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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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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又是我的父亲,但有些事情可能还得我才能做得到哦!”
    ……
    律凌辰来到了许安然的房间。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抱着双腿坐在窗前的地上。地很凉,即便开着暖气,他看着她光着的脚丫之后便皱了眉头,上前将她打横一抱,而后双双坐在了沙发上。
    她这段时间大多是如此。
    自从圣诞节之后,她一个人呆在家里的时候,或是身边没有人陪伴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落地窗前发呆。若是不曾有人喊她,她能够坐上一天也不觉得饿或者累。这是E教授观察之后告诉他的。
    大手覆上了她的脚丫,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
    律凌辰的眉心更紧了几分,“怎么不穿袜子?”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脚包裹在了掌中。
    这一次,许安然没有拒绝,只是脸上仍旧挂满了不知名的情绪,让她的眉觑在了一起。
    “凌辰。”她忽然唤他,心中似是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开口的时候声音是颤栗着的,对上他的眼之后她便怯弱了,张了张嘴却没有把话说出口。
    见她半天不说话,律凌辰有几分好笑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许安然终是把那个决定吞进了肚子里,转移了话题问:“就是想问,你和珍妮弗以前认识吗?”
    没由来的,律凌辰的身体僵了一下,许安然感觉到了,困惑地望着他唇角的凝固。
    “见过几面罢了。”律凌辰说,“怎么突然这样问了?”
    “哦,我想着你和E教授是故交,就随口问问了。”许安然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以掩饰这个问题只是她刚刚拿来应急的。
    而律凌辰却是多想了些,以为他不在的这段时间珍妮弗跟她说了些什么有的没的让她心中起了疑,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可怕,更何况他的然然是个有着侦探经历的人。
    小小地挣扎了一番之后,律凌辰脸色有变,却是认真地对上她的眼,“然然,关于我和珍妮弗……我想,我可以解释。”
    “嗯?”
    见她似是无心,律凌辰心道坏了,刚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却忽然被推开,紧跟着珍妮弗抱着Royal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很好解释呀,就是我追过他呗。”
    律凌辰脸色一变,“你在外偷听?”
    珍妮弗忙一脸赔笑,“哪有?我刚刚是在追这只猫,然后顺便听到了一点。”她怕律凌辰不信,忙把手里的猫举起来给他看。
    “哎,你可别这么个眼神看着我,我这是在帮你解释呢!”珍妮弗看到律凌辰近乎要喷火的眼睛之后急忙解释,随后又识趣地吐了吐舌,“哦忘了,还是你自己解释吧!嗯,别诋毁我的名声就好。”说完,她便抱着Royal退了出去,带上门。
    然而,不过三秒,门又推开,珍妮弗探出了一个头,问:“这只猫叫什么名字呀?我怎么喊它它都不应呢!”
    许安然硬是愣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轻声说:“叫它RORO就好。”
    “好叻!”珍妮弗嬉笑,“不打扰你们啦!拜拜!”
    房门被拉上之后,室内出现了一阵尴尬的沉默。许安然低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律凌辰却是注意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内心煎熬,最后实在忍不住,轻叹道:“然然,我可以解释。”
    …本章完结…

  ☆、152火烧结婚证

而许安然仍旧面无表情的模样,令律凌辰的眼底窜过了一丝慌乱。
    “然然?”律凌辰轻唤了她一声,她才回了神,这副丝毫对他漠不关心的模样却是让他心底没由来地烦躁了起来。
    刚刚被压下去的决定又涌上了喉咙,许安然近乎脱口而出:“离婚吧。”
    律凌辰犹如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容恬淡的许安然。他也许从来没有想过,“离婚”这两个字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凌辰,我们不能在一起,所以,离婚吧。”许安然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心如刀割。
    好半天之后,律凌辰才缓过神来,低哑的嗓音强压着隐隐的愤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许安然轻声说,迎上他的黑眸不过三秒便慌乱地撇开,“凌辰,我现在清醒得很。我想清楚了,你不是让我原谅宁长渊吗?我可以尽力做到,但前提却是我们不再在一起了。”
    她想过了。
    他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却因为她的关系步步退却,这不是她所了解的他,也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他。
    再者,她夹在二者之间,真的好累。
    所以……
    她平静的嗓音彻底激怒了律凌辰,双肩蓦地一疼,是他因为激动而过大的手劲,紧紧钳制住她,令她皱了眉。
    “你休想!”
