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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腰[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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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于悦道“你先回去吧。”
  于悦摇摇头,抓紧了温阮的手,今儿这情况不太对,她不放心,得陪着温阮,不行就干架!
  温阮冲她笑笑,谢过她的好心。
  但殷九野仍跟纪知遥对峙不下,看上去今儿不动手干一架,这事儿过不去了。
  温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要是阿九今日受了伤,这个工伤费还是要给他报销的,希望他不会伤得太重。
  纪知遥却不明白了,阴九一个门客而已,何来如此胆气,与自己硬气相撞?
  剑拔驽张之时,一顶软轿缓缓落下。
  “纪将军何事要拦我小妹?”轿子里走出一身官衣的温北川,看样子,他是刚从衙门过来。
  他下轿后走到温阮身前,先是摸了一把温阮怀中的猫儿,又站在温阮身侧,笑看着殷九野和纪知遥。
  “阴九,不可无礼。”他这话中可没有带半点责备,极为轻描淡写。
  “是纪将军对姑娘无礼在先。”殷九野却不松手。
  温阮对纪知遥说的话,让他既产生了诡异的危机感。
  他现在有点混乱,想抓个人杀了,纪知遥就是最佳谋杀对象。
  温北川心下微异,这阴九自己都使唤不动了吗?他偏头看了看温阮,冲温阮使了个眼色,总不能真的当街殴打堂堂安陵君吧?那明儿早朝还不得闹翻天?
  温阮抿唇笑,揉着猫儿说“让他脱个臼就好了。”
  温北川“……”行,我小妹威武。
  殷九野还真的“喀嚓”一声,让纪知遥手腕脱臼,不过纪知遥也算条硬汉,未吭一声。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在殷九野跟前毫无反手之力?!
  温北川挑了下眉头,得,明儿早朝上,又有得吵了。
  算了,小妹开心最重要,陪他们吵两句就吵两句吧。
  殷九野退到温阮身后,冲她挤了一下眼睛。
  温阮也笑,不用报销工伤费了,嘻嘻。
  温北川看了看这些亲爱的情敌们,淡声道“若无他事,我小妹就先回府了,诸位请自便。”
  “北川……”盛月姬无端地唤了一声。
  温北川抬头看她“我与你说过,你有一万种不好,我都无妨,但有一点,不可叨扰我小妹。她是我温府的掌中珠,是我温北川的心头肉,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他说着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纪知遥身上“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温阮听着温北川这些话,心头一颤。
  就如二狗子说过的,温阮对谁都很有距离感,不被她允许的人是很难亲近她的,她会很有礼貌,会客气到让人觉得她没有情绪,她宁可君子之交淡如水。
  所以平时她对这个大哥挺微妙的,远不如她对二哥温西陵那般亲热。
  但今日,温阮莫名地心底发软,大哥只是不如二哥那样直接罢了,他是长子,他当持重,所以他内敛而含蓄,他对自己的疼爱不比任何人少,是自己不该始终将他划在亲近的圈子之外。
  她想着这些,上前挽住大哥的手臂,亲昵地唤了一声“大哥。”
  “乖。”温北川点了下她额头,“鸿胪寺还有些事未完,我得赶回去,让阴九送你回家?”
  “嗯。”温阮乖巧地点头“那我在家中等大哥回来一起用晚饭。”
  温北川笑说“好,我会尽快处理完公事,回家陪你用饭。”
  于悦双手捧脸,满是羡慕“有哥哥真好,我也想要哥哥。”
  “你叫我哥呗,我给你撑腰。”吕泽瑾凑过来。
  “你会为了我怼盛月姬吗?”
  “……不会。”
  “那你说个屁,滚!”
  ……
  温阮从修罗场撤退,走了几步,发现殷九野步调没跟上,便停下来等了等他。
  “你在想什么?”温阮问。
  殷九野说“在想刚才姑娘说的话。”
  “没什么好想的。”温阮揉着二狗子,“我只是衷心地祝愿安陵君与盛姑娘早日修成正果罢了。”
  “神他妈修成正果!我看他不如去修欢喜佛!阮阮不带你这样的,你这嘲讽值开得太满了!”二狗子疯狂吐槽。
  温阮按着二狗子,不理它。
  我才没有嘲讽呢,我很真心的,好吗?
