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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不绝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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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小天把公司里能拨的号码都拨了一遍,又将老板和老板娘的恩爱信息在朋友圈、微博、推特全都发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打住。这里时候手机的电量已经不多。
  他满屋子找充电器时,不经意就发现了放在鞋柜上的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没有锁屏,呼吸灯一闪一闪的,像是还在读取数据。
  他拿起平板拨了两下,突然叫起来:“老大!你太坏了!原来你早有对策!比起用曾静仪来打击麒麟数码这个方法明显高级多了,你不愧是我的偶像!”
  严笑进门时并没注意到那个平板电脑,还以为是丁漠染玩游戏随手扔在那儿的,直到黄小天举着一段视频手舞足蹈地跑来跑去,又挨个打了很多电话,这一回,他打给的是各大报社媒体。
  黄小天这人虽然八卦又聒噪,还有点不会看脸色,但做起事来却令人十分放心。他没有以奥逸国际的名义打电话,而是假借了明庭华苑这个帽子,自称为热心业主。严笑不用看,就知道那段视频是什么了。
  丁漠染说她出门打了个转,就被关在外边了……其实,她是在姚琅出门后再出去的,她也不止是出去打了个转那样简单,因为从野相游园去明庭华苑,来回至少得三十分钟。
  她是去做卧底了。
  这家伙。
  为免在录制过程中发生意外,她把平板与手机数据同步,并且把平板电脑放在了离WIFI最近的玄关处,以免传输被打断。
  视频证实,小偷早在光顾野相游园之前,就光顾了明庭华苑,明庭华苑的物业管理水平确实不敬人意,如果能将这条新闻传播出去,端木的计划就泡汤了。如果能联合明庭华苑的业主,煽动业主委员会,把明庭华苑的物业公司一起拉下水,明天股价跳水的,就是端木集团。
  端木集团最近接了一个大型的拆迁项目,虽然这项目不在S城,却很有可能受到负面|新闻的波及。
  严笑之前为了处理公关危机,忙得□□不暇,居然忘记了这一茬,好在有丁漠染在后头帮他查漏补缺。
  严笑不禁又想丁漠染上次分析视频找凶手的过程,他欣慰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忍不住想关心她,保护她,即使是没有感情,也想成就羁绊,他们之间有相同的特质,也有着不可一世的默契。他喜欢她,确实是一见钟情,在多年以前。
  他挺直了背脊,伸手敲了敲浴室的门,严肃地说:“我们是夫妻,不存在试一试的说法,只要你想,我乐意奉陪。”
  丁漠染手一抖,浴巾就掉在了脚边。
  她像被煮熟的大虾,全身都红了。

☆、053 陪我谈恋爱

  丁漠染洗完澡,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根上。
  严笑倒是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身边,为她添饭布菜,举止优雅动人。
  黄小天拿着手机啪啪啪,一连拍了几十张各种角度的图片,狂发朋友圈,一脸着迷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猥亵来形容。
  金针菇?这桌上怎么会有金针菇?她最讨厌金针菇了!
  丁漠染对着桌上的那碟【See You Tomorrow 】,一脸苦大仇深,她偷偷把香菜选出来吃了,剩下的时间,都在扒白饭。
  根本不敢抬头看人。
  严笑黑着一张包公脸,面前放着一盘老虎菜。他举箸,然后把里边的葱条一根根都剔了出来。同样目不斜视。
  黄小天的待遇好一些,招待他的是一盘泡椒翅尖,可是他是北方人,十分怕辣,一个晚餐吃下来,眼泪和鼻涕齐飞,差点就哭死在餐桌上。他几次偷偷地伸筷子去夹丁漠染面前的金针菇,都被严笑用眼神杀了回来。
  严笑的眼神太可怕,他压根无力抵抗。
  三人中间放着那块热乎乎的平板电脑,丁漠染回想上次在医院被严笑骂成狗的情形,心里一哆嗦,干脆选择了装傻充愣。
  她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顺手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餐巾纸,往楼上逃:“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别睡太晚。”不敢回头。
  严笑把筷子一放,跟在她身后,说道:“我也吃好了。”
  黄小天站起来,指着那个平板,傻乎乎的:“老大,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严笑瞪了他一眼,突然加快了步子,追上了丁漠染。丁漠染下意识地往旁边让出一步,他却顺利地捉住了她的手,把她推进了洗漱间。丁漠染低呼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手里就多了一个口杯,一把牙刷。她一脸懵。
  严笑自己也拿起了牙刷,递到她面前:“你不是说不能睡太晚么?我们早点洗脸刷牙。”
  我,我们?
