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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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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叔,说了天,这人是谁啊?”
  猫叔道:“这人来历不详,为人也很低调,更没人知道他的年龄,只知道他叫圣邪。跟你姑姑齐名,也是湘西九怪之一!”
  又是湘西九怪?
  这一路上没干别的了,光跟湘西九怪打交道了。不过这些怪人的确有旁人学不来的手艺。
  我姑姑擅长尸道,蟹先通晓卦术,没见过面的鬼雀医术惊人,还有陈玄这老东西有一双看透别人道行的眼睛,再者就是这个圣邪了。
  如此看来,圣邪的战斗值也高的惊人,因为他手里不定多少法器和巫兵呢,一旦施展开来,恐怕无人可以抵挡。
  并且他跟姑姑齐名,应该互相认识,没准儿是赠送给姑姑的。而蟹先知道了此剑,就借来镇压铁皮棺材,因为这把剑是有威力的。
  这么一想,所有的问题就全都有了答案。同时,我对这把剑更加喜爱起来,这可是铸造宗师,圣邪的作品,日后我就拿他降妖除魔吧。
  不过我对这把剑还有一些思考,首先我不知道这是巫兵还是法器,因为剑身,剑鞘,都没有任何咒文。或许圣邪的神通高超,打造法器巫兵并不用咒文。其次就是,这把剑先前根本拔不出来,锈死了一样。还是我的鲜血喷洒上去,从而开启了剑身。
  当时正对付青狐红煞呢,我也没考虑太多,就认为是滴血认主了。可现在一想,会不会有别的原因呢?
  这时候猫叔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把剑是圣邪手中八柄利剑之一。”
  八柄利剑?这么多?
  猫叔道:“圣邪喜好铸剑,也非常崇拜古时候的铸剑高手,所以就效仿了春秋时期的越王勾践,铸造了八柄利剑。”
  越王勾践我知道,有个成语叫卧薪尝胆,说的就是勾践复国的故事,这里就不做太多赘述了。
  但是越王勾践铸造了八柄利剑,我就有不知所以了。
  猫叔道:“越王勾践,是剑痴中的剑痴,这八柄剑是有来历的。在《拾遗记》卷十中有云:越王勾践使工人以白马白牛祠昆吾之神,采金铸之,以成八剑之精。一名揜日,以之指日,则光昼暗。金,阴也,阴盛则阳灭;二名断水,以之划水,开即不合;三名转魂,以之指月蟾兔为之倒转;四名悬剪,飞鸟游过,触其刃,如斩截焉;五名惊鲵,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入;六名灭魂挟之夜行,不逢魑魅;七名却邪,有妖魅者,见之则伏;八名真钢,以切玉断金。如削土木矣;以应八方之气铸之也”。
  猫叔道:“圣邪铸造的八柄利剑,全都是用古代青铜器锻造而成,保留着几千年来的底蕴,当年这些青铜器,杀伐无数,沾满了人血,所以炼制成巫兵和法器后,威力绝伦。”
  我都听傻了,没想到勾践这么牛逼,如果拿到其中一把,也能笑傲江湖了吧?
  不过我问猫叔,就算圣邪效仿越王勾践,也弄了八柄利剑,但你怎么就知道这是其中之一呢?
  猫叔一指青铜剑吞口上的‘元’字,说:“传说中,圣邪的每把剑都有一个名号,也会把名号刻在利剑上。这把剑的名号应该是小须弥金丹元剑!”
  小须弥金丹元剑?!
  这么长的一个名字,也太夸张了一些。
  猫叔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等那天碰到你姑姑,可以去问问她。不过这把剑何其的珍贵,怎么会到你姑姑的手里呢?”
  我笑了笑:“可能是我姑姑人缘好呗,圣邪送的。”
  猫叔似笑非笑的没说话。那意思,小须弥金丹元剑又不是大白菜怎么可能随便送人。
  这个问题暂时想不通,还是等见了面,问姑姑吧。
  为了转移话题,我就问猫叔,圣邪的其余七把剑叫什么名字呢?
  猫叔想了想,刚要张嘴说,谁知他手里的小须弥金丹元剑‘嗡嗡’颤抖了起来,剑身在剑鞘里来回摆动,好似随时都能飞出来。
  这个情况在水伯家里出现过一次,还是因为饕餮黑玉冒出了绿光。可现在饕餮黑玉已经不存在了,你还抖个什么劲儿呢?
