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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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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了了,大吼:“猫叔,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这颗珠子到底怎么回事?”
  猫叔耸耸肩膀:“我是看这个场面太神奇了,跟二踢脚一样,一颗珠子从地面蹦了起来,所以才情不自禁的说两句。你不要忘了,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又是这一套说辞,弄得我无比的惆怅,就跟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秋心怕我们俩吵起来,赶紧道:“秦明,你怎么总是坏我我干die骗你呢,他是你师傅,绝不可能有二心的。不过你这颗绿色,哦不,白色珠子真的很漂亮,给我看看。”
  说完一把抢了过去,开始上下的把玩。
  我还没看够呢,就被她捷足先登,我心里更憋屈了,不过我上一眼,下一眼,把白色珠子,足足打量了七十二眼也没看明白其中的猫腻。
  我又失落了,原本以为饕餮黑玉里,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谁承想就一颗会变色的珠子。我期待了这么久,只能以一个苦笑来表达内心情感了。
  这时候老骚从面包里走了出来,看到那颗珠子之后,很惊讶道:“这玩意儿看着挺眼熟啊。”
  说着,他拿到手里,自己的观察。
  他观察的角度很专业,并且还拿在鼻子下面闻。
  猫叔还在一边儿斗气:“喂喂喂,我说你行不行啊,这是秦明的宝贝,你别看到眼里拨不出来了。”
  他话虽如此,可我发现他眼中的神色充满了赞叹。
  他在赞叹这颗珠子吗?
  猫叔可从未流过这种神情,难道这颗珠子已经叫他叹为观止?
  老骚就跟诈尸一样,突然叫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此等宝贝。”
  我精神一震,直接道:“这是什么?”
  老骚呼吸已经急促了,指着地面上几片黑玉碎块,说:“这。。。这东西是从满是口子的黑玉里拿出来的?”
  哎呦我的亲娘,你怎么这么墨迹,我没办法,只有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就盼着他快点说。
  老骚心里有底了似的,很郑重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块骨头。”
  骨头?
  我擦,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什么骨头能变换颜色,并且还是温热的。
  最主要的是,一块骨头干嘛封在黑玉中,吸纳了这么多尸气才跳出来。
  秋心也非常惊讶:“老骚叔,骨头我们见的多了,可是从没见过这样的。”
  老骚惊叹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骨头啊,这是一块高僧的骨头,俗称舍利子!”
  

第一百零三章,白骨舍利(下)
  舍利子?!
  这个真的叫我骇然了,我又不是土鳖,我当然知道什么是舍利子。只有得道的高僧死后,才能出现这种东西呀。
  舍利子中蕴含的是高僧一中最为精纯的佛法和佛性,据说常人佩戴舍利子,不但能辟邪,还能被佛法洗涤身心。这东西在港台地区,甚至是国外,根本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你说我爸从哪儿找到了这么一件宝物,并且还用黑玉给封起来了?
  这时候老骚又说:“外面的那层黑色物质,可能不是玉石。因为舍利子问世的时候,通常带着高温,因为是高僧火化之后才能出现这东西,温度高的吓人,如果把高温的东西放入水中,一般情况下就会降温,然而舍利子不同,我记得铺子里有一本古书上记载,舍利子入水则封,遇阴则化。我想这些黑色物质,就是舍利子入水之后,自行分泌出的一层壳。”
  入水则封,入阴则化。
  这意思就是,进入水里就会分泌一层保护壳,但是遇到阴性物质,就会重见天日。那尸体属阴,尸气就跟别说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吸纳尸气会裂口子了,感情尸气会中和,溶解外面的这层壳。
  一切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我心里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或许我爸都不知道这是一件什么东西,最后还是被我给整明白了。
  不过壳外面的‘饕餮’二字是谁刻上去的?难道是我爸吗?他把这东西当成了一件工艺品,准备收藏?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我心里就像开了两扇门一样,痛快的不行。
  秋心抢过舍利子,慢慢把玩,眉头蹙了起来,说:“我虽然没见过真正的舍利子,但在书本上也研究过,但是也没这么神奇啊,你看表面还冒着光,到了晚上就跟小灯泡差不多呢。舍利子真的有那么玄乎?”
