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痴心不绝对-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群指指点点,很快随着两人的消失而止歇,机场的广播一次又一次地响起,却阻止不了陈之的步伐。
  陈之他发现,他舍不得S城。即使姚琅答应给他一个新的身份,给他钱,让他远走高飞,他还是被一条短信轻易地留下了。
  沈月发给陈之的短信是两个字:“想你。”
  ……
  几乎是与此同时,正在赶往野相游园的严笑收到了一条提款短信。
  “您借|记|卡|账|户8899,于0923ATM支取人民币5000。00,交易后余额397886。12【中国建设银行】。“
  丁漠染的电话打不通了,却突然出现了提款信息,这怎么回事?严笑心下一沉。
  ……

☆、110 不致命的游戏

  野相游园的大厅里传来了急促的电话铃声,沉寂已久的座机,严爸爸严妈妈蓬着头发从被窝里爬出来,迷迷糊糊地起身翻找手机,听到儿子的暴躁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他们立刻清醒了。
  “染染她……好像出事了!”
  丁漠染的电话打不通,家里的座机也没有人接,银行提现的短信一条接着一条发过来,直到提现满额的上限——两万。短信没再响了,可是严笑的心却打起了鼓。
  如果丁漠染就算是和他闹别扭,和他赌气,也万万不会动那张卡里的钱。严笑很了解丁漠染,钱在她脑子里,根本不是问题。
  她在他身边,从来没有因为钱而抱怨过,她难过的时候是会在网上买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但只是贪图那个买东西的过程。
  她绝对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疯狂提现。
  更不会在自动提款机上提现。
  何况,野相游园附近也没有自动提款机。
  现在赶回野相游园,已经来不及了。
  唯有通过那不靠谱的爸妈去证实这份猜测。
  严笑把车里所有的手机都翻出来,连续拨了几通电话出去,就在严爸爸赶往主卧室的时间,他把奥逸国际程式部的同事全都吼醒了。
  与此同时,他也收到最后一条银行短信:“您您借|记|卡|账|户8899,于0923在天马皮具城26号门店消费377880。00,交易后余额6。12【中国建设银行】。”
  好家伙,知道卡里的四十多万,一下子提不出来,竟然用刷卡的方式进行资金转移。通过门店套现,比直接转账要安全得多。
  严笑在电子地图上搜索“天马皮具”这个关键词,搜索结果大约是十三个,其中有八个集中在城北天马大道附近。严笑记得那儿是有个皮具贸易商城,但是这处物业是由一家外贸统一管理的,营业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开始。
  而且天马大道与野相游园是两个方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赶过去,并不容易。
  这时,严爸爸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笑笑,房间的玻璃被卸了一块,染染她……你先别着急,我们在看监控录像,说不定那里边会有线索。”
  严妈妈暴跳如雷地举起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哪还有时间看,你等着,我去门口抓几个人进来,等我一分钟!”
  去门口抓人?
  严氏父子同时愣了一下,才想起,野相游园附近应该有狗仔队安排了人手守着,就没有人守着,也会留下点偷拍设备,这比家里的监控录像要直接得多。
  严笑松了口气,却想不起来还要说什么,恰好大喵的电话接了进来——
  “数字城管的系统已经接进去,但凌晨一点钟到四点从野相游园附近经过的汽车有二十几辆,城里有些摄像头坏了,没办法精确捕获它们的行踪,老大,你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严笑把天马皮具城的搜索信息发进了工作群:“你们就近赶去这几个皮具店用信|用|卡买点东西,看看哪一家是‘天马皮具城第26号门店’,大喵你把这几个皮具店附近的网络摄像头接通,看看有没有眼熟的车辆。黄小天,你去报警,说明是绑架案,别打草惊蛇。”
  绑架案,已经是严笑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现在卡在绑匪身上,卡里的钱也被捣干净了,可是人呢?
  严笑的拳头越握越紧,肌肉紧张的酸痛,并没有缓解心上撕裂的伤口,反而越演越烈。他和丁漠染最近一次通话,她在生气。很生气。
  如果这是他和她最后一次通话,那他……
  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染染为什么生气了?
