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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夫君请笑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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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战深呼口气,忽然转身对仵作道:“我要去见县太爷,有重要线索跟大人说。”
  “武战!”王芳急急去拉他。
  “没事娘,我不会乱来。”
  仵作点点头,他本来就是个验尸的,审案的事不归他管,于是让人带着尸体,赶回县里去了。
  往外走的时候,武战高个子一眼发现在外围着的刘氏,她看见自己,眼神躲闪了下,武战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跟着官差一同上了马车。
  胡蔓虽然是半个大夫,但她没见过死人,更没验过尸体,好奇的像仵作请教:“先生,你是怎么判断他是被捂死的?”
  仵作也没什么架子:“虽然他的外伤只有一处,可以伤口大小深度来看,根本不足以致命,再看他的身体,僵硬后绷的很紧,双拳紧握,两眼翻白,嘴巴张着,如果你那一下就把他打死了,他绝不会有这样的反应,没有外伤,没有上吊,没有中毒,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捂死的时候挣扎所致。”
  原来如此,胡蔓豁然开朗,这么说来,房间里肯定有第三个人,那么说,自己就是清白的了?
  她眼神亮亮的看着武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本以为这次栽了,没想到出现了这种转折!
  “平常多机灵,怎么碰到要紧事脑袋瓜子不转了?”武战也大大松了一口气,毫不怀疑胡蔓所说的话,因为他信胡蔓,如果是她做的,她不屑推脱。
  再说,联想起齐强这个人,本来就是个光棍,平常也不十分正经,如果是他与刘氏有不正当关系,倒是很有说服力。
  这也就能解释,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胆大包天的对胡蔓下手,一定是知道了胡蔓知道他们的事,才有了这件事。
  不过,那杀人的,果真是刘氏吗?她真的为了嫁祸蔓蔓,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杀人?
  要真是如此,她可是愚蠢至极了,本来他和蔓蔓也没想管他们的破事,这么一搞,是他们自己把自己给累及了。
  大约中午的时候,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府衙,县太爷刚与这两人见了不久,这可又见了,听完仵作的报告,才道:“你说要提供线索?是什么?”
  武战振声道:“大人,关于死者,他和村里一个大夫的妻子关系不清白。”
  “哦?”县太爷往前凑了凑:“那跟他的死因又有何关联?”
  武战这才娓娓道来:“前几天我与胡蔓傍晚在房后的土坡上无意间坏了两人的事,本也没打算四处传扬,可昨天那齐强忽然将胡蔓骗至家中,欲行不轨,一定是两人怕她将事情说漏,要害她,堵她的嘴,可却没想到蔓蔓反抗中将齐强打晕,既然他已经晕了,那胡蔓又是被何人打晕的呢?草民猜测,当时房里的第三人,一定就是刘氏!”
  县太爷点点头:“你的推测不无道理,可有什么证据证明,齐强是被刘氏所杀嫁祸给胡蔓?本官又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为了逃脱罪责,故意编造呢?”
  要说确凿的证据,他们的确没有,都是靠推测的,武战开口解释:“大人,若是我们要推卸罪名,胡蔓又何必一大早跑到县衙自首?而且若是编造,没有证据也是枉然,我们又何必说出来欺骗大人?”
  县太爷敲了敲桌子:“这样吧,先将胡蔓暂时收押,再去一趟方圆村,将刘氏带来,当堂对质,你们敢不敢?”
  两人均点点头:“全凭大人安排。”
  好在县太爷看她是女的,特意安排了单独的牢房,又有和于书言相识的捕头在,武战总算放心了些。


第八十五章 神秘任性的钦差

  胡蔓这一天一夜不知怎么过的,虽然宋槐送来了棉被,环境还不算太糟糕,不过她心里不踏实,她和武战清楚的事,别人不知道,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要真是刘氏干的,她傻了才会承认!
  武战此刻正在客栈,他没去找于书言,他武战是男人,放不下自尊去找别的男人去救自己的女人,明天若是能让刘氏认罪最好,要是实在不行,他也顾不得许多,只能用那个本不想用的东西,保住了蔓蔓再说。
  谁知武战一早起来在客栈一楼吃早饭,就听旁边的人议论一件大事。
  “听说没?朝廷里来人了!好像还是个钦差大臣!”
