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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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锕唷�
  小蛇终于忍不住惨叫起来,我甚至看到那双蛇眼里写满了痛苦的神色,说实话,我知道这个过程非常痛苦,也挺心疼的,但如果不叫阴煞之气冲入它的身体,那它永远是妖怪,入不了鬼道。
  慢慢的,小蛇惨叫声越来越尖锐,而我抽打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猫叔唰唰转着铁球,神色紧张,小红更是不动如山,至于秋心已经别过了头,她看不了这个。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蛇灵的的身体开始由碧绿转向漆黑,犹豫阴煞之气也是这个颜色,所以两者逐渐融为了一体。
  又过了一分钟左右,小蛇已经不在惨叫,而是慢慢的游弋在阴煞之气中,就跟一条鱼差不多。
  我心中大定,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蛇灵正在向鬼道过度。
  这时候我点燃了纸钱,口中念诵着超度咒语,我已经开始把蛇灵当成厉鬼了。
  然而从脉轮中喷射出来的阴煞之气越来越凶猛,似乎无穷无尽一般,游弋其中的黑色小蛇开始慢慢化作一片烟雾。
  猫叔瞳孔一缩,说:“怎么回事,要魂飞魄散吗?”
  我道:“不是,它要重新化形了。”
  秋心扭过头,大叫:“蛇灵加油,你是最棒的。”
  我额头出现了三道竖线,你说你跟着添什么乱?
  等烧完了五彩纸钱,我盘膝坐在了地上,盯着蛇灵化作的黑色烟雾,念诵道:“皇虚太清,幽冥寒冰,鬼妖难辨,陌路独行,吾奉八方鬼王赦令,灭妖邪之念,入鬼怪之所!”
  我吭哧咬破舌尖,又是一口血雾喷在了蛇灵化作的黑色烟雾中。
  我的耳边忽然多出了一个声音:“主人,谢谢你。”
  唔——
  凄冷的山风骤然掀起,一时间飞沙走石,叫人睁不开眼睛,随着阴煞之气的加剧,那团黑色烟雾逐渐也跟着上下飘荡起来,之后竟一点点的收缩,凝聚。
  蛇灵是从阴煞之气中重的,所以凝聚的身体也是从阴煞之气中一点点升起来。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头出现了,紧接着是身躯,双腿,最后一个完整的人类形体悬于空。
  阴煞之气还在喷射,而我和猫叔秋心已经看呆了。
  因为蛇灵所凝聚的女子,还只是一个轮廓,没有具体的五官,也没有任何气。
  “它要吸纳阴煞之气,塑造自己的鬼身,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说道。
  猫叔道:“那就在这里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夜晚山中更冷,但头顶星光璀璨,而蛇灵的外貌也丰富起来,身体外面还出现了一套黑色的长裙。
  这衣服也是灵魂之力幻化的,跟小红的盔甲战刀一个样。
  又过去一个小时,阴煞之气逐渐衰弱下去,蛇灵就跟踩着一朵黑云般,静立不动。
  这萧索的深山,萧索的月光,外加一个萧索的蛇灵。
  这个画面很蛋疼,但在我心中却非常完美。
  噗嗤!
  阴龙地脉中的阴煞之气终于枯竭了,蛇灵飘然落地,她身材消瘦细长,头戴凤冠,一张脸冷艳高贵,毫无表情,眼角眉梢带着千层煞气,身前身后那是百步的威风  她拖着长裙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就感觉一股寒气扑在了身上,冻得我直打哆嗦,我心里讲话,离着好几米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阴煞之力,***,果真大杀器啊。
  “主人,您费心了。”蛇灵来到近前,躬身说道。
  那股子阴煞之气扑在我脸上,我差点儿就窒息了。
  我赶紧倒退两步:“你先把身上的阴煞之气收收,我顶不住。”
  蛇灵一愣,然后尴尬的说:“不好意思主人,我刚刚成型,对这个身体还不怎么熟悉。请给我一段时间。”
  我无奈了,心说好吧。
  猫叔和秋心看到这一幕,又惊又喜。
  秋心跑过来,有点小害怕的说:“蛇灵姐姐,你还认识我吗?”
  蛇灵一看秋心,连忙倒退两步:“小姑娘你太厉害,不能离我这么近,我会死的。”
  花擦!