  老骚神经有些敏感了,立马叫道:“剑自己动了,这是什么鬼?”
  有个屁鬼啊,我们这帮人在这儿杵着,别说鬼了,就是阎王爷来了,也不能怎么样。
  可是剑身越抖越激烈,我伸手就给拿了过来,难道说猫叔攥了一会儿,它认了?
  可就在这个当口,就听铺铺子的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从外面扑进一个人,一头就摔在了地上,还惨痛的叫道:“救,救命!”
  

第一百零五章,指骨术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我们都吓尿了,尤其是老骚直接蹦了起来。
  等我定睛一看,趴在地上的这个人非常眼熟,一身皮衣,一双高跟,再加上大腿上的枪套,我的天,她竟是皮衣女。
  她这是怎么了?
  我招呼一声,赶紧就跑了过去,等把她反转过来,发现她已经彻底晕了。
  原本冷酷蛮横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两条纤细的眉毛拧在一起,嘴角,耳孔,都有血丝渗出,最主要的是,她的左手竟然血肉模糊,小拇指不知什么利器,齐根削掉了。
  现在除了手上的伤势外,我暂时看不出别的问题,可是皮衣女的样子很不妙,我甚至发觉她的体温在直线下降。
  我记得今天分别的时候,她急色匆匆的走了,老骚说会不会遇到了比铜镜还要棘手的邪乎事儿,毕竟特侦办的人就是吃这碗饭的。
  可谁能想到,仅分别了数个小时,皮衣女就身受重伤的出现在了这里。我先前还以为,她没听到四悔斋这个名字呢。
  这时候猫叔他们也过来了,看着这个情况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皮衣女比较不讲理也很嚣张,可好歹也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现在就还剩下九个手指头了,搁着谁也受不了。
  猫叔暂时摒弃了对特侦办的仇视情绪,急声道:“先别管她怎么受的伤,赶紧止血,这大冷天的可别冻坏了。”
  别看就断了一根手指头,但是鲜血也流了一大滩,老骚没见过这种场面,出了一脸的冷汗,上头的酒劲儿也散了不少。
  他转身就奔了里屋,并没有惊动她媳妇儿,随手拿出了脸盆,热水,毛巾,还有止血的纱布,药品。
  猫叔经多见广,处理这些很有一手,它先拿过了一瓶白酒,倒了一杯,然后一点点的给伤口消毒,别看皮衣女晕倒了,可是疼的她依旧闷哼起来。
  后来,老骚打下手,用毛巾蘸了热水,给皮衣女擦拭手掌的血迹。折腾了大约个小时,猫叔才给对方包扎好。
  “找个地方先叫她休息片刻,喂点水。”
  猫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老骚不想惊动她媳妇儿也不行了,直接抱到了里屋。她媳妇儿正忙活呢,无非是一些家务琐事,看到老骚抱进一个姑娘,差点儿急了眼。
  好在猫叔解释了一番,说这个人是我们朋友,受了伤,来投奔我们。
  老骚媳妇儿没话可说了,弄干净**铺就叫皮衣女休息。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点,天色擦黑了,我们几个守在**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全都紧紧的盯着皮衣女那张脸。
  “猫叔,这么久了,她怎么还不醒,断了一根手指头不至于吧。”
  其实我言下之意,就是想说,到底是谁把她打成了这个样子。
  猫叔摸了摸皮衣女的额头:“身体越来越凉了,我们几个也不是大夫,不行一会儿送医院吧。”
  正在给皮衣女掩被子的老骚媳妇儿,突然惊叫起来:“妈呀,这只手咋变成这样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赶紧撩开了被子,发现皮衣女断了小拇指的左手竟然紫黑一片,摸上去就跟摸到了冰块似的。
  并且细观察,在紫黑的皮肤表面,似乎还游离着一些黑气,这些黑气就跟小虫子一样,蠕动翻滚,看着非常渗人。
  秋心惊叫道:“不好,这是发炎坏死了。”
  猫叔眯起了眼睛,手里唰唰转着铁球:“又不是数九三伏,天气干冷干冷的,不会这么快发炎的,就算是发了炎,手上的黑气是怎么回事?”
  不是发炎,难道中邪了不成?