  殷九野转而问道“姑娘所说的大公子之事,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当时更想说的是,盛月姬她配不上我大哥。”温阮有些懊恼,方才吵架的时候怎么忘了说这句呢?没发挥好,生气。
  “怎么说?”殷九野问。
  温阮惋惜叹声,站定了看着殷九野“反正我大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家,我去你那儿坐坐吧。”
  “好。”殷九野笑,你在我那儿住都行!
  渔樵馆里,温阮窝在榻上,猫儿趴在她脚边坐得端正,等着听八卦。
  七颗龙珠里,其他的龙珠都是盛月姬偶然遇上,偶然救下,再发展成为如今的关系的,只有温北川,是她使了手段勾引过去的。
  温阮把玩着殷九野的玉石棋子,闲声说,“我大哥与盛月姬的初次相遇,是在一次画舫游船上,他与几个朋友喝酒,忽听得一阵歌声传来,闻声望去,就正好望见了一身白衣,在河道边濯足嬉水的盛月姬。”
  殷九野点头“有所耳闻,听说当时的盛月姬,如九天仙子落人世,一尘不染。”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么?”温阮问。
  “不知。”殷九野摇头。
  温阮酥手支颌,浅笑道“因为,安陵君。”
  男女双方互相追求的过程中,假如关系停滞不前,有一招很常见,那就是让身边故意出现一个异性,引起另一方的危机感,激起他或她的好胜心和紧迫感。
  最识男女之情的盛月姬对这一招自是了然于胸。
  她与纪知遥的爱情战争当时陷入了胶着状态,再难进一步。于是,她需要给纪知遥安排一个足够强大的竞争对手,让纪知遥产生危机感。
  放眼整个京中,唯一有资格成为纪知遥对手的人,仅温北川一人而已。
  这位温北川公子,出身高贵,誉满京华,虽只是个闲职,但人家底蕴在这儿,懂巴结的人见了他,谁不是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小侯爷?
  只是温北川自己不太爱这个称呼,多是让人唤他“温少卿”罢了。
  温少卿他本也是清风霁月般的佳公子,惹无意外,也该有一位门当户对,温婉可人的贤妻,相扶相持,恩爱白首。
  很可惜,他被盛月姬挑中了。
  那日河边,一身素衣的盛月姬,如梦中仙子般,落入了他心间。
  而且那日她身上用的并不是平日里的蓝铃花香粉,换了另一种,是缠绵的软香掺着鸢尾花的味道,优雅中带着些幽幽的神秘,极易让人着迷动情。
  大哥平日就爱鸢尾,书房小院里都种着呢,盛月姬是有备而来。
  她什么都不做都能令那么多男人为她发癫了,更别提她精心算计,再配合当日她那出洛神临水的戏码,大哥一个没招架住,完全是她的预料之中。
  盛月姬这么做是有效的,纪知遥在得知温北川亦成为他的情敌后,连续半月,都宿在盛月姬那里。
  就好比前些日子盛月姬和纪知遥之间爱情战争的号角再度吹响,温北川就重新被盛月姬招入帷幕中,颇为“受宠”那样。
  温北川这个工具人被利用完毕后,盛月姬倒也没有一脚把他踢开,勉强着还给了一个七龙珠之位呢。
  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温北川对温阮过于疼爱,盛月姬说不定会对温北川很好。
  因为,温北川,真的很优秀。
  他或许不如纪知遥那样有着闪闪发光的履历,但他是连当朝陛下,都忌惮提防的人。
  皇帝这种生物,宠信一个人,说明这个人在他的可控范围之内,但若是忌惮提防一个人,则说明这个人,他也没有把握彻底掌控。
  温北川就是后者。
  否则,温北川怎会主动避嫌,前去鸿胪寺担个少卿闲职?
  他擅藏罢了。
  那么如此智慧的温少卿,他看没看破盛月姬的小小心计呢?
  他当然看得破。
  但他逃不出小姬姬魔咒,没什么道理,作者设定如此,温北川就是被设定成了一个明知自己是工具人也无怨无悔的人设,以彰显盛月姬的魅力,龙珠全员强行降智。
  温阮唯一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是,大哥如此多智,最后怎么会被纪知遥设局害得满门问斩的?
