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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夫君请笑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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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转身就离开,别说女人的直觉准,男人也未必就差,尤其是对于自己防范的人,于书言没表面那么老实本分,他清楚的很!
  刚巧,他进了大堂时,看见县令和苏离九从楼上下来,两人说了几句话,县令先走了,苏离九独自走了,似乎是要随便转转。
  武战一开始是打算找县令的,可现在有个比县令还官大的人,论识货,论权力,他毫不迟疑的随着苏离九的方向去了。
  苏离九走的的很随意,看起来没什么目标,就是闲逛,却是越逛越偏,人越来越少,武战正感觉奇怪的时候,前面的人忽然停住了脚步:“你还想跟到什么时候啊?”
  原来是发现自己了,武战也不扭捏,几步上前:“苏公子!”
  “找我有事?替你女人求情?”
  武战摇头:“不是求情,是还她清白,她没杀人!”
  苏离九走进一个简陋的茶社,坐了下来:“你准备怎么说服我?”
  “苏公子不了解她,我说什么都没用。”武战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不管别人信不信她,我只要她没事就好。”
  苏离九接过拿出来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块儿翠绿的玉佩,青翠通透。
  这正是当时骆安给他的谢礼,说如果有需要,可以用得到,就算他这个不懂的,也知道是绝好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这玉佩上的浮雕图案,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龙!武战心思很机敏,当时就能看出骆安的与众不同,普通人又怎会被人追杀?
  当时他递过来玉的时候,武战就看到了,这是皇家的东西,除了皇族人,没人敢用龙的任何配饰,本不想有什么牵扯的,是蔓蔓说了他才收,看来,也许的确用得着。
  苏离九只看了一眼,诧异的抬头看他:“原来是你?”
  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为了这个好友,不远千里来查他被追杀的事,临走本来还问他救他的人到底是谁,骆安死活不肯说,不想将这位恩人卷进来,不想让自己打扰他们安稳的生活,没想到,他自己倒找上门来了。
  “苏公子认识这玉?”
  苏离九举着玉佩:“你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吗?你知道可以凭这个得到多少吗?现在,你就用它换一个女人的命?”
  武战毫不犹豫的点头:“能换她的命,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价值了。”
  苏离九点头:“你想清楚了,这玉这能用一次,你让我帮了你,我就替他收回去了。”
  武战仍然点头,没有半分不舍,苏离九果真就将玉佩收了起来,不急着说胡蔓的事,倒是先询问起他救骆安时的情形:“你与那些人交过手,有没有发现什么?”
  “那些人都是一样的衣服,没什么特别,只是口音,像是我们这里人。”
  “哦?!”苏离九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大发现,范围一下缩小了很多:“行了,玉我也收了,不管就说不过去了。”其实,他本身也打算随便插手一下的,不然也不会搅了县衙的堂。
  武战总算松了口气:“多谢苏公子。”
  苏离九虚空一招手,不知从哪儿就出来个随从:“看清楚人住哪儿了?”
  “是的公子。”随从指着不远处一家小客栈:“就在那家。”
  苏离九站起身:“好,看来是得去一趟了。”
  武战脱口而出:“刘金运夫妻?”
  苏离九赞赏的眼神扫过来:“当时就听他说,救他的一男一女很是特别,不像山野村夫,看来确实如此。”
  苏离九显然不可能是刚才让人查探的,分明是早就想好了,所以,他也是故意没让县令判决的!这就说明,他本来就怀疑刘氏!武战真挚的一拱手:“苏公子高谋。”
  苏离九哈哈一笑:“这就说明,你这玉用的可亏了呀!”
  “本就不是我该有的东西,留着未必是好事。”武战倒是淡然的很。
  明明是一个毫无文化的猎户,不一般,真是不一般!苏离九当真是打心底里,就没小瞧这个男人,也没什么依据,就是觉得这男人的气度,比他见过的那么些达官贵人都要出众。
  不由的就开口:“你身手一定不错,不知有没有兴趣,跟我回京城?”
  “京城?”武战诧异:“做什么?”
  “做个侍卫如何?”
