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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神跟着炮灰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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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阿宁,你看看,你这一睡着,就算被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可以没人照顾?”
箫锦煜自言自语,还不忘记将人抱得紧紧地。
“阿宁,你让我亲亲好不好?就一下。”
“唔,阿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可好?”
屋顶上,张毅听不下去了……
主子的蛊毒减轻,他很高兴;可是睿王转眼就这样无耻,他也觉得很无语的好不好?
箫锦煜还在锲而不舍地耍流氓……
小金鱼的本性啊……真是隽永。
第六十五章 打脸空间灵泉女十一
她的昏睡,总是令萧锦煜不爽。
自从遇见了她,他就觉得自己变得不像原来的他。
从来,他就没有同女子逗乐子的心思,甚至因为过去的经历,他总觉得这世间的女子都有些不可理喻。
唯独看见了她,他居然觉得当人家抢上山的压寨姑爷,都是一件有趣的事儿。
不行,他得多了解她一些。
她的唇间,一定很甜美吧?
是不是也会带着海棠花香?
念头一起,萧锦煜潋滟的唇就跟着印下。
亲吮厮磨,他竟满足得一声低叹。
这小东西,难道是花妖吗,怎么可以如此香甜诱人?
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了,舌尖无师自通地溜了进去,寻找他的天堂。
可怜宁凝不能出声,昏昏沉沉中,她只觉得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似乎还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嘴儿,她快窒息了!
努力摇着小脑袋,宁凝双睫颤动,脸颊嫣红,媚态天成,美不胜收。
萧锦煜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与她额头相抵,“这样也不肯醒吗?那你以后独自就寝,本王哪里放心得下?”
捧起她的小脸,萧锦煜又开始致力于唤醒她的大计。
最后他干脆捏住她的鼻尖不放,看她想用嘴呼吸,连忙再用唇堵上。
这下宁凝果然扛不住了,忽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满是委屈,含着一包泪花,仿佛控诉萧锦煜一般,盈满眼眶。
“你醒啦?”萧锦煜满意地问。
谁知道,话音刚落,看似清醒的宁凝,小脑袋一歪,往被窝里一钻,再次陷入沉眠。
她压根就没醒过!
这下,连萧锦煜都觉得不妥了。
这些年因为身中毒蛊,他也极为认真地学习了不少医术,宁凝现在的模样,根本不正常!
探了她的脉象,箫锦煜再也没有欺负她的意思了。
她的身体真弱,还有严重的嗜睡症。
虽然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令她的病症在白天不会发作,可是一到晚上,她就成了唤不醒的睡美人。
好在山寨里,没有真的不良之徒,小结巴夫妇又与她同院为她守夜,不然……
萧锦煜的心,毫无预兆地疼痛起来。
这个小东西,能治别人,怎么就治不好自己呢?
一夜无眠……
第二天,宁凝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后发觉自己通体舒泰,精神抖擞。
小结巴他老婆已经在院子里喊:“三当家的,今儿寨子里出黄金,等你开彩呢!”
宁凝这才想起,今天是寨子里的大日子呢!
她这一嗓子下去,田秀秀也听得真切,马上竖起了耳朵。
这么个破寨子,又没有金矿,怎么可能出黄金?
萧锦煜依然在屋子里装模作样的舞剑,对所谓的黄金毫不在意。
不一会宁凝开门出来,俏生生地往阳光下一站,大家就看傻了。
对于大家的视线,宁凝有点不习惯,她只是换了件衣裙而已,也没什么特别啊?
可是萧锦煜却觉得她整个人都镶着金边,耀眼夺目,美得就像一块阳光下的美玉。
通透、玲珑、纯净。
田秀秀对于黄金两个字,实在太好奇,“林大哥,你好生休息,我跟着三当家的去看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林正泰以为田秀秀是想明白了,正好他不耐她整天在他眼前晃动,就点了点头。
宁凝被小结巴夫妇拥簇着,一路往山腰走。
途经之处,到处是喜上眉梢的欢快。
田秀秀睁大眼睛,找不到一点黄金的痕迹。
倒是半山腰上梯田里,开满了金灿灿地油菜花。
南边山腰上油菜籽,已经收割完毕。
萧锦煜跟着大家一起,来到一间大作坊之前。
这间大作坊依水而建,巨大的风车咿咿呀呀的转动着,山涧清澈,一路从山顶欢腾而下。
春风吹拂,迎面飘来阵阵香味,引得人直流口水。
“这是芝麻油的香味吗?”张毅深吸一口气,微微眯眼。
张毅从军前,家中就是开制油作坊的。
这熟悉的味道,让他恍然中生出归家的感触。
“是的,是芝麻油的香味,但是今天啊,我们不榨芝麻油。”小结巴老婆嘴皮子利索,“今天是是一年一度的菜油开榨日,金灿灿的油,就是我们山寨的滚滚黄金!”
