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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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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出门的时候为了防身,我的确带了一点蒙汗药和迷药什么的,但是眼前这位金贵的郡主殿下自小养在深闺,她会用吗?要是用反了,那岂不就可怜的菊花残,满地伤?
    这样说好像有点不太河蟹。我很正经的对着安世郡主,诚恳地说,“郡主,不是我瞧不起你,而是我给了你,你也不会用。”
    谁说迷药就是吹一吹就行?那别人迷晕了,你自己也不就晕了?要想下迷药,首先得用我诸葛行牌百年老字号专用竹筒,筒口有一根细长的小管,防止自己不慎吸入迷药用的,x宝上有卖,江浙沪包邮。安世郡主犯了难,为难的看着我,说,“那该怎么办?得不到爹的消息,娘整日寝食难安,总归要试一试的。”
    我顺着她的意思说,“是啊,怎么办呢。”
    然后,我就发现她的视线移到了我的脸上。如水一样的美目,专心看着我的时候,居然出奇的好看。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这么大眼瞪小眼了一阵,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了,可是我愣是装作没有明白,“郡主,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安世郡主就说话了,轻轻柔柔的嗓音,“不如,你去?”
    不如,你去。。。。。。
    如,你去。。。。。。
    你去。。。。。。
    去。。。。。。
    我瞬间感觉都不是膝盖中了一箭,而是脑袋上中了一箭,拼命的摆手,“不不不,别客气,我不行的。”
    安世郡主却说,“你眼生,扮作下人出去,他们不会有所怀疑。”她说着,从宽大的广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我看得出来,是腰佩,打着好看的络子,那玉色泽圆润,是上好的美玉,“表哥殿下与哥哥交好,这是哥哥的东西,你拿过去,表哥殿下自然会明白。”
    她将美玉放在桌上,我听了她的话,却有点傻了,“啊?二皇子与尉迟翊交好?”
    我记得二皇子初见我们的时候,尉迟翊对他的态度很冷啊,并不像是什么五魁首六六六的好兄弟啊。出乎我意料的是,安世郡主居然点了点头,反而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说胡话的人是我不是她,“当然了,哥哥每年回帝都,都会与表哥殿下出去喝酒的。”
    啊?我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为什么,我明明见季渊和尉迟翊关系很一般的,甚至都不怎么说话的,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清晰下来的脑子又乱成一片,安世郡主却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只是嘱咐我,“每晚子时,东苑后门的守卫会有一次交班,到时候我会让竹桃引开他们,你就趁这个时候,偷偷溜出去。想必,你也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吧?”
    她的目光好诚恳,她的问题更诚恳,诚恳到我竟然无言以对。该怎么告诉你,我真的。。。。。。没多大功夫在身上。我僵硬的笑笑,“呵呵,是啊。”
    是有一点,逃命的功夫在的。我暗搓搓的想,到时候我就撒丫子跑,不管后头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回头。安世郡主见我点头,好像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笑,道,“如此,就麻烦你了,王府的安危,就全在阿玖姑娘身上了。”
    我真是忍不住唱一句鸭啊鸭梨大,鸭梨鸭梨鸭梨大。
    安世郡主说做就做,第二天晚上,真的找了竹桃来打掩护,我换上竹桃的衣服,戴上黑色的斗篷遮住半张脸,袖中紧紧藏着尉迟翊的腰佩,手里拿着的,是安世郡主给我的地图。地图很简易,娟秀的小楷标出地名,就是从东苑后门一直到二皇子殿下府邸的地方。也不知道竹桃使了什么办法,到了子时,敲钟的人一过,东苑门口竟然真的一个人烟都没有。我哪里敢多做停留,趁着人少赶紧溜出去。
    就算是帝都,深夜还是少见人烟,我张开地图,顺着黑色的笔迹往季渊府上走。幸好一路上还算顺利,拐了几个弯,我便成功的看见季渊的府邸。资产阶级就是不一样,这么晚了,门口居然还守着人,我将斗篷的帽子往前遮了遮,挡住自己的脸,慢吞吞走上前去。刚上台阶便被人拦住了,那人“哐”一声亮出腰间白花花闪的我狗眼瞎的佩剑,声音很凌厉,“皇门重地,不得擅闯!”
