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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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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十只羊不是单纯的公子哥,竟还有两把刷子。
  跑过一段后,山路渐渐变得宽敞起来,为了赶超旁人,骑师们纷纷择路而去。江柏庚也选了一条路,前头似乎没什么人,也不知是太险还是路途太远。
  苏小淮专心跑着,山路较一般的赛道颠簸,她倒是挺怕把江柏庚甩下来的。
  一人一马骑到了一段险路,路不宽,一面是山,一面是坡。坡虽说不是太陡,但若是摔下去了,估计也不是闹着玩的。
  苏小淮跑着,便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方才人多的时候,她没有太过留心,可眼下这般一留神,她只觉后头那一人一马的气息不大对。
  突地,她双耳一动,听得身后那人似是抽出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弓弦擦触的声音——
  是箭!
  那人要射他们!
  她嘶鸣一声,想提醒江柏庚,兀自加快了步伐,却被江柏庚一拉,不得不放缓步伐。
  苏小淮心里着急,却听江柏庚道:“莫慌。”
  话落,他一扯缰绳,选了一处缓坡带着苏小淮一跃而下。
  只听“嗖”的一声,那箭堪堪擦过了江柏庚的肩膀。
  苏小淮择路往坡下跑,坡上栽了树木,枝杈四伸,她躲躲闪闪,怕伤了背后的人。
  那人当即勒马,搭箭上弓。
  苏小淮跑着,猛地只见前头是被枝干封死,无路可走。
  那一刹,再一箭破空而来,直直朝她射来。


第100章 第六劫(12)
  正走投无路之时; 江柏庚突地松了缰绳; 抽鞭一挡; 将羽箭打偏了开去。
  苏小淮但觉背上一松,不及惊诧; 又觉脚下一个趔趄,只见江柏庚生生从她身上摔了出去,重重地撞倒了粗树干上; 失了意识。
  她脑中一空; 登时爆开满心暴戾之气。
  也不顾四下还有无旁人; 苏小淮从马身中脱离; 当即一个重术; 直直往坡上放箭那人打去。
  那人反应不及,“啊”的一声摔下了马,昏了过去。那马受了惊吓; 惊惶失措; 嘶鸣了一声,兀自跑走了。
  苏小淮也不再管; 只跪到江柏庚身旁,去探他的情况。只见他额上被磕出了一块血淋淋的伤口; 肩膀手臂亦是被一旁锋利的断枝扎伤。
  她目光一散,连忙凝术法去为他治伤; 一边治一边探他意识。治着治着; 她眼前一片模糊; 落出了眼泪来。
  她看到他手中的马鞭; 遂想起了方才的情况,这一想,顿时心火熊熊,怒不可遏。
  “蠢吗你?!”苏小淮大骂,声音在发颤。
  分明那箭是朝着她去的,他凑什么热闹?!
  分明骑了那么多年的马,他不知道马受惊的时候不能松缰绳吗?!
  苏小淮越想越气,越想越怕,手中术法光芒更甚,逆天道行事时胸口的痛楚也更甚。
  她满头是汗,只能咬牙硬挺着。好不容易将他医治了个七七八八,她便觉身体被什么一吸,眼前一黑,再睁眼看时,她已经回到了马的身体里。
  见江柏庚的脸色平复了不少,苏小淮慢慢缓了下来。她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四周,叹了一口气。为了医治他,她的灵力一下子消耗太多,眼下也无法再次化形,自然就没有办法把江柏庚搬到马背上去。
  看来,她只能等人来救,或者等自己的灵力恢复些了,再载他回去了。
  苏小淮想着,在他身旁扒拉了几下,将碎石和枯枝清掉,而后用头顶了顶他的身子,让他睡得舒服一点儿。做完这些,她在他身旁趴下,汲取他身上的灵气。
  他的灵气向来暖人,苏小淮吸着吸着,便忍不住闭了眼,一个不留心便滑入了梦中。
  梦里,似是有人在轻抚她的脑袋,温柔地拢过她毛绒绒的耳朵。
  她抬头,那人的样貌模糊在柔和的亮光里,看不清明。可她却莫名偏偏知道,那是天人之姿。
  她听到她自己脆生生的声音道:“……你生得好看。”
  那人闻言笑了。
  她再道:“所以,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吗?”
