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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糟糠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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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干涩,不似活人。
“真的。母亲跟你保证。”
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佳音终于肯进食了。
虽说陈夫人是为母之心,可为了自己的孩子,去糟蹋别人分孩子,那就不怎么地道了。
翌日一早,顾月承前脚刚刚走,后脚便有人登门了。
顾府鲜少有人登门。
府里的主子,就剩下赵令然。
哼哼唧唧不肯起床。
废话起什么床!天才蒙蒙亮!
可不起也得起,听说来客身份尊贵。
正堂之上,一名贵妇人端坐于正堂之上。
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身后一名丫鬟垂肩,一名丫鬟捏腿。
堂下还站着二十来名婆子丫鬟。
这阵势一瞧,便是来者不善。
这名妇人,自然是陈佳音的母亲。
赵令然慢吞吞地来了。
困得都走出了弱柳扶风的架势了。
铃铛幽幽然,透着大猫的慵懒。
由远及近。
陈夫人的眼睛一跳,但未睁开。
“对了,你刚才说是谁?”
白叔道,“左相夫人。”
赵令然瞬间了然于心。
哦……
原来是来找茬的呀。
“去,把李三金找来,跟他说……”
“小姐,这样不好吧……”
小朵道。
“少罗嗦快去!”
赵令然不如正堂,直接坐在了陈夫人旁边。
陈夫人依旧闭着眼睛,丫鬟们不紧不慢地伺候着。
堂下站着的成排的侍女,不知道的,还以为客是主,主是客呢。
赵令然都坐了好一会儿了,陈夫人依旧端着架子,不睁开眼睛。
“哎……”一声叹气。
“哎……”沉沉地叹气。
“啧啧啧啧……哎……”痛心疾首地叹气。
陈夫人听得自己耳边三声叹气。
莫名其妙。
“年纪轻轻,也就六十来岁,怎么就瞎了呢?”
这家伙面甜心贼拉黑。
端架子是不是?
老子气死你!
陈夫人立刻就睁眼了,怒瞪着赵令然。
她也心惊了,这张脸,的确是太漂亮了。
女儿绝对不能跟她共侍一夫,会被压得死死的!
必须要叫她自己回老家。
主母发怒了,丫鬟婆子们跪了一地。
赵令然赞叹,这些下人真给面子。
“夫人原来您不瞎啊。真是,我刚才别提多为你担心了。”柔柔弱弱的语气。
“这就是你的教养?你就是这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是乡下来的,也没读过几天书,连饱饭都是来了这好地方之后才吃饱的。
我嘴笨不会说话,您别跟我计较。”
白叔的眼睛跳个不行。
这是谁呀……
不是他们家祖宗来着……
假的吧不是……
陈夫人一听这柔弱的样子,心里有底了,不是泼辣的,没主见的最好糊弄了。
陈夫人的声音也柔和下来,放下了刚才陡听见那话的诡异之感。
“你今年多大了?可许了人家?”
“许了。”这家伙变脸之快呀,时时刻刻在超越自己臭不要脸的程度,“师兄说…师兄说娶我。”
嘤嘤嘤嘤好害羞。
“孩子!你糊涂呀!”陈夫人痛心疾首,一步一步想引着“没主见糊涂蛋”往自己的坑里走。
“怎么了?”
黑葡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天真。
“你师兄,顾大人,在官场上遇到了麻烦。现在只有左相能救他。否则要掉脑袋的!”
“什么!我不知道!师兄没说!”赵令然惊慌地跑起来转了两圈又落回原地。
白叔:“……”戏过了啊小姐。
“你师兄一定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你说说看,顾大人现在正需要一个得力的岳家。
你呢?
你能帮他什么?
你只会拖累他!孩子听我的话,回乡下去吧。你若是真的感念顾大人的好,就别拖累他。”
陈夫人心中暗自得意。
村姑就是好骗。
赵令然“失神”地坐在凳子上,“原来,我是个累赘。”说完,把脸埋在手心里大哭。
“这里是一千两银子,回去之后置点产业,他是过日子吧。”
陈夫人施舍,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子。
“不行,这太少了。”
“那你要多少?最多两千两,孩子,别太贪心。”
“我不贪心,我把顾大人卖给你,怎么不得值个左相府啊!少一个字儿都不干
啊?!”