  严笑转身拉开车门,将手机统统扔在副驾驶座位上,愣了一会儿,才钻进车里,跟着一脚油门踩到了底。
  汽车引擎轰鸣,那台以安全著称的老爷车,以极品飞车的速度飚了出去。
  ……
  沈月被丁漠染绑得严严实实,塞进了木板房的隔间。
  沈月的叫骂声不绝于耳:“丁漠染,你这个贱人,你想干什么?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一了百了,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丁漠染……”
  丁漠染将沈月绑成了粽子。
  沈月整个被折叠起来,蜷在地上动弹不得,唯一能够动的也只有这张嘴了。
  丁漠染以前也没觉得沈月的声音有这么难听。
  她退后两步,站在房门口歪着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和严笑沉溺游戏那会儿,玩了不少限制级的A|V|G游戏,别的没学会,S|M花式绑人倒是学得贼精。像她这样绑着,沈月就算滚到天亮,也滚不出一里路。
  只是很可惜,陈之没能看到她这样的壮举。
  陈之会不会来呢?
  丁漠染自嘲地笑了笑。
  曾经纠结沉沦的自己,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沈月再一次败在了她手上,只是这一次,她已然没那么恨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真的不爱了,又也许是因为沈月受的苦比自己受到的还要多。
  如果早知道爱上那个孽仗会痛苦如斯,她就该早早顿悟,脱离苦海。
  只可惜,这个道理来得太晚,晚了足足三年。
  幸好,她遇见了严笑。
  幸好,严笑爱上了她。
  丁漠染理顺打结的长发,扯着那三名绑匪留下来的跳绳,准备将自己绑起来。
  沈月的叫骂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你这是做什么?”
  沈月做好了一切准备,她以为丁漠染会将她万般羞辱,会对她以牙还牙,她以为丁漠染会毁了她这张脸,会踢烂她的肚子……她幻想过一千种一万种结果,却没想到是这样。
  丁漠染要当着她的面,把自己绑了。
  “我们还有时间,不如来玩一个游戏。”
  丁漠染反身走过来,将一截烂布堵住了沈月的嘴,在沈月再一次破口大骂之前。
  房门虚掩,微弱的灯光,隔着门缝,落在了沈月惊恐的眼睛里。
  丁漠染蹲在外间,斯条慢理地系着绳子,那淡漠的神情,和平时系鞋带并无二致,沈月隔着门缝,看见丁漠染浅色的唇扬起了漂亮的弧度,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丁漠染笑起来真的很好看。难怪过去的几年里,陈之会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我用你的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陈之。相信他很快就会来。”
  “你猜,他来了之后看见我这副样子,会不会心疼?”
  陈之会不会来,她不知道,但她想赌一把。
  经过这几年的消沉自残,她明白一个很浅显的道理:肉体的伤痛,远不及心里那根刺的辗转摧残。
  陈之来了,更好。
  陈之不来,也没关系。
  她永远也不会告诉沈月,那个烟嗓的男人发了一条什么样的短信给陈之。
  游戏的结果,她很期待。

☆、111 对轨

  “想你”,这两个字,比“爱你”“喜欢你”“钟意你”更让人动心动情。
  陈之对丁漠染说过很多“我想你,很想你,非常非常想你”,但是得到的回应是什么?一个大高大的男人,提着行李箱,抱着资料夹,用敌视的眼光打量自己,那个男人以姚氏继承人的身份威胁他,如果不乖乖带着包裹滚到国外去,就要搞死他全家。
  陈之做惯了鼠辈,当他知道这一切是因丁漠染而起之后,也不是没想过要同丁漠染理论,可是强权当下,他很乖顺地选择了屈服。
  他是个连老娘的话都不敢违背的懦夫,他只会在女人面前逞英雄。
  他认定是丁漠染串通姚琅骗他出来,毕竟他被约谈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丁漠染的好朋友,许嫣。
  那一刻,他真是相信,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沈月躲着自己,丁漠染找人害自己,就连他的娘亲大人,也为了那点拆迁补偿忘乎所以,完全忘记了他这个漂泊无依的小儿子。他不怪陈妈妈,毕竟,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养大,他也不怪他哥哥,毕竟大学的学费,有一半是哥哥给他付的,他认为这些报答是应该的,可是沈月呢?可是丁漠染呢?