  我正想着呢,忽然发现包扎在左手的绷带,被一层黑血沁透了,几乎眨眼间就开始往外冒。
  断了一根手指,怎么会冒黑血,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我赶紧找来一个小盆,把皮衣女的手放进去,雪白的纱布变成了黑色,气味腥臭不说,还有一股淤泥的腐臭味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也慌了手脚,因为眼前的画面,几乎超出了正常认知。
  老骚的媳妇儿颤抖着,用剪刀剪开了纱布,臭味呼的一下就散发出来,能把人熏个跟头。
  再看断指的地方,非但没有止血,反而汩汩冒着黑血,这些黑血一部分留在了小盆里,还有一部分溅在了**单上。
  总之这个场面非常的可怕,如果这么流下去,用不了多久,皮衣女就会死的。
  虽说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情,但我姑姑好歹跟特侦办的人共事,如果眼睁睁的看她死去,于请于理都交代不过去。
  秋心突然说:“你看她的手掌。”
  皮衣女的手掌因为流失了太多的鲜血,已经干瘪了下去,成了皮包骨的样子,就跟鸡爪似的。
  这特么的确是中邪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皮衣女就会变成皮包骨的木乃伊。
  老骚的媳妇儿吓得从**上跑下来,死活要送医院,不然的话,人交代在铺子里,以后怎么做意?
  “猫叔,她到底怎么了?”老骚也有点儿顶不住了,他就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没那么多见识,也没那么坚强的心脏。铜镜的事情刚圆满结束,心稍微踏实了一些,谁承想又出现了这样一个重磅炸弹。
  猫叔已经很久没说话了,死死地盯着皮衣女的左手。
  每当出现严峻的情况,他总是很镇定,因为只有镇定下来,才能想出对策。
  这也是我从猫叔身上学到的一种习惯,所以我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姑姑传我的《尸鬼仙扎》里,不但有各种神通术法,还囊括了玄门江湖中的邪乎东西,其中就有湘西三大邪咒。
  所以我在绞尽脑汁的回忆书中内容,那些带有魔性的文字,就跟一幅幅图画般,现在眼前。
  猛然间,我漆黑的脑海中划过了一道闪电,貌似书中记载了皮衣女的这种症状。
  我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再次检查了一下皮衣女的身体,发现她的嘴角,耳孔,甚至双腿的关节处,都有血丝弥漫。打开嘴巴后,舌头是紫黑色的,牙齿也有松动脱落的趋势。
  我的喉咙开始发干了,心说不是吧,她怎么会中这种邪术呢?
  大伙儿看我的样子很怪,就问我怎么回事。
  我对猫叔说:“你听没听过一种叫指骨术的邪门法术?”
  “指骨术?”猫叔诧异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圆了眼睛:“你是说,用被害者的手指作法,通过邪术,破坏被害者身体的机能的那种邪术?”
  我点点头:“正是这种邪术。皮衣女的样子跟这种邪术太相似了。”
  猫叔骇然的说:“我听闻这种邪术无法破解,三日后,鲜血流干,被害者死状凄惨!”
  秋心,老骚夫妇,全都吓傻了,因为这种邪术太过厉害,并且还没办法破解。难道皮衣女就这么死了?!
  秋心道:“是什么人给她下了邪术?”
  我寻思了一阵,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擅用这类邪术的,只有诡灵教了。”
  之前就交代过,邪神教供奉三尊邪神,后来瓦解成三个分支,这三个分支各自供奉一尊邪神。
  供奉血衣钟馗的是血衣门,而供奉净莲魔胎的就是诡灵教。
  这个门派专门炼制小鬼,然后出售给需要的人,跟血衣门相比,非常的低调,所以才没有引起众怒,不然的话,也会跟血衣门似的,被特侦办以及玄门高手联合起来,打的屁滚尿流元气大伤。
  秋心不解道:“不是说,擅长邪术的是血衣门么,诡灵教一个炼小鬼的门派,也有这么厉害的神通?”
  猫叔道:“当年的邪神教何等厉害,邪法无数,虽然诡灵教擅长炼小鬼,但也不能说人家不会邪术呀。”
  我点头道:“估计这是诡灵教最厉害的邪术了,由此可以推断,攻击者就是邪神教的弟子。可能这帮人在定州的地界上闹邪,被特侦办顶上了。”
  秋心又问:“既然同是邪教,即便再低调,也不会被绞杀吧,为何诡灵教能延续到如今?”