  说完递给了猫叔:“干die,你给看看吧。”
  老骚也干笑道:“对,猫叔你也看看,你是这方面的内行,我们跟你比都是小学。”
  猫叔无所谓的看了看,说句话没气死我。
  “就当它是舍利子吧,实在不行当成夜明珠也可以,晚上起夜能赵个亮。”
  我有些气的说:“猫叔,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这不是舍利子还能是什么呢?你要是知道就别藏着掖着,都这个地步了,你还有劲吗?”
  猫叔呵呵一笑:“有劲,特别有劲。反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这个东西真不是舍利子,但比舍利子珍贵一百倍。”
  说完转身走了,根本不给我说话的余地,这老家伙打开面包车的车门,还嚷了一嗓子:“老骚,滚过来,把面包车的暖风打开,外面冻了一天了,沾沾热乎气。”
  老骚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就跑了过去,但是一边跑还一边说:“比舍利子还珍贵?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东西吗?我看着就像舍利子,难道我看错了?”
  我拿着这个不是舍利子的东西,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猫叔一定是知道什么的,可是他就是不说,难道我现在太嫩,还不到我知道的时候?
  我看着面包车启动了,呜呜的,我拉了秋心一下,那意思别愣着了,咱们也赶紧走吧,怪冷的。
  谁知秋心白了我一眼:“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说完她小跑着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抓着自己的后脑勺,心里别扭的要死,这丫头到底怎么了?
  在回四悔斋之前,猫叔叫老骚直奔刘屯,因为事情解决了,但还没告诉那个老太太呢。
  我就问猫叔,铜镜成精的事儿怎么开口啊,老太太能信这个?
  猫叔说他自有办法,后来到了杨大拿的家里,猫叔一个人进去的,大约个小时才出来,杨天宝那个犊子,原先看谁都是仇人,可现在却笑脸相送。后面还跟着步履蹒跚的老太太,一个劲儿的叫猫叔再坐会儿。
  等猫叔上了车,我挑起了大拇指,说:“猫叔,您老又给人家灌了什么**汤了?”
  猫叔一巴掌把我的手打掉了,打的还挺疼,说:“先回铺子再说。我费这么大周折,就是打消这家人的仇恨,省的总是找老骚去闹。”
  老骚感激的不行:“猫叔,你就是我亲叔。”
  猫叔催促道:“回家回家,别跟我煽情,回去整俩小菜,喝点儿。”
  老骚就跟去了一块心病似的,唱着大花轿就把车开了回去,等进了铺子,扑脸的热气,我们把厚重的衣服脱去,喝了杯热水,感觉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老骚进里屋把喜讯跟他媳妇说了,她媳妇儿高兴的掉了眼泪,说闹出了人命谁心里都不好受,但是总跟咱们过不去,这日子可就没发过了。现在好了,皆大欢喜,我这就去做饭。
  老骚表面看着很憨厚,可心里不傻,他没把王玉柱也死了的事儿说出来,更没说铜镜成精的勾当,不然一个妇道人家可受不了。
  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好了,我给大伙儿倒酒,没等动筷子呢,我先问:“猫叔,你现在总能说了吧,到底怎么摆平的杨大拿一家子。”
  猫叔加了块羊杂碎,放在嘴里咀嚼起来,很**的样子,又灌了一口酒,这才说出了经过。
  他说:“杨大拿死的这么邪乎,他们一家子肯定受不了,就想弄明白事实,人不能白死,得有个交代不是,所以就把目标锁定在了老骚身上。可我呢,直接了当的跟他们说,那铜镜是有问题,但是你们家风水也不好,两者都直接或者间接的害死了杨大拿。可一个人死了,活着的人也得继续活啊,总不能都跟着死一回吧。所以,我给你们支个招,把阳宅风水改一下,然后我再给你们算一卦,咱们趋吉避凶,以后安安的过日子。”
  我愣了一下:“这就完啦?”
  猫叔点头:“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我还给他们磕头赔罪吗?”
