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罪心理:情理法-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今天熟悉的号码跳出来,叫彭忘川太阳穴突突得跳,一半是紧张,一半则又有些期待。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想过她了,更是在那一回春啊梦后再没梦到过她,是不是已经将偶然错误的悸动平复下去了呢?他有些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还是干脆假装自己正忙着,视而不见。

    对面的人自然发现彭忘川盯着手机,直到它从轻微而有规律的震动又重新安静下来,彭忘川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怅然若失。

    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礼貌告辞:“彭医生,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就不打扰,先走了。”

    “没事的,我没事,您尽管坐。”彭忘川看看表,才刚刚两点,一般这位老哥来了,绝对会一坐一下午的,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地对望,也着实无聊了些。但人家散财的都不介意,他一个挣钱的,这点小小的迁就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可能做不到。

    “我倒是真没事,你嘛,就不一定了。彭小弟,看你一眼春色,可是春心动了?不知道哪位美女有此荣幸啊?”庆大哥笑得眯着眼,戏谑地望着彭忘川。

    “哪有,我孤家寡人一个。”在这位大哥面前,为毛自己总有种感觉自己才是病人,对面的大哥往那一站,直直望着你,简单三言两语,就能轻易让人敞开心扉。

    何方神圣啊?

    “孤家寡人是像我这样的。呵呵,年青人,你呀,还有大把大把时光值得去享受生活,何必非要自己一个人。人生最大的乐趣,是有一个知你懂你疼你爱你之人,与你共度余生啊。”

    仿佛也是有道理的。再往前推五年,彭忘川也是热衷于游走于各种相亲场所的,也因此认识不少女人,更交了几个女朋友。但每每到了床上,他就对这些女人提不起丁点兴趣,小弟完全不配合,他被人骂无能的时候还少吗?

    如果不是每天清晨起床时,自己的小兄弟都昂首挺胸,彭忘川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理功能有障碍。后来他只能找借口安慰自己,他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只有真正结婚了才能行夫妻之事,再此之前都属于耍流氓,反正从此再没有相亲的兴趣。

    “大哥,看年岁你也不小了,一直一个人过吗?”彭忘川想转移话题,他跟文沫,是医生与病患、朋友与朋友的关系,他不屑于干挖墙角的事,更不会在自己根本没看清楚内心真正想法之前,贸贸然失去一个可交的朋友。

    “其实本来可以不是一个人的。”难得的,这位喜怒不形于色,十分自制内敛的大哥此时脸上带出几分悲伤,眼神中也有满得要溢出来的伤痛。不过也仅是一瞬间,他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转身离开,一瘸一拐的身影远去,在残冬季节,分外萧索。

    文沫的电话没有再打回来,彭忘川在办公室转圈转得都有点想吐了,才终于还是没忍住,主动回拨过去。

    再次弄个醉鬼回家,彭忘川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怎么又是这货!

    他满脸嫌弃,看着半靠着马桶,吐得肠子都要出来的闵三行,上一次好歹睡死了,这一次,怎么这么火爆。听说这货有洁癖,喝醉的时候倒真半点看不出来,不知道如果现在他拍张照片留存,以后拿出来,这家伙会不会把脸都洗掉几层皮呢?

    自己家这马桶可有日子没刷了,彭忘川不怀好意地盯着与马桶外沿亲密接触的闵三行的左脸,笑得很猥琐。

    一下午无话,文沫虽然是第一次来彭忘川家,却一点也不认生,拖了个懒人沙发到阳台,又从书架上抽了本感兴趣的书,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看着书,没多久竟有些昏昏欲睡。

    彭忘川一直没有净下心来干任何事,在自己家里,他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既不敢有过份举动,又不能直勾勾盯着文沫看,内里抓心挠肝,表面云淡风轻,怎么一句难受了得。

    他发现离文沫越近,他内心越渴望,退到闵三行身边反而还能平静下来。但问题是,那货吐起来没完没了,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整个卫生间里都充斥着难闻的酸臭味,恶心得他根本呆不了多久。

    这真是特么的坑爹,一个两个外人到他家里来跟主人似的自在,他这主人反而是坐没坐的地儿,站没站的地儿了。

    磨牙ing~~

    终于,难熬的三个小时过去,华灯初上,文沫从已经降温的阳台出来,刚刚睡了一小觉的她脸上还带着几分慵懒,让五官平平的她突然多了两分女人味,妈的,更吸引人了!

