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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师(蚊子)-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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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群男人。我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那个时候我觉得我快脏了,与其被这些黑人玷污了还不如直接去死。所以我就拿起刀想要自尽,是航少救了我,帮我戒了毒瘾。”
谢佳的目光渺渺地飘向远方,“我原本想要以身相许的,航少怎么都不答应,我以为他是嫌我不好,嫌我吸过毒,嫌我脏,所以我很努力,我的能力甚至超过了组织里的一些男人。当我终于能站在航少身边当他的贴身助理保镖的时候我才知道,”谢佳抬眸看着岑倾,“原来航少在国内还有一个喜欢的女人。”
岑倾苦笑,如果她早知道谢佳她们的身份,早知道少航对自己的深情,她怎么会一直装出那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而现在,她连和他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
明明就住在同一座城市,明明心里都想着对方,却终究不能相见。
她在明,他在暗。
偏偏隔了万水千山。
“我很嫉妒你。”谢佳一如既往地心直口快,“那天在学校看到你,我很吃惊。航少喜欢的女人竟然是一个草包老师。航少派我来保护你的时候我很想拒绝的。”
草包老师?
岑倾皱了皱眉,谢佳果真是心直口快,甚至不给她留一丝余地。 好吧,草包就草包,她真的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草包。 “如果不是你,航少也不必受这样的苦,”谢佳皱了皱眉,多年在美国的混混里面混迹的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什么不妥,“如果不是那一夜你出了事,航少根本不会『露』出马脚,那三个男人只是试探,试探航少的底细,很不幸,因为你,航少没了理智。” “那三个人在航少打他们的时候拿到了航少的行程表。这一点没人能够想到,航少也是一时气急,根本没注意到那三个人原来是扒手。甚至连最后他们被杀了,也没人能想到他们偷走了什么。”
“他们是被少航杀的么?”岑倾皱了皱眉,她还记得自己因为这三个人还和少航吵了一架。
谁能想到,正是那次吵架之后,她和他,就再也没有面对面地交谈,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
如果早知道是那样,她真的会选择去珍惜每一个有他的日子。 只是现在,物是人非。
“不是。”谢佳叹了口气,“航少只是打断了他们的四肢。至于他们怎么死的,怕是只有顾少威知道吧?”
岑倾颤了颤唇,打断了四肢……那比死还难受啊……
眼前浮现出那一夜顾少航脸上狠戾的颜『色』:“动了我的女人,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蓦然地,她竟然会觉得心里一暖。
其实她知道,按照谢佳的描述,顾少航杀了他们也是轻而易举地,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原因只有一个:他爱她,并且知道她怕什么,为她出气,却没有赶尽杀绝。
不过的确,在她心里,杀人那么恐怖的事情,她不可以做,她喜欢的人也不可以做。
不知道是不是小的时候受到了佛教信徒宋芷云的影响,她一直心软,正如她知道了是自己杀了陈野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强烈的罪恶感。
“你今天……不正常。”颦了颦眉,她忽然想到,怎么一向冷漠的谢佳会忽然这么多话起来。
“我只是心里难受。”谢佳苦笑,“看到航少受伤,我很难过。”
今天她看到顾少航脸上的淤青,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面前这个装傻的女人分明知道那个人是航少!
她明明知道航少刚出院不久! 却还要找人打他!
这就是她所谓的爱么!
虽然那些只是皮外伤,但是她跟了航少四年,这是航少第一次这么狼狈地样子。
她的心都会痛!
而这个号称最爱航少的女人竟然若无其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段时间来的相处,她真的会把面前这个女人暴打一顿。
岑倾眸『色』一凛,“他伤得很重?” “不重,但是很伤心。”她故意夸大其词。
果然。
她在岑倾的眸中捕捉到了一丝疼痛。
这就证明,她还是在意航少的吧?
谢佳抿了抿唇,淡淡地抽了一口气,“你以后……对航少好一点……毕竟,能守着一份爱恋等五年的男人,不多。”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美国的时候,她半夜跑到航少的卧室献身,被航少无情地关在门外时的他冷漠和他看着这个女人时脸上的温情。
面前这个女人,没什么好,在航少眼中却是最好。
她只悔,没有早一点遇见航少。
“是你以后要替我照顾好少航。”岑倾抿了抿唇,痛苦地闭上眼睛。
既然已经站在了顾少威这一边,就终究有一天要和少航站在对立面上。
凭着这段日子对顾少威和苏牧辰的作风的了解,她完全相信他们会用少航来试她。
然后,得不到他们的信任,她就无法接近他们最终的目的。 忽然她就觉得无奈,这都什么时代了,她居然还在上演着民国时期的特工故事。
“来,我们来进行最后一场戏,你是女特工……”
耳边蓦地浮现出莫青城的话,她苦笑,莫青城那夜教给她的东西,果真是她后面的命运。 如果这个世上有什么先知奖,一定要给莫青城颁上一份。
“什么?”谢佳看着岑倾,眼里满是惊讶。
她说,要自己替她照顾好航少? “我说,你要替我照顾好少航。”岑倾用笑容掩盖心酸,“我……我以后和他没有关系了。”
她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把那块五年前的吊坠放到谢佳的手心,“替我还给他,告诉他,我要顾少威的钻石项链就够了。” 谢佳有些怔忪,她的眼里明明是不舍,却要说出这种话,作为一个女人,她看得出,她在假装坚强。
“为什么?”
