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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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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玉兰焦躁地骂了一声:“好好走路不成,赶急着做什么,后面还怕有狗追你?!”因在过年有忌讳,因此并没有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柳绿咳了好大一阵,才脸色发白地强忍住了,勉强先说了一句话:“三爷让人扶到前院书房去洗漱,鹅黄……”话没说完又是一通剧烈地咳嗽。
  婆婆那里去了人把三爷劝了开来,自己房里是鹅黄过去接人的,这个姚玉兰自是知道。听到扶了人先在前院书房洗漱了,姚玉兰懒得再等着柳绿咳完,连忙让姹紫连着暖窠和搁盘一起端着,先往前院去了。
  柳绿很久没有跑得这么急了,这么一阵咳,竟是扯得右边小腹都痛了起来,等这一阵咳好了,连忙一边用手抵着小腹,一边追着姚玉兰又赶了出去:“太太,太太……”
  姚玉兰早提脚走了出来,径直往沈瑞的书房走去。沈瑞的长随余江正守在院外,见她过来竟是有些慌神,给姚玉兰行礼时,好巧不巧正拦在了院门正中,叫了声音也比寻常格外高了几分:“三太太!”
  这是什么意思!姚玉兰心里一个咯噔,脸色沉了下来:“三爷呢?”
  余江低了头回禀:“三爷在书房里面,喝醉了……”
  “那你还不快让开?”姚玉兰转身从姹紫手中接过了搁盘,就要跨进院子,余江却堵在门口踌躇着没有让开。
  姚玉兰不由竖了柳眉,正要呵斥,柳绿总算从后面赶了上来:“太太,太太!”赶到边却自觉压低了声音,“太太,鹅黄在里面服侍三爷……”
  姚玉兰手一抖,手中的搁盘就拿斜了,暖窠从搁盘上滑下来,咚地掉在地上,搁在暖窠里的白瓷碗咣地一声撞开暖窠的盖子,滚在了台阶上,里面的醒酒汤顿时淋淋漓漓沿着台阶流了一片。
  爷们喝醉酒了,自然是要下人服侍洗漱更衣的,可姚玉兰却听出了柳绿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回事。狠狠瞪了余江一眼,见他还低着头拦在门口,姚玉兰气哼了一声,提脚就往里走:“狗奴才,我看你还敢硬拦了我不成!”
  她不管不顾地往里走,余江自然不敢硬拦,不仅不敢拦,连挨都不敢挨着,只得被逼着连连后退,让出了门口,嘴里却是急呼:“三太太,请太太慎记府中明训!若是为了三爷好,还请三太太先回去……”
  府中明训,内院的女子,女眷也好,丫头也罢,一律不许踏入外院书房,违者重责。
  只这会儿姚玉兰被气昏了头,沈瑞做的,自己还凭什么要为他遮掩着不声张?因此气势汹汹地逼开余江,径直走到书房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了声响,似乎有男人的粗喘声,也有女人婉转如泣的呻口今。
  姚玉兰的头忍不住嗡嗡作响,不管不顾地伸手就去推门。门并没有拴着,被姚玉兰一推,应手而开,除了浓重的酒气,外间清洁整齐并无异样。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姚玉兰一咬牙,也顾不得那什么明训了,急步冲进了内室,走动间翻飞的裙裾却在床前的屏风处乍然垂落下来。
  拦在床前的水墨山水的屏风本来淡雅之极,此刻却被胡乱扔在屏风前那一地的衣物衬出了一分艳色。一件淡紫色的八幅裙凌乱地盖在一件暗青刻银纹的锦袍上,桃红色绣着白色合欢花的肚兜就扔在了姚玉兰的脚前。
  “三爷…三爷……”
  “乖丫头…我好快活……”
  垂了流霞帐子的床上,高高低低地传来艳糜的动静,一声声撞进姚玉兰的耳里。姚玉兰盯着垂落在帐子上不时颤动着的艳红色八宝缨络穗子,指甲狠狠掐破了白嫩的掌心。
  鹅黄,这胆敢背着她爬床的贱婢!姚玉兰猛地转身走了出去。
  沈谦本来还想借着送秦思源回去的机会,再跟阿昭那里小意一番的,没想到被已经喝醉的沈瑞好一番拉扯,竟是不肯放他离开,还想跟他拼酒。
  这种上门找打的事,沈谦自然乐于成全,奈何嫡母那里马上派了人过来,硬是把沈瑞劝开了去。摆明了沈瑞就是喝酒也喝不过自己,沈谦也懒得再挣这口闲气,自回房洗漱了。
  才洗浴回来换了身衣服,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喧闹,沈谦刚走出一步,王延已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都督,侯爷去了三爷的书房,似乎正在发怒,叫了人要责打三爷。”
  这是怎么回事?沈瑞自来聪慧,性子又沉稳,从来没有顶撞过长辈,何况不是醉酒回去了吗,怎么又会惹了父亲发怒?
