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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贵女记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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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般气冲冲的回来,便挥退众人,问她原因。
  含玉便把金太太屋里的事说了,冷笑道:“三姐不过仗着祖母疼宠,便胡言乱语指摘他人,素日里又装着一副清高样,只当别人都低她一头,我也不与她计较,想着刚回家来,自己总该礼让,然而今日我不过问润玉几句,她偏偏就跑出来乱吠,不顾姐妹之情也就罢了,还敢坏我名声,着实可恨!”
  金桃见袁夫人无动于衷,忙一旁煽风点火,袁夫人虽怒,却不似那等易被挑拨之辈,因道:“你何必同她斤斤计较,没得失了风度?往日里我怎同你说的?”见她听在耳里,便道:“甭管心头如何不忿,面上务必不露分毫,私下任你使手段。你是大家小姐,一言一行皆端庄谦恭,何如此跟个母老虎般?她越是跋扈,越是无礼,便越让人觉之粗鄙,使人喜欢不起来,你只由她,任她,纵她,尽她便是。”
  含玉蹬着脚,气道:“我忍不下这口气!”
  袁夫人怕她闹将起来,少不得说她几句,道:“你莫去管她,只好生学着功课,少与人争些口舌,一概烦事自有我替你打理,何必争这一时之气?” 
  金桃一旁递眼色,含玉少不得忍气吞声,低头想了想,觉得母亲的话十分有道理,抬头间,又想起润玉头上的那支簪来,那气便又复发,立马挽住袁夫人的手臂,嚷道:“母亲,那簪儿我问你几次你都不给,今天为何送给了润玉?我可是你亲闺女,她不过是个丫头生的,怎配戴姐姐送的东西?”
  袁夫人歪坐在炕上,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一个小玩意罢了,为何不给她?其它好东西我自给你留着的,就是给猪给狗也轮不到她!”至她管家以来,暗地里倒也得了不少好处,且卧榻之侧,还有颜夫人富可敌国的的嫁妆。不说那些金玉字画古玩器具,单外面十几个铺子的收入就几万两白银,虽是老爷辖管,但若如今不用,难道以后留给弄玉全做陪嫁不成?既进了谢家门,便是谢家财,焉有让她带走之理?
  含玉不过十来岁而已,诸事皆懵懵懂懂,如何比得过千锤百炼、骁勇善战的妇人,脾气一上来,便不管不顾的挽住母亲的胳臂摇来晃去,摆得她手臂发麻,不悦的拂开女儿的手,啐道:“莫要胡闹了,我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含玉嘟起嘴巴,袁夫人叹道:“你不要小瞧了润玉丫头,她可不是外表那么老实,我给她点小东西,不过是让她安分守己罢了,难道真以为我疼她不成?”
  金桃忙陪笑道:“我是被猪油蒙住了心,还是太太看得明白!”
  含玉睨她一眼,笑道:“我母亲自与别人不同,否则也不会打理起这偌大的家来。”
  袁夫人拿指弹了弹她额头,笑着啐道:“我要是同你般蠢笨,早被人吃了,哪里还有你们兄妹如今的逍遥自在?”
  三人说了一会子话,提芳带着谢茗过来玩耍。金桃提前离去,含玉逗了会儿谢茗,便起身回屋,因见金桃不在,想着定去了听风阁找紫竹说话,无意瞥见炕桌上的赤金麒麟,又想起那支簪,便闷闷不乐起来。
  此时金桃进来,见她这个样子,知还是为了那事情,便笑道:“区区小事,姑娘倒伤心起来,实在不值。太太既把那簪子送给了四姑娘,我们倒不好再拿回来了,若定是要拿回来,少不得要破些财,就不知姑娘舍不舍得?”
  “我当然舍得,”含玉瞪她道:“你赶紧的说便是,打什么哑谜?”
  金桃忙说道:“您拿几件旧东西与她换就是了,往日里四姑娘到不少巴结你,想来此次她定不会拒绝您的。”含玉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不由欢欢喜喜的起身进屋选首饰去。
  弄玉在临幽轩用了午饭回来,把马姨娘糟的鹅掌递给团团,说留给三人吃,团团接过来放好,又将烘暖的家常衣服给她换了,弄玉坐到炕上,随意问道:“今儿下午可有谁来过?”
  团团一面折衣服,一面回道:“四爷过来坐了会儿,见您久未回来,便走了。”
  弄玉扭了扭脖子,问道:“他可是有什么事?”
