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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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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了一个月,这些消息并不确切。十年了,本来我们已经放弃希望开始认命,可是你父亲又失踪了。”

    “二舅为什么是怀疑是我爸害了我妈?”我问。

    “因为姐姐一向安分守己,她和你爸的朋友、你爸做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我们只是猜测,我们也是能猜测。”她说。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知道的事情还不一定有我多,毕竟在家里看到黑猴子的事情,我也有点模糊的记忆,而我爸日记本的事情,他们好像完完全全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呢?

    “阿姨,这就是你们知道的全部,既然只知道这么一点点为什么又说要死人的呢?”我决定还是把日记本的事情先瞒一瞒。

    “因为在你妈妈失踪后的一个月里曾有人在西南地区看见过你妈妈,而我们派出去找的人到现在一个也没有回来。我就知道这么多,你别再问我了,总之,你别管了。”她突然发起脾气。

    我知道今天的谈话,不会再有什么结果,真惹她生气以后再想问点什么就难了。况且,今天毁了表哥的婚礼,已经让人很不高兴了。

    随后,我敷衍了她两句,我们就此挂了电话。

    今天这么闹了一下,又接受了太多信息,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我决定劳逸结合,先给自己泡碗泡面吃,从早上吃饭一直到现在我几乎滴水未进。

    吃着牛肉泡面,打开了电视剧,准备收看六点三十分的地方台新闻。地方台的新闻比中央台的新闻好看点,会报道一些趣闻、轶闻之类。

    上次那群持枪盗墓贼弄翻了家里的液晶电视机,本以为它坏了,后来把它扶正到电视柜上以后发现还是好好的。

    宽大的液晶屏幕在自动搜索了一会信号以后,开始正常工作,慢着,我看到了什么?

    新闻画面里一个神经病一路从饭店的二楼滚下来,撞倒了裱花的巨大蛋糕,尖叫声震的顶上的枝型水晶吊灯都微微摇晃,浑身挂着奶油的她突破保安的重重包围,一路狂奔而去。

    都上新闻了,从外人的眼光看去,我今天真的是惨不忍睹,我仔细看了看标题:“具氏集团总经理大婚引混乱,疑似对手公司故意砸场。”

    什么玩意,表哥才大我几岁啊,就成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了,怪不得大舅总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看样子,我那些舅舅和阿姨都是集团的董事长之类。真是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爸爸,表哥上学那会读书还没有我好。

    也许,他们不想我去找我爸妈,是因为财产的原因。虽说我妈失踪十年,但二十多年前的启动资金里也有我爸我妈的份额,我爸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但是他们都是最初的股东。如果他们死了,那么这笔股权就会由我继承,如果他们一直失踪,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失踪人口下落不明满四年的、因意外下落不明满两年的、因意外事件下落不明经有关机构证明不可生存的,出现这三种情况可以向法院申请宣告失踪人死亡。宣告死亡的公告期满一年以后,法院就可以判决其死亡的实事了。这样个人的合法财产变成遗产开始发生继承。

    妈妈已经失踪了快十年了,我不知道我爸有没有去法院申请宣告失踪人死亡,他那样讳莫如深,应该不会去法院。而根据这些法律我要想拿到我爸的财产最快也要在五年以后,这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现在最不希望我爸失踪的就是我了,叔叔的态度是能拖则拖,舅舅、阿姨的却是叫我什么都别干。我到底应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人心难测。

    一想到我注定孤立无援,就身上恶寒,一个孤女,没有任何人能依靠,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敌人。

    父亲啊,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才狠心放我这一叶小舟在苦海里独自漂泊。

    我拿着叉子对着泡面搅了又搅,失了胃口。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放下已经成烂糊的泡面,擦了擦手,端坐在父亲的书桌前,再一次翻开那本撕得不剩几页的日记本。

