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农家酿-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衙役得了银子倒也痛快,径直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云歌,“你夫家几个亲戚跑到衙门把你告了,我说你娘家人怎么给你挑了这么户人家,瞧你个小娘子,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倒霉呢?”
  就连个素昧平生的人都在说她倒霉,她居然还觉得这辈子顺遂,难不成真是三观不同,云歌还抽空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随后才吩咐知晴去楚家报信,她对这个马郡尉一无所知,可衙门传唤又不能不去,只得让楚翊这个地头蛇来瞧一瞧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临走前云歌还叮咛知亮把店门先关了,然后去向家女学把秋蓉接回来,然后都别出门,等着她回来。
  太守衙门离酒坊并不远,云歌跟着衙役们走了没多久就到了,门口已经围了不少老百姓,她也是路上才知道,顾家这群人当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居然敲了衙门外的鸣冤鼓,要知道如果敲了鸣冤鼓的人败了官司,可是要吃棍棒的。
  云歌猜想了一路也没猜出原委,上了大堂,才晓得告她的人不止两三个,顾家宗族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出动了,还有不少她连名字都叫不上的乡邻。
  “敢问郡尉大人,传唤民妇所为何事?”云歌问心无愧,底气足得很。
  “大胆妇人,见了本官不跪,居然还敢咆哮公堂,先拉下去打十大板。”那马郡尉看着约莫四十出头,一身玄色官袍,端得是官威十足。
  若是搁在旁人,听了这要打要罚的话,估计腿都软了,云歌却是不怕的,“我不跪,是因为圣上赏了我贡酒酿造的差事,按本朝律法,有功名在身者或有宫务在身者见三品以下官员皆行蹲礼,民妇虽乃无知妇孺,但律法还是懂一些的,难不成大人堂堂从六品的郡尉,连这个都不晓得?不如还请大人先回答我的问题才好。”
  这个事还是顾知轩告诉她的,其实跪不跪倒是小事,这马大人一来就给她个下马威,明显有问题。
  马郡尉显然是个圆滑的,从她的回话立时,就瞧出了这女人不简单,大笑两声,“倒是本官忙忘了,今日有顾氏一门击响鸣冤鼓,状告许氏,占地霸田,不养祖宗,我且问你,可有此事?”
  “无稽之谈!”谁承认谁傻子!云歌立刻反驳,“我公婆去世得早,夫君早夭,家里只有几亩薄田,还有小姑子小叔子要养活,我一个弱女子,占谁的地,霸哪家的田,又是该赡养谁的祖宗!”
  “放屁!你……”说话的是性急的马氏,刚开了口就被吴氏给拉了回去。
  马大人似乎没听到刚才的话,目光直视云歌,“本官且问你,你乃哪里人士?”
  “民妇乃安阳城南许家女,后由继母做主,嫁予清河村顾氏长子为妻。”幸好云歌早就搞清楚了自己躯壳的身份,不然还真会给问住。
  堂下百姓有那议论的,“怪不得摊上这种亲戚,原来是继母给说得亲。”
  “城南许家,不是许员外家吗?原来这位就是许家大小姐啊?我可听说……”
  “真是可怜哪,在家受继母的欺负,出了门还受婆家亲戚的刻薄。”
  郡尉大人拍响惊堂木,底下立刻安静了,“既然已为顾家妇,那宗族长辈也是你的长辈,本朝以孝悌治国,那容得你这等不孝之人来酿造贡酒!”
  “马大人说得对,圣上既然赏了我这差事,必是觉得我孝义双全,您说呢?”
  谁敢当着众人说皇帝老子的不是呢,马郡尉一时讪讪,无法反驳,“那你家的田……”
  “因为弟弟妹妹年纪还小,长嫂为母,家里的田契地契由我保管,怎么,我家的家事还需要马大人过问?”云歌得理不饶人,言语间颇有讽刺的意味。
  “本官听闻顾家次子已经十三岁,是顶门立户的年龄了,那就判你将田契地契如数交还于他,此事算罢了。”马郡尉哪里会听不出来,只是这女子有恃无恐,偏又同公主走得近,她不好得罪。
  “谢大人。小弟上京赶考,不日将归,待他回来,定当谨遵大人吩咐。”云歌施了一礼,“不过……这鸣冤鼓一响,有人诬告于我,敢问大人如何处置!”
  这可不能怪她倒打一耙,谁让这群人刚好撞上来呢!