  团团笑道:“这位爷哪里有什么事?不过是来玩玩罢了,最近二太太拘得他实在紧了些,连我们院里也没来几回呢,今儿好不容易过来,可巧您没在,本想坐着等您,可那小红偏偏有些不着调的赶上来献殷勤,我瞧着四爷一直把眉头皱得老紧,我才连忙推了她出去。”说到这里,压低了嗓子嗤笑道:“您当时是没瞧见那小红,那眼神真是恨不得黏上四爷才甘心,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起了鸡皮疙瘩,更何况四爷呢?真不知太太怎么把这样子的货色拨到院里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弄玉皱了皱眉,思及那日与含玉发生的口角,当时自己怀疑是润玉挑拨离间,却不曾想起那会子在场的还有一个小红,这小红是太太的亲信,抓着了机会还不把自己往下踩?说不得这事就是她背后搞鬼,看来自己要尽快的把人打发走才是,否则让她呆在这里,还不知要编排多少不是呢?叹了口气,见团团端茶上来,便又问道:“嬷嬷和圆圆去了哪里?”
  团团一面递茶与弄玉,一面回道:“圆圆和太太屋里的春雨出去玩耍了,再有嬷嬷的小叔子进府来,说是后儿个他大女儿要成亲,望嬷嬷回家去吃酒,走时老太太还送了二十两银子呢!”
  弄玉听了道:“我怎未听嬷嬷说起她侄女要成亲的事?”
  团团笑道:“连嬷嬷自己都不知呢?上回她回家去,只知侄女定了亲,夫家做绸缎生意,在京城有两间铺子,本定一年后过门,哪知男方的老祖父眼看着就快不行了,若故去,势必三年后才能迎娶,所以两家长辈又坐到一起,把日子重新定了,便是后日。”
  弄玉皱眉道:“这般匆忙,怎铺排得开?”
  团团笑道:“听说家具都是早打好的,只衣服头面才是这个月紧着置出来的。”
  弄玉正要说,忽听外头有丫头报说:“四姑娘来了。”
  润玉进屋来,许是因上午之事有些不好意思,一进来便欠身陪笑,弄玉携她坐下,润玉笑道:“我此遭过来是便是为着上午之事向姐姐道歉,还请姐姐大人大量,原谅我才好?”
  弄玉笑了笑,不以为然,那事不过小事一桩,实在毋须计较,再说,各人有各人立场和处事原则,总不能别人不接受你的抱不平便怨怪别人?其三,想来她不过是身不由己,不愿得罪太太罢了,思及此,笑问道:“我竟不知你为何事向我道歉?”
  润玉忙陪笑道:“姐姐宰相肚里能撑船,哪里如我这般小家子气!”
  弄玉但笑不语。润玉接着道:“姐姐这般拔刀相助,做妹妹的自不能落了下乘,我这里先向姐姐行个礼,再送份礼物表示表示感谢。”说着就站起身向弄玉作揖,弄玉忙拉她坐下,笑道:“快别如此腻歪,我最烦如此了,简直折煞人!”
  润玉扑哧一笑,又从袖中取出那支簪递给弄玉,说道:“这簪是太太赏我的,今儿我借花献佛送给姐姐。”
  “无功不受禄,又是太太赏赐你的,我要不起。”弄玉推拒不受。
  润玉皱眉装出一副苦脸来,委屈道:“姐姐莫不是看不上眼?不怕你笑话,我的首饰便只这件最珍贵,其它拿不出手的。”说着,侧过身子,垂下头,慢慢掉下了眼泪来。
  弄玉看着她这样,不觉有几分心酸,到底是庶女,生母又曾是太太的贴身丫头,太太虽不会薄待她,必也不会厚待就是了,须得处处奉承,时时看人眼色行事,对一个十三四的小丫头来说,确实有几分残酷。但话又说回来,环境造人,这般年岁的小丫头,现代与古代是无法相提并论的,现代的小丫头们可说涉世未深,但古代的可就不一样了,学问顶顶的好,一个个心机堪比谋士,稍不注意,便是你死我亡,这样子的残酷生存法则,哪里是现代人那点微不足道的心机可以比拟的?
  润玉见弄玉不收,只得坐了一会儿告辞出来,到了房中,竟见含玉在这里,忙上前招呼,含玉打开炕桌上的首饰盒,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润玉抿着嘴不说话。含玉已是不耐烦,金桃忙说道:“四姑娘若是不愿意,直说便是,何必耽搁我们姑娘时间?”
