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觉城笳-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河心敲匆欢〉愕恼嫘模募昴谎裕踩盟穸四亲詈笠环治⑷醯目赡堋�
“最近很忙吗?连上网也很少看到你。”程然诺抬头不经意地问。
刘闳的嘴角漾出炫目的笑容,“这么关心我,上网也要看我在不在线?”
“得了吧,是每天跟负责网站的程序猿聊天,顺便看到而已。”程然诺摇头轻笑。但刘闳脸上的笑意渐浓,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他黑如宝石的眼睛反射出点点光芒,柔和的眉毛微微弯曲,好看得如同高挂苍穹的上弦月,“你放心好了,我对你可绝对是隐身可见,只是最近真的太忙了,连上网的时间都没有。”
程然诺夹了块百合炒虾仁,似乎味道不太对口,只咬掉一小块便扔在盘子里不再碰了,“忙什么呢,这么辛苦?”
刘闳伸了个懒腰,好似累得疲惫不堪,“还是上次故寻县的那个案子,没完没了的,都把人搞崩溃了。”
“故寻县?”程然诺不由低声重复了一句,那里不正是危钰前世所钟情女子的出生地。
“嗯,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故寻县有个大案子,本来以为那案子结束了,谁知道又牵扯出来一大堆,累都累死了。”刘闳说着注意到程然诺好像若有所思,她水葱般的手指顺着水杯边沿慢慢滑动,程然诺不说话时,完全没有平日的活泼开朗,反倒有种静默沉寂之美,令人心中不由微动。
刘闳看着她不由好奇地笑问:“怎么,你去过故寻县?”
程然诺怔了下,点头道:“嗯,前段时间跟,跟一个朋友去故寻县办点事情,去了趟那边的郊区,感觉还挺漂亮的。”
刘闳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霎时扫过程然诺,声音也不由冷了三分,“那个朋友是危钰吧?”
程然诺虽不知为什么,但她能明显感觉到刘闳对危钰的敌意,但凡一提到危钰两个字,他的态度就立刻急转直下,果不其然,此刻刘闳放下了筷子,凝视着桌对面的程然诺,声音骤然变冷,“诺诺,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可你怎么就是不肯听?危钰他绝对不是个好人,跟他走得越近你就越危险!”
程然诺双手托腮不解地望着他,“可是你从来都不说为什么,我很好奇他哪里危险了?我倒觉得他人很好啊。”
刘闳的黑眸好似寒冰般,放射出冷冽的光芒,他正襟危坐,对面前的程然诺极其严肃地说:“然诺,说实话,他跟一个案子有关,我没法向你透漏太多,我只能说,你跟危钰相处的日子里,你难道没发现他的财产来路很奇怪吗,他今年不过刚三十岁,可资产却多得吓人,他手里的古董多到简直都能开个博物馆了!”
程然诺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毫无惊异之色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危钰说他家祖上世代为官,家中祖传的古董自然数不胜数,再加上他爷爷爸爸都是国内知名的收藏家,这不很正常吗?”
程然诺心中暗想,况且危钰这货还拥有前世的部分记忆,说不定记得前世自己在哪里埋过什么玉器,藏过什么字画的,没准他一眼识破真假赝品的本事,都是从前世得来的。
刘闳听到程然诺的话却冷笑一声,“然诺,你太单纯了,你想想看他们家就算有再多的传家宝,光文|革时期就没收得差不多了,他爷爷就算如何有本事,统统弄到国外现在再运回来,也不至于有这么惊人的数量,而且件件都是国宝级的文物,他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什么中国天才收藏少年,19岁身家过亿,看古董从未走过眼,我怀疑他的钱根本就来路不正!”
“刘闳,你又不穷,干嘛这么仇富啊,会不会是你想多了?”程然诺皱眉略有不满。
刘闳却冷声道:“要是我想多就好了,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不仅他的钱,而且他这个人也绝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然诺,你经常和他在一起,难道你一丁点都没觉得危钰不正常吗?”
程然诺一时无语,只默默低头吃饭,她知道危钰拥有前世的部分记忆,如果这样都算不正常,那自己还能看见别人的前世,在刘闳眼里岂不就是个活生生的怪物……
刘闳见程然诺始终脸色淡淡的,他竟低声笑言道:“怎么,我说危钰的坏话你不高兴了?你,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刘闳的声音听起来好似皆是取笑的口气,但嗓音里却暗藏波涛汹涌,程然诺脸颊一红,想也不想地蹙眉瞪向他,“胡说什么呢你?”
