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谋宠三嫁嫡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她放到地上靠着石壁坐好,靳夜阑又走回棺前,目光复杂看了棺中男子半晌,随即对久风点头示意。
  “我来帮你。”暮云见久风是要打开水晶棺,也上前搭把手帮忙。
  秦暖君想要上前帮忙被涅生抬手拦住,涅生打击道:“你上前只会帮倒忙,还是在一旁看就好。”
  被泼了个透心凉,秦暖君狠狠瞪了自从恢复正常以后就越来越讨厌的涅生,气呼呼去清池身边坐下。
  “姐,涅生还不如就做个傻子呢,瞧瞧他如今这样,跟个活阎王似的。”他小声抱怨。
  涅生一记刀眼射来,秦暖君缩了缩头。
  清池失笑,虚弱开口道:“有他在你身边,如此也好。”
  “我谁也不要,就要在姐姐和姐夫身边。”秦暖君嘿嘿直笑,快速脱下外袍盖在清池身上。
  清池暖心一笑,正要说话时便听到‘哐当’一声响,抬眸望去,是久风与暮云将棺盖给打开了。
  ------题外话------
  或许今天有二更,正在努力中,不知道花花能不能爆发…

☆、第六十四章 三世还情

  清池在秦暖君的搀扶下站起身,一步一步来到棺前,最后一眼瞧着棺内的男子化作闪闪亮光,就这么消散在眼前,她忽然捂着胸口轻喘,像是被什么压住,堵得厉害。
  “姐,你怎么了?”秦暖君担忧惊呼。
  靳夜阑如梦初醒迅速转身扶住她,忧声问:“心口又痛了?”
  清池摇头,说话过于费力,她闭眼平息。
  玉惊鸿上前,又给她诊脉,片刻后松开,轻声道:“无事,只是不能再操劳忧思,回生丹只能保你三月,你心里该是清楚的。”
  作为当事人的清池只是点了点头,身旁之人个个俱是大惊,靳夜阑握着她的手也骤然收紧,他懂医术,自然能看出她的状况,可是搬到明面上,他还是难以接受。
  “你这个庸医。”青鸢忽然又变了脸色,勃然大怒向着玉惊鸿出掌。
  玉惊鸿皱眉应对,步步退让,两人就这么动起手来,清池苦笑叹息,青鸢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改不了了,自己却是连半辈子都没有。
  “小叔,你看我们该如何拿出这国玺?”靳寒笙指着棺中的方盒问。
  靳夜阑淡淡道:“直接拿起来便是,整间石室乃至整个锦山其实并未有真正的机关陷阱,部下的阵法也不过是阻止居心叵测之人进入罢了,有人指引我们前来,若是有机关,事先就已撤了。”
  “原来是虚张声势,我倒是想要瞧瞧这个宝贵的东西到底是何种样子。”秦暖君好奇伸手去拿盒子。
  “等等。”这句虚弱的话出自清池之口。
  秦暖君不解:“姐,这有什么不妥么?”
  “先别动,此处最宝贵的东西莫过于这个国玺,设机关之人事先定会预料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所以最危险的东西还是这个,这里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动,除非我们能找到出路。”靳夜阑替她解答。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先前来时的通道已经被堵,他们不能再原路返回。
  众人纷纷散开,到处摸索着找寻开启出路的机关,青鸢与玉惊鸿也停下,瞥了对方一眼,各自将头扭从一边。
  “青鸢,记住我曾交代过你的事,从这里安全出去后,你便先赶回景安城帮他保住华朝,表兄会随你同行助你一臂之力,我随后就到。”清池在靳夜阑的搀扶下又坐回角落里,青鸢来到她身侧就地坐下后,她靠在石壁上偏头去嘱咐青鸢。
  青鸢看了眼玉惊鸿,没好气地轻哼之后没任何言语。
  “表兄,往后青鸢劳你多费心了。”清池淡笑对上玉惊鸿,诚恳道谢。
  玉惊鸿蹲下身子,想要去抚她脸的手伸出去又收回给我给她拉好身上那件属于秦暖君的外袍,他笑道:“与我不必如此见外,你说的我都会帮你完成。”
  他的话又惹来青鸢怒目相对,他依然视而不见。
  “清池,分别时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何只是短短几月未见,你就变成这种样子,以前你的身子那么好上蹿下跳的。”丰琳琅来到她的另一侧坐下,湿润着眼,心疼地看着她。
  清池道:“抱歉师姐,骗了你这么多年。”
  丰琳琅吧嗒掉眼泪,却又没哭出来,带着委屈缩在一旁不肯理她。
  “找到了。”涅生冷然的声音带着惊喜。
  几人都围了过去,听到这么好的消息,秦暖君很惊喜凑上前去观看,在靳夜阑与玉惊鸿发话前,他们都不敢擅自开口。
  靳夜阑查看过后,让久风动的手,又是一阵石门摩擦的声音,另一边的石壁上往下陷去,露出一条通道,准确说是一个密室连着一个通道。
  秦暖君与涅生率先走了进去。
  “姐夫,这里有一个道士死了。”秦暖君的惊呼声从里面传来。
  众人一惊,纷纷往里面走去,靳夜阑却先折回身将清池抱着一起进去,丰琳琅与青鸢跟在他们后面。
  一个仙风道骨的素衣道人安然带笑坐在蒲团上,最显眼的是安放在他身侧的长笛,清池眯眼似乎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影子。
  “师父……”靳夜阑迷茫轻唤。
  靳寒笙疑惑道:“他便是归尘道长?”