    彭忘川狠狠压下不切实际的幻想,踢了踢仍然倒在地上装死的闵三行,都睡了一个小时了,地板砖比床还舒服?

    睡着的都醒了,他这主家总不能干站着,没话找话得聊了几句,文沫的手机突然响了,只要看她接电话时笑成一朵花,哪里不知道是谁。

    奇怪,她跟男朋友通电话,自己居然一点难过的意思都没有,这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在乎还是不在乎啊?

    闵三行在地板砖上睡得并不安稳,他翻了个身,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什么东西,嗯,手感不错那是彭忘川的腿!

    醉猫不醒,文沫只能再次不厚道地丢下他自己跑了,挥一挥衣袖,没理会彭忘川的欲言又止。

    狠狠地抽出自己的腿,再将闵三行拎起,扒光衣服,开开喷头,冲个晶晶亮、透心凉的凉水澡,将他从昏睡中叫起,自己则头也不回地离开卫生间,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闵三行冻得直哆嗦着醒来,响亮地打了两个喷嚏,一脸懵,这什么地方?看着挺眼熟啊。他挣扎着站起来,左调右调都是冷水,再打开热水器,一看温度,次哦,12度,这是给人洗澡用的?谁这么缺德?

    想都没想,他看着地上已经湿透的衣服,打死他都不会再捡来穿上,卫生间内再没有可替换衣物。最终他还是一咬牙,光着身子挂着水滴冲出来,撞上彭忘川,这才回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家的装饰眼熟。

    文沫!闵三行恨得咬牙切齿。他宁可回到像狗窝一样的公安局宿舍去住,以前不想住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现在必须不得不住是为了躲家里人,虽然那环境脏得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但非常时期总得特殊处理不是。

    把他扔在个陌生男人家里真的好吗?他可是喜欢男人的!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被人看光光了,他也是有贞操的好不好?

 兄弟争论

    当天晚上,一组轮到王家栋值班,文沫因为下午在彭忘川家里眯了一小觉,暂时不困,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想着自己下午毕竟旷了半天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知道王家栋家里老人有些不好,他的叔伯姑姑轮流照顾,小一辈的也三不五十过去尽尽心,很是疲惫,便主动要求过去帮忙盯一会,让王家栋先睡,等自己困了,再叫他起来。

    自己人,不客气,因为心疼体弱的老娘太辛苦,王家栋昨天在奶奶床前陪了一夜,换老妈回去休息,到现在已经有近40个小时没合过眼,实在有点撑不住,也没矫情,道了声谢进值班室内间补眠去。

    感觉自己刚刚躺下,还没睡踏实呢,文沫就过来推醒了他:“你的电话,好像是家里打来的。”他的手机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没有带进值班室。

    这么晚了,家里突然打电话找他,他今天值班家里人都知道,联想到病重的奶奶,王家栋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接起电话,那头的老父亲语气哽咽:“家栋啊,请个假回来吧,你奶奶,走了。”

    王家栋没想到,他离开时看着还好的奶奶,居然说走就走,虽然老人家已经90高龄,也算喜丧,但他只要想到以前老人家抱着他给他买糖吃的画面,心里就忍不住难过,到底血脉相连。

    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文沫就挥挥手:“家里有事吧?你快去,这里我帮你盯着。”王家栋感谢地笑笑,没再多说话,起身离开。

    紧赶慢赶地赶回家,奶奶已经换上寿衣,头发梳得柔顺光亮,面容安详地躺在床上,一直立在床边的输液杆被推到角落,她风箱似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了。

    生离死别,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心伤的别离。王家栋沉默地跟弟弟站到父亲一辈后面,向奶奶三鞠躬,准备做最后的告别。

