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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糟糠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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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就不关他李三金的事儿了。
  所谓……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你们有什么事儿吗?这个时间,老爷上朝去了,少爷虽然在,可也马上就走了。”管事大叔问。
  “我们抓到一个冒充贵府夫人的牙婆子,还大言不惭说看上顾月承顾尚书了,扬言要把顾大人买下来做面首。
  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们好正义的,把她打晕了绑起来了。”
  哦对了,把她手上的良家妇女都带出来。”
  赵令然小手一挥,从后面走出来二十几名惴惴不安的丫鬟婆子。
  管事一件,立刻瞪大了眼睛。
  这都是相府的下人呐。
  对了,今天一早,老爷走后,夫人就带了好些下人出去了。
  莫不是这丑面少女口中的牙婆子就是……
  管事心中闪过极不好的预感。
  丑面少女……
  赵令然若是听见这管事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她这个,必定气到原地爆炸。
  丑?
  谁丑?
  赫绣莲没来之前,她赵令然是京城漂亮王!
  “快快快,进去说进去说!”管事赶紧忙前忙后地招呼着,“快!把门打开!”
  赵令然伸出板正的手掌,“不,你不是说家里没人都出去了吗?
  我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好孩子,不随便进没人接待的府邸的。
  说得那叫一个正义凌然。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是什么好人呢。
  “不不不,少爷可以接待你们。不要紧,快进来吧。”
  管事想着无论如何,先把人带进来再说。
  如果真的是夫人,现在还是保住名誉最重要。
  再呆在外面,若是让路过的人看到了夫人被人绑着的狼狈模样,明天京里不知道怎么传开呢。
  管事急得都要给跪下了。
  赵令然这才带着人大爷一般慢吞吞地进去了。
  等他们进去之后,路上人们议论纷纷。
  “邪教进了左相府……”
  “左相勾结邪教……”
  赵令然进来,自然是因为她把持着分寸呢。
  左相夫人,毕竟身份尊贵,真把人逼急了谁知道会怎么样。
  贵夫人们把名誉看得比眼珠子还宝贵,所以在不伤及她名誉的情况下,落她面子给她个教训就可以了。
  要是还不识相的话,就揍扁她。
  李三金要去解开陈夫人的麻袋。
  赵令然把他拦住。
  “等会儿等会儿。
  解开了就该抖威风了。
  咱们先各显神通了,她就不好意思抖威风了。”
  赵令然这家伙,时傻时精的。
  精的时候一般都是欺负人的时候。
  脑子嗦地特别快。
  李家大爷,还没出去,被管事急急叫来,也是气恼。
  现任夫人是他继母,又不是亲生的娘,火急火燎地做什么。
  “我看保准就如那两个人说的那样,就是个冒充的牙婆子,你没听见人家说啊,是个老不休。
  眼神倒是不错,还晓得看上顾尚书。”
  “大爷,院里站着的都是咱们府上的丫鬟婆子,那定是夫人无疑呐。”
  李家大爷脚上走得快,心里冷哼。
  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赵令然和李三金,在左相府的正堂里,十分没有闲着等人,身体力行什么叫少见多怪乡巴佬土包子。
  他们俩默默这,摸摸那。
  正堂里一对一左一右两个玉雕,叫他们快蹭秃噜皮了。
  “赵姑娘,这个玉雕,看起来好值钱呐。”
  “我也那么觉得……”
  蹭蹭蹭,擦得油光蹭亮。
  “咱们搬回去吧。留在这里怪可惜的。”
  什么叫留在这里怪可惜的……
  这就是人家的,怎么就叫怪可惜的……
  赵令然点点头,“咱们搬回去,搬到赫将军府去。”
  这家伙掰着手指头,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这下子,伙食费,学费,膏药费,碰坏东西费,兴风作浪费,气死郡主费,都有啦!”
  “好好好,这个好。说不定多了还能掰个头回去给我爹。”
  李三金很开心,笑得额头上的抬头纹都挤在一起。
  “其他的都便宜。就是去伙食费……
  贵!”
