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手千金-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福可记得那姑娘只是跟着叶府老夫人来见个礼儿,并未诊脉也未过问自家老夫人的病情,且只照了个面说了两句客套话便走了。
照个面儿就能知道姓余的方子不对症,这花管家又半夜来送药,如此作为必是得了主子的吩咐,不然这个时候早该睡了,哪会这么巧,这说明人家早就看出了老夫人的病会加重,一早预备了药,只等着送来治病呢,料定了自家老夫人半夜会发高热,这位姑娘岂止是懂医术,只怕还是一位高人啊。
心中感叹却不敢怠慢,忙走了出去,一见花管家便道:“哎呦,这怎么话儿说的,大半夜还劳动花管家跑这一趟。”
花管家心说,要不是你老家伙不信我家棠姑娘的话,老子也不用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吹河风了,脸上却绽开一个笑容道:“刘管家客气了,不瞒您说,老夫人今儿一回去听棠姑娘说起将军夫人的病,便遣小的去抓了药,吩咐小的瞧着些您这边儿,若有动静便把药送过来。”说着还顿了顿才道:“我家棠姑娘说了,这麻黄汤正对将军府人的症候,一剂可愈。”
刘福虽有些信了棠梨的医术,可一想到那位的年纪,便仍有些犹豫,毕竟不能拿主子的身子开玩笑,如今一听花管家说一剂可愈,这心倒是落了地。
那棠姑娘年纪是不大,可叶老夫人却非冒失之人,既由着这花管家如此大包大揽的说一剂可愈,必是有十分的把握才敢如此,更何况,如今已是半夜,这时候去哪儿找大夫去,这药既是叶老夫人送过来的,便真有闪失也有叶府担待,自己倒能脱些干系。
想到此,便道:“如此,就请花管家回去替我家主子谢过老夫人。”说着把药递个旁边的小厮让他送到里面舱房之中,煎了服用。
花管家见刘福收了药,便不做停留,告辞回去睡觉了,刘福却不敢睡,在舱房外守着,一会儿便遣人问问里头的动静。
大约半个时辰,里头的婆子出来道:“老夫人用了药,出了一身透汗,如今已经不烧了,睡得也安稳了,瞧着是好多了,这回的方子倒极灵验,明儿一早还事请这位大夫来给老夫人复诊才是。”
花管家这才松了口气,听见婆子的话,点点头,心道,是得请这位大夫来啊,不禁请大夫,还得连叶府的老夫人一并请过来,这一回将军府这个人情可是欠定了,谁能想到那么个小丫头竟是一位深藏不漏的高人呢。
转过天儿一早刘福便亲自过来给老夫人请安,并说自家老夫人说昨儿病着慢待了客人,今儿身子好了,特意遣了自己来请老夫人跟棠姑娘过去说话儿。
棠梨心道这刘管家可真会说,明明是请自己过去复诊的,却打着说话儿的名头,不过于棠梨来说却并不在意,在她眼里将军夫人,叶老夫人跟周婆子黄大勇一样无论贵贱身份都是病人,而自己是大夫,给人看病是本份。
这一回再过来,便大不一样了,从小厮到婆子,乃至刘福这个大管家都恭敬非常,再不似昨日的客套应付,而将军夫人一见棠梨便亲热的拉了她在身边坐了,仔细端详一会儿笑道:“昨儿只说这姑娘模样生得好,却不想原来还是个有大本事的,昨儿那个姓余的又诊脉又问病情症候,啰嗦了大半日,才磨磨蹭蹭的开了方子,不想那药吃下去夜里反倒发起热来,真真儿一个庸医,而你昨儿只见了我一面儿,也没问病情,便一剂治好了我的病,这样的医术我瞧太医院那些个老头子都比不上,快跟我说说,你这小小年纪,从哪儿学得这般好本事。”
棠梨自是不能说实话,只得道:“并未认真学,只在家里看了些医书药书。”
卫老夫人愕然,心道只看过几本书就能有这样高明的医术,这怎么可能,心中疑惑不免看向叶老夫人。
叶老夫人自是知道卫老夫人疑惑什么,笑道:“当日在安州城若非棠丫头,我这条老命也就交代了,您别瞧她年纪小,医术却着实高明,如今除了棠丫头,旁的什么神医名医的我可再不信了,没得一点儿小病,倒让他们治成了大病,岂不冤枉。”
卫老夫人:“这么说倒真是我的造化了,如今治好了我这病,倒不知怎么谢你这位小神医了。”
小神医,棠梨暗暗摇头,小叶大夫,小神医,好像怎么着也丢不开一个小字了,不过也不怪人家,谁让自己年纪小呢,便在现代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也才试着开方子,方子开出来先要过爷爷的眼,爷爷先会指出自己用的方子对不对症,然后会一一解说方子中每一味要的作用,爷爷总说,一个好方子,需每一味药都用的正恰好,君臣佐使各司其职,方能医病,且不能一味用经方,需根据病人的病情症候过往病史,体质强弱,做适当的加减。