    专业操持白事的店铺几天前他们就打过招呼,但现在通知,最早也得明天早上才能来,今天晚上他们除了陪着老人最后一程,想想需要通知的亲朋好友,竟是什么也做不了。

    老一辈的迷信思想依然存在,奶奶的卧室里只留下两名属鸡的亲属陪着,其他人则聚到别的屋里,干坐着等待黎明的到来。王家栋困得厉害,眼眶通红,此时却毫无睡意,只睁着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

    反倒是王家梁,这几天一直跟在奶奶身边,连班都没去上,谁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王家梁如此诚心诚意地伺候着老人家,此时心里只会被哥哥更难过。

    王家梁几乎是被奶奶亲手带大的。双胞胎兄弟俩的出生,一方面给家人带来了无限欢乐,一方面也让父母在育儿时手忙脚乱,人仰马翻。父亲是家中的小儿子,他出生时奶奶已经60多岁,身体也不好,但还是无怨无悔地接过了抚养王家梁的重任,让小儿子一家喘口气,这一养,就养到了七岁,上小学才被父母接回身边。如果说这屋里谁跟奶奶最亲近,非他莫属。

    他拽着哥哥的袖子,脸贴在哥哥的肩膀,无声哭泣。冬装那么厚,王家栋都已经感觉到肩膀处一片冰凉。他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任弟弟发泄情绪。老人家这么大的岁数没了,按老理讲身为子孙是不能哭的,要高兴,要笑,不然老人走也走得不踏实,王家梁想哭也只能偷着哭。

    见他实在收不住,哭到后来已经开始有些动静,屋子里一大堆人,叫别人挑理就不好了,王家栋带着弟弟悄悄出来透口气。

    “别哭了。奶奶最疼你,你这么哭,她怎么能放心走?”劝慰的话干巴巴的,连王家栋自己都觉得说出来没意思,但他也很想哭,又能说出什么至理名言来,兄弟两个相顾无言。

    “奶奶虽然年纪大了,平时腿脚不利索,十天有八天是躺在床上不愿意多活动的,但是明明一个月前咱们带她去体检,医生还说她主要器官没毛病。人身上没大毛病,哪会这么快就没了?”

    “九十岁的人了,说没就没。你看看咱们身边,有几家的老人活到九十岁的?她老人家没遭太多罪,走得挺安详,你。。。。。。节哀吧。”拍拍自己弟弟的肩膀,王家栋示意他收收泪,别再哭了,还有三天好熬,葬礼最是累人,谁的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

    “道理我都懂,就是心里还接受不了。唉~”

    一夜再无话,等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时,请来的管事人也到了,灵棚很快支起,哀乐一响,众子孙辈跪拜,将老人的遗体挪入冰棺,得到通知的亲朋好友陆续赶来,丧礼正式开始。

    安康养老院的院长蔡平强大约是正中午时分到的。他平时工作忙碌,得知在自己院里住的老人去世,他就算再忙,也得过来看一看,送送最后一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养老院今年命犯太岁,从18年元旦刚过,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两个来月,他们养老院里住着的老人,已经集中死了十来个,保持着一个月三五人的速度。以他们养老院建院七年以来的平均死亡率看,高出了两倍不止。

    虽然冬季因为寒冷,老人家容易去世,但也没有齐整得死这么多的,死得他心里拔凉拔凉的。已经有很多老人强烈要求搬出去,说他们养老院是屠宰场,他们进来就得横着出去。

    人啊,越上岁数越怕死,只要听到自己认识的人死了,都吓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如此危言耸听的言论在养老院里传播开,蔡平强的压力可想而知。

    工作不顺心,面上忍不住带出几分愁苦,倒与丧礼的氛围完美融合。他哭丧着一张脸,与老人的家属互相行礼,由王家梁送人离开。

    临走时,蔡平强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两句:“罗阿姨好好的,怎么这么突然呢?唉,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啊。她老人家走的时候可安详?”

    王家梁正心里憋得难受,有人跟他说起奶奶,自然接话聊了下去,可越听蔡平强说,他越是心惊,到后来,直接拽着蔡平强回去,在人群中找他哥的身影。

    兄弟两个之中,王家栋相较王家梁稳重一些,弟弟平时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的,都愿意听听哥哥的意见。

    他本就对奶奶的突然死亡心存顾虑,又因为职业的关系免不了会多想几分,蔡平强说养老院近期死亡人数远超平时,由不得他不往歪了想!

