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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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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钱论权,论外貌论学识论家世,她到底哪儿比楚俏差?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就不信拿不下她!
吴悠眯着狭长的眼,慢慢洇染出一抹恨意来,突然开口,“喂,楚俏,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是什么样的人么?”
陈继饶闻言,只觉得生疼的胸腔被什么堵住一样,忽然一阵狂咳,牵动着伤口,他一时眉头紧皱!
“继饶,你怎么了?”楚俏一扭头,清眸里喷着火,一字一句道,“不管他在外面是营长还是队长,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份,对我来说,他只是我的丈夫!你想挑拨离间,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她真是烦透了吴悠,没完没了!
男人心里一暖,轻轻捏了捏她瘦削的肩头,深眸射着吴悠,满是嫌恶。
当初叫周儒铭调查她的底细,只是口头上警告她几句,看来他还是心软了。
这个女人私生活糜烂,在国外更是肆无忌惮,不知被多少男人碰过。
她碰一下他都嫌脏,又怎么可能对她存有半分情愫?
他不怕她把所有事情抖搂出来,唯一所顾及,只是怕俏俏会受伤。
“俏俏,饿得不轻吧?你先进去歇着。”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想到她定是也饿极。
楚俏见他唇色发白,又干又裂,倒没离去,“先扶你进去,伤口又裂了,咱们别管她,她就是发疯乱咬人。”
“没事,还撑得住!”男人淡淡一笑,撇向吴悠时面色又变得冷漠,“我很清楚我是谁,倒是你,你说我要不要叫人寄几张照片给你父母,或者直接寄给报社?”
照片?
吴悠登时反应过来,“原来是你指使他故意诬陷我?”
陈继饶胸口烧得慌。额头也发烫,应该是发烧了,此事他还真没法料理,只淡淡说道,“是不是诬陷,我想你心知肚明!”
吴悠还要说什么,却被提着袋子过来的肖景然冷声打断,“吴小姐年纪轻轻,但记性似乎不怎么好,吴局不是叫你今晚就做飞机走人,这会儿怎么还留在这儿?”
吴悠闻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想起今日她不知有多丢脸,还被父亲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没想到楚俏一告状。一下招来那么多人,甚至惊动了肖景然的外公!
她还真是低估了,此仇不报难填她心头之恨,不过她也不急于一时,她就先在国外待一阵子,到时再央着母亲向父亲说说情。
她想回来还不是易如反掌,等到时她再打通关系找一份可以靠近陈继饶的工作。
吴悠打定主意,扬起高傲的下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你别得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肖景然无所谓的耸耸肩,却听楚俏尖叫了一声,“继饶,你怎么样?”
眼见他就要往前栽倒,肖景然慌忙过去稳住他,而陈继饶尚有一丝清醒,低低道,“别吓着她——”
肖景然摸了一下他发烫的额头,脸色一变,“他正发高烧,别愣着了,快去叫大夫来!”
只直到等楚俏走远了,他才将手心的血渍擦掉,叫上那小护士一块将陈继饶背回重症病房。
小护士又是给他止血又是忙着消毒,楚俏赶回来时,就见不断有大夫和护士进出,行色匆匆,面色焦急。
他才刚脱离危险,她却又累得他出手相助,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簌簌往下掉。
肖景然见状,也知安慰是多余,只??陪着她。
直到红灯熄灭,主治大夫拖着疲乏的身子出来,摘掉口罩说了句,“病人可算是退烧了!”