  润玉恨极反笑道:“五妹既然喜欢,拿去便是,说什么换不换的,没得见外。”说毕,假意进屋取簪,用力吸了几口气,忙擦干泪水,从袖里拿出簪来,挺了挺脊背,方出屋,把它递给含玉。含玉眼皮一抬,看了看她,虽有几分不好意思,却还是接过了那簪子,向金桃支了支下巴,快步离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哪里是府里的小姐啊,简直就是个强盗。”惠香气得怒骂起来。
  润玉咬着嘴唇,说道:“我本有预感留不住,便想送给三姐,谁知她却不要!”说完,越想越气,竟扑倒炕桌上哭了起来。
  惠香也陪着淌泪,半晌,见润玉一动不动,便劝道:“姑娘想开些,再忍她一两年就好了。”说着,上前轻轻扶起她的身子,拿手绢给她拭了眼泪。
  润玉不耐的推开她,惠香两手无措,便斟酌说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五姑娘如今不过仗着太太横行霸道而已,一旦离了府,谁知是个什么光景呢?再瞧瞧三姑娘,虽有老太太顾着,还不是得看太太脸色,比起你我并没强多少。姑娘莫不把心放宽些。”
  润玉喃喃道:“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我只得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说完,便挥手让惠香出去。
  惠香只得出来,陈姨娘闻了些许风声,忙拦住她问发生了何事,惠香前不久被陈姨娘一顿辱骂,自是不敢隐瞒,忙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这陈姨娘不听则已,一听怒从心起,大声说道:“好你个含玉,也太跋扈了些,不带如此欺负人的,太太给件首饰也来抢,还拿什么破东西来换,简直比土匪还可恶,等我告诉老太太和太太,让她们评评这个理!”
  含玉在屋里听见,急得忙跑出来,紧紧拉住陈姨娘道:“你去干什么?你又不会说话,倘或闹将起来,反倒给我添累。”
  陈姨娘正在气头上,如何肯听,只说道:“哪里能管得这许多,难道白白让人欺负你不成?”说完就推开含玉,怒气冲冲向正房来。
  恰见含玉正站在屋里,而太太坐在炕上,心里狐疑,正待兴师问罪,袁夫人却先发制人,开口说道:“孩子们的事我已知了,确是含玉做的不妥,她年龄小,不知好歹,看见我把东西给了她姐姐,心里便不忿,觉得我厚此薄彼,便私下寻她姐姐的不痛快。而今我也正在训斥她,不过是一件芝麻大小的事儿,便搞得如此惊天动地,倒好像受了天大委曲似的,别说一支簪子,就是夜明珠,给了人也不妨,你既然过来了,便带着她去给润玉赔罪,润玉何时消气,她便何时回来,断不能让润玉受一分委屈。”
  陈姨娘听了这番话,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可巧赵姨娘过来,听到这番话,便替陈姨娘打圆场道:“姑娘们闹着玩罢了,今日有口角,明儿个又坐到一起了,大人若都要计较,怕是计较不过来呢,按我的意思,姨娘只任她们闹去,横竖还有老太太老爷在呢。” 
  陈姨娘听了,只得偃旗息鼓的回来,润玉早等在廊下,一见她,便上前问道:“太太可生气了?”
  陈姨娘没好气道:“她生什么气,要生气也是我生气?”
  润玉扯着她的手,皱眉道:“我问你正经话,你好好答行不行?”
  陈姨娘怒道:“本就是她理亏,能生什么气?若不是赵姨娘从中搅合,我早拉了含玉向你赔罪了。”
  润玉闻言,大松一口气。
  陈姨娘虽有些欺软怕恶,但无故受了这窝囊气,又被女儿一顿搅合,更加憋了一肚子气,灰溜溜的回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跋扈(二)小修

  陈姨娘这番搅合,润玉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惠香暗恨陈姨娘惹是生非,累得姑娘这般心焦。
  润玉想了想,决定代陈姨娘向含玉赔罪,便独自向荷香苑去。可巧含玉因丢了面子,咽不下这口气,怒冲冲的过来找她算账,两人便在半路撞上。
  含玉紧紧拽住她的手,劈头盖脸就骂道:“真是没看出来你竟如此虚伪!亏我拿你当好姐姐,有好吃的,记着你,有好用的,留给你,可你怎样对我?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恩将仇报,表面上欢欢喜喜与我调换,暗地里却生出歪心邪意,撺掇着陈姨娘向母亲告状,还要我给你赔罪道歉!”声音陡然拔高道:“你想都不要想!莫说道歉,我连话都不屑与你说。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小妇养的,拿着一只金碗便当成传家宝了!”