作坊里近百位山民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宁凝揭开彩头,便可以开工。
宁凝揭开彩头,山民们欢快地喝彩,开始作业。
作坊内巨大的木制榨油器,长有一丈多,四根大木柱立角,地上叠放着卧枋,枋上有作槽,底部用厚板嵌作底槃。
槃上圆凿有小沟,下通槽口,方便榨出的油顺利注进器皿。
张毅就没看过这么大榨油器,大呼开了眼界。
“爷,我家虽然世代榨油,却没见过这样的作坊。”
萧锦煜依旧是风流倜傥地扇着那把白玉扇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是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作坊里的每一个步骤。
青云寨里,都是粗人,能够设计出这样的作坊,只有那个默默不语的小东西。
她小小的肩膀那么孱弱,她被他抱在怀里,就像个小娃娃,似乎一捏就碎。
可是,她却能将这个寨子改头换面,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悄然改变。
她的身上,还有多少的秘密?
为什么她让他如此地欲罢不能?!
二当家的拿着大铲子,亲自在大锅前,翻炒油菜籽,文火慢炒,一直到香飘四溢。
碓舂前的山民们,将炒熟的油菜籽碾烂,继而甑蒸。
碾盘是用水车的动力推动,省了很多人工。
接着,有其他山民将蒸好的油菜籽,放进用稻草编织好的圈里,压成饼状,一个个排进枋桯内。
最后是大当家的带领山寨里的壮汉,用蛮力从高处举碓猛击,挤压得很紧,旁边还有人用楔击打并压梁。
就这样,十分神奇地,被榨出的菜油,快速流畅地顺着油槽,流进坛子里。
新鲜的菜油,颜色偏棕色,泛着金光,照亮了所有山民的脸。
这群山贼以前光是勤劳勇敢地打劫,也只能混个半饱不饱;如今在宁凝的指引下,真真是开始富得冒油。
田秀秀的嫉妒之火,简直是熊熊燃烧,在这个时代,油是十分昂贵的!
第六十六章 打脸空间灵泉女十二
在田秀秀没有灵泉的时候,她家的大锅里,根本就漂不起油花。
只有猎户林正泰打到了野猪那样的猎物,她们家才能吃上动物脂油,就这还是林正泰因为定亲关系接济她们的。
像那香喷喷的芝麻油,炒菜吃了不伤肠胃的菜油,都是她用灵泉致富后,才能敞开享受。
没想到,这个小哑巴倒是窝在山寨里,过够了好日子!
山民们热火朝天地榨油,田秀秀撇撇嘴,指着正在作坊之外的宁凝说:“乡亲们真是太辛苦了,这榨油可是个体力活。你们三当家的好福气,啥都不用干,就能赚满钱袋子。”
宁凝正在院子外的海棠树下,赏花饮茶,双手托腮好不悠闲。
她听见了田秀秀的挑唆,懒得理睬她。
大当家的一听,就觉得戳耳朵,“你这个娘们,怎么说话呢?”
他嘴笨,一时间找不到话怼回去。
总之,他心里清楚,事实不是这样的。
张毅心里门清,也不理田秀秀,直接问大当家的:“我看寨子里这两台榨油器具,实在是叹为观止,出油极快,也省力气。
我家也是干这行的,但是累死累活出油量都不及你们一半。这一石油菜籽,能出油多少?”
大当家的来劲了,“牛不是吹的,我们这两架榨油机,一石菜籽油能出油三十五斤!整个青州地界,就数我们最牛。而且,咱们作坊芝麻油,菜油,山茶油……不管啥油,都能榨。
咱就是粗人,以前只懂打家劫舍的勾当,这个作坊,全靠阿宁给出的主意。
没有她,咱哪来的作坊?”
