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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女休夫,狼性邪王的毒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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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吃很少的东西,所以身体瘦弱,几乎不堪一击。
“给我将他的手绑在床上!”李清雪眼里带着看猎物的神色,命令那两个壮汉,同时冷笑着继续道,“我知道你一直冰清玉洁,为了徐灵儿,你从不近女色,这样的痴心实在可嘉,不过可惜的是她并不知情,或者说就是知情你够了也不会领你的情,她的心里现在喜欢的是耶律濬,没有你半点影子,你失去武功,被我留住她一点都不知道,你做的这些她什么也不知道……”
“放开我,李清雪,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徐逸辰无论怎么挣扎,也挡不住自己的手被绑在床上的命运,他带着愤怒与绝望看着自己的手被壮汉分别绑在身体两边,自己变成十字形,他忍不住怒骂了一句。
从来,他没有说过这么重的话,可是今天破例了,他仰面躺在床上,双眼因怒火中烧而微微泛了红。
李清雪挥挥手,两个壮汉退了出去。
屋里就剩了他们两个。
为了防止他不太听话,那两个壮汉还用绳索将他的劲瘦的腰身拴住,禁止他随意滚动。
李清雪缓步走进,坐在了他的身边,伸手便抚上了徐逸辰的腿,淡淡涌起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迎上他出离愤怒的俊颜,淡淡道:“我给你太多的时间了,辰,只可惜你太不听我的话,不然今日我也舍不得如此对你……”
她的手渐渐动弹起来,到了他有知觉的地方。
徐逸辰立刻挣扎着想要躲避,但是失败了,他的反抗反而让她得寸进尺,享尽了猎手调戏猎物的乐趣。
“今日我就要这里过夜了,辰,你是不是很激动?可怜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纯粹的女子吧?”李清雪笑嘻嘻地起身,出去叫侍女取过来一把剪刀,在徐逸辰眼前晃了晃,“猜猜看,我会做什么?”
徐逸辰全身几乎没有多少力气了,刚才的折腾与抵抗耗了太多的力气,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不要乱来,李清雪,你若有一丝女人的羞怯……”他感觉此时自己的语言太过苍白了,什么力量也没有,除了让给她兴奋之外。
李清雪将剪刀轻轻抵在他的胸口,露出一抹妖魅的笑,暧昧地低声道:“若是从这里戳下去,你那颗冷傲的心就会被我看见了,真是,我这么痴心,却换不回你一丝微笑,我倒真想看看你的心是热的还是凉的……”
说着,她一剪子下去,将徐逸辰的衣衫剪了一个口子,然后往上一直剪到了他的衣襟。
随着剪子撕开衣料的声音,徐逸辰的上身露出一半。
徐逸辰竭尽全力挣扎,想要护住自己仅存的尊严,但是他的举动换来了李清雪更加疯狂的回击。
她拿着剪子不管不顾地在徐逸辰身上剪着,有时甚至上手用力撕扯着,她的剪刀好几次无情地刺到了徐逸辰的身上,鲜血如梅花开在徐逸辰身上,但是也没有阻止住李清雪,她将徐逸辰的衣衫剪得七零八落,丝丝缕缕,连他下面的裤子也没有放过。
没一会儿,徐逸辰身上血迹斑斑,仅剩了腰间很少的一片还算完整。
“现在,我看看你最骄傲的冰清玉洁……”李清雪阴森地笑着,举起了剪刀。
“李清雪,你若是在做过分的事,明天就会看到我的尸体!”徐逸辰忍住身上尖利的痛,带着一抹绝望与痛恨无畏地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虽轻,但是语气却坚定的如同一块铁,不给对方留一点余地,自己宁可死掉,也不能再让她这样欺凌自己!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现在却如困兽一般被她所制,已是一种耻辱,若不是为了想要见到灵儿,自己岂能受这样的侮辱!
