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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师(蚊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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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难度。”周寻宇叹了口气,“因为回来的时候匆忙,也没想过顾少威会和连岸最大的黑帮勾结在一起,所以我们手上除了两把m1911之外,没有什么火力了。而且,如果只凭我们几个人,要和华岩帮斗,胜算不大,地头蛇不好惹。”
顾少航抿了抿唇,眉皱得更深了。
当初他收到岑倾订婚的消息,心知老大一定会拦着他不让他回来,所以他才选择了不告而别,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这次回去,就算老大不说,那些兄弟也必然要惩罚他。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
“老大说只要你回去,一切好商量。”
“给的订机票吧……”顾少航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
卓明明买东西很雷厉风行,岑倾估『摸』着她手里的卡一定是顾少威的,所以她才会花得那么无所顾忌。
“这件,那件,对,还有那件那件,算了,上面的都给我拿一件!”
“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包起来!”
一上午,岑倾看着卓明明手里的卡在连岸商场刷刷刷地刷着,刷的她心惊胆战。
这么多衣服,要多久才能穿完?
仅仅两个小时,卓明明买下的衣服都可以用车推了。
出了成人服装区,到了童装区,她才慢慢缓和下来。
卓明明挑的很仔细,和刚刚的疯狂判若两人。
岑倾记得她儿子只有三岁,而卓明明却是把小男孩从三岁到十几岁的衣服都买下了。
到了中午,岑倾红『色』的qq的后座就堆满了儿童服装。
而卓明明,却不知疲惫地带着岑倾到了文具店。
书包,书,本,铅笔钢笔橡皮,又是买了一大堆。
直到下午两点,两个人才停止了疯狂地购物,而岑倾的车里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男孩穿的,玩的,用的东西。
她隐隐地觉得,卓明明是做好了什么打算。
“去这个地方。”卓明明一脸疲惫地塞给岑倾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确很偏僻,偏僻到岑倾在连岸活了二十多年,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破旧的棚户区,锈迹斑斑的楼梯,还有那塑料钉制的“窗户”。
这里的简陋超出了岑倾的想象。
“爸!出来拿东西了!”一下车,卓明明就冲着一间屋子喊了起来。
“妈妈!”
“明明!”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抱着一个三岁的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岑倾呆呆地看着卓明明从老人怀里结果孩子,呆呆地看着三个人说说笑笑。
这些人她都认识。
小孩子是卓明明的儿子松松,上次在商场见过。
而老人,却是陈野的父亲,当年陈氏建材公司的老总。
她还记得他当年在电视机里风光的样子,而面前的他,苍老了很多也狼狈了很多。
“这是我公公,陈野的父亲。”见她一直盯着他看,卓明明大方地介绍了起来,“爸,这是陈野大学时的老师,岑老师。”
“岑老师好!”陈父嘿嘿地笑着,“谢谢你送明明回来!”
他这一谢,倒让岑倾不好意思了起来,急忙和陈父两个人一起从车上把东西往房子里搬。
他们搬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才把那些属于松松这个小孩子的东西搬完。
陈父热情地给岑倾倒了杯茶,卓明明抱着儿子不舍地亲了又亲。
“明明,你还是决定了么?”陈父也不避嫌,当着岑倾的面就和卓明明谈起了心。
“嗯,爸,别劝我了,这件事我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安生。”卓明明抿了抿唇,声音恭敬而坚定。
“可是……”陈父叹了口气,“阿野不会高兴的。”
“会的。”卓明明叹了口气,眼里有氤氲的水光,“爸,你要保重,如果我回不来了,照顾好松松……”
面前的一幕让岑倾有些动容,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却被陈父打断。
“岑老师,出去以后,要照应着明明点,这丫头太倔,一根筋,帮我劝劝她。”
岑倾苦笑了一下,刚想答应,卓明明已经不耐烦了,“劝什么啊!都这个时候了,岑小姐,我们走吧!”