田秀秀闻言,嘴一歪,就是不服气。
“那榨出的油,怎么分?我家小娘子是老板吗?”萧锦煜问。
他第一次看见榨油的全过程,新奇得很。
“榨出的油当然是寨子和大家一起均分啊!”二当家挥动大锅铲,“阿宁从来不多分一丁点的。”
小结巴老婆最维护宁凝,拿着扫帚将田秀秀往外赶。
满身灰尘的田秀秀自讨没趣,扭着腰肢就退开。
她反正也没打算帮忙。
这些油,她看着就眼馋,早晚得想办法给夺过来。
她的灵泉,时好时坏,已经不太可靠。
田秀秀一安静,宁凝觉得作坊里,立刻就干净多了,不由地安静一笑。
她这一笑,恬静淡然,如山风拂过花海,让箫锦煜看得入迷。
她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看?!
二当家是个爱来事的,“新姑爷看咱们三当家的,都直了眼!”
“什么新的、旧的啊,”萧锦煜的眼里只有宁凝的微笑,“你们三当家的姑爷,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田秀秀忍不住心里的醋意,酸溜溜地嘀咕,“还不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哪像我家猎户林大哥,力大无穷。”
比起她家天生神力的猎户,这个新姑爷太文弱了。
张毅正要发作,萧锦煜满不在乎地将玉扇往腰间一插,轻松一跃,就上了榨油机。
接过大当家手里的巨型大木槌,他的眼睛望着宁凝,“阿宁,看看你家相公的本事。”
双手只贯上一成的内力,萧锦煜长腰舒展,身姿优雅地就一槌子下去。
长长的木楔子,一下子到底。
萧锦煜连换气都不用,“啪啪啪”连续几槌,将油槽上的木楔子全部打了下去。
金灿灿的菜油哗哗地往下流,作坊里一片叫好声。
“姑爷好身手!”大当家的猛烈喝彩,“这就对了,是阿宁的人!”
宁凝好整以暇地看着显摆中的萧锦煜,悠然自得。
她用唇形默默地说:“加油,相公!”
相公,萧锦煜读懂了,开怀大笑起来。
清凌凌的眼神,和宁凝含着笑意的目光交汇,说不出的动人心弦。
经年之后,萧锦煜还是会常常忆起,那四目相交,一眼万年的春日。
他的小东西,在花树下,人美如画,恬淡静然,妙不可言。
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相公。
张毅看着自家王爷,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露出自己最毫无顾忌的真实情绪,也是十分动容。
睿王的身世复杂,虽然生在天家,却身中奇毒,每一天都在风口浪尖上如履薄冰。
他用玩世不恭的痞气,掩饰内心的凉薄。
只有在这个小小的寨子里,他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放下了所有背负和仇恨,甚至遇见了心动的姑娘。
这样的日子,张毅真希望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时光过得飞快,萧锦煜在努力耍流氓的进程中,越走越无耻。
他天天半真半假地问宁凝,“小娘子,本公子三书六礼,十里红妆娶了你可好?”
宁凝每次听了,都想用银针狠狠地刺他,这货怎么脸皮这么厚?
说好的高华尊贵呢?
宁凝冷脸不理他,他就半夜里偷偷亲她,反正不论如何,都是他赢。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寨子里的作坊,已经将所有的菜油都压榨完毕,准备运送去青州城,向油商交货。
这一次,宁凝也会去。
她拿出了银针,想要在出发前,帮萧锦煜再清一次蛊毒。
萧锦煜却扣住了她捏着银针的小手,“阿宁,不用刺我睡穴,我受得住。”
他执着她的小手,顺便揩点油,“为什么明天你也要去送油?阿宁很少离开山寨的。”
宁凝已经和他相处得很熟悉了,又气他总吃她豆腐,就说:“小金鱼,因为山贼不会算账。”
她动的只是唇形,萧锦煜却立刻察觉,“你叫本公子什么?小金鱼?!胆儿肥了你,看我将来怎么把你娶回家,慢慢欺负。”
说完抱她抱得更紧。
宁凝打又打不过,骂更骂不赢,只好用力用银针扎他手指。
清除蛊毒的过程,看似云淡风轻,其实萧锦煜所承受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不然宁凝也没那么好心,每次让他昏睡才驱毒。
身体内的剧痛,并不能让萧锦煜低头,他依然带些痞气地抚着宁凝的秀发。
“这么痛,你怎么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萧锦煜摇摇头,“就是这样痛,我才能更刻骨地记得,那些人欠我的一切。明天,我陪你去送油。”
箫锦煜,嘿嘿,连宁凝都知道这样捉弄你了
第六十七章 打脸空间灵泉女十三
萧锦煜捏捏宁凝的脸颊,“你这样楚楚动人,怎么能没人照顾呢?让本公子来伴你一生,可好?”