楚俏听了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蔫蔫地倚靠在那儿。
大夫也知这号病人来头大,谁也不敢开罪,只道,又道了一句,“病人身体还比较虚弱,不宜见家属,别是再闹出什么事来。”
楚俏也是知轻重之人,再不敢要求进去探病,只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好。辛苦您了。”
肖景然见她心神不宁,好言安慰她道,“别太担心,继饶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倒是你,来了两天恐怕也是没好好吃饭,我买了你爱吃的排骨饭,快喝点吧。”
“没胃口。”她虽然也饿,但就是不想张口吃饭。
“没胃口也喝点汤,继饶还等着你照顾,别是他没痊愈,你倒病了。”肖景然劝人倒也真是有一套。
一搬出继饶,楚俏只好妥协,“那还是吃饭吧。吃饭才有力气。”
“嗯,你先吃,我去问问能不能腾出一张病床来。”肖景然不忍她再在走廊将就一宿。
有他出面,楚俏省事了不少,才吃了几口米饭,就见他指挥着两个护士移了一张单人床到重症病房隔间的休息室。
他顺道又检查了一下楚俏买的日用品,见继饶需要用的剃刀和底裤没有,又??地下楼去买齐。
楚俏在隔间睡了一夜,总算舒服些,不过惦记着男人的伤势,到底不敢睡死。
好在没了吴悠的吵闹,夜里他倒睡得安稳。
翌日,楚俏一大早就醒了,听护士说他醒了,想见她。
那件无菌病服她昨夜就喷了消毒水,想想不放心,她又里里外外喷了一遍。
一进去,就见大夫给他检查伤口,他也算配合,嘴里叼着根体温针,见她一来,抽出体温计叫了她一声,“俏俏,你来了——”
“快含着。”楚俏见他孩子一样笑着,脸上却是笑不起来,只见他的胸口?乎乎地满是粘稠的药汁,一侧解下来的绷带也染着发?的淤血。
她看着都觉得疼,不由轻逸出声。“疼不疼?”
陈继饶心里颇为触动,不过顾及有旁人在,没说什么肉?的话,只淡淡摇头,“还好,高考估分怎么样了?”
“英语还不错,邱老师说可以试着报考b市的外国语学院,不过我想报考省会的师范大学。”楚俏在火车上一直想,昨晚担心他的病情,只一个劲地转移注意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其实什么外国语学院,都比不上有继饶在身边,她不想和他分开。
但他又在纪律严明的部队,每天诸事繁忙,她要是在外地上学,他两头顾也太累了,楚俏舍不得。
可他又喜欢待在部队,他想成全他的英雄梦。
她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以后当老师,以后有寒暑假陪着他。
男人自然是想到了这一点,眸心里透着情意,“俏俏,你不必为了我而委曲求全——”
“不是,我不觉得委屈。我想选喜欢的英语专业,以后也想成为邱老师那样受人敬重的人民教师。”她眼里透着认真,“要是去了b市,四年隔遥相望,你忍得我也忍不了。”
老师接触的环境单纯。虽说工资不高,但好在稳定,她的性子温和,也适合当老师,他自然是喜闻乐见。
只是他到底不愿她为了自己牺牲太多,“俏俏,你果真那么想?”
“嗯,我想爸妈也喜欢我当老师的,”楚俏靠近了几步,笑道,“邱老师肯定觉得她有了接班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要你喜欢,怎么样我都是高兴的。”男人心里落定下来,没了吴悠的闹腾,这几日也过得安静。
不时有人来探病,他一概以静养为由,避而不见,安心与楚俏待在一块,伤势好得也快。
过不了几日,他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这几日里里外外多是肖景然在打点,他每天还得在外头的招待所过夜。
楚俏看在眼里,又见继饶也稳定了下来,不好再耽误他工作,就叫他回去了。
两人在医院又住了一个来月,陈继饶伤势已是大好,不过胸口伤得重,留疤是肯定的了。
楚俏给他擦身,瞧着那巴掌大的疤痕。总是不忍。
陈继饶见状,不由捏着她浸水后嫩白的手,深吸了一口气。
楚俏抬起澄净的眸子,担忧问道,“弄疼你了么?”
“早就不疼了,就是伤口愈合会发痒。”他叹了一口气,“军人流汗流血再正常不过,没事的。”
楚俏也知他说的是事实,只是吸了吸鼻子道,“可你明明答应我不受伤的。”
“这次比较凶险,”是他出尔反尔,也不好多说,只转移话题道,“下次不会了。”
他既进了特种营。接到的任务哪次不棘手?
楚俏垂着眸子,不再说话,却听他又抽了一口气,“又痒了?”