于是,在下午三点钟的光景,岑倾被卓明明拉着回了车里。
“去哪?”岑倾坐在驾驶座看着一脸倔强的卓明明。
“找个安全的地方。”卓明明皱了皱眉,“你有信得过的地方么?”
“也许,有。”岑倾皱了皱眉,忽地就想起了那间书店。
“听风说,你走了。”里面的声音百年不变的冷清。
岑倾简明地和店主说明了来意,叫木曼的店主会意地一笑把两个人送到了书店里面的隔间。
“这里是隔音的,两位放心。”木曼淡淡地笑着放下了两杯花茶,“有事可以叫我。”
木曼一走,卓明明便一脸戒备地打量着这间屋子,“这里可靠么?”
“没问题。”岑倾端起花茶抿了一口,还是原来的味道。
她相信外面那个仙风道骨的店主没有恶意,这种信任,来自心底。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好。”卓明明抿唇,“我知道顾少威把东西放在哪里了。”
岑倾抿了抿唇,心里竟然忐忑了起来。
其实她早就知道卓明明潜伏在少航身边是有目的的。
那一次,在超市里遇见的时候,卓明明曾经用一包纸巾砸过她。
那包纸巾里,仔仔细细地写明了陈野是怎样被少威杀害的,然后是怎样地被嫁祸到她的身上的。
所以她才会如释重负,连收银员犯的小错误都会让她大笑不止。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知道,卓明明每次和她的针锋相对都是有原因的。
她只知道她靠近少威是为了探明陈野被杀的真相,至于她是怎样加入了少航那边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值得敬佩的,那种倔强和那种决心,是岑倾所敬佩的,大概,也是岑倾需要学习的。
“我找过了很多地方,他的家里,公司,甚至他住的病房我都仔细地找过。昨晚是最后一次搜查,那些东西,应该在,灵堂。”
“灵堂?”岑倾一愣,顾少威会把他犯罪的证据留在灵堂里?
“对。”卓明明十分笃定,“一定是在灵堂,只有那里我不敢进去,而其他的地方,我几乎都『摸』遍了。”
岑倾皱了皱眉,如果那些东西在顾家大宅的灵堂里,她要怎么去偷?
总不能告诉顾少威我们去拜见列祖列宗吧?
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我进不去,但你你可以。”卓明明抿了抿唇,眸中的光芒不再是妖媚动人,倒是回复了她这个年纪的清澈。
“我怎么进去?”
“跟着顾少威进去。他不带我进去,是因为他没打算让我成为他老婆,而你不一样。据我所知,明天就是顾少航母亲的忌日,听仆人说,每年这个时候顾少威都会到灵堂祭拜,你可以和他一起去,我会在后面掩护你。”
顾少航母亲的忌日顾少威去祭拜?
岑倾皱了皱眉,难道少航的母亲真的是被少威和少威的母亲杀害了,之后少威因为愧疚所以每年去祭拜?
这样说来似乎有些道理,却又不像。
怎么会有人每年给自己杀过的人上香?
没有过程的过程 帮主夫人【3000】
“而且,”卓明明轻抿了一口花茶,“顾少威和本市最大的黑帮华岩帮有勾结。”
华岩帮?