  赵令然咬牙。
  虽然赫将军府完全没有要收这两个家伙银子的意思,但他们俩今天得瑟,非得揪点东西回去。
  当初在宫里,那就是看在皇帝老儿的面子上了,否则偏殿里的东西通通薅走!
  “我们家大爷来了。”
  管事和李家大爷赶到。
  赵令然不给他们率先说话的机会,“我们给你们逮到了一个冒充你家夫人的牙婆子,而且还吃顾大人的豆腐。
  人给你们送来了。”
  李家大爷刚要说一声谢谢。
  赵令然表示她还没有说完。
  “你们打算怎么谢我?”
  “啊?……那要不…银票?”
  “诶!说什么呢?我们都是热心肠的读书人,说钱太俗气了。”
  两个纨绔对视一眼,一人抱着一个玉雕。
  玉雕重,李三金抱得摇摇晃晃的。
  左相府的大爷一脸懵。
  这他么叫热心肠?
  这不是土匪吧!
  李家大爷是认得李三金这个京城著名纨绔的,自然知道跟他混在一起的,大概也是官家出身。
  “不同意?不同意你现在就揭开那个牙婆子的面,咱们一起看看。
  这觊觎顾大人的老妇人,究竟是贵府夫人,还是个牙婆子?”
  看呐,你有本事倒是看呐!
  “你们抱走吧!”
  李家大爷一咬牙,行行行。
  “这就对了嘛,贵府的事儿,我们不多掺和的。我们都是热心肠。”
  都掺和成这样了,还说不过多掺和……!!
  两个“热心肠”熊瞎子抱着玉雕走了。
  出门的时候,还听见那大爷小心翼翼地叫母亲。
  赵令然李三金坐在去赫将军府的马车上。
  二脸陶醉。
  “我们今天……
  好有出息。”
  “我为我们感到无比的骄傲。”
  马车里面,两人互相吹捧。
  听得车夫都快要吐了。
  见过不要脸的。
  但不要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少见呐。
  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拍死沙滩上。
  赵令然和李三金一人抱着一个玉雕进入了校场。
  赫绣莲在看兵书。
  手边还有一盘棋。
  自己跟自己下。
  “你们去俩今天迟到了。”
  头也不抬一下。
  岂止是迟到了,半天都过去了。
  只听见咕咚两声。
  “什么东西?”
  两尊玉雕。
  赫绣莲虽不懂玉,但毕竟富贵出身,这么脆生完整,这水色,两个一模一样的玉雕,必定是谁家珍爱的极品。
  “哪来的?”
  直接告诉赫绣莲,必定不是这俩家伙家里拿来的。
  指不定是哪坑来的。
  赵令然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细到他们中午吃了什么,给赫绣莲讲了一遍。
  赫绣莲脸抽。
  “我以为你那天偷袭我,还打算偷摁我的投降书的时候,已经是你的人生巅峰了。
  没想到你还真是每天在进步呐。”
  “诶!不要这么夸我。
  我会保持不骄傲的。”
  赵令然真诚脸。
  赫绣莲:“……”
  世界上有一种皮厚叫铁壁铜墙。
  左相府里,陈夫人砸了一地的东西。
  陈佳音静静地看着。
  这个赵令然真是不简单,将向来温婉的母亲气成这样。
  “那个小妖精!还有李三金!
  竟敢如此戏耍本夫人!
  本夫人定要叫他们好看!”
  这就和陈佳音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既然冥顽不灵,既然这辈子的拦路虎和上辈子的仇人厮混到了一起……
  那就一起消失了去死吧!
  这天,下了学从赫将军府打算各回各家的李三金和赵令然,在同一辆马车里,被带出了城门。


第78章 刺杀记
  马车一路狂奔。
  出了城门; 越来越往偏远郊区去了。
  赵令然把头探出去。
  风把她的头发都吹到了嘴巴里。
  这家伙立刻缩回去。
  呸呸呸呸……
  “你家车夫载着咱们出城做什么?”赵令然问。
  “胡说; 这明明是你家车夫。”
  李三金讷讷道。
  “刚才校场上; 差点被砍到。
  我真优秀,给我爹带回去一个人全乎的儿子。”
  李三金什么也没察觉到。
  兀自日常骄傲。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每天都觉得自己好优秀。
  很赵令然这家伙一样。
  赵令然豪不温柔地一把薅住了李三金的馒头大脑袋。
  “听着; 那既不是我家的车夫; 也不是你家的车夫,咱们糊里糊涂叫人给绑架了。”
  “咱们?”
