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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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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冢俊�
子贵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没想到凰殇昔牙尖嘴利起来当真这般犀利,她之前只以为凰殇昔只是碰巧有研究过先前与她的对话,毕竟凰殇昔既然敢在她的外衣动手脚,就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不然……
子贵人薄怒,冷着脸反驳:“臣妾怎敢对皇后有别心,就算是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臣妾不过是想让两位王爷以及皇上和太妃开心一下,难道这皇后都要怀疑本宫?本宫……”
“好了,都别吵了,在客人面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这件事哀家做主,来人,把琴拿来,皇后,你就上去弹一曲吧。”太妃忽然插口冷声道,不怒而威。
太妃自作主张地吩咐别人拿上一把琴放在舞台之上,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凰殇昔上去。
这下子,脸色难看的换成了凰殇昔了,好在她很快收拾好了表情,不至于这么快出丑。
呵呵……
弹曲?古筝?亦或是古琴?别说两个了,她一个也不会,还去弹什么?是去出丑才对吧?
太妃的话落下,子贵人立刻就眉飞色舞起来,脸上难掩的得意之色。
没错,她就是想让凰殇昔出丑,她清楚凰殇昔自从两年前开始就不知怎么回事,打死也不碰琴了,就连东陵梵湮要她去献曲,她都不肯,所以才被东陵梵湮一怒之下禁足凤鸾宫。
就算凰殇昔真的拥有“玉手绝曲”的美誉,但是她离琴已有两年之久,肯定生疏,就算琴技再好又如何?只要弹错一指,仅仅一指,就足成笑柄!
凰殇昔,你敢让本宫当众失了颜面,本宫就让你也尝试一会下不了台的滋味!
凰殇昔苦恼,下意识望向了皇倾萧的位置,目光带着渴求,希望寻得帮助。
尽管皇倾萧现下怒意都未散尽,怒火也不可能一下子平复下来,但是他是太子,明白什么叫轻重,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像孩子那般置气不理人。
他暗暗压抑着自己的怒意,随即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回给凰殇昔一个安心的笑容,意示她放心上去演奏便可,他会帮她的。
看见皇倾萧温和而略微僵硬的笑靥,凰殇昔悬起的心终于放下,只要看到倾萧的笑,她就会安心,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情。
不知原因是何,反正那是一种属于心底的信任。
凰殇昔正要起身抬步往摆好古琴的舞台走去,身边那“沉睡”的男人倏尔睁开的眼眸,魅眸有流光溢彩闪过,眼底似乎在隐匿什么,最终化为乌有,只剩一双黑白分明,犀利深邃的眼睛。
他的俊颜之上不知怎的覆上了冰霜,满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口吻森冷,声线阴寒,“当着朕的面,去看别的男人,皇后,你很好。”
凰殇昔扭头朝东陵梵湮莞尔一笑,带着浓浓的笑意:“是的皇上,臣妾也觉得臣妾很好,所以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她直接无视了东陵梵湮主要的内容,反而答了无关紧要的话,言毕,就直直向古琴走去。
有皇倾萧,她看上去似乎很放心,可是她却忘了,还有一个和她作对的人也在,而且那人的心情,似乎很差,极度的差……
凰殇昔走到古琴边,没有犹豫便坐了下来,一脸平静。
但是她也只是做做样子,内心已经不知是怎样的焦头烂额,奔溃无比了。
她神色平淡地望了眼琴身,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装模作样地试了下音响。
“峥——”
音声感觉还不错。
然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抚上了琴,指尖轻柔,细手拂动,慢慢地弹动琴上的每一根弦,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从她指缝之中溢出。
声音柔和优美,像是一波宁静地冉冉流淌的海水,悦耳清脆,让人赏心悦目。
在场之人似乎都听得出声,没有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发出半分声响,静静地听着,心情居然逐渐变得轻快起来。
凰殇昔也没用料到,自己只是碰了一下琴弦,随后双手就不受控制地自己摆动,弧度不受控制,就连落下与否,碰上哪根弦,一律不受控制。
就好似双手一触上琴,就忽然有了灵魂般,带着她弹奏一曲,脑子里本是对古琴一点印象以及字句都没有,可是却在碰上琴的那一刻,本来一片模糊不清的脑子里赫然出现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音谱。
而后一些片段也缓缓从脑子里飘出,由模糊至清晰,直到她看清为止,双手自己弹奏。
那些片段好似一些招数,一些不知是何物的动作路数,她本不想现在理会的,可是那双手简直好像不是自己的,不由自主就跟上了脑子出现的招式,随后……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所有沉醉在凰殇昔琴声之中,飞上云天的人都回过神来,在看清眼中发生的事情之后,不由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似乎一下子没了反应。
一个大坑出现在御花园上,足足有一米之深!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唯有一直注视着凰殇昔的那几人才清楚。
琴声还在继续,在众人都一头雾水的时候,在凰殇昔的指缝中忽然挥出了一道气流。
气流中杀意甚多,犀利锋锐!