    这三个字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而后他站起身,丢下了一句“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和我离婚!”便摔门而去。
    周身忽然少了他的气息与温度,许安然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倏然断裂,眼泪决堤。
    不过几分钟,门却又推开,她以为是他回来了,刚抬头,却看到了珍妮弗,手里抱着那只猫。
    她慌乱地擦去了脸上的泪。
    虽说她与珍妮弗相识还不到一天,但却是对这个女孩子有着好感的。与E教授相处的这段日子她便觉得,珍妮弗一定像是天使一般温暖善良,所以,即便知道了她是自己的情敌,许安然却一点都不想讨厌她。
    但,这也不代表她就会在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等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之后,珍妮弗才无害地开口问:“他生气了?”
    许安然没吱声,依旧保持着抱着双膝的动作坐在沙发上。
    这让珍妮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按理来说,该吃醋生气的应该是许安然才对,怎么反倒律凌辰摔门而去了?而且,刚刚那一声简直震耳欲聋,不像是因为小事。
    小心翼翼地走到许安然旁边坐下,把Royal放在自己的腿上让它舒服躺好,珍妮弗看了她一会儿,才问:“喂,你说句话呗?你得做出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能把那个大石头气成这样啊?”
    许安然此时心情极其糟糕,又恰好刚刚得知了珍妮弗曾经追过律凌辰,且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对律凌辰心存幻想,总之,她刚刚提出那个决定,完全是因为听了她的话之后受了激才冲动之下脱口而出,所以当珍妮弗一副纯真的模样望着她时,她心里一股无名之火“腾”地窜了起来,脱口道:“不需要你关心!”
    原以为会激怒珍妮弗。
    却没想到,珍妮弗却只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哎呀,我父亲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能关心你,我怎么不能?”
    不知道她是故意装作没听懂许安然话中的深意还是如何,她的笑容依旧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许安然别过眼不去看她,因为看了她那张脸,她就没办法生气了。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她强压着不快下了逐客令:“我不太舒服,请你离开吧。”
    “你哪里不舒服呀?我是医生,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许安然尖锐地打断了珍妮弗,眼中有了湿意却被压住,“请出去。”
    珍妮弗只得闭上了嘴,抱着Royal悻悻离去。在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事,便回头,用不大却足以让许安然听得清的声音道:“你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拒绝我的吗?”