  要不要这么完蛋,人家只是靠近你一些,你就吓成这个样子。
  秋心也瞪大了双眼:“我又不是美少女战士,哪有这么厉害?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打不过你。”
  蛇灵冰冷的面孔上闪过一丝忌惮:“可你的脑袋里。。。。。。”
  我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秋心脑袋里有一股能量,蛇灵惧怕的是这股能量。
  我赶紧道:“好了,今天你鬼身刚成,需要休息,现在天色也晚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蛇灵点头称是,既温顺又冷傲。
  我看着脉轮的位置,心里讲话:“父亲,阴龙地脉毁了,白寨村的乡亲安全了。”
  随后我收敛了情绪,把蛇灵收入了魂瓮。
  可猫叔突然说了句:“蛇灵什么意思,秋心的脑袋怎么了?”
  嘿,这老东西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还想问你呢。关于秋心身上的秘密,你知道的不比我多吗?
  看我不理他,猫叔就问秋心,而秋心一脸无辜的样子,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鬼话连篇,谁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呢?”
  猫叔一脸便秘状,没后文了。
  然而下山的路上,秋心却悄悄的问我,她脑袋是怎么回事。
  你瞧这丫头,总是鬼精鬼精的,表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有着小算盘,她就是为了糊弄猫叔,或许她也怕猫叔担心。
  这么看来,猫叔好像真不知道秋心的秘密呢,这事儿更复杂了。
  所以我笑了笑,说你的脑袋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又没长在我脖子上。
  秋心拧了我胳膊一下,骂了句讨厌不要脸,再理你我是小狗之类的话,就再也不鸟我了。
  下山之后,水伯就在大冷的院子里等我们,脸都冻白了。
  看到我们直接炸了锅:“我说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身上的伤势刚好,非得再折腾出病是不?”
  水伯是外冷内热的人,听了这些话,我心里暖烘烘的,就跟烤上了蜂窝煤炉子。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愧疚,因为我并没有告诉他,进金鸡头山去炼制幽寒小鬼。
  还是猫叔激灵:“水伯,你别上火,我们去鸡头山办了一件大事,那该死的阴龙地脉再也不会作恶了。”
  水伯很惊讶:“啥意思?”
  “走走走,进去说,这里这么冷,简直受不了。”
  猫叔咋咋呼呼,叫大伙儿先进屋。
  进屋之后,热气扑面而来,几口热茶下肚,浑身都通透了。
  水伯不断追问阴龙地脉的事情,猫叔随便扯了一个谎,说阴龙地脉被除掉了,白村寨没有危险了。
  水伯的脸色由阴专晴,说猫叔真是能耐人,当初因为阴煞之气,搞的全村小孩子不安宁,他可是知道的,现在阴煞之气没了,风水好了,人们都能安的过日子。
  水伯先是给我们检查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开始热饭,等吃过晚饭之后,大家闲聊,猫叔犹豫了天说了一句:“水伯,等出了正月,我们就要走了。”
  水伯端茶的手一僵,然后挤出一个笑:“哪有不散的宴席,走了好,该忙就忙去。”
  水伯装的不在乎,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不舍。
  所以紧接着就问,下一步准备去哪儿?
  猫叔道:“先去湖北,收了这么多古董,先换俩钱花,然后就直奔河南了。”
  水伯道:“你们都是高人,跟我们平头老百姓不一样,不过我能碰到你们也是缘分,尤其是秦明,他跟他父亲都是好人呀。”
  我心里就更惭愧了,故意岔开了这个话题,说:“水伯,我爸走的时候,说没说,他赶的是谁?”
  水伯挑起了眉头:“你是说尸体是谁?”
  “对对对,就是尸体。”我道:“据我所知,我爸赶尸去了河北,但南方和北方的规矩不一样,咱们湘西流行赶尸,可人家北方就不见得了。所以说,这个死者肯定故事。我现在找不到关于我爸的线索,所以只能在死者身上下功夫了。”
  水伯沉思了一会儿,说:“要说那具尸体真把我吓了个好歹,别看过去了十年,但我一点儿没忘,不过你爸根本没提尸体的事,我只知道那尸体罩着黑布,是男性。”
  我嘬着牙花子,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但我不怪水伯,换做我赶尸,也不可能把尸体的身份告诉别人。
  可就在这个当口,水伯突然说了一句话:“对了,你一提尸体我想起一件事,还记得我跟你爸怎么认识的吗?”