  只见此时吴氏从诸人中款款而出,“大人,民妇还有事要禀。”
  云歌见她嘴角含笑,心中突然不安起来,莫不是这群人还留有后招?
  吴氏扑通一声跪下来,“我顾家状告可不是什么顾许氏,而是您眼前的许氏,这小女子并非我顾家妇人,她强行占了我那苦命侄子家的田地屋舍,还用侄儿攒下的救命钱开店置业,与自家的娘亲妹妹素无来往,强行带走我那小侄女,请大人明鉴,让许氏归还我顾家田产屋宅,准许宗族来抚养我那孤苦无依的侄儿侄女!”
  说罢还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脑袋上肿了好大一块,这情真意切的模样,云歌若不是当事人,说不定还真信了她。
  对于这样的转折,底下的百姓又怎能不议论。
  “不会是真的吧?”
  “是啊,冒充个寡妇有什么好的呢?”
  “八成是为了躲她那继母,后娘手底下的日子可不好过。”
  “谁知道呢,她才多大岁数,就能从皇帝老子跟前讨差事,肯定不简单。”
  “你这是眼红吧,喝没喝过人家酒坊那酒,就在这胡说八道。”
  “死鬼,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寡妇……呸……这小贱蹄子了吧!”
  云歌脸色瞬时煞白,差点没站稳,她怎么也没想到,顾家人留有的后招居然这样令人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更新会推迟几个小时,但没想到会这么晚,让各位久等啦~

☆、恶亲戚欺负上门(四)

  对于云歌来说,虽然寡妇听着不大好,可便宜行事,在这个唾沫星子淹死人的世道,没有人会在明面上跟她过不去,更何况,她一直当自己是守寡,才在外面奔走,北地的民风再开放,也没个姑娘家在外面逢迎的道理。
  堂下的舆论一时间转了风向,云歌挺直脊背,面无表情,顾家能把这事拿到公堂上说,肯定不会是子虚乌有的,她心里信了三分,此刻正在思索对策。
  可顾家人不会给她这个时间,这回没人拉着,马氏立刻冲了出来,“你这个杀千刀的小娼妇,害死了航哥儿还不够,还想害他一双弟妹,跟毒蝎子似的,我们家是怎么得罪你了,下这样的狠手!”
  云歌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不过她懒得跟这种破落户说话,望向太守,“大人明鉴,夫君病重,娘亲嫁我原为冲喜,五婶子这是血口喷人。三婶刚刚的话,民妇也是头一回听说,这亲事还是我爹在世时定下的,虽然不是八抬大轿迎进门,但我在顾家住了那么久,是与不是村里人自有公论。顾家告我占地霸田,可那田契地契上写得是我二弟的名字,只是为维持生计,将田产租于他人耕种,这事当时还请里正见证,立了文书的。至于我不孝的这个说法,继母确实与我合不来,可她又不是我爹正经娶进来续弦的填房,只不过是个姨娘扶了正,虽说如今朝廷对这个不追究的,可断没有叫我忘了亲娘,孝敬奴才的道理。”
  越是分析云歌的心慢慢也放了下来,最坏的打算不过是输了官司,朝廷律法在那里摆着,她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旁人也怎么不了她去,“大人,民妇刚刚说得这些话,句句属实,皆有证可查,我只不过是在家中坐,就有麻烦上门,若等到六月祭天大典,民妇那点小手艺上了天家的桌子,岂不是大祸临头!”
  这话虽然是笑着问的,可马郡尉当了二十几年官,哪里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这女人似乎很无奈地说,你能拿我怎么办呢?瞧云歌有恃无恐,马郡尉有想起坊间她与公主交好的传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郡尉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年纪不大人却精灵的女掌柜,匆匆说了声此事还待详查,便下令退堂。
  安阳城风气好,平日里衙门没甚官司,马大人在郡尉这个位置上做了十年没挪窝,他知道苏寒是上头派下来历练的,所以急忙想做出点政绩来,结果没想到撞到个烫手山芋。
  “五堂兄,你怎么放过那小丫头片子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家五婶马氏,说起来她跟这位表哥同宗不同族,只不过姓马的多了,总能扯上点关系,当初顾月撺掇她来找郡尉帮忙,她心里还有些害怕,现在想着却觉得倍儿有面。
  马郡尉看见这蠢婆子就烦得很,他当初答应帮忙是为着泄私愤,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我问你,这许云歌,到底是不是顾家人?”
