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扶腰[穿书]-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阮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外,一手揉着猫,一手托着腮。
大哥来了好几次,他听着里面温西陵的哀嚎声心焦如焚,“小妹,我进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大哥朝中有事要忙,这里就交给我吧。”温阮低着头说。
“小妹。”温北川心细如发,蹲在她跟前,握住她的手“此事与你无关,你不要过份自责。”
温阮仍是低着头,落了一滴眼泪,砸在温北川的手背上。
温北川像是被她的泪灼痛了一般,竟瑟缩了一下手指,“小妹……”
“我没事,大哥放心。”
温北川捧着温阮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相信大哥,此事大哥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若此事是盛月姬所为呢?”温阮倔强地看着温北川。
“若真是她,我也不会放过,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我的弟弟和妹妹。”
“好,有大哥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温阮冲温北川笑了笑,又低头揉着二狗子了。
谁也想不到,平日府里看上去最和气,最温柔,最贞静的温阮,下了狠心竟如此果决,不论里面温西陵喊得有多痛苦,甚至开始恶声咒骂,温阮就是不动摇。
她明白这东西戒起来有多难,也知道此刻的二哥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所以他才会骂出那些难听的话,没关系,她理解。
但就算他再痛苦,温阮也会让人将他绑着,直到戒瘾。
她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温西陵做商户营生讲究和气生财,从不轻易得罪人,正面得罪过的,也就两人,纪知遥和贾臻。
她不喜欢纪知遥,但她知道,这是贾臻所为。
第32章
春元楼被二哥接手了; 贾臻羞辱画嵬的事也是在春元楼发生; 再加之花乐事后自己在仕院门口对盛月姬的奚落; 桩桩件件下来; 贾臻他怎能不生恨?
自己身边常年有阿九跟着,而且平日里自己除了仕院和春元楼外; 也不爱去别的地方; 他找不到机会对自己不利; 只能从温西陵身上下手。
明着来他是不敢得罪侯府的公子哥儿的; 只能做下这些烂事!
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肆意娇纵,也许; 二哥就不会这么被贾臻记恨。
温阮咬了咬牙关,揉猫的动作重了些。
“阮阮?”二狗子担心地喵了一声。
温阮低头看猫“你们挑中我,应该知道我的平生吧。”
二狗子怔住; 眨了两下猫眼,是的; 它知道。
温阮; 女,二十七岁,自幼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遗弃送进孤儿园; 独自长大,养成了清冷孤僻的性子; 大学毕业后一路艰辛摸爬滚打; 成了公司的高层。
这个时候; 她的父母回来了; 让她承担赡养义务。
温阮也是说,去你妈的。
圣母从来不是温阮的选择。
但是那对夫妻拦在她下班回家的路上,温阮开车避之不及,撞在了旁边的石墩上,当场身亡。
她对亲情是极为淡漠的,因为她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
一开始她来到温府,也对温北川和温西陵很是疏离客套,根本没有代入到“妹妹”这一角色中。
可后来温北川和温西陵让她知道了,被人捧在手心里珍爱呵护着是什么感觉,有人爱有人疼是什么感受,所以她可以包容温北川跟盛月姬的事,她愿意无底限的双标,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爱着她。
但现在,贾臻算是动到她的底线了。
温府花厅。
殷九野拱手“已然查明,大公子可有什么想法?”
温北川坐在椅中,手边是一盏凉透了的茶,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我小妹会恨我的。”
“温姑娘对大公子很是亲厚。”
“阴九,你不懂,假如此事我不能给我小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会恨我的。”
“大公子,似很难决断?”
温北川莫名地笑了下“不难,我早有决断,我只是……”
殷九野看着他,不知温北川想说什么。
温北川端起那杯冷茶抿了一口,“我只是在想让他怎么死。”
殷九野微讶,这可不像温府大公子说出来的话。
“无人可动我温府的人。”温北川放下茶盏,慢声说,“你去后院看看小妹吧,问问她有什么想法。”
“是。”殷九野点头。
殷九野来到温阮跟前,递了一碗白粥给她。
“吃点吧。”
温阮接过粥,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用着,略有些嘶哑的声音问“查到了吗?”
