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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千金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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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人。
齐笙将玉佩往前一送,江梦予惊道:“你干什么?”
“自然是给你。江小姐莫不是以为,太子殿下将这玉佩给我的吧?”她换上恭谨的面容,不再调笑,“江小姐可记得殿下方才曾离开片刻?便是为了将这玉佩递给我,托我转交给你。”
江梦予顿时信了,也顾不得跟她计较奚落之罪,一把夺过玉佩:“殿下可有说什么?”
望着她激动的神情,齐笙低下头:“殿下只说,‘将这玉佩交给她,她懂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江梦予咬着唇,激动得不能自已,攥紧玉佩贴在胸前,“她怎么比得过我!她那么虚伪,哪有我好!殿下果然知道我的,殿下心里果然有我!”
怪不得她刚才说出那句话时殿下不高兴,原来是恼她不够娴静。殿下一向喜欢她温柔娴静的样子。江梦予低低絮语,也顾不得被齐笙听见多少,良久才回过神来:“你怎还在此?”
齐笙诧异地道:“难道江小姐没有东西要我转交给殿下?”
江梦予好笑地道:“我要送东西给殿下,自己给殿下便是了,何必要你转交?”
齐笙面露古怪:“江小姐要自己转交?”
“有何不可?”江梦予皱起眉头,“何况给你有什么用?你见得着殿下吗?”
齐笙微微一笑,自信地道:“想必江小姐忘记了,我奉旨协助公主殿下操办女院之事,少得了进宫的机会吗?”
江梦予顿时眉头皱得更紧:“你有什么目的?”
一句话说得齐笙红了脸,垂下头,良久低低地道:“我,我只求江小姐在公子面前,替我多说几句好话。”
江梦予恍然大悟,掩嘴轻笑起来,直到齐笙的脑袋快埋进脖子里,方止住笑道:“若你帮我办得好,我帮你说几句好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身份低贱,配不上我哥哥,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说完解下腰间玉坠,递给她:“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又看了看她羞红的脸颊,吃吃一笑,转身走了。
直到她走远,齐笙方抬起头来,脸上哪还有醉人的红晕,她目光清澈,握着江梦予的玉坠,嘴角逐渐展开一抹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晋江不算手机点击,可是看着如此惨淡的数字,仍然不免为之心伤。求抚慰~~
☆、不要逼我
江心远静静地趴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寸余厚的书,一页页翻过去;神情极其认真。乌黑光泽的长发披在纯白的中衣上,微露出的侧脸弧度精致俊美,狭长的眼线在眼尾处微微上挑,眉头略略皱起。
室内十分静谧,只有沙沙纸张被翻过的声音。
齐笙托腮望去,如这般肤色白皙;下巴尖尖的美男子,任谁见了也不免评价一句:君子如玉。只是……那段存在她脑海中不堪回想的记忆,难道只是臆想?
江心远一动不动,仿若书呆子。薄被搭在身上;在腰线处凹下,而后骤然拔高。方方正正,高高鼓起,是下人为了避免他的伤口被碰到,特意用竹撑子在他臀处撑起。
若没有撑子呢?齐笙托着腮帮子,漫天乱想。
突然江心远对她招手:“过来。”
齐笙便起身走过去,刚走到床边,不防一只手重重按在她腰后,顿时整个人向前一扑:“你?你干什么?”
江心远上半身压住她,一只手在她臀部啪的一声:“这是对你肆无忌惮的惩罚。”
齐笙浑身一僵,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哦?那你刚才在看哪里?”江心远冷不防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齐笙顿时不敢挣扎,咬着嘴唇,半是羞恼,半是尴尬:“你不是在看书?怎知我在看什么?”