  他确实是伤害了这两个女人,可也是这两个女人伤他在先啊。
  丁漠染动不动就提分手,沈月呢,总是拿钱来羞辱他。
  他的劳动不算钱么?他付出的感情不算钱么?她们怎么能这样算?
  当他看见姚琅开出来的支票,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有了那笔钱,他能买十套像沈月家那样的单元楼,能养丁漠染一百年。
  女人高贵天真地把自己当成宝,其实值个屁哟。
  陈之淡定地接受了姚琅的安排,却在临走的时候,“不经意”地看见了沈月的短信。
  两个字,有千钧,他才想起,从来没有人真正想过他。
  丁漠染已经是不可能,陈妈妈呢?呵……
  原来他活着的时候,还有机会看到这两个字……真是万幸。
  他从机场逃出来,避开了姚琅的追赶,顺利地搭上了一辆夜间的士,他看着手机上闪耀的小红点,头一次为自己绝佳的控制力感到自豪。为了防止沈月逃跑,他没少想办法,而他最得意的,莫过于从洪庆生那里拿到的人体追踪器。
  如果不是他要扔掉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永远也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到令他全身颤。抖。他相信,沈月是真的想他了,身体弥合的悸动,床褥之前翻涌的热浪,那都不是假的,有一种感情,就叫做奴性之爱,斯德哥尔摩之爱。沈月越是高高在上,他就越想征服她,让她俯首称臣,成为奴隶。
  他终于做到了。
  高高在上的模样,终于不复存在。
  她说,想他。
  这句话就像个魔咒,令他浑身舒畅,奔跑时涌出来的热汗,洗掉了他一身疲惫,他捧着那两个字,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然而也有那么一瞬,他会想到丁漠染,如果也能给丁漠染注射上那种东西,如果也能掌握丁漠染的一切行踪,那他是不是也能征服她?那个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女人?
  车窗外,万物倒逝,他紧紧的攥住衣角,笑得比婚礼上的新郎还要甜。
  姚琅逆着人群冲出车道,那辆载着陈之的出租车已经开出了几百米之远,他只看清了车牌。
  他伸手拦下了另一辆的士,随手甩了个电话给林修远:“姓林的,认不认识龙腾出租汽车公司的人?给我查一辆车……GPS定位也可以,公司内部发射频段也好,要快!”
  人声嘈杂,林修远听了半天才听出姚琅的声音,等他想起严笑的委托,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龙腾公司,龙腾公司,龙腾公司……”他查出租车公司做什么?难道是去追杀那个叫陈之的贱。货?林修远抓起车钥匙就往楼下跑,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脚还软了一下。
  陈之循着沈月的无线信号,准确无误地驰向了海边的小木屋,他以为完全甩开了姚琅。而姚琅和林修远通过龙腾公司的内部平台,很快锁定陈之所在的那辆车,两辆车,从两路包抄,沿着小道追了上去。
  在这场追逐游戏中,一条消息也在悄悄传播。
  奥逸国际的总裁夫人被绑架,奥逸国际整个公司都没有上班。
  太阳渐渐升起,眼见着又是新的一天,这个城市依旧繁忙,可是繁华之下暗流涌动,推搡着各路人马,都往一个方向去。
  严笑在一家二手电话倒卖商行堵住了三名绑匪的去路。
  现在的城市,早已经不像三年前那么残破,路上公用私用的摄像头比比皆是,有人可以通过网络摄像头监视自己家的猫,有人也可以用网络摄像头寻找自己要找的人。
  若不是黄小天亲眼所见,他还不敢相信老大的拳头有那么狠,那一拳下去,和他一般高的男人就瘫在了地上。
  “说!人在哪里!”黄小天身后的警察还没动手,严笑已经把人按在了水泥台阶上。
  现金和卡从绑匪身上掉出来,严笑的眼睛已经发红:“她怎么样了?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其中一名绑匪懵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他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是问大老婆,还是小老婆?你……你要是担心,就赶紧去吧,晚了怕会出人命……”那绑匪身脖子上有伤,长长的一道,还没来得及处理,皮肉外翻,触目惊心。他想起丁漠染几乎疯狂的眼神,目光忐忑起来。
  可是严笑只听清了“人命”两个字。
  长长的车队,从清晨的大都会中间穿行而过,浩浩荡荡地驰向了海边,这一队人里边,除了严笑和警察,还有三名匪徒,加上奥逸国际程式部的一大群“小弟”。
  当严笑得知丁漠染没事之后,车速反而更快了,他怕晚一秒会见不着丁漠染,也怕丁漠染在冲动之下,把沈月给宰了。
  陈之试想了千百遍,也没想象出前方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何种光景。
  昏暗逼仄的房间,被五花大绑的女朋友,那一切都好像在昨天,他以为自己的第一眼会看见沈月,可是时光却像带着他穿回,回到了三年前,他绑着丁漠染,不准她离开他,他用金工实习获得满分的作品,狠狠地敲破了她的头。丁漠染倒在血泊里,长发散乱,眼神涣散,她看着他,好像从来不认识他。
  他怯怯地站在门边,费了好大的劲才开口叫了一声:“染染!”