  他只听说过靳夜阑的师父是个世外高人,是个道士,人称归尘道长,但他从未见过,只听别人描述过。
  清池摇头:“不,他不是归尘,他是无央。”
  “无央国师。”
  “无央国师。”
  丰宇轩和靳寒笙同时惊呼。
  靳夜阑眼中恢复清明,看着清池道,“破除诅咒之法就在蒲团下,这是我梦到过的,当时他已想到应对巫咒之法,只是寿数将尽,不能以己之力完成,但他留下了破解的法子。”
  “晚辈无礼,国师莫怪。”秦暖君对着无央三拜,而后蒲团一角露出来的盒子拿起打开来看。
  “咦?怎么就只有一根布条,这奇怪的文字又是什么意思。”他将布条展开,上面的文字他不认识。
  唯一能看懂的人,恐怕只有清池。
  因为那是现代的文字。
  “三世还情。”清池口中只溢出四个字。
  “不是说这个是破解之法么,那这又是何意?难不成将这四个字煮成汤药给你喝么?”青鸢夺过布条扔在脚下狠狠地踩着。
  “青鸢姐,你怎能这么做,这是唯一一条能救姐姐的线索,你太粗鲁了。”秦暖君将她推开,生气地去捡被她踩在脚下的布条。
  清池阻止道:“暖君算了,它救不了我的。”
  心中已有了底,可是秦暖君还是固执地捡起握在手中死死盯着看,恨不能立刻再将它多看出自己能救命的字来。
  一直都很平静的靳夜阑终于开口说话,他将清池交到玉惊鸿手中。
  “帮我照顾一下她,你先带她出去。”
  玉惊鸿点头接过清池,抱着她往通道走去,其余的人一脸凝重也跟着朝通道走去,涅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靳夜阑与久风后大步离去。
  通往外面的暗道里很黑,只能靠暮云手中的火把照明,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看到了外面的亮光,竟然已是清晨。
  一行人走出通道,发现原来他们就在山顶,眼前开阔的视野让紧绷的精神得到了放松。
  “姐,姐夫他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把暗道给炸了?”秦暖君担忧地看向通道出口。
  清池有了几分精神,依靠着玉惊鸿的搀扶能够站起,她笑道:“他是去安葬无央国师,顺便在仔细瞧瞧鼎炉上是否还能找出一些线索。”
  “原来是这样,可是如今已经知道国玺就在这里,我们为何不把它拿走,要是被人闯了进来,岂不是白白便宜别人。”秦暖君还是一脸懵懂。
  玉惊鸿拍拍他的肩,淡淡道:“此处除了我们并未有人来过,相信日后也不会有人来,除非是我们中有人能够带他们从这里这条路进去,否则是无人能进去的。”
  “师父,这是为何?”甚少开口的涅生也开口问。
  秦暖君点头,表示也想不明白。
  丰宇轩扶着丰琳琅走上前,对两个少年温尔笑道:“当然是因为前面有专门的人守着啊,这次我们能轻易进来便是因为守的人故意让我们来,要是别人的话,恐怕这辈子也别想混进来。”
  “哥,你说明白点儿,我怎么听不明白。”丰琳琅听得糊里糊涂。
  丰宇轩悠悠道:“百年来此处其实一直是有人专门把守的,代代相传,守护之人自小便研习奇门之术,便是防止外人进入,而他们奉命守护自然也是有目的,他们一直再等一个人出现,而且也知晓等的人是谁。”
  他将目光看向浅笑不语的清池。
  “哥,你的意思是他们等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等清池?”丰琳琅虽然听明白了,但还是有疑问。
  丰宇轩了解自己的妹妹,也知道她要问什么,率先开口道:“你千万别问我他们是如何知晓要等的是谁,这个我可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师承无央国师一脉能掐会算,掐指一算就了然,但这种可能性不大。”
  “等于没说。”丰琳琅不满地咕哝。
  丰宇轩失笑,对于妹妹自从有了师妹就嫌弃他这个兄长这件事,丰宇轩表示已经能坦然以对,被嫌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慢慢就习惯了。
  青鸢上前将秦暖君扯开,将清池扶住,她面色不善质问道:“自小到大你一直知晓自己作为玉女的命运,所以才悄悄将我扔在一边不管是吗?”