  沈谦听着外面人声,随手取了件大氅披着走了出来。迎面正撞上了嫡母尚夫人正扶着丫头的手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面色难看地扫了他一眼,也不等他招呼,就先冲进了沈瑞的书房院子。
  沈谦候在一边等着这一趟人都过去了,这才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院子里,沈峻山正一脸怒容,喝令两个亲卫将沈瑞按在一条春凳上,自己提了一条铁木棍子要打,姚玉兰吓得脸色煞白,缩在一边默默流着眼泪不出声,尚夫人却惊呼了一声扑上去紧紧攥住了沈峻山的手:
  “侯爷,老三自幼习文,身子骨不是那皮粗肉糙的,不能打呀!他惯来听话,就是一时没做对什么事,你训诫一番不行么,这大年节下又是冷天,要打坏了他可怎么得了?”
  “什么一时没做对事!”沈峻山气恼地挥手扬开了尚夫人,“这孽子,我还道他长进沉稳了,谁知道他竟然……你别管,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番!”
  尚夫人见丈夫气得厉害,脸色胀得一片深红,顾不得儿子媳妇都在面前,紧紧抱着沈峻山的腿就跪了下去:“侯爷,纵是老三有什么错,你醒了酒慢慢教他就是了,就是要教训他,也不急在这一时,或是其中有什么曲折也未可知啊,侯爷!”
  转头瞧着三儿身上只着了件白色中衣,在寒风中单单薄薄的,方才在厅中喝酒时还燥红的脸色此刻已经变得青白,尚夫人心里更是如刀割了一样,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我就这个幺儿从小身子骨弱,不求侯爷偏疼几分,只求侯爷可怜可怜他……”
  沈峻山被妻子搅得无奈,一眼瞥见沈谦也来了,拢着大氅立在门边,脸色不由僵了一僵,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带了怒气:“老三还是当哥的呢,老四就不是你儿子了,我偏疼过哪个了?!你快走开!”
  喝令尚金芝的随身丫头和嬷嬷把她拉开,扬起棍子就打在了沈瑞的背上,一院子女子的尖叫声哭泣声顿时更加凄厉起来。
  沈昀和田蚱蘖└稣馐币哺狭斯矗泵ι锨耙桓鐾献×烁盖椎氖郑桓龇鑫攘似拍福液搴宓匚首牛骸罢馐窃趺戳耍苣睦锞腿橇烁盖咨耍俊�
  好一片鸡飞狗跳的母子兄弟情深,沈谦挑挑眉,无趣地正打算转身,不想书房的门猛然被拉开,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出个女子扑倒出来,扒在沈瑞背上,却是仰面哭着看向沈峻山:
  “侯爷,不关三爷的事,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趁着三爷喝醉了……勾引他的,是奴婢的错,侯爷你要罚就罚奴婢吧……”
  女子嘤嘤哭着,又从沈瑞边上跪着膝行到沈峻山脚下,咚咚地磕起头来,刚刚胡乱梳起的头发立时就披散了下来,不一时白嫩的额头就磕破了皮,鲜血蜿蜒而下,染得那女子一张惨白的小脸有如罗刹。
  扶着尚金芝的大丫环红杏失口低呼了一声:“是三太太身边的鹅黄……”
  鹅黄衣衫不整,匆匆而着,先前未散发时,低下去还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上留着明显的红印,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在书房发生了什么事。
  沈谦紧紧盯着鹅黄身上那件还带着凌乱印褶的淡紫色衣裙,脸色骤然发黑,猛地转身疾走而去。

☆、336。第336章 训媳

  沈瑞最后还是受责了二十棍,那个叫鹅黄的丫头,却是自昨夜之后就无声无息地从内宅消失了。
  武侯府中有明训,内宅女子一律不许入外院书房内。鹅黄不仅入了沈瑞的书房,更是勾着主子在书房里行淫,在一众下人们看来,实在是狐媚子太胆大,揪着机会就想跟爷们滚床想疯了!