“是贾臻,但当初给二公子那碗馄饨里下药的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我不讲证据,是他就行,还有吗?”
“盛月姬应是知情,但不是主谋。”
“嗯。”
温阮搅了搅碗里的白粥,将大半碗粥递回给殷九野,抬头看他“若我要杀人,你会替我递刀吗?”
“不会。”
“哦。”
“我会替你动手。”
“好,杀了贾臻。”
“好。”
“带我去看。”
“不看为好。”
“要看的,仇要当场报才解恨。”温阮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弦月,轻轻地眨了下眼睛,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殷九野笑开来,“要与大公子说一声么?”
“不必了,我不想让我大哥为难,这种事,我们悄悄地做就行了。”
殷九野心想,这对兄妹,倒是默契。
但姑娘,看我杀人,可能会成为你的梦魇哦。
弦月薄光,夜深露重,温阮与殷九野并肩走在无人的长街上,夜色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不久前还下过一场小雨,打湿了青石地砖。
温阮质地柔软的薄裙在夜风吹拂下翩然轻卷,她温柔地揉着怀中的猫,面色沉静如这黑夜。
二狗子发现,温阮真正发火的时候,是不会将愤怒写在脸上的。
她只会在心里立起一把刀。
要么当场干掉你,要么过后干掉你。
总之,她只要真的记了仇,就一定会报仇,心里的刀也一定要见血。
殷九野与她换了个位置,站到另一侧,正好挡住了从那侧吹来的夜风。
温阮冲他点头“谢谢。”
贾臻并不难找,他就住在京中一处阔气的宅邸中。
殷九野带着温阮找上门时,本想翻墙而来,但温阮摇摇头,说“我要从正门进,堂而皇之杀进去。”
“好。”殷九野替她一脚踢开正门。
贾臻显料到了温阮会私下上门寻仇,所以府上防备森严,温阮与殷九野刚踢开大门,院中护卫便已列阵。
贾臻高喝一声,“温阮,你想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想杀你。”温阮轻笑。
“你竟敢藐视国律,杀人犯法!”
“你给我二哥下药,意图毁他一生的时候,可有想过国律这二字?不要这么双标,请向我学习,痛痛快快地做个恶人。”
温阮立在台阶上,揉了下猫,笑了笑,平声说,“去吧,皮卡丘。”
“闭眼。”殷九野轻声说。
温阮想着他杀人的时候可能有什么癖好,不喜欢被人看着,也就闭了眼睛。
耳边传来了惨烈的嘶喊声,殷九野似乎在用什么特别残忍的方法杀人,空气间弥漫开来浓烈的血腥味。
她还听到贾臻惊恐的尖叫声,他声嘶力竭地嘶喊着“饶命”。
温阮轻挑了下眉尖,想看看这场景到底是有多恐怖,才让贾臻发出这如同杀猪般的嚎叫。
但殷九野捂住了她的眼睛,又欲又苏的嗓音,低沉微哑,是致命而诡异的性感“别看。”
温阮在他手心里,动了一下眼睫。
因为她从殷九野的声音里,听出了极端的嗜血和……变态?
生存之道——不要跟变态硬刚。
她选择不看。
与此同时,温府内。
纪知遥只身冲进温府,急声问“你派人去了贾臻府上?”
“纪将军何出此言?”温北川状似不解。
“温北川,你不要擅动,此事宫中已然知晓!”
“我不明白纪将军在说什么。”温北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为何要去找贾臻?他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吗?”
纪知遥看了一下身后,身后无人,他走近了温北川,低声说“你在我面前就不用故作糊涂了吧?贾臻做了什么我清楚,你要报复也可以,但不能在今夜,不能用这样的方法!”
温北川却问“他做了什么?”
“他对温西陵下寒石散你明明知情,何必要在这里跟我虚与委蛇!”
“那他就该死。”
“温北川!”
“但我人在这儿。”
“温阮?”
“温姑娘。纪将军,家妹名讳,不是你能叫的。”
“你疯了!你让她一个姑娘家……”
温北川面色不动地看着他。
姑娘家?你当看看我小妹的刚烈和悍勇,你配不上我小妹。
“温北川,此事不知何故惊动了宫中,已然派了京中守备去贾臻府上,你再不去阻止,此事难以收场!”