    那些泛黄的纸页记下了不为人知的故事,在那些匪夷所思的故事里到底能发现什么样的秘密。

    我发抖的手指证明我已经没了昔日面对持枪歹徒的勇气,过久的等待消磨了它,耳边又一次响起爸爸的话:“别再查下去了,会死人的。”

正文 第21章 再读笔记(1)

    我又犹豫了,害怕了,打开了它,是不是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像经历的这几个礼拜一样,每日清晨从恐惧中醒来,又在深夜头昏脑胀的睡去。

    我抬起头,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

    我一直犹豫到半夜,一会儿手在笔记本上游移,一会儿又缩回手在房间里转圈子,坐立不安。实在睡不着,想读读,但我读不懂句子,一句话看了半天也没看到脑子里去。

    是不是从此我都要过着不敢关灯睡觉的日子,无法面对黑夜里的未知,隐藏某种可怕的威胁。那种隐约而不可抗拒的恐惧。

    我坐回客厅的沙发上,脑子不听使唤,一直都在反反复复的瞎猜,我爸此刻在哪里,是不是在受苦。

    我跑回了我爸的房间,一跑回去我就锁上门,拿椅子顶上门。还神经质的打开橱柜,反复的检查,我查看床底下,看看有没有异常。

    我坐回书桌前,像一个死刑犯人等待刽子手的来临。我最终还是打开了笔记本,读取余下的日记:

    “二零一四年四月四日”出人意料的是,我爸居然没有接着2005年的东西往下写,而是直接跳到了今年。我拿起日记本在手里仔细的检查,在上一次的日记和这一次的日记之间,本子并没有异常情况,看不出纸张和纸张间有被撕掉的痕迹。

    两章日记之间没有断面,纸页是完好的,接缝的线很清晰,接的很紧实。

    没有被撕掉过的痕迹,除非有人用一种我看不出来的方式撕毁日记。一下子就跨过几年的时间,难道说这本日记本是一事一记,也即是说,黑猴子的事情就记录在这里,而这本本子就是专门讲他们遇到的怪事自燃、黑猴子。

    我接着往下读:

    “我一定是又病了,因为在岛上做过的噩梦又重临。昨天夜里,我感到有人压在我胸口上,用嘴对着我的脖颈,在拼命的吸我身上的生人之气,我使劲的摇头反抗,可全身像是被钉死在床板上,我拼命想叫,叫不出。它就像吸血鬼一般吸走我身上的元气。等到它吸饱了,心满意足了,我才能动弹。我醒来的时候,头很晕,浑身乏力,就像没有睡过觉,软绵绵的一动也不能动。”

    “四月七日

    昨天晚上,我像以前一样锁上卧室的门,后来,我觉得口渴就喝了半瓶矿泉水。我记得清清楚楚,明明还剩下半瓶矿泉水。可当我睡醒的时候,我又觉得口渴,再想喝那写字台上的半瓶水,可一滴水也没有,水瓶是空的,瓶盖却是拧紧的。起初我还有些睡眼朦胧,可是我一下子清醒了。谁把我的水喝了,我检查了一下门锁还是好好的,从里面上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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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作者们写作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正文 第22章 再读笔记(2)

    “四月九日

    又有东西在半夜里喝光了我的水。我没记错。

    我锁好了门,钥匙在我枕头底下。可是房间像是被人进来过。”

    我读到这里回想了一下,这个时间我爸没有和我住在一起,看样子他说独居的。他为什么会对连续两天瓶子里的水不翼而飞这么紧张。

    我继续往下念:

    “四月十四日

    前天,我回到了自己家。回家的第二天,淳儿就把杯子打碎了,碎了就碎了,可是这小丫头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撒谎,死不承认杯子是她摔碎的。我为了这件事情骂了她几句,她居然和老子顶起嘴来。”

    我心里闪过不满,日记里竟然还记这个。我至今仍旧清楚的记得那一天的事情,因为我受了冤枉。那只陶瓷杯子确实不是我打碎的。可我和爸爸争辩了很久,他就是不相信我没打碎,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暴跳如雷叫我滚出去。