刘闳这才眯眼笑起来,他伸手下意识地揉了揉程然诺的脑袋,像对待喜爱至极的宠物般,声音无尽柔软地说:“好啦好啦,不说危钰了,真是扫兴!我还记得上中学时你说很想来这里吃饭,说感觉这里很像帝国大厦,我当时问你去过美国吗,你说没见过猪跑,还不能在电视上看猪跑吗?”刘闳颇为怀念地回忆起曾经的往事。
程然诺也不由噗嗤笑了,她的视线透过落地玻璃望向外面高楼林立的都市,不由感慨道:“是啊,上学的时候这个塔是咱们市最高的楼,那时候每次骑车经过这里都觉得这座塔高耸入云,当时连门票都觉得贵得吓人,更别说在顶楼的餐厅吃饭了,所以总是充满了向往,可真来了才发现已经物是人非,外面的楼一座座都比这里高,这儿的饭菜也真是普通得够可以了。”
“虽然物是人非,但这里的风景依旧很美,不是吗?”刘闳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望向窗外夜色里的繁华城市,从顶楼的玻璃餐厅鸟瞰夜色里的四面八方,曾经雄踞这座城市的最高塔将周围的美景尽收眼底,尤其在这夜晚灯光璀璨之时,城市的景色更尤为壮美,有一种身置星空的微妙感觉。
程然诺半晌没有说话,她环视四周如地平线上升起的美景,外面变色彩灯装饰的楼宇,通宵闪亮,梦幻得似梦似真。
晚饭结束后刘闳送程然诺回家,他的车缓缓停在了小区门外,“你现在住这儿?”
“嗯,我之前的房子被危,之前的房子不租了,暂时住在鄢灵均家。”程然诺笑着下车准备摆手示意刘闳离开,但刘闳却将车子熄了火,大步走下驾驶座立在了程然诺的身旁。
“天冷,你快回去吧,我自己走进去就行了。”程然诺的话还没说完,刘闳却已脱掉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她一愣有些茫然地抬头望向他,他脸上依旧是温暖如初的笑意,“没事,我陪你。”
刘闳的衣服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日光般令人心中不禁一暖的味道,但程然诺的感官却被回忆勾出另一个味道,那是如微雨般的冰凉,氤氲着一种淡淡的,似乎只有危钰身上才有的甘苦芳冽之气。
刘闳走在程然诺的身畔,两人缓缓漫步在悠长的小径上,夜色里的小区灯火阑珊,偶有汽车经过时,刘闳便会轻揽过程然诺的臂膀,将她挡在自己身体一侧,这种不经意间的亲密感令刘闳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来。
当他们行到鄢灵均的公寓楼下时,刘闳同她伫立在昏黄的路灯下,“好了,我到了,你快回去吧。”程然诺说话时微微低下头去,夜风扫过她耳畔的几缕碎发,刘闳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帮她撩拨发丝,程然诺却惊得猛然后退一步。
刘闳一怔,那双好看到不像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许久他的嘴角才勉强牵出微弱的笑容,“怎么了?”
程然诺咬了咬唇,抬起一双幽冷深黑的眸子,静静地平视着刘闳,“我真的很感谢你救过我的命,但是……”
“诺诺!”刘闳唤了一声她的小名,他伸手去牵她冰凉的手,她却忽然甩开了他,“但是,刘闳,你真的别这样,你明知道你救过我的命,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和你走到绝交的那一步,但我现在真的只当你是普通朋友。过去我或许暗恋过你,其实现在想起来,我也分不清楚十几岁的时候那种感觉到底算不算是恋,可说真的,自从你去国外读书后,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个子太高?是因为我不够好看,还是因为我们太熟了?想来想去,最后我想明白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为什么会暗恋你。”
刘闳的胸膛微微上下起伏,他望着昏暗路灯下冷漠到仿若不相识的她,几乎迫不及待地问:“为什么?”