  二狗子听得目瞪狗呆,猫眼儿睁得溜圆“阮阮,女人好可怕,盛月姬好可怕,你也好可怕!”
  温阮撸了它一把,笑看着殷九野“所以我说,盛月姬配不上我大哥。”
  “原还有这么一桩典故,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的?”殷九野笑问。
  “东拼西凑自己猜出来的。”温阮睁着眼睛扯大谎。
  殷九野也不细究,只说,“但今日过后,大公子对她可能会略有不同。”
  “你说,我该怎么样让我大哥对盛月姬死心,而不是死心塌地呢?”温阮瞧着殷九野,认真地与他商量。


第31章 
  阴九他好说也是温府门客; 拿着双份薪水; 也该为大哥想想办法吧。
  殷九野却说“你以前似乎对这些不在意的。”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女人是很善变的,你不知道吗?”
  “你一向这么强辞夺理的吗?”
  “女人是不讲道理的; 心情好时就撒娇; 心情坏时就撒泼; 所以你一定要当心哦。”
  “那姑娘你此刻心情可好?”
  温阮歪头瞧他“你想看我撒娇?”
  “有一点。”
  “胆大无礼; 竟敢犯上,二狗子; 挠他!”
  二狗子“咻”地一下就逃跑了。
  要挠你自己挠,谢谢,我觉得我的蛋蛋比较重要。
  温阮“……”
  这猫不要也罢; 阉了送人吧。
  殷九野却乐得不行“二狗子?你给一只猫取名叫二狗子?”
  温阮皱眉“我以前没告诉过你吗?”
  “没有。”
  “我准备再养一只,叫鸡腿子。”
  “你放过这些可怜的猫儿吧!”
  温阮起身; 拍拍衣摆; 笑着说“谢谢啦,说完之后我心情好多了。”
  “姑娘以后若有不快,都可与我来说。”
  “好呀; 谢谢。”
  “我送你回府。”
  “不用,反正很近;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谢谢。”
  “谢谢这两个字; 不用多说。”
  “……这是礼貌。”
  “不需要太礼貌。”
  “好的吧。”
  温阮没发现; 殷九野打了个岔,将她那个“如何让大哥对盛月姬死心”的问题绕过去了。
  温阮走后,殷九野坐在榻间,将被温阮摆在棋盘上好玩的棋子一粒粒捡回棋盒。
  眸色深沉,暗暗如晦。
  “九野?”辞花来半天了,殷九野也没回神。
  殷九野捡完最后一粒棋子,抬头说“仕院门口,温阮被堵,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温北川便到了,而且是从鸿胪寺过来的,乘轿而来,至少需要一刻钟以上。”
  辞花坐下,“啥,啥意思啊?”
  “他收到风声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
  “温姑娘是他妹妹,他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着,不也正常?”
  “那就更不正常了,有人暗中保护温阮,我竟未察觉?”
  “不是,你越说越玄乎,你能直接点吗?”
  殷九野笑着倚进榻中软枕,双手枕着头“这位温家大公子,比我知道的,还要厉害。”
  辞花皱了下眉头,“咱们反推一下,这么厉害一人,当然知道今日他来得这么快,会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但他还是来了,这就说明温姑娘对他的确很重要。”
  “嗯,他对温阮倒是没得说。”殷九野应了一声,“但他到底藏了多少呢?我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了,竟没能挖出来。”
  “你不要搞事情,谢谢。”辞花头疼。
  “不搞事情我来京中干嘛?我就是来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的,我还要杀了那些人。”
  “唉,祖宗。”
  “找几个人帮我盯着盛月姬,这女人不安份,我估计她会对温阮做点什么。”
  “这不有温北川吗?关你什么……好,我这就去,保证给你探得明明白白的。”辞花在殷九野阴冷的目光下,果断改口,求生欲强出天际。
  仕院门口这场中型修罗场战争传进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皇宫,那个让人不寒而粟的地方。
  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倚在贵妃榻上,金缕点翠的步摇上一只凤凰,流苏跟着她的笑声摇摇曳曳,细碎轻响。
  “她真那么说的?”她半支着身子起来,好笑地问女官。
  “正是,温姑娘好一番唇枪舌战,丝毫无惧,让纪将军很是下不来台。”女官搀着皇后坐起来,又为她奉上玉盏,玉盏里盛着蜜浆。
  皇后抿了口蜜浆,若有所思地说“本宫记得她以前,蠢笨如猪。”
  女官不答话,也不敢答话,那是皇后的外甥女。
  “盛月姬艳名响彻京华这么些年,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定是要不下这口气的,等着吧,还有好戏看。”
  “娘娘,要不要派个人跟着温姑娘?”