  真实的情况,实际只有两个人知道。鹅黄再胆大,也不敢违了府中的明训,她扶了醉酒的三爷往东风院走,三爷不肯去,非要回书房,还把她拉了进去。
  三爷这样风神俊朗的人物,就是不抬位份,给他做个通房,鹅黄也是愿意的,只要三爷开了口,三太太再是不愿,也会肯了的。
  只可惜她抓住了时机,半推半就地跟三爷上了床,却是没选对地点,也没有想到府里那条从来没有人违犯过的明训,惩罚的会是如此厉害……
  沈瑞不肯回东风院养伤,非要住在书房这里。
  昨天夜里他喝醉了酒,却是第一回酒后失态,来扶他回东风院的鹅黄恰巧也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衣裙,当时他的脑子就混沌起来,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秦云昭一双盈盈若水的杏眼。
  当时醉后欢娱,此时酒醒,却是浑然不想记起叫鹅黄的那丫头。既入了书房,又在书房中行淫,鹅黄必是一个死了。
  沈瑞怏怏地提不起劲,却并不打算去给那丫头求情。鹅黄后来被母亲令人堵了口拖了下去,他隐隐地松了口气,他醉后虽然混沌,却还记着,似乎自己极致之时,搂着身下的女人叫的是“阿昭”!
  不过一个奴婢,那丫头,处置了也好,瞧着昨天她维护自己的样子,这事想来也不会传出去……沈瑞趴在床上动了动,伸手去取放在床边短柜上的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不由“呲”了一声,手上的杯子没拿稳,咣地倒在桌上。
  守在外面的余江正在打瞌睡,听到里面声响,连忙跑了进来,急急取了抹布将桌上的水渍擦了,又重新取杯子倒了一杯水喂到沈瑞嘴边:“三爷,你怎么不唤小的一声哪?”
  三爷坚持不肯回东风院养伤,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清楚的,昨天那事儿,要不是三太太一时急怒捅到了侯爷跟前,事情也未必就成了那样。
  顶多就是三爷酒醒之后,和三太太商量着,私下里把这事偷偷给处理了,哪里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呢?侯爷镇怒,坚持用家法处置了三爷,虽然夫人、大爷和大太太一众主子求情,到底三爷还是挨了二十棍。
  三爷挨了罚,夫人自然恼怒异常,鹅黄那丫头肯定没了活路。三爷也不过是酒后幸了个丫头而已,原来大不了以后多个通房的事,如今弄成这样,三爷没脸给鹅黄那丫头求情,更是迁怒到三太太那里了,怎么肯回东风院养伤呢?
  现在这会还犯着脾气,就是东风院那边送来的补汤都让他一律不许接了来。
  余江服侍着沈瑞喝了水,肚子里暗叹了一声:“三爷,小的还帮你温着鸡肉粥呢,是夫人叫人送来的,你这会儿用点儿?”
  听到是自己母亲让人送来的,沈瑞这才点了头:“拿来吧。”余江忙不迭地去取了来,一勺一勺喂着主子吃了。
  春晖院内,一众丫环婆子都守在门外,鸦雀无声,门内隐隐传来哭声。
  姚玉兰呜呜哭着跪在尚金芝脚下,哽噎地几乎说不出话来:“是媳妇…当时一时…想岔了……媳妇也不知道……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府中的明训自你进门来,你大嫂没给你教过?你不知道你就由着你那点妒性,把这事捅到侯爷那里去了?!”
  看着三儿媳妇哭倒在地,尚夫人努力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把手边的茶杯砸过去:“一时想岔了!就是你这一时想岔了,你丈夫扎扎实实挨了二十棍,打得皮开肉绽!这下你可满意了?可想顺了?!”
  府里的明训,是早年就传下来的,起因似乎是沈家上上辈人中,当时因为内院一个女子入了书院,看到些爷们的书件后无意说露了出来,结果被沈家政敌揪住,差点没弄到家破人亡。
  好在侯爷的父亲当时奋发以军功起身,这才把沈家挽救了回来,重得了圣恩。但是对这事也忌讳到了极点,明训今后内院一律不许入书房半步,违者重责。
  当年沈谦去了兴州后,尚夫人想在他内院安插耳目,借着沈谦需要贴身照顾的原因,送了几个通房丫头过去。嫡母送来的,还指明是贴身照顾的,自然是长者赐,不敢辞。
  可没过多久,沈谦就借着其中一个丫头被政敌买通,意欲入他书房窃密的事,自己也不处置,而是着人把那几个妖妖蝎蝎的丫头一古脑儿都拉了回来,送到了父亲沈峻山跟前,呈明事由后,说是嫡母所赐,不敢擅自打发,所以送回来让家中处置。
  沈峻山大发雷霆,当即下令把那几个丫头都乱棍打死,勒令妻子再不许插手管沈谦的事。尚夫人被闹得大失颜面,心中一直记恨着这件事。
  如今在自己眼皮底下,居然被自己嫡亲的三儿媳妇还闹了这么一桩事出来,尚夫人真是新伤翻出旧疤,想着昨天的事还被沈谦看在了眼里,只怄得一口银牙咬得咯吱响。
  姚玉兰的手帕已经被眼泪浸得透湿,捂在脸上又冷又黏得难受:“媳妇不敢……是媳妇错了……”
  “老三向来自律,自你进门,我可曾给你房里塞过人?是你自己给老三抬了两个通房,之后又揪着那两个的错处,发卖的发卖,打发的打发。”
  尚夫人用手直指着跪在脚下的姚玉兰,恨得差点没吐一口血:“老三不过一时酒醉,被那狐媚子勾着了而已,若是个聪明的,当时就不该声张,事后悄悄处置了就是!