  就算不认识苏离九,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明白他一定非富即贵,这是个机遇,似乎是能改变他,改变武家的机遇,武战没一口就拒绝:“苏公子,我想先救出蔓蔓再考虑。”
  苏离九起身:“走!”


第八十七章 只要真相,不择方法

  武战本想着,能让苏离九放了胡蔓自由就好,可苏离九却好像更想让刘氏认罪伏法,没有证据,死不承认,能有什么办法治她的罪?
  知道了他们的住处,说着要去找人,也没去,只让武战回去休息,明日按时来县衙就可,武战想不通苏离九到底玩儿什么把戏。
  客栈,夜里,刘金运夫妻已经睡下,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的旁边,住的就是苏离九,他的桌上摆着几道小菜,一壶热酒,嘴里还喃喃自语:“这酒菜,的确是差得远。”
  旁边的随从一身黑衣,看着自家主子不紧不慢的样儿,看了好几次天色,才道:“公子,夜已经深了。”
  苏离九将酒杯放下:“嗯,去吧!”
  那随从一点头,出了房门,只用只用一个细长的铁钩伸进旁边客房的门,鼓捣了两下,里面的门栓就开了,他左右看了看,轻盈的闪身进了门。
  看着床上毫无动静的两人,随从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面粉一般的东西,他就在两人头顶上飘飘扬扬的撒了下去。
  等了一小会儿,约摸着迷药已经起了效,随从屈指在床柱上敲了敲,两人毫无反应,他这才点上油灯,看着椅子上挂着的衣服,刘氏穿的是一件深红色棉麻粗布料的衣服,他就在后肩处不太容易注意的位置,用自己的指甲抠破一个洞,再抽出两根红线,按原样放了回去。
  约莫了一下衣服破的地方,随从走到床边,看着刘氏,闭了闭眼:“罪过罪过,冒犯了。”说着小心掀起一点点被子,只露出肩膀,在她的右肩处,用那铁钩的一头,使了点劲儿,划出一个口子,见了血,但是伤口不大,只起了皮,大约明天早上醒来,也不会感觉有多疼。
  这些做完后,随从才熄了灯,将门从里面插好,开了窗户,站在外面很窄的窗台上将窗户合上,一个纵身,轻巧的从二楼跳了下去。
  然后光明正大的又从客栈正门进去,回到了苏离九的房间,随从将衣服线头递给苏离九:“公子。”
  苏离九接过来,小心的装起来:“嗯,做得好,明天一早去塞进齐强的指甲缝儿里。”
  随从疑惑:“公子,这样真的行吗?万一那刘氏真是冤枉的呢?”
  苏离九斜睨他一眼:“本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而且…若是她干的,明天就让她现原形,若不是她,这些小计俩也对她没什么影响。”
  随从动了动嘴唇:“属下就是觉得…这么有点不够光明。”
  “嘶……”苏离九语气上挑:“本少是对你太好了是吧?不光明?那你告诉本少,若她就是杀人的呢?那替她坐牢的那个女人屈不屈?跟了本少这么久,还这么死板!本少审案,只管真相,不择方法!”
  随从不敢再问:“是,公子早点休息,属下告退。”
  第二天升堂的时候,来县衙的还有于书言,他与武战站在一起,他也是昨天才了解了事情始末,无由来的,他信胡蔓没杀人,刘氏那人,平时在村里人缘儿也不好,为人刻薄奸诈,要说是她会杀人,还可信些。
  还没升堂,忽然几个衙役抬着一个架子,上面躺着一个人,蒙着白布,想必就是齐强的尸体了,于书言一挑眉,这是做什么?
  很快刘金运夫妻也来了,一看这架势,刘氏脸色一下变白,忙躲到刘金运的后面,刘金运只当她是害怕死人,安慰她:“没事的。”
  她的声音有些干:“不是就宣判一下吗?为什么今天要抬出尸体?”
