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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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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搬走吗?你知道为什么你一个人被扔在这里只能做个周末夫妻吗?来,今天阿姨有时间,一点点全说给你听啊。。。。。。”
“赶紧走,在这听这老货满嘴喷粪干嘛?”乔之洲脸黑得像锅底一样,猛得上前一把推开周奶奶,拉着楚辞就想快点离开,免得听到不该听的脏了耳朵。他推周奶奶那一下用力之大,根本不想给对方继续堵门的机会。
年龄与身高所带来的体力上的差距,周奶奶无力反抗,被这一推差点跪倒在楼梯上,好不容易抓着扶手站稳,惊魂甫定才发现乔之洲已经带着楚辞冲出她的包围圈了。这老货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想她在附近大杀四方无人能敌已经多少年了,被个后生小辈给欺负了在她看来,推她,不听她的话就是很严重的欺负她深深觉得自己被狠狠下了面子,找回场子几乎成了她的本能。
她以与她肥硕的身材不相称的灵活一个箭步冲过来,死死拉着楚辞的胳膊不让走。楚辞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是被老树枝缠上一般,刮得皮肤火辣辣疼,一定会青的,这老乞婆真是混蛋!楚辞伸手去掰周奶奶的手,却被她接下来的言论惊得连反抗都忘了:“三媳妇,别怪阿姨没提醒你,这你老公,还有他那个不要脸的妈,都不是好货,两个人不清不楚很多年了,他们还以为做得隐蔽没人知道吧?哼,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周荣青不知道的事,更何况他们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人都说公公跟儿媳妇扒灰可耻,那到底还是没有血缘的,再怎么睡到一起也是自己个乐意,可是亲生的母子哟,还那么点点大,鸟毛都没长齐,就跟。。。。。。唉哟!”
周奶奶的话显然并没说完,可是她也没有机会再说下去了,乔之洲一拳冲着周奶奶的臭嘴就挥过去,楚辞很肯定她清楚地看到一颗牙从周奶奶还来不及合上的嘴里飞出来,优美地划过一条弧线,落地时发出声脆响,结束了它的使命。而周奶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杀人啦~”声音凄厉,震耳欲聋。
乔之洲早在这老货说他跟自己母亲有首尾的时候就已经红了眼,一拳砸下去,这老货跌倒在地,他第二拳抡了个空,再想放低身形挥第三拳时,就被楚辞死死拦住了。周奶奶今年已经六十多岁,真打出个好歹来可无法善了,为这么个东西搭上自己,不值得。
乔之洲比楚辞大一圈还多,楚辞人小体弱,哪怕下了死力气,又哪里是气红了眼的乔之洲的对方,到底拦不住,让他又打了周奶奶两下,周奶奶虽然平时威风八面惯了,也知道此时再再不赶紧躲了怕是要吃大亏,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走着瞧!她手脚并用,逃上楼,冲着自己家门就去了。
乔之洲还想追上去,楚辞一边哭一边喊着他的名字,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坐在地上,利用身体的重量阻止他,终于还是没让乔之洲继续疯下去。
这下饭也不用吃了,楚辞死活拽着乔之洲回家,没让他因为气不顺而妄想打上周奶奶的门。可是周奶奶吃了这么大个亏,又如何肯善罢甘休,他们前脚进家门,后脚周奶奶就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打上了门。
如果说周奶奶的不讲理有一半是因为她本性如此,另外一半就是两个儿子给惯出来的。人高马大的两个儿子戳在身后,周奶奶哪里还会怕小小的乔之洲,她儿子打架欺负人的时候,乔之洲还在吃奶呢。
“打掉我妈的一颗牙,身上青紫一大片,说吧,这事儿怎么算?”两个儿子上来也没客气,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老娘出一口气的,也不用乔之洲回答,他们便动上了手,专往肉打嫩打起来疼却不容易造成严重伤情的地方下手,直打得乔之洲痛得直不起腰来,才满意地收手,他们可都是讲理的文明人,很知道分寸,哪怕乔之洲事后报警,一来乔之洲先动了手,再来他们打的人只疼却并不重,连轻微伤都鉴定不出来,呵呵。
周奶奶又恢复了她一贯不可一世的表情,只是因为脸上有伤,略显得有几分滑稽,她抬了抬下巴:“小鳖孙子,老娘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哼,敢动手打我,别说你了,就是你那个不检点的妈来,老娘也敢这么说,看她敢不敢放半个屁!”说完,带着两个儿子在乔之洲怨毒的目光中挥挥衣袖远去。