“嗯?还敢顶嘴?”江心远这回没有打她的屁股,他的手自始至终没离开过那里,温热的掌心覆住软软的臀肉,缓缓揉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一下子令齐笙禁不住浑身战栗,那已经淡忘的记忆瞬间又涌上来,鲜明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她情不自禁地绷紧身子,心中又惊又恐,覆在臀部的手掌愈发肆虐,缓缓揉动的力道加大,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的禁地,只觉浑身一软,使不出力气,绷紧双腿一动也不敢动。
“记住自己的身份。”江心远缓缓倾起上身,将她翻过来,只见一双细长的眼睛睁得很大,带着熊熊的怒火,以及微不可查的惊恐。
“从我给你带上戒指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摩挲片刻,“下去吧,给我端杯水。”
齐笙慌不迭地蹦起来,飞快跑开,只听得身后一声轻笑,咬着嘴唇,心中大恨。她怎么忘了,大尾巴狼就是大尾巴狼,披上羊皮也还是狼!
狠狠抹了把嘴唇,又觉得脏,把手背在衣服上狠狠蹭几下。最后浑身都不自在,索性回房换了衣裳。
坐在床畔,臀部似乎仍残存着热度,坐立难安,十分后悔。怎么就如此大意?她反思许久,渐渐冷静下来。
再回到江心远房里,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端到床前,看着他假斯文的模样,只想将整杯水泼在他脸上。恨恨地将水递给他,江心远接过喝下,将杯子递回,见她脸上恨恨的神情,心里觉得可爱,面上却淡淡地道:“后日宫中有宴,想必清婉公主要接你进宫。到时再像今日这般毫不设防,只怕连骨头都被人吃干净。”
齐笙心中一凛,抬头看了他一眼,但见他神情冷淡,又趴回去看书,好似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想了想,道:“你想教我,直言便是。如这般……我不领你的情。”
江心远眼睛不抬:“在宫宴上好好表现,别丢了我的人。”
一句话把齐笙恨得咬牙,紧紧捏着杯子:“你若再侮辱我的名声,别怪我不客气!”
江心远合上书,一把推开,半侧起身,身前空出大片床铺,用手拍了拍:“来。”
随着他的动作,并未裹紧的中衣松散开来,露出白皙的胸膛,肌理分明,充满力道,并不如看起来那般瘦弱。齐笙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神情却更加不肯服输:“明天我把戒指还你。”
转身出去,找到张瑛:“你回府一趟,问二小姐要一枚绿宝石戒指,跟她说一声对不起,以后我拿更好的给她补上。
张瑛便带命而去,回到齐府,齐箫一听就知道她要什么,很生气地找出戒指,塞到张瑛手里:“给你给你,真小气,说什么更好的,有了也舍不得给我。”
不管如何,总是顺利拿到手。只是回去时,遇到齐五爷:“怎么回来了?小公子那里有事?”
张瑛便拿出戒指:“小公子命我取枚戒指。”
齐五爷看到她手中的绿宝石戒指,眉头一皱:“是江公子送给她的那一枚?”不待张瑛回答,心里已经认定,接着又问道:“要你取这枚戒指做什么?”
张瑛想了想,埋下头:“张瑛不知。”
虽然她在隔间听到一些暧昧的声响,不过齐笙没有呼救,她便装作不知道好了。
齐五爷深深看了她一眼:“公子派你在小公子身边照顾,若因你的粗细大意而发生无法挽回的事,公子第一个饶不了你。”
张瑛陡然一惊,立刻答道:“是!”
齐笙等在房里,来回走动,心烦气躁。终于等到张瑛回来,立刻问道:“戒指呢?”
张瑛将戒指递给她,齐笙捏过戒指,仔细打量,见上面并无损毁,颇有些疑惑:“二小姐没有为难你?”
张瑛摇头。
怪哉,齐笙暗道,脾气变得这么好了?然而此时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捏着戒指,一刻也等不得,直接进到江心远的房里,走至床前将戒指丢下:“戒指还你。”
她不敢靠近,生怕他再对她做出什么来。
江心远看着落在书上的绿宝石戒指,他曾经亲手给她戴上,眼睛微眯:“我说收回来了吗?”
声音低而沉,有股淡淡的寒意。齐笙冷笑一声:“我说要收下了吗?”