  旁边的人嗤之以鼻:“又在那儿造谣了,就咱这破地方,还能来钦差大臣?来干什么?”
  那男人撇了撇嘴:“爱信不信,我家有亲戚在县令府里伺候,亲眼见到,亲耳听到,还能有假?”
  武战拧着眉,要真是有大官来,今天是不是升不了堂了?早饭也顾不得吃了,匆匆收拾东西往县衙去。
  门口的衙役都认识他了:“有什么事吗?”
  武战上前:“听说有钦差大臣来,今天还会审案吗?”
  “审,不但要审,钦差大人还要在旁监案呢!恐怕是要看看咱县太爷的水平,查政绩来的。”
  武战放了心,就在县衙不远处的一间茶舍里等着,果然没多久,看到了官差带刘氏和刘金运来了!
  刘氏和刘金运站在右边,刘氏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刘金运是一脸懵,官差去了什么也没说,就说县太爷宣他们到县衙,关于齐强死一案,有话要问。
  他不知道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还以为是问当时尸体情况,毕竟他是去看过的,可却没想到还要让他老婆来,到现在他都没弄清楚。
  巳时,准时升堂,左边特意安排了一张桌椅,武战猜测,应该就是那位钦差的位置了。
  果然,县太爷来的时候,身边还有位男子,只是格外年轻,连什么官服都没有,一身紫衣,一把扇子,十分俊俏,这么年轻,就是大官了?
  县太爷十分恭敬,让着男子先落座后,才坐下,一拍惊堂木:“带胡蔓!”
  武战忙回头去看,住了一夜牢房,胡蔓的头发仍整整齐齐,只是眼睛有些发红,在大堂上,武战也不好过多关心,只向她点点头。
  县令这才开口:“堂下可是刘金运和刘氏?”
  两人忙跪倒:“正是草民。”
  县太爷拿着胡蔓写下的,一份有详细的前因后果的诉状:“这是胡蔓举证刘氏的,你们看看,有无不实?”
  刘氏身子微抖,却强自镇定,她猜想到,胡蔓可能会说出自己,一早就想好了说词,不管怎么样,她绝不会承认!
  刘金运是识字的,他接过衙役递过来的一看,脸一下铁青,看了眼胡蔓,又不可思议的看向刘氏:“这…这说的可是真的?”
  刘氏呼吸有些急:“说的什么?我可看不懂。”
  刘金运抖了抖纸:“你,她说你,和齐强有不轨?”
  刘氏瞪大眼睛:“什么?!”
  “到底是不是?!”刘金运大声质问。
  “没有啊!我冤枉!”刘氏瞬间嚎啕大哭:“大人!大人您要为民妇做主啊!民妇有夫有家,怎会和那种人有什么牵扯!胡蔓,你杀了人就来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胡蔓不太清楚他家的情况,也确实没有证据,但她绝对不能替别人背着杀人的污名:“那天在土坡后亲耳听到了你们的声音,是五日前戌时,刘大夫,那天的那个时辰,您老婆在家吗?”
  刘金运拧着眉回忆了半晌:“应该,在吧!我一向睡得早,没见她出去过。”
  胡蔓看向武战,看来是没用的,这古代又没有什么指纹检查,又没监控摄像,如何才能让一个没有任何马脚的人承认杀人?
  武战转向夫妇两人:“有夫有家,可为何成亲三十载没有孩子?”
  刘金运的脸色突然涨红:“你,武战,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武战本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刘金运脸上难堪,可是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么多年,村里大家一直在说刘氏不能生孩子,不能给刘大夫传宗接代,可我和蔓蔓那天在土坡后,分明听见刘氏与齐强说,是刘大夫…身体有隐疾,所以刘氏才会和齐强勾搭成奸!”
  “我没有啊!”刘氏大声道:“我没有,这都是你的猜测,你编排我!老头子,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跟别人说这种事呢!我真的没有啊!就算没有孩子,这么多年,同甘共苦我都跟你过来了,我要是真做出那种事,我不得好死!”
  刘金运双手握着拳,脸色复杂的看着刘氏,确实是他不能生育,可刘氏不离不弃,她要是真嫌弃自己,自己是可以给她休书的,她何必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大人,草民…确实是有隐疾,可这样的事,也不难猜,草民信自己的夫人,不会做这种弃信背德之事!”
