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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千金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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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瑛咬了咬牙,忽然咚咚磕头:“请小公子恕罪,从现在开始,张瑛一步不离跟着小公子!”
自从被田旋打了一巴掌之后,她心中又恨又怕,连田旋都如此动怒,可见若真被五爷知道,决计会打死她。昨天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只想着一会儿的工夫发生不了什么,还想借江心远的手教训她,没想到这一疏忽就犯了大错。
心中怕极,只恐齐笙拗起来非要回府,那样齐五爷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齐笙终于正眼打量她,见她左脸颊有淡淡的红肿,心中明白过来。若是昨晚之前,必杀她泄愤。可是现在看着她,只觉十分可怜,想了想,淡淡地道:“起来吧,看在田旋为你求情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一次,便不必出现在她面前了。愚蠢的人若不谨守本分,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便离死亡之路只一线之隔。
张瑛则如得了大赦令,连忙从地上起来,掸掸尘土跟在她身后,从未有过的恭敬。
来到江心远房门口,令张瑛等在外面,独自抄着袖子走进去,意外地发现屋中还有一个人。见她进来,递给她一只白色的小瓷瓶:“公子命我给你做的药膏,用热水擦手后抹在冻伤处,每日三回。”
齐笙目光平静地打量他,多日不见,他脸上的乌青伤痕已经消去大半,又恢复了俊美的面容。只是神情未加收敛,配以数道伤痕,看起来有种狠辣冷酷的气质。
“放那吧。”齐笙并不伸手,下巴朝旁边的桌上一点。
李明翰目中闪过一丝怒意,背对江心远,很是放肆地打量她两眼。见她依然容色平静,看向他时没有了曾经的恨意与不甘,不禁略感诧异,只道她又有些不同。这时,身后趴在床上的江心远道:“明翰,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差人叫你。”
“是,明翰告退,公子保重。”李明翰恭敬地躬身一礼,倒退出门。
房中只剩下齐笙。
江心远今日觉得伤势好了许多,已经可以侧躺,便以肘支首,侧身略带笑意地看向她。另一只手中捏着一根吊坠,吊坠下是一只绿宝石戒指,正在他手中晃啊晃:“早呀,阿笙。”
语气亲昵,如同在唤自家乖顺的小媳妇。
齐笙视线扫过他臀部依旧鼓起的方块,目光平静地往他床前走去。江心远见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更将手中吊坠向前伸了伸。孰料齐笙并非为此而来,只见她猛然掏出手,手中握着一块细长的物事,对准他的脑袋狠狠砸过来。
嗡的一下,江心远只觉眼前一花,有一瞬间失去意识。晃一晃头,再清醒过来时,发现齐笙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死命地掐着他的脖子,脸上哪还有淡定从容,分明是一只凶戾的小野狼!
江心远被她勒得几乎喘不上气,想他如此尊崇的身份,居然被一个小小丫头骑在腰间,并死命地掐着脖子。本该大发恼怒,可是看着她眼中并无杀意,有的只是强烈的倨傲与不服输,心里那股气便发不出来。
只是随便骑在男人身上可不对,他心里想着,并指在齐笙腰间精准一点,顿时令她浑身一颤,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来。眼看那惊恐顷刻间被愈演愈厉的倨傲替代,不慌不忙地钳住她瘦弱的肩头,略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丢下床去。
齐笙在地上滚了两滚,才狼狈地站起来。那个可恶的人已经坐起来,看着她的目光高高在上:“落井下石有时并不恰当,尤其当老虎只伤了一只爪子,利齿犹在之时。”
说教的语气充满怜悯与虚伪的宽容,齐笙咬牙,心头大恨。恨极了这些令她身不由己、不能自主的人。垂下眸子,片刻后,眸光已经恢复平静:“我要回去了。”
江心远点点头,视线落至桌上的白色小瓷瓶:“带上这个。”
齐笙二话不说,拿过小瓷瓶便走。门口,张瑛的脸色并不好看,并无怨愤等情绪,倒是显得惊惶担忧。齐笙淡淡瞥了她一眼:“收拾东西,回府。”
张瑛浑身一颤,目光中的惊惶更为明显:“小公子,今日才十一,五爷说十三日回府便可?”