  丁漠染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她乖乖地替他挤牙膏,可是不小心用力过猛,就挤多了一点,她尴尬地挤出一点笑容,想要重新挤,严笑却从她身后探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腕,将半边牙膏蹭在了她的牙刷上。
  他一本正经地说:“就这样,别浪费。”人在贴她身后,却没有离开在意思。
  丁漠染站在他身前,全身都在发烫,这时候再要她去想病发时的沮丧,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只好点点头,假装不在意地开始刷牙。两人一高一矮地挤在镜子前,将影子拼进了同一个框里,丁漠染心里居然产生了这是第二次拍结婚照的感觉。
  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走神。等她从怔忡游离之中苏醒,严笑已经洗漱完毕,一双手犹自撑在她身体的两侧,跟她一起欣赏镜子里的人影。她想回头,他却在她脖颈处出奇不意地咬了一小口。
  丁漠染手里的杯子:“哐当”一下,掉进了洗漱池。
  她慌得手忙脚乱,严笑却不着痕迹地伸手,替她抹掉了嘴唇上的泡沫。
  他说:“别紧张,你一紧张,我就更紧张了。”说得云淡风轻,但眼瞳乌黑,深得不见底。
  丁漠染战战兢兢地道:“你要骂我么?上次我用你的电脑,查出了典玲……这次又……你还是想骂就骂吧,这样阴阳怪气的样子,让我觉得天都快塌了。再不然,你觉得我做得不对,打我也行,我保证不还手,真的。”
  严笑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一时有点煞风景,他的脸沉下来,却不是真的不高兴。
  十分沉郁,倒有九成是装出来的,他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骂你?我很喜欢骂人?”
  丁漠染无措地抓抓头发,想离他远一点,可是他却欺近了一步,几乎将她压在了洗漱台上,他的眼睛紧盯着,明亮的眼睛,一时比星空更浩瀚:“我以前骂你,替你着急,是因为不了解你,现在不会了。我欠你一声对不起。”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我啊,也曾以为所有女人都像藤缠树,都须要依靠男人才能站起来,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看起来那么弱……当然,这都是我自以为的错觉。我现在知道了,你能一个人处理很多事务,你可以不用依靠任何人,但有时候能不能也装作依靠一下我?给我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她是病人,又是女人,所有人都觉得很麻烦,包括他捡她回来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将这种想法改变的呢?不是因为那次捉奸事件,也不是因为这些偷拍,而是他们携手走过大学城那花林荫小道时,他突然就想通了,丁漠染在大学四年时,都未曾移情别恋,也未曾利用或者依靠任何人,这说明她本身就和别的女生不一样。她习惯背负更多,也习惯独立生活。
  独立,彰示着她的完整,就算是病得糊里糊涂,她也从未想过要连累他人。
  她真的很爱陈之么?或许是真的爱,可是陈之似乎不太懂她。
  严笑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这个吻并不火热,却拥有融化万物的能力,她并不懂得如何回应,她被动地接受着他的攻势,想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很努力踮起脚,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睡衣摩擦,慢慢升温,他体内跳动的渴望,将他推向了一种焦躁的境地。
  他贴着她,身体的变化令她记仇地推开了他。
  她瞪着眼睛:“你说过对我没兴趣的,这是不是出尔反尔?”
  严笑重新吻上她,凶狠而霸道:“不是出尔反尔,是从一开始,就骗你的,是你自己笨蛋。”他喘了一口气,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就往卧室里跑,真的是跑进去房间的。黄小天只到一阵风声,接着就是关门的响动。
  严笑把门“砰”地一脚踢上,又一气呵成地反锁,然后将丁漠染头重脚轻地扔在了床上,然而他忘记了自己睡的是硬板床,这一扔,就发出了“咚”地一声,听起来特别惨烈。他吓了一跳,慌忙俯下身子确认情况。
  丁漠染被他吻得意外情迷,这突如其来的一撞,反倒搅得她清醒了。
  她失声道:“严笑,我说试一试,不是指这个。我们慢慢地一步一步来好么?你好歹让我喜欢上你,再说……”
  严笑俯身趴在她上方,居高临下:“你现在不喜欢我吗?你刚才有反抗吗?从哪一步开始,是你说了算吗?”