    许安然没有做声,甚至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珍妮弗知道她在听,便站在原地抿了抿唇,轻声道:“他说,他在等一个人。”顿了顿之后,她苦笑,“等她长大。”
    珍妮弗年长许安然一些,当律凌辰对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至少应该是三年以前了。那时,许安然还未成年,依旧安静乖巧地呆在组织里,不曾离开,却也不曾靠近。
    但,她到底是长大了,褪去了稚气,眉眼之间,已经有了少女的风韵。
    律凌辰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自然都会有女人的目光追随,而他的目光却只系在一个人的身上。
    那时,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了。他一个快30岁的人,居然会一头栽进了一个小丫头的温柔乡中。
    想来,多年来向他示爱的女人不胜其数,珍妮弗也只是众多失败者中的一个。但是,律凌辰却是因为与E教授之间的故交,又加上珍妮弗那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用了看似温柔却又残忍的方式拒绝了她。
    他说,珍妮弗,你是个好女孩,现在年龄也还不大。未来的路还很长,你没必要把心押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那时,珍妮弗才刚从校园中走出来不久,虽然敛去了不少张狂之气,却到底是蜜罐里长大的孩子,闻言后心有不甘,便问他:你说我是个好女孩,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律凌辰就沉默了。
    她穷追不舍,扬言道,只要他一日不娶,她就不日不放弃。因为她相信中国的一句古话,叫做“有志者事竟成”。
    然而,他却用一句话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那一日,他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在等一个人,等她长大了,我会娶她。
    珍妮弗愕然。
    他不是一个会说太多话的人,那天,他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走了,留她一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而后,心痛。
    提及那个“她”的时候,珍妮弗从他眼底看到了罕见的柔光,他说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却很坚定。而且,他是那么肯定地说,等她长大,他会娶她。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大的承诺莫过于一句“我娶你”,况且律凌辰这样的男人,更是不会把一句玩笑话说出来只为了打发掉她的。
    所以,她如他所愿,让他从她的世界里慢慢淡出,潜心于医学研究,最终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医生。然后,她从父亲口中得知了他已经结婚的消息,起初她不相信,父亲却告诉她,他此次去往中国,正式受律凌辰之托,治疗他的太太的。
    而许安然,自然不知道珍妮弗藏在心底的这一段经历,单单她那一句“他在等她长大”,便已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她的心中荡起了水花。
    他在等的人,一直都是她吗?
    ……
    珍妮弗说完那句话就离开了,而许安然在原地怔了许久之后,毅然决然起了身往外奔去。
    这一刻,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并向他道歉。因为她知道,他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摔门而去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过,即便是那时毒瘾缠身,她的痛苦无处宣泄,便如同一只刺猬将他扎得浑身是伤,而他却也从未离开她半步。
    今天,他是真的生气了。
    然而,找遍了房间、书房、健身房以及茶厅,所有平时他在家里喜爱呆的地方却都没有他的影子。
    许安然心里有几分焦虑,也有闷闷的疼。
    莫非,他是出去了吗?可是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都要过年守岁,他出去了,能去哪里?
    天色渐晚,天空成了淡淡的蓝灰色。
    许安然第一次觉得这个房子那么大,然而她每个房间都找遍了,依旧不见律凌辰的身影,整个人颓败地扶着楼梯扶手,双目无神地往下走着。
    忽觉窗外有火光跳动,她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便看见了下午时摔门而去的律凌辰,她寻找了一下午却不见身影的律凌辰。
    那一刻,许安然的鼻子好酸,那一刻,她只想赶紧走到他面前,抱抱他,跟他说声对不起。
    这样想着,她便也真的这样做了。
    是在别墅后面不远处的凉亭,地上放了一盆不知道什么东西燃起来的火,火势不小,以至于狂乱的大风都吹不灭它,只有火星四处飞溅。
    律凌辰笔挺地站在一边,手上不知拿着什么。他垂目看了许久之后,一言不发地将它们扔进了火盆,随即火势忽然猛地增大,还发出了细小的炸裂声。
    看着两个小小的本子渐渐化为了灰烬,律凌辰紧绷着的下颌渐渐松了些许,转身欲走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许安然。
    心就蓦地一痛,又想到了她下午时提出的离婚,刚刚放松的棱角又绷紧了。
    许安然身上还穿着单薄的家居服,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律凌辰终是不忍,脱了自己的大衣大步上前,将她牢牢地裹紧。
    近看时,才发现她眼睛红肿,还有不停往外涌的液体。但他喉咙有些发堵,没有说一句话,揽着她的肩准备带她回到室内。
    许安然却站在原地不肯走,抬头带着哭腔问他:“你在烧什么?”
    律凌辰抿着唇,半晌后才答:“结婚证。”
    三个字如同证件上的烫金字体,深深地烙了许安然的心,她愣了半天,心如同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望着他,一如下午时他望她那般不可置信,“你……烧了结婚证?”