陈夫人本来打算走怀柔政策,主动感化这个村姑,好把正室夫人的位置让出来给自己的乖女。
却没想到这个村姑不仅粗鲁,还上来就出言不逊,哪有这么和长辈讲话的!
陈夫人出身好,这些年养尊处优,丈夫官位又高,真是多少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赵令然这家伙手黑心狠,怼人的时候从不手软,还能折在以后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宅妇人手里。
“对了你刚才跟我谈教养是吧?
行啊,今天我们就谈谈所谓的教养!”
这家伙冷笑,实则心里兴奋死了。
“来人,把这里,除了咱们府上的下人,全部绑了!”
“是!”
这时候就能见赵令然这主子人员有多好了。
一呼百应个带个地麻溜。
白叔忙碌地招呼着,“你去逮那个!”
“你们放肆!我是左相的夫人!你们敢!”
陈夫人傻眼,自己为了壮声势带来的丫鬟婆子们,瞬间变成了场子里奔走逃命的小黄鸡。
但都难逃被抓捕的命运。
“你你你!”陈夫人瘫软惊恐地指着赵令然。
“你什么你!”赵令然挥开陈夫人的手指,“你嘴巴一碰,就说自己是左相夫人,我看你就是造谣!”
赵令然眼睛瞪得铜铃大。
突然之间的翻脸,将陈夫人狠狠吓了一跳,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游说成功的时候。
就像一条小金鱼忽然变成了闪了獠牙的大鲨鱼。
“左相,那么大一个官儿,那么贤良一个官,他夫人会跟你似的!
带这么多丫鬟……说!你是不是个牙婆子!
也不看看地方,跑我地盘撒野来了?
看我不撅了你的蹄子!”
牙婆子……
你他么好意思这么说……
陈夫人傻眼了……
赵令然,一个堂堂正正,走路带风的壮士。
一个一顿抵别人十顿的饭桶精。
一个把别人骗死都不带一点负罪感的逻辑黑洞。
一个不怕苦,最关键不怕疼还没啥文化的纨绔……
能跟你光嘚吧嘚吧嘚地假把式吗?!
做梦去吧!
要来就来真的。
“我看你就是个买卖人口的牙婆,我要把你送交京兆衙门府!”
陈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看上去是晕过去了。
“李三金呢!怎么那么慢!等他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赵令然一边笑,一边在陈夫人耳边恶狠狠地扬言。
你不是喜欢装瞎子吗?
老子吓不死你!
陈夫人自然没有真的晕过去。
她瑟瑟发抖。
顾月承这哪是个师妹呀,分明是个好看一点的女匪首啊!
但土匪也没她翻脸快呀,说变脸就变来的。
赵令然冷笑。
给她找不痛快,就等于给自己撅个墓。
老子埋了你!
第77章 摸鱼记
赵令然一出场; 立刻震住了全场。
“李三金呢; 怎么还不来!”
赵令然仔细想了想李三金平时都是怎么抖落他的纨绔威风的。
于是依葫芦画瓢。
脚抖一抖。
嘴巴撇一撇。
声音高一高。
“给我把她们看好了; 跑了一个别怪老子不客气!”
白叔立即配合地连连应是。
李三金哼哧哼哧来了。
后面跟了一大堆人。
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孔。
“咱们不是说好每天去赫将军府习武的嘛,你今天怎么那么慢!
我还以为你昨天砍断了三个人的手臂就不敢去赫将军府了。”
砍……
三个人……
手臂……
李三金一句话,叫“晕过去”的陈夫人抖三抖。
李三金的馒头脸眨眨眼睛。
赵令然咔哧一笑; 立刻严肃。
大凶脸; “麻烦,这儿来了一个说自己是左相夫人的牙婆子; 败坏左相家的名誉; 还敢上我们家来讹钱!