到自己真正能独挡一面成了军总中医科的叶主任,已经三十岁了,十六虽对于大夫来说的确太小了。
只不过没人想到自己这十六的小姑娘皮儿里装的却是三十多的灵魂,医术若再不精,真就愧对爷爷多年的言传身教了。
想起爷爷,便道:“老夫人客气了,大夫本来就是要治病的,何用言谢。”
卫老夫人却认真的看着棠梨:“当真不用谢。”
棠梨道:“真的不用。”语气同样认真。
卫老夫人跟棠梨对视片刻,忽侧头看向叶老夫人道:“老妹妹你这孙女对我老婆子的脾气,跟老妹子商量个事儿呗,把这丫头让给我如何,你不是已经有俩了,不像我正缺个孙女。”
叶老夫人笑了起来:“老姐姐我虽有俩孙女,却已出了门子,心里眼里都是她们的父女婆家,我这老婆子一年里也来瞧不了几回,哪如棠丫头贴心,如今我可真是离不得这丫头了呢。”
卫老夫人指着叶老夫人道:“瞧你这抠门样儿,不就想要个孙女吗,倒像是我挖了你的心肝儿一般,得了,你既舍不得,我也不能夺人所爱,不过这丫头我瞧着顺眼,回头若有空去京里,千万给我个信儿,我让人接你来将军府住上几日。”
棠梨也不客气,开口道:“若棠梨去了京城,定会去叨扰老夫人,到时老夫人可别嫌棠梨烦啊。”
卫老夫人指着她道:“我正愁没个说话儿的人呢,你来了正好。”
旁边将军府的刘管家暗道这棠姑娘当真是个聪明人啊,刚老夫人的话就是让她开条件提要求呢,老夫人跟老将军的脾气一样,最欠不得人情,这位棠姑娘医好了病,自是要酬谢的。
若是旁人遇到这种事,必不会放过,而这姑娘却什么都不提,只说医病是本份,如此看似放过了大好机会,实则不然。
若开口提了要求,不管要什么,将军府必不会推辞,可如此一来这治病的人情也就到头了,往后这姑娘跟将军府便再无干系。
偏这位棠姑娘却不提要求,反而说医病是本份,这句话说出来既赢得了老夫人的喜欢,也让将军府继续欠着这个人情,这人情欠着日后便有来往,这不老夫人已开口邀这姑娘去将军府小住几日。
要知道这可是武威将军府,平日里除了老将军那些同僚麾下,旁人别说小住就是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说起来这姑娘一个药方子可是赚大了。
棠梨可没刘福想的这么复杂,她只是谨守着爷爷的教诲罢了,且将军夫人也实在不是什么大病,若不是余宝胜让麻黄汤吓破了胆,也轮不到自己出手。
说到余宝胜,便不免想起了余星阑,想到余星阑棠梨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对啊,不是有余星阑吗,自己愁什么,如此,冷泉里那个烫手山芋便有了着落,治那男人的寒热相战,余星阑正是最恰当的人选。
想到此,提了几日的心总算放下了,冷泉中那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儿,直觉告诉棠梨,那个男人很危险,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如何治那男人的病自己可以好好想想,至于怎么请余星阑那就不干自己的事了,花管家不说是余星阑在那男人跟前儿举荐了自己,那么自己就来个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好了。
这边儿两位老夫人又说了会儿话儿,外头日头便升的老高,艄公们吆喝着行船,棠梨方扶着叶老夫人告辞,两相别过各自登船,离开了渡口,一北上一南下,不大会儿便没影儿了。
棠梨正坐在窗边儿上剥核桃,圆滚滚的核桃纸皮儿一般薄,轻轻一捏便捏开了,把里头饱满的核桃仁剥出来放到桌上一个汝窑莲花瓣的小瓷碟中,递到老夫人眼前:“祖母,吃核桃。”
叶老夫人捏了一个,放到嘴里道:“棠丫头,可知今儿你错过了大好机会吗,那武威老将军夫妻最是信诺守诺,今儿她说要谢你,便不是虚客套,是真要谢你,不管你提怎样的条件,将军府也绝不会推诿。
棠梨自是知道老夫人话里的意思,摇摇头:“便不是我,旁的郎中遇到相信也不会袖手旁观。”
老夫人忽发现这丫头之所以招人疼,便是这份不贪之心,不贪银子不贪功劳,不用道谢,仿佛看病真是她应做的本份,可老夫人却知道,哪来的本份,棠梨不过一个十六的小姑娘,她的本份是绣花做女红,将来也好相夫教子,跟看病可不搭边儿。
想到此不免失笑,自己较这个真儿做什么,想起一事不禁道:“听花管家说岳州送来的那个盒子里装的都是药方子,谁的药方子如此要紧,都等不及咱们回去巴巴的送了来?”