  ·
  苏小淮一个激灵,睁开眼时,只见是夕阳西下,鸦声阵阵。她晃神了一瞬,匆忙抬眸去看江柏庚。只见他依旧昏迷着,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苏小淮起身探看了一番,想来江柏庚选的这条路应当少人走,所以才迟迟没有人过来搭救。她看了一眼江柏庚,只道这入秋天气寒,而在这深山老林里,入夜了寒凉尤盛,若是再这么等下去,恐怕他身体会吃不消。
  如此想着,她再试着化了人形,虽然很勉强,但是将江柏庚扶上马背应该还是可以的。苏小淮遂照做,将他搬到了马背上,用缰绳和鞭子稍稍固定了一下他的身体,而后她回到了马身中,背起江柏庚,往山路上爬。
  回到了山路,只见方才射箭的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苏小淮顿了一下,四处嗅了嗅,闻到了旁人的气味,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没有人路过这里,而是她与江柏庚所在的位置实是太过隐蔽了,所以后来者才没有看到他们。
  苏小淮看着地上散落的弓箭,遂是记恨,却又有几分良心不安。她那时怒极,下手不知轻重,也不知她将这人打死了没有……
  她犹豫了一瞬,摇了摇脑袋。
  罢了罢了,下山要紧。倘若真出了什么事,她也只能任凭司命处置了。
  因着那后半程的路苏小淮没有走过,此时江柏庚也没醒,所以她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于是就不冒险前行,而是原路返回。
  怕将江柏庚摔下来,她走得很是小心,直到皓月当空之时,她才堪堪走回到西山脚下的山庄里。山庄里留守的侍者们一见这情形,纷纷大吃了一惊,赶忙将人给搬了下来。
  山林中枝杈浓密,苏小淮免不得也受了些擦伤,她被人领到马舍里后,很快便过来了一个女马医替她医治。
  对此,苏小淮倒觉有几分讶然。
  只道这真不愧是皇帝手笔,真不愧是爱马的大田朝,连马都配有专门的大夫……
  那女马医着一身水蓝色骑装,夜里灯火一照,人生得唇红齿白,竟颇有几分姿色。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不是妇人发髻,当还是个未出嫁的大姑娘。
  又见旁的侍者对她恭敬的态度,苏小淮忍不住啧啧叹道,这女娃娃真不简单。年级轻轻的就当上了马医,还这般受人尊敬,想来地位不低……
  那女马医走近前来,熟练地摸上了苏小淮的脖子。她的手心微凉,顺毛功夫也没有江柏庚强,不过还算舒服,苏小淮表示不会踢她的。
  安抚好了马匹的情绪,女马医便给苏小淮看起伤来。
  “热水还没好吗?”女马医问道。她的音色本身偏软,但许是为了撑起身份的缘故,话中带了几分硬气。
  “哎哎,就来了,唐大夫。”
  苏小淮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打量她。想来这女娃一路混过来,当时挺不容易的,如此想着,苏小淮便对这女娃有了几分欣赏之意。
  热水来了之后,女马医动作很利落,很快便帮苏小淮处理好了伤口。
  她起身拍了拍苏小淮的脖子,笑道:“好马,真乖。”
  话落,她与侍者问道:“这马是今日的赛马吧?在何处找到的?它主人可还好?”
  那侍者道:“是今日的马。听说不是找到的,是它自己驮着骑师回到山庄来的。”
  “喔?”那女马医一听眼睛亮了亮,她眉眼弯弯道,“这倒是匹忠心护主的好马,不知它主人是哪位?能将一匹马调|教成如此,也是了得。”
  那侍者道:“是江柏庚江骑师。”
  此话一出,那女马医竟是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声音登时高了一个调:“江师兄?!”
  苏小淮闻言一顿。
  嗯?有情况?
  女马医着紧问道:“他现下人在何处?身体如何?”
  那侍者似是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忙道:“在屋里,正唤了大夫看……哎!唐大夫,这马——”
  “这马没事儿了!”说罢,那女马医快步而去。
  苏小淮:“……”
  唐大夫?江师兄?
  这女娃,莫不是那清秋楼楼主唐吉的女儿唐衔珠?