温北川却不明白了,此事是如何惊动堂堂深宫禁苑的?又是如何会为了一个贾臻,出动京中守备的?
那可是皇城亲军,甚至不受纪知遥这个大将军管辖,直接受命于宫中。
但温府的小妹要杀个把人,当哥哥的,自然得递刀,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温北川靠进椅子里,双手交握。
“纪将军可喜饮茶?”
“温北川?”
“我府上有不少好茶叶,坐下喝一杯吧。”
……
贾臻府上。
殷九野站在温阮身后,一只手捂着温阮的眼睛,将她揽在怀前,另一手,鲜血淋漓。
隔着不算厚的衣物,温阮的后背贴在殷九野的胸膛,她感受得到殷九野急剧跳动的心跳,也听得见殷九野用力克制之后仍然泄漏出来的急促呼吸。
这是肾上腺急剧飙升的症状。
他,很兴奋。
温阮好像,解封了殷九野心里什么了不得的野兽。
殷九野眼底闪动着嗜血的疯狂,扭曲,嗜杀,他沉迷鲜血,热衷毁灭。
这种劣性是种在他骨子里的,天性如此。
本质上他就是个暴戾无度的疯子,阴九是他扮作正常人的伪装皮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一个怎样的怪物,辞花和蓝绻从不敢惊醒他心底这头怪兽,这怪兽不饱饮鲜血便绝不罢休。
太玄观数年修行,没将他养成一个慈悲仁德的君子,反倒将他这怪物越养越变态。
他离成魔,也就一线吧。
他将额头靠在温阮的肩膀上,垂下那只鲜血淋漓的手,指尖滴答着殷红的血珠。
“深呼吸。”温阮宁和轻软地声音传来。
殷九野睁开眼睛,奇怪地笑了下,“你不害怕?”
“至少你在努力地克制你的杀戮本能,所以,深呼吸,平静下来。”温阮说。
殷九野在她肩上偏了下头,正好可以看见温阮的一段颈脖,她的皮肤很白,白到有些透明,颈间青粉的血管隐约可见。
殷九野呵了口热气在她颈上,“你不怕我杀了你?”
温阮拿下他捂在自己眼上的手掌,垂眸看到地上死状惨烈的人,他们的喉咙都被撕裂了,热血正汩涌,未死透的人捂着流血不止的喉管痉挛抽搐,而故意被留到了最后的贾臻瘫坐在地。
看其身下一滩水渍,他好像吓尿了,像是看着什么魔鬼似地看着温阮和殷九野。
温阮稍稍皱了下眉,直面死亡,给她的冲击还是有点大的。
然后她托着殷九野的脑袋离开自己的肩膀,转身看他“你要杀我,我有反抗的余地吗?”
殷九野笑“没有。”
温阮便说“所以我怕也无用。”
殷九野好笑地看着她,抬起那只带血的手在她脸上抹了下,抹开血珠,化作血痕,这样的温阮看上去有种异样的嚣艳,如带血的白玫瑰。
像极了她的本性。
殷九野说“有奖竞猜环节,你猜我会怎么杀贾臻。”
温阮揉了下怀里已经缩成一团,屁都不敢喵一个的二狗子“奖品是什么?”
“教你解围棋残局。”
“……”兢兢业业阴夫子,不找你茬算我输。
温阮看着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把他留到最后,是想用恐惧折磨他。”
“你好聪明。”
他靠近了温阮,滚烫的呼吸几乎要落在温阮面上“我们得抓紧了,因为我听到很多人过来了。”
“什么人?”
“京中守备。”
“嗯?”
“我也奇怪他们怎么会来,不如,我把他们也一起杀了吧。”
“杀京中守备是谋逆之罪。”
“所以?”
“杀个贾臻,我们能脱罪,谋逆,我们不能。”
“你怕了?”
“我大哥一定会保我,但不会保你。”
“你担心我?”
“我不会让我的人,因我而死。”
“温阮,你很特别。”
“你也喜欢叫我的名字吗?”