  丁漠染被他噎得哑口无言,而就在这恍惚地一瞬,严笑就压上了上来,用最习惯的力道,牢牢地压住了她,她条件反射地回抱他的腰身,却引来了他的一声轻笑:“丁漠染,你还真是单纯的家伙,你真的以为那件红内|裤是我给你换上去的?真以为我这样抱着你,能坐怀不乱?你还真是……不懂男人。”
  丁漠染这下子是真的又羞又气,赌气地一松手,却被他捉了个正着,双手被他轻易地压在了头顶,他半撑着身体,灼灼地盯着她,她赌气地撇过脸不看他,他却像个无赖似地粘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加深的吻,带着扰乱乾坤的魔力,深度的索取,笨拙的取悦,令她下子就软了下来。
  躁热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他手指划过的地方,越发灼烫,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你也不懂女人,我们半斤八两。”
  严笑点点头,突然执起床头的眼镜往鼻梁上一架,很学霸地道:“嗯,所以,这是我的第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丁漠染被他逗笑了,挣扎着要去抢他那副鬼|畜款的黑框眼镜,却被他趁虚而入,抽掉了松垮垮的衣带。
  两人没开灯,可是室处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给两人镀上了一层冷芒。
  窗外的雨没有停过,渐渐沥沥地,正好压住了两人有些凌乱的呼吸。
  丁漠染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她伸出的手没再执意地伸向严笑的眼镜,而是抚上了那张如玉刻般的脸。
  不爱打扮的严笑,奉行极简审美,他整个人都是这么清清爽爽的,一画冗笔都没有,精致得恰到好处。
  他五官立体,眉峰清晰,他身上没有陈之的书生味,却也不是至于刻板无趣。
  相处久了,就能发现,严笑更具烟火味的人。
  他于她,有一股致命的吸引,不是因为他与她相像,也不是因为他的强大与坚持。而是因为这股温存的烟火味。
  人们常把这股烟火,称作,人情味。
  丁漠染学着他的样子,很严肃地点了点头:“严笑,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喜欢你,大概,不抗拒……就是喜欢吧。要想清楚这个问题很难,所以我们都不要想了。”
  爱是一个动词,并不是用嘴巴说说就能算的。
  丁漠染想起与陈之永远未曾达成的第一次,一时愁绪翻涌。
  她与陈之做过最荒唐的事,莫过于大三的暑假在宿舍里同居,她从来没想过和陈之发生过什么,她甚至一直觉得陈之神圣不可亵渎,以至于陈之跪在她面前,问她可不可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摇了头。
  陈之是她的男神,她不能亵渎,可是襄王于神女也有梦,她为什么对陈之却没有欲|望呢?
  情|爱之事,并不是真的可以无师自通,爱一个人需要莫大的勇气,攻克一道又一道的难题。
  好在严笑是个简单而直接的性子,他总能找到丁漠染能接受的方式,顺理成章地完成下一步。
  丁漠染被他扒光了,扔进被子里,这场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

☆、054 会过去的

  夜色暗沉,笼罩着外墙装饰奇丑无比的野相游园。
  二楼房间里,静默无声。
  只有越过那道厚实的房间,才能听见一丝丝暖昧的喘息。
  丁漠染咬着严笑的耳垂,把体内压抑的快感传达到他的感官里。
  严笑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子上,肩膀上……掀动的被子灌进一点点冷风,令被底的风光多了些妙不可言的灵动。
  严笑抱着丁漠染,缓缓地沉下了身子,弥合处的温暖,令两人同时一颤,丁漠染半闭的眼睛,蓦地睁大了一点。
  她皱起眉头,微微调整着角度,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严笑的入侵,两个人生涩地探索着,俨然一对态度端正的双|修道侣。
  严笑吻了吻她的脸颊,一边刻苦学习,一边体贴发问:“这样……痛不痛?要不要慢一点?”