  李三金的脸挤成了一个金鱼样儿。
  “会有这么不要命的人吗?”
  “会; 我有十成十的把握是陈家干的。”
  “为什么呀?不就拿了他们家两个玉雕吗?
  小气到要杀人?”
  李三金一听是绑架; 吓得眼泪汪汪。
  那本小说里; 女主角陈佳音的丈夫李鑫; 最终就是和原主一起被土匪给劫杀了的。
  最终的死相还很难看。
  前世仇敌和现世拦路虎一起送上西天。
  一箭双雕。
  赵令然心中了然,这件事情; 最终终于也轮到自己了。
  “你轻点!别被外面的人听到。
  不能让他们把我们带到地方; 那里可能会有很多的埋伏,到时候就真的活不了了。
  这些天在校场的功夫都是白学的吗?
  别哭,我会保护你的。”
  李三金哭着点点头。
  在他的纨绔生涯里,这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真刀真枪的事情。
  李三金看着面前自己的小伙伴。
  漂亮的小姑娘赵令然。
  她的笃定,似乎给他也带来了一些勇气。
  赵令然黑葡萄大眼睛里尽是坚定。
  李三金脑袋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原来小伙伴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呀。
  真好看; 比平时还好看。
  就像一座小山一样; 是可以挡风遮雨的靠谱存在。
  “好。你告诉我怎么做?”
  李三金擦干眼泪。
  “我不要死。
  我要活下去。
  我还要给我们家臭老头养老送终呢。
  我不能走到他前面去。”
  越是拖下去,越是远离京城,就越是危险。
  赵令然看了看那两名车夫的手掌长茧的位置。
  和校场里的士兵们一模一样。
  这是常见拿刀才会有的茧。
  一个真正的车夫; 茧的位置不在那儿。
  看来所谓死于土匪劫财害命,只是假象。
  很有可能就是死在这两个杀手装扮的车夫手里。
  再拿走财务,伪装成见财起意的样子。
  嫁祸给土匪。
  这样子左相府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赵令然痞子笑,哪有这么容易啊。
  书里的赵李二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掉他们,易如反掌。
  可如今的情况不一样,赵令然抗打,李三金在校场摔打了这一个月,也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
  一些最简单的军方近身格斗术就算做的一点也不好,但却是懂一点的。
  而现在最大的优势是,他们比杀手更先察觉到这件事情。
  这就是活下来的一线生机。
  两个杀手,弄死一个,另外一个就相对容易一点。
  赵令然凑到李三金耳边。
  “嗯。我知道了。”
  赵令然看过了,外面的位置,踹是踹不下去的。
  否则乘他们毫无防备一脚一个,倒是容易了。
  “哎呦……哎呦……我肚子疼。”李三金在马车里打滚。
  “车夫车夫,李三金他肚子疼。”
  赵令然帮着叫。
  两个杀手对视一眼,慢慢把车停了。
  一个进来看。
  “车厢里有没有备下药丸子,给这个没用的家伙一颗。”
  赵令然为了逼真,在李三金手上拧住了一点点肉,旋转一圈。
  胳膊上好几处。
  李三金现在的疼可不只是做做样子。
  那杀手收了钱,说要带离京城很远的地方再动手。
  以免牵连东家。
  这写高官子弟就是麻烦,动不动就这疼那疼的。
  “少爷,这……”
  这名杀手正打算做做样子看看,被赵令然从背后一记手刀,暂时打晕了。
  人普通一声倒地。
  外面的杀手察觉到事态有变。
  赵令然的大拳头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两人厮打起来。
  “勒死他!快啊!”