  胡蔓闭了闭眼,她就知道,想凭嘴说就治刘氏,是不可能的,她也是心狠心硬,连毒誓都敢发,刘金运与她是几十年的夫妻,信她是正常的。
  县太爷听他们你来我往了半晌,才询问胡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胡蔓看向一副凄惨模样的刘氏:“我确实没有证据,可人在做天在看,到底是不是你杀的人,你自己清楚,毒誓你都发了,以后凡事可小心点,别真应验了!”以前她不信这些,不过她死而复生,来到这地方,这么古怪的事都有,有没有老天,还真是说不好呢!
  刘氏擦了擦泪:“不用你假好心,做了错事还要污蔑别人,你才是好自为之吧!”
  胡蔓点头:“我确实不好过,不过就算在牢里,我的心里坦荡,不用午夜梦回怕齐强的冤魂来找我!”
  这话一出,刘氏整个后背一凉,倒好像齐强真的在自己身后跟着自己,睁着眼睛,还笑着,就那么盯着她……
  别人没注意,倒是苏离九把折扇一合,若有所思的看着眼神都变了的刘氏。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齐强不轨在先,胡蔓虽说杀了他,但也是为了自身安危,于情于理,都罪不至死,本官……”
  县太爷正要宣判的话被一直沉默的苏离九打断,他缓缓起身:“本少饿了。”
  这话一出,整个大堂上的人都愣了,齐刷刷的去看他,这……这……
  县太爷的话卡在喉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位就算是京城来的,也不带这么任性的吧?好歹等他判了的啊!
  不用县令为难,苏离九抬步就往外走:“这青唐县有什么好吃的啊?”
  “这……苏公子。”
  “哦,对了!”苏离九顿了下:“这案子,明天审吧!”
  苏离九又用扇子一指刘金运夫妇:“这俩,明天再回!”
  说完可不管各人各异的脸色,潇洒的就那么走了,县太爷才回神,这位祖宗,玩儿的又是哪出,就一句话,都不能让他说了?
  不过……他还真没胆子违背,忙交代:“明日再审!”匆忙追着出去了。
  “蔓蔓。”武战抽空跟她说句话:“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胡蔓不知他有什么法子,不过看他的样子就心安定:“嗯。”不管是什么结果,她现在没钱没权,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了。
  这堂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退了,刘金运夫妇也不敢回村,只能先找个客栈住一晚,不过他们觉得,这只是这位神秘公子任性,没想到其他,也就是耽误一天功夫,毕竟事情已经定下来了,等待的就是那一句判决。
  武战却是出了县衙,压根儿没离开,半晌果然看见苏离九出来,后面跟着换了便衣的县令,他沉吟了下,抬步跟了上去。
  县令陪着笑:“苏公子,您想吃什么?”
  苏离九左看看有看看,啧啧做声:“我说张大人,你这地方不行啊,怎么这么冷清?”
  县令抹了把冷汗:“苏公子,您也知道咱这儿的情况,实在是太穷了,下官也真的尽力了,要不,您这次回去,替下官美言几句,也让上面,想着点儿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那倒是本少提的不对了。”苏离九笑了笑不说了,反正他来是查案的,又不是真的管这些个事儿:“你这儿有什么特别的?”
  县令知道,人家什么都吃过见过了,推荐他去高档的,也是看不上的,再好,哪儿比的上京城?不过上次因为胡蔓的案子,他特意问过吴清水,吴清水确实也说了,胡蔓给她治过病,是在于鸳酒楼认识的。
  他倒是一直没抽空来尝尝,不过吴清水的话,他是绝对信的,吴清水口味儿刁,他都顺带提了句最近于鸳酒楼的菜不错,说明是确实不错的,
  “那下官带您去!”说着话,就直奔于鸳酒楼去了。
  武战远远看着一行人进了于鸳酒楼,在外面等了半晌,也抬步跟了进去。


第八十六章 玉佩的价值

  虽然只有两个人吃饭,为了清静,县令仍要了个雅间,伙计很有眼力劲儿,看县太爷来了,忙跑着去告诉老板。
  于书言不敢怠慢,忙亲自到雅间问候,他的眼睛多毒,一看县太爷的态度,就知道旁边的年轻人必然不简单:“大人带客人来,也不提前跟草民说一声,草民好扫榻相迎啊!”