    “后来我发现,我冤枉了她。

    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有人趴在我胸口,水瓶里的水被未知的力量喝掉、东西没人动就被打碎。我清楚的记得,友珊自燃的前几天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变得很焦虑,不断的告诉我们好像有人在跟着她,喝掉了她的水,打碎了家里的东西。我们当时都没有重视,认为是她记错了,或者弄错了,完全没有把它们和手上的……”

    我父亲记到这里就翻页了,我也翻过去,可是后面的那句“我觉得呼吸很困难。”和前文的内容对不上号。

    手上的什么东西呢?记号?物品?还是其他。

    我扒开两页之间书脊,发现这里面被人撕去了好几页,变得没头没尾。

    接下来的内容,勉强让人读懂,还是他的那个噩梦:“一到了晚上,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我感到肌肉松弛,骨头像肉一样软绵无力,肉像水一样溃不成形。我浑身无力,萎靡不振。我连自己都无法控制意力。我甚至无法做决定,好像什么东西在决定着我,我唯有服从它的意志。”

    “四月二十日

    我大概在十二点的时候睡着了,可是一直都有一种朦胧的焦躁不安。我睁开眼睛,还是躺着不能动,开始我没注意到什么,忽然间,我桌上的那本合上的书自己打开了,并且在一页一页的有规律的翻动。周围没有一丝风,因为是春天,窗户也没有开。”

    没有了。日记记到这里就没有了,后面又全部被撕掉,看上去像是一把被扯掉的,扯得干干净净,从大力撕扯导致有些变形的笔记本最后一页的封皮来看。撕笔记本的人扯得时候十分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残留日记的最后一部分记述的地点就是在家里,在这个桌前,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多疑的往后看看,家里还是很平静,一如很多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难道说四月份的时候家里已经渗透了某种神秘而可怕的力量?

    当时以为临近毕业,很多同学都退宿找工作,我也是其中一员,那个时候我是住在家里的。白天去实习的公司上班,下班到家也要六七点了。那段时间的夜里没有任何异常,我爸他一直不太说话,可是当时我认为是他一向如此,本来他也不喜欢说话。那时候他已经活在恐惧里了吗?

正文 第23章 再读笔记(3)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今年的四月三十号,他说,要出去办一件事,大约两个月左右就会回来。我和他之间从来只有他说什么,我听什么,一向没有商量的余地,就算我当时多问一句,他也会装作没听见或者大声的呵斥我。

    六月三十日,约定的时间到了,他还没有回来。我原先实习的那家证券公司,不是很喜欢我,况且近几年的股市都不太景气。公司开出的条件对于被雇佣者极度的苛刻,工资是按天算的,日工资是80元一天,必须做满两个月,每天都不能迟到、不能早退跟别提请假,随后才是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间工资八折,并且所有保险和金都要自己缴纳,公司可以随时辞退你,所以我最后也没有打算继续留在那里。离开那家证券公司以后我就没有再去找工作。

    我丝毫没有人生理想可言,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对于未来充满了迷惘。原本打算和我爸商量一下,去他朋友开的古董店上班。我从小就很喜欢古玩,这样也能顺带混过这一个夏天,却不料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我爸回家。

    我放下日记本,环顾四周,自从我爸失踪到现在,这里一直我一个人独居,并没有异常的情况。我想,这种异常只发生他一个人的身上。或者说,发生在十年前和那些人有关。

    我把所有的信息在一张白纸上罗略了一下,画了一个表格,得到了如下有用的消息:十年前,我爸和日记中的友珊、方知、张老师等等人去了一个地方,发生了一件事情。随后,在他们第二次去某个地方的时候,“它”出现了导致了张老师和友珊的离奇死亡。至此,我爸他们才开始正视“它”。又过了几个月,父亲他们好像找到了一种方法,让“它”不见了。可是今年“它”又出现了,所以我爸失踪了。

    可是,我妈和他们做的事情毫无关系,为什么我妈也会失踪,为什么“它”消失了十年之久,再次出现的诱因是何?