  赵令然一边打,一边冲着李三金大喊。
  赵令然的武功其实一点都不好,她那笃定的样子都是装个李三金看的。
  如果他们两个都慌乱了,那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杀手的实战经验多,知道怎么样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杀死一个人。
  好在赵令然这家伙吃得多,力气也大。
  一拳一拳轰在杀手身上,实在是有够受的。
  杀手一次又一次打算抽出短刀,但都被赵令然给轰回去了。
  一时之间,难分上下。
  李三金红着眼,从自己身上果断“呲啦”拉下一块细布条。
  他手抖得几次都没有拿住布条。
  终于还是勒住了杀手的脖子。
  李三金,从来没有见过血的家伙。
  颤颤巍巍地坐在了杀手背上,哭着了脖子。
  他不敢,他害怕,使的力气不够决绝。
  在家里,就是踩死个蟑螂都要大叫,现在是活生生的人呐。
  赵令然这边,早就挂彩了,牙齿里都是血。
  苦中作乐的,她想起好在是去赫将军府强化突击训练了日子。
  否则只怕是死得更快。
  赵令然的体力在一拳一脚里飞快地流逝。
  她眼中寒光大盛,杀心四起。
  杀手的手已经摸到了短刀的位置。
  如果这时候进一刀,无疑两条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千钧一发之际,赵令然以吃下对方全力一掌为代价,喷出一大口血,近身摸到了对方的短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刺进去的那一刻,赵令然是高兴的。
  虽然已经有点浑浑噩噩了,但她依旧是高兴的。
  刀子进了心脏,没有活的可能。
  赵令然也瘫软在杀手依旧温热鲜活的尸体上。
  全身上下火辣辣地疼。
  可事情没有那么顺。
  被李三金勒住的杀手。窒息之下,本能地醒了。
  他摸到了身上的短刀,刺向身后的李三金。
  赵令然看到这一幕。
  身子不由自主地就扑到了李三金前面。
  这下红刀子进她身体了。
  奶奶的,没想当舍己救人的英雄来着。
  疼,真特么疼。
  赵令然的身体本来就是勉强支撑了,现在又挨了一刀,虽然不是在要害位置,却也足够让赵令然完全晕过去了。
  真是讽刺……
  之前在瞿州的时候,就是在无意识地情况下将那飞镖扔到了陈佳音的肩膀上。
  现在就立马现世报。
  赵令然也被刺中了左肩偏心一点的位置。
  被赵令然撞开的李三金,目睹了刀刺进赵令然身体的那一幕。
  他疯了一样跑去拔了死掉的杀手身上的刀子。
  在这名杀手爬到一半的时候,疯叫着捅进了他的心脏处。
  李三金如得了失心疯一般,□□又捅进去。
  杀手早就死透了。
  李三金后知后觉地丢开刀子。
  冷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冷。
  他爬到赵令然身边。
  “赵令然赵令然,你不要吓我……”
  李三金哭嚎着。
  颤颤地去够她的呼吸。
  还有呼吸!
  只是很弱。
  如果今天回不去,得不到治疗,只怕人就玄了。
  一定要在城门关掉前回到城里。
  李三金抱起赵令然的身体。
  才发现这家伙,平时那么上蹿下跳的,居然轻飘飘的。
  他不敢碰到赵令然的伤口,不敢拔出那把刀。
  赵令然的脸色苍白。
  精致漂亮得像一个瓷娃娃。
  李三金把赵令然抱到马车上,平躺着安置好。
  慢慢驾起了马车。
  往回赶。
  好在他是一个到处乱跑的纨绔,要是个安分守己的贵公子,可能还不会赶车呢。
  冬日的信度城,白日里还没有那么冷,太阳落了山,风就像是掺着毒的冰刀子。每一下都往人的身上刺。
  车轮滚到了一处石头,赵令然被震得醒过来。
  “嘶……”
  醒过来后,那伤疼啊。
  车帘子飘飘摇摇,赵令然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坐在外面笨拙地赶车。
  华贵的衣服上都是血,像一朵朵彼岸的曼陀罗花开在他的身上。
  李三金呐。
  这家伙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来都活下来了。
  她果然眼光好,李三金孺子可教啊。
  “嘶……”
  马车又是一震。
  赵令然轻呼出声。
  “赵令然你醒了呀?”
  李三金听见声音,惊喜地大叫。
  “赵令然你不能睡过去!
  我听别人说,受了重伤的人不能睡。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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