“嘭——”
再一声巨响,御花园再次出现了个深坑,众人顿时恍然大悟,齐齐将目光投向凰殇昔,可是始作俑者却是一副弹得忘我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痕迹。
场面开始出现混乱,侍卫以为刺客来袭,一并涌进御花园,将东陵梵湮和太妃护起来,齐齐举剑指向凰殇昔。
主上几人没有一个人开口,那些侍卫便更为放心一步步包围靠近凰殇昔。
只是,当事人好像对此毫不知情,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就连发出的气流也没停止,反而数量越过,威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东陵梵湮魅眸半眯,探究的目光放至凰殇昔身上,慵懒的面容逐渐变得深沉,性感的薄唇也抿得死紧。
俊美的容颜之上,带着一股让人抓摸不透的气息,似生气,又不似,似高兴,亦不似。
而皇倾萧,也是一脸阴沉的地盯着凰殇昔,俊眉紧皱,如涟漪似水般眸子变得幽暗,清瘦的身躯不动,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举动,似乎在沉吟什么。
至于太妃和东陵玖,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破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又迅速错开视线,一脸的若有所思……
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琴声还在继续。
骤然,从凰殇昔手中之琴发出的琴息飞向了旁边的大树,气流威力强大,直接就把树身都击断,整颗大叔朝着凰殇昔所在的方向砸去,危险之势不言而喻!
偏偏当事人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专注在琴上,全神贯注地弹琴,其余一概不理会!
如此险峻的形势,大树下落的速度丝毫不慢,而凰殇昔还是一动不动,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凰殇昔必死无疑之刻。
千钧一发,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极速闪过……
第一百零三章 她忍无可忍问:你想怎样?
那道蓝色的身影极速飞向凰殇昔的方向,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而后大树砸下,方才颇为神气的古琴瞬间粉身碎骨!
东陵梵湮静默地坐着,微微抬起的白色靴子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黑眸暗沉,直盯着那两道身影。
袖下的玉手,食指不由自主地敲了起来。
东陵玖紧握的拳松开,暗自松了口气。
东陵诺佑和东陵兰璇的小脸都白了,显然先前的事情吓到他们了,现在还没回神。
至于太妃,则是一脸严肃阴沉地瞄向某一处,眼中掩过那缕若有所思。
东陵落差点儿就站了起来,幸亏佟盺怡发现得及时,硬生生将东陵落按住,东陵落只是回头看了眼佟盺怡,眸光闪了闪,随即不着痕迹地拂开。
佟盺怡脸色一僵,稍众即逝,依旧随即一副和善温柔娇妻的模样。
皇倾萧抱着凰殇昔缓缓落地,凰殇昔的小脸有少许苍白,似乎是吓得不轻,躲在皇倾萧的怀里,靠在温厚的胸前,搂住他矫健的腰肢,慢慢稳定下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只要靠在皇倾萧身上,或者知道皇倾萧在身旁,她就莫名感到安心,就算是面临死亡,她都不会慌乱害怕。
仿佛,皇倾萧就是她的定心柱。
那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血液之中的依赖。
或许就是她对倾萧的依赖吧?