齐笙停下脚步,转过身定定看着她:“首先,我想回府便回府,不需要你指手划脚。其次,你是我的人,我不会无缘无故惩罚自己的人。这次我说放过你就不会追究,你对我的决定持犹豫态度,令我怀疑你对我并不忠诚。”
张瑛立刻跪下:“张瑛知错,请小公子恕罪。”
齐笙微微眯眼,从上往下看去,张瑛的额头十分饱满,中间一掐美人尖,算得上清秀貌美。只是缘于骨子里充满傲气,素日瞧来刻薄无比,从不曾顺眼悦目。
这个曾经对她不客气之极,令她恨不得抽其筋断其骨的人,如今惊恐地跪在她脚下。一股畅快的滋味儿流淌在心底,舔舔尖齿,微微弯腰,伸手挑起她的下颌:“嗯,你这样令我很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有点忙,更新不给力,阿轻表示抱歉。嗯,明天双更!
哦不对,现在已经是明天了,O(∩_∩)O哈哈~
=3=晚安
☆、庆丰宴上
齐笙只进过一次皇宫;是不久前因女子学院开办之事被吴清婉接进宫一起制订章程,参谋策划。并且那几日只是待在吴清婉的宫殿里;并未迈出殿外一步,更不要说观赏皇宫之内的错落景致。
这次却不同。此次宫宴为皇宫一年一度而举办的庆丰宴,若当年各地均不曾有范围较广的灾难事件发生,便会以国泰民安,五谷丰登为由举办这样一场盛大宴会,邀请京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携家属前来。
齐笙因得吴清婉青睐;也被接到宫中,随在吴清婉身后参加这场宴会。
男宾与女客之宴分别设在不同的场所,齐笙跟着吴清婉自然来到女客这边。途径假山时,遇到一身华服意气飞扬的吴正廉;与几名年轻公子走在一起,恰巧走到拱桥处。吴清婉与齐笙也走到拱桥的一头,作为女子吴清婉自然退步让开,令吴正廉先过。
齐笙老远看到吴正廉,谨记宫中不能直视贵人的规矩,微微垂首,将视线敛在羽睫之内。她站在吴清婉身后,极力将自己藏在吴清婉身后的阴影中,扮作一名普通侍婢的样子。只是她忘记了,普通侍婢在见到吴正廉时是要下跪叩拜的。
吴正廉带着一干年轻公子从拱桥走下,注意到吴清婉身后的齐笙,擦身而过时,嘴角带着一抹笑意,意味颇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或许是碍于场合,并未多加刁难。
之后一路无事。
来到女客这边,发现并没有多少人坐在殿内,夫人小姐们纷纷聚在宫殿外的院子里,指着树上装饰的宫灯或者花园内盛开的奇花轻声笑谈。见吴清婉走过来,纷纷对她见礼。
很快听到热闹的卫小雨与赵珮纹也走过来,二人妆容精致,打扮十分得体,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举手投足间极有淑女做派,均收敛不少。吴清婉晓得二人是因为什么,不禁轻笑一声:“不必多礼。”
二人仍是将礼数做全,才直起身来。别扭的模样看得吴清婉直乐,卫小雨飞快吐吐舌头,做了个不甘的鬼脸。没办法,谁让她们身份使然,又还未出嫁,不好落个不雅的名声。
何况二人若要出嫁,人选基本就在这些夫人与小姐的子侄或兄长之间,万一不留神,给未来的婆母小姑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得不偿失了。
“呀,阿笙也来了。”卫小雨看到齐笙,因背对众人,大胆地对她挤挤眼,“江心远那个家伙肯放过你啦?倒还算他识相。”
齐笙微微一笑,也冲她轻轻眨眼:“公主要人,他敢不放?”
一句话说得几人都轻笑起来,卫小雨又凑近两步,神秘兮兮地问道:“喂,他有没有欺负你?若有欺负你,回头我让哥哥把他从学堂一路丢出大门。”
“那倒要谢谢你。只是他并没有欺负我,你把他想得太坏啦。”齐笙笑着道。
赵珮纹闻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你该不会喜欢他吧?那个浪荡胚子,可是混蛋极了的,你千万别做傻事!”