  “我没有将你扔下。”清池看她,眼神诚恳。
  青鸢抿了抿嘴不说话,清池又将目光对上玉惊鸿。
  “表兄,往后青鸢的事还有四大长老的事就先有劳你费心了,我随后就会赶来,只是我这身子在路上可能会耽搁许久。”
  玉惊鸿神色不明地看了眼通道入口,正好见靳夜阑与久风主仆二人出来,他不着痕迹收回目光,淡笑应道:“你放心,我会替你守好的。”
  “暖君、涅生,你们二人即刻便随着他们一起下山回景安城,记得要听惊鸿哥与青鸢姐姐的话,不可胡来知道吗?”清池转身认真嘱咐身后的两位少年。
  秦暖君面上不舍还想再说就被涅生扯住,只听涅生认真应承道:“姐姐放心,我们不会添乱的。”
  清池欣慰点头,对他们挥手。
  “走吧。”
  ------题外话------
  二更来啦~

☆、第六十五章 翻脸争执

  云峰缥缈,登高眺望让人产生腾云驾雾而去的错觉,神秘的锦山之巅在中秋的月色中朦胧幽静,历经岁月的长河,它悠然独立。
  “景知。”
  “嗯。”
  “你说午夜月宴会不会在去年或者是前面的某一年就开过了,这次还未到十年之期,咱们又是白等一夜?”
  两人依偎静坐在山顶的大石上,观望着眼前崖边尚未成型的花苞,在风中摇曳生姿。
  靳夜阑勾唇道:“不会,今夜一定会开花。”
  “你为何如此笃定?”清池靠在他肩上把玩着他的手指。
  将纤细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玉指握于掌中,手指穿插与之十指相扣,他忽然很想咬上一口,然而他也这样做了,不过他舍不得下口咬,只是放到唇边吻了又吻。
  “因为我会算。”他简洁明了地回答她。
  清池白眼瞪他,嫌弃道:“你从来都是算不准,我猜今夜或许是白等一夜。”
  “没关系,今夜不开,咱们明年再来。”靳夜阑低笑去吻她的眼睛。
  眼眸微闭,眼皮上被他弄得痒痒的,清池揪着他的外衫不松手,不同于面上的喜色,她的心中满是苦涩。
  她已经没有明年。
  不满足于眼前,从眼睛到鼻梁,顺着而下来到小巧的鼻尖轻啄,轻轻退开正对上她迷蒙的眼眸,风眸中暗光涌动,眸光落到不点而绛的丹唇上,低叹一声倾身覆上。
  慢磨撕咬的折磨,不仅是他,也是她,腰间的大掌越扣越紧,清池嘤咛出声,她快喘不过气来。
  “景知……”她抬手抵住他的唇,轻柔的吻落在手背,而后指尖被咬住。
  传遍四肢的酥麻让她因缺氧而红的面颊更加红透,她羞恼躲开。
  “登徒子。”
  “是夫人先诱惑在先,为夫不过是秉持本能而已。”他得逞后愉悦低笑。
  与他左手相扣的是她的右手,手腕上的玉锁闪着幽光,一下又一下,清池惊奇望去,不若平日紧急是发出刺眼,平静中带着安宁。
  “景知你看,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靳夜阑指了指前面,示意她抬眼看,清池有一瞬茫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满眼惊喜讶然。
  “呀,真的开了啊,这回你竟然没算错。”她无意识出口的话竟是这一句。
  靳夜阑失笑,抱着她走近去看,花在脚下盛开,他们从上往下俯视,虽然寂静无声,却像是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阿鸾,你喜欢吗?”他展颜侧头问她。
  清池点头:“甚是喜欢,确如传闻中那样绚烂夺目,紫色花瓣中点缀着金灿灿的花蕊,你看它竟将山巅都照亮了半边。”
  “那我让人将它带回去,在王府里栽种,日后让你夜夜观赏如何?”他试探笑问。
  清池思考了一下,狡黠睁着大眼道:“才不上你的当,你就是想引我松口随你去东凌,这一回我是真不能陪你回去。”
  “那你何时能陪我去?”他面色不变笑问。
  清池将头靠回他的肩上,眼神不再与他对视,似乎是在斟酌该如何措辞,想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合适的。