  ·
  次日天明,苏小淮还卧在地上眯眼打盹,便见阿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人还喘着大气。他身上带着江柏庚的味道,许是刚刚见过了他,又急匆匆跑来看她。苏小淮看着这小娃娃心里高兴,下意识地甩了几下尾巴。
  阿析蹲下来,爱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血儿,还好你和西兄都没戏啊……”
  阿析叫惯了“血儿”,遂没有改口。
  苏小淮:“……”
  没戏……嗯,看来江柏庚也没事。
  昨夜她本是想化形去江柏庚屋中一探究竟的,只可惜灵力不够,一整夜又没有江柏庚帮她补充,所以她只得作罢。
  阿析帮她检查起了伤口,嘴里的话不停。
  只道,昨日他和卢叔一起在东山脚等,不想等到天都黑了,还是不见师兄身影,他们遂向人打听一宿,昨天半夜才听到有消息说师兄在西山脚的山庄里,于是匆匆赶来照顾。
  还道,师兄说了那有人暗伤之事,御府的大人们也派人去探察了,只是眼下人还没有找着,所以恐怕要等上一些时候。
  阿析漏风漏气地说了半天,也算是给苏小淮检查好了伤势,而后他再给她铺了稻草,添了水食。
  苏小淮躺倒在稻草床上,暗叹这娃娃当真是居家必备的好男孩。
  此外,苏小淮还从阿析那儿听到了两件事。
  其一,昨日在山地赛中取胜的是听雨阁少阁主时知扬。闻此,苏小淮只觉出乎意料,又觉着有几分好笑。只道那赵骏明也是该,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了,还是没能拔得头筹,倒是有趣极了。
  而其二,则听阿析神神秘秘、扭扭捏捏地道,他见到唐姐姐了。
  苏小淮:“?”
  所以?
  “听说,昨个夜里我与卢叔到之前,唐姐姐一直守着西兄呢!”
  苏小淮:“……?!”
  此时,苏小淮听马舍门口有人迤迤然行了过来。她抬眼一看,登时一口气堵在了怀里。
  来人正是昨夜那女马医唐衔珠。
  阿析见苏小淮抬了头,回身一看,乐了。他喜滋滋地跑上前去,仰首道:“唐姐姐!”
  “阿析乖。”唐衔珠柳眉一弯,摸了摸阿析的脑袋。话落,她走了过来,蹲身抚了抚苏小淮的马脖子,微笑道,“趴着睡的马,还真是少见。”
  苏小淮突地就觉得,她好像对这人,欣赏不起来了……


第101章 第六劫(13)
  因着等江柏庚养伤的缘故; 苏小淮在山庄里待了几日功夫。有阿析照顾着; 起居便如往常; 没有能让她不快的地方。
  却不知为何,她每每见阿析一脸高兴的讨论那“唐姐姐”的时候; 只觉怀里闷闷的,不甚痛快,这种感觉在见到唐衔珠的时候尤盛。
  水土不服吧。
  苏小淮凉凉地想。
  数日后; 她终于见到了江柏庚。看他脸色如常; 想来已是好了个七七八八。又见他额头上的伤口; 苏小淮暗想; 下次定要施法帮他把这伤治好; 若是留了疤就不美了。
  一行人回京中的分楼,苏小淮久违地被江柏庚骑着,吸着灵气只觉甚是欢畅。
  只是如此闲适的心情却没有持续下去; 到了分楼后不久; 便见弟子们激动道,唐姑娘来了。
  苏小淮听弟子们碎嘴道; 那唐姑娘不仅生得貌美,还是天下第一马楼楼主唐吉的独女; 德艺双馨,更善医马; 委实宜室宜家; 连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若是谁有幸娶了她; 当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还有人道; 据说江柏庚一连三年问鼎御界后,唐吉曾有意招他入赘,以继承马楼,后因江柏庚出了事故而作罢,也不知是真是假。
  更有人道,听闻唐姑娘与江柏庚早已暗生情愫、私定终身了,唐姑娘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佳人,纵是见江柏庚成了残废,仍是情深不悔呢!
  苏小淮:哦。
  于是回到分楼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半夜去找江柏庚了。
  至于治手……哼,等她水土服了再说。
  ·
  又数日后,大田御战竞速赛第二个分站的比赛即将展开。第二站乃沙地竞速,与当初在楼内选拔赛上苏小淮参与的项目无差,这可以说是她与江柏庚练得最多,也最为上手的项目了。
  御战的赛前检查较楼内选拔赛更严苛,沙地平坦,众目睽睽之下,想来是极难做什么手脚的。上回在山地站中失利,江柏庚未取一分,她自然要在这里帮他扳回来才是。
  比赛的前一日,用作赛场的皇家马场对与赛的骑师们开放,以便各位骑师与马能够提前熟悉场地。
  一大早,苏小淮便被江柏庚与阿析带到了这里来。
  行至场边,阿析卸下了背后的用具,与江柏庚一同给苏小淮整理起佩具来。
  阿析正理着,便见江柏庚无声地打了一个呵欠,他蹙眉问道:“西兄可是昨夜没碎好?”