    记着安世郡主的叮咛,我赶紧从袖间取出玉佩递给他,压下心内的胆怯与不安,强自镇定道,“我是来找二皇子殿下的,麻烦通传一声。”
    那人摩挲着手里的玉佩,又抬头看了看我,视线扫过我被斗篷阴影遮住的脸,带着浓浓的怀疑,他将玉佩交给身后的守卫,道,“拿去给都护院,通传一声。”
    虽然不知道都护院是谁,但是我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能递进去就行。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正红色的大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出来,眼神扫视一圈,落到我身上,“你,跟我来。”
    我当然不敢多做犹豫,跟上他的脚步就往里面走。心里惦念着事,一路上我也不敢东张西望,那人带我穿过层层回廊,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小院,带到一个着青衫的男子面前,附耳说了几句话便走了。我偷偷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青衫男子,这人轮廓硬朗,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角微微上挑,充满凌厉的杀意,我莫名觉得这双眼睛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看见过,但是他这人明明一看就不是个好接近的,依稀记起尉迟翊也有一件这样颜色的衣服,可面前这人虽然也是眉目俊朗,却没有尉迟翊穿的好看。
    那人开口,声音和脸一样硬邦邦,“你就是诸葛玖?”
    我忙不迭点头,根本没敢多猜他怎么会知道我叫诸葛玖。那人甚至都没有点头,只是微微一颔首,右手推开旁边屋子的门,声音还是很硬,“请。”
    我看了一眼屋子,没点灯,黑漆漆的,不禁有点好奇,下意识就问道,“二皇子殿下,在里面吗?”
    这怎么看,都不像有人的屋子呀!然而我还没有来得及将视线从黑漆漆的屋内转到青衫男子的身上,背后却好像被人一推,强大的力量让我一个踉跄踏进了屋内,还没站稳便听见“砰”一声,是背后的木门被关上的声音。
    那人推的用力,我只觉得背后一阵火辣辣的疼,刚才站在我背后的是谁?可不即使那个眼角上挑的青衫男子吗?到底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硬生生压住想骂娘的冲动,视线一扫却只看见黑漆漆的一片,哪里是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就是伸手。。。。。。手在哪儿?
    幸好咱们行走江湖的,早有准备。我从袖口里取出火折子,胡乱的试了几次,好容易点亮了,我就着微弱的烛光照到盏灯,点亮了盏灯,好歹屋子里便亮了起来。陈设很平凡,就是侧边摆了好大的书架,上面大大小小厚厚薄薄放了好多书,一看就是书房的样子,难道二皇子是想在书房见我?我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影。
    我真的是醉了,无酒自醉,一醉不醒。我最讨厌现在这种情况,不为什么,因为上一次在公孙菲的房里,她也没有出现,后来一出现,就死了。我心里暗搓搓的想,会不会一会儿二皇子也出来了,然后他也死了。。。。。。
    不对不对,他要是死了,那最大的嫌疑人不就是我吗?思及此,我心里一阵毛毛的,赶紧转身推门,就想把门推开。奈何不知道是外面加了锁还是怎么的,我怎么也推不开,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明白了一点了,外面那个青衫男子,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将我关在这里。。。。。。
    他们要做什么?我只是来找二皇子殿下的。我只是为了尉迟翊来找他的!
    我试探的叫了一声,“二皇子殿下?”
    空荡荡的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回音。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书桌旁,视线里是一片深蓝色封面的书,什么《孙子兵法》《论语》,都是文化人的书。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让我想想,我拿腰佩,那个腰佩,是尉迟翊的,安世郡主说,季渊看到了腰佩就会明白她的意思,我将腰佩给了季渊,可是他的手下却将我带来这里,季渊不在这里。季渊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淮阳王府的人来找他,肯定是为了宫里传国玉玺的事。他会不会,是想坐视不管?因为怕惹祸上身,所以他不见我,更是怕见到我为难,所以他让人把我带到这个地方,难道是想把我关在这里?