“我和少威在一起了。”她吸了一口气,平复心里那种莫名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把面前的谢佳错看成少航,那个让她心如刀绞的男人。
“嗯?”谢佳皱了皱眉,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我说,我这次真的和顾少威在一起了,在他们兄弟之间的斗争中,我选择了站在顾少威这边。”岑倾抽了一口气,心里莫名地疼痛。
想到她要和他站在对立面,心里就揪紧了地疼。
即使面前站着的是个毫无关系的女人,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止不住地难过,她甚至能看到他痛苦的眉眼。
“为什么?”谢佳皱了皱眉,“我看得出你很难过。”
“我只是难过以后没有人和我纠缠了。”她笑了笑,“告诉他,以后都不要缠着我了。我男朋友会生气。”
谢佳抿了抿唇,无声地收起那枚吊坠,“你的话我会告诉他,只是,他相不相信我不敢保证。” “好。”她勾起唇笑了笑,踉踉跄跄地回了房间。
一切,都结束了吧?
还有五天,她要坚持下去。
坚持下去,也许就能帮到少航,也许就能扭转局面。
而到底会发生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
她只知道,为了少航,为了不成为少航的累赘,她会坚持下去,无论大风大浪。
夜里,她坐在卧室里发呆。 谢佳和彤彤住的是客房,而她住的,正是她和少航曾经夜夜缠绵的卧室。
轻轻打开柜子,里面整整齐齐的都是他的衣物。
她轻轻地用手抚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他的气息。
她静静地抱着那件他最常穿的西服,她似乎还能看到他高大凌厉的站在她面前,伸手为她理好额前的碎发,说:“小豆腐,我想给你一个家。你听着,你老公我直说一次,我爱你……”
我想给你一个家,我爱你。 岑倾发誓,那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歌。
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滴落在那件西服上。
她抱着他的衣服,哭得不能自已。
少航,原谅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想念你。
不知哭了多久,她终于放下了那件衣服,只是从上面抽出了一条领带装进皮箱里。
皮箱的最底层,是那些他和她在一起的照片。
一件一件,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折好。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里了。 既然已经选择了回到顾少威那里,就不能再住在少航的房子里。
想起一周前,她满心期待地拖着行李来到这里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要等少航回来的样子,她心里就莫名地一阵酸楚。
一周时间,人真的会变的。 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会是那个思念着少航心疼着少威的女子。
而现在,她不得不去面对。
清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就悄然拖着行李离开了天之湾。
那辆红『色』的qq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她擦干净驾驶座的灰尘,叹了口气坐了进去。 说实话,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顾少威骗了她五年都会心安理得,她现在骗他五天,却紧张地要死。 这就是所谓的人和人的差距么? 摇了摇头,她还是发动了车子。 这是她订婚后第一次来顾家大宅,那个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 顾少威已经出院了,既然已经坦诚相见了,再继续装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时间是早上七点,当岑倾拿着顾少威给的钥匙打开i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只穿了一件男士衬衫的卓明明。
岑倾认得出,那件衬衫正是顾少威最喜欢的。
而现在,卓明明套着他的衬衫,赤着脚,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
“哟,稀客啊!”卓明明的声音尖利中带着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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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岑小姐怎么会到这里来?”卓明明轻蔑地瞥了岑倾一眼,“走错门了吧?”
岑倾只觉得心里一寒。
原本以为顾少威所说的住在一起是她和他一对一的住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多了个卓明明。
即使是在假装,但是这样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不爽。
不过,她还是笑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都住了大半个月了!”卓明明撇了撇嘴,回身继续做早餐,“怪不得昨天赶我走,原来是想金屋藏娇呢!”
岑倾尴尬地笑了笑,不知如何是好。
“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难不成让我当丫鬟伺候你们两个?”卓明明狡黠地一笑,声音里满是酸味。
“哦!”一夜没睡的岑倾原本就有些『迷』糊,在见到卓明明之后更是脑袋轰隆隆作响,她放下皮箱走到厨房里,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卓明明已经把早饭准备得差不多了。
“端到桌子上去啊!”卓明明冲她眨了眨眼睛。
岑倾慌『乱』地端起那一锅热气腾腾的粥。
“啊!”
“砰——”
一声巨响后,一锅热腾腾的粥洒到了岑倾『裸』『露』的腿上。
因为锅的边缘太热,烫得岑倾一个激灵,滚烫滚烫的粥洒在了身上的感觉很疼。
卓明明故作惊恐地看着她,“岑小姐,怎么这么不小心!”