  我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姑姑没跟我说过。不过我听传言说,诡灵教炼制小鬼,都用路夭折的小孩子灵魂,所以说,他们不杀,只是偷偷的去勾魂而已。这样一来,体现不出对社会的危害性,所以就没有引起众怒。”
  秋心急了:“人死后,魂魄需要投胎转世,勾魂炼小鬼,这不是意味着,掐断了投胎的机会吗?这比血衣门还过分。”
  猫叔说:“好了,诡灵教很隐秘,危害性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估计出来的。咱们为今之计,还是赶紧救人吧。对了这姑娘怀里不是有手机么,赶紧给特侦办打个电话,叫他们的人过来处理。”
  我眼睛一亮,心说好办法。可是在她怀里摸了一圈儿,根本没发现手机,同时那酷帅吊炸天的双枪也不见了。
  肯定是被诡灵教的人抢走了,要不就是打斗激烈时,丢在了别的地方。
  现在跟特侦办联系不上,这邪术我们也破解不了,一时间,我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急的团团转。
  老骚拿出了手机:“我给警局的刘队长打个电话,他肯定能联系到特侦办。”
  我一拍大腿,真是好办法。
  可是老骚播了好几次电话,就是没人接。可能刘队长太忙了,根本没把手机戴在身边。
  我擦,这可如何是好?
  老骚抬腿就往外面走,说亲自去警局找刘队长,不能眼看着皮衣女去死呀。
  可猫叔突然拦住了他:“别去了,时间耽误不起了,你看这姑娘的胳膊。”
  我们一看,她的胳膊上也爬上了黑气,断指处流淌的黑血更多,眼看着就要装满一小盆。
  不知不觉中,屋子里的臭味非常浓,只是我们闻习惯了,察觉不出来。
  “就算特侦办的人来了,也不见得有更好的办法,因为想破此术,必须要找到下邪术的人。如果现在不弄出对策,她的胳膊就完了,再耽误下去,整个人就废了,即便破了邪术又能怎样呢?”
  我急声道:“那你说怎么办?”
  猫叔犹豫了片刻,说:“我只有一个不成熟的办法,只能抑制邪术发作的时间,并且管不管用还在两说,现在情况紧急,只能死马当成活活马医了!!!”
  

第一百零六章,青山避毒符(上)
  我激动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赶紧说来听听。”
  猫叔唰唰转着铁球,说道:“指骨术的原理,其实就是加速人体血液的病变,血液坏死了,身体也就完蛋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把这种邪术,当成一种剧毒。”
  剧毒!?
  我寻思天,试探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把邪术当成剧毒,然后用解毒的办法,控制血液病变的速度?”
  猫叔点点头:“真有个机灵劲,我就是这个想法。不过这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就有些困难了。解毒这种事儿,江湖中很常见,只要是玄门中人都有一些特殊的解毒办法。可话说回来,这毕竟不是毒,我只能试试。”
  我全明白了,说道:“那你赶紧说说办法。成与不成只有试了才知道。”
  猫叔也没耽误,直接道:“这姑娘的血液正在急速病变,就跟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剧毒已经攻心,就算对着她的断指,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也不会有效果,当然,谁去沾染这种毒血,谁就活不成。所以我们只能采取非常的措施。”
  他顿了顿,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众人,很小声的说:“秦明,你还是不是童子?”
  我一愣:“你太小声了,我没听清。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谁知秋心大声道:“我干die问你还是不是童子。”
  我擦,这种事情怎么如此宣扬,一个姑娘家,也太不含蓄了。
  猫叔瞪了秋心一眼,那意思,就你耳朵好使。随后踢了我一脚,用眼神交流着,在等我最后的答案。
  我一脸便秘状:“解毒,跟我是不是童子有什么关系呢?”
  猫叔催促道:“你就说是不是吧。”
  秋心也支起了耳朵,非常好奇的样子。
  大庭广众,被人问是不是处nan,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无奈下,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很纯洁,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猫叔长吁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了,他叫我赶紧去厕所,接一瓶尿,童子尿有驱邪,解毒的功效,如果再配合自己的秘术,就能达到解毒的效果。
  童子尿能辟邪我是知道的,但能解毒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我也没有矫情,找了一个瓶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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