    难道真是这样?可是安世郡主那么相信他?而他,我想起他的脸,他如沐春风的笑容,那样平易近人的一个人,是不会这样狠心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心慌意乱中我望着满满当当的书架,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腰间好像碰到了桌子的一角,硬硬的咯着我的腰。我慌乱的低下头,往后看去,在这样一个正常到异常的地方,我终于发现了一点,更不正常的东西。

  ☆、第109章 东窗事发

第一百零九章:嫦娥应悔偷灵药,所有都会被揭开
    难道真是这样?可是安世郡主那么相信他?而他,我想起他的脸,他如沐春风的笑容,那样平易近人的一个人,是不会这样狠心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心慌意乱中我望着满满当当的书架,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腰间好像碰到了桌子的一角,硬硬的咯着我的腰。我慌乱的低下头,往后看去,在这样一个正常到异常的地方,我终于发现了一点,更不正常的东西。
    一方砚台。其实说不正常,它也是正常的,毕竟在书房这种地方,放一方砚台,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这方砚台,却又有不正常的地方——谁家砚台上面的墨汁,居然是干的呢?
    我伸出手摸了一把,手上只沾了一点墨粉,看来是风干很久了。谁家放砚台不写字而是放在这儿当摆设呢?这方砚台,给我说不出来的怪异。那抹黑色真是比尉迟翊的心眼还黑,我俯下/身子,视线打量了一下这层浮灰,的确是浮灰。
    只是这样看着看着,就有一点不对了,因为那方砚台的正中央,似乎有一个圆圈一样的东西,不像是装饰什么的。我又偏头,看了看身后满满当当的书架,根据话本子里常见的剧情,以及我下山来这么久的历练,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再次伸手,将手覆到砚台上,仔细的摸了摸,确实有一个小圆圈。我从怀中取出随身的小手绢,仔仔细细的将砚台擦干净。黑色布满娇紫色的手绢,眼看着终于露出明亮颜色的白色圆圈时,我随手扔了手绢,拨开干成灰的墨粉,终于看清了那圆圈的长相。
    白色的,有点像羊脂玉。是空心的,中间砚台凸出来一块,正好让那块圆圈套上。我抬手,想要搬起砚台,用力试了试,却没搬动。果然如我心中所想,是机关。
    我再次伸手,拨了拨那个圆圈,没拨动。视线一扫,看见旁边挂着的狼毫,随手取出一支,用写字反面那头用力戳了戳圆圈,将笔卡在凸起和圆圈的交界处,趁着一点缝隙,用力转了转,白色的东西一动,后面的书架忽的传来异样的响动。
    我转身,看见偌大的书架就在我眼前,正兵分两路,一半缓缓动向左边,一半缓缓动向右边。那些书因为这个移动,在书架上“哐啷哐啷”的响,我却顾不得许多,眼睁睁看着中间分开的地方开出了一个通道,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阶梯,直通往底下。
    我觉得我手上的狼毫有点没拿稳。
    事实上我确实也没拿稳,那笔就硬生生从我颤抖的手里掉了下去,划过斗篷的料子,“啪”一声砸在我脚上。被轻微的感觉惊醒,我才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赶紧回头,确定身后和门外都没有人来的迹象,这才惶惶然的回过头——
    到底进,还是不进?
    这事别人家,不是我家呀!擅闯民宅是犯法的。。。。。。可是眼下,我除了进去,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视线再一触及黑漆漆的阶梯,我咽了咽口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桌上放着的掌灯,借着微弱的烛火将阶梯下面的景象看了看,没看清。好像是个很深的阶梯。我举起掌灯放在前面,压下心底那阵恐惧,慢慢往下走,后脚刚踏入阶梯,身后大开的书架忽的动起来,“砰”一声合上,我傻眼了,这又是唱的。。。。。。哪出?
    现在想反悔都不行了!这差事怎么就让我遇到了呢!