夫妻离心
好不容易等这一家瘟神都走了,楚辞连忙上前扶起仍然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乔之洲,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让楚辞很是心疼,连忙弄了条热毛巾给他敷敷,不然明天肿得更明显,等下周一上班就要让人看笑话了,乔之洲到底是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脸面很重要。
乔之洲一言不发,任由楚辞摆弄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难看,楚辞不知道如何劝说,想了想,才小心地开口:“之洲,那老货是个什么样的搅事精你肯定比我清楚,你小时候都是在这边长大的,跟她也肯定打过不少次交道了,她嘴里半点准话都没有,成天张家长李家短地到处说人坏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全当她是放屁就行了。”乔之洲还是不说话,楚辞又去洗了一遍毛巾,这回换成凉的,贴到乔之洲的脸上,便安静地坐在一边。
这一坐可就直直坐到后半夜去了,整整三个小时,乔之洲就跟入定了一样,不动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白墙。楚辞又困又饿,因为饥饿,胃疼得直抽抽,如果晚上不吃饭,早早睡下也没什么,可问题是滴米未进后又熬着夜,还因为丈夫这个样子,楚辞既不好意思丢下他先去睡,也不好意思拿着个手机在他旁边玩,只能干陪着,无聊得她好几次差点睡着。
楚辞其实是有些不理解的,乔之洲是受了委屈,可是他一个大男人,听别人说几句不干不净的话,打也打了,对方也叫了人回来找回场子了,虽然怎么看都是乔之洲吃的亏多一些,但是他们如何好一直跟个上了岁数还是出了名不讲理的泼货计较,没得跌了自己的身份,况且就是乔之洲今天在家里坐成一堆石头,周奶奶也不会有半分收敛,下次再见,她不变本加厉都是好的。
既然如此,事情过去了,发发脾气,难过一会也就算了,这么副样子,不正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何苦来的。唉,原来童年阴影真的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影响。楚辞可以想象,当一个孩子从小就在单亲的环境里长大,跟母亲相依为命,又因为家境贫寒,母亲吃的苦受得累都被孩子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早早就懂事,知道母亲的不容易,长大后因为自己有能力而升起的保护欲肯定会比娇养长大的孩子强烈得多。但是有的时候真的没必要,嘴长大别人身上,人家想说什么谁也管不着,总不能为句闲话杀人放火吧?
大半夜了,楚辞实在熬不住,呵欠一个接一个打得没完,思前想后,小心措辞,生怕再刺激到乔之洲,新婚的丈夫,之前两人感情基础又是有的,楚辞很心疼他,本来他身上就有伤,再休息不好,再病了就太不值得了。
“之洲,很晚了,咱们先休息,你也别难过了,好不好?明天我陪你回去看看咱妈,我也有段时间没去看她老人家,咱们一起开车出去,到附近的公园哪转转,你看行不行?然后明天晚上咱们一块回这边来住。周阿姨那老货,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妈妈的面胡说八道。”楚辞其实真的是好心,她现在住的这间屋虽然叫老屋,那不过是习惯使然,这片小区是乔之洲的爸爸留下的四合院拆迁后分的回迁房,正经算起来,还不到十年,之前乔家母子一直住在这里,附近的老街坊都熟,地段还好,出门没多远就有超市、菜市场和百货大楼,后身还有个小公园,还是一所市重点小学的学区,很宜居的地儿,也因此,这附近的小区房价都比别处贵些,很多人挤着来这买房,真不知道为什么乔家后来会搬走,望江别苑别看现在不错,头七八年新建的时候,配套设施极不齐全,周围连公交都不通,买个菜都要骑车走出三四公里。
“叫妈来干嘛?”乔之洲突然回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楚辞。楚辞对乔之洲突然开口说话很兴奋,要知道之前她也有多次尝试跟他说话的时候,乔之洲跟没听见一样,完全没有反应。此时的她完全没有想到,接下来自己说的话,正正好好戳到乔之洲的痛处。
“那老货再怎么样,年纪也大得足够当咱们妈了,咱们跟她吵跟她闹,丢人的都是咱们,不明真相的人一顶不尊老爱幼的大帽子扣下来,咱们有理也变没理了,这样的道德婊到处都有,但妈不一样,以她的立场,那老货满嘴跑火车,就是妈出手打她,别人也只能说她是自找的。。。。。。”
“滚!”楚辞话还说没完,只听乔之洲一声怒吼,猛得站起来,不由分说拎着楚辞就往门口推,边推边说:“你们一个个都没安好心眼,看着我妈过几天舒服日子难受是吧?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滚,你给我滚!”