这句话到底管用,李清雪手里的动作没有在继续,但是她的眼眸渐渐升起杀机,随手将剪刀扔在一边,幽幽看着徐逸辰道:“你若死了,我会让徐灵儿来个你陪葬,辰,你别想用这个方式摆脱我!记住,要想让徐灵儿好好活着,你就要好好给我活着,我在暗,她在明,我若是要动手,她绝对会吃亏,你要明白这个道理……”
徐逸辰看着这个女魔头终于没有继续,心里终于输了口气,同时他的眼底氤氲起来,他急忙闭上眼睛将那氤氲生生憋了回去。
这样的憋屈无能为力,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李清雪知道徐逸辰的性子,若是逼急了,真的可能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虽然自己用徐灵儿来要挟他,但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所以她决定暂时停止自己的行为。
反正他是自己的猎物,来日方长!
她看着徐逸辰几近虚脱的表情,拿起剪刀将绑着他的绳索剪断,然后又爱又恨地骂道:“我李清雪上辈子欠了你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你好好答应我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么?!”
徐逸辰没有动,现在怎么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何况自己一个残废,能有什么作为?
他转过身,将自己的背留给了李清雪,他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多看她一眼,自己会难受十分!
李清雪看着徐逸辰身上被自己弄破的地方学晕染了不少,但他却一声不吭,她心里更是爱恨交织。
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走出去对那壮汉道:“将金疮药拿来给他敷上,擦的仔细些,不许留半点伤疤。”
壮汉忙领命而去。
李清雪再次从窗户外看了一眼徐逸辰,他依然面冲里,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悄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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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濬并众人扶着灵柩,一直到了皇陵,时间已是正午,等到将拓跋勋的灵柩送进地宫,关上石门,举行了全体的祭拜后,丧礼也就到了尾声。
忙完这一切,已时近傍晚,群山已在夕阳温柔的辉映下,耶律濬回首望去,拓跋勋的陵寝正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那雄伟的殿宇仿佛是他的身子,充满了帝王的气魄。
耶律濬忙完这边,便独自去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他魂牵梦绕,但是很少踏足,自从回到西然,他一直想来却一直没有成行的地方。
这里的殿宇依然颇有气魄,大门掩着,九层台阶的缝隙里偶尔有冒出来的嫩草,这里寂静无声,却让耶律濬感到无比亲切,他感情的潮水随着他推开门,蜂拥而来!
迎面便是两个黑亮的牌位,虽然沾染了岁月的风尘,但是依然不减半点残损,就如他们本身一样,即使早早离开了自己,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不会因为隔了时间与岁月而有丝毫的改变!
耶律濬缓缓一撩衣袍,跪了下来,面对着那牌位轻声道:“父皇,母后,儿臣不孝,今日才来看望你们……”
说完,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又慢慢抬起头查看偌大的享殿。这里因为有专职的侍卫打扫,所以窗明几净。
“儿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回来,这样,儿臣每年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击败你们了,这么多年,儿臣没有一如忘记你们,”耶律濬说着,眼底已是一片晶莹,“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想你们也会理解支持儿臣的决定。小皇叔是一个英明的君主,他替儿臣诛杀了愁人,平衡了西然的各种力量,力挽大厦于将倾,是西然的恩主。我没有长在西然,更没有对西然做过什么贡献,所以拒绝了小皇叔传位与我的建议。我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二皇子治理江山虽然还欠火候,但是假以时日,相信他可以成熟起来,父皇母后在天之灵都看得见,希望你们原谅儿臣……”
说到这里,耶律濬又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今日儿臣还有一件事禀告,父皇、母后再世的时候,曾给儿臣定了一门亲事,可是事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我已有心仪之人,所以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儿臣与云姬郡主的人生,所以——儿臣准备退婚,希望这个选择不会让父皇母后脸上无光,儿臣相信,这样做是对她对儿臣最负责任的表现,希望父皇与母后可以原谅儿臣……”
说完,耶律濬再次对着父母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不再说话,只安静的跪着与那两个牌位对望着。
自己的父母就安睡在这个享殿下面,而自己不可能再看见他们的容颜,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回忆着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温馨的、混乱的画面,可惜那时自己太小,回忆有限!