  苏离九看了眼于书言:“怎么?老板特意出来付账吗?”
  哪知于书言一摇头:“大人可从来不会赊欠百姓的账,草民自然也不敢自作聪明,坏了大人的名声。”
  县令满意的笑了笑,苏离九翘起腿:“倒是个机灵的,不介意坐下来喝一杯吧?”
  于书言一抱拳:“得公子赏识,恭敬不如从命。”
  于书言自然让伙计捡最好的菜上了十道,除了回锅肉,其余菜色苏离九都吃过,自然最先夹了这道菜。
  苏离九动了筷子,县令才也跟着开动,吃了几口,才开口:“这个菜不错啊!”
  苏离九没说话,又尝起了其他菜,无疑,虽然大部分他都吃过,不过味道还是有区别的,这里的菜,更够味儿!这差距在何处,他倒是真不知道。
  “难怪县令都赞不绝口,确有特别之处。”
  县令这才随口提了句:“听说这道回锅肉,就是胡蔓所创?”
  苏离九转过头:“今天审的那个女子?”
  更惊诧的于书言:“审?公子是说,今天县衙审了胡蔓?”
  县令点点头:“没错,她杀了同村村民。”
  “怎么可能?!”于书言惊得直接站起身,腿一个着急还磕在椅腿上:“她会杀人?”
  “她自己承认的,如何不会?”县令睨了他一眼:“于老板,坐下说话。”
  于书言这次发觉自己有些太激动,忙呼口气:“是草民失态了,只是,胡蔓与草民是好友,有些太震惊。”
  苏离九想起胡蔓,倒是印象很深的,不说容貌……说话谈吐也不似什么农村妇女,不由就问了问:“你觉得她不会杀人?”
  谁知于书言一摇头:“草民对这件事还不知情,不敢妄下定论,不过对她还是了解一二的,她是个聪慧的女人,不会做这种蠢事,若真是她干的,那也说明,是她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杀的。”
  说完又叹息一声:“可惜了,这些个菜,都是得了她指点的,若她自己的酒楼开起来,必然比这出色的多。”
  “哦?”苏离九来了兴趣:“她做菜当真这么好?”
  于书言忙点头:“这不过是她的冰山一角,肚子里还不定有多少新的菜系,可惜她说要留着自己酒楼用,不肯拿出来。”
  苏离九打开折扇摇了摇:“看来等她出来,本少要让她做上一桌,在本少走前也饱饱口福了。”
  县令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惊觉:“出来?苏公子打算什么时候走?恐怕待上几年,也等不到她出来的。”
  苏离九一挑嘴角,那本就俊美的脸更显妖魅:“那可就没准儿了。”
  于书言不便多听,起身告辞了,他刚一下楼,一眼就看到了一楼坐着的武战,径直走过去:“武战,你来一下。”
  武战看了眼楼上,想着应该没那么快出来,这才跟他去了后院,于书言脸色很不好,一屁股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会杀人?你又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来告诉你?”武战看他:“于书言,你在质问我?”
  于书言愣了下,语气缓了下来:“不是,我是担心她,你来找我,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
  “我自己能救她。”
  “你怎么救?你知道杀人是多重的罪吗?你这是拿她的安危赌!”
  武战蹭的站起身:“于书言,你有钱,有人脉,可也别真的目中无人,我说能救她就能救她!我武战还没那么没骨气,来找一个喜欢自己女人的男人帮忙!”
  于书言眸子一扩:“武战……你在说什么?”
  武战毫不退缩:“于书言,你我都是男人,你对蔓蔓的感觉能靠朋友的幌子遮掩,却瞒不过我!”
  “什么叫朋友的幌子?我们本来就是朋友,我希望她没事!希望能帮到她!”
  武战冷笑一声:“你敢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男女之情?当然,你喜欢他,我没资格管,可你表面装着朋友的模样,却时刻在博得她的注意,想将我比的一无是处,于书言,不是只有你精明,只怕你那些小聪明,是用错了地方!”
  说罢转身就离开,别说女人的直觉准,男人也未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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