第六十一章
“我想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因为你救了我以后,我又在医院里,遇见了那个戴兔八哥面具的人,他帮我走出了阴影,他照亮我整个黑暗的生活,这十四年来,我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戴兔八哥面具的人是你,后来我慢慢想明白,其实你不是他。”她抬头望着灯光中央的刘闳,微弱的黄色光晕笼罩在他的身上,他处在灯光的最中心,仿若能照亮她全世界的温暖太阳,可此刻她却已浑身充满光点,成为一个真正明亮的太阳,而不再需要他,否则越靠近只会越灼伤自己。
刘闳有些无奈,他抓住程然诺的双肩逼她直视自己,但她却始终侧着脸庞没有看向他,“诺诺,那个什么面具,你就别再纠结那件事情了,我承认那天晚上的人确实不是我,可那又能是谁?神经病院监管那么严,除了你同科室的疯子,哪有人会大晚上戴着墨镜和兔八哥面具跟你聊天?医生都说了,当时你是落水受惊,意识不清晰……”
程然诺却忽然打断刘闳的话,“我知道,那个戴兔八哥面具的人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要么是我意识不清楚,要么就只是个梦。可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就是他,所以等我想清楚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
“然诺,你胡说什么?难道你喜欢我,就只是因为我救过我,就只是以为我是那个戴兔八哥面具,甚至根本不存在的人吗?”刘闳的情绪有些激动,素日里待人温和如沐春风的他,此刻竟显得患得患失,他难以置信地紧紧攥住程然诺的肩膀,程然诺被他晃得五脏六腑都纠结成一团,但她却挣扎着继续说:“我说了,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因为你救了我,又碰巧误以为你是他,可说到底,我对你连少女时期的懵懂心动都不能算,我只是感激你救了我,只是对救命恩人的一种崇拜,还有……”
“还有什么?”刘闳急切地攥住她的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手指都恨不得陷进她的肩膀中。
还有前世虚无的幻象……她曾得出结论,所有人的今生都在重蹈前世的覆辙,前世里他是喜欢她的,是要娶她的,她以为今生也会注定如此,但她错了,在幻象的最后,刘闳终是离她而去,只留下那个名唤李临江的男子与她紧紧相拥。
程然诺没有吭声,她只是默默盯着路灯投下的两人身影,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看似再也不会分离,却已咫尺天涯。
“然诺,”他见她许久不说话,慢慢叫出她的名字,声音与曾经一样柔软得令人无比眷恋,她慢慢抬头去看他,刘闳的眼神却坚定得不容置疑,“对不起,过去让你等太久了,现在换我来等你,好不好?”
“刘闳,你真的别……”程然诺的话刚脱出口,刘闳却忽然垂头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程然诺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望向光晕中微笑的他,他温润的唇带着一丝光泽,嘴角的笑容蔓延到整个脸颊。
“然诺,其实我一直都很在乎你,但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我一直没有勇气接受你,我不敢靠近你,直到前段时间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受了枪伤,那时候我以为我要死了,昏迷前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和你在一起,没有对你说出我的真心。”刘闳慢慢牵起程然诺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前,程然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快速地悸动。
“你受伤了?”程然诺浅声轻问。
“你担心我?”刘闳脸上散开风光霁月般的微笑,他的唇是热的,他的手是热的,他的胸膛也是热的,浑身洋溢的无限温暖将程然诺团团包裹。
程然诺却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她低头浅浅一笑,“只是朋友的关心。”
“没关系,就算是朋友的关心,这次也换我来努力,把朋友变成恋人。”刘闳说罢,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细长的铂金项链,他不等程然诺开口,已将项链穿过她的长发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微凉的坠子触在皮肤上时,程然诺捏过颈间的吊坠来瞧,在脖颈链子上挂的竟是个巧夺天工的小兔子,兔子是用光泽柔和的粉贝所制,在铂金圈的包围中,兔子一双熠熠生辉的钻石眼睛亮若繁星,最可爱的莫过于小兔子的三掰嘴,打造得栩栩如生,仿若要瞬间挣脱粉贝呼之欲出般生动灵巧。
“我不要”程然诺正欲取下还给刘闳,刘闳却制住她的动作,他笑如春风地说:“我中枪出院后就立刻去买了这个,当时找了很多店都没找到你描述的什么戴墨镜的兔八哥,所以就买了这个。诺诺,就算我不是那个戴墨镜的兔八哥,但从今天起我会努力关心你、呵护你、照顾你一辈子,再也不让我后悔,更不让你伤心难过。”
“呦,还回来呢,我以为你俩会直接出了小区往左拐呢。”趴在窗户边咔嚓一声咬断半截黄瓜的鄢灵均笑道,她脸上贴满薄薄的黄瓜片,但站在门口拔钥匙的程然诺依旧能看见鄢灵均笑弯的眼睛。
程然诺没想到鄢灵均竟在窗口偷窥楼下,想到方才路灯下刘闳在自己额上浅浅一吻,离开前轻轻拥抱自己的场景,她不由脸颊通红,“小,小区往左拐是什么?”