直到感觉殿里的光线有些暗了,耶律濬才缓缓起身,依依不舍地出来回到皇陵前面,与九千岁等会了面。
众人自然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也不多问,见他回来了,便开始张罗马车回京城。
九千岁和刘阁老主动和耶律濬坐上了一辆马车,新皇拓跋哲前边坐上车径直离开,拓跋瑞也拖着病躯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后面出发。
因为刚刚拜过了自己的父母,耶律濬的心情更加沉重,所以脸上也带出了郁郁寡欢的神色,比往日更加沉默。
九千岁和刘阁老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九千岁朝刘阁老一使眼色,示意他先开口找话题。
于是刘阁老干咳了一声,开了腔:“王爷今后有什么打算,可否告知一二?”
191 夜半查房,不可以么?
更新时间:2014…5…6 13:45:25 本章字数:5809
耶律濬听刘阁老问自己,便收回神游的眼神,顿了顿,思考了一下,然后从容回道:“回去之后我会去迎接我的母亲与小妹,等和她们见面后,先回封地安顿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九千岁一听,忍不住接过话来:“你的封地离京城足足有三百里,哪里虽然富饶,但终是离京城太远,这国事的参与上你就要费力了,不如换到京城附近,这样我们也都离得近些。”
“离得远近有何干?我又不准备和你们天天见面。”耶律濬不冷不热丢出一句,他一向是扑灭别人热情的好手。
“王爷,我是说你离得太远,难道完全不管朝廷上的事情了?”刘阁老知道对方的外冷内热的性格,所以直接忽略掉,含笑直接问道,“皇上不是还托付……”
“好了,你们不要拿皇叔的事情来提醒我,我答应过他为以西然为重,西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我会赴汤蹈火的。但有一点,西然有皇上,大多数并不需要我怎么出力,若是真有了什么事情,我自然义不容辞--你们好好辅佐他就是了,至于我,你们不要多管了,我要过几天清静的日子。”
耶律濬神色是一贯的清冷,语气也很坚定,不给对方商量的余地。
对方的意思自己很明白,就是不想让自己脱离开西然的朝廷,可自己若是在,对拓跋哲来说始终是一根刺,所以还是离开一些的好,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虽然自己不准备做老虎,可是别人不会这样想,尤其拓跋哲是一个阴鸷之人,心胸容不得太多,还有云姬的事情搅拌,对方心里恐怕早已是自己为眼中刺,不过是不敢表露出这个意思罢了。
九千岁和刘阁老对视了一眼,彼此苦笑一声,这个永乐王的性子清冷,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无法说服对方。
九千岁想了想,叹口气道:“王爷,你只得那拓跋哲的能力和你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志大才疏,固执己见,而且刚刚掌权就喜欢独断专行,培养他自己的势力。他的心思我看得出来,想在最短的 时间内将我们一一甩开,你将所有的权利交给他,自己抽身离开不是一个好办法,他若是大权独揽,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始终是威胁,他应该没有那个胸怀可以让你在西然封地安逸的生活,我担心他羽翼丰满后为与你为难……”
“对对,这才是我们想要您争取多一些权力的初衷,”刘阁老马上接过话头,关键时刻还是直接一些为好,他指指九千岁,又指指自己,压低声音道,“我们都是看着这两个皇子长大的,他们的性子我们都清楚的很,你现在的努力与心意,他们是不会领情的。”
耶律濬淡淡一笑,云淡风轻地缓缓道:“我做这些只为自己的心,只为小皇叔,并不准备要他们领情。若是他不希望我住在西然,那我离开也可以,我不想因为这个而让西然皇族内部再陷入争斗,悲剧已经太多了--所以你们不要再劝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他说完,望着九千岁,深眸泛出一抹忧伤,自己就是皇室争斗的受害者,失去了双亲,被迫离开故土。
“轩儿,”九千岁忍不住唤了耶律濬的原名,他完全可以体会对方的意思,可是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这么聪明必定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坚持他的原则,善良、诚实,和他的父亲一样,“你知道广阳王,他对我们拓跋皇室一直有觊觎之心,不过之前隐藏着,不敢表露出来,可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个人越来越飞扬跋扈,不将我们所有人看在眼里,这几天你是没有见,他在朝堂上的气焰非常嚣张,我担心--祸患就在眼前,根本等不到很久……”