我琢磨着; 这种大恶人; 怎么处理呢。”
大恶人二号李三金对大恶人一号赵令然说,“那还不容易呀; 送京兆衙门府呀!
我听说新上任的莫大人; 正愁咱们京里太太平,没有大案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把把烧着呢。
咱们给她送去一个冒充左相夫人,讹顾尚书府的牙婆子,岂不正是美事儿!
把这牙婆子给发配到边塞去!”
否则怎么说都是纨绔呢,两人事先也没通气; 想出来的法子都是一样的。
陈夫人知道自己不能再晕下去了; 再晕下任这两个纨绔施为的话; 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在京里立足。
况且老爷本来就不赞成自己来插手这件事情。
“李鑫!你身为李尚书家的第三子,你难道不认识我吗?本夫人是左相夫人!如假包换!”
陈夫人气急败坏地道。
李三金走进看看; 再凑近一些。
认真地像在研究刚出土的文物一样。
“瞎说!”
平地一声惊雷。
“我小时候明明见过左相夫人,比你年轻多了,比你好看多了。
你个……老斑鸠!”
赵令然在旁边,讲真,李三金气人真是有一手。
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你……!”
陈夫人气血逆行。
废话人不会老嘛!你们这辈都长大了他们能不老吗!
这两个家伙自然都清楚,这妇人就是真的左相夫人。
所以送到京兆衙门那自然是不行的。
主要是吓吓这个嚣张的妇人。
但是送回她左相府,落落她的面子还是行得通的。
“这样吧,我们顾家虽说被她讹,但是好歹被英明神武的我给辨出来了不是?
所以说也没什么损失。
但人家左相府就不一样了。
他们被冒充了当家夫人,那亏真是吃大发了。
所以咱们把这牙婆子送到左相家去,叫苦主发落。
你说怎么样?”
俩纨绔一唱一和,能把人活活气死。
可见当初李三金撒夫夫跑来说要娶赵令然,赵令然把他掀翻了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情呀!
否则这俩货呆在一起,成天气气这个,怼怼那个,李尚书还活不活得成了。
这么一算的话……
赵令然对李三金他爹有大恩呐!
当然,如果是按照赵令然这个臭不要脸的逻辑黑洞的逻辑来走的话。
“我觉得好啊。
没准人家左相府还要重重感谢咱们俩呢。
这个好。回家跟我爹说,让他奖励我长月钱。”
陈夫人冷哼一声。
把她送回左相府?
好啊,到了就把这两个东西绑了。
倒是正好给了左相府顾尚书的把柄。
未婚妻羞辱作为晚辈的左相夫人,还勾结外男,括号指李三金。
真是刚巧一举拿下顾尚书这个女婿。
想要保住他这个师妹,就答应左相府的条件。
陈夫人的眼中,意气风发,挥墨指点方遒。
两纨绔嘀嘀咕咕,“这个老阿姨是不是撒了呀?”
小毛兽的声音。
“不会呀。我们又没有拿木棒敲她的头……”
“那就是她本身就是个撒子。”
一锤定音。
有时候,查案,就是这么简单。
陈夫人正得意,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接着就是一片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李三金拿了个麻袋把人给罩住了。
跟罩一头拱了白菜的大肥猪一样。
陈夫人挣扎,被赵令然一记手刀给打晕了。
彻底老实了。
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李三金说他认识左相家在哪里。
他来指路。
下人们说话给他坚决地否定了。
并且一副“你再说话小爷就要不高兴了”的表情。
于是只能住嘴,车队跟着这个坑货的指路指哪儿打哪儿。”
赵令然不管,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自信,李三金这货能靠得住。
明明是上门找麻烦的,这两货走出了一种春暖花开,春风细雨的春游的感觉。
“撒花撒花呀。”
李三金戳戳戳小厮。
“弹曲弹曲呀。”
再戳戳侍女。
冬天了,信度又地处北地,风吹得贼拉邪乎。
翻白眼小厮扔出去的话,跟个小巴掌一样,直直地往里人的嘴巴上打。
还有那个的曲弹的……
“真情像草原广阔,
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雪花飘飘北风啸啸,
一剪寒梅傲立雪……”
真的是不嫌冷是不是,大冬天唱这种曲子。
侍女越唱越冷,声音越来越飘。
听起来就跟大半夜出没的女鬼声音差不多。
心里苦,真的,好苦好苦的。
赵令然对此大加赞叹,“三金大兄弟,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优雅有品味呐。”
“多谢多谢,可气客气。”
众人吸一口随风飘扬的鼻涕,“……”
母亲的鸡蛋……简称……
妈蛋!