  我点点头:“你们被青狐红煞袭击,危难时我爸出手相救,但是晚上没吃村子里的酒席,独自一人进了山,你偷偷的跟着他才发现他是一名赶尸匠,也被喜神吓了一跳。”
  水伯道:“没错,但是等你爸离开后,我在鸡头山捡了一件东西,这东西应该是尸体的随身物品,这十年来,我一直收着,没敢仍,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第九十五章,老骚
  一听这话,我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竟有这种事?水伯,你怎么之前没提起过?”
  水伯苦笑:“上次光讲你爸和四象石雕了,我一时没想起来。”
  猫叔道:“现在想起来也不晚,赶紧把那东西拿来看看吧。”
  说句实在话,我现在非常惊喜,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还是那句话,弄清楚尸体的身份,绝对能找到很多线索。
  不多时,水伯从里屋拿出了一个铁盒子,是老辈子大户人家的姨太太,盛放首饰用的。
  猫叔眼睛就是一亮:“我说水伯,我收了这么多古董,没想到你这里还藏着一个首饰盒,咋样,说个价钱吧。”
  水伯赶紧摆手:“别开玩笑,这是我娘留下来的东西,珍贵着呢,多少钱也不卖。”
  这猫叔,真是看见古董就不走不动路,这会碰钉子了吧?
  谁知猫叔却诧异道:“令堂出身于高门大户吧?”
  水伯显然不想提这个事情,说道:“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陈年旧事提它作甚。”
  说着打开了首饰盒子,从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包袱,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个发黄发黑的木头令牌,看着有年头了,而令牌的头里还穿着一根麻绳,能拎在手中。
  我拿过令牌一看,正面是一串串花纹,不算太精致,很普通的样子,而背面雕着一个字,霍!
  霍?
  我蹙起了眉头:“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姓氏吗?”
  猫叔拿过来,仔细观察了片刻,说:“应该是姓氏,不过像这类令牌太少见了,除非是一个很古老很庞大的家族,才会叫门下的子弟佩戴这种东西。”
  我顺着这个思路展开了联想,后来眼珠一转,说道:“猫叔,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湘西有三大赶尸家族,分别是孙家,南山家,霍家。这令牌会不会是。。。。。。”
  猫叔先是一喜,但随后就摇摇头:“不应该,霍家本身就在湘西,有根,死了人怎么可能往河北赶呢。”
  也是,就算往河北赶,也不会找我爸呀,霍家本身就是赶尸家族,还用的着别人?
  本来以为能找到线索,可现在一看,根本没那么容易,整个中国,姓霍的多了,我上哪儿找去?
  猫叔道:“别灰心,起码我们能断定,这个人的姓氏,并且家族在北方,等回了河北,我帮你打听就好了。”
  我干枯的心房里总算射ru了一丝阳光,不过我总有一种错觉,当线索开始多了,我却离真相远了。
  水伯看这个令牌对我很有帮助的样子,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然后又抱着首饰盒子回里屋了,小心翼翼的,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趁这个功夫,猫叔群悄悄对我说:“你看水伯吞吞吐吐的,这个首饰盒肯定有故事。”
  我无奈道:“我的猫叔啊,您老就别惦记那个首饰盒子了,人家再有故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水伯人不错,你还是消停消停吧。”
  猫叔摸了摸鼻子,有些没趣,等水伯回来,大家闲聊了一阵,也就散了。
  晚上躺在被窝里,我翻来覆去的看那块令牌,心说我爸留下了一块饕餮黑玉,尸体留下了一块令牌,这到底是闹哪样呢?
  从第二天开始,猫叔又带着我去野外看风水,毕竟我刚入门,如果不抓紧练习,先前掌握的东西都会丢掉。
  而秋心有事没事的就清点下古董,分类,装好,忙上忙下的很是辛苦。
  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一不留神就出了正月,到了我们离开的时候,水伯跟我们有了感情,使劲给我们装干粮,还带了几幅中药,说伤势虽然好了,但也不能大意,得固本。你对自己的身体好了,到了关键时刻才不给你掉链子。
  听说我们要走,乡亲们也出来相送,由于古董多,又要过缆车,很不方便,乡亲们就帮我们运送。折腾了一上午,我们才过了拿到天谴。
  原本租来的那辆面包车已经不在了,不知是被偷了,还是掉进了水了。不过这次去湖北并不是步行了,有车没车都一样。
  看着河对岸的这些乡亲们,我们三个挥手告别,其实在这种与世隔绝的村子里活也挺好的,起码心里踏实。
  下午,猫叔拿出了最后的几十块钱,我们长途车驶进湖北。
  本来这地界就是湖南湖北交接,一个小时就进入湖北境内了,路上的我问猫叔,咱们要去湖北什么地方卖古董,这些古董值多少钱?