  刘金运还没说话,县令和苏离九已经出来了,胡蔓被带上来,一眼看见尸体,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县令本想判一下也就是了,可刚才苏离九交代了,重新验尸,他不知道是何意,也只能传来仵作:“来,重验。”
  仵作不敢违背,揭开白布,刘氏一看齐强的模样,吓得惊呼一声,尸体已经放了三天,这样的天气,已经有些臭味了,而且眼窝深陷,嘴唇发黑,整个人又阴森又骇人,她多一眼都不敢看。
  仵作还是按照自己的方法,一一验过,待看到手的时候,忽然一愣,小心的用镊子,从他的指甲缝里,夹出个线头……
  怎么会?他自己也震惊的看向县令:“大人,属下当日验的清清楚楚,可没……”
  话音还未落,苏离九以扇遮口,轻咳了两声,仵作下意识看过来,看清他眼里的警告时,心里猛的一震,一下明白了,难怪这位钦差非要重新验尸!原来是做了手脚!
  他当日验的很仔细,不可能这么明显的线索被忽略,再说,齐强是先被打晕的,再被捂的时候,不能呼吸,只会全身痉挛,不会反抗,当时他看的时候,齐强双手是握拳的,根本不会是抓人的样子!
  难道这钦差,竟自己伪造证据,要颠倒黑白?
  苏离九看他傻愣愣的不说话,有些恼他的呆滞,缓缓开口道:“拿来给本少看看!”
  仵作将东西放在小盘中呈过去,苏离九样似很认真的看了看:“这线头,是不是死者临死挣扎,将凶手身上的衣服挠烂了?”
  仵作不敢说话,他实在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可对方是京城来的厉害人,他就算说,也改变不了什么,倒是县令也过来看了看:“你怎么验尸的?这么重要的线索居然都遗漏了?!”
  仵作低着头,真是比窦娥还冤,忽然县令看向刘氏,再看看这团线,狐疑着开口:“这颜色,倒是跟刘氏的衣服很是相像。”
  胡蔓三人完全无法插话,因为他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尤其是胡蔓,她当天跟着看过尸体,很明白这东西是没有的,难道是武战?胡蔓看向武战,眼里带着询问。
  武战一摇头,眼神扫过苏离九,微一挑眉,不用说,绝对是苏离九的杰作了。
  “什么?”刘氏顾不得害怕,凑过来仔细看,确实与自己衣服颜色一样,可……他当时没抓自己啊!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
  刘氏忙辩解:“大人,不可能,怎么会跟民妇有关系呢?”
  刘氏背对着几人,武战看过去,率先开口:“那你衣服上怎么也凑巧破了呢?”
  刘金运这才注意到,一指她的衣服:“你衣服怎么烂了?”
  “不可能!”刘氏心砰砰的加快速度:“哪里?”
  因为就在肩膀处不远,刘金运揪起来扯到肩膀处让她看:“什么时候烂的?我都没看到。”
  “这,一直好好的呢!大人,也许是不知在什么地方划破的,绝对不可能跟齐强有关系的!”
  “指甲上…还有点血迹。”仵作闷闷道。难道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苏离九还真准备好了:“血迹?难道他还将凶手抓伤了?”
  衣服破的地方……刘氏今早隐约觉得那里有点儿疼呢!以为硌着了,没太在意,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那么巧?他指甲里发现了线头,自己的衣服就破了?他指甲上有血迹,自己那里就伤到了?
  可他当时分明没伤到自己!刘氏不傻,她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民妇冤枉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怎么之前没有的东西,忽然就有了,民妇这衣服穿很多天了,哪里有什么破洞,这突然就出现了,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民妇啊!”
  县令摆摆手:“叫个侍女过来,给她检查一下后背身体有没有伤?”
  县衙有做菜的,衙役去带过来,让刘氏去屏风后检查,半晌侍女出来回:“大人,她后肩处有大概半指长的口子,破了皮。”
  刘氏脸色苍白的跪着:“大人,民妇冤枉!这是有人故意的,民妇之前都好好的,今天一早才有的这伤痕。”
  县令坐回位置:“你是说,有人伤了你,你还没察觉,不知道是谁?”
  刘氏猛地点头,县令啪的一拍惊堂木,呵斥道:“你是在戏弄本官吗?!”
  “大人!民妇没有!”刘氏砰砰的磕头:“这是真的,不知道是他们怎么做的,民妇真的不知情啊!”
  县令冷哼一声:“看来胡蔓所言非虚了,齐强果真是你杀的!”