    他们的奶奶可是一直都住在安康养老院的,只到最近,老人家眼看着不行了,才由亲人接回来贴身照顾,这才月余,就去了,而且还是无病无灾无明显病痛,人就没了!

    “哥,你怎么看?”刚刚蔡平强又重复了一遍养老院近三个月来死亡率畸高、院里的传言越来越离谱的事,王家梁有些紧张地盯着自家哥哥,希望他能从中发现异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上了年纪,说病就病,就没就没,不都正常吗?这几个月去的多,也许完全就是巧合。”

    “哥!你身为警察,就一点职业敏感度都没有吗?”王家梁有些着急,以前没觉得自家哥哥这么迟钝啊。

    “我身为警察,讲的是证据,看的也是证据!职业敏感与神经过敏之间有很大差距。家梁,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奶奶是病没的,没人害她。她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家,与人无怨的,没人害她又有几年好活,谁会非要她死不可?”

    “这世道、这人心,你以为是几十年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没有理由就不能杀人了吗?无差别犯罪,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内心而杀戮的,没有吗?也许有些人就是单纯地以杀人为乐趣呢?”

    王家栋看着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弟弟,叹了口气:“你呀,少看些乱七八糟的电视。”自家弟弟是个美剧迷,什么犯罪心理、警察世家,一季一季追着看。

    “跟电视有什么关系!大洋彼岸太远,那文沫呢?她总不能是假的吧?她以前办过的案子,抓过的凶手,有几个是有仇有怨的?无辜被害的多了去了!”

    “动机呢?杀老人,动机是什么?”

    “觉得他们年纪大了,不能造福社会,只浪费粮食,将他们从地球上抹杀;认为他们倚老卖老,全都变坏了,想提高全民素质;或者再黑心一点,有些老人有自己的私房,工作人员为了钱,杀了他们,侵占他们的钱财;再或者根本就是养老院人满为患,把这些住得久的,已经捞不着油水的杀了,再招些新人进来挣钱。。。。。。”王家梁天马行空地想象。

    “哎哟,小祖宗喂,药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可不挣那黑心钱,更没有心狠手辣的工作人员。”蔡平强听着这话的走向不对,赶紧出声打断。

    安康养老院是公办性质,虽然也会收费,但相对低廉,不会像一般的私营老年公寓那样,将照顾老人做成产业,以挣钱为目的。

    他们这里的工作人员常年处于短缺状态,工资不高,劳动强度不小,新人除了特别有爱心,不为吃穿发愁的,哪个能长长久久干下去?

    可以说,这是一群真正全心全意为老年人服务的善良人,蔡平强这辈子最自豪的事,就是手下有这么一群下属,在他眼里,他们最可爱,自然容不得人诋毁,假设都不行。

    “那你敢说,这些老人死了之后,腾出来的新位置没进新人?”被打断的王家梁很生气,矛头直指蔡平强。

    “。。。。。。”蔡平强还真没法说。有空着的床位不进人,他是等着被骂死了呢吗?他们到底知不知道公立养老院全市才几所啊?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进来一等就是好几年吗?知不知道那长长的等待名单上有多少也算本市有头有脸的人家吗?

    他顶住了各方压力,只看老人身体状况和等待时间,铁面无私,伤了多少人,为的是什么?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他的对与错,养老院里的是与非,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抹杀的。

    懒得再听这两兄弟斗嘴,他还有的是事等着呢,甩甩袖子,直接扭头走了。

    留下兄弟两个,仍然在为自家奶奶是谋杀还是自然死亡争论不休。王家梁说服不了哥哥,又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对于亲近长辈死亡这一事实,他接受无能,巴不得能找到别的借口。

    可自家奶奶死在自家床上,衣服也是亲近的小辈换的,身上有伤没伤一眼就能看出来,哪里能瞒得过去?丧礼进行到一半,他又怎么能将奶奶从棺材里拉出来,再送去法医那检验?自家哥哥同不同意都是小事,他只要敢,他爹加他叔叔伯伯都能打死他。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王家兄弟回来上班,快节奏的现代生活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