  我苦笑:“你这套说辞放在一般人身上还行,就杨家那几个人恐怕不好使吧,那都是滚刀肉啊。”
  猫叔放下筷子,说:“你说的不错,杨大拿的几个孩子真不是省油的灯,还多亏了那个老太太。当初杨大拿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做意,家里的事儿都是老太太做主,很有威信。现在又对我说的很信服,所以她拿起了架势,谁也不敢说别的了。反正人都死了,你还能怎么办?老一辈的人明白,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风水先。”
  我又挑起了大拇指:“我服了,猫叔就是猫叔,那句话怎么说来,老将出马一个顶俩,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了这事儿,咱们说说舍利子。。”
  猫叔一摆手:“跟我扯淡,你那个舍利子好好收着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千万别叫外人知道,不然还得出人命。”
  听得我浑身一哆嗦,好家伙,这宝贝到底是有多贵重,怎么又扯上人命了?
  后来猫叔死活不言语了,就闷头喝酒,我讨了个没趣,只有默默想着心事。
  后来大家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皮衣女身上,本来我以为特侦办是个多神秘的部门,但深接触之后才发现,这也不过如此。
  只要警察一摆不平了,就是他们出马,还一个个这么蛮横,动不动就掏枪。
  我这脖子,现在还隐隐作疼呢,皮衣女真下的去手。
  猫叔悄悄的对我讲:“我看那个姑娘对你姑姑挺尊敬的,但就是不待见你,起因就是你是你姑姑的徒弟,你说这事儿怪不。”
  我点头:“怪,太特么怪了,我拜师学艺,关她什么鸟事呢。”
  猫叔道:“依我看啊,这姑娘想拜你姑姑为师,但你却占了位置,所以她嫉妒你。”
  这话说的有些飘了,拜师学艺可不是拉屎,一个人一个坑,你多收一个徒弟怎么了,姑姑也没说就收我一个人呀。
  后来我死活想不通,干脆直接喝酒吧。
  这顿饭吃到下午三点多,我们都喝的嘴歪眼邪,走路都画圈儿,老骚心情好的收不住,借着酒劲儿非要看看我们收的古董。
  还开玩笑:“这古董里要有文物我可不要,收文物那是犯法的。”
  猫叔一脚没踹死他:“我在白寨村那小地方收个屁的文物。”
  老骚开始翻腾那几个大包,是不是点点头,说句好成色,好货,猫叔就是好眼力,这么好的东西都能拿下。
  可是看来看去,他的眼珠子一下直了,然后叫起来:“猫叔,你还说没有文物,这里面怎么有一把青铜剑,我的乖乖,这是要疯啊。”
  我看他才是要疯,这青铜剑是姑姑给我的,多少钱都不卖。
  老骚双手插进包里,就要拿出青铜剑,但是一较劲,噗通趴在了地上,惊叫道:“这剑根了,这么这么沉?”
  我打着酒嗝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说:“老骚叔,这把剑一般人可拿不起来,你躲开,看我的。”
  我下腰抓着剑鞘,闷哼一声就给拎了起来,并且还舞了一个剑花。
  “这把剑我没称过,但起码四十斤开外,没点力气真不行。一开始我也拿不动,后来拿习惯了,就好了。”
  谁知老骚不言语了,走进了,使劲盯着剑鞘看,看了足足三分钟。最后惊讶的说:“新鲜了,这把剑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第一百零四章,小须弥金丹元剑
  老骚说在哪儿见过这把青铜剑,我看他醉眼朦胧的,搞不好是说醉话,现在恐怕连自己媳妇儿都不认识了,你还认识剑?
  我叫他赶紧回去坐着,这把剑你不可能认识,然后就要把剑收起来。
  谁知老骚急了:“秦明,你听我说,我真的见过这把剑,你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说完,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柜台,在里面翻腾了天,还栽了一个跟头,我的酒劲儿清醒了一些,心里讲话,难道他真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
  可是连猫叔都整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呢。
  猫叔浑身都是酒气,两个眼睛通红,狠狠的一搓脸,说道:“这小子没准儿还真有线索呢,走,看看去。”
  说完也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柜台。
  我们四个人里面就属秋心最清醒,他怕猫叔栽倒,赶紧过去搀着。
  我怀里抱着四五十斤的青铜剑,砸么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后来我不信邪的也走了过去,
  老骚翻腾了天,最后翻腾出了一张报纸,看了两眼之后,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看,你们看,这不就是嘛。”
  我们赶紧看过去,发现报纸有年头了,通体泛着黄,看版次竟是一九九五年的,在头条位置上,放着一张很大的黑白照片。
  我一开始以为,青铜剑上了报纸,被老骚给看到了,谁承想,这照片里竟是一堆破损的文物。
  照片里一共两样东西,其一是一把残剑,青铜的,但破损的很严重,看着很有文物价值。其二是一把更为残破的剑鞘,剑鞘上雕着古老的花纹和狰狞的野兽,可是看到这儿我心里一惊,连忙看了看怀里的青铜剑,貌似这照片里的剑鞘和我怀里的一般不二。
  我擦,这是怎么回事?