毫不示弱。江心远早知道她的脾气,低低笑了笑,抬头对她招招手:“过来。”
齐笙反射性地摇头:“不。”
她又不傻,谁知道过去后会不会被他欺负?
江心远便放柔声音,轻声哄道:“我不对你做什么。过来,我看看你的手。”
齐笙低下头,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正看反看,只是厚厚的纱布:“有什么好看的?”
江心远无奈地摇头叹气:“我就看一看,你过来。”
齐笙还是不肯。
江心远只得道:“你过来,宫宴后我放你三天假。”
齐笙见他执着得很,想了想,走过去,将手伸在他眼前。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转,将她脸朝上掀翻在床。她横躺在床上,看清头顶的素纹帐幔,以及渐渐出现在视线上方的清瘦的脸:“你,你使坏!”
齐笙心里恼火,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几个字。江心远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拖,倾身覆上,抓住她的两只手攥在左手心里,右手捏住她的下颌,紧紧扣住:“我说过,不要挑衅我,女人要听话。”
低下头,狠狠吻上去。
一股并不浓烈,但是充满侵略感的气息袭来,齐笙只觉眼前一黑,彻底懵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比后悔。
江心远本来打算稍稍教训她一下就放开,毕竟她还太小,留下阴影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可是手指摩挲着细嫩的肌肤,颇有些留恋不舍起来。从下颌落至颈侧,锁骨,腰际,乃至长腿膝弯,一一捏过,最终重回到她的脸上:“太瘦。”
齐笙扭头张嘴,对准他的拇指一口咬下,瞬间口腔中充满血腥味。只听江心远倒吸一口气,眼神阴沉下来:“松嘴。”
齐笙咬得更用力,两眼圆睁,狠狠瞪着他。
“不要逼我。”江心远看着她唇齿间沾上的丝丝艳红,目光一沉,落到她白皙的颈侧。埋首下去,只觉身下娇小的身躯忽然剧烈颤抖,随即咬住拇指的檀口松开,他迅速收回手,抬头笑骂:“吃硬不吃软的丫头。”
话没说完,顿时惊愕,只见身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爬满泪珠,眼睛紧紧闭起,泪水不住地涌出来,很快打湿了两鬓的发丝。
“你——”江心远立刻松开对她的压制,“哭什么?我又没对你怎样!”
“你不是很坚强,很能忍吗?怎么这就哭了?”
“好吧,我下次一定不弄疼你。”
“公子的手指都被你咬破一圈,你不委屈。”
“如今你看也被我看了,亲也被我亲了,连床也上了,你就认了吧。”江心远索性拉过她的手,揭开纱布,想将绿宝石戒指为她戴上去。
可是她的手肿得厉害,根本套不进去。想了想,从脖子上解下自己的配饰,用绳子穿起戒指挂在她脖子上:“好了,你再哭也没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齐笙一把推开他,抹抹眼泪,将戒指摘下来狠狠丢在床上,头也不回跑出去。
门口看见张瑛,抬脚踹在她膝盖上。张瑛被她踹得踉跄,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顿感惊愕。
夜半,田旋正靠在床头擦刀,突然窗子被人敲响。走出去一看,只见张瑛站在外面,神情十分慌乱:“糟了!”
他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
张瑛咬着唇,难以启齿:“小公子,她,被人欺负了。”
田旋猛地瞪大眼:“你没乱说?”
张瑛避过他的目光,极是尴尬:“我看见她哭着从江公子的房里跑出来。”
啪!脸上一阵剧痛,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田旋,却见田旋已经转身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加班有点晚,就没有更新,十分抱歉。
=3=晚安
☆、温情定心
寂寂深夜;万物皆眠。门窗外冬风呼啸,窗棱咔咔作响。
齐笙蒙着头;在床上蜷成小小一团。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整个人被浑浊灼热的气息包围住,耳边听得到咚咚咚的心跳声。
棉被松软的缝隙里充斥着她一个人的气息,可是缭绕在鼻尖的却是丝丝缕缕并不浓烈的但是充满侵略性的男子味道。臀部被打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浑身血液似乎都在灼灼燃烧。
紧紧攥着被子,死死咬牙;心里充斥着羞耻、愤怒、惊恐、惶然,以及别的一些什么。
她该杀了他!