  “大人!大人冤枉!”刘氏痛哭流涕,一边去拽刘金运的裤腿:“老头子,你快说句话呀!我的衣服之前还没破是不是?身上也没什么伤是不是?”
  这点刘金运确实可以作证:“大人,草民确实没见过,是今早才有的。”
  苏离九不耐烦的开口:“查案最讲究的是证据,证据在了,罪就能定,若罪犯都死不承认就是无辜,那也就没什么罪犯了!”
  县令点点头:“现在你是最大嫌疑人了,还不快从实招来!”
  刘氏心里吓的快慌死了,不是都定胡蔓了吗?到底怎么回事?伤口在怎么来的?怎么就突然变自己了?
  看刘氏不说话,苏离九用扇子敲了敲桌子:“张大人,犯人不老实,你就没招了?”
  县令忙道:“来人,上拶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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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被诈和了

  刘氏愣神的功夫,手指忽然就被套上了,她一声尖叫,被吓的一把甩开:“不要啊大人!不要,不是我,不是,那伤不是齐强抓的呀!”
  苏离九看着她惊恐的眸子:“那是谁抓的?难道不是你捂他的时候,他反抗挠你的吗?”
  “不是,不是不是!”刘氏惊恐的躲在刘金运身后,浑身发抖。
  “那到底是谁?”苏离九提高声音:“你杀了他,还留下了证据,还有什么可狡辩?故意杀人,那可是砍头的罪!”
  “不要!”刘氏双手猛地捂住脖子:“不要,不要,不是他,不是他!”
  “他?”苏离九步步紧逼:“他是谁?他没抓你?那他做了什么?”
  刘氏呼吸急促,额头全是汗:“他,他是齐强,不是他,他没抓我!他当时已经晕过去了,他没抓我!”
  苏离九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双手摊开:“可以结案了。”
  “果然是你!”县令一拍桌子:“来呀!把她给本官锁了!”
  “老婆子!”刘金运一脸懵:“你说什么呢?你刚才说什么了?”
  刘氏愣愣的看着县衙给她上了枷锁,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腿一软,扑通跌坐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刘氏最后被判秋后处斩,偷情杀人嫁祸,活了半辈子,却因为自己的放荡和愚蠢送了自己的性命,刘金运脚步虚晃,神情恍惚,平静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天摇地晃了。
  毕竟是乡亲,于书言雇了辆马车把刘金运送回去,胡蔓先要去武战住的客栈洗澡换衣服,他回酒楼等着两人。
  胡蔓洗澡的时候,武战又出去替她买了一套,半晌看她干净清爽的出来,拉过她的手:“我给你上药。”
  把买来的药膏抹在她的手腕处,因为枷锁来回扯着,有的地方都起了皮,武战动作十分轻柔,现在胡蔓的手越发的细嫩,根本不像是干活的手了。
  “这几天你辛苦了。”胡蔓看他冒出来的胡茬,略显疲惫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还心焦忧虑。
  武战一笑:“比起你来,这算什么。”
  胡蔓叹口气:“本来是无意间撞见,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这么多事。”
  是啊!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们不会多管闲事,可奈何有人做贼心虚,自己累及了自己的命。
  胡蔓这才有空问苏离九和那线头的事,武战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心里总算安定了下来,才告诉她事情原委:“大概是那位苏公子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诈出真相。”
  “他到底是什么人?跟骆安是什么关系?”
  武战摇摇头:“我没问,他的来查骆安遇刺一事的,我们掺和进去不好。”
  胡蔓点点头,不过稍微觉得那玉用的有点屈啊!最起码……换个酒楼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吧!
  不过看武战一点都不在意,心里也感动他对自己的付出,趴在他的怀里,手指绕着他的黑发,声音柔柔的:“等酒楼开了,我们就成亲。”
  武战搂着她的腰紧了紧:“说话算数?”
  “嗯。”
  等胡蔓头发干了,两人直接就去了于鸳酒楼,不说于书言,苏离九可是明确说了在那儿等他们的。
  胡蔓围了条丝巾,一进雅间,苏离九还一下没认出来,因为将脸遮住,转移了注意力,竟然觉得她身段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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