  丁漠染皱起了鼻子,有些鄙视地瞧着他:“是不是我说痛,你就能停下来?慢一点死和快一点死,有区别么?”
  他接口道:“不,我只是例行公式地问问,争取下次做得更好些。”
  丁漠染老脸一红,故意不去看他,他却煞有介事地将她的长腿抬起来,架在了腰间,顺手在下边垫了个枕头。
  她头皮发麻,惊恐地要把枕头揪出来,却被他用力压制住了,接下来的探索,更深入,而更彻底,反复地研磨,碾得她心里阵阵放空,她咬紧牙关,却还是禁不住滑出了几个闷闷的单音。
  她不满地扭动着腰身,叫起来:“严笑!你够了!”
  严笑却轻笑出声:“老公是够了,老婆大人还不够!所以必须鞠躬尽瘁!”
  风雨吹打柳梢,抹掉了眼角的羞赧,吹飞了捆在心上的理智,严笑的眼神脱离了惯有淡然,变得犀利起来。他吻着她,将身体全副重量交付给她,猛烈的出出进进,渐渐变成了刻在心房上的烙印,他怎样吻她,比她还记得清楚。
  一切都变得不受控,之前,还觉得千万不能弄疼她,现在,却恨不得令她每疼一次,都能记起他。
  真正的情|爱欢愉,说不上如风花雪月般美好,丁漠染平时缺乏锻炼,体力跟不上来,只能任他摆布。
  严笑起初还能保持风度,折腾过一轮之后,就狼性毕露,越发凶猛起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暴雨初歇,剩凉风习习,撼动着庭院外的柳树,丁漠染天旋地转,只感觉自己比柳树还摇得厉害。她从未见识过星空摇荡的美好,如今一观,却十分之不爽,她被严笑折磨得眼冒金星,就差消失星际了。
  其实,她若是惯知风|情,能抑止住喉间的细吟,倒还好,可是……她和他都是初尝雨露,哪有那么多经验谈。两个人虽然都玩过限制级的游戏,看过一些里|番动画,但本质上都源于对画风对二次元的好奇,对于实战经验完全没帮助,反而有害。
  严笑之前念的少年班,后来退学,三年之后进普通班再读,中间丢掉的全是公共课,其中就包括一个学期0。2个学分的健康教育课,又名,大学生性|教育课。事实证明,他在这方面就是个低能儿,二百五。
  严笑被丁漠染扭来扭去折腾得血脉贲张,丁漠染却被严笑翻来折去,摆弄得泪流满面。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个时候让严笑去学习节制,压根是对牛谈琴。
  丁漠染在痛苦与快意之间穿梭,一次一次被抛上了云端,她被严笑逼得发狂,报复性地在他身上又抓又咬,严笑被她闹得更得劲,两人如武林高手过招,翻翻滚滚,打得难解难分,直到丁漠染高喊“老公”,缴械投降。
  严笑被她一声“老公”撩得血气刚旺,又扎扎实实地要了她一回。
  一边要还一边想,自己是不是很没用,居然不能持续一炷香的时间。
  两人拥兵鏖战,直到凌晨两点半才互相搂着昏睡过去。
  丁漠染是真的昏过去了,脑子里空荡荡地只剩下一道白光的残影,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个时候要是问她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何方人氏,她保管一样也答不上。
  是夜,一条新闻被推上了本地头条,将端木集团推上了风口浪尖,有关明庭华苑进贼的内|幕和曾静仪抄袭耽|美小说真相的帖子被竞相转发,同时,曾静仪工作室旗下的其他编剧助手也陆续被扒出了抄袭网文的劣迹,这一次,就轮到了端木集团招兵买马雇水军洗白白了。
  第二天,股市一开盘,端木集团下属的麒麟数码理所当然地直接跌停。一大波娱乐记者正在赶往美女编剧家的路上。
  从早上八点钟开始,严笑的手机和黄小天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严笑被黄小天的大嗓门吵醒了。
  他腰酸背痛地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在身边摸了摸,却没摸着昨夜的温香软玉。
  他精神一紧张,“腾”地一下就弹坐起来,想下床找人,低头发才现丁漠染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睡得像条死鱼一样,直挺挺的。
  严笑与丁漠染同床共枕这么久,头一次发现她睡觉居然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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