  润玉气得发抖,却死命咬住嘴唇忍住气,说道:“姨娘去找太太我并不知,那会儿我恰在屋里,至于她怎生知道这事,我更不知了,只后来惠香才告诉我,说姨娘见到你过来,便问有何事,惠香本不愿说,只被姨娘打怕了,才一五一十说了。你也知姨娘那个人,最是糊涂不过,从来拎不清真相,只按心意行事,我时常说她,她也听不进去,只太太的话倒还管用几分,可离了太太又不成样子了。我是她生的,又管不得她,能有什么办法呢?”一面掉下泪来,说道:“既说不得她,只有替她向你道个歉了。不巧出来就遇到你,偏偏你又是个性子急的,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一顿,凭白呕得人难受。你只想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什么性子,就知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必要闹将起来?”
  含玉见她这个样子,没好气道:“你就是个没脾性的,才任得别人在你头上拉尿拉屎的!时常让你端起侯府小姐的款来,莫叫些狐媚子看轻了,你不听我的话也罢了,偏还记着还别人一块肉,到头来被人挟恩以报,兴风作浪,简直蠢得不要命!”
  含玉破涕为笑,正待说话,便见含玉扬起脖子喊道:“小福儿,快过来!”
  润玉忙转过头去看,原来是父亲书房伺候的书童儿小福儿,捧着一个红木匣子,笑嘻嘻的两步并做三步跑过来行礼。
  “盒子里什么东西,给我瞧瞧?”含玉向他支了支下巴。
  小福儿摇头笑道:“我不知道咧!老爷让我送去给三姑娘。”刚说完,便被含玉一把夺了过去,只得苦哈哈的立一旁。
  含玉打开匣子,见是一方出水莲花白端砚,忙抬头问道:“这东西老爷为何凭白送去给三姐?”
  小福儿摸着脑门说:“我只听老爷念叨了几句,说是彭府送来给三姑娘的。”
  含玉一听这话,气得啪的一下关上匣盖,唬得小福儿心惊肉跳,生怕她损害了东西,不好交差,便从含玉手中夺过匣子,一溜烟儿跑了。
  含玉气得跺脚,也不顾含玉,便朝弄萧楼而来,半路遇见小福儿回来,沉下脸瞪了他一眼,到了弄玉院子里来,不管丫头一旁招呼,一掀帘子进来,见弄玉正看着那方端砚,便冷笑道:“姐姐好福气,父亲果然疼你,我问了几次他都没舍得给我一块,如今彭王前脚送来,他后脚就巴巴的给你了。同是女儿,真真厚此薄彼呢!”
  弄玉嘴角向上翘,淡笑道:“我几年未回来,他给我这么一块东西弥补一二,有何不可呢?若妹妹也想同我这般,大可去你外祖家居住个四五年,想必那时你回来,父亲定比对我舍得些?”
  含玉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气冲冲的转身走了,来到谢逸书房,恰至院门,迎面便与赵嬷嬷撞到了一起,因问道:“嬷嬷不是在家里养病吗,几时回了府里?”
  赵嬷嬷脸色不太好,不答反问道:“姑娘可是找老爷?”
  含玉点头,赵嬷嬷说道:“老爷正在会客,姑娘迟些再去。”
  含玉忙问是何人,赵嬷嬷说道:“大理寺司直艾鸿良艾大人。”
  “可是那个寡妇?”含玉脱口而出。
  赵嬷嬷慌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我的好姑娘,小声些,让人听见可不好。”
  含玉懊恼的吐了吐舌儿,忙悄声问道:“父亲一向与艾府并无来往,今儿她来干什么?”
  赵嬷嬷脸色变了变,说道:“艾大人奉命来查昙花的案子。因她被杀前是府里的丫头,衙门查了半个月并无多大线索,便派这位艾大人过来问问。”
  含玉还欲问时,忽听男女说话声传来,正待躲时,便见父亲带着两个女官差出来,忙屈膝行礼。
  “大人,这位可是令媛?”前头那女官问谢逸。
  谢逸皱了皱眉,点头道:“确是我小女含玉。”
  那女官笑谢逸笑道:“果是天生丽质,如珠如玉,非下官诳语,凭这气度,不比郡王妃差呢!”含玉飞快抬头觑了她一眼,见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着一声海牙蟒袍,头戴乌纱帽,浓眉大眼,未施脂粉,甚有男儿气势。暗想此人必定就是大理寺少卿艾隆的妹妹艾鸿良,嫁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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