齐笙嗔道:“胡说八道,我的身份你还不知吗?说这些胡话打趣我。”说着眉毛微挑,露出好奇的表情:“不过那个家伙都做过什么混蛋的事?我幼年长在乡野,这几年才回京,对这些公子哥的名声并不太清楚呢。”
卫小雨快人快语地道:“仅次于四殿下跟她二哥!”
赵珮纹隐蔽地掐她一把,没好气地道:“我们在说姓江的,你提我二哥做什么?”
卫小雨被掐得龇牙咧嘴,反拧回去道:“因为你二哥实在混账得出了名!江心远只浪迹风月场所,你二哥却祸害好人家的姑娘,不久前刚刚令一名漂亮的妇人险些被夫家休弃,你不记得了吗?”
风月场所?齐笙目光微闪。
吴清婉眼看两人原形毕露,好笑地分开两人:“都收敛些,许多人看着呢。不说这些,我们进殿见过太子妃。”
卫小雨与赵珮纹便一左一右,伴在吴清婉两边往殿中走去。齐笙则微微垂首,却是稍稍落后半步。
殿中,季嫣然坐在上首,身边围了几位年纪相当的小姐,有的已是妇人打扮,有的还是姑娘装束,不是曾经交好的闺中密友,便是曾经的竞争对手。聚在一起或缅怀成家前的日子,或说些所谓的体己话。
殿下坐着一名年纪相仿的紫衣小姐,肤色白皙,眉宇之中暗藏傲然,见众人纷纷抱季嫣然的大腿,不由冷哼一声,神情更加不屑。较靠外围的一名妇人装扮的女子听到,微挑眼角:“哟,我道是谁,原来是某个抢人夫君不成,暗吃酸醋的人啊。”
她旁边一位眉毛细细的小姐闻言附和:“理这种人做什么,以为自己是真凤凰,其实不过是一只杂毛鸡。”
“你说什么!”江梦予本来脾气就不好,轻斥一声站起来,怒容瞪向说话的女子。
“哼,说错你了吗?太子殿下从来就不喜欢你,还巴巴地上赶着,再殷勤也没用的喔!”那名眉毛细细的小姐说话极是阴损。
江梦予顿时气得脸色煞白:“蓝君儿,别以为你自己就是好东西,谁不知你也喜欢太子殿下,暗地里使的手段不比我少?”
被唤作蓝君儿的小姐神情微僵,再要争执,却看见江梦予自怀中取出一枚纹龙玉佩,昂起下巴对众人道:“许多话我本不想说,可是季嫣然你欺人太甚,指使这些曾经的姐妹攻击于我。你且瞧这是什么?”
季嫣然定睛一看,不由得面露惊异,可她到底从众女之中过五关斩六将坐到这个位子上,心机城府自不是寻常人可比。微微一笑,端庄从容地道:“难怪殿下这几日找不到玉佩,却是前些日子探望江公子时不慎落在江府。劳烦梦予带过来,我替殿下谢过。”
一句话令众女恍然,蓝君儿嗤笑一声,斜眼扫过来:“一惊一乍,还以为真要出幺蛾子,还跟以前一样没用啊!”
听到这里,季嫣然眉头微皱:“君儿!”
蓝君儿这才住嘴,只是眼里闪烁着挑衅之色,看得江梦予愈发怒火攻心:“季嫣然,你再巧言令色也没用!这玉佩不是殿下遗落江府,而是殿下赠与我。其中代表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季嫣然轻轻抿嘴,忽然微笑地轻斥蓝君儿道:“君儿,给梦予道歉。方才开玩笑实在过火,难怪梦予生气,不肯将殿下的玉佩还来。”
蓝君儿眸光一闪,眼珠微转,巧笑着对江梦予欠了欠身:“君儿跟江姐姐开个玩笑,江姐姐何必生气呢?谁不知道太子殿下眼里心里只有太子妃一个人,我们不过是陪衬罢了,说那些话儿也只是想哄太子妃开心。我们大家都不当真,江姐姐何必……”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任谁也明白她存的什么心。果然,江梦予受不得激,冷笑着道:“太子殿下心里有谁,可不是凭你一张嘴说得算的。我有信物在此,你们说什么也罢,这玉佩却是太子殿下赠与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话音方落,身后传来一声冷清的声音:“什么信物?”
