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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庶女:盛宠四小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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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王爷是无心无情之人。”
“哎……皇室贵胄,终究也有其无法自主的东西,这皇家的婚姻,向来不都只是凭着皇上的一句话嘛……”
“可不是吗,皇上那是真的金口玉言,只要经过皇上赐了的婚的,那就是板上钉的钉子怎么都揭不下来了!就好比那安王家的儿子,虽然身子骨不怎么好,皇上却竟然将苏丞相家的那个丑丫头赐婚给了安王世子,啧啧,我听说苏丞相府的四小姐丑的让人见一眼就会连做三天的噩梦,我估计啊,安王世子若是在成婚当天看见了苏四小姐的脸,会直接吓死过去,喜事直接变丧事了,哎,金口玉言是金口玉言,可终究不是月老,良缘难遇啊。”
你妹的!
九月听的正来劲,没想到这楼晏竟然还有这样的八卦呢,还想听的更多,结果这好好的话题怎么就莫名奇妙转到了她和世子的婚约上,她脸上画着胎记的时候是丑,但也没至于让人连做三天噩梦这么恐怖,这些愚民,真是什么谣言都信。
第077章:喜欢这种默契
九月老大不爽的向帐边一靠,侧耳继续听着那两个巡卫兵的话,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更劲爆的八卦。
结果营前忽然传来号角声,那俩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连忙赶了过去。
九月亦是偷偷瞄着那两个巡卫兵的身影,转身走向自己的军帐,人还没有走到帐前,忽的听见几声惨叫,下意识的猛地转身向刚刚号角声响起的方向看去。
只见两个浑身是血的骑兵被两匹战马驮了回来,刚一进到营中,那两个骑兵便陡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惨叫了一声之后便再没了声音。
四下已经开始有人逐渐向那个方向靠近,本来号角声响起就预示着有险情,九月索性也跟着走了过去,直到瞧见那地上躺着的两个骑兵竟然就是昨天被承封叫出来的那十五人中的其中两人,她顿时讶异的抬起眼看向那两匹完好无损的战马,心下犯起了疑惑。
与此同时,承封已经走了过来,不远处,本并未打算在营中现身的楼晏亦是揭开了军帐上的帘子,缓步而出。
“承大……王、王爷?”
“王爷?”
“十六爷?”
本来还因这两个骑兵的死状之凄惨而震惊的众人在看见忽然出现在这里的楼晏时,顿时惊讶的向后退去,给主子们让开一条道路。
九月却是没理会他们,只低头看着那两个尸体身上还在向外流的血的颜色。
直到眼角的余光中出现一抹熟悉的绛紫之色,她才微微动了动秀眉,侧首抬头看向身旁的楼晏:“十六爷,您这晟王大军中近来似是不怎么太平啊。”
先是在晟王府莫名奇妙的被当做细作被抓,后在这里又遇见刺客,这会儿又看见这两个死状凄惨的骑兵尸首,还真是不够太平的。
楼晏却是淡淡睨了她一眼,这时有军中仵作急忙上前,将那两个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的骑兵尸体翻了过来让他们平躺在地,在解开他们胸前已经裂开了数个口子的盔甲时,乍一看见那两人胸口的那两道深可直接砍断肋骨的血痕,所有人都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着那军中仵作熟练的翻动着尸体在验尸的动作,九月虽然没有伸手,但在旁边看得也算清楚,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她想看的位置,乃至于当尸身上的所有盔甲都被除去,只剩下两条染血的亵裤时,忽然,九月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抬眼看了看那些向自己投来的各异的目光,先是怔了一下,后反映过来自己是这营中唯一一个女人,又没有以男装示人,这一瞬间本来都心系在死者身上的视线都忽然落到了她这里。
九月本来是想说,不就是一个死人么,人都死了还怕什么,但承封却是忽然走了过来轻咳了一声:“你退下,别在这里影响仵作验尸。”
九月也懒得去显摆自己在法医这方面的天赋,反正在场的人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她的手段,她不急于证明,只是耸肩笑着,背过身去的瞬间,眼睛在楼晏的身上一瞟,见他眉目清淡,他没有看尸体,却是在看那两匹看起来完好无缺的战马。
果然是个聪明人,能和她一样第一时间发现那两匹马的异样,而不是像众人这样先被这两具尸体所吸引。
九月微微勾了勾唇,在楼晏身边侧过身时以着只有他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十六爷,这两人刚被杀死不到一个时辰,血还未流尽,血中散发异味,马身上染了同样的味道,让大家小心,别中了暗中敌人的暗招。”