鄢灵均又咬了口手里的黄瓜,再次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嘴角却满是奸笑,“情趣宾馆呗!”
“真不要脸啊,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和白夜去?”程然诺气得将抱枕砸向她,但鄢灵均却巧妙一闪,瞬间躲了开来,柔软的抱枕在夜色里滑出抛物线,顷刻飞向了窗外。
鄢灵均和程然诺的目光噌噌地望向敞开的窗户,却只听外面传来愤怒的叫喊声,“哎呦喂,老子的蛋糕!他大爷的,谁干的?”
鄢灵均与程然诺对视一眼,不由噗嗤一下同时笑出声来。
晚上程然诺洗漱后,坐在梳妆镜前慢慢摩挲着手中的项链,指尖的粉贝小兔子俏皮可爱,程然诺将小兔子对着吊灯来瞧,光晕中央小兔子的三掰嘴好似在可爱的笑,程然诺微眯眼睛,仿佛十四岁那年的场景再次重现:那个夜晚,她穿着病号服昂头望着他,他戴着雪白的兔八哥面具,笑起来时露出一排雪白的皓齿,她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猜测墨镜后他的眼睛一定是漆黑的,黑得如同夜色一般,却又充满温存的笑意。他张开双臂在头顶做圆形状,路灯的光源被他隐在后面,光晕将他的四周镀上一层薄金色,他如同一只会发光的兔八哥,在微笑中照亮她最黑暗的十四岁。“你不怕我?”她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声音,但他只是微笑着望向她,没有回答。
十四岁那年,她被刘闳救后,常能从别人眼里看到许多怪异的画面,血腥、恐怖、诡魅各种各样的幻象缠绕着她,她被医院鉴定为创伤后精神障碍。她不敢见人,甚至不敢照镜子,逼真到身临其境的幻象令她开始无法辨认现实。但在她懵懂的十四岁年华里,他却戴着兔八哥面具出现了,他告诉她,她没有精神病,她是拥有了一种别人无法拥有的超能力,就像蜘蛛侠一样,简直帅呆了。那一晚,他告诉她,她程然诺是这世上最与众不同,最独一无二的,他鼓励她,他逗她笑……
医院里的人都说那晚根本没见过什么戴兔八哥面具的人,大家都说她如果不是又犯精神病,就是大晚上做梦,做梦就做梦吧,起码是个美梦。
“真是老了,总爱回忆。”程然诺随手将项链扔到桌子一旁,她望向镜中发丝微乱的自己,忽然有种想要探究一番的想法,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凝神镜中自己那双澄净的黑眸。
在别人前世的幻象中,她虽动弹不得,只能如空气般,追随着主角的身影移动,但起码能环视四周所有人的面孔和环境,但在自己前世的幻象中,她却仿佛变成了前世自己的一双眼睛,极目却只能瞧见前世里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聚精会神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就如此刻,眼前瞬间幻化出碧波万顷的大草原,水草丰美的原野上牛马羊群点缀其中,极目远眺,却见与草原相连接之处竟是金沙般的大漠。
一阵微风吹来,碧草如绿色的海浪般连绵起伏,而对比鲜明的远处沙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奇丽壮美的风景令人仿若置身幻境。
程然诺策马缓行,马蹄踏在柔软的草地上,载着她平稳的向前行走,草原上有条潺潺的溪水流淌而过,溪声淙淙,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细碎的星子散落满流动的河水,宛若狭长的银河一般。程然诺所骑的白马轻松一跃就跨过了溪流,随之身后也传来马匹嗒嗒的蹄踏之声。
“旁人皆道我对二殿下痴恋成狂,为他私奔逃往齐地,被我爹抓回后竟相思成疾,卧床一病不起,整日痴痴傻傻不能见人,他们甚至还传言,我为了齐王恐怕将命不久矣。”程然诺说罢昂头一声冷笑,本应如少女般青涩的她,此刻却骑于白马之上,饶有兴致地甩动手里的蟒皮鞭子。
身后的李临江离得不近不远,距离恰好能听清程然诺的话音。
程然诺并不回头,只是眺望一望无际的草场,继续自言自语般的对身后之人说道:“这些人以讹传讹,还真是可笑。”
“那你可曾对齐王有过情?”身后徒然响起李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