  马氏知道这事要说秘密了,忙向前倾了两步,“我估摸着,三嫂说得是真的,昨儿我看可见她去老七家转悠了一圈。要这话是从老七那传出来的,准没错。”
  “老七是族长,族里的事没他不清楚的,旁人看着是个闷嘴葫芦,可心里是最明白的,要不也不会顶了老大当族长啊。”
  马氏还在絮絮叨叨,马郡尉却已经不耐烦听了,“你先回去打听打听,有了准信再来跟我说。”
  等到马氏走了,才吩咐身边的亲信,“去打听打听,看看许云歌和公主是不是有来往?”
  云歌回到酒坊的时候,店门都关了,她绕了条街,从院子门进去的。
  杨氏也听说了今天的事,早早地同程远关了店门回来了。
  “我定亲这事你们知道多少?”其实云歌不好问他们,毕竟他们又不是顾家人,但知晴说楚翊这会儿不在家,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会有这种事?”杨氏也纳闷,顾秀才成婚这事她是晓得的,还让程远送了一篮子鸡蛋去道贺,不过当时顾秀才病的不轻,没有大操大办,如今细细一想,会不会有人在这上头做文章?
  云歌细想了一番,否决了这个可能,她前些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了顾家人一个没脸,她们再蠢,也不敢去衙门平白无故诬陷她。
  “那可怎么办呢。”杨氏一时间也六神无主。
  云歌知道她素来没主意,多是听丈夫儿子的,也并不意外。
  “我想,还是问问秀华姐比较好。”在外面偷听了半晌的顾秋蓉终于没忍住冲进来,“嫂子,我……我还能叫你嫂子吗?”
  小姑娘怯怯地,看上去受的打击也不小,生怕云歌不要她了。
  云歌连忙把她搂进怀里,“说什么胡话呢,外头那都是瞎说的,我永远是你嫂子。”
  这番话并没有很明显的安慰道顾秋蓉,云歌吩咐知晴送她回房休息的时候,小姑娘还不放心的看了云歌好几回。
  云歌不是没想过询问秀华,只是她如今已经八个月的身子,动弹都艰难,更不好去烦她,她想了想,写了个条子,托人送到许家去了。
  许府的管家唤作忠伯,是他父亲留下的老仆,或许可以一问。
  忠伯来得很快,许府的少爷们年纪不大,外院都是他理事,根本不会有人问他去哪。
  “大小姐,你想通了?”忠伯一见面问得第一句话就让云歌有点莫名其妙。
  “家里的产业都在老奴手里攥着呢,夫人手里的,不过是些零碎,老爷临终前交代,这些东西都是留给小姐的。”
  听了忠伯这话,云歌总算明白张氏母女为何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不仅因为自己的身份是嫡出小姐,更因为许老爷家大业大,结果到他们手里就剩个空壳子,难免疑心好的都留给自己个了,怪不得连自己的嫁妆都要抢。
  说道嫁妆,云歌将今日公堂上的情形说了一遍,忠伯皱眉,“这事我今儿无意中听下人议论,怕是夫人早有吩咐,说不定跟顾家通过气。”
  “不过人证还是能寻出来的,当时老奴虽没在跟前伺候,也晓得姑爷病的重,没法子上门,换庚帖,过小定,就连日子都是一位楚姓公子帮得忙,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有就是媒婆,我记得她姓金,不如老奴帮你打听打听?”
  “不用了。”云歌脸色难看至极,她在清河村的时候上门的人不多,姓楚的只有一个,即便算上村里的其他人,年龄合适的也就那么一个,这个人的名字,她记得比自己还清楚。
  忠伯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从怀里掏出个册子来,“这几年产业的利钱和账目往来都在上头了,大小姐抽空的时候看一看,若今儿那件事是真的,小姐不妨回府来。”
  云歌心思不在这上面,收了册子胡乱点了点头,便打发忠伯先回去。
  程远人小心思多,“这人可信么?说不得是下了个套来害你和楚大哥。”
  云歌摇摇头,忠伯的底细楚翊早就帮她查清楚了,他老家原在蜀中,因为饥荒而逃到北边来,被许老爷收留之后在安阳成了家,之后死心塌地在许府待了几十年,甚至当时扶正张氏的时候,忠伯还出言反对过。
  她只是在想,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楚翊早就知道,为何如今不见踪影,为何……为何要骗她?