楼晏没有动,亦没有看她,九月同样仿佛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淡然的将双手背于身后,似笑非笑的回了自己的军帐。
这军营中白天发生了这样的怪事,只有两名身手极好的骑兵尸首回来了,身上还带有不知是掺了什么东西的异味,其余十三人没有半点动静,这一下午也没再有尸首被马驮回来,前方的无悲山下此刻仿佛透着几分诡异,承封没再派人前往无悲山下探查,可这营中却一直安静非常,并没有传出什么其他的动静。
入夜,天色已暗,月儿高挂。
九月百无聊赖的正要脱衣服在她帐中的小木桶里洗个澡,刚绕到屏风后面解开外衫的线扣,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马儿的嘶鸣之声,只是一声,便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将环扣系上,来不及将已经披散开来的头发重新编扎好,便直接走了出去。
乍一看见是一匹个子不算太高但从腿骨来看却是精瘦健壮的白马时,她目色顿了顿,然后轻轻一笑,转身回了帐里拿起自己那柄被她暂时用布条包起来的扶摇剑,再度走出来后便直接翻身上了马。
这马儿像是有灵性一般,不需要她去牵动缰绳,在她坐稳了之后便转身向着营外的方向踢踢踏踏的奔去。
***
东部护城河向西一里之处,承封下了马,与已经先行下马的楼晏一起走到了那处清河边,看着那河中流淌的水,在黑暗的夜色下,水色呈着一种奇怪的乌青之色。
“这河水……”承封凛眉:“这水是从无悲山顶的那处瀑布上流下来的,是烈北风他们这一年多来在山头上饮用之水,前两日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成了这种颜色?”
楼晏凝望着那河水中的诡异颜色,沉静不语,直到两人身后隐约传来马蹄声,楼晏没有转身,承封却是转过眼看向正骑在马上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的九月,当即一怔,赫然转眼惊道:“王爷?”
“是我派蹋雁将她带来,不必惊疑。”楼晏这时才看了一眼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的承封,须臾缓缓转身,看向那已经下了马走了过来的纤瘦身影。
“十六爷,你果然非寻常之智,我喜欢这种默契。”九月的腰间别着那把缠了一圈布条的佩剑,从马上跳下来的时候本该是英姿煞爽,但是怕不小心被自己的佩剑刺死,双脚落到地面的时候还是摇晃了一下才稳住身子,然后抬起眼,澄澈明亮的双眼看向那在黑夜间一身的绛紫却仍旧仿佛带着一身夺目的清辉般的男人。
承封默然,清冷的眼神里有着几丝莫名奇妙,但因为楼晏已事先说过是他叫她来的,便也不好再开口质问。
承封是冷着脸不问,但从他那像是快要把自己冻死的眼神下,九月偏生故意的向他扫去一抹嘲讽的笑:“再瞪,再瞪一会儿承大人就变成斗鸡眼了,以后还怎么去花楼里泡姑娘去?”
第078章:乌白蹋雁
“你!”一听她提到花楼二字,承封便骤然冷眼瞪她。
九月却是得意的挑了挑眉:“承大人你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么小心眼真是给男人丢脸,也给十六爷丢脸不是?你说说你啊,自打咱们第一次见过面以来,你就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我不就是个小姑娘?你整天板着脸像块木头似的给谁看呐?”
承封把冷脸一转,看在王爷在场的份儿上,懒得再搭理她。
九月勾唇,悄悄的抬起手在自己的胸前,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洋洋得意的比了个v字形,两根手指还俏皮的微微勾了勾,显然是一次一次气的这冷的像块冰似的承封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她就格外高兴。
没办法,这宿敌的命运自打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就结下了,谁叫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棺材里翻出来后,这丫就骑着马过来直接把剑放到了她的脖子上,她九月虽然看起来心胸豁达,其实吧,她是相当记仇的。
“行了你也别气了,谁叫你承大人是个粗人,没看出来我今天临回帐之前在十六爷身边将两手背到身后去时的动作。”报仇之余九月当然也要卖弄一下自己这‘得过且过’的‘仁义之心’,干脆直接先解释道:“我把手背于身后,意思就是关于那两具骑兵尸体的事情不宜在那么多人面前多说,伸出三根手指就是夜半三更可去查探。不过我没料到十六爷会顺便带上我,这一点的确让我受宠若惊。”
在承封冷着脸皱眉看向她时,楼晏静漠的看了她一眼:“不必受宠若惊,你对无悲山的地形熟悉,与其带上地形图不如将你顺便带去。”
九月先是看向了楼晏一眼,而就在这同时也看见他们两人身旁的那条小河中的水的颜色,不禁一怔。
两天前她正是从这条河里游向了西面才得以摆脱烈北风和追兵,这河水怎么现下就变了颜色?