直到门贴着她的鼻子被狠狠摔上,楚辞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大半夜的不知道乔之洲发什么疯,她拍拍门:“之洲,你干什么啊?大半夜的,你开门啊,别闹了。”里面死一样寂静,无人应答。
楚辞等了一会,越想越生气,乔之洲这一次过分了。
虽然中国的社会治安很不错,但是杀人抢劫的也不是什么新闻,大半夜的,把一个女人推出家门这种事,得多没心没肺才能干出来?何况现在楚辞身无分文,连电话都放在卧室里充着电呢,一个单身女人,乔之洲哪怕再生气,也不应该以她的人身安全做赌注来撒气。
楚辞没有再停留,回家见父母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好奇怪,她原来以为一份爱情,只要好好经营,是真的可能天长地久的,可是她现在很怀疑,他们之间,真的有过爱情吗?他真的在乎她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离婚,似乎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事。
好在出了小区没两分钟,她就顺利地打到了车,到达目的地,她没带钱,只能跟司机师傅说一声,等她上楼去拿钱下来结账,敲门的时候,一想到父母会因为她半夜突然归家而担心后怕,她就更恨乔之洲不懂事。
妥协
回到家时楚家父母如何好生安顿楚辞睡下,多余的一句也没多问不在这里废话,总之乔之洲单方面发神经的后果就是这一对周末夫妻在接下来的几周时间内连周末夫妻都做不成了,楚辞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对跟乔之洲保持联系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之前,他们之间打电话发微信是有最少次数限制的,每每乔之洲忙完工作之余,都会小心应付楚辞,生怕惹得少奶奶生气,楚辞也会每每听到手机提示音响起不禁会心一笑。但是现在,她恨不得没有手机的好,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她还真不想再看到乔之洲发来的信息。
一副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好像几周前亲手在半夜把她推出门去的另有其人,面也不露,不提接她回家,更是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明明之前还如胶似漆呢,怎的突然就变成公式化的敷衍了呢?每天像写流水帐一样交代自己的一天,然后道声晚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跟她说早安,这还是他们刚刚相亲认识的时候会干的事,乔之洲有这种本事,哪怕连续几周收不到楚辞丁点回应,他都能当没事人似的一如既往。
楚家父母望向她的目光再藏不住担忧,也许只有亲生的父母才会真正去关心自己的孩子过得开不开心,楚辞半夜回来的原因楚家父母从没问过,不过之后乔之洲一直没出现,他们肯定也明白,定是小两口之间出了问题。楚辞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的父母是真的很爱很爱她,没有像别人家的父母一样,张口闭口就是我早说过,你不听话,看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如果他们真的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这种言论,她大概早就受不了搬去宾馆住了,没有人希望自己曾经的过错被拿出来反复提及,反复提及的结果,不过是在自己最亲近的人的伤口处撒盐,亲者痛仇者快。
而且乔之洲到底怎么回事,他难道一点自己做错事的自觉都没有吗?又或者说他从来不明白做错事,不是简单的就会和好的,他们是夫妻,大难临头可以各自飞的,至亲也至疏,本来就没有血缘的牵绊,种种误会之下,形同陌路分道扬镳不是新鲜事。或者楚辞从来没有真正认识清楚乔之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结婚这件事,她太草率了。