  猫叔笑呵呵的说:“值不了多少钱,顶多凑一些盘缠,至于咱们要去的地方,也不算太远,就是湖北江陵附近的一个小县城,叫定州市。那里有个古董铺子的老板,跟我是老相识,我管他叫老骚。”
  老骚?
  我擦,这名字简直了。。。。。。
  秋心也笑了:“这个人很有意思呢,是不是干die。”
  猫叔点点头:“的确很有意思,老骚原先是木匠,后来才倒腾的古董,我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挺靠谱,不坑人。”
  你看这一唱一和的,老骚到底有什么意思呀?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反正距离定州还有几个小时,我就跟你说说。”
  猫叔打开水壶先喝了一口,随后说道:“老骚原名马天亮,是定州附近农村里的木匠师傅,不过他跟一般人不同,这个人下来就倒霉,小时候喝口奶都能呛得翻白眼,大点了走路栽跟头,能把骨头摔断,长大成人后,文不成武不就,又一次掉进了坟坑,出来一身骚臭,所以才有人给他起了外号,叫老骚。不过这小子最后拜师学了木匠,但可惜的是,就因为他倒霉,笨拙,把上了岁数的师傅给气死了。”
  我噗嗤一声就笑了:“这简直就是个奇葩呀。”
  猫叔道:“的确是奇葩,但他后来遇到了我,我看这人实在,就给他推了推命格,你猜怎么着,这人天阳火弱,点背,并且他的职业对他也不利,所以我就叫他换工作了。”
  我惊讶道:“猫叔,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职业跟命格有什么关系?”
  猫叔又喝了一口水,大刺刺的说:“当然有关系了,他的职业是木匠,木匠的老祖宗是鲁班,而鲁班又是风水先的祖师爷,这么说你懂了吧?”
  我摇摇头:“跟糊涂了。”
  猫叔无奈道:“这么跟你说吧,老辈子的木匠和泥瓦匠,其实是不分家的,不管是盖阴宅还是盖阳宅,都有一套老祖宗的规矩,里面的道道儿不是你能想象的。正因为有祖师爷罩着,所以干这个职业的人都辟邪,但前提是命硬,如果命不硬,就会出危险。”
  “木匠和泥瓦匠能出什么危险?”我笑了。
  猫叔一瞪眼:“从放上摔下来的,被墙砸死的,还少啊?这都是命中的劫数。不是木匠的命,却非当木匠,那就是作死。而老骚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过他只是灾多,但不致命。后来他听了我的劝告,不做木匠了,跟着一个人跑古董,一来二去,就入了行当。”
  我的老天爷,原来做木匠这么危险呀,这老骚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猫叔说,这是十几年前的事儿,那时候他正跑路呢,被特侦办的人跟兔子似的漫山遍野追着跑。
  这时候秋心说了句:“老骚叔叔的事情可不是一句句就能讲清楚的,其中有两件就特别离奇。”
  离奇?难道因为命格软,遇到邪乎事儿了?
  猫叔接过了话头,说:“也就是这小子心眼好,不然的话,这两件事就能要了他的命。”
  一下把我的兴趣给**上来了,催促道:“那赶紧说说呀,长路漫漫的,听故事还能解闷儿。”
  猫叔道:“那就从鬼门槛讲起吧。那时候老骚才二十出头,刚拜了师傅,每天跟着师傅去外面给人做活,这小子眼里不出气,看不出活儿,总被师傅骂,但他老实,骂两句也不往心里去,每天还乐呵呵的,有一次去隔壁村做活,做完活在人家吃的饭,喝了点儿酒,十一点左右才往回走,等走着走着,路过了一片坟地,突然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喂,小伙子,我家的门槛儿高,你给我修一修。”
  “老骚没那么激灵,酒劲儿也顶上来了,稀里糊涂就下了锯子,等第二天他回想起这件事,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等回到那片坟地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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