    也许,找到我爸去过的地方就能接近真相,就能知道我爸他们在躲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望着四周的墙壁,线索总是写在书里,摆设里的,不会写在墙壁里。

    我拉开床头柜,发现里面基本没什么东西,空落落的放着两卷餐巾纸,最底下一层放着一个不常用的帆布包。

    房间里的东西虽然不多,橱里的衣服也没几件,但是相当的乱,书只是随手一摞、衣服也只是一大堆塞进大橱,上次长马脸带人来搜东西,回来我也没心思好好整理,就随手一塞。

    我拉开柜子,开始翻找有关的本子,报纸,照片。我捏着我爸穿过的衣服,一角都不放过。不经意的小细缝都有可能是藏东西的地方。

    一寸一寸的翻找。幸好我家没钱,我爸住的房间不大一共也就十六个平方米,以前我总觉得那个房间很普通的,今天觉得它哪里都不对头。

    我的注意力被一本发黄的直排版书吸引过去,它发潮泛黄,一翻一股发霉的味道。可惜这本看上去有点故事的书,是一本叫《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世界名著,整本书上没有明显记号,第35页上有一滩污渍,看上去像是谁把酱油汤撒上去的。

    我把翻过的书放在书桌的左边,随着左边的书越堆越高希找到答案的希望也越来越渺茫、瞎忙了一个上午,我从犄角旮旯里搜罗了一堆废纸、废书本,搞的自己灰头土脸像个收废品的。我准备洗个手,吃点上个星期去超市买的速冻饺子,准备下午再继续翻。

    边吃饺子,边心里在瞎琢磨,我爸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哪里,家里虽说就这么屁股一点大几十平方米,但是能藏东西的地方太多了。说不定我爸还会凿墙藏东西,干他们那一行的说不定脑子里全是些奇思妙想。

    丧家之犬,我心里头腾出这个词来绝对能说的上我一直以来的精神状态。以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着,像个被人抱在手里的宠物狗,有我们这一代人的迷茫。现在想为了找我老爸而活着却处处受人白眼,碰一鼻子灰,就像一条没主人的流浪狗,看尽周遭人突变的嘴脸。

    我揉揉以前没怎么干过活的肩膀,以前我爸老是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真让老头子说着了。

    我真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要不是碰上了那个古怪的青年“三白眼”,鬼知道我在墓道里怎么活下来的。

    当我再一次直起腰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我又埋头苦干了五个小时,这次没有老板发我工资我却干的全心全意,中途没喝水也没休息,终于整理出可能有用的东西:

    一叠放在信封里的照片,我老爸没习惯放在相框或者相册里。一本讲术数的书,一本讲风水的书,我小时候看过的《藏经》,最后一本是破的连封面都没有的书,什么内容没来得及看,一本印着美女的画册或者说是写真集,三月份、四月份的各色报纸。

    这几本书一看就没有多大的价值,怪不得上回长马脸他们不在意这些东西。上回长马脸和他的手下就拿走了钱。

    没什么价值的东西,我发起愁来。我随手翻着装照片的信封,照片没有分类,同一个信封里,有发黄的老照片也有小时候我们一家三口照的。

    我翻了半天,除了我们家几个亲戚,没见过的人我看不出谁是谁。我试图从里面找出那些于此有关的人,比如日记里反复提到的友珊、方知等等,但是毫无进展。

    又白忙了一天,都是些没有东西,找不到线索等于白搭。我失望至极,一屁股坐在地上,刚好坐在爸爸那本宝贝日记本上,那本本子居然很不经坐,在我瘦削的身材下被坐穿了。

    不,不能算坐穿了,应该说是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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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再读笔记(4)

    我拿起那本封皮被我毁坏的本子,发现它和魔术师的布口袋是同样的原理。

    魔术师常常会在暖场或者大魔术的间隙表演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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