☆、第36章 暂行之法
棠梨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提自己见过那位京城贵人的事为好; 便道:“棠梨也不知; 只从这药方子上看,此人应是热毒攻肾,又不知为何寒邪入体; 成了寒热相斗之势; 这病便难治了。”
老夫人瞧了眼那一摞药方子,不禁道:“不用诊脉; 只瞧这些方子就能知道这些?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知道的?”
棠梨笑了:“这也不难; 这头先几个方子都是清热解毒的凉药; 可见病人是热毒之症; 后头几个方子却又用了驱寒之药,可见是又添了寒邪; 再往后的方子既有清热的也有驱寒的,这病却未见好转,反而更重,可见已是寒热并存了,寒热相悖,并存必定相斗,故此成了这般。”
旁边的花管家忍不住道:“那姑娘怎么知道是热毒攻肾?”
棠梨:“这个也不难,前头几个清热的方子里用的大都是凉药; 却有一味独活是微温辛苦之药; 岂不奇怪。”
纪婆婆点头:“可是; 既要清热的自然都该是凉药才对; 怎么却多出一味不对路的呢,怪不得老夫人说这些都是庸医,连药性都不知,便胡乱开药,真真的该杀。”
棠梨摇头失笑:“方子是有些不妥,这味独活却并未用错,独活虽是微温辛苦之药,却归肾经,在这个方子里是一味引经之药,也是这味独活,才能看出病人是热毒攻肾。”
花管家是真的服了,眼里尽是敬佩之色,先头他还总觉得棠梨年纪太小,虽说看好了老夫人的病,也让人不太敢相信,可今儿听棠梨这一番话,才知这医术高低真是不分年纪的,那些七老八十的尽是庸医,似棠姑娘这般十六的,也极可能是一位药到病除的神医。不看别的就冲这连病人的面儿都不见,只看方子就能知道病症的,估摸整个大梁也找不出几个来。
虽心里服气却抓住了棠梨话里的关键,忙道:“棠姑娘说这病难治,就是说还有的治了。”
花管家可是个知根知底儿的,这病人可是齐王殿下当今皇叔啊,这身份尊贵不亚于皇上,若非群医束手,断不会四处求医,也更不会凭着一个药方子就找来岳州,亲自登门留下这药方子,明摆着就是逼着老爷说明大夫的下落,只不过齐王殿下大约也猜不到,给老夫人看病的神医竟是一位未出阁的姑娘,正因如此老爷才如此为难。
不过,既棠姑娘一看方子便把殿下的病说的**不离十,想必是有法子治了,若不用诊脉就能治病,就太好了。
想着,不禁满含希望的看向棠梨。
棠梨:“对医者而言,并无不可治的病,只是此病却极为麻烦,便是我亲自出手也并无把握能治好,更兼若治这病只用药怕是力有不逮,需沿经络穴位行针相助方能见效。”
花管家刚升起的希望嗤一声泄了大半,心里叹了口气,也明白棠梨话里的意思,是啊,那齐王殿下再尊贵也是男子,棠姑娘却是未出阁的姑娘,男女大防,七岁不同席,更何况还要行针,这行针隔着衣裳可不行,需得没有遮挡方能认穴,这如何使得。
老夫人皱了皱眉:“全丰这般年纪,怎做起事来越发荒唐了,这样的方子送来做甚?”