“没,”男人见她情绪低落,有心逗她,“这次是疼了,这儿疼——”
话音一落,他执着她的手往下摁,见她脸色羞赧,“腾”一下想甩开,他却是牢牢握着,不给她逃脱的机会,语气越发深沉,“俏俏,我想你,真是想得快要发疯了——”
“你伤还没好呢,老实点。”楚俏老脸通红,用力抽回手。
男人瞧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淡然一笑,“要不你用手,我就不会动到伤口了。”
“你再胡说我可就不理你了!”楚俏端起盆子,步伐毫无章法地往外走去。
男人也知她放不开,倒没勉强,只是想着他这身伤也不知要忍到什么时候,真是要命。
好不容易熬到伤口基本结痂,陈继饶身为一个队长,也不好把部队的公务全推给别人。
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楚俏一块回部队去。
这一批招选的特种营新员档案虽是转过来了,不过住房问题还没解决,他还是和战友一块住集体宿舍。
不过楚俏来了,自然没有也带着她住进集体宿舍的道理。
好在他这次立了大功,领导颇为重视,特意拨了一个单间给他。
两人的东西也不多,王力一个人也能搬回来。
他也是知趣之人,想着人家小两口分开得久,好不容易有了个窝,把行李往屋里一放,就出去了。
楚俏见屋里摆设简单,积的灰尘也少,也不用她收拾什么,把床单一铺。扶着他坐下,挽起袖子就道,“先坐会儿,我收拾一下。”
说着她就要往澡间走去,却被他拦腰一抱,楚俏蹭到他的胸口,不由吓了一跳,“继饶,别闹,会伤着你。”
楚俏吞咽一下,眼眶都急的发红。
男人看她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微微垂下眼,只把她抱在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俏俏,我们谈谈。”
楚俏双目圆瞠,觉得不可思议又难以理解,“谈什么?”
陈继饶??的眼专注认真,看着她淡淡开口,“吴悠——”
在医院她虽顾着他的伤势而选择只字不提,但他知她多少是在意的。
楚俏吸了口气,抑制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也搬救兵了,没吃亏——”
陈继饶薄唇动了动,话到嘴边似乎又咽了回去,只说。“嗯,总算长进了。俏俏,我知你还不放心,但我救她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
“我这辈子想负责的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楚俏心里一动,却是握着他的手,不知如何开口。
陈继饶似乎也不想多说,??的眼直直看着她,乌?的发丝熨帖的覆在额前,温良无害。房间里沉?下来,空气都变得隐晦不明,他眸色深凝,淡色的唇间缓缓吐出三个字。
“我爱你。”
“俏俏,我爱你。”
毫无预料的一句话,楚俏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呆怔住。
她虽也知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也听他说过好几次喜欢她,可“我爱你”三个字,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说。
真的怀疑是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突然的一句话。
陈继饶看向她的眼神与他这个人一样,复杂难辨,湛?的瞳仁充满了无奈、紧张,甚至还有悲伤的情绪。
楚俏的手不由用力攥了起来,心跳似乎也不自觉加快了,还是被这突兀的告白乱了心神,“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
陈继饶看着她,伸手过来,楚俏无处可躲,只能被迫迎接他冰凉的手指,他淡笑着,“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
好吧,他心里承认,周儒铭最近给他透露了不妙的风声,外头追查他的似乎不止吴悠,他必须想尽办法留住她。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素素净净的和剥了皮的白鸡蛋似的,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产生鲜明的对比。
她呆滞地看着前方,直到男人的炙热的唇凑近。
口腔里都是他的气息,她四处躲藏,他终于停下来,深沉的眉眼微微垂着看她,“回应我——”
楚俏苍白着脸,鼻音浓重,极力忍着那阵酸涩,“不行,继饶,你的伤——”
拒绝的话被他吞进了唇齿间,她整张脸都红的好似小番茄。
他用指腹磨砺着她湿热的下唇,低声说,“我的伤早就不碍事,只是怕你不高兴,都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想,嗯?”
楚俏臊红着脸,撇向一边,“为了照顾你,我都快被累垮了,谁还想……”
陈继饶的手掌已经开始不老实,接着抵住她的额头轻声诱哄,“嗯,是我想,要是可以早点毕业就好了。”
楚俏还是不放心,拦下他的手,身子极力弓了起来,声音抖得语调都断断续续地:“继饶,别闹了,屋里还没收拾好呢。”
他已经倾身而来,楚俏几乎是哭着求他,“那你别碰到伤口——”
昏时分,陈继饶起身走进澡间,把身体清理干净,出来见她沉沉睡着,这才动手收拾屋子。
行李也不多,把桌子擦了一遍,再将物件归置好,他看了眼手表,见也到到点了,她这阵忙里忙外,今天又累坏了,倒是没吵醒她。
而是穿戴好,兜里揣着饭票,这才往食堂走去。
走进食堂,也不知台上表演什么节目,只见一群人正围在那儿,灯光刺眼,他看不真切,心里念着俏俏醒来喊饿,也没兴趣围观。
可才走了没几步,却听台上自报家门,竟然是吴悠!