却是来到殿中,只听到半截的吴清婉等人。江梦予见是她,没好气地道:“太子殿下赠与我一枚玉佩,太子妃殿下非说是太子殿下遗落在江府,要我归还。到底谁是谁非,倒可以问一问你身后之人。”
一句话落,屋中的目光全聚在齐笙的身上。吴清婉眉头微蹙,侧头问向齐笙道:“她说的是真的?”
顶着无数或好奇或恶意的目光,齐笙眸子微垂,点头道:“是的。”
吴清婉恨不得拿锤子敲开她的脑瓜看一看,里面装的浆糊吗?也不看看场合,什么都往身上揽!总归太子殿下也不在这里,她一句不知道不就完了?谁还能去将太子殿下请来质问不成?
果然,季嫣然自坐上起身,面上神情失去从容,但却还算亲切,走过来对吴清婉点点头:“公主也来了。”目光转到齐笙身上,“小姑娘,你说玉佩是殿下亲手赠与江梦予?那时你就在旁边看着?”
齐笙犹豫了下,却摇头道:“不是这样。玉佩是殿下交给我,令我转交给江小姐。”
众人哗然,她是什么身份,太子殿下竟将如此重要之物通过她转交?纷纷不信,很快有人问道:“这位小姐却是谁家千金?为何从来不曾见过?”
“这位小姑娘名唤齐笙,父亲并非朝中人,是以大家之前并没见过。”季嫣然解释道,“不过大家可能听说过,她便是才子楼和淑女阁的少东家,颇有些才情,前些时候公主制订女子学院的章程还叫上她一起。”
如此解释下来,倒有些人明白了,对她出现在这里并不感到奇怪。随即又有人问道:“那为何太子殿下要将玉佩通过她转交?如此贵重之物,她不过一介平民,有何值得太子殿下信任?”
“是呀,这位小姑娘与江府有何关系?”
不待季嫣然或吴清婉出声,江梦予抢先答道:“她是我哥哥的妾侍,只待及箅礼后就接进府。”
斩钉截铁的语气,令众人再度哗然。
事态越来越混乱,眼瞧朝着更加不明的方向发展,季嫣然与吴清婉对视一眼,皆有些无奈。
“阿笙,你将那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吴清婉走进殿中,其他人见她入座,纷纷回到各自的位子上坐下,一双双看好戏的目光投在立于吴清婉身后的齐笙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送到。
=3=
☆、庆丰宴中
“……就是这样了。”事情并不复杂;齐笙三言两语便将事情道清。只不过解释她为何出现在江府时费了些口舌。
众人闻言,神情不一。最得意的莫过于江梦予;赞赏地看了齐笙一眼,向季嫣然挑衅地望去:“季嫣然,你还要收回我手中的玉佩吗?”
季嫣然望了望殿外,见并无人进来,而卫小雨与赵珮纹已经不在殿中,感激地望了吴清婉一眼。而后对江梦予道:“事实如何;尚且不明。这位齐笙小姑娘年纪小,可能未理解殿下的意思,传错话了也未必。”从容地一笑,对齐笙亲切地问道:“殿下将玉佩转交给你时;可曾说了些什么?”
江梦予得意地轻哼一声,看向齐笙道:“你把当日殿下交代你的话向太子妃道来。”
她挑衅的眼神成功挑起殿中众人的好奇心,纷纷在心中暗忖,难道太子殿下当真明明白白说了什么?倘若果真如此,太子妃今日可如何下台?
不论如何,心中总有几分高兴。当时太子妃位之争引动无数贵女竞相折腰,只因皇上并未指婚,似乎要太子殿下自己做主,贵妃娘娘曾提议过几家,都被皇上驳回。更何况太子殿下性子孤傲,若非他心中喜欢谁也奈何他不得。
众人纷纷使尽手段,百花争艳,只是最后被季嫣然得了桂冠,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不说素来处得并不和睦的小姐们,便说面上看起来极好的闺友心中如何所想也不得而知。
既然站在高处,便要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与压力。季嫣然懂得这一点,何况她被称作京中第一才女,心中的傲气并不比任何人低。面上不露丝毫难堪,仍然亲切地对齐笙点点头,示意她如实道来。
齐笙便缓慢清晰地道:“殿下将玉佩交给我时,只说‘将这玉佩交给她,她懂的’。”
语毕,室内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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