岑倾皱了皱眉,她记得华岩帮,那个据说是岑书泽最头疼的黑帮,不但黑白两道通吃,还有人在帝都罩着,绝对是黑帮中的黑帮。
顾少威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很奇怪吧?”卓明明叹了口气,“至于顾少威为什么会和华岩帮扯上关系,我倒是有个猜想,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吧!当年陈野在苏牧辰手下当职的时候我倒是听说过,华岩帮每年要通过一些大型的企业给他们洗黑钱,以前在连岸,他们靠的是苏氏,可是苏氏自从被苏瑾接手之后,和华岩那边的联系几乎断了,所以他们才找上顾少威。”
岑倾一怔,她从来都没想到过顾氏会暗地里和黑帮有什么联系。
在她的意识里,企业只是企业,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复杂。
不过也算平常,她的爱情和婚姻都能成为别人计划里的一环,企业是黑帮里的一环,也无可厚非。
只是她好奇的是,卓明明这个女人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顾少威想要独吞顾氏,自然要靠道上人的帮助。”卓明明望着远方目光炯炯,“当年顾云天留下的遗嘱有两份,一份是现在正在实行的,顾少威掌控顾氏,另一份的生效日期是顾少航的二十五岁生日,也就是五天后,虽然我不知道那份遗嘱上面写的是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第二份遗嘱,会对顾少威在顾氏的地位有所影响。”
岑倾颤了颤唇,也就是说,那份遗嘱,就是少航和少威兄弟二人变成仇人的根源?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抿了抿唇,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因为我是局外人啊!”卓明明自嘲地笑了笑,“在陈野死后的三年时间里,我一直在调查,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多,当年顾少威杀了陈野不是意外,是预谋,目标你应该也知道,就是你。”
“他就是要让你有杀了自己学生的恐惧,然后乖乖顺顺地留在他身边,什么时候他需要,就宣布你们的婚讯,再辗转让顾少航知道。”
“也就是说,”卓明明抿了一口茶水,“你就是他随时随地召唤顾少航回国的工具。”
岑倾捏着茶杯的指节紧了紧,虽然早就有这种觉悟,但是再听到这些血淋淋的真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色』惨白。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卓明明叹了口气,“记住,明天你跟着顾少威去灵堂,我在后面掩护,”她顿了顿,“我以前为了混到顾少威身边,杀过人,所以灵堂那种地方,我孤身一人的时候不敢去。”
唉。
岑倾刚想叹息一声到底是女人,门外却已经响起了一声叹息。
谁?
两个人对视一眼,说时迟那时快,卓明明一个闪身就把门外偷听的人救揪了出来。
柔弱的女人在卓明明的力道下猛地瘫在地上,那个人,竟然是木曼。
“这就是你说的安全?”卓明明眯了眯眸,“店主,给个解释。”
岑倾目瞪口呆。
怎么会?
木曼怎么会在外边偷听?
她是谁的人?
她究竟要做什么?
一时间所有的问题都冒了出来,岑倾有些烦『乱』地摇了摇头,眸子却紧紧地盯着木曼。
两个人凌厉的目光却没让木曼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她淡淡地从兜里拿出一个柳叶形的吊坠,和送给岑倾的那个一模一样。
“给你。”她探手送给卓明明。
卓明明一愣,瞪她,“这是什么?”
“楞严咒,我自己手抄的,保平安。”坐在地上,木曼依旧是那淡淡疏离的笑容,丝毫不显得狼狈。
岑倾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不觉得木曼像是心机很重的人,但是眼前的一幕却又无法解释。
“你,到底想干什么?”卓明明眯了眯眸,一把扣住木曼的下颌,“告诉你,别耍花样!”
木曼浅浅地笑,“刚刚听到你懂的也蛮多的,为什么不把楞严咒拆开?”
卓明明眯了眯眸,半信半疑地拆开咒符,登时目瞪口呆。
岑倾凑上去,只看到里面是娟秀的小字,一笔一划条理清楚,的确是楞严咒,只是在末尾的地方用刻章印了一朵花。
“你……”卓明明抬头,双手都开始颤抖,“你是……”
“我叫木曼。”木曼淡淡地挑了挑唇,“看来你懂得还真不少呢!”
“你回来了。”卓明明颤抖的声音有些沙哑,“石夫人。”
严夫人?
岑倾听得一头雾水,两个人的样子像是在打哑谜,她这个局外人只有犯『迷』糊的份儿。
见岑倾『迷』蒙的样子,卓明明慢慢扭过头告诉她:“石夫人,石堇岩的妻子,华岩帮帮主石堇岩的妻子。”
这下轮到岑倾惊悚了。
华岩帮帮主夫人?
黑帮帮主夫人?