  先前猫叔就说过,这把青铜剑很古怪,因为剑身是西周的货色,而剑鞘上又是东周最著名的丘虎雕和古楞纹,但剑柄吞口位置上,那个‘元’字,竟是春秋时期的吴国官方字体。
  也就是说,一件古物出现了三个朝代的特征。
  而报纸上的照片里,分别显现出了西周残剑和东周雕花纹,但这两者不是一体的。
  至于那个‘元’字,我没有发现,因为残剑只有下部分而已。
  我忽然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把青铜剑,是不是用三个朝代的部件重新铸造成的?
  这时候秋心盯着照片上的标题,读了起来:“山西博物馆失窃,西周武王残剑,东周剑鞘不翼而飞,警方介入,悬赏两万元缉拿凶手!”
  一开始我没有发现标题,现在一看,心里顿时有底了,肯定是有人盗窃了这些文物,然后又弄出了一把剑。
  等等,西周武王残剑?
  西周就有一个武王吧,我记得封神榜里演过武王伐纣,难道这剑身是姬发大神的?
  我擦,要不要这么玄。
  这时候老骚喷着酒气说道:“我看第一眼就感觉熟悉,你瞅瞅这剑鞘,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秦明,你这把剑来历不凡啊,弄不好是盗宝贼的杰作。这要是被发现,你这罪过轻不了,这把剑到底哪来的?”
  这把剑是姑姑的,难道她老人家化身飞贼,洗劫了山西博物馆?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姑姑的为人我最清楚了,她深明大义,为国为民,怎么会做这等宵小之事呢?
  后来老骚挠了挠头发,说:“也不对呀,普天之下谁有这么高超的技艺,能把好几千年的文物回炉另造呢?”
  我看向了猫叔,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了,几千年的东西,氧化,损坏的这么严重,经过高温淬炼早就成一堆废铁了,现在谁还能有这种手艺?
  猫叔一直盯着照片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推了推他:“猫叔,你怎么看?”
  猫叔道:“这把剑如果真是东拼西凑弄出来的,那始作俑者的动机是什么呢。冒着通缉令的危险,去铸造一把青铜剑?”
  这的确是个问题,除非此人脑子有病。要不然就是,这把剑对于他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秋心道:“且不说动机呢,光是铸造青铜剑就够难的了。”
  猫叔摇头:“能做成此事的,非玄门中人莫属。”
  说完他一探手,从我怀里取走了青铜剑,上下打量着起来。
  四五十斤的东西在他手里也不叫事儿,不过猫叔盯着剑柄吞口那个‘元’字发呆。
  后来他眼睛一亮:“不对,这个字是赝品,仿造的。”
  仿造的?!
  我紧紧盯着这个‘元’字。
  心里嘀咕,您老的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不过仿造不仿造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把剑也是‘二手’的。
  猫叔道:“我貌似知道是谁做的了。这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先前的确是先入为主,没有看明白。”
  我一惊:“玄门中还真有铸剑的高手?”
  猫叔点头:“此人来历不详,擅长打造各种兵器,但最喜长剑。不过他打造的兵器非同寻常,不光能对付人,也能对付妖邪。说白了,就是法器或者巫兵。”
  擅长打造法器和巫兵?我顿时想到了《尸鬼仙扎》里的七件巫兵,我深知这种东西的难度,光是最低级的三阳鬼门锁都折腾的我够呛,没想到还有人专门干这一行。
  “猫叔,说了天,这人是谁啊?”
  猫叔道:“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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