  丁漠染听到他的声音,全身一颤,无助地抬起头来。她的脸上,沾满了泥泞,长发垂下,把原本就瘦小的脸庞修饰得更加楚楚可怜,陈之没能看清里边的状况,他只看清了那双眼睛,那双迷惘的,又有一点激动的眼睛。
  过去的时间,好像被裁断了一截,一切,又都从分手的那一天重新开始了。
  他绑住了她,求她不要离开。
  她……答应了?
  “染染?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抚向那梦牵魂萦的脸庞,可是丁漠染却眯了眯眼睛,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背,近乎撕扯的痛楚,将他一下子拉回了现实。
  “陈之,你不管管你的女人?我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她为什么还要来害我!”丁漠染将他的手咬出了血。
  这一回,他再也没办法伤害她了。
  小木门后,沈月呆坐在地,用力摇着头,可是却发不了声。她连一个“唔”的音,也发不出来。丁漠染在抹黑她,她却无法辩解。
  这就是她的游戏吗?骗了陈之来,当着她的面,伤她的心?不,她早已经不会伤心了,她还赖着他,只不过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没有别的原因。
  既然他喜欢的一直是丁漠染,那就把他物归原主吧……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不甘心呢?

☆、112 为了妈

  陈之清楚地听见脑子里“嗡”地响了一下。
  来之前,他明明白白地知道,他是来找沈月的,他放不下沈月,放不下那段属于他的想念。可是,他进门第一眼,看见的是谁?
  他熬了那么久,真正想见的又是谁?
  陈之的思绪变得混乱起来,刻在脑海里的那两个情深意切的字飞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疑问。
  姚琅骗他去机场,沈月骗他来海边,不同的借口,却总围绕着同一个人。
  眼前的丁漠染还像记忆里一样,倔强,又无辜,她明明看起来很瘦弱,但是总给人一种凛然的气质,他在她面前做的所有事情,都像是错的。丁漠染盯着他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将眼神挪开,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一千多个昼夜的煎熬,带来的不是成长。
  他站在沈月面前凶得像老虎又怎么样?丁漠染一盯上他,他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儿了,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你说,是沈月把你弄成这样的?”他的声音温柔起来,用沈月,甚至丁漠染都没见过的温柔语调,句末微微上扬的疑问,拖着别致的尾音,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对了,丁漠染失忆了,她不记得他对她做过些什么,他还能向她解释,反正人都是活在一堆谎言当中,假话空话说多了,也会变成真理。所以,丁漠染真的回来了。
  他坚信。
  他的眼神柔和,水润润的眼底,柔波瀚荡,仿佛他从来不是恶魔,仿佛他从来没有自私过。
  久别重逢,没能撼动回忆的剧痛,丁漠染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斯文俊朗,只是,那灵魂变了形,再也嵌不进半点美好。
  她预想了很多次的重逢,她想过自己会生气会崩溃,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