耶律濬沉思了片刻,这个广阳王的心思几乎快成了路人皆知的事情了,他以功臣自居,高傲无礼,自从小皇叔病倒后,他的态度就越来越倨傲,现在唯一克制他的小皇叔驾崩,他自然就会更嚣张起来。
“这样好了,这段日子我先去做点事情,你们按兵不动,等他嚣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找个他无法辩驳的铁证将他拿下,这之前你们不要轻易和他动手,他手握重兵,是一个极具威胁的家伙。”
“王爷要去做什么?需要多久?若是接老王妃的话,应该不会需要太久吧?”刘阁老一听耶律濬终于露出了这个心思,高兴不已。
自己早想对付这个广阳王了,只是苦于势力不再一个等次上,自己再大,是个文官,对方的级别又在自己之上,其实先皇心里早已对他有忌惮之心,只是对方羽翼丰满,朋党众多,很难斩草除根,现在的情况更是对己方不利,要是耶律濬决定寻由除掉对方,那么对于西然的江山社稷是一大喜事,先皇想做没有做成的事,希望就落在永乐王身上了。
“我除了去接母亲之外,还想将去趟高山部落,当年我与夜倾西有交情,他才在临终前托孤,并且希望等花夜长大后可以回到自己的部落。现在高山部落四分五裂,花夜回去的话,对高山部落的复合与振作会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这是夜倾西的希望,我想帮他实现--朋友相托,我答应过,现在也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了,应该用不了太久,这期间我会和你们保持联系,不要担心我一去不返。”
耶律濬说着,温和的笑了笑,他微微伸了个懒腰,带着一抹慵懒靠在车厢上,透过纱帘望着外面渐渐转黑的夜色。
东方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皎洁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泻在春意勃发的大地上,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如临幻境一般。
“高山部落现在情况很复杂,王爷一旦插手,会有很多情况,尤其是一些人最怕的就是花夜回去,所以他面临的危险难以想象。”九千岁沉吟了片刻,带着明显的担忧,“尤其现在正控制他们的乌孙国,之前高山的强大让他们害怕惊惧,好不容易将高山打败,我估计他们是最不愿意看到花夜这个夜倾西的儿子出现,若是知道花夜存在的话,那肯定会将他弄到乌孙做傀儡,或者干脆杀掉,让高山继续陷入四分五裂。”
耶律濬俊脸闪出一个无谓的浅笑,所以的情况自己都已经考虑过,但是不管多难,多艰险,夜倾西的嘱托,自己一定要去完成。
“你们放心吧,离开京城前往高山后我会变成另一个身份,西然永乐王这个身份我会暂时收起来,所以这件事只是我个人行为,不会牵扯到西然的政治,这个我之前也和你们说过。夜倾西他相信我,所以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做成这件事。至于乌孙国,我会看着办,若是他们的国主真的不识好歹,一味来阻拦出难题的话,我不介意派人去宰了他。”
刘阁老和九千岁互递了一下眼色,对方的心意已定,再说什么也没有多大意思了,想必对方已经考虑周全。
于是刘阁老有转了话题,这回他有些担心耶律濬的态度,所以语气充满了试探与商量。
“王爷,先皇已经离去,他后宫的妃子要怎么处理--我是说,李贵妃?……”
九千岁眼底也闪出一抹探究,看着耶律濬。
马车里沉默了,马车轮子的轱辘声清晰传来。
“先皇后宫的妃子新皇会考虑的,所以我不会管,至于李贵妃,她已经出家,继续留在西然还是回大夏去有他自己决定,虽然小皇叔临终前再次托付我照顾,可是我与李贵妃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她出了家就会改变。”耶律濬说道这里稍稍顿了一下,他不知道要怎么和对方解释清楚自己心里所想,“我不知道要如何照顾她,除了让她生活过的无忧之外,我不能在给她别的东西--皇叔的意思我懂,但是我不会那么做,我与李清雪是叔婶与侄子的关系,这个一辈子也不会变……”
最后这句话是耶律濬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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