    我顺着阶梯往下走,一边探头探脑的看,阶梯很长,根本走不到头的样子,可是他越长,我心里越没底,比刚才伸手不见手还要没底,这种经历我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前两次都还好,都有尉迟翊的,但是现在,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尉迟翊在的话,我会比较有胆。
    长长的阶梯终于走完,随之而来的是一条更长的通道。说起来,有钱人好像都喜欢做这种密室,大概是想将秘密藏起来。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越是这样,越是掩耳盗铃。因为人啊,就是喜欢打听别人的事。
    地室有点冷,吹得掌灯上的烛火摇摇曳曳似灭非灭的样子,我生怕在这阴冷的地方它灭了,赶紧伸手将它虚虚捂住,好歹更亮了一些,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尽头的时候终于看见一扇石门,不是很大,我使劲推开,终于进了一间传说中的密室。密室,果然是密室,搞得这样神秘,谁知道我开了门发现就和一间普通的厢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个架子,架子上面摆满了四四方方的锦盒。到这个密室来的路上,一点机关都没有,随随便便就找到了,好没有成就感。
    这样的念头甫一出来,我就发现我高兴的有点早了。谁说这是一次成功的探险呢?这屋里,明明就亮着灯呢!和我手上拿的一模一样的掌灯,明显就是书房主人的密室。这么说,就是二皇子季渊?
    可是季渊没事做密室做什么?
    我偷眼打量了一下屋子,一眼过去全部望了个遍,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确定没有一个人了,我慢吞吞的走进去,指尖触到红木的梳妆台,我发现我又有点不懂了。如果这事季渊的屋子,可是,眼前这个梳妆台上,却放了这么多的青黛,胭脂等女子的东西,难道说,这是季渊金屋藏娇的地方?
    这么说,这里住的是女子?
    我偏头,看见那个做的很紧密的架子,装饰雕花很多,却空出来五个小格,每个小格上,都摆有一个锦盒,都是不同颜色的,装的是什么?
    我又回头,将视线放在我手上的青黛上,这些装饰品,怎么看怎么像女子的,难道说,这里面住的真的是一个女人?
    我走到那个架子前,很精致的锦盒,每个锦盒上面都有锁扣,闭的严严实实,我伸手拿出一个,用手掰了掰那个锁扣,没掰开,看来里面装的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女子的饰品?
    但是直觉却告诉我,不是的。那个书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机关,我顺着机关下来,难道只是为了关注季渊的私生活的?难道那个青衫男子引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一个女子的房间?
    不对,一定不对。
    这个锦盒里,放的一定不是女子的饰品。我在屋子里搜寻了一遍,找到一个铁片,如获至宝,都没有思索为什么这个屋子里无端端的会有一个铁片,赶紧就去开锦盒。开锁这事我没有尉迟翊在行,我根本不会开,只有用笨办法撬开,好容易将扣撬开,我双手捏住盒子的两边,眼神一直盯着锦盒上的花纹,慢吞吞的打开。
    映入眼帘的东西果然不是什么首饰,只是一张类似于纸的薄片,被剪成不规则的圆形放在盒子里,我心里松下一口气,刚想说会不会是我想多了,就在我准备放下盖子的那一刻,我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脑海里再次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薄薄的东西,好像有一根弦慢慢在我脑海中汇聚,紧绷。我突然低下头,猛的打开那个布满好看花纹盖子,视线定在那里。
    那张,薄薄的,不像纸的颜色,不规则形状的东西。
    我伸手,想要从盒中拿出来,就是在我看到我自己的手的这一刻,我才发现我的手居然是颤抖的。指尖触到纸面,光滑一片。不,不是纸面,纸怎么会有这么光滑呢?纸不会有这么光滑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想到我正在猜的那个念头,我就忍不住骂自己可笑,太可笑了,不会的,不会的!我闭了闭眼睛,定住心神,微弱的烛光在摇曳,我就在这种光亮下,猛地将盒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面。
    青黛化成的眉峰,上挑的眼型,微点的鼻侧影,空出来的地方,是两只眼睛和唇形。
    这是什么?我想呼吸,却发现我不能呼吸,也不对,不是不能,而是我忘记了,怎么去呼吸。我想定住颤抖的手,我却发现我的手不仅没有平静,捏着薄薄的东西的手指,居然抖的更厉害。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不断的问自己,我不敢去看答案,更不敢确定我心中所想。
    我转身,将架子上剩余的四个锦盒全都拿下来,发了疯一样一个个撬开,铁片很锋利,我的动作太快,没有注意手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很深,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疼。我只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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