“你的名字好听,温香软玉。”
“你的也不错,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是什么玩意儿?
“阮阮,你们要么走,要么杀,能不能不打嘴炮了,救命啊,你是要急死我啊!”二狗子急得团团转。
第33章
浩浩荡荡的京中守备军; 来势汹汹地冲进了温府。
守备队长拱手问礼“温少卿; 纪将军。”
“何事竟劳动守备军冲入我侯府?”温北川烹着茶水; 笑声问道。
“京中发生凶案; 我等奉命缉凶,惊扰二位大人; 实在有罪。”
“无妨; 不过是什么凶案; 查到我府上来了?”温北川抿茶。
“贵贤坊贾府; 全府上下,除贾府主人贾臻外; 无一活口,贾臻双腿被斩。”
“如此凶残么?”温北川抬眉,“何人犯事?”
“据贾臻所言; 乃是……乃是贵府温姑娘,携下人行凶。”守备队长有点慌; 眼前这二位; 没一个是他得罪得起的,但皇命在身,他又不得不前来抓人。
“这便奇怪了; 我小妹一直在家,并未出府; 如何行凶?”温北川握着茶杯一顿; 又看向纪知遥“纪将军; 你说呢?”
“我也不曾见温姑娘出府。”纪知遥心里压着火气; 若温北川早些将温阮接回来,哪里会有现在这等麻烦,他就是故意纵容温阮行凶!
纪知遥回头对守备军说“莫不是贾臻受惊过度,吓糊涂了说诨话吧?”
守备军队长额头渗出密汗,拱手道“那,那不知,可否请温姑娘随我等走一趟,将这误会解释清楚。”
“你好大的胆子啊,王成。”温北川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闷响,吓得那王成颤了一下,“堂堂侯府千金,若是随你走了这一遭,京中之人会如何说她?”
“可……可圣命难违!”
“可有喻旨?”
“没,没有。”
“你假传皇命,当斩。”
“少卿大人……不,小侯爷!”王成当场跪下去,连声道“下官不敢!”
温北川笑得如春风拂面,和煦体贴“罢了,你也只是尽忠职守,去后院看看吧,我小妹一直在府上,并未离开。”
“谢少卿大人!”
王成领着人往后院去,温北川又喝了口茶。
纪知遥却觉得此刻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温北川,深不可测。
“多谢纪将军了。”
“温少卿好谋算。”
“过奖。”
纪知遥今天被温北川摆了一道。
如果只有温北川一人为温阮作证,那这证词便作不得数,但加上一个纪知遥,就十分可信了。
就算是贾臻指着温阮的脸说就是她行凶杀人,也定不得温阮的罪。
否则,便是安陵君纪将军在说谎,在……欺君。
王成来到后院,温阮正坐在春庸阙的绣阁窗下,就着烛灯看书,学着解残局。
他不敢冒然闯进姑娘闺阁叨扰,只远远看了一眼后,就立刻退下了。
反正在就行了。
贾臻冤死就冤死吧。
这京中一天到晚冤死的人多了去了。
“他走了?”温阮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殷九野,放下书问道。
“嗯。”
“这棋局好难啊。”
“难吗,明明很简单。”殷九野落了两粒子,无情地嘲讽了温阮的智商。
温阮和了棋局,搅得一盘子乱七八糟。
殷九野看得好笑,她不仅在大事上挺沉得住气,这小性子倒是也使得很顺手。
坐在她对面,殷九野问“你为何不让我直接杀了贾臻?”
“当时你说京中守备来了,就说明有人要保他,盛月姬的裙下臣那么多,天知道还有些什么人?我虽不知是谁在保他,但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我大哥必要受牵连。我已经拖累了一个兄长,难道另一个也要因我受累么?而且死是这世上最轻松的事,不甘地活着才叫受难。”
有原温阮生不如死活着发疯的例子在,温阮很清楚带着痛苦过活是什么感受。
殷九野说“黄蜂尾后针。”
“是呀,我就是最毒妇人心,如何?” 温阮拔弄着棋子,轻声说“我就是要憋屈死他,让他下半辈子都是个残废,我还要天天去他眼前晃荡,气死他。”
“若你要作恶,必是十恶不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