齐笙心中发狠,只是周身充斥着燥热的气息,坚定的信念深处似乎并无可以支撑这个决定的底气。是她自己造成这一幕;又怪得了谁?她自己做出抉择,选择这样一条路,机智应变不足,发生更残苛的事只是迟早。
她这样想着,心里又恨又迷茫。
突然头顶的被子被一股并不算重的力道扯动,心中一惊,只听一个低低的声音透过被子钻入耳中:“是我。”
齐笙轻呼一口气,缓缓松开对被子的紧握。经过白天一幕,如今她已是惊弓之鸟,些微的风吹草动都能令她反应过度。只是奇怪的是,田旋的出现并没有令她感到意外,似乎他总能在她感到不适时恰到好处地出现。
“蒙头睡觉对身体不好。”田旋如此道,轻轻揭开她头顶的被子,掖在她颌下。而后将她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靠坐在床头。
齐笙微微一惊,对异性抵触与戒惧的心理产生作用。然而下一刻,倒在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中,感觉到他细心地为她掖好每一寸被角,一只手有力地固定在腰间,一只手缓慢而轻柔地摩挲她的脸,并不十分抗拒。
粗糙温暖的手掌抚去脸上冲胀的血液,又不带来寒冷。脸颊被轻轻摩挲,淡淡的熟悉的味道吸入鼻尖,惊慌不安的心神不由渐渐安定下来。
“要我杀了他吗?”
突然,他平静地问道。语气温和,不带丝毫杀意,一如寻常说话之时。但是莫名地让人信赖,似乎只要她点头,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刀去砍掉那个人的头。
齐笙突然抬起头来,仰看他的脸。黑暗中,并不能十分看清他的轮廓,只看到他低下头来,一双线条柔软的大眼睛清澈坦荡,放开守持,任由她打量。
她定定看了良久,直到心中的惊惶与茫然一点一点熄灭,再不复存在。血液变得安静下来,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流淌于身体里。她不知道为何他对她这般好,但她知道自己从此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我想吃糖。”缩回被窝,她软软地索求。
田旋有点惊愕,感觉到怀抱中逐渐放松下来的小小身躯,眼中渐渐漾开一丝温柔。
齐笙听到他的手悉悉索索地摩擦布料,似乎在解荷包。过了一会儿,温热的大手伸在眼前,掌心里一团模糊的黑影,她知道那是什么,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糖果香气。张开嘴,啊了一声:“你喂给我吃。”
说完,不禁轻轻笑起来,似乎感觉到他的惊讶与愕然。田旋果然十分震惊,不论对于她的撒娇还是痴笑,不过黑暗中他的声音更加温和:“好。”
齐笙便听到轻微的哗哗声,一粒甜甜的糖果喂进她的嘴巴。她舌尖含着糖果,在这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调整姿势,寻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将脸颊贴在他胸膛,听着他稳稳的心跳,觉得门外呜呜的寒风离她那么远。
糖果很甜,全化在口中,心变得十分安宁,肢体放松,似乎一点也不困,又似乎已经睡着了。感觉到他轻轻将她放下,为她掖好被角,不让一丝冷风有机可乘。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他轻轻开门又关上,只是没有动,意识渐渐沉沦。
次日,日上三竿,齐笙方洗漱完毕。打开房门,一身青衣的张瑛站在门前,眼圈泛着淡淡的乌青。她面无表情地一瞥,擦身绕过。张瑛咬了咬牙,紧走两步跪在她身前,扑通一声,用力极狠:“张瑛该死!”
齐笙垂眼看她,并不说话。
张瑛咬了咬牙,忽然咚咚磕头:“请小公子恕罪,从现在开始,张瑛一步不离跟着小公子!”
自从被田旋打了一巴掌之后,她心中又恨又怕,连田旋都如此动怒,可见若真被五爷知道,决计会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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