  “景知,我很抱歉。”她只能低声致歉。
  山顶寂静,就连虫鸣声听不到一声,两人间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凝固。
  “好。”过了许久,他轻声应她。
  诶?清池抬首望去,就只有他完美的下颌与勾起的唇角落入眼中,她忽然不解今夜他怎么这么好说话。
  靳夜阑不言语,看向即将开败的紫色之花,凤眸微眯,手一扬便是疾风闪过,再一看崖边的哪里还有花的踪迹,已经落入他的掌中。
  “采花贼竟然辣手摧花。”清池无语撇嘴。
  “花开即败,想要留住美好就必须狠下心将它摘下放在手中。”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将手中的花朵递到她手中。
  清池接过后看着它渐渐黯淡却暂时未曾凋零。
  “明日一早你我就分道扬镳,我回景安城,你回东凌,从今往后或许再难相见,你要好好保重,不要想我。”她鼓起勇气去看他。
  薄唇勾起,是他自嘲的笑意,他问:“阿鸾要我如何做得到?”
  她淡笑:“不闻不问,久而久之就会忘了,国玺已到你手中,有你在,往后即使安君临与丰国二皇子合谋也无法对付东凌,再过几日涅生或许就会带着他来这里,你在密室里放的那个假的就让他拿去,只要他拿出假的炫耀,你便将真的亮出,东凌在你的辅助治理下会欣欣向荣,阿笙日后也会成为一个英明的君主。”
  “你为所有人想好了以后,可曾替我想过,替自己想过?”他垂眸问她。
  清池沉默,看向掌中午夜月宴。
  “景知,你若是恨便一直恨吧,是我毁约食言在先。”
  “好,我会一直恨你,这辈子,下辈子,我会生生世世恨你。”他将她揽入怀中,轻蹭她的前额。
  清池闭了闭眼,而后睁开,凝噎道:“这辈子恨完就忘了吧,下辈子不要再记得我,生生世世太累,我舍不得你受如此煎熬。”
  “既然舍不得,为何要如此狠心弃我而去,随我回东凌好不好?”他轻声诱哄,语气中已有服软妥协。
  她何尝不想随他一起,但她不能,不在他眼前凋零,他便只会一直恨下去,恨到不想再见到她,恨到生死不复相见。
  如此,他不会随着她而去。
  “景知,你就当这一切都是梦,我只是一缕幽魂,累了想要回家,你睡一觉醒来当做自己只是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梦醒了就会忘记梦中的一切,包括我。”
  “这是我的梦,凭什么要听你的。”靳夜阑忽然发了怒,却是更加用力抱紧他。
  心里是痛与苦涩交织,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她已经很久没哭过,久到她以为自己不会哭。
  “景知,放手吧,也放过你自己。”她已经泣不成声。
  她的泪滴在他的心间,刺得他生疼,他终于松口应道:“好,我会放过自己。”
  但不会放过你,这是他完整的一句话,他只说了前半句而已。
  曙光乍现,破晓之际的红光挂在天边,隐约能听见虫鸣鸟叫,靠在靳夜阑怀中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清池动了动,快要醒来的样子,一夜无眠的靳夜阑神色自若从袖中拿出拇指大的玉瓶凑到她的鼻间。
  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散,睁了睁眼的清池又沉沉睡去,口中咕哝了一句什么话,好像是在询问什么味道这么香。
  靳夜阑忽然低笑:“呵呵,专门为你准备的。”
  短短两日不到,却是几经生死,清池的梦中不太安宁,她看到一个丰神如玉的男子在对她微笑,可是她又不是她,是另一张陌生的面容,走近细看,她终于记起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