  “你担心什么,会有人担心的。”皇后虚扶着女官的手臂起身,慢步走到殿门前,笑意飘渺地说“靖远侯还在庙里为我妹妹祈福未归吧?”
  “是,娘娘,有些日子了。”
  “嗯,就让他祈吧,本宫就看他能不能把一个死人祈得活过来。”
  女官又不敢说话了,靖远侯是皇后娘娘妹夫。
  “纪知遥若真对温阮动了心,那这京中就有意思了。”
  “娘娘……”
  “呵。”
  ……
  温西陵大抵是因为在花乐事上赚了太多的钱,得想着怎么让钱生钱,他忙得脚不着地的,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回府上了。
  温阮一日下学后去找他,却被他的小厮拦在门外,面色很尴尬“姑娘,二公子,此刻不便见您。”
  温阮想着他可能有什么机密的事要处理,也就不多问,只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小厮,正欲离去时,忽听得房中传来一声鬼哭狼嚎。
  她猛地回身,盯着小厮看“二哥怎么了?”
  “二公子无恙,姑娘不必担心!”小厮手臂一伸,挡在温阮跟前。
  温阮瞧着他,冷声道“让开。”
  “姑娘……”
  “让开!”
  温阮推开小厮,撞开房门,看到温西陵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在房中四处乱窜,涕泪齐下,这还不过是初夏,他这里却已经摆了两大盆冰块。
  温阮一下子就明白了二哥在做什么。
  他在“行散”。
  他服了寒石散!
  温阮豁然转身,怒视着那小厮“多久了?”
  “回姑娘话!”小厮吓得当即跪下去,“不过,不过十来日!”
  “每日皆服?”
  “二公子痛苦难当,小的,小的不敢拿二公子性命开玩笑,小的……小的知错,姑娘开恩,姑娘开恩啊!”
  温阮气得头脑有些发涨,强压着火气,寒声道“将二哥带回府上,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是,姑娘!”
  ……
  温西陵自昏昏沉沉中醒来,看到坐在旁边的温阮,当下变了脸色,“小妹……”
  “我只问一次,寒石散,是二哥你自己服的,还是被人所害?”温阮看着他,语气轻柔。
  但温西陵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冷意。
  他竟有点不敢直视温阮的眼睛,低着头他说“花乐事之后,大笔银钱进帐,我想着快些把这些钱流通开,熬了几个大夜,后来我困了,让人去帮我买了一碗馄饨回来,馄饨中,有此物。”
  “所以二哥是误服了,对吗?”温阮揉猫的手握紧。
  “我这些天一直想找出这个人来,但我找不到,我又不敢告诉大哥,大哥平日里最忌我沾这些东西。”温西陵愧疚难当,拉了一下温阮的手“小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不生二哥你的气,但此物,你必须戒掉。”
  “我试过的,但我真的……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今日起,二哥就不要出门了,什么时候戒了,什么时候出府,我会陪着你。”
  “小妹……”
  “就这样。”
  温阮抱着猫出了门,叫来了两个下人守在门口,不许温西陵出门半步。
  温北川知道此事后,也深感震惊,温西陵虽然看着很泼皮,但其实凡事皆有分寸,若非被人所害,绝不会主动服用这等脏物。
  他看着温西陵脸色苍白,颓唐不振的样子,自责不已,“是大哥没有照看好你,二弟,是大哥的不是。”
  “这怎能怪大哥你,是我自己太不谨慎了。”温西陵靠在床榻里,说完这些后,看了看门外的温阮。
  一个当哥哥的做了这样的坏榜样,他有点抬不起头。
  温西陵的戒瘾之事,由温阮监督,她甚至向仕院请了病假,什么时候温西陵戒掉了,她什么时候出府。
  后来连续几天,都能听到温西陵房中传出的痛苦叫喊声。
  温阮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外,一手揉着猫,一手托着腮。
  大哥来了好几次,他听着里面温西陵的哀嚎声心焦如焚,“小妹,我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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