待心情渐渐平复安定下,凰殇昔微抬脸,问道:“倾萧,我的手不受控制自己弹曲的,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倾萧一怔,摇头。
皇倾萧眉峰蹙起,低头望向凰殇昔,看着她泛白的小脸,知道她是被吓到了,忽然感觉到有些心疼。
他的确是要出手帮她的,想用内力替她演奏一曲,可是东陵梵湮却该死的也用内力阻止他,他和东陵梵湮一番交战之后,凰殇昔已经自己弹起来,他们也就收手了。
“不是么?”凰殇昔凝眉沉吟,没有精力在意皇倾萧蹙起的眉,而是对自己方才的情况带着不解以及疑惑。
她很清楚地记得方才确实是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在琴弦上跳跃的,既然不是倾萧在帮她,那究竟又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她还依稀记得,脑中不明不白出现的谱以及动作……
忽然,耳畔传来一道温润似水的声线:“情急之下冒犯了龙鳞皇后,本太子赔不是,还请皇后谅解。”
凰殇昔这才回过神来,反应起他们现下身在御花园,众目睽睽之下抱在一起,而现在皇倾萧已经将她放下,颇有气度给她赔不是。
“无碍,倒是本宫要多谢紫荆太子相救,不然本宫可就得一命呜呼了,既然本宫无事,太子就不用皱眉为本宫担心了。”
凰殇昔与皇倾萧对视,才回想起他好看的眉到现在还没缓解,不由出言提醒。
她说过,不喜欢看他蹙眉,不论是因何事。
皇倾萧微微一怔,随后轻笑起来,纠结的俊眉慢慢舒畅开来,“本太子谢皇后海涵。”
东陵梵湮看着两人一来一往说得有声有色有说有笑,狭长魅眸半眯,眼角染上一丝笑意,愈来愈浓,眼底浮现别样的情绪。
在谁也没看到的情况下,东陵梵湮的脸色慢慢冷凝。
“退下。”他瞥了还挡在他跟前的一干侍卫,周遭寒气四射,冷声道。
“是。”领命,转身,退下。一眨眼的功夫罢。
起身,东陵梵湮勾着弧度走向凰殇昔,唇角挂着浓浓的笑意,始终不达眼底,只是这笑怎么看怎么冷,怎么让人哆嗦。
就连站在现下离东陵梵湮甚远的风赧,都忍不住身子打了一个颤,脸色更加绷紧了。
冰山脸轮廓线根根冷厉,陛下的洁癖,似乎又上来了……
不错,是上来了,他东陵梵湮的东西,怎能给别人碰,怎能让别人觊觎?哪怕这个皇后他不宠,他也不喜,那亦是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窥视!
果然,有着高度洁癖的人是很可怕的,况且他还是一个高傲不可一世的皇帝。
他走到凰殇昔身边,抿唇,深深地望着她,随后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凰殇昔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东陵梵湮便转身,又朝着龙椅走去。
有些话,是不忘搁下的:“朕要感谢紫荆太子救了朕的皇后。”
最后四个字,音量加重,是什么意思,就看听者是何人了。
皇倾萧凝视着东陵梵湮的背影,心中汹涌澎湃,风云交加,眼眸深沉,眼底呈现不同寻常的情绪,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那股异样。
“本太子也是为龙鳞脸面着想。”
皇倾萧抬步,随后亦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往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东陵梵湮将凰殇昔抱回凤椅之上,随即自己也落座,魅眸半眯,似笑非笑地盯着凰殇昔,让她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她本想无视,可是身旁这男人盯得实在太紧,而且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以及阴气,都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嘴角稍稍绷紧。
她稍微往边处挪了挪,但是不知是不是东陵梵湮实在太瞩目了,她依旧能感觉到他阴冷的气息,而且与刚才还能分毫不减!
她忍无可忍,问道:“你想怎样?”
东陵梵湮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剑眉轻挑,支着脸颊靠近她,眼底掠过一丝诡异,惜字如金:“你觉得呢?”
“……”
凰殇昔沉默,倍感无语,若是她知道他想做什么,还需要问他?明知故问……
见凰殇昔不说话,东陵梵湮也是缄默,只不过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半分都不肯离开,而且似乎,身上的冷意愈发明显,眼角的笑意也愈发浓烈。
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只是某个人却不甚理会,而是板着一张脸,不语。
她已经打定主意不理会这男人的冷脸。
四下的人都屏住呼吸,任谁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微妙,不止是东陵梵湮的寒意,更有先前那事的掺和。
“好了,玖儿,你知道皇后的手受伤了也不用这般助皇后,明知道自己带兵在外,多久没学这些了?现在好了,好心做坏事了吧?若是皇后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唯你是问!”