她『揉』了『揉』眼睛,面前的木曼一幅淡漠的样子,让她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和黑帮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我只是刚刚想给你们添茶水,听到了帮里的名字,所以就多听了一会儿。”木曼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拉了把椅子就坐了下来,“我在这里平静地过了两年了,外边那些事我本来不想管的,直到遇见她。”她笑眯眯地伸手指向岑倾。
“我?”岑倾有些蒙,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刚刚卓明明说的什么华岩帮,她甚至连什么事黑帮都不知道,怎么就和黑帮帮主夫人扯上了关系?
“因为你我有缘啊!”木曼冲她眨了眨眼睛,“我欠你一份人情。”
岑倾抿了抿唇,更加糊涂了,却听得木曼又开了口。
“三年前我离开连岸打算出家,在寺庙里遇见了素云大师,是她点化了我,我才能够真正面对自己的心,面对自己的人生。”
“素云大师说,她这一辈子唯一的牵挂就是一个叫岑倾的女孩。”
“素云大师没有出家之前的名字叫做,宋芷云。”
宋芷云。
岑倾喃喃着这个名字。
那个女人,那个叫做宋芷云的女人,那个被她称作母亲的女人,不是死了么?
怎么会出了家,怎么会在三年前点化了木曼?
她明明应该在十年前就死掉的啊!
“宋芷云明明十年前就死了!”岑倾怒吼。
那个女人,把她就那样丢在了岑序海身边,看着陈阿姨和岑沫岑书泽母子间嘻嘻哈哈,看着别人和母亲一起快快乐乐的。
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那么没有安全感地想要给小帆一个完整的家而答应顾少威的求婚!
所有的所有都不会发生!
也许她现在还是那个快乐的小老师,每天上上课改改教案,根本不用活得这么累!
而一起的始作俑者,竟然没死!
竟然还出家成了大师!
宋芷云,你配么!
丢下自己的女儿,潇潇洒洒地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出家人所谓的放下红尘,就是把自己的责任全部丢掉么!?
“她当年是假死。”木曼叹了口气,似乎是能够理解岑倾心里的纠结,“是怕你伤心,怕你放不下地去找她,所以才骗你说她死了。这件事,她一直愧疚着。”
“怕我去找她……”岑倾苦笑着,“是怕我打扰她的清闲吧!”
“岑姐……”卓明明伸手捉住她的手紧紧握着,“岑姐,现在不是伤心这个的时候,你振作点!”
她一急,愣是把岑小姐三个字喊成了岑姐。
“岑倾,你的难过我能理解。”木曼吸了吸鼻子拉过她的另一只手,“刚刚你们的谈话我也听到了,华岩那边,我会去找堇岩,你们把自己要多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木曼的话一出口,卓明明立即狠狠地点了点头,“谢谢木小姐!”
“该做的。”木曼苦笑,“只希望,”她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岑倾,眼里有激励的光,“你能好好过,也算是我的功德了。”
三个女人,在书店后面的笑隔间里,由哭到笑,一直到华灯初上。
木曼给她们讲她和石堇岩的故事,卓明明诉说这三年来对陈野的思念,而岑倾,只是静静地听着。
原来,每个女人都有一段刻骨铭心。
每个女人,都有一份忘不掉的殇,苦涩的,辛酸的,『荡』气回肠。
而她的殇,她的心心念念,顾少航,你在哪里?
————
有点卡文,白天再加一更好了。望谅解
没有过程的过程 今晚,我要你【3000】
在书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岑倾出了店门才发现,十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来自顾少威。
“看来,在那家伙心里,你还是比较重要哦!”卓明明坐在副驾驶撇了撇嘴。
瞥见她眼里的一丝异样,岑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喜欢他?”
“怎么可能!”卓明明抿了抿唇,继而咬牙切齿,“他杀了陈野,我们不共戴天!”
岑倾颤了颤唇,刚想说什么,却被卓明明打断,“等这些事情过去之后,我要亲手杀了顾少威!”
“那么你呢?”岑倾颦了颦眉,她最讨厌杀人这个字眼。
“然后我『自杀』。”卓明明靠在座椅上,脸上的表情在夜的阴暗下带着些许沧桑,“到时候要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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