花管家见老夫人脸色有些薄怒,忙道:“回老夫人,老爷也知不妥,只是这病人的身份不同,加之亲自登门,不由分说就把方子留了下来,根本不容老爷推拒。”
老夫人却哼了一声:“身份不同?什么身份,便是天王老子也没说强逼着大夫看病的,我倒是想知道什么人如此的不讲道理。”
花管家瞄了眼棠梨才道:“那个,回老夫人是齐王殿下。”
老夫人一愣,怎么会是他呢,说起来在大梁这位皇叔身份贵重战功赫赫,的确比天王老子还牛气。
棠梨也颇为意外,暗道,原来冷泉里那人竟是一位王爷吗,难怪余宝胜要倒霉呢,得罪了皇族没要他的命都算运气了。
老夫人脸色凝重:“棠丫头,这齐王并非寻常皇族,他虽是排行最末的一位皇子,却是太后所出,只是生性淡薄,说句大不敬的话,若他有心皇位,如今坐在九龙御座的便不是当今万岁了。”
棠梨大为惊诧,没想到这位齐王殿下竟如此尊贵,心中却也十分佩服,想这世间千万年,王朝更迭,归总来说无论王侯将相还是贩夫走卒莫不是为了名利富贵,而真正能看破富贵,淡薄名利的人真是凤毛麟角,尤其这位还出身皇族,帝王之位唾手可得时选择放弃,只做一位闲散皇族,却又在国家有难之时,挺身而出,这样的人可与圣人比肩了,如何不让人敬佩。
若不知这些棠梨或许还能袖手旁观,既然知道了,无论如何都要想个治病的法子才行,棠梨自然也知老夫人这般说的意思,便道:“我再仔细想想如何治这病吧。”
以后的一个月里,棠梨每天都在忙碌,不是翻看医书就是写写画画,忙的不可开交,也没时间陪老夫人说话儿打牌,老夫人自是知道她忙什么,也不恼并吩咐下头人不许扰她,还拨了梅婆婆过去看顾,免得棠梨忙起来连吃饭睡觉都忘了。
顺风顺水的走了一个多月,棠梨这边才算忙完了,大睡了两天起来,也快到岳州了,棠梨站在船头,沐浴着有些潮湿的风,欣赏这岳州的景色。
这是岳州最大的湖,大到极目所见皆是碧兰的湖水,远处天水相接融汇在一处,渺渺茫茫浩浩荡荡,分不清是天还是水,只是一汪的蓝。
听甘草说岳州城就在湖边儿上,雄伟壮观,像是龙王的水晶宫,这还是先头叶大人未走的时候,甘草听王氏夫人身边的婆子说的,那些婆子是跟着王氏夫人陪嫁到叶家的,王氏出身岳州望族,故此这些婆子也大都是土生土长的岳州人,说起自己家乡来自是千好万好,毕竟月是故乡明吗。
不过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用爷爷的话说有水的地方就有灵气,而这岳州最不缺的便是水,一想到以后自己跟爹娘就会住在这里,棠梨颇有些期待。
忽的肩上一沉落下一个披风,棠梨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梅婆婆,梅婆婆虽话不多,却心思细腻,自从老夫人把梅婆婆拨过来之后,梅婆婆就把棠梨当成主子了,除了指点甘草傻姑拳脚功夫之外,还揽了棠梨的衣食起居,根本不用棠梨说话,便打理的妥帖周到。
尤其衣裳,也添了许多,棠梨摸了摸肩上的披风,布料轻软舒服非常,鸭蛋青的颜色也是自己喜欢的,样式也不花俏,只在领口处用银丝线镶了一圈牙边儿,披风角用同色丝线绣了一丛兰花,很淡却极素雅好看。
棠梨知道是梅婆婆做的,她看见过她在灯下绣这件披风,伸手摸了摸领口精致的牙边儿不禁道:“婆婆的手艺真好。”
梅婆婆却道:“有些年不拿针,生疏了。”
棠梨:“我还当婆婆只会拳脚功夫呢。”
旁边的甘草道:“才不是呢,婆婆可厉害了,做衣裳,绣花,做饭,打架……总之什么都会。”
棠梨笑了伸手点点她:“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婆婆的一成本事,娘就不愁了。”
甘草:“瞧小姐说的,好像甘草是个笨蛋一样,我已经学会很多了,不信小姐问婆婆。”说着一脸希冀的看着梅婆婆。
梅婆婆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开口道:“湖上风凉,姑娘还是进去吧,老夫人也该起了。”
棠梨知道老夫人还等着自己回话儿呢,毕竟干系齐王殿下,轻忽不得,想着便进了舱房,果然老夫人已收拾妥当,正让摆早饭,见了棠梨便招招手:“快来坐下吃饭,这日里夜里的看书,瞧瞧这小脸都瘦一圈了。”
棠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