本来是打算和他们一起到无悲山下看看那些潜藏在暗中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会在晟王大军迟迟不进攻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去试图激将他们,却没料到这水的颜色会变成了这样。
怪不得楼晏说她对无悲山的地形比较熟悉,原来他的意思是他们不仅要在山下查探,而是要上山了。
“这水……”她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水中的颜色,拾起岸边的一根草叶探进去,然后拿出来,看着那草叶逐渐变的枯黄,缓缓站起身。
“这在水中投毒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一来这山上从此再也不能有人能正常居住,因为水中有毒,山体也会逐渐浸入毒液,不适宜任何人在山上生存,二来这水会流向护城河,这护城河围绕皇都城一周,宽数十米,日后如若有一天元恒皇朝被敌国或是乱党侵占的话,敌方必然要十分熟悉水路作战,否则以这水中的毒素,怕是活人遇水即被毒液浸身,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毒,但从这水中现在的颜色来看,这是非常非常多的毒粉被倒进了水中,从此都无人敢再随便靠近无悲山,山周一里之内的土地也会受到影响,寸草不生。”
九月一边看着手中逐渐枯黄的草叶一边看向无悲山的方向,然后转眼,见楼晏亦是在注视着她手中的草叶,她说道:“这种能使草木瞬间枯黄的东西是什么?是毒还是什么农药?”
她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否懂得农药,不过楼晏显然是听懂了,他没有急着下定论,只是看着河流中水的颜色淡道:“要从根源来看才能确定。”
“这跟今天忽然被战马驮进营中的骑兵尸首有什么关系?”承封忽然道:“我记得他们的血中有异味,该不会是和这水有关?”
楼晏淡淡摇头:“和水没有关系。”
“他们是在死后又被残忍割尸,但的确和这水没有关系,从血色与皮肤颜色来看,死因不是中毒。”九月没有看向承封,依旧看着无悲山的方向说:“既然是要上山,看来你们是已经知道烈北风已经拔营撤离了,那还驻守在这里不攻也不退的干什么?住在军营里有瘾啊?”
她瞥了他们一眼,也不等回应便直接走到了那匹小白马旁边,摸了摸马头笑眯眯的说:“这马真有灵性,看起来不大,跑的倒是很快。”
然而承封却因为她刚才的那句话而顿了顿,没打算反驳,更不敢看楼晏微微淡凉的双眸。
承封抬起手半握成拳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蹋雁自然是有灵性的,那是与王爷的战马乌白同出一脉的宝马,只因为比其他的战马矮小,所以即使夜奔千里也不适于征战沙场,五年前这马本该是被王爷赠于冉……”
在九月听见“冉”字的瞬间抬起头来看向他时,承封忽然声音一滞,似是察觉自己一时多言,虽然王爷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承封还是脸色有些僵硬的说:“这匹马随在王爷的战马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什么人随意碰过,你能有幸以蹋雁来代步,即使不至于感激涕零也应该有点眼光,认得出这是匹宝马,待回到营中后,记得好好刷洗马背,免得被你这臭丫头弄脏了。”
九月顿时转头白了他一眼,这大半夜的实在不愿意跟人发火,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匹高大的灰马,黑马与白马很常见,通身这样好看的银灰色的马倒是少见,这马儿双眼仿佛透着光,一看就是和蹋雁一样及有灵性的。
乌白?
