汗和汗后,谨遵妇德。”目光炯炯有神,经过打扮竟然如此光彩照人,都兰吃了一惊……
    “靖妃免礼,快来见过呼延卿家夫妇,靖妃无父母,从小在呼延府长大,呼延雷震夫妇和汗后功不可没,今天大喜之日,为感谢呼延雷震为朕养了两个钟爱女子,特赐呼延家牛羊各五千,草场三百亩。”他的目光闪过一丝得意,这场赏赐,名为翠珠,实则为我,都兰怆然无语,她不愿欠复更多人情,可是,就目前形势来看,自己是无法拒绝的……
    听着可汗的口头旨意,都兰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被他们蒙在鼓里,他们也许早就商量好给呼延府的赏赐……
    都兰明白,这都是因为复爱自己,就算是娶了翠珠,也无法替代他心中对自己的挚爱,可是,自己却爱着曦皓哥哥,一生唯一的深爱之人,海枯石烂,无法忘记……
    都兰和翠珠同时跪倒谢恩,“谢可汗对呼延家的恩赐。”呼延雷震和王美云也双双跪倒,“谢可汗恩典,呼延家必世世代代感念可汗大恩,效忠可汗……”
    可汗看都兰的眼神充满期待,都兰低下头,她无法承受可汗深爱,好在翠珠从此可以陪伴可汗身侧,也算我都兰的一种补偿吧!
    都兰抬头,看到翠珠的大红锦缎披风和满身的绫罗绸缎,心里略安,是啊,在她投水的那一刻,都兰的心里是何等的悲凉,她不愿意一个侍奉她那么久的翠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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