宁凝差点就想一针扎在他舌头上……
“阿宁,你又会写字,还会算账,还能设计榨油器具,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
萧锦煜试探着问。
提起身世,宁凝的脑海里,马上闪过许多惨烈的、血淋淋的画面,一幕接一幕。
这具身体的原主,一定经历过非常惨烈的浩劫。
宁凝很肯定,她的嗓子不能发出声音,不仅仅是心理原因,还被人下了药,破坏了声带。
大眼睛里有浓重的悲哀在弥漫,她摇摇头,宁可不要想起过去。
在这大山里,她也许还能偏安一隅——一旦回到那是非之地,只怕……
萧锦煜心中刺痛,揉揉她的发顶,“不喜欢就不要去想,早点休息,明天我叫醒你。”
关于宁凝的身份,他还需要再次确认。
第二天,天蒙蒙亮,山贼们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毕竟曾经当过专业的山贼,于是他们当起护镖队伍,也是相当娴熟。
宁凝睡意朦胧,依靠在萧锦煜的怀里,和他同一匹坐骑。
萧锦煜时时刻刻不忘记推销自己,“阿宁,你看本公子多有用啊,你就嫁了我吧。”
他将宁凝打扮成小公子的模样,连束发都是他亲力亲为。
宁凝懒得理他,闭目养神。
两天后大家顺利到达青州城,厚厚的银票到手,青云寨上下都是欢欣一片。
然而萧锦煜却和大当家的起了分歧。
大当家他们自由惯了,想要留在青州城逍遥几天,萧锦煜却坚持要连夜离开。
两人相持不下,萧锦煜一反玩世不恭的常态,露出了他杀伐果断的气势。
“你们不走,我就带着阿宁远走高飞。”
宁凝知道,萧锦煜说走肯定有理由,也跟着点头。
二当家马上就变得结巴了,“阿、阿宁,你可不能走!”
大当家也收起了玩心,“那我把大家整治一下,这就回程。”
萧锦煜和张毅去城里弄了一辆结实的马车过来,宁凝被安排进了马车,他还是不放心,也上了马车。
“给你,”他拿出一枚精致的翡翠玉哨子,挂在宁凝的脖间,“阿宁要是有危险,就大声吹这支玉哨子。”
“呀,真的是小金鱼!”宁凝细看那枚哨子,笑得甜甜的。
那枚哨子果真是雕刻成了一条小金鱼,活灵活现的,配上上好的翡翠材料,触手温润,仿佛有生命一般灵动。
“阿宁,对着鱼嘴吹吹看。”
嗯,她喜欢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某流氓心里得意。
宁凝眨着大眼睛,轻轻含着哨子吹了吹,悠扬的哨声就清越而出,在夜色里传得很远。
萧锦煜立刻笑得很欠扁,“阿宁,这枚哨子我刚刚吹过。”
言下之意,上面有我的口水……
宁凝气结,这货耍起流氓来,还真……见缝插针。
他拿起哨子,还想塞进她嘴里,被宁凝歪着脑袋一直躲。
“就喜欢欺负你,可是又很想听你骂我。如果你能开口,我相信连天上的鸟儿都会被你哄掉下来。”
宁凝无辜地望着他,能把天上鸟儿都哄掉下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山贼们护着宁凝的马车,一路出城,一路平安。
开始有人抱怨萧锦煜的不近情理。
宁凝倦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就躺倒在萧锦煜的怀里。
他微叹,手却没离开剑柄。
马车渐离青州城,远郊外,树林散布在道路两旁,林间鸟儿安静。
只有车队的车辙和马蹄声,有节奏地前行。
大当家的有点郁闷,没机会去探望戏班子里的小红艳,就对着二当家的直抱怨:“老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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