唱着曲儿,飘着花瓣,轿子上还有飘成宽面条一样的丝带,一长串的队伍,惶恐的侍女们,这一切的一切,让路人们不寒而栗,不由相互抱团取暖。
“邪教进京了……”
“江湖又将是一阵腥风血雨……”
“咯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
两纨绔意气风发的笑声。
很快,发现走错地方了……
偏得有点远……
跑到南城来了。
“啊呀,我记错了……
我忘记我是个路痴来着……
不认得路的……”
李三金恍然大悟。
没办法,只能重新走回去。
“慢着,我饿了,我们去吃饭。”
一个纨绔被打倒在地,作为他的战友,绝不是将他强硬的拉起来。
而是……
和他一起躺着。
十分顺理成章的,他们就在南城吃饭了。
吃完了之后,两大爷从饭馆子里出来。
留下里面一馆子的人,都跟见了妖怪一样。
惶惶不安,犹如蝗虫过境的稻田。
李三金时常和赵令然这饭桶混在一起,所以看习惯了,就不觉得不对劲了。
但是其他人不啊。
长那么大,就头一回看见那么能吃的人就对了。
所以……
果然是邪教吧……
估计是个邪教教主……
南城很快有了流言。
从“邪教进京了…”,慢慢演化成“邪教教主吃人肉……”
现在是“邪教教主一顿吃好几十个小孩……”
赵令然这家伙什么也不知道。
他们俩欢天喜地地到相府找茬去了。
历经千幸万苦,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到达了相府。
赵令然和李三金两两握爪,表示好感动。
弹琴的撒花花的:“……”
我们也不敢动呐……
“左相府也不知道谁修的,一点没脑子,太难找了。”
赵令然这家伙臭不要脸地吐槽。
“就是就是的。”李三金左看看,又看看,“咿?这个地方有点熟悉的嘛?”
“哦,原来住我家对门呐。”
“走!撞门去!”
赵令然兴奋地啪嗒啪嗒爬下马车。
中气十足地大吼,“开门呐客官!客官来呀来呀来呀……”
李三金掏掏耳朵,好熟悉的叫门声呐,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听见过。
于是也依葫芦画瓢嘶喊起来。
一边喊身体还一边晃荡。
人吃饱了之后,就是轻浮一点。
李三金飘摇地像个缠在水草上的水蛇精。
没有腰。
众人:……
李尚书和顾尚书,是怎么样牛破天际的存在,家里才能养得出那么两个不要个肺斯的孩子来……
“找死了!招客招到左相府来了!”
大门打开,一名管事怒气冲冲地冲出来。
咦?
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也没有?
就看见两个十分乖巧,眼里透着真诚的的孩子?
其中一个孩子,还戴了丑面纱,抠了四个洞?
看起来好羞耻,看起来像是把底裤罩在了头上……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左相府。”
见到两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少女,管事的语气柔和起来。
赵令然蒙着面,李三金的大包子脸看着肉乎乎软绵绵很好欺负的样子。
“管事大叔,我们做好事儿来了。”
强调一下目的。
“我问你们是什么人?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去的?”
“我爹是李尚书,我是家里的……二儿子。”
李三金适当地,稍稍地撒了一个小谎话。
都不是哪个长舌妇,说他是纨绔,害他在京里都不受待见。
进去之后发生了什么,那就不关他李三金的事儿了。
所谓……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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