她伸手过去,在那高大灰马的头上轻轻摸了摸,那马儿先是对她喷了一口气,却在九月笑眯眯的再度伸手过去时,低下了头任由她随意的摸。
承封不禁诧异了一下,蹋雁性格温顺能任由她所骑倒还不奇怪,这乌白看起来安静,但却是十足的烈性马,除了楼晏之外谁都不能近身,这……
楼晏亦是看着九月在笑眯眯的一手抚着乌白的头,另一手又轻轻抚摸着另一边踏雁的头,两匹这元恒皇朝内不可多得的千里宝马在她的手下竟然温顺至此,承封转眼看向楼晏,见他目色幽沉,面上波澜不惊,便没有多言。
这边九月将两手伸开,跟两匹马交流了一会儿感情,难得的发现自己还算有马缘,正高兴着,直接翻身踩着马鞍骑到了蹋雁背上,在原地走动了两圈然后转头看向那若有所思的承封和正看向自己,眼中仿佛有着淡淡薄雾的楼晏:“现在走的话,我们子时左右才能上到无悲山顶,还要在这河边耽误多久?”
承封见她那心情极好的样子,没搭理她,走到一旁正打算牵过自己的战马。
乌白却在这时缓步走到楼晏面前,低下头去,楼晏淡淡笑了笑,抬起手在乌白的头上轻轻的抚摸。
第079章:共乘一马
一个半时辰后,无悲山下。
两日前从山上骑着偷来的马连滚带爬的逃下来的一幕还近在眼前,九月远望着山顶上的一片漆黑,不同于几日前山中的那些火把的光芒,烈北风是真的拔营撤兵走了,不打算与晟王大军正面抵抗。
据说这晟王大军非常厉害,九月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他和烈北风接触的这几天,也知道他是带着手下的十几万兄弟一路奋勇杀进来的,多少次被围剿都没有怕过,更直接就在这无悲山上安营扎寨,而如今,虽然不知道晟王大军为什么迟迟不攻,可烈北风却选择拔营撤离。
表面上看起来这一战似乎根本就没有打起来,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输赢,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不再进攻,另一个是不舍得手下这十几万的兄弟折损过半,互相都停下了脚步,却仿佛在这其中偏偏衍生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在这无悲山下,看着四周已经不如前几天茂盛的树林和草丛,一些矮小的草枝都已经枯黄落败,不远处瀑布下的那片比人还高的草丛也已经枯了下去,将那片遮掩在其中的青湖露了出来。
在走过那片清湖时,九月忽然转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楼晏,楼晏察觉到她向他投去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九月当即恶狠狠的瞪向他,趁着承封走在前边按着地形图上的方向开路时,九月抬起手做出一个插眼的动作,楼晏扬眉浅笑:“阿九这是做什么?”
九月没料到这楼晏平日里看起来这么云淡风轻的一个人,在做起无耻之事上也可以这么淡定非常,她嘴角一抽,在承封疑惑的回头看他们时,她嘴角狠狠一抽,放下了刚刚隔空要去插他双眼的手指,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敢做不敢当,枉你还是一朝王爷!”
楼晏轻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
九月本来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见这厮这么厚颜无耻甚至不以为然,便气的心肝肺都疼,咬牙低声说:“楼十六,看在你最近让我觉得还算顺眼的份儿上,曾经种种我不再计较,不过你这人看起来清风朗月的却实际比谁都无耻,这一点我绝对是记住了!”
路途颠簸摇晃,马背上的楼晏却是坐的极稳,半点都未曾摇晃,他淡淡轻笑,轻握手中缰绳:“果然还是个孩子。”
九月却因为他这四两拨千斤般的话差点就炸了。
孩子?孩子?
以前在王府里非要将她关进大牢里的时候不说她是个孩子!就因为偷看了她洗澡看光了她的身子,现在才说她是个孩子!这是啥意思!说她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在他眼里和小孩子没有区别是吗?
九月暗暗磨牙,正要驳他一句,忽然,头顶传来一阵熟悉的翅膀扑腾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便看见那只七彩鹦鹉自不远处的空中飞下,准确的落在楼晏的肩膀上,又调皮的在他肩上用着那两根鸟爪子走了两步加跳了两步到了他的手臂上。
“没人!没人!”
那鹦鹉乍一开口,九月因为知道它是鹦鹉而不至于吓一挑,但还是惊讶的看着那只晟王爷的爱鸟。
“嗯,知道了。”楼晏轻声说。
“我说十六爷,你这只鹦鹉会说很多话?”九月忍不住好奇的问,把刚才那事儿也暂时抛却了脑后。
“丑八怪!”谁知那鹦鹉却是忽然扭过鸟头看了她一眼,大叫了一声。
九月这回可真是呆了一下,冷不丁的盯着这七彩鹦鹉锐利的甚至仿佛放着光的眼珠子时,总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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