  楚翊才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刚调戏完媳妇从酒坊出来,楚氏就派人叫他回家,他心里高兴,也就跟着回去了,打算顺便跟他娘说一说云歌的事。
  没成想进了家门,楚氏陪他乐呵呵的吃了饭,又拉着他说了好半晌的话,楚翊好几次想插话,结果都被他娘扭转了话题。搞不清楚自己娘亲葫芦里卖得什么药,楚翊无奈之下,只得陪着娘亲瞎聊。
  直到砚台进门禀报,楚氏这才坐直了身子,注意观察儿子脸上的表情,从微笑到嘲讽到震惊再到担忧,那叫一个精彩,让平常只能在儿子脸上看到吊儿郎当笑容的楚氏大为舒心。
  楚翊听了消息,生怕云歌钻了牛角尖,抬脚就准备走人,谁知道楚氏搁下手中的茶杯,慢吞吞地说道,“前几天你表姑给我送了罐茶,说是上好的明前,你先坐着,我让人泡了来。”
  “娘,儿子还有事,改日再尝您的好茶。”
  楚氏虎了脸,顺手就把杯子给摔了,“是什么天大的事,居然比自己亲娘还重要。”
  楚翊摸了摸鼻子,他娘这是故意的,难不成他和云歌的事娘早就知道了?忙赔笑脸,“娘生什么气啊,生养之恩大过天,娘在儿子心中自然是头等重要的。”我媳妇也很重要啊。
  “知道就好。”楚氏命人煎了茶,她出身农户但并不代表见识短浅,清河村的动静她坐在家里就晓得了,更不用说自己亲儿子的事了,虽然知道儿大不由娘,但心底还是打算试一试这小子,好让他着急着急,再一个,也是看看那姑娘,适不适合给儿子做媳妇。
  

☆、得真相两人坦白

  坐了半晌,茶水喝了一肚子,楚翊脸都快笑僵了,他娘还是不肯放人。
  无奈之下,一向孝顺的楚公子打着如厕的旗号趁机溜走了。
  楚氏低着头笑了笑,对身边的丫鬟说,“把茶撤了吧。”
  奉茶的丫鬟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楚氏的贴身丫鬟最了解她的心思,知道少爷不回来了,机灵的把茶盘子递到那小丫鬟手中,“下去吧。”
  入了四月,天逐渐长了,这会儿还没黑下来,楚翊火急火燎的往回赶,砚台只得不停地挥着鞭子赶车,他觉着,自己要是停下来,少爷保不准会吃了自己。
  马车直接停在了云歌家门口,大门紧闭,敲了半晌也没人应声,楚翊不由得往最坏的结果想,急得头上直冒汗,幸好老天爷眷顾他,碰巧遇上程三虎归家。
  程三虎赶着驴车,上头装了不少花枝花朵的,他出门在外,还不晓得城里发生的事,见楚翊在门口,蓦地一愣,打了个寒颤,他知道楚翊常来酒坊,但这还是头一回打照面,上回被关在柴房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楚翊此刻根本没想那么多,“你回来了?能先把门打开吗?我找云歌。”
  到底是年纪大些,又在外面锻炼了些时日,程三虎立刻回转过来,笑道,“楚公子又不是外人,您等下,我把这驴子拴好。”
  家里灯火还亮着,一家人全坐在正堂,程三虎打头进来,瞧见众人脸色不对劲,还笑着问:“怎么了?不会都在等我吧?”
  “你怎么来了?”云歌一眼就看见跟着进来的楚翊,沉着脸问道。
  “我……我听说了衙门的事。”楚翊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下来。
  诸人看气氛不对劲,知亮最先反应过来,“主子,铺子里的账还有点不清楚,我去查查。”
  知晴也跟着说,“小姐今天的功课还没写,我先领她回去。”说罢便拖着秋蓉和她弟弟走了。
  程远亦是有眼色的人,立刻搬出他爹来帮忙,“爹,你今儿回来累了吧,货还没卸,我和娘来帮您,叫这些小的也跟着学学。”顺便把屋里还不懂得缘由的小家伙们都拎了出来。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楚翊见云歌脸色并未好转,犹豫了半晌还是没开口,却没料到她突然问道,“不解释吗?”
  云歌打心底还是相信楚翊的,只不过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而且是从顾家人嘴里说出来,她心里憋屈得慌。
  “你信我就不解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