  你倒好,硬是忍不住你那妒性,非要不管不顾地闹将起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你怕老三看上那丫头,想着借这事闹出来,让那丫头得不了一个好,近不了老三的身。
  你这妒妇,你怎么就想不到这事闹出来,你丈夫也要被重责?!当着一院子的人挨了家法,你就有脸面了?把老三打得起不了床,你就满意了?!蠢货,蠢货!我当时怎么就选中了你这蠢人!”
  尚夫人心疼幺儿,气怒之下话越说越重,姚玉兰哪里还敢分辩什么,只哭得泣不成声。
  丈夫得知情由后前所未有地发了脾气,坚决不肯回东风院来养伤,就是东风院送去的吃食,也勒令余江一律不许接。是她当时昏了头,怎么就忍不住气性闹了出来呢?
  这般把丈夫闹得和自己生分了,婆婆也对自己大为怨怼,今后可如何是好?
  尚夫人只觉得心力憔悴,懒得再看姚玉兰在这里哭哭啼啼,唤了人进来,让她们把姚玉兰扶下去了,自己侧卧在坐榻的大靠枕上闭了眼。
  墨梅瞧着主子脸色疲惫,连忙体贴地跪坐过去,给她捏起肩膀来。墨梅在按摩上很有一手,尚夫人满意地轻吁了一声,闭着眼享受着,突然张口问了一句:“墨梅,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墨梅心中一颤,手下丝毫不敢停顿,声音轻柔地答了:“回夫人,有八年了。”
  “若是我让你去服侍三爷,你可愿意?”
  墨梅的手顿时停住了,跪在榻上就给尚夫人磕了个头:“奴婢是夫人的人,夫人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尽心去做什么,必不会丢了夫人的面子,负了夫人的期望。”
  尚夫人听她声音沉稳,并没有露出什么狂喜,知道这丫头的心性是个稳得住的,比起姚玉兰那娇躁性子不知好了多少倍,暗自点了点头:“你知道分寸就好,这事回头我还得跟老三那里说说去。”
  意思就是这事不算定下来,等沈瑞那里答应了才行。这也是尚夫人多考虑的一分,墨梅是她手下第一得用的丫头,若是老三看得中,那自然是好的,索性扶了她直接做了姨娘,也能煞煞姚玉兰的性子。
  若是老三看不中,她手下还有另外几个大丫头呢,只管备着让儿子挑了去,总好过天天对着那妒妇。她赏下来的丫头,谅姚玉兰也不敢再乱闹什么!
  堂堂武侯府的三爷,身边通房都没有一个,若是媳妇贴着心还好,偏这媳妇又是个蠢的,也忒让老三难受了,还不兴给他身边添两个可意的人么?
  墨梅心里虽然跳个不宁,面上还是沉沉静静地谢过了,三爷年青俊挺,屋里头又是个干净的,要是夫人做主,她过去也是有几分颜面的,这可是大好事!
  现在她万不能像三太太那样倔头犟脑的闹出事,只须安心等着就是了。想来三爷也不会不给夫人这个面子,何况还是在这件事后,三爷因为三太太捅出了这事,正是恼着那边呢。
  这个时候要能过去,正好是下了三太太的面子,又合了夫人和三爷两个主子的意,有这两人能给她撑腰,她在东风院的地位可就跟寻常那些通房不同了……

☆、337。第337章 “阿召”

  杨嬷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了墨梅一眼,见她垂了头轻眨了一下眼,就知道夫人并没有睡着,于是放低了声音禀报:“夫人,昨夜里关在柴房的那个小蹄子要怎么处置?”
  大年节下的,还未出正月,有些事需要忌讳,因此杨嬷嬷昨天只是让人堵了鹅黄的嘴,把她拉到静房搁了一夜,今天再过来请主子示下。
  要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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