这天下班回来,进了家里刚准备换鞋,楚妈妈便迎了上来,拉着她看是谁来了,楚辞有点小兴奋,难道是乔之洲终于回过味来了?却没想到,坐在他们家沙发上略带几分拘谨的,会是她的婆婆罗玉珠,乔之洲的鬼影子都没见。
罗玉珠见到楚辞,脸上挤出个笑意:“小辞回来了,今天累不累啊?看着都有些瘦了,工作上可别太拼,身子才是一辈子的事呢。”
“小辞,愣着干嘛,过来坐嘛,今天你婆婆是专门来接你回家的。”楚妈妈在一旁拉了拉有些愣神的楚辞,心道这傻闺女一脸不高兴,是生怕罗玉珠看不出来怎么的,跟婆婆拉个脸子有什么用,冤有头债有主,除非真不想过了,还是别太得罪婆婆的好,男人都有这么个臭毛病,妈可只有一个,老婆可以再娶,况且乔之洲还是单亲,这婆婆更是只能敬着。唉,年轻人吵架不新鲜,总不能才结婚没多久就让女儿离婚吧,这事儿只能女儿自己拿主意,哪怕他们是亲生父母,也不应该掺合太多,没有帮倒忙。因此虽然女婿貌似不太靠谱,但亲家上门,没得给人家脸色看的道理。
楚辞纠结了一小下,想想自结婚到现在半年多了,虽然与罗玉珠见面打交道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至少还算过得去,不是知道罗玉珠是天生性格冷淡还是怎么的,她对着自己很少有笑,模样,却也从来不曾刁难,总得来说也可以称得上相处有道嘛,有的时候楚辞私下想,是不是这儿媳妇换得太快,老太太怕培养出感情换人接受不了,索性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好聚好散。
“妈。您怎么来了?”
“唉,你这孩子,跟之洲还真有些像,都是脾气倔好面子的,之洲都跟我说了,我也骂过他了,大半夜的,怎么能把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推出门去,好在老天爷保佑,没出什么事,不然可是后悔都来不及的。小辞啊,妈今天来,是帮我那不争气的小子跟你赔理道歉了,看在他第一次犯混的份上,你就宽宏大量一回,揭过这一回吧,他也知道错了,不过却是没脸到岳父母跟前来,你跟妈回家,回家关上门了,你们两口子的事,便由着你收拾他一顿,给你出出气,如何?”
婆婆这姿态摆得够低,楚辞如何能说出不来,虽然仍然有些不满乔之洲个大男人,真有事了还让自己老妈出面,且也对婆婆说她性子倔有些腹诽,到底也觉得这件事可以揭过了,几周前她刚回娘家来的时候还想着过不下去大不了离婚,可是几周过去,她生气也只是气乔之洲的不作为,之前的气似乎早就淡了,为了这么点事真离婚,大概全天下的夫妻有七cd要离了。
既然不是真的想离婚,那么日子总得过下去,她一直在娘家住着便不是那么回事了,虽然父母什么也没说,但是他们的担心楚辞全都知道,之前撑着不走,是觉得自己这么回去太难看,乔之洲过分了,现在婆婆递来梯子,她便也就坡下驴,你好我好大家好。
接下来的几天,乔之洲在微信里还跟从前一样,早安晚安问得很勤,楚辞偶尔回应,一切似乎都恢复到了从前。
又到了周五,楚辞三天前已经正式回了灵山轩住,却并没有跟乔之洲说,想着这周乔之洲不会过来,之前婆婆特意过来请她回家的好意还是要领,她就想要回一趟望江别苑。
楚辞不会知道,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案发
文沫觉得最近的生活轻闲得近乎无聊啊有木有!连续两周的时间,组里那台接警专用内线一次都没响过,搞得文沫好几次忍不住提起听筒确认是不是电话线断了,不然为什么像哑巴一样不会响。
x市的治安已经好成这样了吗?虽然文沫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工作会相对轻闲,可是她绝没想到会闲到这个地步。
尤其是,因为闵三行这奇葩,文沫连最后一点存在感都几乎被抹杀了。大概是学生时代受到同班男生的荼毒太惨烈了,文沫一直对男生的邋遢程度有很高的容忍度,别看他们来教室上课一身制服人模狗样的,寝室简直下不去脚,臭袜子得哪塞哪,内裤能连续穿一个月不带换洗的,大夏天也能受得了一个星期不洗澡,还满不在乎地说大男人就得有点味道,用他们的歪理来讲,好男人志在四方,是做大事的,不修边幅有什么大不了。
所以刚来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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