岑倾弯下身子,疼得呲牙咧嘴。
“也是,一个当老师的,除了那些学问之外什么都没有吧?高分低能儿!”卓明明幸灾乐祸。
“卓明明!”一声低吼自二楼爆出,顾少威额上青筋暴起,急急地奔下楼揽住岑倾,“阿倾你没事吧?”
“不过是烫了一下,擦点『药』膏就行了。”卓明明翻了个白眼,蹲下身去收拾跌在地上的锅,“可怜我这一锅粥哦!我煮的很用心呢!”
“卓明明!”顾少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三个字,额上暴起的青筋证明:他很生气。
“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卓明明冷嗤一声,“你忘了昨晚在我身上喊着我是仙女的时候了?”
顾少威和岑倾的脸『色』同时泛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卓明明会这么直白地把那种事用那种语调说出来。
顾少威颤了颤唇,咬牙切齿,“你昨晚又在我饭里面下『药』!”
每次她往他的饭里面下『药』之后,他都会忘乎所以地要她一次又一次,直到累得昏厥。
无疑,他今晨昏睡成这样,也是她的“功劳”。
偏偏他还有把柄在她手上,连把她赶出自己家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女人,当初他就不该招惹她。
“你不是很爽么?”卓明明耸了耸肩,一脸的不在乎,“快去带她处理吧!否则待会她就疼死了!”
顾少威这才注意到岑倾腿上红肿的一片,忍不住颦了眉,抱起她就到浴室去清洗。
岑倾被他抱着,清洗,擦干,涂『药』膏。
坐在沙发上,她能清楚地看到他为她涂『药』膏时认真心疼的样子。
不禁心里一阵感伤。
当初的自己,何尝不是因为他给自己的这种温柔才急急地答应了和他订婚。
而现在,这么久了,她终于在现在再次找到了这种温柔,却已经,物是人非。
有的时候,太接近事实的真相反而会不快乐。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事情,没有发生这么多不愉快,他还是那个一心一意为顾氏为少航付出的顾少威,该多好。
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雨夜,他抱住瑟瑟发抖的她,说,阿倾,跟我走吧,让我照顾你。
那个时候,她怎么会想到,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良久,他终于为她涂好了『药』膏。
似乎是被她眼里的悲伤感染,他起身,轻轻拍着她的脑袋,“笨蛋,以后不要再被欺负了。”
岑倾一怔,看着顾少威发呆。
他还是这么温润。
“你看,没事了吧!”卓明明靠在门口耸了耸肩,“介不介意把岑小姐借给我一天?”
“你干嘛?”顾少威皱了皱眉,似乎对刚刚的事还心有余悸,一脸戒备地看着卓明明。
“我又不能杀了她!”卓明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让她陪我逛街不可以?我的驾照前几天被吊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你给我当司机?那我也不介意。”
“我给你配个司机。”顾少威挑了挑眉,“我待会儿给你安排。”
“喂!你不是吧!”卓明明柳眉倒竖,“她是你女人我就不是?”
“少威,算了。”岑倾抿了抿唇,看这样子,卓明明是铁了心要自己陪她去了。
“阿倾,她没安好心!”顾少威脸上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谁没安好心啊!你再这样说我可就真不安好心了!”卓明明几乎暴跳了,她不就是刚刚小小捉弄了她一下么,至于把她想得万恶不赦么!
“好了,我去。”岑倾叹了口气,“别争了,不就是当司机么,又没什么难度。”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丫晚上回来检查,少了一根毫『毛』我都赔给她!”卓明明愤愤地鼓了鼓腮。
……
昏暗的房间,男人逆光而立,脸上的怒气毫不掩饰。
“她真的这么说的?”顾少航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吊坠,目光炯炯地瞪着谢佳。
“是。”谢佳垂首,“岑小姐的确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握成了拳。
那个傻丫头又遇到了什么事要这么难为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做难过的不仅仅是自己么?
她难道不知道她会伤了他么?
他眯了眯眸,“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是。”谢佳抿了抿唇,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还是开了口,“岑小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是哭着的 。”
随着门被关上,他紧紧地攥着的拳又紧了几分。
该死!
顾少威又对她做了什么!
“少航!”周寻宇急急忙忙地打开门闯了进来,在看到他一脸阴郁的时候蓦地颤了颤唇,“怎,怎么了?”
顾少航蹙了蹙眉,摊开手,手心里的那枚吊坠在阳光下依旧耀眼夺目。
“她……她怎么把这个还你了?”作为顾少航多年的死党,周寻宇自然他们之间了解得十分彻底。
“她说,她选择顾少威了……”顾少航吸了吸鼻子,“让我死心。”
周寻宇皱了皱眉,“她有苦衷吧?”
顾少航淡淡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朋友,就是兄弟。
他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过少航,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周寻宇抿了抿唇,“老大说要你亲自回美国见他,否则的话,他不打算帮忙。”
顾少航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没有老大的帮助我们搞得来么?”
“有难度。”周寻宇叹了口气,“因为回来的时候匆忙,也没想过顾少威会和连岸最大的黑帮勾结在一起,所以我们手上除了两把m1911之外,没有什么火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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