此人还真是没皮没脸,竟然像秋兰一样追到部队来!
可那又如何?
她真以为有个当市局的爸就了不起了?
陈继饶一转身,果真见不远处的她一身军装,被她裁剪得不伦不类,似乎还挑衅地瞟了他一眼。
他只当是空气,熟视无睹地走到窗口,打了一份俏俏喜欢吃的清蒸鱼和海带,他这阵子也吃的清淡,又打了两份素菜,正准备接过碗。
却听身侧传来一声“嘁”,随即那女音又道,“师傅,再给他来一份清蒸排骨、老鸭炖汤。”
继饶用余光一瞧,见打饭的师傅犹豫,伸手就把饭碗接过,递了饭票过去,却被吴悠拦住了去路。
“继饶哥,你怎么就吃这点?”
男人一记冷笑,“你管得着么?”
“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就管不着?”吴悠大言不惭。
这段时间她想过了,与其和楚俏过不去,还不如正面交锋把他拿下,到时楚俏还是一样被扫地出门。
上次她就是死里逃生,坚定不移地认定他,才一时失了方寸。
这次她打定主意死缠烂打,她偏不信邪!
第129章:吴悠没有撒谎!
他忽而贴近薄唇一勾,凑近冷声道,“上次你把俏俏拦在门口,那笔账我还没跟你报,你敢再一次动她,尽管试试!”
他有的是法子叫她在省城无法立足!
吴悠也是被吓大的,心里虽被他唬住,面上却道,“那好,我不招惹她,反正我看中的人是你。”
他自认有足够的定力去面对她!
陈继饶念着俏俏快醒了,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没走出几步,却是见王力追上来,似乎对吴悠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走近就问,“队长,你和刚才那姑娘的关系,怕是不单只因为你救了她吧?”
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
男人嗅觉敏锐,淡漠的眼神扫了他一下,才波澜不兴道,“早就认识了,自然不止相救一场的情分。”
王力眼前顿时一亮,“那么正点的姑娘,要不队长帮牵个线?”
陈继饶想了一下,目光停在一处,不答反问,“她是吴局的千金,娇生惯养,来这儿只怕也是图一时新鲜。”
王力眉头一挑,“你听谁说?她可是直接空降到咱们文工团里,一来就有军衔了。”
军衔?
男人一下觉得胸口发闷,心里对她越发厌恶。
部队里多少战友拼死拼活,流血流汗才够资格评定上士官,而她只消冲家人撒撒娇,头衔就可以随便拿来玩。
他心头愤懑,实在没心情再听下去,迈开长腿就往前走。
王力慌忙叫住他,“队长,我求您的事还没给一句准话哪!”
男人顿足,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悠悠开口。“在医院,她都能把我名正言顺的媳妇拦着不让进,你确定对她有意思?”
“不是吧,她?”王力大吃一惊,那样跋扈霸道的女人,显然是想和已婚的队长牵扯不清,要真是惹急了他,只怕谁也没好果子吃!
王力猛然摇头,陈继饶懒理他。
回到家她还在酣睡,娇娇弱弱地躺在床上,?亮的头发长了不少,散在枕间,面色红润,模样分外惹人疼。
掀开裹着的薄被。她穿着他的绿色衬衫,分外好看,脸小小白白的,肩也秀秀气气地自大领口半露着,衬衫已经翻到半腰。
他坐在床沿,目光柔和地盯着她。
她的身段真的和第一次很不一样了,肌肤泛着嫩嫩的光泽,腰肢又柔又细,双腿修长莹润,柔若无骨,浓情时他险些发狂。
眼前这个娇娇俏俏的小女人是他唯一的妻,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他一人!
他不由想起水性杨花的吴悠,不由嘲讽一哂,她究竟哪儿来的自信,以为他会对她有意?
男人忍不住去吻她粉嘟嘟的嘴,她闷哼着像要转醒的样子,他才放开她。
楚俏是闻着饭菜的香味才醒来的,一抬头见窗外天色已晚,但全身酸痛,她还是觉得困,根本不愿意起来。
陈继饶在外面待了很久,再回来时手里还拿着一宗卷子,见她手指微动,却是不愿意睁眼,也知她醒来了。
他那双硬实的手臂箍在她腰间,引得她发痒,一阵扭动,“困。”
她缩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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