太妃面露怒意,责备地看着东陵玖。
“儿臣知错,求母妃责罚。”
东陵玖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脸上恭敬之意,做错事的难看之色十足,叫人找不到半点瑕疵,若不是凰殇昔是当事人,她恐怕都会被骗过去。
太妃这样说就是算给众人一个解释,悠悠之口,总要给个说法,只是凰殇昔不懂,太妃和东陵玖为什么要帮她?她方才可是忤逆了太妃的意思……
疑惑,又上了一重。
“罢了,既然皇后无事,众位爱卿与紫荆国贵客也都无碍,这次哀家便不会追究了,玖儿,若有下次,再自作主张的话,即使你是哀家的皇儿,哀家也不轻饶你!”
话如是说着,太妃带着微微怒意地瞪向了东陵玖,面上也是显露出不悦的神情。
“谢母妃,儿臣知错,儿臣不敢有下次。”
东陵玖口吻更显清浅,头微低着,无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唯一能让人肯定的是,他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澜,认错态度可观。
皇倾萧作为知情人之一,静静地听着,默不作声。
只要这件事的解释不对凰殇昔不利,那他就不会插手,随他们龙鳞说什么就说什么。
而子贵人倒是静静地站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倒是脸色黑得可以。
而起他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凰殇昔一言不发地旁观,冷眼扫视这对母子,心底莫名起了冷笑。
到底是演技高超,这种实力派演员,若不是她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怕她都被蒙骗过去而不怀疑了。
思及此,她微微抬眸睨向东陵梵湮,想看看这男人是什么反应,到底会不会也被这对母子给骗过去。
可是当她转过脸去的那刻,她才发现东陵梵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就连姿势神态都是一成不变。
四目相对,那双深邃的丹凤眸微眯,危险地斜睨她,一字不说,就是盯着她看。
凰殇昔嘴角抽了抽,很快错开视线,不停留,眼神恍惚,目无焦距。
她实在想不明白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的双手会不受控制,为什么她的脑里会出现那些凌乱的片段,为什么她在那时会感觉身体有股异样的气流在她体内到处乱窜。
好似想冲破某个屏障,可是却是无能为力被挡了回来,而且在那气流经过之处,她就感到很舒服,很轻松呢?
而且这感觉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也并无惊诧,好像这具身体本来就应该那般轻松一样。
她缓缓伸出手,目光凝聚在自己的双手,凤眸变得暗沉。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身体里,又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眼见凰殇昔伸出手仔细观察,东陵梵湮的眸光也开始逐渐幽森,深不见底,面色微沉,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
最终,如幽谭般的眸子,一沉到底。
第一百零四章 御湖之畔,忧郁的男人
凰殇昔方才在台上的事暂且告一段落,谁也没有不识趣地提起这件事,让太妃以“意外”的解释蒙混过关。
只是,这“意外”是不是太多了点?子贵人如此,依贵妃如此,就连凰殇昔也如此?
如此巧合,到底是意外,亦或是人为?没人敢在这时候有异议,便暂时不得而知,也暂时不了了之。
经过三番四次的扫兴,众人也没了继续要观赏的兴趣,东陵梵湮宣布各自游玩,一个时辰后再聚回原来的位置。
言毕,东陵梵湮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风赧也一并不见踪影。
至于皇倾萧,凰殇昔在东陵梵湮离开之后再想找他,却是连半个影子都找不到,不由狐疑起来。
而且就连太妃和东陵玖,也在那一瞬间离开,速度之快,不得不让凰殇昔注意起来,可是当她正要跟上的时候,这两人也都埋入黑暗中,找不到身影。
一个两个的,这是要去哪?
“方才是怎么回事?”
一道好听的声线传来,凰殇昔闻声望去,入眼是一个长相儒雅温和,面容俊俏的男子,他身边还跟着一位面容十分精致的女子。
这便是太妃第二个儿子,七王爷东陵落以及其王妃佟盺怡。
凰殇昔眼中带着戒备,后退一步,挂上招牌的虚伪笑容:“本宫不知王爷所说的‘方才’是指何事?王爷但说无妨。”
尽管是太妃的儿子,对于自来熟的人,该防备的还是得防备,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在后宫之中吃亏已经多得数不过来,再不谨慎,恐怕她小命都没了。
她还很记得在梦中的某个人说过,不能将信任全放到一个人身上,不然会死得不明不白,就连尸首也没有。
东陵落眸光微烁,似是不甘心地凝向凰殇昔,暖声道:“你明知道本王在问什么,何必装作不知?本王绝无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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