  江柏庚顿了一下,笑道:“无碍。”
  阿析更道:“怎能无碍呢?这几日一直见西兄没什么精神,阿析可担心了,西兄莫不是身子不适?”
  听阿析这么一说,苏小淮回过味来。暗道确实,这几日他似是消瘦了一些,脸色亦是有些难看,他御马时的动作虽然依旧流畅,然其中少许的变动,她多多少少还是有感觉的。
  他怎么了吗?可是身子不舒服?
  要不……她就不闹腾了,今晚去探探他的情况?
  正考虑着,只见江柏庚揉了揉阿析的脑袋,道:“我无碍——近来许是在忧心比赛的事,歇得晚了些,阿析莫要挂心。”
  说罢,他深深地望了苏小淮一眼。
  苏小淮:“……?”
  ·
  稍稍练了一些时候,日头渐渐变得热辣起来,将沙地烤得滚烫。见此,江柏庚遂不再练,将苏小淮带回到了场边树荫下小憩。
  江柏庚训练时向来认真,是半点儿懒都不偷的,为了配合他的步调,苏小淮自然也是练了个半死不活。眼下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却不想她堪堪走到场边,双耳一竖,登时有些气堵。
  唐衔珠不知何时到了这马场来。
  只见她一袭俏丽的粉裙,面上施了粉黛,相得益彰,更显几分颜色。她见江柏庚下了马,便起身上前,递了水囊笑道:“江师兄。”
  苏小淮睨她,目光黯了黯。只可惜她身为一匹马,到底是摆出不脸色来的。
  江柏庚客气地笑了笑,顺势接过,问她道:“唐姑娘为何会到马场来?”
  唐衔珠看了一眼骓马,嫣然笑道:“师兄的马不是受过伤么?我一直记挂着,遂今日过来看看它如何了。”
  这幌子倒是打得不错,够机灵。
  苏小淮啧啧暗叹,又觉眼见此景颇为扎眼,教她蹄子痒痒。
  正此时,她耳朵一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又见江柏庚恰好将缰绳递给阿析,苏小淮心念一动,趁阿析还没捉稳缰绳,立即拔腿跑开。
  “啊!血儿!”
  苏小淮跑到那人身边停下,那人见她似是有些惊诧,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只见他一把抹开折扇,得意洋洋地扇风道:“哟呵!小爷我真是魅力四射,所向披靡啊!”
  苏小淮:“……”
  还没等时知扬嘚瑟几句,苏小淮只听江柏庚和阿析先后追了上来,随后她的缰绳便被江柏庚把住了。
  阿析喘着气道:“血儿、血儿……你可吓死我了,不能乱跑啊!”
  苏小淮浑不在意,反是偷偷去睨江柏庚,只见他眼风扫过来,带了几分怒气,其中关切之意不言自明。
  嗯,她突然就觉得舒坦多了。
  江柏庚看罢她,将目光投到时知扬身上,脸色一沉。
  时知扬见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地笑:“喔哟,这不是江兄嘛。听闻上次比赛江兄受了重伤,也不知眼下身体如何?莫不是——”他看了苏小淮一眼,“莫不是江兄伤了根本雄风不振,遂惹得小骓马嫌弃,跑到了小爷这里来?哈哈哈哈……”
  苏小淮:“……”
  哼,她可见他雄风大好,还能沾花惹草呢。
  江柏庚黑了脸色,牵起苏小淮,淡道:“告辞。”
  “哎,等一下。”时知扬上前一步,左右看了看,从怀里掏了一张纸来。江柏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将缰绳慎重地交给了阿析,这才接过了纸页,展开一看。
  苏小淮被阿析牵远了几步,遂看不见那纸上的文字,只觉得很是好奇,便盯着江柏庚看。他很快阅罢,将纸页交还。
  时知扬扇着折扇道:“如何?小爷厉害吧?这消息,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得的。呔,明白了不?小爷我就不是一般人——”
  “你作何打算?”江柏庚问。
  “作何打算嘛……”时知扬摸了摸鼻尖,眼珠子转了几转,落在江柏庚身上,问道,“你可会武?”
  江柏庚不知他问这个作甚,只道:“略懂一二。”
  “啧,看不出来嘛。”
  江柏庚:想揍人。
  苏小淮听这二人一番话,只觉云里雾里,不过这想来许是跟赵家的事情有关。听时知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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