    闻言后,律凌辰心中一阵烦躁,喉间溢出了一个低低的“嗯”。
    许安然却在那个字落音之后陡然失控,向着火盆跑去,然而最后一点火星却已经随着狂风飘散,如同她心中留存的最后一点希冀,一并破灭了。
    他,居然烧了他们的结婚证。
    那是他们相爱,最好的证明啊。
    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许安然穿着单薄的裤子跪在地上,慌乱地拿手去拨火盆里的东西,却又因为烫很快缩回了手。
    她想找回结婚证。
    而这一幕,落在律凌辰眼底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在许安然心中,结婚证是他们的爱情的镌刻,而在律凌辰心中,结婚证只有一个用途,那便是——离婚。
    所以,他误以为许安然依旧执意要同他离婚。
    但是,看到她小小的身影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依旧痛得不可抑制。是的,即便她做了如此令他生气的事情,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心疼她。
    他大步上前将她拉起,将松散搭在她身上的大衣重新裹紧,未置一语。
    许安然哭了。
    双手在刚刚伸入火盆的那一刻烫伤,手指上有灼热的痛感,却不及他的灼灼目光带给她心里的窒痛。
    珍妮弗的话又窜入了脑海,她心中一热,便扑进了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身。
    而无防备的律凌辰,却是愣住了,浑身僵硬,一时之间只任由她抱着自己,一动不动。
    见他没有回应,许安然的眼泪更加汹涌,她哑着嗓子哽咽着说:“以前这个时候,你怕我冷,会紧紧地抱住我,用你的身体替我挡去寒风。但今天,你怎么不抱我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律凌辰僵直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腰间。
    “以前,你也曾说,会陪着我变老。但今天,你怎么想放弃了?”律凌辰低低地反问她。
    “对不起。”许安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她说:“对不起凌辰,我让你生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不起,我相信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不想的,对不起凌辰,对不起……”
    她一口气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对不起”,更紧地抱住了他,生怕他会推开她似的。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律凌辰打断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然然,只要你需要我,我可以一直抱着你替你挡风遮雨。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放开你。”
    “可是……”许安然泣不成声,“可是你为什么要烧了结婚证?那是我们在一起的证明啊!你烧毁了它,是因为你反悔了吗?因为我的话让你生气,所以你是不是后悔要娶我了?你……”
    许安然没有说完的话,尽数被律凌辰以吻封住,那夹杂着苦涩情绪的眼泪落入了两人的口中,酸的,涩的,两人一同品尝,一如今后所有的苦难,他们,都不是一个人面对。
    吻了许久之后,律凌辰才放开她,大手拉开了她环在自己背后的小手,捋直了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而后,他低低地说:“这才是我爱你的证明。”
    许安然一愣,睫毛上还沾染着未干的泪珠,抬头惊愕地对上他的眼。
    隔着衣料,她感受到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呆呆地忘了抽手,而他温暖的大掌也一直覆在她的手背。
    见她一言不语呆呆的样子,律凌辰心口一热,将她紧紧拥进怀中,她的左耳便贴上了他的心口,而他的大手则按住她的头。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他的心跳声,通过她的左耳传到了自己心脏的位置,那一刻她竟发觉,他心跳的频率和自己的是一样。
    “你听。”律凌辰在她耳侧低喃,一向不擅长说动听情话的他,却在这一刻说出了让许安然在后半生想起时都会热泪盈眶的话。
    他说:“只要它还在跳动,它就是爱你的证明。”
    许安然愣住。
    他装作没感觉到她的僵硬,继续说:“至于结婚证……反正我不会离婚,要它有什么用?”
    他的话落音,怀中的女人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示,但他感觉到了,她贴他贴得更紧,更用力。
    相拥片刻之后,许安然忽然小声地说:“我也不会离婚。”
    律凌辰听见后,心中一动,继而颤着声音故意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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